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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事怪谈-第1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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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晚上的焦虑跟心绪不宁,这会把事搞妥了,感觉一下子轻松很多,这次我真想安静的休息一下。
鲁小丫说乡坝头的事还没用完,还得去一趟。屋里又留下我跟灵儿,再次醒来的她,恢复了以往的母性,贤惠,对我那是关心备至。这才是我的灵儿,我欣慰的笑开了。
“还去医院吗?”灵儿温柔的用手指梳理我的头发,我喜欢这种二人世界的感觉,它属于我们俩。
“去,你从柳镇回来,还没有去医院检查过。”
“嗯。”灵儿温驯的点头,待我休息一会恢复体力之后,我们打的去了一趟医院。
护士是灵儿以前的同事,热情的接待了我们,然后进行b检查。
护士兴致勃勃的介绍婴儿在母体中是如何成长的,还有关于脐带起到什么作用,就在我听得津津有味时。她突然停止话题,颇为紧张的注视b屏幕,手不停的舞动b仪器
我有看见在不大的屏幕上显示了一个卷曲的小身体,在小身体的尾部有一根卷曲的尾巴形状,我以为那是脐带,可是在婴儿的肚腹处还有一根软软细细的东西。
检查完毕,灵儿在护士的陪伴下去了外面,我被医生喊到办公室。
医生一脸严肃的样子吓住了我,心中忐忑,有点小紧张。
“你这个孩子可能不好。”
“怎么?”
“孩子在胎儿期不正常,畸形”接下来医生说的什么,我一句都没有听进去,是怎么走出医生办公室的?要不是灵儿喊我一声,我都忘记了她还在医院里。
“你怎么啦?脸色那么难看。”
鱼和熊掌不可兼得,这可就是应在我身上了。是孩子保护了他的母亲,配合我驱赶走了想要占据母体的魔,却牺牲掉了他自己的生存权。
“我对灵儿说,孩子咱们还有机会要,这个孩子咱不能留。”
灵儿发疯似的冲我吼道:“你疯了,他是我们俩的孩子,你怎么说这样的话?”
的确我是疯了,老天我该怎么办?灵儿肚子里的孩子是一具死胎,是魔的邪性在助力他长大,现在的他是畸形的,生下来会有一根兽类的尾巴。
一旦吸食了灵儿身体的养分,那么这具死胎很有可能复活,我的一切努力就前功尽弃,还得搭上灵儿。医生跟护士对这具还在长大的死胎不明就里,唯独我知道真相。而且这种真相却不能说出口。
哪怕灵儿哭得让人撕心裂肺,我还是硬起心肠坚持己见把她送进手术室。
打那以后,灵儿恨我,将近大半年都没有给我说一句话。
我开始酗酒,夜不归宿,长期住在铺面上跟矮冬瓜一起。
鲁小丫见有机可乘,时不时的来玩几出挑逗把戏,都被我骂走。
这一晚又是一个注定失眠的夜晚,房门突然砰砰的响起。我在熏酒之后,很少有雇主来签单,也就闲得无聊,现在有敲门声,矮冬瓜大喜过望急忙起来问:“谁啊?”
“请问李沐风在吗?”
有业务,我为之一振,急忙答复道:“在。”
第358章 凶宅
答话之时我拉开门,呼地一股冷风扑面而来,我缩了缩脖子,支起脖子看外面外面黑洞洞的,毛人都没有一个。要是我没有喝酒应该知道这不正常,可是在酒精的麻痹下,我跟普通人没有区别,低声嘟哝一句关了门就势倒在沙发上睡着了。
矮冬瓜最近闲得慌,没事就去跟人学逗留网吧,见我睡着了,就轻脚轻手的溜出去,我听见门啪一声关闭,也懒得问干脆呼呼大睡起来。
喝酒的好处就是易忘事,坏处就是麻痹神经,对自己的所作所为不受控制心里想什么,嘴里就说什么,我喝酒有一个好习惯,那就是睡觉。
矮冬瓜出去了,我正好睡觉。
“笃笃。”有敲门的声音,我心里骂道敲你妹,但还是起来去开了门看看。
来人是阎彬,他笑嘻嘻的说自从有了我提供的灵异事件资料,写作出奇的顺溜,还跟网站签约买断。这可是他一辈子都没有想到的好事,我除了恭喜阎彬,懒得再提其他事。
实在是无话可说的时候,我就问他喝不喝酒!
说到喝酒阎彬这才狐疑的看着我道:“几个月不见,你怎么变得这样?”
我喷着满嘴酒气,大大咧咧走到他面前道:“变得怎么样?”
“跟大街上那些醉鬼没有两样。”阎彬看我这样,直摇头叹息道:“你这样我看着难受,快别喝酒了,跟我去一个地方。”
“去哪?”
阎彬说别问,去了就知道。
我跟在他的身后,迷迷糊糊的走,也不知道走到了哪里。他说停下就停下,然后进了一间黑乎乎的院子,我好像在迷糊中瞥看到院子门牌上有一个蓝色的字符14号院。
他走在前面我走在后面,院子里黑漆漆的也没有点灯,冷森森的感觉,我摸索中看准前面的黑影深一脚浅一脚的前进。因为我知道,黑影就是阎彬,这里就我跟他两人。
阎彬推开一扇门,那扇门很沉重的样子,发出吱嘎一声怪叫。叫声实在是不敢恭维,听着身上的肉皮子都麻酥酥的,特别让人幕拧�
阎彬一闪身进去,我也跟进去。我是右脚先踏进去的,再提左脚,就在预提起右脚时,觉得不对劲。
脚底下踩了什么东西滑溜溜的,还有一股刺鼻的腥臭味,我低头定睛一看,满屋子里足足有寸厚黏糊糊的什么东西。使劲一提脚,差点把鞋子搞掉,再看阎彬,这丫的跑得够快,就在我提不起脚时,他已经不见了。
我很好奇屋里究竟是什么东西,就躬身用指头摸了一把鞋子底,然后把指头送到鼻子下嗅闻唔!好大一股血腥味!
“呯呯”两声巨响,惊得我一骨碌坐起来,才发现自己根本就没有出去,还是在铺面的沙发上躺着。发出响声的是门,好像被风吹动,双扇门相互碰撞发出来的响声。
我冲屋里喊道:“潘树根,你孙子开门不关门,搞什么飞机?”
屋里静悄悄的,除了呼呼小北风鬼祟的呢喃声,矮冬瓜好像没有在屋里。因为惊吓,酒醒了一半,我起身顺手按开墙壁上的灯,踉踉跄跄的去关门,回身怔住。
在我走动的位置,出现一串清晰的血脚印。心里一紧,我急忙提金鸡独立的姿势,提起右脚看鞋底咕嘟!一口唾沫吞下,我被鞋底上的血红色惊住。
刚才那个梦是真的?我有跟阎彬出去!这个突兀冒出来不符合逻辑的想法,真他娘的雷人,把我自己都搞糊涂了。
不过有一点我敢肯定,那就是阎彬一定遭遇不测了。
我有阎彬的电话,急忙拿起手机给他拨打过去。
手机滴滴的响没有人接,我又急忙给阎芳打过去。
我听见电话被接起,听见从话筒里传来粗重的喘息声。这种充满暧昧的喘息声,不难想象,我这是作孽,搅扰了人鱼水之欢的好事。
阎芳结婚了,在我去柳镇时,她闪电式的恋爱,闪电式的结婚。现在跟她的丈夫在做那个事,我却给人打电话,算不算缺德!正要挂断电话,却从话筒里传来熟悉的问话声“喂。”
听到声音,我心绪有一点小小的波动,想到她跟另外一个人正在那个,说不出来的酸楚感。
“你好,我是李沐风。”
对方一阵沉默,稍后问道:“有什么事?”
“我想知道你哥哥现在好吗?”
“他很好啊!听说最近跟网站签约买断,晚饭还是他请客,我们去了罐罐饭庄一起吃的饭。”
“是这样啊!那行不耽误你干正事,拜!”我主动挂了电话,暗自琢磨阎芳的话,电话又响起,我看是阎芳拨打来的,接起还没有开口说话,就从话筒传来带着哭腔的骂声。
“李沐风你这个混蛋。”
我愣住,还没有来得及问她为什么骂我,电话挂了。
阎芳把电话挂了,我拿起拖布准备去清洗血脚印,却惊奇的发现,地面上光洁溜溜干干净净的,哪里有什么血脚印。我疑心是自己眼花,使劲的揉揉眼睛,没有就是没有。
再提起鞋子看鞋底,也是干干净净的连泥巴都没有,怎么来的血?真是邪门!
我仰卧的姿势继续睡觉,满脑子都是血红,墙壁上在流血,地面上血红就像一层厚实的血红色地毯。
接着我看见血红色中突兀冒出一颗头来,头在血红色中挣扎蠕动,突然张开大口冲我咆哮我擦,这一次把老子吓醒就再也睡不着了。
睡不着,还没有天亮,我只好去找一些乱七八糟的杂志来混时间。看书真实是一个消磨时间的好办法,却也容易让人犯困,我的再次瞌睡,让我迷惘也困惑。
呜呜的哭泣声,接着我看见一抹背对而立的影子。
影子给我很真实的视觉感,我伸手慢慢的去想触碰她的肩。就在手伸出来时,她在回头看当我看见她的脸时,似曾相识。
“我是宋颖。”
“宋颖?”
她曾经对灵儿说:你真聪明。
“你那句话不是对灵儿说的,是对潜伏在她体内的魔说的。”
宋颖阴笑阴笑道:“不愧是阴阳师。”
“你是制造魔的人。”
宋颖轻笑一声道:“是的,我愿意为主献身。”
“吃我一刀。”我拔出斩妖匕首狠狠刺向宋颖。
宋颖冷笑道:“你看清刺的谁?”我定睛一看,灵儿口角流血,满眼怨恨的仇视着我。
再一次被莫名其妙的噩梦惊醒,天已经蒙蒙亮。
矮冬瓜玩通宵的游戏,到了天亮回来就四仰八叉的呼呼大睡。
我去晨跑,去菜市场买了油条,灵儿爱吃的牛肉锅魁,一并的拎回家。想跟她和好如初,再说了,农村不是有一句俗话叫做:床头打来床头合吗?夫妻没有隔夜的仇吧!我跟她可都冷战半年了,怎么着也应该消消气。
这还没有到家呢!电话骤然响起,接起一看,还是阎芳。想起昨晚上她骂我混蛋的话,我皱了皱眉头,接起电话没有做声,等她先说。
“李沐风,你赶紧来榆林巷14号。”
“有什么事?”
“我哥,我哥他出事了。”听阎芳这么一说,我手里的东西儿啪嗒掉在地上,豆浆油条散落一地,白色的豆浆就像我昨晚看见的血,涓涓流淌延伸到凹坑处汇聚成一汪血水。
我呆呆的看着凹坑处白色的豆浆发愣,身后传来脚步声,我机械的扭身看去,是灵儿。
其实我已经走到家门口,阎芳来电,结果全撒了。
灵儿看了看地上的豆浆跟塑料口袋里的油条,再看到我手里的电话,话里有话道:“哟,什么事把你吓得这样?”
听鲁小丫说灵儿重新回去上班了,看来的确如此,她气色已经恢复如常,跟以前一样美丽动人。少女从懵懂到青涩,最后在男人的完美塑造下变成少妇,少妇成熟且淡雅让人更加着迷。
灵儿一度让我着迷,我动情的想要拥住她她灵活的闪开,对我说道:“小丫在吃早餐,你顺道一起吃吧!我得上班了。”
灵儿离开,带走我的心。
“嗨,李沐风大侠。”
喊声充满喜悦,热情,还有那么点不安分的因素,我回过头看向鲁小丫苦笑一下道:“瞎嘚瑟什么?我还有事就不进来了。”我没有看她那一脸的失望,就急匆匆的离开了家门口。
一路上我一直在想,灵儿变化得太快,也太离谱。我们好歹也是夫妻,她怎么就真的记仇不理睬我?
榆林巷14号,熟悉的数字。
我是打的去的阎芳所指定的地点。这地我听说过,是北林市比较出名的凶宅。
因为是凶宅,紧挨着的房子也受到牵连,没有人愿意住。廉价出租,都没有人敢来,所以紧挨凶宅还空置了另外两处院子。
一个是13号院,一个就是17号院子。
凶宅连接13号院跟17号院的巷子胡同,有一个很可怕的传闻。据说有一位少妇,下夜班经过这里,被一个蒙面歹徒挟持,不但被抢走了身上的所有钱跟首饰,还被严重毁容,脸上横七竖八的用刀片划得皮开肉绽的。
而且这件案子已经过去很多年了,一度成为悬案没有侦破,也没有捉住那个作恶的歹徒。
凶宅有鬼的传闻,附近的人都不知道,加上院长有三道锁锁住,根本无法进入人来,怎么可能出什么事?还有阎彬,他我想到昨晚是的梦,心里一阵后怕,看沿途的堵车长龙,催促司机也是白搭,倒不如徒步前进的好。
我付给司机车钱,下车用跑的朝榆林巷跑去。
第359章 鬼乱
榆林巷这一片区居住的人很少,是城区中的恐怖地带,据凶宅对面胡同一位修车师傅说,自从那件事之后,这里屡屡到了11。30分,就会传来女人喊救命的声音。
才开始,有人听见跑去看,在暗淡的路灯映照下,整体巷子里冷清清空荡荡的,冷风刮来刮去贴着头皮一掠而过,继而卷起一地的尘埃跟纸屑无不给人一种毛骨悚然之感,加上路灯灯光照不到的阴暗区域,就跟暗藏着什么,让人不敢靠近。
也就是这样,一到天黑这一片区几乎看不见人进出,成为一条渺无人迹的死胡同。而一墙之隔的另一条巷子口,却又是另一番景象,这里地处十字口中心,东西南北都有商户。
东是储蓄大楼,大型超市一溜儿排开。西边,街道两边开的大大小小各种商铺热闹非凡,过了一条马路,就是北林寺院。南边全是小吃馆,卖酸辣粉,过桥米线,九尺板鸭等。北边有医院,钟楼车站等公园。
唯独榆林巷显得格外的冷清,在恐怖传闻的渲染下更是蒙上一层让人望而止步神秘的色彩。
话说无风不起浪,这些传闻未必是空穴来风。
记得跟我签单的一位杨姓雇主里面,有一位家里就发生了一件十分棘手的怪异事件。
这位雇主有一孩子,下午放学途径一座桥。桥上来回两端都有一个桥墩,那天气候闷热,蚂蚁成成串成串的往高处爬,乌云压得很低,给人的感觉就像在憋一个惊天喷嚏,随时一触即发。
雇主的孩子紧赶慢赶的跑,想要在下雨之前跑回家,他们的家就在桥的那一头。
就在他疾跑狂奔时,从身后轰隆隆急速行驶一辆摩托车。因为没有挡道,孩子也没有回头看,反正撒丫子的跑,把书包抖动得啪嗒啪嗒的响。
摩托车轰鸣中,呼地从他面前冲过去,一头撞在另一端的桥墩上这一幕发生得太突然,吓住了那孩子,听见砰一声巨响,接着摩托车上的人从半空掉下来,身下一大片血红,这一刻他完全懵了,任凭倾盆而下的雨从头淋到脚,冲得那一片血红瞬间流动的趋势混在混浊的雨水到了低洼处。
孩子还傻愣愣的呆在那,看着从摩托车上摔下来的人眼鼓鼓的瞪着他,那张脸白得跟纸那样。要不是家里来人,发现他没有回家,跑出来看见车祸,看见浑身上下淋湿的他,还不知道怎么回事。
在当时那种情形下,过路人都忙忙慌慌的往家赶,谁也没有去理会出事的死者,唯有那孩子一直守在,看死者大力蹬动一下,一翻白眼没气了。
从那以后,孩子总是失魂落魄无精打采的样子,屡屡经过那总是要捂住耳朵万分恐惧的蹲在不敢走。
雇主找到我。
我看孩子不是吓走魂了,他害怕是因为那名撞死在桥墩上的死者,每一天准时会出现在出事地点,不停的重复撞死的情景。而且只有他才能看得见,听得见摩托车刺耳的刹车声跟人被贯力凌空抛起,落地那一瞬间发出的惨叫声。
死者不停的重复死亡,没有谁能解脱他那一刻撕心裂肺的痛苦唯一能解救的办法只有一个,那就是在他受伤落地时,能有一个见义勇为的上前帮助他,安慰他,给与他人性的温暖,让他死得安然。
最后,还是我离魂,在预定时间,跟孩子站在一起。在那不一样的天空,缺少了人世间的温暖,灰蒙蒙的色彩替代了所有,听见刹车声,印证大雨倾盆来临那一刻所发生的血腥事件。
我第一时间冲上去,现在他的嗓子像是被撕裂一样,已经说不出话来,看见我眼里一闪惊喜,死命的揪住我的衣领大口大口喘息突出一股股血沫。他就像抓住救命稻草那般,任凭风雨不停地冲刷着惨遭蹂躏已经破碎扭曲的俊脸,艰难的吐出一个字:“凤。”
我至今还记得那张在风雨中血肉模糊的脸,他提到的凤,是他的妻子。
死者的面子我还记得,别人都喊他老广。那天他跟妻子赌气,一路飙车,结果出事了。
妻子闻讯他的噩耗,没有哭,那表情真的比哭还让人难受。
死者得到了最后人性的温暖,安心的离开了出事地点去了应该去的地方。他无怨无悔,没有成为要寻找替身的恶鬼,我还是比较欣慰。
孩子再也不会看见重复死亡的摩托车人,病也好了,成绩开始回升。、
孩子的父母还特意来感谢我,给我送来他们家种植的蔬菜瓜果推辞不过也没有多客气就收下了,现在每每想到这件事,还是惦记那位死者现在是否轮回投生。
瞎想之际我已经走到榆林巷子口,这里的确少见的冷清,从进来这条巷子我就没有看见一个人。就在我东张西望不知道朝哪一个位置走时,迎面走来一个浑身血红的人。
起初我以为此人身穿黑色外套,待走近了看清楚才发现他不是穿的红色外套,是一件满是油污深蓝色的工作服。他跟我擦肩而过之际,我感觉到此人身上有一股子杀气。
他走远了,我还在看身上的深蓝色再次变成血红,奇怪!
“嗨,这边。”有人喊,打断了我的思绪,回身一看,正是阎芳。她今天穿的是那身老虎皮,英姿飒爽,威严无比。“看什么呢?”
我指了指刚才过去的那个人问道:“他是谁?”
阎芳伸长脖子的看,那人一闪身已经走到拐角不见了。没有看见,她说不知道,然后一边走一边对我讲了一件发生在她哥哥身上的诡异事件。
阎彬因为跟网站签约买断,本来就是业余写作的他,可以有一笔出来工作以外的稳定收入,心里一高兴就喊上妹子阎芳跟家人一起去罐罐饭庄吃饭。
很少沾酒的他,今儿个喝得是红脸张飞的。喝酒不能开车,他只好把车寄放在车库,让妹妹把妻子跟儿子送回家,他要去会一个老朋友。
起初阎芳以外哥哥要会的老朋友是我。
因为很久没有联系,彼此都生疏了,加上一个鲁小丫反感她出现在我面前。所以对于我的情况,她很少关心,也就没有过问阎彬要会的老朋友是谁。
阎彬平素也喝酒的,只是一沾酒脸就红在家人看来他不就是二两酒下肚,也不是真的醉的找不到路。罐罐饭庄距离他们家也不远,他在外面走走也好。
阎彬也的确想到来找我,把签约买断的事跟我一起分享。可不知道怎么回事,出了罐罐饭庄他就有些辨不清方向了,鬼使神差的走到一条格外冷清的巷子里。
就在他颠三倒四不知道从那出去时,听见一声尖叫,接着传来大喊救命的声音。巷子里冷飕飕的风,加上那一声尖叫,他的酒已经醒了一半。
凭着一股子酒意,他踉踉跄跄寻觅喊声跑来,却发现彻头彻尾都没有看见一个人,正在纳闷之际,他好像瞥看到一个女人飘的进了一间院子。
阎彬跟着女人的踪迹跑到门口,却发现门是关上的,不过轻轻一推,门开了门里边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清楚,曾经跟我一起去过那栋建筑物,见识过鬼魅的他,猛不丁想到那件事,不由得惊得一身冷汗,急忙后退。
就在他后退时,差点踩到一个人。
“对不起,对不起。“阎彬忙不失迭道歉,、。
对方开口,他才听出是一女人。
“没什么,你一个人在这里做什么?”听声音,阎彬觉得这个女人年纪不大,声音细很脆。
“没什么,就是迷路了。”想到对方是一个女人,他急忙又说道:“这里不太平,你一个人不害怕吗?”
“害怕,就是害怕我才希望你能送我回去。”
阎彬一听,马上点头道:“行,我送你。”完事,又问道:“你家在哪?
女人指了指前面道:“那边没有路灯,我怕黑,所以不敢过去。”
“没事,我这就送你过去。”阎彬说着就带头走在前面,跟那女的一前一后走向不远处的院子。
进了门,女的说家里就她一个人,老公常年四季都在外打工。婆婆在多年前去世,她一个人在家,孤单寂寞冷,简直是苦不堪言。
阎彬安慰道:“你丈夫在外也不容易,不过把一个妇道人家留在家里,也不好,你得仔细关好门户才是。”说着话,他就想退出来。
没想到那女的阴测测一笑,推了他一把道:“你只管在这里休息,我去去就来。”话声未落,那门砰一声把他关在屋里了。
屋里黑漆漆的,随便摸一把都是灰尘,阎彬急了,使劲的拍打房门对外面嚷嚷道:“开门,你这个婆娘,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我好心好意帮你,你却把我锁在屋里。”
那女的也没有离开,只是在外面答复他道:“要是我不把你锁这屋里,你的命就休矣。”
就这样,阎彬呆在这屋里一整宿,醒了就拍门,困了就睡觉。把手都拍肿了,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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