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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鬼训练营-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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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踩着一步步的石梯子,登上殿前的高台。顿时一束莫名其妙就出来的彩色灯光跟随者阎王姥爷的移动而移动,就从空中投了下来,将他整个人都给照亮,其余地方却仍是暗黑的。就像我们现代的舞台灯光一样,灵活多变,随影如行。
我站了起来,猛的抬头仔细往上一瞅,视线随着灯光移动而移动,移动到地板上,石梯子上,高台上,当然还有天花板上。我不由得惊叹一声道:“哇!”
不是因为他出场方式好帅好酷,而是因为那梯子居然是大理石堆砌而成的,上面还雕刻这一些纹理图案,做工精细,美观大方。而那天花板,还有地板,也不是石头做的,我有了一个惊人的发现,它们居然都是真空不锈钢做成的!虽然地板已经被他们给踩得坑坑洼洼的了,却也没有锈迹斑斑,天花板顶上却是像盘子一样铮亮却不反光,不锈钢效应杠杠滴。
还有最主要的是贵呀!光这大理石梯子肯定就值不少钱了。就别说这大面积的不锈钢了,看这地板,我突然觉得自己踩的不是地板,是钱钱。我望的也不是天花板,还是钱钱。光想想心里都美滋滋的,有木有?就更别说那玉做的高台、墙壁,和桌子、装饰品了。
他踏上了大理石梯子,走上了玉做的棱形高台,我没看错吧?这高台居然是和田玉堆砌而成的,也刻上了些许纹理图案,整个台子精玲剔透。台子背后墙壁也是玉做的,在这金镶玉墙壁上雕刻着一些精小人物壁画,像是在纪念什么重要的场景,每个人物形象,动作,神态,拿什么兵器,干什么事,个个都栩栩如生。
妙啊!妙啊!土豪啊!土豪啊!我郝建今天可算是大开了眼界了!简直就是刷新我的三观呀!
想我一个乡下出生的穷小子,高中还没毕业,就到城市里来打工赚钱了。这刚来的时候,就连来的路费和那一千零几百块生活费,别看这钱不多,都是我爹娘起早贪黑、顶风冒雨的在乡下替那大户人家干活好几个月——和泥,砌砖,打地基,漆墻,盖楼,设计装修等的一系列的劳动成果下除去成本攒来的呢!!!
钱不够,还有神马大姑妈,三姑爹,五姨婆,七姨娘,好几个干爹干妈来凑才足够了的。说是凑,还不如说是我流着泪不愿离开他们去城里,被他扛着扁担足足追了好几里地,又给逮了回来。
然后叫我跪在地上,打得我哭得稀里哗啦的,鼻涕眼泪一把抓,命令我给他们作揖说好话,再看着我爹妈一起求爹爹告奶奶给他们跪着求来的。他们也见不得我老爹这样打我啊!怕闹出什么人命,这才同意借钱给我们的。
说什么我是我们郝家唯一的子孙后脉,说什么也不能让我像他们一样一辈子待在这大山里孤独老死,这穷乡僻壤的,说不定连漂亮媳妇儿都讨不到,那郝家就要面临绝后了。哭着嚷着说什么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嘿,这招还真管用,还真把他们还有我给说动了。
他们走后,他和我娘就抱着我哭,抚摸着我背上的伤痕,叮嘱给我些许去到城里,要注意的事。反正每次我不听话,每次他对付我就是这么说这么做的,百试百管用。我那时候小不懂事,也不理解老爹为什么要这样做,现在想起来,遇到我这么个不争气的儿子,他两老受苦了。
这不,后来我就一个人去到了城里,这城里的生活也不好讨啊!还不如我在乡下种种地,栽栽花,养养果蔬,喂喂猪,来得轻松快活,过得舒坦自在。话虽是这么说,但人总得有点远大的志向,不能目光老是停留在低处,对不对?要不是因为我小时候贪玩不爱学习,就好向我老爹学习盖施工楼搞建筑这一口,估计当初就连在工地上干活的工作也找不到吧!这年龄不够,经验来凑,这话说得果然没错。
不过,想当初我可没少遭罪,一个乡下小子几乎身无分文的来到这大城市,房费、水电费一除,那少得可怜的工资就只能吃吃泡面,喝口白开水了。可没少遭到别人或多或少的白眼还有嘲笑。唉,可真是世风日下啊!人心太凉,别太善良。
他们可倒好,就连高台上的桌子也都是玉做的,还有桌上的物件也是翡翠玉雕刻而成的。看得我都怀疑是不是就连这里的马桶也是玉做的?特奶奶的,我郝建活了大半辈子居然过得连地狱里的人都不如啊!这可正是刷新了我的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了。
高台上放置着一架黑玉方形长桌,桌上摆放着一根玉戒尺,一本生死簿,一把玉做的惊堂木,桌上还立了一个玉签筒,签筒里面放置着红绿头签。丝绸印垫放在不锈钢印架上,不锈钢印架上放着装有一方黑玉大印的翡翠玉印盒。旁边还有两个墨已研好的黑红两个研台,没错,也是玉的。羡慕得哥哥我都不想吐槽了。有一个上悬着墨笔,也就是我们所说的毛笔。这简直就是已经超出了我记忆中的文房四宝的境界呀!
最主要的是居然上面还放着一台精致小巧的玉电脑,一只玉手机,我没看错吧?还是苹果手机iphone10!
“纳尼?苹果都出到iphone10了?!”
“我去,那一把黑玉手枪又是怎么一回事?”
这地狱未免也太先进了吧?
感情从上到下全是高科技呀!真是进一步刷新了我的三观!看来我这死得值啊!真是大饱了眼福。
第5章 当堂审判
不过,我的视线却被接下来的桌脚给彻底勾走了思绪。
这四只桌脚上还镂空雕刻着四只乌龟,表情生动又形象。说真的,其中还有一只特别像当年我在乡下臭水沟里捡回来养了几年的小乌龟呢。我那时叫它小耗子。明明是只可爱的小乌龟,至于我为什么要叫它小耗子,估计是哥们儿当时觉得能在茫茫人海中相遇,我郝子跟它有缘呗。这相处日子渐长,我俩的感情也就深厚了起来。我对小耗子几乎是无话不谈啦。
可是后来有一年它生了场大病,眼看着就要撒手归西了,我爹娘听了一路过家门口的算命道士的话,就逼着我把它给放了。反正当时我觉得那道士满嘴胡言乱语的,说什么几年后我将遇到一场大灾难,若是把这小乌龟放生,到时定能逢凶化吉,反而破霉运走官运,一生将大吉大利。若是不放,这一生将被鬼怪妖魔缠身,抑郁不得志矣,最后无疾而终。
这道士大白天的疯言疯语的,说什么鬼呀,怪呀之类的,满嘴跑火车,反正我就不信。可是我爹娘信啊,他们一听这道士的说辞,为了我的安危,都急坏了!
他们好吃好喝的款待那道士一番后,就按照他所说的,硬是活生生的逼着我把小耗子带到后山的小河里去放了。说什么世间溪流江河千万条,条条通大海之类的。我哭闹着死活不放,还被他们给狠揍了一顿。
这后来吧?我到底放它没放,咱下次慢慢再谈。就让我大大方方的卖个关子吧,没办法,谁叫我叫郝建呢,我还就是这么贱。
“啪!”
这时台上响起一道惊堂玉拍桌子的声音,才把我的思绪给勾了回来。
碳黑子阎王爷虎躯一震,大方豪气的坐了下去。
(席梦思沙发垫升级龙头椅,哇!酷喔!)
他轻拍桌子,面容严峻表情威严,还摆了一副官架子,拿起玉桌上的惊堂玉猛的一拍,桌子微微一震,就连我都感觉到了地板天花板都在动。还有他那特别顺溜的黑长胡须也在动!我没有被震慑住,反倒觉得有趣极了!
这让我想起了电视剧里包大人即将开堂审犯人的场景和架势。
“升堂!!!”
他大喝一声,等了半天也没人喊威武。
他这才想起来,这不是春节快到了吗,鬼差徒孙些都回家过年了。他们有的探望父母去了;有的陪伴妻子去了;有的出国旅游去了;有的到各界兼职去了。算来算去,这地府竟只剩下自己、牛头和那冥龟了。唉,他摇了摇头。
曾几何时,我们冥界地府也人才济济,生意好得不得了,各界的孤魂野鬼纷至沓来。
可这近几年不是高科技发达、医药学研究深入、还有各界都提倡那啥计划生育,老人福利院嘛,所以这来地府报到的人也就越来越少了。近些年除了一些意外灾害,其他大多都是些冤死鬼,也就是些意外死亡、心存善念的鬼。地府急缺劳动力,兵力不够,怕是这地府之外,还有很多四处游荡的孤魂野鬼啊!
一旦让上头知道了,可没什么好果子吃。看来我得加紧让那招生办的冥龟到三界去多招几个帮手回来。以解我地府的燃眉之极啊!
那阎王用眼神示意了几下旁边站得恭恭敬敬的牛头,牛头他这才反应过来。
“威武~~”
估计是刚刚虚耗体力太多,他竟一副气虚力不足、肾衰的样子、不声不响的吼道。
我去!这阴曹地府是怎么了?冷冷清清凄凄惨惨的。难道是上界发的饷银太少了,所以他们雇不到人?
也不对啊,看这不锈钢地板,大理石梯子,玉做的高台、桌子、装饰品,电脑、手机,还有什么又绣龙又雕金又画龟的,这简直就是大土豪,大手笔呀!
要搁在我们现代,早就成了什么价值连城,无价之宝的历史博物馆了!那还不得有人排长队抢着来啊!
我愣在那里,有点糊里糊涂,也有点不明所以,就继续目瞪口呆的看着他们。
那阎王爷也不管这牛头声音小得跟蚊子一般,他继续操着一口浓正的官腔对着台下道:“牛头马面,把犯人给我押上来!”
虽说马面在家养胎去了,但这官威还是要有的,这撑场面的漂亮话,也还是要有的!不能失了我阴曹地府的脸面,不然要我以后如何管理这大千冥府呢?
“是,阎罗王老爷。”
那牛头恭恭敬敬的对着他点头、哈腰、作揖之后,就“嘿嘿嘿”的贼兮兮的笑着,大步冲着我走了过来。
看着他那诡异的笑容,梦壹ζじ泶竦袅艘坏兀诺梦伊笸肆思覆健K獗砬榧谜婀凰崴隙ㄗ济缓檬露倚睦锬兄炙挡怀龅木帧5缡泳缋锶怂篮蟮搅艘醪艿馗酉吕锤迷趺窗彀。�
呀!不是先由黑白无常勾走魂魄,再由牛头马面送去三堂会审,我怎么直接就跨了这一步啊?衰!会审之后会不会把我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不超生啊?我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这就更衰了。
传说中这地狱之火可以灼人心肺、焦人体肤、还把人折磨得不要不要的。不行,这是有关生死存亡的大事,马虎不得!
“你要干嘛?!”
我拼力反抗着,牛头完全不顾我的挣扎,强行把我押了过去,一脚踢在我的脚膝盖后面,我一个坚持不住就跪了下去。
“禀告阎罗王老爷,犯人已带到,请审判。”
“慢着!”
一道苍老而又浑厚的声音响了起来。
我惊呆了,这里不就咱三个人吗?哪里还有人在说话呀!我的视线循着声源,投在了桌子底下。
这时从桌子地下钻出来一个睡意朦胧的老龟,它慢悠悠的爬了出来,动作滑稽,步履蹒跚。就爬到了我的旁边,对着台上的阎王道:“老龟我姗姗来迟,还请老爷恕罪啊!”
“龟叔,你怎么出来了,是小阎我吵到你冬眠了吗?”
谁知这刚才对我还一脸威严霸气的碳人,现在居然一脸温柔的对着那老龟嘘寒问暖。真是差别待遇啊。
“龟叔,你就不要管了,回去好好休息。大寒冬,天气冷,你穿这么少出来,小心感冒着凉啊。这里有我和牛头就够了。你说对不?牛头?”
“龟叔?”我心里狐疑道。
我去,这老龟好大的面子,就连阎王老子都得敬它三分。屌炸天了!
“对对对。”虽说这牛头冷得一阵哆嗦,不过他那敢说不啊,这可是他们地府头头的叔叔啊!
他连连点头哈腰道,“龟姥爷,这里有我们扛着呢,你快回去休息嘛。你放心,小的一定办得妥妥的。”
“龟姥爷?”
我去,又一次刷新世界观!
我仔细的瞧了瞧,看这老龟背上的褶皱分明,足上的肉垢深沉,皮糙肉厚,眼神浑浊,可不知为何,这只老龟和我在网上见过的不一样,它的目光却是炯炯有神。不过,大概龟龄你郝哥哥我还是猜得出来的。这少说也有上千年的历史了吧?
别问我为什么知道这么多,至从我养了小耗子后,就对乌龟王八之类的特别留心,所以这猜乌龟的龟龄的本领,还是我闲来无事刻意在网上学来的呢。
上千年的历史?
我心中一惊,一顺口就说了出来,千年乌龟那可不就是——
“千年王八嘛!哈哈!”
第6章 打入地狱
“大胆!”
那阎罗王很明显是发怒了!
他对着我大喝一声,却一转眼又客客气气的对地上的老龟说道:“龟叔你别生气哈,这刚来的新鬼蛋子不懂事,小阎我这就收拾他去。”
坏事了!我这贱嘴咋就没个把门呢?
只见他转过头来,对着我脸一黑、惊堂木往桌上一拍,轰隆一下,天旋地转起来。
啪的一下,震摄魂魄,顿时感觉我的魂儿都快散架了一般。
“你这区区野鬼竟敢对龟叔不敬,该打!”
惨了,野鬼?我是野鬼!我根本来不及辩驳。
他就把竹筒里的签子往地上一扔,怒斥道:“牛头,去,给我掌嘴、打到他哭着认错为止!
那牛头打人倒是很积极,挥着大脸巴子就甩了过来。
“别呀!大牛哥哥,我从小身子骨弱,定是吃不了你这力大无穷的牛蹄子!”我连忙抓住他的牛蹄子带着哭腔,对着台上的阎王求饶道,“还请铁面无私、忠君爱国、不畏强权、一生正气、青天明月、刚正不阿、爱民如子的阎罗王青天大老爷明鉴啊!我只是一时口快,乡下来的穷小子没见过世面,多有冒犯,还请阎王老爷、龟姥爷饶命啊!”
我估计这是哥这辈子说过的最违心的话,没办法呀,保命要紧啊。
“小子,这龟姥爷也是你叫的吗?!”牛头不满,呵斥道。
一旁哈欠连连的老龟也不知何时爬到了那阎王的桌子上去了。手里捧着一本生死簿,大笔一挥,就奋笔疾书起来。也不知道在捣鼓着什么?
一听到我们的谈话,这才挥了挥龟手惬意道:“不妨事,不妨事,这样叫亲切嘛。”
对啊,你个牛头急什么急嘛,这阎王老子都没开口说活,你个闲吃罗卜淡操心的臭牛!
我冲他做了个猪头鬼脸,就把头扭一边去了。
瞧我一副宁死不屈的样子,得意洋洋的样子,牛头怒了。他吹鼻子瞪眼的高抬起另一只牛蹄,一手将我提将了起来,正欲一耳光给我打过来。
我还来不及反应,目瞪口呆。
“慢着”,那阎王脸上的表情明显讪了讪。
他来了兴致,坐直了身子,对我们道:“有意思,小子,你继续说下去。”
别说,这招万年不变其宗的拍马屁,还真管用。我就把那电视剧里,人们用来夸赞包青天大人的成语,能用上的都用上了,统统都给说了一编。
“禀报青天阎罗王大老爷,在我们人间人人都夸你是个大公无私、公明廉洁、两袖清风、正气凌然、公正严明、体察民情、恩爱百姓、心胸宽阔的活菩萨啊!都说你阎王肚里能打伞,宰相肚里能撑船,你一定不会跟我这么个身份低微的小贱鬼一般见识的,对不对啊?”
反正我就是一通胡诌。不就是拍马屁嘛,谁不会?呵呵。
“这?”阎王犹豫了。
看样子有戏了,我再加把火。
“拜托拜托啦,噗灵噗灵。。。”
哥就学着那‘爸爸去哪儿’里的‘姐姐’对着台上的阎王卖了一个乖,差点没萌他们一脸血。
见我在他手中作揖卖萌的这贱样儿,那牛头乐了:“哈哈哈!你逗死老牛我了!”
“你打住。。。”
阎王叫停了我的动作,同时也叫停了牛头的笑声道,“公堂之上,不许嬉闹、大声喧哗!还不快退下。”
那牛头这才放开了我,笑容僵在脸上,委屈的退到了一旁。
我揉了揉被牛头捏得生疼的颈脖子,对他愤愤的哼哼了两声,主动的对着阎王爷跪在了地板中央,等待宣判。我怎么有种小绵羊乖乖待宰的感觉呢?
你问我为什么要这么老实,等你到阴曹地府去逛一圈你就知道了。这里阴森恐怖,耳旁还刮着阴冷阴冷的风,抖得我浑身不自在,多待一秒都不行。万一我这暴脾气,惹怒了那阎王老子,那不是吃不了兜着走啊,说不定就被那黑白无常的铁钩子勾破心肺挂在十八层地狱的炼炉上去烤火了。
大冬天的,说不定贼暖和,你要不要去试试?
“小子,你姓甚名谁?家住哪里?怎么死的?”
阎王老子继续发话了,一身正气、面色严峻。估计是被哥刚才的夸赞给刺激到了。
“这?”哥沉默了。
我靠,有没有搞错,一来就问哥这么多问题,我怎么死的我怎么知道,哥不是喝大了嘛,我怎么来这里都忘了,谁还记得怎么死的啊!
“说!快说!”牛头见我支支吾吾的冲我扬起拳头附和道,“阎王老爷都发话了,你敢不回?”
“不敢,不敢。”,我连连叹气,“唉,小的没钱买房,可怜兮兮的租了个单间。”
“我问的是老家!?”阎王满头黑线,“和你叫啥?”
“哦哦”我一脸无辜地看着他,“我叫郝建。。。”
“老家在重庆丰都县的大山疙瘩里,家里有三口人,五亩地,几头牛羊八头猪。”
“说重点?”牛头挥着条长鞭就走了过来,“你小子想挨鞭子了吗?”
也不知他从哪里拿来的鞭子往地上一挥灰尘四起,着实吓了我一跳。我才老实道:“重庆丰都南陀村,有我还有爹娘。”
阎王见我老实,这才满意的摸着胡须笑道:“那你是怎么死的呢?”
“怎么死的我不记得了。”我摇摇头,实话实说道。
阎王愣了愣,思量了一下,正欲拿起生死簿把对话记录下来。他四下找了找,低喃道:“诶?我的小册子呢?”
“在我这儿,不用找了。”
那老龟从桌子底下钻了出来。
它龟脸上沾满了墨汁,拿着一支还在往地下滴着黑墨汁的毛笔,拖着一本翻开写得密密麻麻的生死簿,就慢慢的爬了出来。别提有多搞笑了。
“我都已经帮你记好了。”
我使劲憋笑着,总不能阎王老子都没笑,我敢笑出声啊!
我就看着它一摇一摆的,步履蹒跚的爬上阎王的桌,把生死簿递给他道:“还说不要我帮忙,你看你有多粗心,现在才想起要记录。诺,我从头到尾都帮你记好了。”
哇,从头到尾,这老龟的记忆得有多好啊!
“叔,你辛苦了,可这是在堂上呢,有好多人在看着呢,你好歹也要给小阎一丢丢面子嘛。好不好嘛,叔?你好好休息,这里就交给阎儿我了。阎儿保证速战速决,乖~”
阎王接过生死簿,略显尴尬,低声好说好哄的才把它说动,乖乖在他腿上睡觉。
一只乌龟趴在阎罗王的腿上睡觉,我郝健可算是开了眼了。
不过,我可听得真真切切,他为甚么要说好多人?这里明明就这么几个人好嘛?我连忙回头看了看四周,漆黑一片嘛,哪里有人,弄得我汗毛直立,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还有,速战速决是什么鬼?真是不把鬼命当命啊!
“那个?青天阎王大老爷,你还审不审?不审我走了哈?”我也是不耐烦道。
这鬼地方多一秒都不想呆了。
阎王怒道:“这家有家法,国有国法,我阴曹地府岂是你小子想来就来,想去就去的?”
“没错!不是你想来就来,想去就去的!”牛头附和道。
“既然你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那就”阎王顿了顿,扭头问道那牛头,“怎么着来着诶?”
谁知那牛头突然就变了一本巨厚的册子出来捧在手上翻了翻,看了看跪在地上的我,不怀好意的笑道:“回禀大老爷,按照地狱刑法第七千二百五十五条的规定,此鬼不知它何时何地何因死,属冤魂厉鬼或孤魂野鬼入我阴曹时的遗忘症状,理应当斩!或是鞭尸!处以急刑,再打入地狱。”
“纳尼?”
他们要斩我?!
居然连我死了以后都不放过我的魂魄,我一想到即将要被他们鞭尸的场景,就不寒而栗起来。地狱果然是人间地狱啊!
“那就把他打入地狱吧!拉出去斩了!”
第7章 结下梁子
“阎王老爷饶命啊!”我一下子就慌了起来,“会不会是弄错了啊?”
万一我不是孤魂野鬼,或是冤魂厉鬼呢?万一我只是头磕在桌角上不小心失忆了呢?
不行,不行,我不能这样子平白无故就下了地狱啊!我还要回去救胖子、苟蛋子、大波、林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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