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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事怪谈-第1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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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泼妇大婶一家子听我这么一说,虽然对作恶的黄鼠狼那是恨之入骨,明显看得出他们是如释重负般松了口气。看来,他们也是相信了关于猫惊尸的传闻。
  说猫从尸体身上跳过,就会诈尸。这一点我不可否认,的确有可能发生,但是我宁可相信是黄鼠狼作恶,也不愿意接受是猫惊尸所为。
  诈尸可不是小事,那是远比对付黄鼠狼还可怕,还难以想象的大事件。怖寒镇不大,曾经也有发生过机起离奇的大事件,什么养尸地出僵尸,还有厉鬼复仇等等。
  有些事我是听来的,有些事是我亲眼目睹的,可就是没有亲自经历过猫惊尸事件。
  就像传说,有些传说没有事实依据,不符合逻辑性。是以讹传讹传的,还有一些是真的发生了,却是因为把影响意外的混乱,而刻意压制下去。
  我是听闻这些传说长大的,可能是遗传基因的原因,我对灵异事件跟一些离奇事件特别感兴趣。
  打小奶奶最爱给我讲的就是一个关于僵尸的故事。
  僵尸的故事发生在奶奶年轻时代,她所在的家不远有一条美丽的河流。那条河的水清澈见底,站在岸边上都能看见水底的鱼儿在形态各异的石头缝隙中游来游去。
  其实那条河的水也并不深,水也不急。一般很少发生淹死人的事件,可就是因为当地部门改造环境的事,重新开辟河道之后,发生了一件诡奇的事件。
  一晚上功夫河里淹死了好几十个人,有一部分人认为是这些人不小心失足掉下河里去淹死的。还有一部分人认为这是僵尸所为,因为有人把淹死的人打捞起来发现这些人不是淹死的,而是火烧死的。
  奶奶说当时很多人质疑这件事的真相,同时因为各种添油加醋的传闻,人人自危中。有关部门为了安定民心,也派人出面调查。调查结果是不了了之。
  在后来奶奶的家里人从外面听到一不好的消息,说真的有发生僵尸事件,而且挖到僵尸的墓穴都说得清清楚楚有鼻子有眼的。据说同时从那古墓里挖出四具僵尸,起初有人看干尸身上有珠宝玉器什么的,加上干尸身上的衣服是值得研究的古董,有人就把僵尸运到专门研究古董的地方。
  就在干尸被送到那个地方之后,那一晚上恰好下暴雨,雷公火闪的让人心里胆战心惊。也就是那一晚,那个地方的人跟四具干尸都失踪了。
  之后有人看见那个地方的工作人员在外面乱咬人,被咬的人,又咬人。场面血腥也诡异,吓住过往行人纷纷往家里躲,还叮嘱小孩子别乱跑。
  后来听说还是官兵出动,用喷火器把那些咬人的“人”烧死,然后连夜扔进那条河里。
  奶奶说这件事的真相,还是不太清楚。总之真真假假难以分辨,有辟谣的,有争论的,在后来逐渐被人淡忘掉。本以为从此以后不会发生僵尸事件,可是在不久之后,又发生了一件跟上次僵尸事件相关的连带离奇事件。
  这件事奇怪就奇怪在僵尸病毒也有潜伏期的说法,就像发生世界各国真实事例中的ids,以及疯狗症等的潜伏期那样,只是时间长短而已。
  传闻中的僵尸病毒跟电影中上演的僵尸潜伏期有差距。电影中的僵尸病毒潜伏期是几个小时,或者最短是几十分钟。传闻中的僵尸病毒潜伏期竟然长达半年,一只狗,因为当初可能扑咬僵尸,被僵尸的长指甲抓伤。
  那条狗没有马上发作,身上的伤口也慢慢愈合,没有人知道这条狗曾经被僵尸抓伤过。就连狗的主人也不知道,所以,那条狗在半年之后发作了。
  一晚上的功夫,这条狗把家里快出笼的肥猪咬死。主人发现的时候,只看见肥猪挣扎中哼哼唧唧的,几下就死翘翘了。特别生气的主人,抄起锄头把狗打死。
  咬死的肥猪扔掉可惜,一家人就把这头猪放血,整理干净自己一家人吃,吃不完的还送人。送亲戚,送朋友。
  这下糟糕了,刚刚平息半年之久的僵尸事件再次爆发。
  奶奶说,那个时候她吓得躲在家里大门都不敢出,并且发誓要找一个懂得驱邪法术的丈夫保护自己。天随人愿,奶奶还真的找到了爷爷。
  无论是道听途说,还是传闻,我现在是亲眼目睹了泼妇大婶家鸡鸭死亡的血腥一幕。所以我不能掉以轻心,得行动起来,以备后患。
  为了稳妥起见,我从泼妇大婶家里出来,没有马上回去,而是去了棺材铺。我让赵奎脱掉身上的衣服,就着棺材铺的朱砂笔,在他身上画下镇魔符,提防出意外。
  然后再喊他去丧葬店买如干黄表在棺材铺,打电话喊来矮冬瓜,一起画符。
  矮冬瓜不明就里,唧唧歪歪极不情愿的拿起朱砂笔,还没有开始画,就问:“老大,今天谁开馆?”矮冬瓜这样问,也是有一定原因的,要是在以往新接到类似的业务,都是主家请我们饱餐一顿。
  饱餐一顿之后才有精神头做事,才能做好事。
  看他一脸馋嘴样,心里就来气,这都什么时候了,他还有心思惦记吃?板起脸,冷哼一声道:“你丫的猪八戒转世,也得把手里的活干完再说,要是在天黑前没有画出两千多道镇魔符,你丫的水都别想喝。”
  矮冬瓜看我发火,不敢多嘴,赶紧儿的画符。
  赵奎是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他心里紧张的是老头子的去向。我说:“别找了,你把这些符纸挨个贴在怖寒镇大街小巷家户家的门上,如果觉得挨个张贴麻烦,你就准备一喇叭,在大街上喊,免费发放镇魔符。”
  赵奎手拿起一摞已经写好的符纸,一脸复杂表情,狐疑道:“你真怀疑我爹他诈尸了?”
  我停下手里的动作,认真专注的盯着他道:“不是怀疑,而是真的发生了。你爹咬死了泼妇大婶家的鸡鸭。”
  赵奎一听,如同遭雷劈那般怔了怔,面色惨白,身子随即晃了晃。矮冬瓜及时放下笔,一把扶住他看向我道:“老大,不带这么吓人的,看你把他吓得。”
  “住嘴,谁说我是吓唬人的?”
  我可能声音大了点,吓得矮冬瓜幼稚的吐了吐舌头,继续埋头画符。赵奎在我的指点下,虽没有去找来喇叭张扬大喊,却还是挨家挨户的去通知,让他们来棺材铺领取镇魔符。
  话说林子大了啥鸟都有,你说的不一定有人相信,毕竟人家没有亲眼看见诈尸。怖寒镇人口要是在前几年还不算多,可如今各种变迁,人口暴增。
  能在短时间内挨家挨户的通知肯定有难处,只能靠人找人,人传人那样来做,既省时也省事。通知之后,有人来领走符纸,信的一起来就领走数十张,说是帮亲戚朋友带的,这个可以有,特殊情况特殊处理。
  俗话说“有心开饭店,未必害怕大肚汉吗?所以人家诚心诚意来领,我也就按部就班的送。如此把矮冬瓜急得满头大汗,连喝水的时间都没有,更别说能有吃饭的机会。
  我这样也是为了他好,想他多做好事多积福。好早日开枝散叶,他跟高静结婚好久了,可还没有看见动静。
  赵奎在外面通知一直没有回来,我就亲自去外面买了一大包饼干,就着水让矮冬瓜休息一下吃了。我呢,接着画符,就在这时从门口传来闹嚷声。
  吃饼干的矮冬瓜听见外面有闹声,就嘟哝道:“这次不知道又来好多人,老大,我的手都酸死了拿饼干都没有劲软得不行。”
  我没有做声,心里想,按照刚才来领符纸的人流量来算,早已经领取得差不多了吧!我还把他们家的茅厕都算上去了的。现在都是些谁来领取?我没有去开门,但凡有意要来领取符纸的自己会进来。
  我手持朱砂笔还在准备下一张符纸事时,有人粗鲁的一脚踢开门,气冲冲的进来就骂:“扯淡,都是本镇人,抢生意不带这么阴险的吧!”


第445章 野猫
  气势汹汹充满敌意进来的这位是怖寒镇一霸,叫刘彪。他们家世代经营丧葬用品店,在怖寒镇也小有名气。但凡地方上有什么红白喜事,主家首先要去的就是他家。
  如果不去,那么后果自负。要么就是在别人主持法事的时候来人捣乱,尽说些不吉利损人利己的话。逼得主家赔礼道歉,还得外搭一大红包送上才算完事。
  送了红包那是想他收回那些晦气话,主人家没事了。可在主人家主持红白喜事的这位仁兄就得有事了,走在路上提心吊胆,走一步回头三次。
  随便他怎么躲,都逃不过敢于垄断业务家大业大的刘彪丧葬店小喽啰的盯梢,只要出了主家看不见的地方,老老实实把得到的酬劳钱交出来完事,如是没有如数交出来,那么就有一顿皮肉伤等你。
  暗地里怖寒镇人都称刘彪是笑面虎,表面上看谁都笑眯眯的,暗地里都不知道做了多少丧尽天良的恶事。现在他硬闯进来,八成是误会我的好意,以为我这是在为自己家的店铺揽生意创名气的。
  刘彪来闹事,矮冬瓜撸起衣袖眼一瞪,对凶暴暴的他怒吼道:“你哪只眼睛看见我们在卖钱?谁给了我一分钱断子绝孙。”听他丫的这么一说,我心里骂道:随便骂什么都可以,千万别拿自己的子孙来赌气。不由得摇头站到他们俩人的中间,试图把他们俩劝开好好说。
  岂料到,我刚刚站到中间,刘彪伸手一推。我一个没有站稳,跌跌撞撞扑向搁置了符纸的桌子上,还没有来得及站直身子,听见后面传来砰一声重击。
  我本以为是矮冬瓜吃亏了,想那刘彪也是牛高马大的人,整整高出矮冬瓜半拉脑袋。他出手,挨打的必定是矮冬瓜才对,可是我转头一看,没想到矮冬瓜丫的先下手为强,一拳头砸在人家肚皮上,打得刘彪捂住肚子,瞪大眼珠子指着他咬牙切齿接连说了几个你。
  接着屋里乱成一锅粥,刘彪带来的人打矮冬瓜,得到我们符纸的人看不下去,加上平日里没有少受刘彪的气,就趁乱一哄而上。
  看这场面乱的,我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大喝一声道:“给我住手。”
  听到如此大喝,所有人包括刘彪也是一怔,闹哄哄的场面顿时雅趣无声。稍息片刻,刘彪再次,撸起衣袖骂骂咧咧揪住怔住的矮冬瓜举起拳头就要打下去。我过去,一把钳住这混蛋的手腕,令他动弹不得。急得他青筋直冒,却无法摆脱我的钳制。
  我叹口气,冷冷的瞥他一眼,再看向其他人道:“我画符,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保大家一个平安。愿意相信的,今晚上把符纸贴在进出门上,不相信的,就把符纸一把火烧了,总之别想歪了,我李家大院的人还不至于那么缺钱花。”
  说着我拿起朱砂笔跟余下的黄表,对矮冬瓜吩咐一句道:“走,去我们店铺。”
  刘彪冷哼一声,呼地走过来伸出手臂拦住我道:“我挨打了,打人的这就想走?”
  我眼皮也没有抬,懒得看他。问众人道:“谁看见谁打人了?”众人相互对视一眼,一致达成默契齐声道:“没有看见打人,我们在这里等符纸。”
  刘彪听众人这么一说,气得不行,转身就像狗咬人那种样子,恶狠狠的呲牙,只差蹬四条腿了。指了指众人,狠声道:“好,你们给我记住。”
  然后大手一挥,带着他的亲信走出棺材铺。
  刘彪前脚走,后脚回来赵奎。他看屋里乱得,急忙问道:“出什么事了?”
  我依旧捏住裹好的黄表,没有停下脚步,在走出门口低声道:“外面情况怎么样了?”
  “全部都送到,只是刘彪家拒绝接受,还说他们家多得很这种符纸。”
  我没有言语,冲他点点头,带着矮冬瓜离开了赵奎。走几步,又不放心,对矮冬瓜说道:“你去告诉赵奎,今晚上我陪他。”
  矮冬瓜去跟赵奎说这事,我看天色,残阳西下,天际最后一缕余晖透过一层薄薄的云斜射出万道光芒,渐渐被厚重的云层惊秫般吞噬掉光芒,最后沉入下去。
  在天完全黑下来之前,我喊矮冬瓜回了一趟李家大院。把房前屋后都贴上符纸,避免发生不必要的意外事故。然后收拾收拾去了棺材铺,如果我没有估计错的话,今晚上,老赵老板有可能会回来。
  我说的是有可能,究竟回不回来还是未知数,我不是神算,还有就是老赵老板现在的情况不明。我也不敢对外宣称他是真的诈尸了,退一万步来说,他如是没有诈尸,那么老赵老板现在还属于是新魂。就有可能不舍家里,怎么着也会来他曾经一手经营的棺材铺看看。
  前几天接连下了几晚上的夜雨,在夕阳沉下去之后,一轮模糊不清的月亮轮廓出现在半空,到了晚上,月亮绽放出惨白色的月光,倾射状映照着整个怖寒镇。
  月光光心慌慌,要是一个人走在亮晃晃的月光下,周围静悄悄的,眼睛看见的是一大片静态画面。似幻似真,在以往的怖寒镇,从没有现在这么安静,安静得听不见鸡鸣狗叫,听不见孩子们的嬉闹声以及大人偶尔爆发出的喜悦大叫声。
  赵奎心神不宁,不停的在屋里走。老是不停的走到铺子门口,偷偷开门看一眼外面的情况。外面还是那么安静,突然,他好像瞥看到一双绿幽幽的眼睛隐藏在某一个阴影处,正在窥视他。
  就那么漫不经心的一扫,浑身一冷,吓得头皮一炸,砰他大力关门的声音吓我一跳。看他一脸紧张,跟冒出额头的冷汗,我问道:“看见什么了?”
  “猫,猫眼。”
  “猫?”我质狐疑的看着他,一步步朝门口走去,他的视线随着我走动的频率移动,看他那紧张的样子,就好像门口有什么可怕的东西。我扒开插销,呼地一下把门打开,冷冷清清的街道,从没有感觉如此空旷,令人幕拧D切┰诎狄梗谠鹿庥痴障碌木蔡铮簿驳淖⑹幼趴诺奈遥颐挥锌醇ǎ裁挥锌醇ㄑ邸�
  我把门轻轻碰上,回身看赵奎,他正在喝水,额头的汗珠亮晶晶的闪。
  “你热?”
  只穿了一件短袖衬衫的赵奎,面皮微不可见的抽搐一下,尴尬一笑道:“不,不热。”然后手指机械的在膝盖上来回磨蹭。他这是太紧张的缘故,心里压力大,如是换做我,也是如此。
  “赵叔,别紧张,还有我呢?”
  赵奎很沉重的叹口气道:“我不是怕爹,是怕,怕那只猫。”
  “猫?”我郁闷,想了想还是没明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就又追问道:“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为毛会害怕一只猫?”
  赵奎低垂头,双手从膝盖移开抬起,抓挠头发,懊悔道:“我就知道要出事,这心里总是不踏实,到底还是出事了。”看他这样,我更是奇怪,不怕死人,不怕尸体,却害怕一只猫。
  难道老赵老板的事是出在这只猫上,想想,我暗自骂自己,本来就是出在猫身上。要不是那只猫,老赵老板也不会诈尸,我特么的岂不是多此一疑?
  想不出来了我去给他倒一杯水来,安慰道:“有什么事就说出来,憋闷在心里怪不好受的。”
  赵奎接过水杯,却是没有要喝水的意思,眼神黯然,视线看向那口空置老赵老板死那一刻睡过的棺材,娓娓道来发生在一只猫身上的故事。
  事情还是发生在棺材铺。
  在棺材铺的后面,有一间狭窄的小阳台。
  小阳台是赵奎父子俩煮饭的地方,平日里铺子上就一个人,父子俩轮流回家。之后老赵老板年纪大了,做不了体力活,就长期呆棺材铺。
  晚上守夜,白天卖棺材。
  有一段时间,老赵老板身子不适,看中医。还得在家里熬药,也就只好把赵奎喊来守夜看棺材铺。不知道从哪跑来一只猫,总是趁人不注意就偷食,特别可恶的是,偶尔买点猪肉打牙祭。也会被这只潜伏在棺材铺某一个角落的猫给偷走,如此下来,赵奎有了想把这只猫弄死的念头。
  如此,赵奎悄悄注意起那只偷嘴的猫。终于被他发现在吊顶的顶棚上,就准备了对策。首先去买半斤肉,放在菜墩上,把窗关好,把门锁上,然后确认猫除了退回到顶棚上去的路之后,躲避在一旁。
  等那只猫嗅闻到肉香味时,看它探头探脑的出来,再警惕的四下看看,见没有动静,嗖地纵跳下地。直笔笔的去小阳台,也就是赵奎的临时厨房。
  这头赵奎把顶棚以极快的动作换上新的石膏板,然后拍拍手,砰地关上通往小阳台的门。手里捏一铁铲,开门闪身进小阳台。
  这下小阳台就只有那只吓得猫唔猫唔叫的大野猫,跟手捏铁铲虎视眈眈瞪着野猫的赵奎。后者一步步的靠近野猫,野猫竖起尾巴,浑身毛发都竖起,那双绿幽幽的眼珠子,好似倒影着赵奎想要扼杀野猫的凶相,猫畏惧的后退一步,猫唔一声警告的叫着。


第446章 猫灵
  一场惨烈的人猫大战在那不足一平方米小阳台展开了,一声声凄厉的猫叫,跟赵奎的怒吼声交织在一起。有人听见,还以为棺材铺发生什么事了。
  后来有多事的人想来看看状况,推门却推不开。
  猫黑白相间的皮毛被铁铲打得皮开肉绽,它越是充满敌意的想扑咬赵奎,后者越是磨刀霍霍想杀之后快。猫被他又狠狠的一铁铲砸中,它绝望的嘶叫一声,可能有想到继续下去只有死路一条。只好放弃跟赵奎对斗的战争,转而扑向那扇可以通向顶棚的生门。
  结果这扇门早已经被赵奎锁上,无论它怎么扑,都无法打开门。
  猫再次绝望的嚎叫一声,慢慢转身,带着浑身血迹不顾死活飞扑向挥舞铁铲打来的赵奎。
  最后的胜利者自然是有着高智商的赵奎,那只猫死不瞑目,半虚眼,露出已经被血染红的瞳孔,面部呈现出一副扭曲狰狞的死相。
  赵奎只是在人的脸上看出死亡那一刻挣扎露出来的狰相貌,却还是第一次看见这只被他活活打死的猫,也会有着人死亡那一刻的样子。他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提起死猫就想扔掉。
  可是猫真的很沉,足足有好几斤,完全可以当成一只大白兔的来剥皮吃掉。
  如此,赵奎把死猫剥皮清理干净,用土豆红烧。并且告诉老赵老板,说这是一只野兔。
  猫肉十分细嫩,味道有如兔肉,也像山羌肉,十分美味可口。
  父子俩美餐一顿之后,睡了一夜安稳觉。
  可就是在后来,赵奎总觉得那只猫没有死,好像在某一个不可见的地方偷偷窥视他。瞳孔不再是血红,而是绿幽幽的,而且老是做噩梦。
  梦见那只猫浑身是血,伸出尖利的利爪一下一下的抓他的肚子。好几次他在梦中感觉到肚子绞痛,蓦然醒来之后,浑身冷汗湿透衣裳。
  私下里赵奎也是想了法子来对付噩梦中出现的猫灵,他在睡觉前,把身上贴满符纸。在后来果真没有做噩梦了,直到再次看见那只猫活灵活现的从棺材里跳出来。
  猫有灵性,这个我是知道的。看赵奎,的确不怎么好。印堂晦暗,眼神无光,在之前我没有注意,那是因为一门心思的在想他老子的事。现在看来,远远不止是老子的事那么简单,一定是那只猫灵在作祟。
  那么同样吃了猫肉的老赵老板,会不会真的是被猫灵附体诈尸了呢?看看时间已经快到午夜,月亮正圆,明晃晃的月光照得大地就像白昼那样。
  唯一不同的是,太过安静。这种安静,让人心里很是不安。
  棺材铺依然没有动静,赵奎讲完猫的故事,貌似累了。歪着头,口角流着哈喇子,打起瞌睡来。
  我没有睡意,是因为他刚才讲的人猫大战的故事深深刺痛我的心。万物生灵都有灵性,谁也不愿意成为谁的盘中餐。哪怕是家里养的鸡鸭猪狗,亦是如此。
  要说鸡鸭猪狗算是轮回之道用以惩罚来赐予人类的,那么猫怎么可以成为人们餐桌上的盘中餐?猫精灵古怪,喜好接近人,它们也依赖人,总觉得人类是它们最好的朋友。
  胡思乱想中,我信步走到门口。轻轻拉开门,看向外面。外面一泻如洗的月光,依旧安静的注视地面,地面上的万物都在无声的吸收它的灵气,以助于它们长势更好越发的生机勃勃。
  我手托着门,尽可能的不搞出一丁点响声来,以免惊醒了刚刚睡着的赵奎。走出去,一袭冷风,搞得我冷不丁的打了一个冷颤,月光笼罩在我身上。
  我有觉得自己就像一只安静伫立在万物前的鬼魅。在搜寻夜间行走的精灵,或许我在搜找诈尸的老赵老板。就在我的视线看向棺材铺隔壁,依次贴了符纸的店铺门,恍然觉得眼角余光扫视到一抹极快行动的暗影。
  我发出低沉的横竖问声“谁?”问也是白问,当我把视线看过去时,什么都没有看见。就在我搜寻那一刹不见的暗影时,猛然听到不远处传来一声无比凄厉的惨叫。
  传来惨叫声音的位置,应该是刘彪他们店铺。我急忙退回屋里,摇赵奎道:“出事了,你赶紧起来,把门关好,我去看看。”
  听说出事了,赵奎哪还有随意,一个激灵翻爬起来。来不及抹口角的口水,急问道:“出什么事了?”
  赵奎的问话被我关在身后,我率先跑出棺材铺,直奔刘彪丧葬店而去。
  跑去刘彪丧葬店时,看灯火通明,还隐隐有哭声。我没有多想,一脚踢开门看地上躺着的人不就是刘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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