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猎过狐i-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那小姐悠悠道:“这梦玉露可是绝世美貌的女子,是不是长得如天仙一样?”

  李喃喃心中高兴,笑道:“不错,天仙比她尚且不如。”

  小姐脸上黯然道:“我怎么长得这么丑,难怪缘哥会不要我。”

  李喃喃慌忙道:“小姐,你长得也漂亮,纵比不上我的梦姐姐,我所见过的女孩子中,你也算顶尖的,我的眼光你放心。”

  小姐甜甜一笑:“真的?”

  李喃喃道:“我还会骗你?”

  这时,忽听前面传来马蹄声,一阵黄土尘扬中,几匹烈马已奔到众人面前,三位婢女尖叫道:“小姐,我们的马又回来了。”

  李喃喃看去,四匹黄马仰首长嘶,正是这马车上刚刚离去的烈马,不知何故又回来了。

  正疑时,眼前一花,不知何时场中已多了一个中年清瘦长者,相貌潇然,一缕长须飘飘,一袭青衫,两目炯然,甚是威严。

  李喃喃看不清他是从何来的,李玉楠却知道他是从马腹中窜出的。不过身法太快,也极奇妙,甚至连猎过狐的灵蛇幻步也似有不及之处,当真是恍若神人。

  长者一出现,便看见李喃喃正与那小姐嬉皮笑脸,而那小姐却背对着李喃喃,心中无名火顿起,也不言语,挥手一掌劈向李喃喃。

  一旁的李玉楠大急,他看见青衫人信手一掌拍出,起码是一甲子以上的功力,若落在喃喃身上,喃喃岂有小命在?

  当下窜身过去,振掌拍出,一记单闸落虎,直夺青衫人的面门,口中喝道:“休伤吾弟。”

  青衫人早看见一旁的李玉楠和猎过狐,只不过丝毫未把他俩放在心中,所以视若无人地直袭李喃喃。

  这会见李玉楠一掌拍出,不由微怒,手中掌势稍转,一式“摘星挂月”,已幻成“星转斗移”,掌势仍是向着李喃喃,不过已分了一大半的功力来迎接李玉楠的来拳。

  他这式变化极其自然潇洒,旁人却看不出内中变化,还道他根本未防李玉楠的来掌,其实青衫人已从李玉楠的出手感觉出这少年人身手非凡,不敢轻敌,才分了七成力量来招架。

  李玉楠身出名门,自是看懂这记变化,知道青衫人未曾出全力,心中暗喜,他自忖自己不会是这青衫人的对手。这下青衫人大意失策,自己若伤了他,也不算暗袭,日后传出江湖,决无人会笑话他,反而会说他少年多智。

  心中主意打定,当下掌力徐徐吐出,直到与青衫人的右掌相触时,李玉楠暴喝一声:“嗨”,浑身早暗蕴的内力顿时沸泻而出,其掌之力,足可震山倒海。

  青衫人果然失算,一触到李喃喃的掌力,心知不好,如若这时他全力倒射而出,凭他的身手,自可避开这一掌之危。无奈他天生自傲,不愿失这个面子,当下不避不闪,凭手中七分掌力硬挡了李玉楠一下,余下的三分掌力也只剩下半分落到李喃喃身上。

  纵是这半分掌力,也早把李喃喃震出七八步外,幸猎过狐疾施灵蛇幻步上前扶住才让他站稳了身子,否则李喃喃定会重重跌上一跤。

  李喃喃站稳身子,伸手抚胸,嘘道:“这厮好生功力,看来五哥不是他的对手。”

  回首看场中,那青衫人正与李玉楠战在一处。李玉楠暴施全力暗袭,虽让青衫人小吃一亏,却无大碍,青衫人微微调息,已将腹中气血纳平,这才小心对起李玉楠来。

  李玉楠见自己一掌虽见成效,却无大功,心中甚感惋惜,同时对青衫人暗生忌惮,手下不停,借那一掌先机,挥手又是四掌劈出,不想让青衫人有喘息的机会。

  青衫人这会没有应招,搂身闪躲,避开前三掌,第四掌却闪得极勉强,险些让李玉楠的手掌打中“月檀”大穴。

  李玉楠第五掌劈出时,青衫人冷冷道:“来而不往非礼也,你也接我四掌。”

  一掌拍出,掌风锐利,迫得李玉楠的手掌发至半途不得不回身自保。这掌尚未化开,青衫人的三掌已接着拍出,青衫人似乎并不想凭功力压力,只施了六七成功力,只是招式极其精妙,手掌所出所指之处,皆是敌人想未曾想、防不胜防之处。

  李玉楠平生尚未见过如此精妙的招式,他在断肠路上虽也吃了断肠、落魂不少苦头,可那毕竟是两人联手。这会青衫人却是只身一人,而且只施出六七分功力,便已让李玉楠不知如何应招,倘若青衫人全力而施,一掌施出,李玉楠自料定是死路一条。

  李玉楠幸得家学渊博,本人临敌经验也丰富,匆忙中连施四招:“风火惊空”、“云照夕雨”、“叶木归田”、“山穷水尽”,才避开前二掌。第三掌实在没法躲时,李玉楠急中生智,头上长发甩出,竟如利剑一样,直削青衫人的手腕,他竟是拼着挨上一掌,也要废去青衫人的一只手腕。

  青衫人的手掌却已收回,李玉楠顿觉轻松,青衫人竟难得地笑道:“好一招壮士断腕,果然是个人物。”

  忽又道:“少年人,我看你刚才五招,除最后一招壮士断腕似是青城夜凤剑法中的一招外,另四招都似是京城李家的招式,你是不是李逸山的子弟?”

  李玉楠一愣,点头道:“不错,我正是李逸川的五子,李玉楠。”

  青衫人点头道:“不错,李家绝技从不外传,打了这么久,我竟连这都未想到,真是太涂了。”

  忽又盯着李玉楠望了半晌,叹道:“如果你不是生在李家,再过几年,江湖上定是你的天下。”

  长叹一声,竟不再理他,抛下李玉楠,走向那马车上的小姐。

第十九章 自作多情

  那小姐看见青衫人过来,大叫道:“我不愿见你,我不愿和你回去,我要见缘哥。”

  青衫人叹道:“傻孩子,缘哥走了,你跟他是没有什么结果的,何必苦苦想他。”

  小姐尖叫道:“不,我就是要和缘哥在一起。”

  李玉楠不知两人何故争吵,只道青衫人在胁迫小姐,奋身冲上,那青衫人正与小姐争吵,立在那儿,似未曾防备一样。

  小姐忽惊道:“爹爹,小心。”

  青衫人手掌微挥,已挥开李玉楠,哈哈大笑:“独儿,你还想着爹爹,这就好,这就好。独儿,快随我回去,莫再四处游荡,爹爹纵有千般不好,万般不对,你也犯不着离家出走哇,快回去,你娘眼都哭肿了。”

  独儿忽哭道:“我不愿回去。”

  青衫人慈祥道:“傻孩子,你没有一点本事,和几个婢女在外面游荡,万一遇上了坏人怎么办,你跟我回去,我替你派人去寻缘儿便是。”

  独儿听到此言,才转怒为喜道:“真的,爹爹,你不骗我?”

  青衫人柔声道:“我这一生何曾骗过你,我这一生又何尝不是指望你好,独儿,万一我真的做错了什么,你千万别怨恨我,我都是为你好。”

  说着说着很伤感似的。

  独儿一愣,惊道:“爹爹,你这是什么意思?”

  青衫人似自觉失言,道:“没什么事,我们快回去,你娘还在等着你呢。”

  三个婢女早系好了马,正对李喃喃眉开眼笑,李喃喃和李玉楠却看着那一对父女,心中好不是滋味。

  青衫人轻啸一声,那四匹马儿已撒蹄疾奔而去,经过李喃喃时,独儿抬头望了李喃喃和李玉楠一眼,这时脸上早消失了刚才的忧郁,却给人一种心动的喜悦。

  等马走远,李喃喃才道:“这青衫人好怪,也不知是什么人物,武功惊人。”

  李玉楠点头道:“这人武功似不在木云大师之下,却不知是何人,相信当今天下,他绝对可跻身于前五名之内,可笑我还自充英雄去和他过招,差点遭他污辱,也不知何故令他手下留情放开了我,否则我可惨了。”

  猎过狐忽道:“喃喃,那青衫人怎又回来了?”

  李玉楠看去,果然黄土飞尘中,一人飞速奔来,不一会,已到面前,果然是刚才青衫人去而复返,李玉楠双拳暗握,准备拼命一击。

  不料青衫人却笑道:“刚才多谢两位救了令爱,我还差点伤了你兄弟俩人,实是抱歉,对不起,对不起。”

  李玉楠松了口气,笑道:“这不过是举手之劳,你快回去吧,令爱还等你呢。”

  青衫人又谢了数声,欲走时忽又道:“三位可是去蜀中?”

  李玉楠刚想不说,李喃喃已道:“你怎么知道,你也去蜀中?”

  青衫人摇头道:“我不去蜀中,不过这几天我看见好多人去蜀中,所以有此一问。”

  李喃喃道:“却不知蜀中往哪走?”

  青衫人顿一顿道:“可惜我与你不是同一条路,恰是背道而驰,否则我可用马车送你一程。”

  李玉楠道:“这怎好意思,你只需告诉我们前进的路线就好了。”

  青衫人道:“你和我反向而行,沿大道行得三四十里远,便会看见一片树林,你们进树林,便有一条河,河上有渡船,你们过了河再行二百里便可到蜀中了。”

  李玉楠道:“多谢你。”

  青衫人道:“不必谢,我先告辞了,后会有期。”

  说完转身而去。李玉楠等人却未看见他嘴角微撇出一丝阴阴的笑意。

  李喃喃笑道:“五哥,这青衫人还真好,特意回来和我们致谢。”

  李玉楠点头道:“我们快点行路,最好能在天黑前找个住处,否则要在树林里歇上一夜了。”

  三人急急上路,一路上黄土扑面,飞沙遮眼,路两旁甚少树木,幸是未曾下过雨,否则更是泥沙难行。李喃喃直掩着鼻,不时拍打身上的白衫道:“快点到镇上去,好换一套衣服。”

  李玉楠道:“你就知道衣服,也不快点赶路。”

  说着一手托住李喃喃的肩,半拉半带地向前疾行。

  猎过狐道:“五哥,我们走了这么久,怕也有三十里路了吧。怎么还没见一棵大树,莫不是那人骗我们?”

  李玉楠极目远眺,这平宽的野地上真的连一棵树都看不见,更不要说什么树林了。

  李玉楠也道:“是有些奇怪,我们再走一段路看看。”

  猎过狐道:“我看有点不对,我们自进蜀川,一路罕逢人迹,在江边上还可说是山路陡峭的缘故,可这往蜀中大路去处,怎会不见来往行人呢,所以我怕我们是走错了吧。”

  李玉楠道:“不会吧,那青衫人是叫我们按这方向走的,又无岔道,怎会走错?”

  猎过狐不好多辩,又走一段路,李喃喃忽叫道:“哥,你看,那果有一片树林。”

  李玉楠望去,果然前面已有一座林子,郁郁苍苍,甚是茂密,这林子大得很,怕有数十里方园,不由喜道:“我们快过去。”

  三人急步走进树林,行了几步,猎过狐停下道:“喃喃,我们别往前走了。”

  喃喃道:“这是何故?”

  猎过狐道:“你看这林中路径稀少,而草木繁杂,绝不是经常有人走动的地方,若真如青衫人所说,这处是通向蜀中的大路,便再是草丛也早让人踏平了,而且你们注意到了吗?”

  李玉楠暗暗佩服猎过狐的观察力,他自小闯荡江湖也未曾注意到脚下这细节,暗叹不如,问道:“注意到什么?”

  猎过狐道:“你们不觉得,这偌大的树林中连一只鸟叫声也听不见,不有些奇怪吗?”

  李玉楠忽骇道:“喃喃,我们快退。”三人要退,却已是迟了。

  林中忽听一声怪叫:“你们既进了我的情人阵,还想出去吗?”

  李喃喃四处张望,不见人影,却见树林里面冒出许多白雾,缥缥缈缈向三人荡来。

  喃喃不知何物,却听李玉楠用传音入密之功道:“喃喃,不要呼吸,这白雾有毒。”

  李喃喃骇得果不敢呼吸,转头看猎过狐,却见他仍在若无其事地呼吸,不由疑惑,也轻吸一口气,觉得并无异常之处,道:“五哥,我吸了这气,怎么没事?”

  李玉楠也看出这点,挠头道:“这就怪了,我道是自作多情多情障,不想……”后面几字未说出,人忽扑通倒地。

  李喃喃不知何故,大惊,扑到李玉楠身上,大声哭了起来:“哥,你怎么了,你怎么了?”

  他不知他自己和猎过狐食进白玉狸肉,已是百毒不侵,而李玉楠吸进那毒性极猛的白雾,当然会熏倒在地了。

  猎过狐也走过来,搀扶起李玉楠想救醒他,可是施尽方法也不见他醒来,心中甚急,偶尔回头一看,不由更惊,刚刚才进树林没几步,这会却已看不见树林外的大路了。

  喃喃骇道:“猎过狐,这树阵怕就是和你困住唐送缘的树阵一样,只是大了许多。”

  猎过狐点头道:“不错,我们先别乱动,怕会越走越深,让我细细察看地形,再找出路。”

  李喃喃甚是害怕,果然坐在那,不敢动弹半分,却道:“猎过狐,不知五哥说的这自作多情是什么人物,会不会杀了我们?”

  猎过狐道:“他一定会杀了我们的,我想青衫人把我们诱进这树阵就是想借这自作多情的多情阵来杀我们。”

  喃喃大骇:“可青衫人自己一人就可以轻而易举地把我们杀死,何必苦苦跑回来一趟,却骗我们进这树阵?”

  猎过狐道:“我也正是想不通,或许是他不愿让他女儿知道他杀掉我们三人的事情,或许还有其他缘故,不好亲自杀我们而要借于他人之手,他不是已看出你哥哥的招式吗?”

  喃喃道:“你是说他知道我们是京城李家的人,而不敢杀我们,以免我们父亲去找他报仇,可我哥进蜀川时说过蜀川没有我们的仇人。”

  猎过狐道:“他绝不是你的仇人,而是和你家极熟之人,否则他也不必偷偷摸摸费上许多周折来诱杀你哥。”

  喃喃点头道:“可这青衫人是谁呢?要是哥哥醒了就可猜得出来了。”

  猎过狐道:“你先别慌,把你哥哥腰上的剑摘下来,待会来了敌人也好用它杀退他们。”

  李喃喃想想,觉得有理,也不顾忌木云大师对他哥叮嘱过的话,把剑交给猎过狐。

  猎过狐一手持剑,仗剑护住李喃喃和李玉楠,站在那处,一动不动,眼睛都不眨一下,生怕漏过一丝动静。

  李喃喃骇得缩成一团,偎在猎过狐身边,双手不停地按掐李玉楠的人中,却毫不见效。

  这时,林中白雾已经散尽,林中人似知道多情阵对李喃喃和猎过狐两人无用,不再浪费。

  白雾散尽,林中不见半点人影,也看不见林外的东西,整个树林静悄悄的,静得令人心烦。

  李喃喃叫道:“这是什么鬼地方,猎过狐,我们快出去。”

  猎过狐沉声道:“喃喃,你不要冲动,这林中人之所以不允许林中有半点声音,要么就是他生性好静,要么就是想利用这个静字让我们疯狂,自己折磨自己,最后痛苦地困死在这林中,所以不管是哪种原因,我们都不要冲动,以静制动本是克敌制胜的高招,我们不妨也来个以静制动,看谁熬得过谁。”

  李喃喃几乎哭出声来:“我们还可熬得半天一日,可我哥哥却不知熬得过熬不过,我们快点出去吧。”

  猎过狐想想也觉有理,蹲身负起李玉楠,竟以手中千古名剑做砍伐树木的利器,用白玉龙剑劈开一条小路,径向前行。

  行不多久,猎过狐叹道:“喃喃,别走了,我们又回到了原处。”

  李喃喃低头看,呆然脚下的路已是刚才砍出的路径,不由失望大哭。

  猎过狐拍他肩道:“先别哭,我们再试一个方向,继续用剑开路。”

  换了个方向,才行得几步,便觉脚下一软,猎过狐整个身子直往下掉。

  猎过狐大惊,下坠中,拼命刺出一剑,只道能将剑刺进树中而阻止自己下坠之势,不想剑刃果刺进树皮里,而且刺得很深,只是他肩上多了一个李玉楠,下坠之势太重太快,手已抓剑不住,非但不能使自己不下坠去,反将这柄剑留在了树上。

  再坠一会,猎过狐和李玉楠才双脚落在地底下。

  这陷坑深得很,下面的泥土却很松软,似是泥沟一样,猎过狐落下去竟未伤着,急忙去看李玉楠,摸摸就在身边,却听旁边有人道:“猎过狐,你也摔下来了?”

  猎过狐大惊,原来李喃喃也摔下来了。

  等呆上一会,渐渐适应了里面的环境,猎过狐才发现这坑竟大得很,足可容得下数百人,脚下踩得果是泥泞湿地,一脚踩下便是一洼的水,三人都是一身的泥。

  李喃喃道:“猎过狐,我们怎么办?”

  猎过狐道:“不知道,我们先看看四周有没有出路?”

  李喃喃哭道:“我走不动了!”

  猎过狐只好一人过去察看地形,转了几圈,细细看遍,这四周都是泥壁,决无出路。

  猎过狐失望地回到李喃喃处,叹道:“喃喃,我寻了好久,都没有看见有出路。”

  李喃喃哭道:“这怎么好,我们岂不要在这鬼地方等死一辈子。”

  猎过狐苦笑道:“一辈子?等两三天都等不过!我也累了,先歇会再说。”

  李喃喃见猎过狐也束手无策,哭道:“猎过狐,这树林究竟是什么鬼地方,按说我们摔下来这么久,也该有人来收拾我们才是,怎么还不来人,我真想看看这自作多情是什么人,问他一句,我还有活么,否则便叫他一剑把我刺死算了,免得在这等得心焦。”

  猎过狐劝道:“喃喃,别急,我相信天无绝人之路,我们俩都是吉人天相,不会有事的。”

  三人偎靠一处,也不知过了多久,李喃喃已昏昏睡去,猎过狐不知不觉也睡熟了。再醒时,阳光灿烂,已是第二天的早晨。猎过狐推醒喃喃,又反摇李玉楠,李玉楠仍没有反应,不过鼻息散热,不似有事,俩人才稍稍放心。

  猎过狐道:“喃喃,我们这一睡竟是一夜,现在是第二天了。”

  李喃喃擦眼道:“不会吧,我再睡一会。”

  猎过狐道:“我们掉下来时是夕阳西下之时,这会却是朝阳灿烂,怎不是第二天?”

  李喃喃看看阳光,道:“的确是睡了一天,却不知那树林中的人怎还不出现。”

  猎过狐也是百思不解,闭着无事,又去寻出路,寻了一天,仍未找着出处,肚子却饿得咕咕直叫。

  李喃喃更是叫苦不迭,猎过狐无法,寻着一洼稍净的泥土,捧着喝了,权当充饥之宜,李喃喃却死也不肯去喝。

  如是又过了两天,仍没人出现,李玉喃昏迷依旧。李喃喃和猎过狐却是比李玉楠还要痛苦,又饿又累又乏,几欲要死,动都不能动一下。

  李喃喃掏出一大叠银票,自嘲道:“猎过狐,你说这东西是什么?”

  猎过狐苦笑道:“我不知道它值多少钱,但若是还有一碗饭,我倒情愿要饭也不会要这东西。”

  李喃喃哈哈大笑,直到实在没力气再笑为止,收起银票道:“你真想得通,偏偏世上却不知有多少人为这东西抢得你死我活。”

  猎过狐忽道:“喃喃,有人在上面说话。”

  李喃喃竖耳细听,头上果然有人在说话:“下面的人是谁,快报上名来。”

  李喃喃大叫:“我叫李喃喃。”

  话音未落,上面之人咬牙切齿道:“你姓李?”

  李喃喃不寒而栗,不敢再说话,却听上面人又道:“姓李的你上来,我有话问你。”

  李喃喃却不敢再出声,猎过狐见有一丝出去的生机,立刻道:“我这就上去,不过我又不会飞,你叫我怎么上去?”

  上面人道:“这有何难,你抓紧绳子,我把你拉上来就是。”

  猎过狐抬头看时,头顶上果然缓缓坠下一根绳索,猎过狐勉强站起身,双手抓紧绳子,高声道:“你快点拉,否则我握不紧的。”

  那人道:“那还用你说。”

  话音落时,猎过狐双脚已离了地,便如神仙一样,轻飘飘被提上坑面,其速之快,如乘风踏雨一样。

  猎过狐站稳脚,立刻四处张望,不见有人,却听头顶上道:“我在这。”

  猎过狐抬头看,身旁树顶上果站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妇,身着一身白衫如雪,脚踏一双白织绣鞋,竟也不沾半点尘土。这老妇面上肌肉却如鸡皮疙瘩一样,让人看了心惊,一双眼睛却亮得出奇,如一汪清泉一样,令人绝不敢相信。

  这般丑陋衰老的老妇脸上竟长着如此一双美绝无比的秀眼,天晓得是什么原因。

  猎过狐看见梦玉露时也不曾多看几眼,看这老妇时,却不由多望了几眼。

  猎过狐忽然发现,那老妇也正痴痴地望着自己,心中不由暗觉奇怪,却不敢出声。

  那老妇细细打量着猎过狐,不停地摇着头,喃喃自语道:“不可能,不可能,绝不可能。”

  说话时,人跃下树,如一只轻盈的彩蝶一样落在猎过狐身边,绝对不会有人相信这苍老的老妪竟还会有如此轻盈的身法。

  老妇盯着猎过狐脸孔,细细打量,双手不知觉地搭上猎过狐的头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