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篮球江湖-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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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悠，再给我块绿箭。”
“刚才不是给过你了么？”
“刚才嚼到没味道了，就粘到那辆车上去了。”一手指着附中所属三架豪华大巴。
周悠又叫黄磊去买几条绿箭。
双方教练握手。球员握手。两队球员打完招呼后，发现双方教练还在握手。看来和双方校长一样，源远流长阿。
双方球员先发阵容：
三中：
C：杨易，195公分98公斤。
PF：钱战，181公分79公斤。
SF：秦家豪，179公分75公斤。
SG：马超，174公分70公斤。
PG：刘尚，172公分70公斤。
附中：
C：张海，202公分100公斤。
PF：李斌，192公分80公斤。
SF：李飞，185公分75公斤。
SG： 李寅，180公分75公斤。
PG：廖静，179公分74公斤。
比赛开始。
双方开局，普通互相演练攻防战术。
“真讨厌，居然捏得我的手这么痛！”附中田童教练，大幅度动作的挖了挖耳朵。
廖静点头表示明白。
带球到了三分线附近，廖静左手做了一个一的手势。
所有球员全部拉开，罚球线附近。张斌单打钱战。
张斌右手伸直接到球就直接转身了，射篮。
球进！
12：18。
钱战还保持着本来的防守姿势。
因为太快了。
球员通常在接到球以后会把球放到胸口，然后再决定以什么样的方式进攻。
然而，刚才李斌在球刚触碰到手的时候就开始转身了。然后一个高点投射。（由于手臂没有弯曲，只用手腕的力量投篮。所以很困难，但是手臂一直伸长状态。很难被封盖，是一种高级技术。）
附中的拉拉对爆发了，手中的丝球上下翻动。每一次抬腿都比上一次的直，比上一次的高。看得对面球场的黄磊口水纷飞。
本场比赛第一个单挑以附中胜利而告终。
钱战自然知道自己是单挑不过李斌的，所以非常冷静。
向莫达看了看。希望莫达下达战术指示。
莫达什么都没做。钱战什么都没说，跑向前场。
继续战术演练。不过众多三中队员个人实力技术不如对方。所以四次进攻下来仅一次得手。
反观附中方面，三次进攻都是李斌单打钱战成功。无一例外的转身高点投身。无奈钱战身高矮对方将近10公分。虽然力量大过对方，但是对方不和他身体接触再加高点投篮。钱战对于李斌来说几乎是不设防的。
14：24
分差过10了。第一节最后16秒。钱战再度向莫达望去。莫达依然没有动作。
最后一次攻击未果。第一节结束。
钱战下场和莫达商议：“教练，换黄磊和周悠上吧。不然没机会了。”
“没机会了？这是我的前队长说的？你没发现我派出这样首发的含义？还是你以为他们两个上场就可以改变一支球队了？你太让我失望了！”
“教练你是说。。。”钱战的眼睛渐渐亮了。
“等到那个时刻的到来，然后我会换上黄磊。拿下这场胜利。”莫达微笑的拍拍钱战的肩膀。
“拿出你的风采来。戈未止，战不停啊。”
第二节开始。三中发球。
球在刘尚手里。
“女士们，先生们。欢迎观看三中的传统表演，名为《奔跑吧！》”然后指着李斌说：“希望你们会喜欢！”
“悠悠，他在模仿你！收他版权费！”黄磊跳出来了。
钱战一脸黑线，这么完美的时刻为什么这家伙要跑出来捣乱？
高二高三的学生们大声的呼唤起来。
是的，把三中的传统表现出来吧。
对面附中的球员脸都塌下来。
“这帮疯子，又要来了么？”李斌担忧的说。
于是接下来的十六分钟内，三中的打球模式并没有什么改变。和上局一样，而且成功率不高。
但是三中的学生呼唤的声音，加油的声音，口哨的声音越来越大。
“永不停息！决不放弃！”
为什么？
频率！
当附中的成员打进一个球的时候。
三中的人没有人懊恼，没有人叹息。
钱战和秦家豪会拼命的向前跑，就像队友拿到了篮板，他们准备下快攻一样。
杨易会到底线发球，刘尚和马超接应。
如果附中的人逼防，杨易就将球用力的甩到前场。让钱战，秦家豪进攻
如果附中全部回防，刘尚和马超就会在三秒内把球带过前场。然后接下来的攻击必然在五秒内结束。球投出去看都不看一眼，转身回防。
当附中开始进攻，准备拖延二十四秒再进攻的时候。刘尚就会贴身廖静，逼迫对方走动。如果球在其他四人手里互传的话，三中的人也是贴身防守，但是不追球。然后当对手进攻成功后，又开始新一轮的进攻。
这个战术的核心是：
用自己的体力，消磨对方的体力。一直磨到一方面倒地为止。压缩自己的进攻时间，转化为对方的进攻时间。正常情况下，一分钟二次来回的攻击。被三中冲上了三次来回，甚至四次。三中八秒结束投篮，附中即便拖二十四秒投篮。那么平均下来就是附中每十六秒攻击一次。廖静不是顶级控位，时间把握不是很好。那么平均下来附中每十四秒一次。
放弃了投篮命中率，放弃了防守。就是为了把附中拖进自己的节奏。让附中跟着跑。
前方是天堂或者地狱，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所知道的是，一直跑，跑下去，直到一方倒下为止。但是我知道，那个一定不是我！以三中的名义起誓。我一定是跑到最后的人。
第十章
周悠很客观的评价了这场比赛。
所有三中的主力，身高基本都比对方矮。技术如何不说。起码附中单打三中成功率很高，但是三中单打则成功率非常低。虽然双方实力差距不是非常远，除非有个顶级控位能够让三中各方面有所提升，否则三中绝对不可能在阵地战中胜过附中。跑轰术！相比NBA里太阳队，三中有个致命缺陷，没有一个速度极快的顶级控球后卫穿针引线。命中率就得不到保证。所以跑轰战术那个轰自然就不存在。所以就剩下了个跑战术。跑战术却很适合这里。三中的阵容个子矮，体重比较轻。体力消耗偏少。那么被拖入三中跑战术的大个子则相当的吃亏了。何况，三中的这个战术里。中锋杨易是不跑的，但是对方的中锋张海确不能不跑。张海学杨易不跑的话。那么三中防守方面五防四，附中铁定没机会。张海陪着杨易在后场不回去防守。内线没有一个巨大震慑，秦家豪，钱战突破内线成功几率很大。
“还真是光脚的不帕穿鞋的。能把自己的优点发挥出来。还让对方的优点变成了缺点。很成功的战术。”周悠摸摸自己的下巴，可惜没有胡子。
第三节六分钟。
40：71
李斌接球高点射篮，不进！
莫达用力的挥了下拳头。
田童马上叫了一个暂停。
三中的围观同学兴奋的欢呼起来。
这么松散的防守下，篮下居然没进。
这说明什么？对方已经累了！
现在实力的天平已经开始慢慢倾斜。倒向了三中的这边。
三中的先发们大口的喘着气，灌着矿泉水。
刘尚的小腿肌肉微微颤抖。刚才的十六分钟，他是跑得最多的。
暂停结束。
刘尚下场休息。
马超PG，秦家豪SG，黄磊SF。其他不变。
对方所有先发下场。全部替补。这不是任人宰割么？只能听从教练得嘱咐下。耗时间，希望能在第四节之前保持尽量大的优势。
可是三中方面本来实力就远远强过替补们，而且气势如虹。一口气把比分追到65：71
比赛来到了第四节。
马超把球带过了中场。寻找机会。
黄磊伸手示意不要传，马超还是传给了他。
忽觉得自己打球开始用脑子了，知道引导自己队友攻击对方弱点。有点得意，拨弄了一下他的一寸头。
手还摸着头呢。球从他的耳边飞过。
球不是给黄磊了？他拿球砸我？
“白痴阿你？”黄磊回防的时候转头骂了他一句。附中介知李飞防御“出众”当然要照拂一下。
还是被打了一个反击。
65：73
又是马超带球，算了。不传给黄磊了。
找谁呢？瞟了一眼。还在想。
“你玩猴子偷球玩傻了阿？单打他啊？”黄磊支招了。
“对哦！大爷我单打也是一把手阿，这家伙实力也就比刘尚高一点。”马超想通以后，气势大增。上去准备立功了。
背身靠打廖静，顶阿顶阿顶。顶开了。李斌放弃了钱战来补防马超，马超马上丢给了钱战。跳投得分。马超拍拍胸口。好险，差点就当猴子了。
猴子？刚才的情况很像他们四个人玩猴子偷球的情况。
原来是这样！
莫达发现了这个情况也是微微颔首。马超可以作为一个优秀SG正式融入整个球队了。后卫少有能挡得强壮身体和后卫少有能挡得速度对于教练意图来讲是一样的，因为他们都是后卫不能单独抵挡的战术。战术上来说他们都能够撕裂对手防线，很好。
马超发现这个甜头。马上跟进，就是不怕被套牢。结果又拿到两个助攻。
差四分了。时间还有六分钟。
田童又叫了一个暂停。
结果上来以后全部换了替补。自此，比赛正式进入垃圾时间。
87：78
三中获得胜利。在同学的欢呼声中。
龙校长“勉为其难”的发表了关于在他的英明领导下，三中的篮球水平取得长足进步的演讲。就是不知道那张长达一米的宣讲稿是不是早就准备好了的。
孟校长面目“慈祥”的回到了大巴上。
本来莫达想上去好好“谢谢”田童，可是看着对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遂放弃了这个想法。
“肯定有鬼！！！！”莫达内心咬牙切齿。如果内心也有牙齿的话。
热身赛顺利结束。大家都很开心。
校队同学们很开心，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对方第四节放弃了，但是第三节后半段的反扑足以说明他们的跑跑跑战术对附中还是很有效果的。
三中同学们也很开心，仿佛他们已经强势的稳站了市内第一重点中学的位置。不再摇摇欲坠。
龙校长最开心，因为他第一次在老孟面前这么扬眉吐气。所以他掏出了一条绿箭嚼阿嚼。
“那个很猥琐的小子很对我胃口哦，有机会提拔他一下。”
有两个人很不开心。
莫达揪着头发，指天跺地的发誓，一定要挫败田童的阴谋，带领三中同学走向光明的未来云云。
另一个则是不知名的豪华大巴司机：“这是哪个天杀的在我的车上涂口香糖？？？？？”大巴尾部被粘上了十三团口香糖！而且都干了！
回程途中。
“李智，看出了什么？”田童问坐在旁边的一个眼镜崽。王牌李斌都没这个地位，可见一斑。
“教练想问什么？”
“三中的疯子跑战术我也不是第一次见了。说实话没办法破解。”田童假意皱眉。
“但是他们从来都是乱跑战术，可是教练你基本没输过啊。”
“哈哈哈，那到是。莫达想靠乱拳打死我这个老师傅，还早了一百年呢。”马屁当然是人人爱。
“破解那个什么乱跑其实方法不少，不过致命就不太可能。他们的战术本来就是不要得分，不要防守。”李智打断了田童的自恋。
“哦？说说看。”田童听见有能破掉三中战术的可能也认真了起来。
“对方的思想是想拖垮我们的体力，那么我们只用二到三个主力轮换上场就好。”
“以我们的替补能力，似乎进攻不足阿。”
“有进攻点就好，主力对主力单打我们强过他们。”
“防御呢？”
“你以为打NBA阿？高中里只要不是专攻防守技术的。王牌和替补实力有差么？高度才是主导高中生防御力的主要。我们的替补们高度和他们差不多阿。”
“如此一来，我们的攻防阵容减弱。但是我们的攻击和防御的成功率只下降了一些。但是我们的持久力却变长了对吧！”田童释然。
“对方开始跑，我们是二或三主力轮换。不存在体力不济问题，但是他们破绽百出的防守和进攻，我相信替补都很容易的得分。如果对方选择阵地，那么我们亦不必理会。让他们攻击替补弱点。时间拖入第四节，他们跑上天也是一个死。”
“恩，不错不错。不过今年三中秦家豪居然回来了。他们的攻击能力增长了一大节阿。要不是想让你感受一下比赛气氛，我才不来这呢。不过知道了秦家豪归队，真正比赛的时候就不会被他打个措手不及了。”
“比起那个秦家豪，我更注意那个猥琐的小眼睛瘦子。”
“李飞拿名单资料过来看一下。”田童就喜欢修理懒散的队员。“嗯，黄磊。高一生？看数据也是一般阿。场上也不出彩。”
“不知道，我总觉得他不一般。是直觉。直觉告诉我他应该不会只是这种实力。”
“都是你！李飞，你就不能勤快点防守么？害我根本就没看出来这个黄磊。要是比赛的时出了岔子就是你的责任！”
“。。。。。。”懒到不想讲话。
“看来今年三中的实力剧增阿，归队的秦家豪，四节爆发的马超，还有让你看不清楚地黄磊。不过。。。。。好在我们有你啊”田童摸了摸李智的头，重重的抱了他一下。
“而有了你的附中，今年的目标是！全国冠军！。”
“队长同志！对于刚才第四节对方的放弃。有什么想法么？”莫达教练脑门上的头发有些翘。
“教练希望我有什么想法阿？”悠悠很悠哉。
“我问你对方有什么阴谋阿！！！”达哥有些不忿阿，难道所有的人都沉醉在虚幻的胜利里？
“不外乎发现了你跑跑跑战术的弱点，又或者是雪藏了几个高手留着给你个惊喜呢。比如我就注意到了对方有一个小眼镜。”
“那个眼镜怎么了？”
“篮球打多了的人，身上或多或少会有一点气质。”周悠抬头望了望天，没有看莫达。继续说道：“你可以从这些气质结合对方的身体猜到，他们所打得位置，擅长的技术，怎么样的性格。”
“那你分析一下那个眼镜。”
“那个人虽然高度不错，但是很瘦。手臂没什么肌肉线条，这说明他不是打内线的位置。小腿上的肌肉还是不行，说明他突破肯定也不快。
手掌很大，手指修长有力。应该是个控卫。”
“糟糕！如果是个优秀控卫，那今年的附中就难打了。这个狗屎运的家伙。”
“君子朝乾夕惧；若磨若砺；日省三身。”周悠默念。
“继续。”莫达发完牢骚。
“还有一种技术是看不出来的，那就是射篮技术。”
“不会的，他狗屎运捡了一个优秀控卫，那个后卫还有一手精准远射？打死我都不信！”
周悠发现和教练沟通有较高难度。
“这么说来我雪藏你不是也被那个眼镜看出来了么？可恶阿，我还想给田童一个惊喜的。”
“我境界高了点，他们看不出来的。”
“少臭屁了！快回家去吧。”
周悠摸了摸鼻子转身走了。他可没说谎。
倒不是说周悠篮球境界太高，高到别人看不出来。只是他的情况比较特殊而已。去找秦霞一起回家，可惜她在补课。
悠悠只能自己回家了。
第十一章
回到家。悠悠家很大，一幢别墅。空荡荡的，没有人。
父亲因为工作关系，国内到处飞。妈妈坚信男人有钱就变坏的真理，所以一路跟随。结果留下悠悠一个人住。
似乎从来不怕孤单寂寞。
因为家里热闹的时候，他能和亲人们相处得很好很开心。但是他的内心却觉得没有他一个人在的时候快乐。或者不能说是快乐，而仅仅是习惯而已。
洗了个澡。
然后躺在书房里父亲最爱的檀木雕龙摇椅上沉沉睡去。
悠悠开始做梦了。
他来到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篮球场。
耐克广告里的五个人出现在他的面前。他突破，加速，急转，撞击。瞬间将五个人打败。五个人交错的堆叠在一起，他一脚踩在他们的身上。无喜无悲，神情木然。黑夜被撕裂，无数陨石拖着长长的尾巴降落在地面。天空开始变得黄昏。悠悠开始嗥叫，身上长出金属质感的尖锐骨刺。化身为魔鬼。天空开始下血红色的雨，一个陨石似乎瞄准了悠悠。呼啸着扑面而来。把手里的篮球用力砸了出去，与陨石一起爆炸。
周悠惊醒过来。额头冰凉。有些失神的走到浴室。打开水龙头。
冰冷的水让周悠浑身一颤。夭寿！忘记开热水器了。重新回到浴室。
温暖的热水冲刷着周悠。很舒服的感觉，就像有人环抱着他。很温暖。
过了三十分钟，皮肤都有些皱了。才出来。
杀到书房。
摸出老爸的大熊猫，拆开。装成熟，抽一支。被呛得泪花四溅。
不爽，把烟捏成一团。被烫。
我靠！受不了。人倒霉起来真是喝水都塞牙缝阿。
周悠现在所做的一切，只是想平复自己心情。
有一只猛兽住在他的心里，就像梦里的那个魔鬼。血腥，杀戮，是它造成的。但是它的心，静如止水。一切都是本能，来自……于它出生的地方。悠悠的心。
周悠以前练习篮球是不用心的，因为只有在触碰篮球的时候。他才能感觉到一点点的自豪。
他也是孤单的，因为只有篮球陪伴。
为了能够感受到这些，他逼自己训练。但是心灵上的疲累不能阻止他，阻止他的沉醉在自豪里。
于是训练的一切都落在了周悠的身体上，每次的训练，都只是他的身体不断的机械重复。
没有和心灵融合，身体的不断机械训练不能带给周悠技术上的成长。但是他乐此不疲。
本心回归的周悠虽然实力不像以前稳定了，但是进入瓶颈的技术又开始增长。
机械的感觉被他藏入心底化继形成了他心中的魔鬼，但是魔鬼被快乐篮球构筑的笼子所困。
一切都是如此美好。可是每当他认真快乐的打球方式与原来的打球方式抵触时。都会有一股暗流流入心底深处。将猛兽周围的笼子渐渐消融。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猛兽会脱困而出。
他不想回到以前的状态，他喜欢现在的快乐。
不能这么下去，周悠可不是束手就擒的人。
来到后院的篮球场。
全身放松。来吧！让我消灭你。
将球用力向地上一拍。
周悠浑身气势瞬间一变。
猛兽的气质！
猛兽的杀气！
当然还有！猛兽的实力！
周悠以前不知道自己那个外号是怎么来的。现在！他知道了。
周悠被麻雀吵醒了。
没人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
他在篮球场上睡了一夜。
幸亏天气没有转凉，不然铁定感冒了。
回到屋子里洗漱一番。新的一天开始了！
来到学校。太夸张了吧。学校门口的黑板一律都是关于昨天如何击败附中的。
“一切某师范大学附属中学都是纸老虎。”标题党。
“热烈庆祝英明神武龙校长击败X中篮球队。”他什么时候变成三中篮球的代名词了？
和秦霞走到学校内。
黄磊和马超两人在开晨会校长演讲的高台上演讲昨天和附中的争斗。台下居然人头涌动。
周悠对黄磊挥了挥手，算是打招呼。
黄磊扭了扭屁股，表示收到。并且暂时没空。
周悠摇了摇头，径直回班上去了。
翻开了一本《时间简史》。周悠开始细细研读起来。
一双手突然拍在桌子上，人已经斜身坐在周悠前面的位置上。
“时间简史？这么深奥的书你也看？”来人抬起了书的封面。
周悠头也没抬“哦？你知道这本书？”有些意外的口气。
“最佳骗钱书籍系列。”黄磊翘起了二郎腿。“我买了两本这个一系列的，书市里都是八折。赚起来很快阿。”
“那看过以后又什么感想呢？”周悠来了兴趣，把书合上。欲与黄磊讨论一番。
“很难看的连环画阿。”
周悠又把书打开，没什么讨论的余地。
“不过你说阿，这个瘸子。。。。。。”
“什么瘸子？史蒂芬。威廉。霍金阿。当代伟大的物理学家和数学家。”有些不忿。
“他坐轮椅么？”
“坐阿。”
“那他就是瘸子。”
“你就不能对一代伟人保持一点点的尊重么？”
“好，我尊重。这个什么金，你说他又不是爱因斯坦那样的天才。为什么他能够在爱因斯坦的研究上更进一步阿？”
“你知道怎么描述2＋2等于4么？”
“这不是很简单的么？因为1＋1等于2。”
“那麻烦你解释一下1＋1等于2。”
“。。。。。。”
“这就是他们的区别，一个以语言描述了世界最根本的本质。另一个则是根据这个语言描述高一级的世界本质。”
“不过我还是很佩服这个瘸子的。”
“是我害了你啊，霍金大师。我不因该把你的书放在这样一个人的面前。”周悠双手捂脸仰天干嗥。
“你说他这么全身瘫痪的躺在轮椅上，还能写出这么深奥的小说。他是不是很厉害呢？”
“首先，这不是小说。只是他用通俗的语言描述关于时间，空间而已。他尽可能的希望你这种人都能看懂。可惜他没做到。
他身患卢伽雷氏症，不能写作，口齿不清。但是对于他依然用自己的智慧来理解这个世界。当然厉害。”
“我也要学习他的精神。”黄磊开始表明自己的心迹。
“他的情况是EQ和IQ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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