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阴阳潘家-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抬起身子朝周围看了一眼:“衣在哪?”
刀一生朝隔壁努努嘴说道:“在隔壁给你熬药!对了,下次做事记得跟我们说一说,不要不把你刀哥和衣不当兄弟。”
听他这么说,我不好意思的说:“我只是不想独活罢了。杨荣必须死!”
“不想独活?你觉得她在下面喜欢你现在这个样子嘛?还有,杨荣虽然逃走了,但是我砍下了一条胳膊,以后杀他有的是机会。”刀一生说着从怀里拿出一个东西递了过来。
“这个东西你拿着,以后什么事情去离里最近的镖局。”
是一个铁牌子,上面也一个字“刀”。
看样子是刀一生贴身的东西。
可是刀一生现在应该已经和他们一样被朝廷通缉了。
难道他在镖局的名头还好使?
不过想到,在锦衣卫的围捕下,刀一生一个火雷子就能从围捕的锦衣卫中瞬间变出几个“自己人”,还带走了锦衣卫千户杨荣的一条隔壁。
那他给的这个铁牌子想来到时候也差不到哪里去。
刀一生的势力隐藏的到底有多深,可能谁都不会知道,不过连锦衣卫都能渗透进去,那其他方面还会差嘛?
不过他刀一生就算是朝廷的一个退役将军,在家人被屠杀后竟能在短短时间内有这么大的势力。
这人不简单,他所图的也不简单!
断臂的刀客!和朝廷斗争了这么久的势力!真的是他小小的一个镖师头搞起来的嘛?
这时木门吱的一声便从外面打开了,进来一个高个汉子。
是衣,他手里还端着一碗黑乎乎的东西。
衣见我已经从昏迷中醒来便把药端到我的面前说了两个字:“喝药。”
我点点头,接过药。不过看见这么黑的药,我的心还是颤了颤。
这玩意到底是什么做的,这股铺面而来的味道!这!这!这喝下去真的没事嘛?
我抬头看向衣颤颤巍巍的说道:“能不能不喝?”
“不能,你内伤很重。”衣现在说话虽然比以前好多了,但是听着还是有些费力。
看着黑乎乎的药,我喉咙一紧,张开嘴咕噜咕噜就灌下了肚子。
这药虽然有点难闻,但是味道却是没那么怪,只是稍微有些苦涩。
药汁顺着食道流下去,温润的感觉让人舒心。
我把已经喝空的药碗递给衣:“味道不错,是什么做的啊。”
衣还没有说话,我只见刀一生眉头一阵扭曲,好像在我喝药的时候他就这样了。
“刀哥,你怎么了?”我疑惑的问询刀一生。
刀一生使劲摇头:“没事没事。”
这时衣从他身后的布袋取出一根好像是骨头的东西。
衣把这个东西的切面给我看了看,我就看见这个东西的中间有个小眼。
“里面的用完了,不过我会去再取一点的。”
我见这个东西奇形怪状便问:“这是什么?”
“哦,是骨头,里面是骨髓。”衣说话见便把东西收了回去。
“哦哦,原来是骨髓啊,没想到这个东西还能做药啊,除了味道不好闻,口感还可以啊!”我话音刚落,刀一生一个箭步就冲出门外。
只听见外面出现了呕吐的声音。
我奇怪的看向衣:“他怎么了?”
衣摇摇头不说话,看来也是不知道刀一生怎么了。
“我去看看。”说着我便想起床看看外面的刀一生。
但是浑身上下传来的剧痛,让我根本没有力气起床。
衣把我虚按下去,转身便往外走去。
不过他还没有出门,刀一生已经虚弱的走了进来。
“刀大哥,你怎么了?”我还是很关心这位大哥的,毕竟刀一生对我们有救命之恩。
刀一生捂着嘴巴看了看衣,又看了看我才说道:“他是不是没告诉你,那是谁的骨头?”
我一听这话,谁的骨头?
这种东西一般不都是动物嘛?一个动物为什么要用谁这个字?
我准备开口问时,衣已经把答案说了出来。
“是杨荣的那条隔壁。”
他话一出口,我的脑袋就像是触电一样,嗡的一下就停止了思想。
杨荣!衣刚刚收起的骨头是杨荣的!
我刚才问衣,我喝下去的药里面有什么。
他怎么说来着,用的骨头里面的骨髓。
是杨荣的骨髓!
杨荣的确是我的仇人,我确实也恨到想吃他的肉喝他的血。
可是我刚刚喝下去的东西里竟然有人的骨髓!
刀一生此时坐在椅子上说道:“还好,本来他还想用那骨头上的肉给你做配料,说什么”
衣抢过话说道:“血肉和骨髓相配,那效果会更好一些,是我师傅教我的。”
我一天衣的话,脸色惨白。刚才的药里难道不仅有杨荣的骨髓,还有他的血和肉?
刀一生见我面色惨白赶忙说:“放心,让我拦住了,那里面只有一些额反正没有血肉。”
我苦笑的看了看刀一生,扭头又看向衣说道:“还是要谢谢你了,不过下次配药能不能不要放那个东西了?”
衣也看出了我的顾虑,只好点头答应:“都不知道你们怎么想的,放了这个病好的更快。”说完头也不转的出门去了。
刀一生走过来拍拍我的肩膀:“你先好生休息,我出去一趟。”
第96章
刀一生走后,一股困意也袭来了。好像浑身的疼痛在喝了衣那碗药后,疼痛便减了几分。
等我再次睁眼时,发现我的意识已经从我身体内的魂魄碎片出来了。
我身边坐着一个老头,他耳鬓的白发比原先显得更加的沧桑,不知道他在出去的这段时间到底经历了什么。
“二爷爷,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来人正是出去以久的二爷爷。
二爷爷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刚回来,你做噩梦了?”
我摸了摸额头的冷汗,应该是刚才听药里面有人的血肉被吓到了。
抹过额头的汗水,想来我现在的脸色也不会太好。
我咧嘴朝二爷爷笑了笑:“恩,不过还好啦。”
二爷爷见我如此,也不多说什么,直接问我:“你把你这几天遇到的事情说一说。”
我把从他走后所有的事情都跟二爷爷叙述了一遍,我发现二爷爷在听到绮之后,眼神中有一些迷茫。
再听到我答应绮帮他找回他残余的躯体后,倒是很怪异的看了我一眼。
再我说道绮有云乐方士的精华时有些惊愕。
所有的事情讲完之后,二爷爷便说:“走,我们一起去看看绮!你把他放哪里了?”
我便起床便说道!“放在书房的架子后面了。”
我起床才发现现在现在离我上床睡觉也就五个小时,才12点多。
我从二爷爷的书架后面一个隐藏的抽屉里把绮的黑色骷髅哪了出来。
二爷爷看到黑色头颅后眉头一皱:“很邪的东西,不过看起来已经没有了怨气。”
我把头颅放在书桌上,朝着黑色头颅轻声叫了几声:“绮~绮~绮。”
我叫完之后,很怪异的是,我的声音居然能在屋子里形成回音。
“绮~”这个字在屋子里循环了良久,就在声音渐渐消失的时候,异变突起。
在黑色的头颅的各处都往外冒气白雾。
白雾很快就凝聚成了一个很模糊的影子。
“不知小友叫我何事?”
我后退两不,把我二爷爷让了出来。
二爷爷摸摸我的头说道:“你先回去睡觉吧!”
我一听,这是要把我抛弃啊,顿时不乐意了:“二爷爷,你怎么能这样!”
二爷爷笑着摇了摇头:“去吧去吧,好好休息一下。”
我一听二爷爷没有松口的意思,便吐了吐舌头转身出去了。
其实我确实困意不小,回去躺在床上没一会就睡着了。
第二天一大早,我是被楼下的笑声给吵醒的。
我很奇怪,到底是谁!笑这么大声!
我随便穿着睡衣随便摸了一把脸,便想下去看一眼。
还没下楼,我就听见了此人说话的声音。
“麻将!可以啊你小子,居然能跟老莫学手艺!两天不见长本事了嘛!”听声音有些熟悉。
我急忙跑下楼,见此人个头近两米,好一个膀大腰圆,来人正是好久不见的“孙叔!”
“孙叔叔!”我急忙跑过去,可还没到他身边。
孙叔两手把我一抓,往空中一抛兴奋到:“这么久不见,你小子长高了不少嘛!”
我实在是佩服孙叔这把子力气,他这一抛,我的头差点撞到了楼定。
幸亏他接的也稳,要不然这一下要把我摔了,不摔个骨断筋折才怪。
“你就不能小心点嘛!摔倒孩子怎么办!”我听一个女人的声音在一旁响起。
这谁啊!怎么敢这么跟我孙叔说话,话说,我孙叔脾气可不好啊!
不过听她说话的声音,我也感觉很是熟悉。
扭头一看我便“啊!”的一声叫了出来“萧阿姨!”
萧阿姨把我从孙叔的怀里接下来说道:“有没有想萧阿姨?”
“想!当然想!不过二爷爷跟我说你和我孙叔可能要晚点回来,没想到你们居然这么快就回来了。”
在一旁的孙叔拿了一个苹果啃了一口说道:“嘿嘿,我想啥时候回来就啥时候回来。对了,听说你小子这段时间搞了不少事情啊!”
我不好意思道:“没有没有。”
在一旁的麻将递给我和萧阿姨一人一个苹果,问询孙叔:“孙哥,你们准备什么时候结婚啊?”
孙叔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过一个苍老的声音从楼梯那里传来:“过两天就是良辰吉日,早点办了,也是时候该冲冲喜气了。”
说话的正是二爷爷,而老莫也在他身后,不过他看他和二爷爷的面色都不是很好,看来昨晚老莫和二爷爷没有好好休息。
麻将在一旁忙道:“可是二爷,兄弟们都还没回来啊。”
麻将这话倒是提醒了我,我到现在都没看到王叔和其他人,看来昨晚就二爷爷一个人回来了。
二爷爷挥了挥手说道:“明天早上就能到。等他们到了就赶紧准备准备。”
孙叔看了看萧阿姨啃了一口苹果说道:“听你的。”
“卧槽!”这句话把我雷了个外焦里嫩,这还是我那个孙叔嘛!
萧阿姨见众人都以一种怪异的眼光看向她,脸一红忙朝二爷爷说道:“一切就听您的安排了。”
二爷爷点点头,用手指了指孙叔面色不悦道:“白养了你这白眼狼了。”
孙叔不好意思道:“您老不是一直跟我说娶个好姑娘嘛!现在我都领回来了咋还说我。”
二爷爷摆摆手懒得理他。
大家都知道二爷爷一直是把孙叔当自己的亲儿子,孙叔把萧阿姨领回来结婚,心里其实肯定特别高兴。
孙叔把萧阿姨拉到他面前跟老莫介绍到“这是莫老,莫老这是我领回来的媳妇,咋样!嘿嘿!”
老莫笑莹莹的朝萧阿姨点了点头说道:“你小子是修了多少年的福气,好好对待人家姑娘。”
二爷爷和老莫没有做停留,因为光头开车把他们两个接走了。
他们上车时,我才发现老莫身后有一个大大的布袋子,也不知道里面装着什么。
孙叔一把把我拉了过来:“来来现在跟我说说,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件。”
就在这是伊姐姐进来了。
“孙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看来伊姐姐也是认识孙叔的。
第97章
想来也是,麻将是孙叔一路的。麻将这么漂亮的对象,孙叔也应该是认识的。
“哟,这不是学伊嘛!我刚回来。怎么?来找麻将的?”听孙叔说话的语气,他今天很是高兴。
伊姐姐走到我面前,见有个不认识的女人,点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见我还没换衣服,便说道:“快去换衣服。”
我“哦!”了一声便急忙跑去楼上换衣服了。
孙叔见这个情况,有些摸不着头脑,迷茫道:“这是怎么回事?”
麻将在一旁解释道:“学伊不是在学校当老师嘛。二爷给小三爷安排的学校正好是学伊的那个学校,这不学伊每天就带着他上下学。”
“对了,学伊。这是嫂子,过两天就要和孙哥结婚了。”说着麻将解释起了萧阿姨。
学伊一听是孙哥的未来媳妇急忙道:“嫂子好。”
萧阿姨珊珊道:“叫什么嫂子,我姓萧,妹妹以后叫我萧姐姐就好了。不知道妹妹在学校里教的什么课啊!说来也是笑话,我虽然是个护士但是我从小的梦想就是当个老师!”
“我啊!我在学校教英语的。”
学伊姐随口一说,竟然引来萧阿姨一阵惊呼。
萧阿姨捂嘴惊讶道“外语!妹妹真是厉害。”
他们说话间,我已经在楼上随便套了两件衣服便风风火火的跑下来了。
大早上,凌云阁周围很是清净,我也没有关门,所以他们说话的声音我都能听的见。
不得不说我现在的五官不知道为什么,真是好的不得了。
“伊姐姐,我换好了,我们走吧!”我两步并做一步就飞奔到学伊姐姐的身边。
学伊姐姐跟萧阿姨说道:“那萧姐姐我们下次再聊,我先带孩子去上学了。”
我众人作别后,我就坐上了学伊姐姐的自行车。
在这个贫困的年代,麻将给学伊姐买的这辆自行车也是非常引入瞩目了。
快到中午的时候,班主任突然把我叫了出去,说是让我去一趟校长办公室,有人在那里等我。
到了办公室门口,我还没有敲门就听见里面有人说话的声音。
“那这事就这么说定了,二爷您也别让我为难。这地方毕竟是公家的,我是肯定不能私自说卖您就卖您的。”
听说话的声音,如果猜的不成是我们学校的校长。
我敲了敲门喊了声:“报告。”
里面没人说话,不过下一秒就有人在里面帮我把门打开了。
我一见开门的人迷茫道:“莫爷爷。”
再往里面看,再全校唯一一个皮沙发上坐着另一个老头。
正是早上跟老莫一同出去的二爷爷。
“二爷爷,你怎么在这里?”我跑到二爷爷面前,见他面前桌子上放着他们早上带着的大布袋子。
里面鼓鼓的,看样子比早上要多了些东西。
我伸手就想拉开袋子,但是呗二爷爷一手压住:“等会再看。”
校长见到我之后苦笑道:“二爷,您说您把孙子安排在我们学校,也不跟我们说一声,您放心我一定好好安排。”
二爷爷听他这么说,挥了挥手说道:“不用什么安排,所有人都是两个眼睛一个鼻子。好了,那我们之前的事情就这么说定了,下午我会让人带钱过来。”
说着二爷爷起身就拉起我往外走。
“校长再见!”说完,我和二爷爷还有老莫就已经出了校长办公室。
“二爷爷,你和莫爷爷来学校干嘛啊?”我话是这么问,但其实心里有大概猜出来了。
果然,二爷爷便在前面带路边说道:“主要还是看看那个仓库下面到底是什么,光听你说,总觉得不那么寻常。”
“哦哦,那二爷爷你和莫爷爷早上去干嘛去了?”
二爷爷听我这么说,一下停住了脚步。他转过头对我一字一句道:“你邵宏叔叔自杀了。邵云早上来了一趟便走了。”
“什么!邵宏叔叔自杀了?怎么可能,走的时候明明好好的!这里面肯定有问题!二爷爷”我已经被这个消息给吓到了。
邵宏居然死了!这中间肯定有不同寻常的地方!可是看二爷爷现在不慌不忙的脸色,我就感觉不对劲。
果然,我见到二爷爷的眼睛一丝笑意:“人已经火花了,邵云在把邵宏埋葬后也出国去了。这事就这样吧!”
邵宏和孔联华都是二爷爷手下几十年的老弟兄,邵宏如果真的死了,二爷爷会像是现在这种谈笑风生的样子嘛?
显然不可能,现在想来,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邵宏的死是假死,不管是不是二爷爷在背后搞得鬼,就没人知道了。
看来邵宏惹到人不简单啊!逼得邵宏只能“死”去,两家的恩怨才能化解。
不过二爷爷也说了,邵宏“死”了,这件事情就此打住,对方也不能再说对付邵云大哥了。
毕竟把人都逼“死”了,再得寸进尺,想来也要过二爷爷这一关。
我想通后淡淡的一问:“那邵云哥哥出国去哪里了?”
“不知道,他说等他安定下来,会往回写信的。对了他让我把这个东西给你。”二爷爷说着便从怀里拿出一把扇子。
我打开扇子一看,扇子两面空空如也,不过看扇骨和扇面想来也不是什么地摊货。
不过我总觉越看越熟悉。
仔细一想,这把扇子不正是当时,我和邵云还有王叔去邵家水上老宅路上时的那把扇子嘛?
当时我把扇子上面的宝图给“弄”没了。
没想到邵云现在也把扇子给我了,是东西都归我的意思嘛?
我不自觉的笑了笑便把扇子在手里把玩起来。
不一会我们便到了学校的那个旧仓库。
仓库外面站着两个年轻汉子。
两个年轻汉子本来蹲在门口抽着烟聊天,一间来人了,急忙把烟头扔掉了一边。
我隐约认识这两个人,是学校校务处的两个杂工。
二爷走到两人面前,一人给了点钱:“辛亏你们两个了。”
二爷爷和两个人又客套了两句,便带着我和老莫走了进去。
第98章
原先仓库通往地下祭坛的那个洞口已经被一大块黑色的塑料布给盖住了。
二爷爷走到塑料布面前,蹲下身子,把塑料布一拉。
顿时我们眼前就出现了一个黑漆漆的大洞。
正是我和麻将之前走过的那个大地洞。
老莫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个大功率的手电,往下面一照,便第一个下去了。
我和二爷爷跟在老莫的身后,这个洞上次和麻将走的时候,我并不觉得怎么样。
但是这次,我总觉得空气中有一种压抑的气息,老莫手里的灯光只能照到前面。
我后面虽然有二爷爷殿后,但是我也是心里莫名的恐慌。
这地道虽然做过一些修整,但是毕竟经过不知道多少年了。
头顶时不时落下的土渣都能让我心里打个颤。
我们三个人没人开口说话,就这样静静地往前走着。
我越来越感觉不对劲。
心中那种莫名的感觉越来越清醒,这路不能再往前走了!
想着便一手拉住了在我前面的老莫:“先停下吧!”
老莫疑惑的转身问我:“怎么了?”
二爷爷也是一个不小心撞了我一下,不过他也听见了我说的话。
我苦笑一声看了看黑暗的前后两面道路说道:“我上次和麻将走这条路的时候没用这么长时间,出问题了。我对时间的感觉很敏感的。”
二爷爷凑了上来,面色有些不好看,他问我:“可是我没感觉有什么迷阵之类的阵法啊。”
我摇了摇头说道:“不知道,但是这路肯定不能往下走了。”
老莫用手电照了照我们走过来的路,问道:“走回去?”
我同样摇了摇头:“两边给我的感觉是一样的,都有问题。”
听我这么一说,二爷爷让老莫把手电朝着他。
二爷爷从怀里拿出一根香,另一只手在空中化了一下,就看见空中无缘无辜的出现了一道火光。
那跟香稍微碰到了那一道火焰,只见眨眼间那根香便化作了一股青烟,而那火焰也随即消失在空中。
青烟很是奇怪,竟然凝聚而不散。
就在这青烟开始缓缓“照着这烟!跟着他走。”
二爷爷话音刚落,那股青烟以一种极速的速冻往我们来时的道路跑去,就好像是被一股七级大风往那边吹去。
可我们三个人还跟上它的步伐,只见他又以一种极快的速度穿过我们三个人的身躯又往反方向跑去。
我们的呆住了,哪有这么玩人的。
二爷爷随声道:“跟着!”
没跑两步,那烟居然又回来了。
这样反反复复两次后,二爷爷在这股烟再次经过他身边的时候,苍老的大手一抓,那股青烟就好像蛇被抓住七寸一样,瞬间没脾气了。
青烟缓缓的淡化开来。
二爷爷面色极其难看道:“确实着道了!”
我一听,我这破感觉咋,就这么准啊!
不过二爷爷突然又沉声道:“老莫,你试试?看看能不能强行打开一条路,不管怎么样先出去再说。”
老莫文言点点头,随即把手电递给二爷爷。
只见老莫双手虚幻,双手见寒气聚拢,我离他特别近,所以浑身都有点�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