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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事怪谈-第2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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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办?凉拌。”蒋门神没好气的回敬马氏一句道。
  马氏使劲的把面团在盆里一摔怒气冲冲道:“我也走,这个家丢给你。”说着她还真解了围裙离开灶台。
  蒋门神见状,跳起脚脚骂道:“搞你仙人板板,你给老子站住,现在家里还有客人在,你耍什么猴儿疯?”
  马氏是那种旧传统旧观念扎根在脑子里的女人。三从四德 ,束博了她几十年,三从是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夫死从子。四德是妇德、妇言、妇容、妇功。
  她在这个家里辛苦劳作,养育儿女,侍候丈夫。却还是苦,比黄连还苦,心里有气也是憋闷在心里,现在看丈夫火,吓得一哆嗦急忙回来重新和面。
  蒋门神呼呼的生闷气。
  马氏虽没有出声,可那眼泪却没有少流下来。
  正和面呢,现一滴,又是一滴的红在面团上。马氏一愣,抬起眼看向丈夫,这一看,吓得蒋门神丢了火钳撒丫子跑。
  跑来堂屋喊我:“李老师你看,我老婆在流血泪。”
  矮冬瓜在打瞌睡也被蒋门神的喊声吓醒,一骨碌站起来就跟我去厨房看。
  马氏双眼控制不住的流淌出血泪,眼球也随之滚落下来,瞬间她的眼眶成为血糊糊一片。这一幕吓住哥了,想那只恶鬼怎么也不会使出如此恶毒的方式来害人吧!
  如此我让蒋门神把马氏扶起到卧室里,我跟矮冬瓜在厨房到处查看,却没有现恶鬼的踪迹。
  邪门的事,马氏从头至尾都没有出声。
  她的眼珠子就像是多余的东西,很自然剥离开眼眶掉了出来。
  就在我跟矮冬瓜环顾四周,查找恶鬼踪迹时,才从他们两口子的卧室里传来马氏撕心裂肺的惨叫。刚才是真的痛麻木了,才会没有出声,想想就可怕。
  蒋门神的家,其实就是恶鬼的家。
  鬼跟人的区别在于一口气。
  他们的习性跟人无二,习惯,也十分留恋生前死后的家。
  一个人(鬼)在自己的家里,无拘无束,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我是阴阳师,也不能强制把恶鬼驱赶走,只能用巧妙两全其美的方式来帮助蒋门神一家。
  所以面对现在这种情况,我真的爱莫能助,唯一的想法就是能在今晚上成功捕获余下的恶鬼跟其谈判,看能不能协商解决目前蒋门神一家的困境。
  饭是吃不成了,蒋门神在送走马氏去医院后,独自呆在卧室里不敢出来。有黑狗血侵的大网保护,他暂时没事。
  我跟矮冬瓜躲在暗黑处,窥看屋里的情况。
  外面的雨吓得更大了,风把窗框吹得哐啷哐啷的响。同时传来沙沙形同脚步的声音,呜哇~不知道从那传来一声老鸹子叫,我跟矮冬瓜心头一凛,暗自替蒋门神捏了一把汗。
  老鸹子叫要死人。
  这是在怖寒镇历来就有的说法。
  终于,从厨房方向传来疲沓疲沓很沉重的脚步声。
  蒋门神睡不着,大气不敢出,眼睛瞪大,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被恶鬼掐住。他这是怕了,是因为上次女婿被鬼附身之后留下的后遗症。
  疲沓声最后停住在卧室门口,好像在观察。
  接着电光火石间,侵透黑狗血的网突然传来噼里啪啦的爆炸声,我看见那只想害蒋门神的恶鬼被血网罩住挣脱不得。
  我啪嗒一下摁开电灯。
  卧室里哗然一亮。
  在矮冬瓜跟蒋门神看来血网里空荡荡的,网在动,他们看不见东西。
  我拿出柳叶给他们俩分别开了阴眼,他们才看见一只畸形佝偻腰背的恶鬼在血网中,目呲欲裂的抓扯。
  我拿出酒罐子,五帝钱在罐底预恶鬼进罐子,门外传来叽里呱啦的怪声。
  “老大你怎么啦?”
  “外面有贵客。”我把罐子递给矮冬瓜,让他把这事搞定,也好在蒋门神面前露露脸。
  我说的贵客不是别人,是黑白无常。
  俩哥们阴白着一张脸,白无常帽子上“是你也来了”黑无常帽子上是“正在捉你。”
  “叽里咕噜”
  “说人话,我听不懂。”
  “叽里咕噜。”黑白无常这是怎么了?疑问中,他冲我指了指屋檐地上。
  我低头一看,他指的是长满苔藓的泥巴。
  特么的想喊我吃泥?
  我不吃了泥,鬼才吃泥。
  我不屑的无视他们俩。
  黑白无常哥俩就不停的叽里咕噜,也不知道是的什么东西。最后,迫不得已用指头抠了一点泥巴在口里,咀嚼了一下,才听懂他们俩的鬼话。
  “你不能收他,我们来带走去十八层地狱。”
  “我说。你们俩怎么回事?以前不是跟我说人话吗!这会怎么说起鬼话来了!”
  黑无常瞪我一眼,指了指屋里,又用鬼话说道:“在人面前说人话,在鬼面前我必须说鬼话,否则会遭到惩罚的。”
  “哦。”我明白了,这是阴煞之地,也就是鬼地,他们俩怕阎王知道才迫不得已说鬼话。
  可他们这样,害得我一个活生生的人还吃泥!
  唉!也只有吃泥才能听得懂鬼话。
  黑白无常说,其实他们早就注意到这两恶鬼,只是基于蒋门神一家子的人品太恶劣,以至于到达人神共愤的地步才没有插手管,就是想要他们一家子得到应有的报应,却没想到的是,我跑来凑热闹,扫了他们想继续坐山观虎斗的兴致。


第559章 芭蕉精
  鬼有黑无常处理这倒是省事不少,至于蒋门神一家,我跟老魏来协调,如果他们一家子愿意与鬼为邻那就退让出阴宅。
  大家和睦相处,彼此相安无事最好。
  黑无常却在带走俩恶鬼时说了一句话:“蒋门神的老母亲素来心善,倒也为子孙积了不少善德,可惜的是到了下一辈儿出了不少混账东西,不但坏其老母亲之前的善德,还给自己带来了厄运。
  他指着屋檐下那颗貌似遮阴枯死却又从中冒出一簇新芽的芭蕉树道:“原因在那棵芭蕉树上,你今晚上试试看。”
  世间万物,自古以来就有各种各样的传闻。
  其中有不少就生在人们的身边,比如黄皮子,芭蕉精,还有一种血菜精。
  血菜,又名观音菜、血皮菜、紫背菜。
  幼时听奶奶讲了这么一个在我看来挺玄乎的故事。
  她说有一个年轻帅气的小伙子,他叫秋生。
  因为他是入秋的第一天出生的,父母给他取名叫秋生。
  秋生在地里除草不小心伤了脚趾头,然后脚趾头流血不止。
  在那块地里有一株出奇大的血菜,它足有一尺高,根茎粗大敦实,秋生的父亲还说要把这这颗血菜保留下来做种子。因为事突然,他想也没想一把扯了一片血菜叶子来包裹伤口。
  一般在乡村是有很多种止血的土方子。
  比如爬地草,用嘴嚼烂带着唾沫吐在伤口处可止血,但就是没有听说过血菜可以止血的。
  奇怪的是,当小伙子把血菜的叶子包裹住伤口时,不但止血了,疼痛也减轻不少。
  秋生看没有流血了,随手扯掉血菜叶片丢在地上,把草除干净回家休息。
  转眼到了晚上,劳累一天的秋生草草吃了饭,早早的睡了。
  睡梦中,仿佛听见人在喊他。
  “秋生~秋生。”一声声急切的呼喊,让他很想睁开眼看,无奈的是,眼皮就像被什么东西粘牢怎么也睁不开。
  接着嗅闻到一股只有女人身上才有的那种香味,他心猿意马的深呼吸一口,顿时感觉浑身通体舒畅。接着,面前出现一娇滴滴,蛮有古典美的女子。
  秋生已到婚龄,苦于家境贫寒,没有那个女子愿意下嫁给他做媳妇。
  如今有女子主动上门来,岂不是好事一桩?
  如此,秋生也顾不得那么多,在对方的********下,就情不自禁的跟女子欢好,那莺莺燕燕的低语呢喃让他耳烧面热,也好似一壶甘甜醇香的美酒直达肺腑,让他难以自拔,沉醉并痴迷于其中。
  两个人在不大的木床上,折腾好几个回合,那女子娇呼一再鼓励他勇往直前。
  秋生可谓是把积存多年的存货,一并在今晚都毫不保留的赐予了这位女子。
  他跟她堪比新婚,更甚新婚,恍如两条入水蛟龙纠缠舍不得分开,可惜的是,一声鸡啼之后,那女子依依不舍离他而去。
  秋生一觉醒来,惊觉昨晚上的梦境太过真实,看向门口,竟然是开的。难道是真的有人来过?再看自己的身体,加上一些疲乏,不想起来,就越惊愕,却又不明就里,到底生了什么事。
  梦始终是梦,睁开眼,回到现实世界里,梦就变得淡抹不清了。同时深感诧异的是,他跟她一晚上的缠绵,却始终想不起那女子的样子。
  秋生想,要是跟那女子有缘分,她一定会再来。
  果不其然的是,在第二晚,秋生为了想早点看见那女子,比第一晚还早进入房间,闭眼假寐中单等那女子的光临。
  无奈的是,因为时间太早,外面人说话的声音,鸟雀叽叽喳喳的鸣叫声,让他很是恼火。
  在床上辗转好一会,终于,夜幕姗姗来迟。
  窗口一抹淡色白色的月光从左边一点一点移动到右边,最后从窗口消失移动到了墙壁上。
  黑漆漆中,秋生瞪大眼睛,不让自己睡觉。他想在清醒的情况下,亲眼目睹那女子的样子。
  他在猜测她会不会是本村女子,更或者是他暗地里喜欢已久,却无法得到的女子。
  想了一会,女子还没有来,困意却来了。
  眼皮好沉,秋生用手掐眼皮,把眼皮都揪痛了,那女子还没有来。
  秋生最终还是抵御不了困意的侵袭,他沉沉的进入梦乡。
  门缓缓,很轻很轻诡异的开启,从门口走来一位容貌绝佳的美女。
  秋生似睡非睡,似醒非醒,真的看到了女子的容貌。
  她当真好美,特别是她的眼角眉梢间很有古典美的感觉。秋生觉得这一切太不真实,而且这样的女子似乎只存在于古代的诗词之中,在现实世界根本就不存在的,却没想到竟然让自己遇到。
  他含笑,满目含情的凝视梦中出现的女神,拉住她冰凉冰凉的小手,一点点靠近过来道:“你为什么这么冰,是冷吗?”
  女子也含笑,细声细气的答复道:“为了来跟你见面,我行走在暗夜中,饱受冷风刮骨之苦,岂能是热乎的?”
  秋生听女子的话,他感动得热泪盈眶道:“好人,如是你情我愿的,不嫌弃我贫穷,要不我找媒婆去你家提亲,让你光明正大的嫁给我?”
  女子娇嗔的用手指戳了一下他的眉心道:“你别傻,咱都是夫妻了还能有嫌弃的。只是,像我这样的,即便我没有意见,家里人会同意?一旦把这事说破,可能就是你我二人分道扬镳之日。”
  “不,你不能离开我。”秋生最怕的就是这句话。他把女子的手,送到面颊使劲的磨蹭道:“没事,我用温度暖和你,来……”
  话毕,两人又直奔主题开始嗨起来。
  情意绵绵中,两个人如胶似漆难以分开。秋生突然好害怕鸡啼,他紧紧搂住女子凝脂般嫩滑细腻的腰肢,大力挥身体潜在的最佳能量。
  秋生觉得男人就是要用自身能量征服女人,只有把女人征服才属于真正的男人。所以,每次冲剌皆是力道十足,下深入,将花蕊泥泞湿滑、再把紧凑无比的幽谷甬道插个一箭穿心,而她狭窄的幽谷甬道已然为他开启。
  好一会,秋生浑身大汗淋漓如雨下,疲倦得不想再动弹。
  “咱即是夫妻了,我都还不知道你的芳名。”
  “你叫我嫣儿就是。”
  “嫣儿?人如其名。真是太好了,我的嫣儿。”秋生在嫣儿的鼓动下,再次威,把嫣儿搞得是哼唧不断。她越是哼唧,秋生越是觉得刺激,越是昂奋不已。
  如此三番五次下来,秋生终于再次沉入更深的睡梦中。
  这次他没有听见鸡啼,直到日上三竿才起来,现嫣儿早已经不知去向。
  门口传来母亲的喊声:‘秋生,你不能老睡,太阳都老高了。“
  “哦,这就起来。”秋生答应中,翻爬起来,却又郁闷的躺下,他觉得整个身心都被抽空了那般虚弱无力。
  好不容易挣扎坐起来,下床,身子一晃,才惊讶自己究竟是怎么回事?外面母亲还在催,他一边答应,一边慢吞吞的穿衣裤再去开门。
  母亲不放心秋生,想看看他是不是生病了,就一直没有离开。当秋生打开门时,她看他的样子,大吃一惊。
  才一晚上的功夫,秋生就变得如此憔悴,活脱脱就像一五十岁的糟老头子。面上还起了不少皱纹,曾经一对大而有神的眼睛,现在看来无神且有一圈黑圈。不但如此,他整个人也没有精神,倚靠在门框上,很无力的样子。
  母亲愕然呆住,少顷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秋生摇摇头,紫的嘴唇动了动,究竟还是不知道自己出了什么事。一缕阳光斜刺刺的刺挠得他不得不闭上眼,轻微的喘息一下,小深吸一口,有感觉胸口隐隐作痛。
  他捂住胸口对母亲说:“妈,我想再睡一会,这里不舒服。”
  母亲心疼儿子,就点点头说:“那你继续睡,我去地里除草,实在是不行就去看医生。”
  秋生没有看母亲那一脸的复杂表情,跟担忧的眼神,就顾自关了门继续睡觉。
  到了中午时分,秋生的母亲从地里回来,看他还没有起来,就去喊。
  喊不答应,就让秋生父亲把门撞开。
  秋生躺在床上,唇角微翘好似在笑,眉宇间也满是春意。就像在睡梦中做了什么好事,母亲摇动他的身体,大喊:“秋生,秋生。”
  可惜再也喊不醒秋生了。
  秋生死了,死得莫名其妙。
  秋生父亲不相信孩子无缘无故的就这么死了,就去找了附近庙宇中一位得道高僧。
  高僧听他这么一说,眉头一皱道:“他中邪了,是被精怪吸干了精血暴毙而亡的,而且他死后还会成为精怪的傀儡,为了下一个目标继续害人。“
  秋生老父亲是不相信什么精怪的,他信奉鬼神。只是看见儿子的死相的确不同别人,就诚心请高僧来家看看。
  高僧来了,立马建议焚烧秋生的尸体,然后掐指一算道:“精怪就在你们家。”
  “在我们家?”老夫妻俩面面相觑,如今大儿子已经死了,家里还有一个未成年的小儿子,难不成这只精怪还想来害他?
  秋生出事,他的朋友黄生也来看,并且惋惜说还想跟他一起去外面打工的,这下好了只有他一个人去了。
  高僧摇摇头说:“精怪不会要未成年的孩子,她要的是成年却未曾魂魄的精装男子,如果我没有掐算错的话,下一个目标就是你。“
  高僧所指的人正是秋生唯一的好朋友黄生。
  黄生吓了一跳,但是想到秋生的死因,的确诡异。就战战兢兢地问:“法师,那我该怎么办?”
  “淡定,贫僧自有妙招。”
  就在当晚,高僧给了黄生一根针一根红线,让他保持清醒别被精怪的邪气蛊惑住,单等精怪来了把针线穿在她的衣服上,然后在天一亮时顺着针线去找,特定能找到这只害人的精怪。
  果然在那一晚,黄生没敢睡觉,而是默念高僧教授的醒咒经。
  半夜时分,黄生看见锁好的门,竟然自动脱锁,缓慢开启。一颗心吓得砰砰狂跳,却还是假装被迷惑住了的样子,骗过女子,待她靠近来,悄悄把针线穿在她衣服上,然后对外面大叫一声:“救命。”
  外面的人蜂拥进来,女子急于脱身,忙忙慌慌跑了。
  天一亮,在高僧的带领下,他们顺着针线找去,却是在秋生家的地里现了那一株出奇庞大的血菜。
  高僧默念咒语,一把抛出佛珠罩住血菜,喊人拦腰砍断。
  砍断的血菜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怪叫声,接着整个的枯萎,直到腐烂变臭,成为一堆腐烂令人作呕的臭菜。


第560章 龙门阵
  蒋门神家这颗芭蕉树想必有些年头了,之所以枯死状态,那是因为他把房子扩建之后完全遮住了阳光,导致芭蕉树长期没有关照从而日渐枯萎,最后到死不活就跟枯死了那般。
  按道理,深秋时节芭蕉树不应该再冒出新芽,偏偏这个时节它冒出一簇嫩绿来。
  黑无常没有把话说明,我也看不出芭蕉树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要说它不对劲的地方,那就是不该这个时候冒出新芽。怖寒镇因为地方邪气重,很少有人栽种芭蕉树这一类植物。
  或许就是因为各种鬼怪传闻,让人们多少有点忌讳。
  芭蕉树的花苞我看过,就像竹笋一样由一片一片的花瓣包裹着,每层花瓣张开后可见花瓣间一排排黄色花蕊。花期成熟,就在花苞后面,一个手腕粗细的茎上结着五六排拇指粗外皮呈绿色的芭蕉。
  蒋门神看我对那一株芭蕉树感兴趣,就急忙来过来对我说:“李老师,这一株芭蕉树是我从外面挖回来的,要不是后来修建房子,它应该长得很茂盛了,唉!”
  “野生芭蕉树?“
  “是啊!“蒋门神好像对芭蕉树特上心,言谈之际,眼里那黄褐色的眼珠子闪烁异常,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道。
  “蒋婶没事吧?”我背起手离开芭蕉树。看矮冬瓜还在收拾,就随口问道。
  “嗨,老娘们就是矫情,大明天我女婿的大哥就带人来拆房子。”
  我说不单单是拆房子那么简单,还得想法找到他们的尸骨,把坟地恢复原样才是。“
  蒋门神一个劲的点头说是。
  在说话间隙,我忍不住又回头看那一株芭蕉树。
  芭蕉树根部有一层枯白色的叶片包裹,也就是面上这一层枯白色太厚重,且根茎上有黑色斑点,才会给人一种枯死的感觉。
  “在以前你们家还发生过别的事没有?”
  蒋门神努力想了想,摇摇头说:“没有。”
  “真没有?”
  本来把蒋门神家的鬼搞定之后,也就没有我们什么事了。
  可安黑无常临走丢下的话,又让我产生好奇心,想进一步查出发生在蒋门神家别的怪异事件。
  这话一出口,蒋门神一口否认,这倒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如此,我只好跟矮冬瓜收拾收拾打算回家。
  刚刚收拾好东西,哗一声,雨毫无预兆的倾盆而下,洗洗刷刷连绵不绝的雨声,响彻周遭,搅扰了片刻的安宁。
  看蒋门神在望天,在看我们。他是巴不得我们马上滚蛋,要知道在农村很多莫名其妙的忌讳,就像丧葬店的,要是把死人一埋,丧葬店的人就得马上滚蛋。
  可谓是,热情满满的请你来,事完了必须得离开,要不然会给主家带来晦气。
  我跟矮冬瓜虽然不是丧葬店的,但也差不多吧!
  所以蒋门神这个时候脸色很难看,他在屋里翻箱倒柜的找来一把破伞,还有两个洞。看着这把破伞,我就想起倩女幽魂中,宁采臣打的那把伞。
  我看破伞,矮冬瓜看我,朝离开的蒋门神就是一口“呸”
  “蒋叔,你看这一把破伞,我们俩怎么走?”
  蒋门神已经走到厨房门口,他回头看看铅灰色的天空,叹口气道:“我不留人,天留,你们就休息一下我熬粥给你们暖暖身子再走,或许那时候雨停了。”
  此刻也是黄昏,要是雨停了,我跟矮冬瓜还得连夜赶回家。
  无奈,我们俩坐在一长条凳子上,暗自祷告老天,雨越下越大最好,等来年我供奉猪头来孝敬你老人家。
  不知道是不是我跟矮冬瓜的祷告灵念,还是老天真的要一直下雨。总之到了傍晚时分,那雨还是淅淅沥沥的下,露面湿透了,低洼处积水逐渐增多。
  农村入夜之后,特别是怖寒镇,外面是没有人的,顶多有个把胆大不怕事的,或者懂那么点驱邪术敢于在暗夜下出来去稻田里捉些田鸡蛇类,来打牙祭外,一般这个时候路上已经绝了人迹。
  蒋门神的稀粥熬好了,可以照见人影那种。
  这种稀粥在闹大饥荒的时候是美餐,但是现在却被矮冬瓜轻视了。他用筷子在稀粥里搅动,口里戏谑道:“边儿起波浪,中间淹死人,这粥倒在石板上,狗都撵不上。“
  端咸菜来的蒋门神听到,嗨嗨干笑一声道:“喝粥,喝粥暖暖身子。”
  什么叫做吝啬,你跟蒋门神这种人打交道就得有准备。他必须吝啬,要不然对不起那么多年吝啬得来的好名声。
  我本意是冲黑无常那句话来的,也就没有跟蒋门神这种吝啬鬼计较。
  矮冬瓜才不怕你的是稀粥,干粥,只要有饭吃,保准把肚皮撑圆才把嘴一抹,打的饱嗝都是酸的。
  吃罢饭,雨还没有停,大有下一晚上的趋势。
  蒋门神一个人在家,之前还拿脸色给我们看。这会却又兴致勃勃的给我们摆起龙门阵来,他的话题扯得很远,都是我跟矮冬瓜没有经历过,却也从老一辈儿那听说过的。
  故事是关于芭蕉树的。
  蒋门神说在小时候很苦,一个人跋山涉水的去外面打工。什么都做,就只差给人下跪做乞丐了。
  一天,他从很远的地方回来,路过一座村庄。
  这村子大概不过50户人家,此时已经大部分熄灯睡觉。
  那一晚,月亮大而圆照得黑夜如同白昼。
  蒋门神很饿,随便找到了一个晒谷坪,吃了几口在赶路中,偷人家的红薯后,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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