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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事怪谈-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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矮冬瓜惊讶道:“不是你让清儿来吓唬我的?”
我火大,矮冬瓜就是一猪脑子,怎么好这样想我的。想想就来气,我真恨不得一巴掌给他打去“我敢赌咒发誓,那只出现在窗口的手指绝对不是清儿你相信么?”
矮冬瓜见我这么一说,点头就像鸡啄米道:“我信,可要不是清儿,那么会是谁?”
我冷笑一声道:“除了喂不饱还能有谁半夜三更来这里吓唬人?”
第97章 喂不饱遇鬼
心里猜测是喂不饱搞鬼想吓唬我跟矮冬瓜,却也不能确定究竟是不是他,这样我就必须去破庙前看看,完事后还得带上家伙,看怎么才能顺理成章把张铁嘴哄骗到县城去帮我对付休闲庄的树妖。
蘑菇屯小镇是双号赶集,这一天会有很多附近,稍远一点的贩子们赶来这里齐聚一堂,卖力的推销自己的商品。所以我断定,要是不出意外,喂不饱一定早早的就在那颗黄果树下恭候愿者上钩的把戏了。
人来人往的街道,充彻着生活中的各种气息有卖旧衣服的,说得唾沫星子飞溅,眼睛闪烁不定,手拿一件旧兮兮的衣服,对天发誓、说这是一件存货,贱卖了贱卖了,只剩下这么一件,不买别后悔什么的话。
胡子巴扎的老头,穿一件前衣襟已经油腻的衣服,一只胳膊抱住一插满糖葫芦的架子,一只手夹住烟头,露出满口烟牙大喝道:“糖葫芦,糖葫芦。”
咚咚咚拨浪鼓的声音沉闷也有节奏,我忍不住看了一眼,这才挤开熙熙攘攘的人群,朝黄果树下走去。
大热的天,想要躲避酷热的人们,暂时忘记了传说有鬼戏台的传言,手里捏一把蒲扇,挨个坐在黄果树围子边,在家长里短的议论什么。
我没有看见喂不饱,奇怪,这么热闹的场面,他怎么没有来。
一大妈正在绘声绘色讲述着一个充满神秘的故事,蓦然看见我在张望喂不饱曾经给人算命,固定坐的那个地方,她一闪眼,脸上的笑意还在,冲我问道:“你想算命?”
目测她刚才不是在讲故事,在给人算命?我暗自猜测,淡淡一笑道:“我找哪位瘦不拉几的老头,他今天怎么没有来赶集?”
“哦,你是说喂不饱?”
“嗯。”看来喂不饱这个人在蘑菇屯也是家喻户晓的人物,我点头期待大妈能告知一二。
“他昨天就没有来了,我正在跟他们说这事呢。”
“你们?”
“我们也是来找他看看的。”
原来都是喂不饱的粉丝?我暗自诧异,又问道:“死人街不是有很多算命的吗?你们怎么不去那边看看。”
大妈说道“只有家里死了人才去死人街,没事谁愿意去讨晦气。”
果然是的,喂不饱也是瞅准这个点,才在黄果树下摆摊算命看这些等候他的婆婆妈妈们,丫的,还混得不错,至少有粉了。我看张铁嘴也不过如此,说不定还没喂不饱吃香呢。
“大妈,你知道喂不饱的家在什么地方吗?”
“知道,出了西口子直走要到竹篮村,那就是他的家了。”
“哦。”我头大,蘑菇屯虽然不大,但是要我去不熟悉的地方,还是觉得有压力。
大妈身边有人提示道:“你去了也没用,他很少在家,不过我知道他在镇子上帮人看屋子。”
我喜出望外,急问“在哪?”
大妈询问旁边一位较年轻的女人道:“是杨寡妇吧。”
有人附和道:“是的。”
“杨寡妇在哪?”
大妈抬手给我指点道:“你直走,看见一小巷子,右拐进去敲第一家的门就是。”
“谢谢大妈。”
我再次融入进闹哄哄的氛围中,耳畔塞满各种叫嚷声,呵斥声,还有小食店飘来的油盐酱醋的味道跟油香蘑菇屯在平日里就像一潭死水,现在就像一锅沸水,人挤人,汗臭味、体臭、应有尽有。
我终于从人堆中挤出来,置身在小巷子前,仔细看第一道门鲜艳得跟血似的血红色大门上一边一个挂了一个铜环,这是除了耿老先生第二家家境殷实的有钱人。
我拾步上前,伸出手轻叩铜环。
许久都没有人来开门,暗自猜测也许喂不饱根本就没有在这里,凭他那样,谁愿意让他住进这么好的房子里?莫不是黄果树下那群女人们把我当猴子玩,故意忽悠我的?
就在这时,那抱住糖葫芦架子的老头经过这里,他乜了的我一眼,紧紧抱住糖葫芦架子然后紧张的看了一下血红色大门道:“这屋里闹鬼你敢去?”
“闹鬼?”我下意识的再看了看大门,回头时老头已经挤入人群中不见身影。
如果是闹鬼,那就可以说得通喂不饱为毛会帮人守屋子了。
我不甘心的上前,再次重重的叩击一下铜环。
门里终于有鞋子拖沓在地很沉重的声音,接着铜环一动,大门开了从门缝中挤送来一对眼珠子,这是喂不饱的眼睛,他在门缝中看我。
“嗨,你看我是不是扁的?”我抱肘戏谑一笑道。
喂不饱见是我,懒洋洋的把大门拉开一点,再拉开一点,他每拉一下,门轴就吱嘎一声我郁闷,敢情喂不饱没有劲,拉不开大门?
就在我想从外面推动一下大门时,喂不饱忽然冲我大叫道:“你快走,别进来。”
“怎么了?”我吃惊认真的看向他。
几日不见,喂不饱整个人都变了,变得三分像人七分像鬼,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糗样。
他这是撞邪的征兆,我不由分说推开门,冲的,进入里面,直瞪眼看着他道:“你没事吧!”
喂不饱怪模怪样的眨眼,痛苦的样子道:“帮帮我,我被鬼上身了。”
鬼上身?真的假的?看喂不饱的样子,不像是糊弄我。我东看看,西瞧瞧,蓦然看见大门后面靠了一铁树扎的扫帚就不由分说一把捏住在手里。
喂不饱还有几分神智,他在极力跟上身的鬼争夺身体,看我捏铁扫帚在手,急巴巴的问道:“你想干嘛?”
我阴笑一下道:“帮你驱鬼。”话毕,就劈头盖脑的朝他身上,胯下挥舞铁扫帚。
故意打他胯下,是想惩戒他好色假借木骨看相搞女人,打他的嘴,是惩戒他那三寸不烂之舌欺哄骗了太多的人,打他身是惩戒他妄自尊大,披了一张人皮就想称王霸道。
铁驱邪,很早以前我就知道,爷爷曾经用铁沙子帮人驱邪铁扫帚也是可以打鬼,不比柳树枝差多少。我打打打,上打、下打,打得喂不饱抱起脚跳,打得他身上的鬼不能遁形,跟他的身体生生剥离开去,打得喂不饱一个劲的求饶,不住口的说道:“以后不敢了,我也是气不过被你们俩毛头小子欺负才想出一个损招吓唬吓唬你们,那只是一障眼法的伎俩,不会害人的。”
我停住铁扫帚,冷笑一下看着抱头蹲在地上浑身打抖的喂不饱道:“多行不义必自毙,你好自为之,本小爷得去忙了。”
第98章 负荆请罪
张铁嘴跟田翠华来铺面看见铺面前跪着一个人,跪着的人背上倒插了一根荆条。
呀嗨!这是玩的负荆请罪的把戏?张铁嘴不动声色走过去,正面一瞧“这不是喂不饱,算命大仙吗?今天是大晴天好像没有吹风吧。”
我早就看见喂不饱在那,就叮嘱矮冬瓜别搭理,该干嘛就干嘛。
听见张铁嘴跟田翠华在问话我们俩才探头看。
喂不饱没有做声,只是一味地低头,垂头丧气的样子。
田翠华正气不打一处来,怒目圆睁骂道:“嗨,喂不饱,你是吃饱了撑得,没事又来我铺子装神弄鬼想干嘛?”
喂不饱双手搁在膝盖上,垂头丧气道:“师父、师娘、我错了还不行吗?”
“我呸,谁他娘的是你师父,你打哪来滚哪去。”张铁嘴气呼呼的进铺子,看我们也在观望那个喂不饱,就大手一挥道:“别搭理。”
矮冬瓜大叫道:“张师傅你看。”
我接过张铁嘴的褡裢袋还没有挂上,听矮冬瓜这么一喊,急忙扭身看去。
田翠华是跟在张铁嘴身边的,她在离开时,却冷不防被喂不饱给搂抱住小腿走不脱。
张铁嘴见状那是火冒三丈,阴沉着脸,狠瞪着喂不饱满脸汗珠子的走了过去骂道:“仙人板板,你他娘的想在我张铁嘴这里撒野也太不厚道了。”说着话,抡起巴掌就想冲喂不饱打去。
田翠华是火爆脾气,也急得浑身冒汗,这喂不饱是看准了她嘴硬心软来的,才会再一次玩死乞白赖的把戏。
开始她跟我们的想法差不多吧!总以为这是喂不饱玩的老套把戏,可是后来他还真哭了。
声泪俱下的哭喊道:“师父,我喂不饱有眼不识金镶玉,该死,只求师父给我将功赎过的机会,我将来会好好做人的。”
话说一次被蛇咬,十年都怕草绳。
他喂不饱当初在张铁嘴铺面学的那些皮毛,都是耍赖得来的,还自以为是去破庙前摆摊做算命营生,这会子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居然再次玩起了老套把戏想来再认张铁嘴做师父。
大清早的没有生意,喂不饱负荆请罪跪倒在张铁嘴铺面前的一幕,已经曝光在死人街众目睽睽下一时间看热闹的里三层外三层的围了一个水泄不通。
这样子没法做生意啊!偶尔也那么一个把张铁嘴的老主顾来,看见这一阵势,人家也没有心购货了,干脆挤那看热闹。
张铁嘴一头黑线,一脸阴霾,把田翠华从喂不饱的手臂下解救出来,就气冲冲的回到铺子里,再也不愿意出去一步。
火辣辣的太阳,从东边晒到西边,看热闹的人群早就被炙热的太阳嗮得没影了,唯独喂不饱一直就那么死磕,跪在那不起。
有人担心喂不饱会不会中暑,却也是担心而已,没有谁敢没事去招惹这个人品差到没有级的人物。
“老头子,你看这厮葫芦里买的哪一味药?”
张铁嘴吧嗒吧嗒一口烟,恨恨的盯了一眼喂不饱道:“谁他娘的知道他想干嘛?再说老子也不是他狗东西肚子里的蛔虫,懒得猜测。”
我跟矮冬瓜在一旁,心里发虚,真怕喂不饱把我们整他的事说破。
喂不饱在那跪了足足有四个小时,看不出他还真有能耐,能坚持如此之久。
怕喂不饱戳穿我之前打他的事,所以一直心里忐忑不敢出去,原本计划是要去县城的,看来得往后推一下。
话说:怕什么来什么,想什么就真的会应验什么。
张铁嘴忽然看向我问道:“沐风,你是不是招惹他了?”
吓!这句话问得,我的脸腾地一红局促中不敢看他,低声道:“没有。”声音很很我自己都没有听清楚上的什么话。
“你大声点。”张铁嘴从我脸上看出问题来,他逼近一步追问道。
“不是沐风,是我我骂他了。”矮冬瓜这头猪,真实的,他以为他谁啊!什么事都想往自己身上扛,他扛得住吗?
看张铁嘴跟田翠华听此话后一愣,彼此对视一眼,前者斩钉切铁的口吻道:“盘树根,你去收拾收拾给我滚蛋吧!”
“别,不是他,是我我打了喂不饱。”
张铁嘴疑问的眼看看我,再看看矮冬瓜“怎么回事。”
“沐风,你好好说别怕。”田翠花鼓励我,又看了一眼在太阳暴晒下的喂不饱道:“死东西,想赖我?”
我瞥看一眼张铁嘴道:“喂不饱施法吓唬我们,我我就去找他,结果发现他被鬼上身,我不知道这么办,就随便抓住一把扫帚打他。”
张铁嘴支楞起半拉耳朵,故意伸手使劲的掏了一下,淡淡的看一眼手指,眼皮也没有抬问道:“你把鬼打走了?”
“不知道。”
张铁嘴加重口味,几乎是怒吼的骂道:“他是谁?一蘑菇屯人人避而远之的无赖,你倒好,还去帮他打鬼,这下好了,鬼没有打下来,是鬼怂恿来赖我了。”
张铁嘴吝啬,这是我在吴奶奶去世之后从哪些婆婆妈妈议论中听来的。他这是怕喂不饱诬赖他打人,带着满身伤痕跪倒在这,想讹诈他的棺材本的。
要真是这样,我就头大了。
太阳整个倾注在喂不饱身上似的,他身上热气腾腾的冒,那脸都嗮成紫色的了一看就是要中暑的前兆,怎么办?
我摸着脑袋,紧皱眉头。
矮冬瓜在田翠华的逼视下,借故去茅坑暂时避开这股潜在空气中一触即发的火药味。
“敢作敢当,我去看看喂不饱究竟想干嘛。”说着话我沉沉地走了出去。
“站住。”张铁嘴一声断喝道:“你别去,让阿姨去看看。”然后他又对田翠花说道:“你拿几张票子去,让他滚。”
田翠华深深看我一眼,眼里充满关爱的神采道:“沐风,听你叔叔的。”
“嗯。”我点头,退回铺面里,再看喂不饱,他就早上那会抬头看铺面,现在一直都低垂头,活像是一条癞皮狗那般颓废样没了神气。
田翠华捏了几张票子手打扇走了到喂不饱的面前,递过去钱没想到,喂不饱拒绝接收钱,唯一的条件就是想重新拜在张铁嘴门下继续学本事。
第99章 不开之间
可以说是我逼喂不饱来负荆请罪的吗?
他不吃不喝跪倒在张铁嘴的铺面前,为的就是能重新拜他为师,他不甘心败在我这么一个细皮嫩肉的奶油小生手里,所以就得重新拜师学能力,有朝一日才有底气跟能力跟我抗衡。
还有就是,重新拜师成功,可以当一回我的师哥。不但如此,他还把发生在很多年前的秘密说了出来,这个秘密跟我有关系。
喂不饱曾经亲眼目睹张铁嘴的儿子,张晗被一个剃头的带走了。
剃头的不是本地人,好像专程冲张铁嘴儿子来的。
看喂不饱说得是头头是道,还发毒誓说如有半句假话,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断子绝孙。看他这个毒誓够呛,这辈子玩完了,还得下辈子继续玩完。
不过,听喂不饱提到剃头匠,我怎么觉得跟苟老实有关?他也是剃头匠,而且年轻时在外面流浪。
可仔细想想又不对,苟老实拐带张晗干嘛?
张铁嘴在众人的劝导下,加上喂不饱这一次足够的诚心,真的有打动了他的铁石心肠。
有了喂不饱的证实,我忽然间变成了来历不明的人。
我有名有姓,李沐风是我,我是李沐风,所以无论如何都不能变成张晗,事情就这么简单。
喂不饱留在张铁嘴铺面,我没有喊他师哥,而是预备跟矮冬瓜一起告辞离开张铁嘴他们家。
可田翠花乍一听我们要离开,就是不答应。
这样我跟矮冬瓜离开计划暂时以失败而告终。
之后耿老先生来过一次,跟张铁嘴在屋里说了一些不是我们能听懂的话,就离开了。
我对耿老先生很好奇,从侧面打听来他的故事。
有传闻说他的老爹是国民党义军,还有说是潜伏在国民党里的地下党,后来被捉住严刑逼供死在囚室。
新中国诞生,因为其父亲光荣牺牲,他们家得到了一笔抚恤金。
耿老先生用这笔抚恤金购买了天地,可惜的是在土改运动那一会,他名下的天地全部充公,还受到各种质疑和批判他戴过尖尖帽、被泼过洗脚水,还被游街示众
耿老先生最终挺过来了,可怜他的老母亲却在运动中,受不了各种非人折磨最终悬梁自尽。土改过后,又是文化大潮流,一波又一波的批斗掀起一阵腥风血雨,也造成了一大批冤假错案。
在三中全会后,这些冤假错案得以平反昭雪,耿老先生也得到了重新做人的机会。
小镇上老一辈大多数人曾经有参加批斗耿老先生的,在后来都感到愧对于他,见面不好意思啊,愣是不敢抬头直视他。
但是耿老先生大人大量,对谁都笑眯眯的,还把钱拿出来接济那些家庭条件不好,不能正常入学的孩子。
不过我看耿老先生大劫难逃,这一劫却是命劫!
接下来的几天,黄家有媳妇儿来求张铁嘴帮忙去县城找人。
找的是黄家三儿子,黄家媳妇很肯定的是,他们家的人去了什么休闲庄园就变成神经兮兮的。
有黄家人出面,我不用多费口舌就能的和张铁嘴去一趟县城,还得佯装没有去过的样子,对什么事都很新鲜很好奇的呆瓜样,才能让所有人认为我就是没有见过大世面的一只菜鸟。
我们出发去县城时,自然是要带矮冬瓜的。
当时田翠花没有在,好像是去她好姐妹那摆闲龙门阵去了。
我跟张铁嘴已经出发去了县城,给她留一写得歪歪斜斜字体的纸条纸条是张铁嘴写的几个歪歪斜斜不入眼的字,老婆,我带沐风去县城看看。
张铁嘴说田翠花嘴碎,还没有做的事,一旦经过她的嘴,整个蘑菇屯很快就知道了。
所以为了慎重起见,这次出门是不能让她知道的。
我惦记云娃子,惦记那位朴实和蔼的县城大妈,巴不得快点去县城,上车刚刚坐下,张铁嘴在车上打了一个惊天动地的喷嚏。
我坐在临窗的位置,心里在想清儿,最近都没有看见她出现,会不会出什么事了?
张铁嘴打喷嚏惊得回头率百分百,只是都很厌恶的哪一种,他接下来还骂人:“好人说我好心肠,坏人说我烂牙腔。”看他这话骂得,更是惹来车众怒,跟轻视的眼神。
看他骂骂咧咧,翘起二郎腿,“张叔叔咱低调不行么?”我低声制止张铁嘴的进一步的粗鲁行为道。
张铁嘴却不依,粗声大气道:“咋滴、你小子有能耐看不惯?”
旁边的矮冬瓜挺机灵,见状急忙把矿泉水递上,口里甜腻腻的喊道:“张师傅喝水。”
张铁嘴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接过矿泉水,仰脖咕嘟咕嘟大喝几口,伸手一抹嘴唇道:“节约点,我可是只带了三瓶水的。”
矮冬瓜嗨嗨一笑道:“张师傅你刚才喝了那么多,已经去了一小半,余下的是不是我跟沐风平分?”
我在一旁偷笑。
张铁嘴瞪大眼,动动嘴,却又没有说出话来。最后迟疑一下,看向我道:“沐风,你读夜校怎么样?”
“还不错。”
“有没有在学校听到什么,或者是看见不好的东西?”
一时间我没有反应过来张铁嘴话里的意思,不过在去读夜校时还真的遇到邪门的事。
在学校不引人注意的位置总是有一间长期挂锁的房子。
有一个教授夜校的廖老师,家庭贫困,子女又多,距离家很远,不能随时返回,在教学期间只能在学校过夜。
学校校长也是照顾他,还给他守夜的工资,这样他教授白天,还得教授夜校课程。
这位老师瘦得跟灯杆似的,皮包骨头,但是精神蛮不错。
当时大家聊到这栋宿舍有间传言中的“不开之间”之时,廖老师很紧张,百般阻止不让人继续谈论。
我对这个不开之间特别好奇,就想要去看看。
我跟矮冬瓜是等人走光了,才蹑手蹑脚潜伏进去的,躲避在那间长期挂锁的门口隐蔽处,直等到廖老师熄灯我才走出来。
我们趴在窗口看,哇靠!房间的中央有一条绳索,绳索下端系成一个圆圈,不停的左右摆动。
我暗自一惊,再看旁边矮冬瓜,问道:“是上吊用的绳索!”
“什么上吊的绳子,我怎么没有看见。”
矮冬瓜怎么会没有看见?我郁闷中再看屋里,晃荡的一双脚进入我的视线,吓得我妈呀一声叫跑得比兔子还快。
矮冬瓜没有看见我所看见的,他自然没有那种恐惧心理,不过看我跑,心里还是害怕的,不过我在奇怪,他怎么没有看见?想了许久,我靠,矮冬瓜没有鬼眼,怎么能看见?
第100章 小偷
售票员报站打断了我的思绪:“七里庄站到了,要下车的乘客注意携带好自己的包裹。”说着就拨拉站在车厢过道没有座位的乘客道:“往里挤、不要站在门口。”
哐啷一声,车门打开,下车、上车的人不少。
矮冬瓜身子是塞进座椅里的,但是脖颈伸的老长,在使劲看上下车的乘客
我在抗拒脑海中晃荡的那双脚,就想别的事,比如杨灵儿,还有清儿姐。
那张铁嘴一袋烟下来,整个车厢都弥漫了一层淡蓝色也呛人的烟雾。车里有人在咳嗽,有人在骂娘,还有人在挤,咸猪手趁机出动,间接有女人尖声恐惧的叫声。
售票员大声嚷嚷道:“往里靠,别挤在门口。”却无视女人们的尖叫声,一个劲的拨拉堵住在门口的乘客。
矮冬瓜就像着魔,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刚刚上车一位衣着光鲜,东张西望的男子身上。
车上明明好几处空座位,那丫的一直没有落坐,就那么攀住车杠那眼贼溜溜的东瞅瞅细看看。
忽然、矮冬瓜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大喝一声道:“抓贼。”人已经嗖地冲到那个人面前,并且出手想要一招制胜抓住那只伸进一女人挎包里的手。
就在矮冬瓜自不量力出招想要擒住偷儿时,惊险的一幕发生了,偷儿早就有准备的加上高出他一头,两人近身对搏之时,对方一把尖刀已经抵住他。
矮冬瓜的一声喊没有起到多大的作用,人人自危,对愿意没事找事?万一红刀子进白刀子出,那就是要命的事,目前、包括那位差点失窃的女乘客,也悄悄溜之大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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