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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事怪谈-第1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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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阿姨自己承认撒谎,我跟小崔对视一眼。默不作声,看向她,示意老实把刚才为什么撒谎的事说出来。
阿姨局促不安的一个劲的灌水,给我们的水杯还是满满的,她一杯水已经见底了。
“阿姨,别紧张,我们不是来找麻烦的,你就把知道的都讲出来。”我看她实在是太紧张了,端水杯的手都在抖啊抖的。就急忙安慰,鼓励道。
阿姨随意抹了一把嘴唇,干巴巴的说一句道:“真不关我事,他们家没人了,看这地还不错,就把这块地修建了这房子。”
看阿姨一脸紧张的样子,我从她话里听出来一点弦外之音目测这房屋基地正是徐子良家的?那么她刚才说徐子良后母房屋垮塌的事,是谎话?
果然在接下来的话里,阿姨道出真情。
在徐子良一家出事之后,他后母的日子也不好过。
在后来,后母神经出了点问题,整天疯疯癫癫的到处跑,后来一头扎进路边鱼塘淹死了。徐子良后母去世,后母带来的女儿,得了忧郁症,披头散发呆在屋里。
那么后母的那位丈夫又怎么样了呢?
阿姨说别提这个怂货,自从徐子良后母死后,那混蛋没有老的搞,就搞搞小的。那女娃胆小怕事,不敢告诉别人,就躲在家里哭。有一天下雷阵雨,他喝醉酒,从外面回来,遭雷劈,整个身子烧焦,萎缩得跟一个孩子似的那么大。
看来徐子良还不知道后母家发生的剧变,要是知道,他也不会来找我。
阿姨讲述完这些,补充一句道:“这叫做,天理昭昭,报应不爽。”
“什么意思?”小崔对他说的话很感兴趣,急忙追问道。
阿姨沉思,回忆模式道:“记得徐子良家出事那天,他后母别去的喷雾器打棉花虫,好像从棉花田里回家经过他们家院坝。”
“然后?”我觉得真相要出来了,颇为紧张道。
“徐子良媳妇是勤快人,把三簸箕红薯粉晾晒在院坝里,却不知道他后母把喷雾器的药喷洒在红薯粉里,然后,他们一家子吃了,就出事了。”
看阿姨轻轻松松的把这事讲出来,我冷笑一声道:“那么,你为什么没有把这事反应上去?”
阿姨一愣,沉重的叹口气道:“那时候,乱,谁敢冒尖去惹事?”
阿姨说的话也有道理,不过我总觉得其中好像有疑点。
“徐子良的坟地在哪?”
“坟地早没了。”阿姨无奈的样子叹口气道。
“怎么回事?”
阿姨说在我们来的那条路,其中有一段路要经过坟山,然后涉及到坟地迁移的问题。其中徐子良一家的坟地就必须迁移,可他们家里没有谁出来签字迁移坟地。
无主孤坟很惨的,要么就是被丢到荒山野岭填深坑,要么就是就地深埋。
徐家坟山被推土机推得乱七八糟的,谁也记不得徐子良家的坟地被弄到哪去了。总之在迁移坟山的时候,来了一队大卡车,大卡车轰隆隆的在这里闹腾了一个礼拜,坟山被铲平不见了坟地。
这就是我看见徐子良一家在煤矿坑洞附近的真相。目测他们家的坟地被大卡车连土带尸骨一起运走,填埋了煤矿深坑?
徐子良后母是罪有应得,我想也许是她做了恶事,心里发虚。日夜担惊受怕,疑神疑鬼的,最终把自己搞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精神崩溃,疯疯癫癫的到处跑,死在鱼塘里喂鱼了。
我没有帮到徐子良,只好跟小崔一起返回北林市。
次日带上鲁小丫跟矮冬瓜去了一趟新乡市,找到看见徐子良一家的地方。
在距离看见他们一家子的地方,我果真找到一处填埋坑。填埋坑长满各种野草,均已枯黄,我跟矮冬瓜用铁锹深挖。挖出来不少白骨,虽然已经散乱腐朽得不成样子,但是也总比没有找到的好。
这些白骨中也不知道那些是徐子良家里人的。
我设坛超度,凡是被填埋在此的孤魂野鬼,都可以在我的超度下,脱离困阻,前去阴间报道。同时我把查到的事,细细的对空讲述了一遍。
完事,大肆焚烧冥币,并且让矮冬瓜去了纸扎店买来别墅,豪车,这些混阳人眼的东西儿,一并烧给徐子良。
在回到北林市后,徐子良在梦里来拜谢我,并且说已经去了阴间报道。
并告诉说,他看见了后母跟那个男人。他们还在十八层地狱受酷刑,而他跟妻儿已经获准,下一轮轮回转世投胎做人。
徐子良的故事虽然短暂,却发人深思。
那位阿姨明明亲眼目睹徐子良后母作恶,却视而不见。
最终徐子良一家出事。
徐子良后母做贼心虚,遭遇不测,家里成为绝户,最终获利者乃是这位阿姨。
阿姨眉宇暗藏晦气,她现在正逢旺时,一旦旺时一过,我相信她的苦难就会来到。
千不该万不该,不应该巧取豪夺不属于自己的东西。特别是农村,争地盘,打架斗殴,屡见不鲜。殊不知,地盘争夺战的背后,将会是怎么样子的结果!
人一生,生不带来,死不带去。随便你争夺多少地盘,在你去世离开人世间也就只能占据咫尺之遥的地。
话说阎彬身体大好,听说我这边刚刚处理好一件事,就急巴巴的赶来。
他来了,我兴致大好,就让鲁小丫给弄点小菜。
我,矮冬瓜还有阎彬,再加上房东女婿,我们一起一边谈笑一边小酌。正是年三十,外面雪花飘飘,细算一下我跟矮冬瓜还有灵儿出来已经整十个年头。不由得感叹,低吟出白居易的诗词:“小酌酒巡销永夜,大开口笑送残年。”
老房东听这边热闹,也颤巍巍的走来,笑说问我讨要一杯酒喝。
我说:“不行,你得讲一个有趣的故事来换。”
老房东有三高,这是缓兵之计,其目的就是善意阻扰他喝酒待我们酒过三巡,他的故事也讲完了,那么留下他一个人,也就没有了喝酒的兴致。
老房东指着我,佯装生气道:“你小子,就会欺负老人,都不知道你爹是怎么教育你的。”
许久没有想爹了,猛不丁听老房东提到爹,我的心就像被针扎了一下很疼。
矮冬瓜愚笨,也会察言观色,见我脸色不对,急忙打岔道:“大年夜,老东家把话说错了,该罚。”
老房东借坡下驴,伸手来端酒杯,笑说道:“那罚酒一杯得了。”
老房东的女婿见状,急伸手来夺。
我笑了,说道:“老东家,你耍赖,得按照规矩来才好。”
老房东手里的酒杯被女婿给抢走,心里本就不高兴,看我这么一说,哈哈大笑道:“得,今儿个我就给你们讲一个很久以前的故事。”
老房东讲的故事的确很久远,他说在以前有钱人用金丝楠木做棺材。
有人盗墓,发现棺材是金丝楠木做的,就把棺材里的细软一并带走,还把已经腐烂成了白骨的尸体从棺材里倒腾出来。
盗墓贼把棺材一个个的卸下来,用背的弄回家去,做了一个柜子。
第370章 被诅咒的棺材
金丝楠木柜子做好,盗墓贼一家舍不得用,就那么一直空在那。谁知道顽皮的孩子捉迷藏,那里不好去,就钻进金丝楠木做的柜子里。
谁知道,孩子一进了金丝楠木做的木柜里就不见了。
跟这孩子一起玩捉迷藏的另一个孩子,不见了弟弟,急忙来找,掀开金丝楠木柜子,看见下面有一只手在动,他就伸手去拉。这一拉,把呆在金丝楠木柜子外边的孩子一并拉进柜子里。
这下,盗墓贼三孩子剩下一个孩子。
这一个孩子还也不知道俩哥哥去了那。随便盗墓贼夫妻俩怎么找,就是找不到孩子的踪影。
在自己家里都能把孩子丢了,这还真是稀奇事。
盗墓贼夫妻俩无奈之下,只好把这事放下,把最后一个孩子盯得紧紧的,生怕他也会莫名其妙的失踪。
就这样,孩子一直从三岁到七八岁都没有发生什么意外。
七八岁的孩子也不会乱跑,盗墓贼夫妻俩算是松了口气。在一天中午,这孩子一个人觉得无聊,就想找点乐子玩,看母亲在院坝喂小鸡仔。
就急忙爬到金丝楠木柜子里躲起来,想的是等母亲来找。
谁知道这孩子一进木柜,柜子低就伸出来一双干枯的爪子一把抓住他就往下面拉。
这孩子呼救都来不及喊,就消失在木柜里。
盗墓贼的妻子没有看见孩子,四下里找,怎么喊都没有听到孩子答应的声音,这下着急了。才把在屋里呼呼大睡的盗墓贼喊起来,并且哭哭啼啼的告诉他,最后一个孩子也不见了的话。
盗墓贼害怕了,抓破头皮的想,最后有想到就是搞了那口金丝楠木棺材才出的事。他以为是棺材主人变成鬼来找他索命的,就拿出平日里盗墓的本事来,去墓地祷告,焚烧阴间人用的纸钱等。
盗墓贼做完这一切,转身预备回家,从来路来了一位颇有仙风道骨束发的道士。
道士近前一口暗叫不好,对盗墓贼来了一番细致的审视,之后连连摇头道:“七日之后,你的命休矣。”
盗墓贼因为孩子们的事,正在狐疑中,听道士这么一说,心里一紧急忙问道:“道长何出此言?”
“那金丝楠木是黄家所用,岂是尔等平凡之辈享受得起的,你如是要想活命,今晚子时把那口用金丝楠木做的木柜焚烧掉,就万事大吉了。”
问题出在金丝楠木上?盗墓贼暗自心惊,定睛细看,那里还有道士的影子。
故事讲完了,老房东已然没有了喝酒的雅兴,撇撇嘴背起手在女婿的陪同下回去了。
见老房东离开,阎彬也起身告辞。
送走老房东跟阎彬他们,灵儿后脚回来,围脖把头跟脸都包裹得结结实实的,一张脸粉红粉红甚是好看。看得我呆了,她察觉我在看,伸出指头戳了我额头一下娇嗔道:“看够没?”
我没有躲开,看着她娇小的背影问道:“怎么才回来?”
灵儿取下围脖,伸出手在火炉边烤了一下,皱着眉头道:“别提了,快要下班的时候,急诊室送来一老头,奄奄一息的,都翻白眼了。”
“这大过年的,怎么会遇到这种事?”鲁小丫给灵儿递来碗筷,把预留下的菜端出来一并摆在桌子上低声嘟哝道。
我关注的是老头,急问灵儿道:“老头儿怎么样了?”
灵儿夹菜送进嘴里,慢条细理的咀嚼,见我专心在等回话,一口吞下菜说道:“老头儿好像吃了什么东西中毒,经过洗胃,还没有苏醒过来,奇怪的是,老头儿是在女儿家吃年夜饭中毒的。”
“什么毒?”
“农药。”
我惊讶。
鲁小丫抿着筷子头,蓦然想起什么,出口道:“我知道了,一定是他女儿想药死那老头。”
灵儿却摇头道:“我看不像,老头的女儿一直在哭,求医生一定得救救她父亲。”
听灵儿跟鲁小丫为了老头的事,争论不休。
一旁的矮冬瓜乘此机会大块垛嚼。吃得满嘴是油,吃得肚儿圆,还打饱嗝。
我说“带我去看看怎么样?”
灵儿眉头一挑“你去能干嘛?那可是中毒,必须得医生才能解决的事。”
“我不是说老头的中毒怎么样,而是觉得事情一定有蹊跷。”
灵儿听我这么一说,不乐意了,冷哼一声,貌似生气道:“大年夜的,你也忙不完?想干嘛,说吧!”
看灵儿生气了,我可不想把刚刚恢复的关系搞僵。忙陪笑道:“不去就不去,咱今天要陪伴老婆。”
“哟,秀恩爱别这么肉麻好吧!”鲁小丫酸溜溜的说道,狠狠瞪了一眼吃不够,填不饱的矮冬瓜道:“你那筷子整干净点,别把唾沫都带进菜里。”
矮冬瓜打嗝也是醉了,特大声,生怕人家不知道他吃得多似的。对于鲁小丫的话,他都懒得搭理,一口菜,一口酒,吃得爽。
鲁小丫这是没事找事型,她撒气也只能找矮冬瓜。
我听灵儿说,跟鲁小丫介绍了起码有四个男孩子,都被她使用鬼点子给吓跑了。也不知道最后花落谁家,看鲁小丫跟矮冬瓜,就像是前世冤孽,总是吵吵的。不由得打趣道:“小丫,你看咱潘树根,活脱脱就一弥勒佛,要是谁嫁他特定有福气。”
鲁小丫眼皮也没有抬,低声道:“依我说,谁嫁他谁倒霉,嫁他还不如养头猪还能卖钱,嫁他能干什么?”
“噗!”我笑喷。
灵儿电话响起,接电话,没有机会笑。
矮冬瓜气得赌气起身离开。
鲁小丫看满桌狼藉,皱着眉头道:“不能是我一个人做吧!给你们煮饭,还得洗碗,跟伺候老祖宗那样,我在家里可是老妈伺候的。”
我手拿牙签剔牙齿,安慰她一句道:“没事,你灵儿姐会帮你的。”
接完电话过来的灵儿听我这么一说,接口道:“不行,我得去一趟医院,今晚上替人值班。”
医院上班就是这样,灵儿心地善良,总是替人值班虽然多劳多得,可这是大年夜,之前我还想今晚上跟她好好的缠绵一会,现在看来得泡汤了。
与其一个人呆在屋里,倒不如趁送她去医院的时机,探看一眼刚才她讲述的那个中毒的老头。
这样一想,我马上把想去医院陪伴她的想法说了出来。
灵儿说因为过年,很多人胡吃海喝的,导致肠胃病频繁犯病,所以住院部的病床紧张,我去了没有地方休息。护士休息室有其他护士在,不能留我在里面睡觉。
我说没事,多穿点,睡在走廊排椅上也是一样的。
矮冬瓜一百个赞成我去医院陪伴灵儿。
可某人却不高兴了,在厨房里把碗筷搞得稀里哗啦的乱响。
灵儿很紧张鲁小丫会不会把碗筷扔了,不停的伸长脖子朝厨房那看。
我笑她傻,她笑我痴。我们俩嘻嘻哈哈从屋里出来,把矮冬瓜跟鲁小丫留在屋里。
灵儿最喜下雪,她伸展双臂,很幼稚的想拥抱住漫天飞舞的雪花。我们是打的去的二医院,到了夜间,医院门口那条街依旧热闹非凡,熙熙攘攘的人群,车喇叭声不断,只有进了医院大门,关门之后才能清静下来。
灵儿把我扔在长长的走廊上,独自去更衣室换护士装。走廊上电子钟显示的时间是晚上8。35分,跟我腕上的手表时间相差几秒钟。十钟九不灵儿,我想应该是医院的时间比较正,因为这是关乎到生与死的关键性时间问题。
比如出生婴儿跟死亡事件时间不容出半点差错,必须百分百的准确。
灵儿让我随意,我还真的就随意在走廊漫步。
走廊两边都是病房,连走廊上也安放了几张临时病床这些临时病床暂时在走廊上,一旦有病人出院,或者是有人逝去,那么这位临时住在走廊上的病床会移动进病房里。
走廊两边的病房有的关闭听不见也看不见里面的病人在做什么。有的虚掩,从门缝中传来电视声,还有的病人在会客,一地的凌乱不说,还得影响他人的休息。
我来医院的目的其实就是奔那个中毒老头来的,可惜刚才跟灵儿分开,她没有告诉我老头在什么那一间病房。
我去了急诊室,去了观察室,也去普通病房看了,都没有看见什么中毒的老头。
没有找到老头,我暗自猜测,老头会不会是在重症监护室。因为他是老人家嘛!洗胃很难受的,不小心把命丢了的都有,这样一想,暗自道:说不定还真的在重症监护室。
就在我去重症监护室的时候,从电梯里推出来一张活动病床,病床上的病人瞪大眼珠子,不顾护士的劝阻,别扭的姿势,僵硬的扭头,像是在看侧面,又像是脖子上捆绑了什么东西,他不能自由转动。
而且,脸色晦暗,表情貌似很害怕也非常恐惧的样子。
病人是一位老头,不但脸色晦暗,眼神无光。由于恐惧,嘴唇颤抖,连带胡须也在抖啊抖的,活动病床从我面前经过,我的视线随着病床移动。
老头害怕什么?心中疑问,即刻默念咒语,开阴眼一个女孩儿瓦绿瓦绿的手臂,死死搂住老头的脖子,见此情景,我暗叫不好,果然有邪灵。
第371章 怨气
我在看小女孩,小女孩有所察觉,她慢慢回头看我,目光对视,一束阴冷直透心底好似我的灵魂受到重力的撞击浑身一震,我暗自一惊,好大一股怨气。
对视瞬间,走廊的灯光嗤嗤,闪烁不定,闪烁的灯光让人眼花也刺眼。我急忙捂住眼睛,稍后松开手再看远去的病床,小女孩背对我,手臂还是死死搂住老头的脖子不放。
凝望远去的病床,身后有嗖嗖的凉气。我急转身,看到满脸焦急的灵儿,她气喘吁吁的问道:“沐风,你跑这儿来做什么?”我没有答复灵儿的话,视线锁定在她身后。
在灵儿的身后出现一个满头白发的女人。
这个女人头发全白,但是看年龄却不大,她面色阴霾,一副很忧伤的样子急匆匆走来。
跟我们擦肩而过之际,我能感觉那股不明来历的凉气出自她身上。
“哎”灵儿瞪大眼睛看我,不知道为什么要对擦肩而过病人的家属发出喊声。
那女人听见喊声,回头看了一下,见我跟灵儿站在一起,以为喊的不是她,就后退的模式转身预备离开。
“对不起,我喊的就是你。”
女人再次停住脚步,转身看向我们狐疑的问道:“喊我?”
我冲她点点头道:“是的。”
“请问有什么事吗?”
女人的话把我问住了,刚才只是一刹的感触,能说出对方有什么事啊!看我欲言又止的样子,女人抱歉的苦笑一下道:“对不起,我还有急事。”就小跑的模式一个拐弯,从我跟灵儿的视线里消失了。
灵儿问:“你认识她?”
“不认识。”我还盯着女人消失的拐弯处发愣。
“不认识你喊她作甚?”
“不知道。”我耸耸肩,走几步,看灵儿愣住在原地,伸手去拉住她道:“就是觉得她身上有一种奇怪的气息。”
灵儿搞怪的眼神看我一眼,低声道:“没想到你好重口味。”
“说什么呢!”我佯装生气,使劲的捏了一把她的小手。
灵儿拧眉,理直气壮道:“你不是重口味,怎么会对一位阿姨辈的女人感兴趣?”
我去,女人怎么就特别喜欢吃醋。我跟人打招呼,还得区分男女?不过我还真的想知道刚才那女人是谁,她是干什么的,身上怎么会有那种气息。
“想不想知道她是谁?”灵儿看我貌似生气的样子,可能想要换换气氛,就主动对我提到刚才那个女人道。
“你爱说不说。”女人的心思我猜不透,不过我知道灵儿心里在想什么。如果我一口答复说想知道,那么她又会想精想怪想到一边儿去。
灵儿见我这样,急了,忙不失迭的介绍道:“她就是我给你说过的,那位中毒老头的女儿。”
听灵儿这么一说,我豁然顿悟,嘶!难怪刚才有那种感觉。
“快,带我去看看。”
“看什么?”
“中毒的老头儿。”
“他,死了,就在我们俩来的时候。”
“不对吧!刚才我还看见的。他睡着病床上,被推到那边去了。”我指了指活动病床前去的位置道。
“前面拐弯出去就是停尸房,老头死了,自然是要被推过去的。”
“得。你赶紧去岗位上,别管我。”
灵儿惊讶“你想去停尸房?”
“嗯,去看一下。”
“好吧,你小心点。”灵儿走几步,又不放心转身对我做了一个打电话的手势道:“有事就打电话。”
我冲她点一下头,人已经大步流星追随在刚才那女人的身后跑去。
我见过很多奇形怪状的鬼魅,去过乱葬岗,也见识过死人坑。这还是第一次来专门停放尸体的停尸房,从医院后门出去,一条道,几盏忽明忽暗的灯,还有在风的带动下,发出飒飒声响的植物,越发把这里衬托出一种说不出来的诡异感。
再联想到停尸房里,那一张张不大的停尸床上,躺卧的是一具具没有气息冷冰冰的尸体,整个停尸房透漏着浓浓的死亡气息。我不由得稍稍紧张了一下,再加上冷风一吹,我情不自禁地打了一个冷颤。
远远的看见停尸房门口坐着一位身穿藏青色衣服的收尸人,脑海蓦然浮现出很久以前做的一个梦梦境中有一位老者,阻止我进入停尸房,还拉住我的手看,说什么七绝手的话。
联想到这个梦境,我不由得多看了一眼一直低垂头在打瞌睡的收尸人。
好在他不是我梦境中出现的那个人,也没有白胡子,就镇定自若的走了过去。
老头好像睡死过去,我走到他面前,也没有抬一下头。暗自奇怪,都来到这里了,怎么没有看见刚才那女的,眼睛定格在停尸房双扇门上。
见老头一直低垂头,干脆走了过去轻轻拉开门。开门瞬间,一股浓厚的福尔马林的味道便扑鼻而来,我微皱了皱眉头,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走了进去。
停尸房真不是人来的地方,瞧那深灰色的墙壁,一张一张躺着尸体的床,福尔马林刺鼻的味道,让我的胃一阵翻腾想呕吐的感觉。就在我难受之极时,骇然看见靠近门口的一张床下好多血。
我慢慢靠近这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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