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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神武-第2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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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以为，以他的身份说出这样一句话来，陈恒肯定会喜出望外，连忙行拜师礼，却没想到，陈恒高兴是高兴了，不过很快又迟疑道：“禀古祖，弟子入门之后，已被穆师收为入室弟子，穆师待弟子恩同再造，弟子……”
他话未说完，古元坎当即微笑着拂了拂手臂，道：“不妨事，终有一天，当你达到我当年的高度，一定会明白的。此事暂且不论，我们先对付牛魔此獠再说吧！”
“呃！”
古元坎说话的时候，天矶才姗姗来迟，正好看到古元坎挥手的动作，所以只是行了一礼，识趣的没有再开口。
第630章 古祖传剑
古元坎说得风轻云淡，并没有因为陈恒的拒绝而生气，而听到他的话，陈恒也不禁低头沉思起来。
“什么叫达到他当年的高度就会明白？”
“难不成到了那个地步，穆师就无法再教得了我么？但哪怕如此，一日为师，终身为师，我岂能因此就弃穆师于不顾？”
“更何况，穆师的实力高深莫测，即便我能达到古祖当年的境界，怕也不一定能比得过穆师吧？”
陈恒心中暗暗沉吟，由于不明白古元坎所处境界的认知，陈恒也无法想清楚这话里的意思。
不过有一点他却能够肯定，不管将来发生怎样的变化，穆老在他心里的位置，却一定是不会动摇的。
当然，有古元坎这么一个传说中的人物欲收自己为徒，陈恒心里多少还是有些高兴的。
“据说当年牛魔王是去了上界才重伤而归的，那么古祖在离开真武剑宗之后，应该就是去了那所谓的上界。”
“那个上界，又是怎样的一个地方？”
在陈恒心念电转的时候，高空的战局，已经变成了三对三的局面。
从表面来看，人数确实是一样了，不过陈恒这边肯定是要处于劣势。
别看古元坎似乎能够压制住牛魔王，但他现在毕竟不过一缕残魂，而牛魔王再怎么虚弱，也是有实体的。
只要战斗在短时间内无法结束，最后输的那个就肯定是古元坎。
至于陈恒加上天矶，能挡住牛皇或者孔雀皇任意一人就算不错了，更别说想与他们二人联手起来相对抗。
但不管怎样，今天这一战，看来是在所难免了。
“叙旧也该叙得差不多了，真没想到，上界第一神将，竟然会有这般来历，真是让人想不到啊！”
陈恒与古元坎之间的对话，自然听在牛魔王耳中，此时他正以戏谑的语气说着，仿佛古元坎来自蛮都域真武剑宗是件多么丢人的事情一般。
听了他的话，陈恒固然是眉头紧锁，而古元坎则是依旧风轻云淡地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来历，你不也是从一只最普通的野牛进化而来。闲话少说，万年前我能将你重伤，万年后的今天，我依旧能够将你灭杀于此，你是不可能有机会的。”
“呵呵呵……”
牛魔王发出一连串轻笑，感觉像是听到多么好笑的笑话一般，好一会儿才道：“我倒是忘记了，你现在不过一缕残魂，时间拖得越久，对你越不利，自然会急着结束战斗。可惜啊，你不明白，你根本不明白，在这灵兽界中，我牛魔王是无敌的。”
说完，他猛然一声低喝，整个人气势爆涨，一圈圈如实质般的气息盘旋周身，整片空间剧烈动荡。
人未动，梦境空间就仿佛要承受不住一般，不管怎么看也看不出他像是虚弱的样子。
在他气势爆涨的同时，牛皇与孔雀皇纷纷运气阻隔，然而，让他们色变的是，在这股气息之下，他们竟然身不由己地向后飘退，根本无法与牛魔王处于同一个战阵之中。
此时，他们才终于明白过来，为何牛魔王是不败的，为何那么多年来，始终没有人能够超越他。
这才是传说中的灵兽界之主，牛魔王的实力。
哪怕处于虚弱状态，也不是他们能够相比的。
无形中，好像有一只巨大的手掌，将他们耳光打得啪啪响。
如此实力，竟然也妄想站在牛魔王身旁，企图与他并肩作战？
“你们俩个，把那小子给本尊解决了，神魂俱灭！”
牛魔王低喝一声，整个人瞬间前冲，向着古元坎直冲而去。
而得到牛魔王命令的牛皇与孔雀皇二人，自然是知道前者指的是谁，几乎同时将目光转向了陈恒。
不管他们的计划是什么，在这种情况下，他们根本没有任何机会，只能先奉令行事。
见牛魔王冲来，天矶瞬间色变，陈恒虽然依旧面色平静，心里也有些打鼓。
从刚才牛魔王爆发的气势来看，他们如果受到波及，那只有魂飞魄散的下场。
在这种等级下，他们根本加入不进去，或许只有像牛魔王的命令一样，退而求其次，去拦住牛皇与孔雀皇二人，让他们不至于影响到古元坎了。
当陈恒还在迟疑的时候，古元坎同样气势爆发，只不过，那是一种无形的气势，能够知道他在蓄力，却感觉不到分毫。
气势之下，陈恒二人身形同样不受控制地被推了出去，让他们禁不住有些骇然，完全无法理解古元坎与牛魔王二人的境界为何。
“你叫陈恒是吧，那俩个家伙不会对你们下死手的，只要应付一下即可。”
“一会儿，仔细看清楚我的动作，我会让你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剑道。”
在陈恒身形被推送出去的时候，耳边听到了古元坎的声音，不见古元坎嘴辰翕动，那声音更像是从心底直接冒出来的。
还不等陈恒细想，便是见到，古元坎与他们之间的距离，正在以极快的速度拉远，定睛一看才发现，不止他跟天矶被推送出去，古元坎也正在迅速地向牛魔王方向迎了上去。
“他们到底是什么等级的人物啊！”
好不容易稳住身形，天矶发现，在这短短片刻时间，他们竟然被古元坎送到了百丈开外，不禁脸色骇然。
对此，陈恒并没有应答，只是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古元坎的动作。
“一会儿仔细看清楚我的动作，我会让你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剑道。”
古元坎的话，在陈恒脑萦绕，他知道，古元坎这是想借着与牛魔王战斗，向他展现一下当初在悟剑崖留下剑意的真正威能。
这是一个宗门前辈对晚辈的照顾，也是他对真武剑宗的感情。
陈恒知道，机会只有一次，古元坎既然已经身在上界，那就不可能随便回到蛮都域，要不然这几千年来，也不会一直没有踪迹。
那么，当他这缕残魂中的能量耗光，也就是他消失的那一刻。
以后要么古元坎亲自回到蛮都域，要么他陈恒去到上界，不然就再也没有见面的机会了。
机会难得，古元坎要传授的东西，陈恒必须得全神贯注记牢。
“牛皇与孔雀皇要是有什么动作，能挡则挡，挡不住再叫我！”
陈恒也知道在这时候扔下天矶有些不厚道，但为了贯彻古元坎的意志，他必须这么做。
而且古元坎刚才也说了，牛皇与孔雀皇不会要他们性命，那么天矶拦起来应该不会太困难才是。
想到这里，他不理会脸上泛出苦色神情的天矶，默默以灵识激发了胸前心血石，将自己的灵魂之力运转到极限，以便看清楚古元坎每一个动作。
在陈恒的注视下，惊天光芒再次从古元坎手中手剑冲天而起。
他只是简简单单的一挥，甚至连他自己体内的能量都没怎么调动，在陈恒灵魂之力的感应下，却是发现，当那一剑挥出之后，周围无数天地灵气，疯狂地向他手中长剑涌动而起。
不过短短片刻，其灵气强度已经达到了令人惊骇的地步。
剑光一掠而过，古元坎脸上神色却自始至终都是如此平静。
反观牛魔王，他依旧如上次那般，巨大的拳头悍然砸出，整片空间因为他的出拳而燃烧起来，弄出来的动静比之前强了好几倍。
只是，因为万载沉眠，牛魔王实在太过虚弱了，这一拳砸出，整个人气势明显弱了许多，这一拳似乎也是透支了力量，砸出的动作显得有些生硬与勉强。
与古元坎不同的是，或许也有一部分天地灵气与他的攻击产生共鸣，但牛魔王更多的却是靠自己本身能力。
单是这一点，哪怕牛魔王本身实力犹在古元坎之上，都已经落了下风，更别说他实力本来就比古元坎低。
看到这一幕，陈恒顿时若有所思。
在领悟了红尘意境，提前释放灵魂之力的前提下，陈恒对于意境的感应特别敏感。
他清晰的认知到，之所以会出现眼前这种情况，正是因为双方心境的不同，在境界上，古元坎恐怕远远超过牛魔王。
“奇怪！”
在认清楚他们双方的差距之后，陈恒又忍不住皱起了眉头，“牛魔王的实力明显比古祖要差了不少，但似乎一点儿也不惧怕古祖的剑？”
心境的差异是特别要命的，从他们各自展现出来的实力，牛魔王当初会被古元坎一剑重伤完全可以想像。
可如今，依旧是心境差距，牛魔王却凭借着肉体强横，从气势上不仅压制住了古元坎，甚至还有隐占上风的感觉。
联想到之前牛魔王那句“在这灵兽界中，我牛魔王是无敌的”，陈恒眉头皱得更紧了。
“嗤～！”
终于，两道攻击再次碰撞，依旧如同上次的情况一般，拳头与剑光碰撞，双方僵持了一会儿之后，剑光再次突破牛魔王防御，在他手上留下了一道伤痕。
不过，这次牛魔王似乎早有所料，脸色并没有明显的变化，反而露出了一丝高深莫测的微笑来。
“我说过，在灵兽界你是打不赢我的，正如上界中，我同样不是你的对手！”
牛魔王似乎不愿承认古元坎实力比他高，只是因为在不同的地域，双方展现的实力不同。
在说完这句话之后，他身上阵阵青光涌动，手上伤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突然低喝一声，“蛮战天下！”
一圈如实质般的劲气，随着他的吼声，从他身上扩散开来，层层涌动，好似波浪一般。
在那些劲气出现的刹那，古元坎发出的剑光瞬间被绞成了齑粉，层层波浪继续向古元坎的方向涌动过去。
“仔细看好了！”
陈恒正因为牛魔王这一招的强横而心惊之时，耳边再次听到了古元坎的声音，只不过这一次，就连古元坎也显得凝重了一些，想来这招“蛮战天下”不是那么好接的。
不过，在得到古元坎提示后，陈恒顿时精神一振，更加凝神注目。
“陈兄，小心！”
就在这时，不远处突然传来了天矶的惊呼声，陈恒眼角瞥见，天矶被牛皇与孔雀皇二人联手压制住，在他们布下的一块禁制空间内左冲右突，却是无法突破出来。
至于牛皇与孔雀皇，直接甩下了天矶，向着他这个方向狂掠而来。
第631章 惊天剑
陈恒虽然早知道天矶不可能是牛皇与孔雀皇的对手，却也没想到他竟然这么快就被限制住了。
不过想想也是，牛皇与孔雀皇此时的目标根本不是天矶，所以并非抱着打败他的想法，单是限制他行动确实不难。
两人联手之下，以他们这样的实力是很难避得过的。
“该死的，就不能多撑一会儿么？”
陈恒忍不住微微叹了口气，古元坎正准备演试剑技给他看，这时候牛皇与孔雀皇冲过来，他哪里还有空闲去观摩？这岂不是白白浪费古祖的一番好意么？
但不管陈恒再怎么不甘心，眼见牛皇与孔雀皇逐渐逼近，他只是暗暗一咬牙，准备先对付敌人再说。
虽说牛皇与孔雀皇也不是抱着杀他的心态而来，但人心谁又能测得准呢？如果自己连防御一下都没有做到，没准他们就直接改变主意了。
想要提升实力，也必须留有命在。
此时，牛皇与孔雀皇离陈恒已经只有数十丈了，对他们这样的高手而言，几乎只是转瞬即至的距离。
而也就在这时候，冲击波已经到了古元坎身前不远处，他也终于出手了。
“好好感受一下，这就是我的道，惊神剑意！”
一道意念从不远处的古元坎身上传达过来，古元坎似乎不知道陈恒遭遇的境况一般，在将自己的意境释放出来的同时，也将陈恒笼罩其中，让他能够更清晰地感应到里面蕴含的意境。
那股意境，不像陈恒想象中的那么霸道，反而充满了无尽的深邃，仿佛黑洞吞噬一切，不管什么事物，在它面前都没有任何发挥的余地。
与真武剑壁上的剑意完全不同，剑壁上的剑意是充满了霸道的气息，而如今这股意境，按照陈恒的猜想，应该是再次进阶之后的境界。
不管能量还是意境，当达到绝对高峰之后，就会产生蜕变。
蜕变的过程，便是去其糟糠，取其精华，将精华那部分中的特点发挥到极致。
陈恒以前从剑壁上领悟的剑意只是一个霸字，故而起名为霸天剑意，后来因为无极剑法与其意剑相同，与其融合一起，便成了无极剑意。
可以说，短短几年时间，陈恒已经将古元坎留下的剑意发挥到了极限，如今正好处于蜕变的边缘，只要跨过去，他的剑法将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
陈恒本身的悟性是极高的，要不然他也不可能在短短几年时间成长到这种地步，再加上心血石的帮助，在古元坎意境笼罩的刹那，他就已经明白了其中的含义。
“霸之一字，如果直接追溯到本质，便是奉行强力，以绝对的力量压制对手，让其没有丝毫反抗余力。”
“所以，即便面对再强的对手，也要相信自己能够一力破除，如此才能将自己的力量发挥到极限。”
陈恒脑中浮现过他对于以前剑意的理解，而如今，在感受到古元坎传达过来的剑意之后，他的想法已经有所不同了。
“然而，人力总是有限的，欲与天斗，锋芒毕露，只会遭受无数打压。”
“哪怕一己之力能够应付任何一名敌人，双拳也难敌四手，如此，鲁莽的霸道不可得，便要收起毕露的锋芒。”
“这，便是惊！”
霸是霸道，以绝强实力压制对手，不允许他们有丝毫反抗念头。
而惊，则是还未动手，便先让对手感觉到自己的强大，让他们自己升起无法力敌的念头。
目的同样是克敌，结果却完全不同。
“惊神一剑！”
面对波浪般层层冲击而来的劲气，另一边古元坎并没有改变自己的攻击方式，依旧是一个人，一把剑，直直地刺了出去。
在陈恒的感应之中，剑光透剑而出，几乎没有调动古元坎体内的能量，那道剑光中蕴含的，只有无尽剑意。
剑意敛天，无数天地灵气在感应到他的意境时，不住颤抖着，而后如同万民膜拜君王般，将它如众星拱月地托了出来。
所有天地灵气围绕在那道剑意周围盘旋着，被剑意不住吸收成本身能量。
短短片刻时间，周围可以感应到的，所有天地灵气完全被剑意吸收转化，用来迎接牛魔王的攻击。
“惊神剑，惊天地，泣鬼神！”
“在惊的意境下，就连天地都要颤抖，神鬼都要惧怕。”
这一刻，陈恒悟了！
这一刻，他的眼睛逐渐亮了起来，整个人的气息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且不论古元坎与牛魔王双方攻击孰胜孰负，此时陈恒已经完全沉陷在对于意境的感悟之中，甚至连飞速靠近的牛皇与孔雀皇都已经忘记了。
“陈兄，小心！”
另一边，天矶好不容易摆脱了束缚，却看到陈恒如同没事人一般，呆呆地漂浮原处，根本没有做出任何反应，不禁急切呼喊出声，同时以最快速度驰援。
只是牛皇与孔雀皇二人对视一眼，已经升起了一丝杀意，近在咫尺，天矶哪里还能赶得上？
然而，就在天矶以为陈恒会死在牛皇与孔雀皇手上，就在牛皇与孔雀皇出手，准备将陈恒毙于掌下，陈恒却是忽然抬起头来。
他的眼神有些朦胧，目光没有焦距，手中剑，却是握得紧紧的。
似乎只是本能趋使，没有自主意识的，真武玉剑缓缓抬起，剑尖直指牛皇与孔雀皇，滔天剑意层层涌动，一道剑光随之喷射而出。
完全由剑意凝聚而成的剑光，与古元坎的却是不同，剑光中的深邃不如古元坎，其吞噬之力，却犹有过之。
无尽天地灵气盘旋，连惊都未来得及惊，就直接被剑光吸取进去，转化成庞大的能量，向牛皇与孔雀皇狂掠而去。
不远处，牛皇二人被陈恒这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不过他们毕竟是一族皇者，战斗经验明显不是那些手下可以相比的，在万分之一秒的时间内，他们就已经反应过来了。
对于陈恒，他们并没有小觑，所以第一时间就展现出了身为皇者的强大。
以攻对攻，是牛皇的特点，只见他猛然低喝一声，如同牛魔王的攻击方式一般，只是一拳轰出，强大的气势瞬间席卷。
而孔雀皇，同样没有防御，以他们的实力，对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孱弱人类，以二对一几乎已经是十拿九稳的事了，又何需去防御。
他两旁翅膀微微扇动，一道七彩光芒当即从两翼被挥洒出去。
从他们的样子来看，显然是想先将陈恒重伤，再考虑要不要击杀他的问题。
不过对于他们的反应，陈恒似乎完全没有看在眼里，真武玉剑迸射出来的剑光一掠而过，在与牛皇跟孔雀皇攻击碰上之前，就已经壮大到了极强的地步。
“所谓惊神剑，惊的不仅仅是鬼神，同时还是自己。”
就在这时，另一边古元坎再次传来了一道念头，也将陈恒从感悟状态中惊醒过来。
“惊人先惊己么？”
陈恒喃喃复述一遍，眼中神色变得越来越清明。
“轰～！”
终于，陈恒施展出来的剑气与牛皇、孔雀皇二人的攻击碰撞，直直地冲进了他们攻击的气场中央，将两道攻击同时牵制住。
一声剧烈的轰鸣声，如同能量正面交碰一般，无形的气波瞬间扩散开来。
强大的劲气吹得陈恒身体倒退，发丝飞扬，但他目光却是一瞬不瞬地盯视着攻击的中心。
劲气扩散，就连牛皇与孔雀皇二人前进的身形，也在第一时间停滞了一下，强大的威势爆发，让他们脸色不禁微微一变。
“这家伙，竟然能爆发出这么强的攻势，看来我们都有些小看他了！”
牛皇面色动容，虽然因为他们的大意所致，但能同时挡下二人，陈恒的实力足以得到他们认可。
孔雀皇也微微点头，略有些凝重地道：“从他的相貌来看，最多也就二十来岁，就算从娘胎就开始修炼又能有多少年？小小年纪竟然就拥有这般实力，人类的成长性实在恐怖，难怪牛魔大人要我们将他神魂俱灭。”
要知道，他们妖修的修炼岁月可是极长的。
所谓妖修，事实上，在出生的时候他们也不过是普通妖兽而已，最多就是比那些野生的兽类多一些灵智。
受先天所致，虽然他们的起点比人类要高出不少，但真正修炼起来，却要无比缓慢，就按人类的修炼等级来区别，哪怕只是一个小境界，也需要数百上千年的时间来进化。
别看牛皇与孔雀皇实力似乎很是恐怖，但事实上，他们从修炼至今，已经度过了三四千载。
所以，在他们眼中，人类向来都是渺小的，体质孱弱，力量渺小，寿命也是极短。
然而，在看到陈恒展现出来的实力时，他们终究还是动容了。
或许有人会说，古元坎不也同样是人类，为什么他们见到古元坎不会意外？
事实上，确切说起来，古元坎已经不能称之为人类了，最起码不能与普通人类相提并论，毕竟古元坎也同样是几年岁的人物了。
陈恒剑意爆发，虽然只是拦住了牛皇与孔雀皇短短一瞬，就已经消散了，不过也完美的将对方攻击给化解了。
看着那些攻势缓缓消解，陈恒再次陷入了沉思之中。
未惊人，先惊己，这个说法，并不是让自己害怕，惊的是为对手而惊，要相信自己的攻击是绝对恐怖的。
古元坎最大的目的是惊神，惊尽天下所有生物。
而陈恒，惊的是天，惊的是世间法则。
“古祖的剑意，叫惊神。”
“那我的，就叫惊天吧！”
第632章 古祖传念
“啊！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突然的一声惨叫在这高空响起，不仅中断了陈恒的思索，同时也让准备继续追击陈恒的牛皇与孔雀皇停住了身形，甚至就连刚刚冲到陈恒身旁不远处的天矶，也疑惑地停了下来。
几乎在同一时刻，他们几人都扭头看向了声音传来的方向。
因为他们知道，这个声音的主人，是来自于牛魔王的。
不管陈恒与牛皇二人打得怎么样，最后的战局，决定因素还在古元坎与牛魔王手里。
只是刚才牛魔王表现得如此霸气凛然，没想到短短片刻时间，竟然就发出了这样的声音，是否证明，他已经败给了古元坎呢？
当陈恒等人带着这样的疑惑，回头看去之时，却是发现，如今古元坎与牛魔王已经对调了位置。
古元坎依旧是刚出现时那般风轻云淡，手中长剑斜指，除了面对的方向有所转变之外，其它还是跟之前一模一样。
至于他对面的牛魔王，则要比较狼狈了。
刚才那突然爆涨的身形与四肢，此时又重新恢复到正常状态，左肩位置鲜血淋漓，似乎是被一剑穿过，鲜血顺着左臂，一路流淌而下，几乎染红了整条左臂。
此时，牛魔王正用一副不敢置信的表情看着对面的古元坎，似乎碰到了极不可思议的事情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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