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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事怪谈-第1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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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金光,赵斌蓦然醒来,茫然无措道:“我这是在哪?”
“距离鬼门关只有一尺之遥。”我一把拉住赵斌后退,稍稍前进一步,他就掉下污水井里了。就在我大喝一声之时,姜楠一闪不见了。
好在我身上带有手电,就着手电跟赵斌一前一后走向污水井的梯子。我领先踩踏梯子上用手电晃动下面,看见姜楠跟生前一样卷缩在污水井里。
赵斌跟我一起下去,他身上贴了我的纯阳护身符,暂时不会受到邪气侵扰。在下去的时候,赵斌毫不犹疑一把抱起姜楠。
姜楠蓦然睁开眼,一霎血红,却没有惊退赵斌,他就那么用手臂捂住她。
真情化解了怨恨,姜楠消失恢复成为一具腐朽的白骨。
赵斌怀抱骷髅,泣不成声,用我递给的黑色绸布,把她跟孩子的尸骨包起来。随同我一起到地面,我拨打了派出所的电话,告知我们找到了姜楠的尸骨。
这一起失踪人口的悬案终于结束。
赵斌带着妻儿的尸骨回到怖寒镇,专门请人刻了一方墓碑。姜楠爱妻与爱女之墓,在玉玲的墓碑上刻了,玉玲爱妻之墓。在完事后,我赶回李家大院,抱着灵儿跟孩子久久没有说话。
之后我听说赵斌伺候老母亲,一直没有再娶,屡屡到清明节,鬼节,他都会提一瓶酒,买点两个女人爱吃的菜,去她们俩的墓地前,一呆就是老半天。
怎么说呢!人有时候就是这样,在没有失去的时候,不知道珍惜。一旦失去了,才知道情可贵,爱更深,绝恋也就是这个典故。
把赵斌的事料理完,我还得为了孩子户口的问题跑路。真是的,爹可不是那么好当的。
无论在哪,孩子的户口是大事,关乎到他以后上学读书的问题。所以这事不能马虎,说到这,我还没有介绍孩子是男是女。
灵儿喜欢女娃,在孩子没有出世的时候,私下里织毛衣都是女娃穿的。可没想到的是,生下来让她很懊恼,是一带把的男娃。
我这辈子跟跑摊匠似的,做的都是吃力不讨好的事,够呛,所以孩子嘛就不打算让他学阴阳八卦。
为此我还专门抱了孩子去跟他祖爷爷磕头谢罪,并且表示遗憾,孩子不能继承我的衣钵继续搞些混阳人眼的事,得干正事,大事。
我也把孩子抱到静室去看了一下小鬼头,让孩子喊小鬼头哥哥。并承诺让鲁小丫带着小鬼头去投高僧,求高僧收留,让他可以修成正果。
孩子叫李阳。
阳谐音杨。其中带了他妈妈的姓氏,灵儿欢喜,阳阳的喊。
我为了孩子户口问题跑了很多路,镇上,去村支书麻支书家。
那天去的时候巧遇一个年轻女娃来找麻支书盖章,说要结婚,丈夫跟她是同学,只是在教书没有跟她一起来。
这个女娃让我想起年轻时候的灵儿,水灵灵的大眼睛,纯朴的笑脸,白皙的皮肤,甚是好看。她看我在那盖章,甜甜的喊我一声哥,我美美的应了一声,悄声问才知道她是南山村的人,大老远跑这来盖章,走了很远的路程。
她叫杜鹃,一条格子花围脖,没有围在脖子上,只是用来装饰好看的。
我们这里的姑娘大嫂,都在仿效大城市女人们的打扮,时髦的东西,他们不敢想,就是看谁装扮起来好看,就一窝蜂的追撵。
杜鹃是蹬车来的,肩膀挎一个大包,包里装有花花绿绿的糖果,她抓一把给我,又抓一把给麻支书。
麻支书的眼角带笑,那视线就一直没有离开杜鹃,看她送糖果来,急忙双手接住,顺道碰了碰她的手,笑嘻嘻道:“恭喜,恭喜。”
杜鹃大大方方的缩回手,说了一声谢谢。就出了门,预备在天黑之前返回。
不是我多心,是真的觉得要出什么事。但是一时间也没有想明白究竟要出什么事,反正拿了证明就回到李家大院。
矮冬瓜给我说他不想出去了,在家里呆也不是办法,就寻思着给我一起开铺面,专门搞红白喜事的那种。他这不是在跟我作对吗?我都说了,咱孩子以后别碰这玩意。不能碰就得远离这些东西,怎么能搞红白喜事?
矮冬瓜听我这么说,急了,蹦起老高骂我:“得了吧!你就是这样的命,不靠这个,你还能考什么生存下去,难不成把房子卖了,蹲在桥上喝西北风?”
矮冬瓜这话不是没有道理,我也知道自己除了抓鬼,一事无成。还别说离开抓鬼,我李沐风还真的就知道蹲桥上喝西北风。
他骂够了,赌气去吆喝婆娘老母亲搬家。
我对高静母女俩有恩,加上这么多年吃我们李家,住我们李家,我是一分钱都没有收矮冬瓜的。现如今,他竟然跟我跳脚,要分家。
把个高静气得拿起扫帚追逐矮冬瓜围着李家大院跑了一大圈,逼他丫的来给我认错才算完。
我倒是不稀罕矮冬瓜的认错道歉,还真的琢磨了一下他骂人的话。最后我把女人们召集在一起,告诉他们一个天大的事,那就是我准备把李家大院卖掉。
灵儿当时就不答应了,还说等鲁小丫回来,跟冷子亮结婚也可以搬进李家大院住。我说:“别,鲁小丫跟这座宅院八字不合,住了要出大事。”
我们正闹得欢腾,院子门哐啷一声被人从外面推开,进来一个浑身是泥土,满脸脏兮兮的人。吓得灵儿跟高静都尖叫一声,躲在各自的男人身后。
进来的人踉踉跄跄朝我走来,蓬头垢面,浑身衣不蔽体,打赤脚,脚趾上全是淤泥,浑身更是臭烘烘的,就好像刚刚从沼泽里爬起来那样子。
是一个女疯子?矮冬瓜惊讶。
李阳也被吓得哇哇大哭。我急忙喊灵儿把孩子抱进去,高静跟灵儿撤退,留下我跟矮冬瓜面对走进来的女疯子。
“哥,帮帮我。”
“你是”
“哥,我是杜鹃。”
“杜鹃?”我惊讶,身后的矮冬瓜也跑来看情况。目测对方不是女疯子,是一年轻的女人,他肯定要来看看是怎么个状况。
杜鹃看矮冬瓜在,就不出声,呆呆的伫立在那。
我轻咳一声,暗示矮冬瓜边儿去,他不太知趣,却还是被高静给拉走了。
我带着杜鹃进了书房,关了门,然后给她倒杯水,让她慢慢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我。
杜鹃说那天她走在回家的路上,经过一大片树林子时,感觉不对劲
就在杜鹃到李家大院求助时,在杜鹃的家也闹得鸡犬不宁。
新娘子在去盖章的路上,遭到抢劫,被掐死而亡。作为新郎官的闫鑫,听到此噩耗差点昏死过去。
在老人们看来杜鹃是凶死的,不能呆在家里,就地埋葬是最好的结局。闫鑫可怜杜鹃,就把他准备的嫁衣统统给她穿上,就地埋葬在她被害死的地方。
第419章 棺材逃生
杜鹃死了,死在那一片茂密的树林里。
凡是经过那片树林的人,都在传说一件可怕的事,树林里开始闹鬼了。有人看见一身穿红色嫁衣的女鬼,在树林里唱歌。
唱的什么,没有人听清楚,也没有人敢停在那把那首歌听完。
如此,有人猜测是杜鹃变成鬼了,在那等待害死她的人。
我以为坐不住的人应该是杜鹃的未婚夫闫鑫,他会主动来找我驱除鬼,或者是去超度一下杜鹃的魂灵。
可怎么也没有想到,最先来找我的人竟然是麻支书。
麻支书登门拜访,这可是少有的稀罕事。
看把矮冬瓜乐呵得都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谁了。他又是茶,又是烟的递到这位大腹便便,长了一双金鱼眼,又是满脸横肉的麻支书手里。
有矮冬瓜那么热情的款待,倒把我这个正儿八经的房东晾在一边,显得有点尴尬。
麻支书一来就开门见山的说:“小李子。”听他这一腔调,我怎么觉得是李莲英在世了呢!麻支书活脱脱就像慈禧太后,看那骄横模样,喊我的口吻,听着特别幕拧�
我只差说一声:“渣。”再把两个袖筒唰唰两下,就真的变成李莲英第二了。
我呸李莲英。
麻支书抿一口茶,不阴不阳的口吻道:“好茶,可惜没有好水。”
矮冬瓜说:“嗨嗨,水不是鲜开水,有点不好意思。”
我心里骂道:别他娘的磨磨蹭蹭,有事说事。口头上却客客气气的问道:“不知道今天麻支书大驾光临有何指教?”
麻支书干咳一声,冲我挤挤眼,暗示矮冬瓜等人不宜在场。我就挥挥手对他们说:“你们去忙,我跟麻支书说一会话。”
矮冬瓜不乐意了,话说他也是够辛苦的,自打麻支书来了之后,那脚,那手,那张脸都没有空闲过。
我心说巴结吧!总有一天把你一块巴结进去才好。
矮冬瓜不乐意还是得滚蛋。
院子里留下我跟麻支书两个人,他使劲的用指头掏耳朵,就好像他耳朵里有很多耳屎老也掏干净似的。见我盯着他掏耳朵的姿势看,就挺难为情的把手放下,再次干咳一声道:“小李子,我来是想给你透一声信,最近上面在严打,专门针对的就是搞歪风邪气,歪门邪道等。你,得注意点。”
我心说尼玛,市面上摆了那么多算命摊子,红白喜事铺面,大声吆喝卖棺材的都有,怎么没有事?偏偏我一个低调做事的人,就有事,还得亏麻大支书跑这么一腿子。
面子上我还是客客气气道:“多谢麻支书的关照。”
麻支书抿一口茶,看看四周,又指了指院子里那颗冒出新芽的月季花道:“你也喜欢花卉?”
我眼皮都没有抬,低声道:“不太喜欢,都是女人家闲的没事做,做做样子的。”
“嗯,你孩子还好吧!”麻支书这是没事找事,没话找话,其用心却不在这,而是在后面。
果然,麻支书看外面一直就我跟他,等不及了干脆开门见山道:“你听说那片儿树林出事的事没有?”
我佯装不知,惊讶道:“在麻支书管辖的地,谁敢闹事?”
麻支书用手背抹了一把嘴,嗨嗨一笑道:“也不是,是听人说那地闹鬼。”
我惊讶:“不会吧!你刚才不是说要严打吗?怎么可能闹鬼!”
“好了。小李子这次帮帮我,把那闹鬼的东西镇压住,我自有重谢。”
我抱歉,苦笑一下道:“支书的吩咐我必须做,可在这个节骨眼上,我敢吗?这万一遭到小人的算计,我岂不是亏大发了?”
麻支书接连干咳几声,小声道:“老爹,明人不上暗话,这次你帮我,以后有什么求麻某人的地方,定当全力以赴。”
我故障为难的样子,迟疑道:“这”
麻支书陪笑道:“就这一次,下不为例。”
我说“怎么帮?”
麻支书如此这般对我一说,尔后起身,拍打一下我的肩膀一语双关道:“你做了,我心里有数,这笔账给你记住的。”
麻支书离开了,矮冬瓜跟灵儿还有高静母女才出来。李阳睡觉了,他们问我麻支书来干嘛。
我说:“还不是为了那个女鬼的事。”
矮冬瓜说:“那女鬼你不是已经送了吗?他还纠缠毛线。”
我说:“麻支书或许想做好事,觉得女鬼死得冤,想帮她超度一下。”
矮冬瓜想不通,麻支书跟女鬼有什么关系?为毛他要出面来请我们去超度。
我警告矮冬瓜道:“女鬼来我们家的事,不许讲出去,要不然会惹来天大的祸事。”刚刚过了几天好日子的矮冬瓜,可不想再回到从前。
我们现在吃的是老本,等把这些事搞搞清楚了,还是要开一家铺面营生的。
关于那天出现在我们家的女疯子,灵儿他们知道得不多,只是从我口里得知是一只无家可归的孤魂野鬼,走错路走到我面前,被我给抓了,至于其他,他们是一无所知。
再说麻支书吩咐我去超度树林里的那支女鬼,说实在不行就抓了灭了她。那片树林,可是有一大半都是他麻支书家的,他还巴望着那片树林生出金子来了。
怖寒镇是大型陵园,需要大量的木材做棺木。即使现在实行火葬,但是偷偷儿土葬的人也不少。在我回来那段时间,还有人喊我去偷埋死人。
只要给死人择出黄道吉日,死者家属就连夜把死者按照遗愿埋葬在地头。上面再栽种上蒜苗,莴笋什么的,以期掩人耳目。我这个说的是怖寒镇周边区域的山村现象,其实在规划区里,没有人敢那么做。
你敢连夜埋,政府敢连根拔除,把死者挖出来送到火葬场一瞬间化成一把灰。让你家属哭都哭不出来,还必须交付罚款。
话说我按照麻支书的吩咐去树林超度鬼灵。
麻支书也必须按照我的指点,在我超度完毕之后,手里端一香炉,插一炷香,一路念叨阿弥陀佛到树林,那么就不会有鬼再找上他。
那一晚月黑风高,麻支书等我超度完毕,手捧香炉从家里出发去了树林。一路上阴风阵阵,吹得他毛发根都凉飕飕的,浑身更是起来一层有一层的鸡皮疙瘩。
好不容易捱到树林,把香炉放好,跪倒在地,嘴里说:“我是鬼迷心窍,不该对杜鹃姑娘动了心思,现如今我知错改错,希望杜鹃姑娘放过我。”
一声叹息之后,麻支书不敢抬头看,一个劲的磕头。唰唰地,从树林冲出来一队威风八面的人民警察。他们逮捕了麻支书这个披着人皮的禽兽。
最后我请出在家里躲藏起来的杜鹃,亲自把她交给闫鑫。
真相的背后,真的是令人想不到。
杜鹃回家,遭遇蒙面人抢劫,把她身上的钱尽数夺走,还把她拖到树林去之后被掐得昏厥过去的杜鹃,又被就地埋葬在那片树林里。
被埋葬之后,闫鑫一颗心都碎了,无心去授课。
就在当天晚上,有一个鬼鬼祟祟的黑影摸到杜鹃的墓地前。在杜鹃被埋葬的时候,有人亲眼目睹闫鑫把结婚用的首饰,嫁妆都给了杜鹃。
这个黑夜中行走来墓地的人正是传说中脱尸皮的盗墓贼。
盗墓贼熟练的挖开墓地,启开棺材。把死者背起出棺材,然后背对背,伸手一提,新娘服装就到了他的手上。他贪婪的眼,盯着死者身上的首饰,耳环,再三下五除二的把首饰摘到手。
就在这时,死者喉咙发出咯的一声轻响,吓得盗墓贼连滚带爬的跑路了。
跟在死亡边缘醒来的杜鹃,睁开眼看到的是满眼的黑。她跌跌撞撞漫无目的的走,身上的衣服被树枝挂烂,鞋子也不知道丢在什么地方,就在那一片树林里走啊走。
就在这时,从树林走出来一个白头发的老头。
老头和蔼的告诉杜鹃应该走走出树林,然后去什么地方,之后杜鹃就走到我们家来了。
警察在麻支书家搜到杜鹃的嫁妆以及还没有出手的首饰。
盗墓贼是麻支书,这个惊人的消息不亚于一道霹雳闪电,惊得怖寒镇人就像炸了窝的马蜂瞬间沸腾开了。
这位麻支书隐藏得够深,听人说他是靠发迹的,因为积极性高,颇得头头们的欢心,就提升他为积极分子。之后就步步高升,成为现在的父母官。
身为父母官的麻支书,面子上笑呵呵的,逢人就笑,背地里心黑堪比毒蛇。人们背地里喊他是笑面虎,麻支书表面是是支书,暗地里就是一十恶不赦的盗墓贼。
称之为古庙子村的怖寒镇,不知道出出土了多少文物,都是被这只笑面虎给倒卖的。
笑面虎被擒,整个怖寒镇就像过节那么热闹。有舞狮子龙灯的,还有踩高跷,划旱船的。简直是乐翻天,我呢,被人们簇拥着,走在最前面,从那天起,怖寒镇的大人孩子们,老老少少都知道怖寒镇有这么一个李沐风存在。
他是李常水的孙子,我去,还是得爷爷在前。
第420章 家蛇
在农村有很多蛇,各种各样的。颜色各异,冷冰冰蜿蜒爬行在各个角落,人怕蛇,却也吃蛇。在民间,有一种蛇它不能吃,这种蛇叫做家蛇。
家蛇镇宅辟邪,要是某一天家蛇不愿意呆你家里了,在你面前爬出去,那么你就得小心了。
我们怖寒镇说大不大,说小不方圆几十里还是有不少住户,究竟多少人我也没有一个底。
其中有一户人家家底胜过于我们李家大院不知道多少倍,宅子也是出了名的老宅。
老宅故事多,其中牵扯到久远的历史问题。也不好提及到,各中细节该免去的就免去。
这家人姓史,在百家姓中属于很少有的姓氏。史先生在前天来找我,给我讲了一件怪事,说一家人正在吃饭,突然从横梁上掉下一条青底黑色细纹的大蛇。
当时这家人被这条从天而降的大蛇吓得倒抽一口冷气,一个个呆愣愣,恐惧的后退,没有谁敢去摸一下看一下大蛇。按照史先生比划我估计这条蛇横竖都有三米长,要是落在好吃嘴手里,这又是一锅滋补的蛇汤。
一条蛇没有什么好奇怪的,奇怪的是史先生,他面带晦气,眼神无光,看一眼就知道是一副走霉运的相。
史先生好一口,屡屡跟朋友聚会,或者是有机会喝酒,那都是不醉不归。要喝得左脚打右脚,说话含含糊糊,眼皮睁不开为止。
他来找我,保持一副憨厚老实模样,说话也是相当有条理。
我说这就去看看他家里的情况,起身跟他去。
史先生名叫史立,听着就像是死了。
史立还有两个兄弟,老二跟老三。因为父亲的威严,一家人好几口子,至今都合在一起没有谁敢提出分家。
不知道有没有人还记得中国作家巴金著名的家我看史家就是这样的情形,乍一比较,还真的有几分神似。我也玩笑史先生,巴金是根据他们家的背景写的这部家
可是事实上不是这样的,巴金年代的时候,我们还没有出世呢!玩笑归玩笑,我还得去史家看看。
清明一过,四周一片绿幽幽的景色,太阳光映照在绿色的叶片上乏着淡淡的光泽。太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同时,空间温度有所提高,蹬车跟在史立身后,颠簸在山路上,速度不是很快,身上还是出了少许毛毛汗。
史家大院遥遥在望,隐没在一大片绿色的海洋里。这里有山,有树,有花,有草,唯独没有城市小镇那种喧闹,安静得如一潭清水,除了叽叽喳喳的鸟叫声,没有一丁点人声。
错觉给我不像是来到人居住的环境中,倒像是来到了一处绝了人迹的古老宅院前。史立看出我的疑问跟迟疑,急忙解释道:“三弟在外面读书,家里就我跟二弟,还有父母。他们喜欢清静,不喜欢喧闹,所以你懂的。”
“哦。”我答应着跟在史立的身后进门,人还在门口,蓦然感觉来自头顶一抹阴冷的注视,抬头一看,在一间正对门口的窗口一闪一抹身影。
身影闪到窗帘后面去了,留下一个空的空间。史立觉察到我的异常,急忙问:“怎么了?”
我视线看着那扇窗口问道:“那住的是谁?”
史立说:“那扇窗口是空置的屋子,以前是佣人房,后来没有人住,也没有打扫,现在堆放的都是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他给我说的这些,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应该是他爷爷那一辈儿的事吧!
史立说是的,他爷爷那一辈儿很有钱。在经过运动之后,他们家被定为富农,被没收老宅,运动之后,老宅重新回到他们手里。经过多方面的修缮,现在的老宅从表面上看,还是保持原来的风格,内部却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即使这样,刚才我看见的那扇的屋子里还是没有动过。
史立找我来原来是没有经过他老子同意的,我是从老爷子发怒的面色看出来。
老爷子发怒,史立吓得浑身哆嗦,那敢多嘴,最后把我送到门口,抱歉的塞给我一把钱,也不知道是多少,说算是我的辛苦费。
素来我就是不喜欢,不劳而获的钱财。我没有做什么,凭什么收人钱,不过看史挺不错的一个人,在临走时塞给他一枚红丝线串起来的五帝钱。
如此看在五帝钱的份上,史对我讲述了发生在那顿饭之前的事。
他说那天老爷子心血来潮,想到把一直寄宿在学校的三弟喊回来,一家人聚一次。
所谓的一家人,并不是包括所有。我要不是从史立口里亲口听他讲这些,还真不知道现在这个时代,还有性别歧视这一说。
史家有规矩,但凡女人是不能上饭桌的,特别是当家男人在聚会说大事的时候,女人们不能靠近一步。全被撵走到隔壁,随便吃点什么,总之不能参与男人们所谈论的大事中来。
素问女人多有长舌妇,史家这么做,也是情非得已吧!想避免发生家丑外泄的事,把女人避开总归还是好事。
这样史家三兄弟跟老爷子一共四个人坐在饭桌上,一边吃,一边谈事。
史立说从小到大他只知道至爷爷那一辈儿家里从没有分家什么的,这次父亲不知道那根神经短路,竟然把三弟找回来是要谈分家的事。
史家的秘密有很多,这些都是不为人知的被人们悄悄猜测传播出来的。
有人说史家三兄弟中有一个是私生子。
还有人更是吹毛求瘢把史家公认最帅气的老三谈论成是那位隐藏很深的私生子。
史立父亲年轻时,的确在外经商,要不然焉能有家大业大之说?再说,现如今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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