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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事怪谈-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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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婆婆纠正孙女的话道:“傻孩子,你爸爸脖子疼别去纠缠,奶奶给你倒水去。”老人家说着话,对我跟矮冬瓜点点头道:“你们来了,还有什么事吗?”
我没有做声,度步走到杨婆婆儿子面前,手指剑诀随时出击,出口道:“有话好好说,别骑在人身上。”
女人一头黑发遮盖住整个面孔,稍微动一下,露出一线白得怕人的脸一双溃烂粘满泥土跟腐尸虫的胳膊死死圈住那男的脖子。
杨婆婆跟她儿子乍一听我的话,俩个人同时吓住,后者更是脸都变绿了,浑身颤抖,脖子好像更疼,颈椎骨都弯曲的样子直不起身来。
杨婆婆很紧张,她使劲看儿子脖子上空空如也没有什么吧!看完又望着我道:“你是九叔铺子上的李沐风吧!”
“是的?”我点头,视线就没有离开过脖子上的女鬼道。
“我儿子脖子上有什么东西?”
“一只阴魂不散的女鬼。”
她儿子乍一听我这话,突然抓狂一般,喉咙发出听不太清楚的哀叫声,猛然站起,整个人发癫团团转、伸手使劲的往脖颈处挠。
他的这一举动吓得女儿哇哇大哭起来,死死拽住奶奶衣角,往她背后躲避。
矮冬瓜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惶然无措中,我吩咐他赶紧拿出罗盘来。
果然,罗盘长短针都在他的注视下,飞旋般嘀嘀嘀的转动,而且就在杨婆婆儿子身边距离不到三尺远的位置。
矮冬瓜知道这是验证鬼魂的罗盘,他吓呆了,手捧着罗盘不敢出声。
“如果你再不下来,我就对你不客气了。”我倏然抽出桃木剑,手指一划,嗖地一下,桃木剑金光一闪带着杀气严阵以待中。
转动圈圈杨婆婆的儿子,忽然停住,如释重负般伸直了脖子就好像转眼间,他脖子上的千斤重压一下子没了,人轻松了,脸上却显露出一种恐惧,愧疚、心虚的表情。
我安抚住那一缕魂魄,喊来杨婆婆跟她儿子细细的询问一番个中情由。
原来杨婆婆的儿子疑心重,在出外打工时,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梦境中发现老婆跟一个不认识的男人厮混,俩个人在床上鱼水之欢,全然无视他的存在一觉醒来,才知道是南柯一梦,虽然是梦,但是情景却出奇的真实,好像真的有发生过这件事。
因此,他大老远的巴巴儿往家里赶,倒霉的是,在路上又被一辆三轮车给撞了一下小腿部位硬生生拉下一块皮,血淋淋的他也顾不得去包扎一下,就马不停蹄地赶回家来。
家里正在双枪季节,麦子割了还得赶紧插秧。
妻子的一个人,还得照顾老实在是忙不过来就请了邻村几个人来帮工相互拉扯一下其中有一位就是妻子的老同学,因为都是熟人,在忙活间隙偶尔说说笑笑玩闹一下。
这一幕恰好被匆忙赶回来的杨婆婆儿子看见,他妒火中烧,当晚就跟妻子大吵大闹。
之后他懒得出去,就呆家里,附近有活做就去,没有就呆在家里干点农活,守住妻子免得她红杏出墙。
这样的日子平淡无奇倒也没有什么事发生,但是呆在家里久了,就容易产生矛盾两个人没有唇齿相济,反而再次为了鸡毛蒜皮的小事吵架,他是恶语相伤,她是反唇相讥,一来二去的俩个人发生了抓扯。
就这样,妻子赌气收拾包裹愤愤然离家出走。
我沉吟不语,度步在杨婆婆家的院子里走几步,看一下,然后意味深长的瞥看了一眼她儿子道:“你妻子真的是离家出走了?”
“是的。”
“嗯,那好,我们有点事,先走一步。”我跟矮冬瓜使眼色暗示,后者会意,两个人就一前一后预备离开杨婆婆家。
杨婆婆跟儿子几乎是异口同声问道:“那女鬼怎么办?”
我回身避开女鬼不谈,而是意味深长的一笑道:“你们最好去报案,你妻子很有可能已经遭遇不测。”
杨婆婆一听,面色惊变,儿媳妇虽然嘴巴零碎,但是对她还不错,要是真的出事那就不好了。转念一想,不对,儿子脖子上的女鬼是谁?
她老眼中含疑问看向我。
我冲她点点头。
老人身子晃了晃,我急忙一把扶住。她慢慢慢地看向儿子一字一句道:“孩子,你是不是做了不好的事?”
脖子不疼了,也没有千斤重的压力感,杨婆婆的儿子自然是矢口否认自己做了不好的事。
可他狡辩的话,刚刚说完,脖子针刺般的疼痛,痛得他是嗷嗷的叫这一次的疼痛比之前更甚,疼得他在地上打滚,整个人萎缩般就像一个小老头。
杨婆婆的孙女拍手欢呼道:“妈妈骑爸爸的脖子。”
“你救救他。”杨婆婆颤巍巍的走来,求的口吻道。
“杀人偿命,报警吧!”我沉声道。
“我没有杀人,你们胡说八道。”在地上翻滚的他,一口咬定,否决自己的错误,拼死狡辩。
第117章 心事
我们从杨婆婆家出来,没有马上回家,而是在他们家附近从村里转悠了一圈暗访了一回。
人们都说杨婆婆的儿媳妇勤劳,对老人没得说,对孩子更是疼爱有加。
矮冬瓜问我“是否报案?”
“报!”
在隔天中午时分,蘑菇屯小镇爆发出一条惊天大新闻。
白鹤村的某人,居然误杀了自己的老婆,把老婆尸体丢弃在白鹤河滩一淤泥浅滩处他还残忍的在其脖子上坠了一块大石头坠这样做是不让涨潮的水把尸体冲浮起来。
儿子媳妇吵架,杨婆婆是知道的,后来小孙女闹一阵子就睡着了。
在第二天太阳日上三竿,儿子都没有起来,说是想睡觉她却不知道自己的儿子在夜里度干了什么好事。
儿子起来,一句话说妻子赌气离家出走,杨婆婆还口不择言骂媳妇狠心,居然赌气连自己的女儿都不要了。
因为那句清官难断家务事的俗话,没有谁对杨婆婆家里发生的事,产生过多的好奇心所以杨婆婆媳妇死亡事件,在她儿子看来是一个天衣无缝的秘密,等时间久了,人们淡忘掉那个狠心的妈妈之后,他就可以轻松卸下心理包袱了。殊不知的阴魂不散,纠缠上他,才不得已来张铁嘴铺面找我们看看。
自从跟云娃子在县城分别之后,还是在白鹤村事件后的一天中午,他按照我留下的地址找来,已经是一位为人父、为人丈夫的三好男人。
久别重逢自然又是一番情感动天的寒暄热忱,特别注意彼此容颜的变化,人事沧桑之感和对今昔情景的联想。
云娃子惊叹我没有多大变化,而自己已经是胡子拉渣的大叔了。
这次云娃子来给我带来一个意想不到的好消息,那就是关于休闲度假庄园缩骨水的来历。
云娃子说在距离d市相邻的市,有一个特殊的地方,那地有成片成片的墓地。
那个地方很穷,听老人们说还是南方和北方必经之地所以在几千年里的古代,都驻扎着不少边防军人。
这些坟墓均属于的古墓,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因为古墓多,就出了不少的盗墓贼。
有一座古墓不久前被人光顾了,里面有一副大型石棺,棺材里的遗体着清朝时期的官服,留着长长的辫子,更令人称奇的是,他旁边那两口棺材里只剩下了白骨。
按照石棺记载来辨认,认出了这具保存完好的尸身是清朝著名御医某某某也是首次传说床头婴事件中最主要的人物之一,他受命于帝令,利用自己的一技之长研制出一种可以让人缩骨变成畸形形态的药水。
经过他三番五次的调试成功,之后用来惩处贪官污吏,把他们变成一个个婴儿服务于劳苦大众。
这些贪官污吏搜刮的民脂民膏,在他们变成婴儿之后,均被没收所有财产充库待必需之用,后来据说是赈济灾民了。
可惜的是,在这位御医离世之后,他说研制的药水一度失传在后来有人盗墓,撬开了他的石棺,发现某某某的背部有图形,就割下来查看,结果就是研制的药水记载资料。
云娃子说盗墓贼已经被抓,他交代说那块人皮已经卖掉了。
有关部门根据线索顺藤摸瓜找到那名收购干尸人皮的人,没想到的是,此人已经暴死在家中
关于缩骨水的线索再次中断,究竟是谁把此人杀死无从得知,因为现场没有留下任何有价值的证据。
有人猜测可能是干尸杀死此人,还有人猜测可能就是休闲度假庄园那只女鬼杀死收购者。
我跟云娃子聊得正酣,矮冬瓜忙活一阵,抽空到柜台前帮田翠花招呼顾客他漫不经心地抬眼看外面,蓦然看见刘雅丽东张西望在对面马路徘徊。
矮冬瓜注意到刘雅丽,田翠花也有注意到。
她瞪了一眼矮冬瓜道:“人家一小姑娘,你别打坏主意。”
“阿姨,你怎么把我想得那么不地道?我”
“好了、好了,别跟我解释,她在跟你招手呢?”田翠花打断矮冬瓜的话道。
矮冬瓜抬头一看,可不是吗,刘雅丽正在对自己招手,看她好像十万火急的样子,一定有什么急事。
上次看见刘雅丽感觉脸颊要丰满一些,这次看她明显瘦了,还有黑眼圈
“矮冬瓜哥哥,我”刘雅丽说着话,眼泪汪汪的样子,真是惹人怜。
“怎么了,是不是遇到事了?”这是习惯的沟通方式,但凡来张铁嘴铺面的都是家里有事才会来要不然看他矮矮胖胖的,谁会没事来找他?
还别说,刘雅丽好像真的有事,看她紧张的样子,东张西望后悄悄说道:“我想跟你说件事。”
矮冬瓜挠挠头,到处看看,最后不知道怎么就想到那座破庙也就是现在的农贸市场后面那片紫竹林。紫竹林是最清幽的地方,也是避暑的好去处,胆小的人是不会去的,蘑菇屯女人们八卦说紫竹林有鬼出没,阴风阵阵,阴森森的。
起初,刘雅丽犹疑不决,可能是顾忌蘑菇屯的传说,只是除了那地,好像没有地方可去。无奈之下她答应道:“嗯。”
这样、矮冬瓜跟刘雅丽一前一后朝那片紫竹林走去。
有了矮冬瓜的陪伴,刘雅丽脸色灰了灰,片刻重新打点起精神来他们俩是从侧面小道不引人注意巡回去了那片紫竹林。
一踏足进紫竹林,一股凉气直窜脑后,刘雅丽不由得打了个哆嗦,抬眼到看四周黑黝黝、阴森森的。
“矮冬瓜哥这里好可怕”
“有什么好可怕的,别怕,有我在呢。”矮冬瓜也不是忒想占便宜,只是觉得有这么一个小鸟依人的女孩在身边,凸显出自己有一种男子汉保护弱者的气势。
他半拥住吓得浑身哆嗦的刘雅丽,快步走了进去。
这里的确太过安静,矮冬瓜跟刘雅丽越是往里走,彼此心里都滋生出毛毛的感觉。
可是外面尼玛的那么多熟人,矮冬瓜怕人看见自己跟一初三学生在一起不太好,唯独这里没有人敢进来,所以才选择到这里来说话的。
地皮上铺垫了一层紫竹叶,矮冬瓜做作的鼓起腮帮子吹吹毛线,再怎么吹,那紫竹叶上的泥巴还不是照样在。
刘雅丽只是淡淡看了一下对方鼓起跟癞蛤蟆那样的腮帮子,没有做声,她好像意识到这里除了自己跟矮冬瓜外,没有别人心里忐忑吧!举止瞬间也变得木讷,眼神慌乱不知所措起来。
矮冬瓜摸了一把有些疼痛的腮帮子,笑呵呵道:“别怕。我不会吃了你。”
为了不让对方误会,矮冬瓜特意选择一张间隔开的一张椅子坐下问道:“说吧!这里随便说,咱也不用顾忌谁。”
刘雅丽起初还是迟迟疑疑,低头揉搓衣角许久,在矮冬瓜的期待目光中,缓缓抬头认真盯着他说道:“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李沐风吗?”
实在话、刘雅丽提到的这件事,矮冬瓜也很想知道。
他觉得我跟刘雅丽一面之缘,怎么可能就结下不解之缘?可没想到的是,刘雅丽说她曾经在梦境中看见我。
当然、以上所述都是矮冬瓜在刘雅丽出事之后告诉我的。
第118章 挨打的矮冬瓜
此地、树木成荫、落叶足足有半尺厚蝉鸣声一长一短的叫得人心烦,也有一种昏昏欲睡的困倦。
刘雅丽告诉矮冬瓜,在不久前她做了一个噩梦,梦境中好像有一个人手握一把有豁口的菜刀在追杀她,之后这个噩梦就像她脑海中一部分记忆,总是出其不意的出现,现在出现的次数越来越频繁,最后一次出现是在前天晚上,她梦见了李沐风进入梦境救她。
做梦对每一个正常人来说是必不可少的,而且还有一些好处。活跃脑细胞,可以促进新陈代谢,这些科学逻辑,矮冬瓜是不懂,他只觉得人都要做梦,只是连续不断的做同一个噩梦,那就奇怪了。
“还记得梦境中那个要砍你的人,长得是什么样子吗?”
近距离看刘雅丽眼皮抽搐了一下,紧张答复道:“是疯子。”
“疯子,就是蘑菇屯传说中的那个疯子?”
“嗯,说起来疯子比我们大一岁,曾经追逐,扔泥巴也有我的份。”
“别害怕,疯子已经死了,有什么好害怕的,依我说你这是心理作用,想多了。”一片活脱脱像一只落叶翩翩起舞的蝴蝶,旋着滴溜溜的飘下来,偏偏就飘向刘雅丽的头上。
矮冬瓜见状,急忙一跳想拦截落叶可刘雅丽却误解了他的用意,以为他是来抱她的,吓得撒腿就跑
完蛋了,好心好意的没有一丝儿杂念,没想到自己毛毛躁躁的举动,把人给吓跑了。矮冬瓜急忙去追,一边追一边喊:“心怡等等我。”
刘雅丽在前面跑,后面的矮冬瓜一个劲猛追,她忽然把梦境跟现实混淆,这种感觉和那个噩梦极其相似,她吓住了越发拼命的狂奔。
刘雅丽树林中跑出,一头撞上一个人,这个人就是我。不用问,我知道在她后面追来的人必须是矮冬瓜,我不动声色躲避在一颗树后面,等待丫的跑出来,再出其不意攻其不备一拳砸去。
砰!一声响,接着是哎哟惨叫,矮冬瓜受伤倒地。
把矮冬瓜打倒在地,躲避在树林外的刘雅丽吓得双手捂住眼睛不敢靠近。
矮冬瓜卷缩在地,疼得是汗如雨下,他抬起一只手指着我“沐风,你怎么打我?”
“我打的就是你,你看看,把小姑娘吓得的。”
“我是被冤枉的,对她根本没有那心思。”我正在气头上,怎么也听不见矮冬瓜的辩解,用拖了把他拖回铺子。
喂不饱在一旁阴阳怪气的笑。
田翠花是火上浇油,添油加醋的加瓤子,唯恐天下不乱那种样子。
刘雅丽已经跑回家去了,她觉得矮冬瓜挨打,多少跟她有那么点关系,觉得愧对他。
我之所以首次出重手打矮冬瓜,那是因为田翠花的原因:三寸不烂之舌,真的是一个罪恶的东西,人间的很多罪恶,均由舌头引起。
捕风捉影的是舌头,造谣生事的是舌头,搬弄是非的是舌头,煽风点火的是舌头,挑拨离间的是舌头。
田翠花凭自己丰富的想象力,想象出矮冬瓜带刘雅丽去干那些大人玩的游戏,他这是诱拐未成年少女。
矮冬瓜带走刘雅丽,没有地方可去,那残垣断壁的幼稚园,
他去了乱坟岗中心小学,甚至于连那已经是残垣断壁、野草丛生的幼稚园也去查看来的,他们俩没有在那。
这样,他就联想到破庙。
在鸦鹊林这个地方,地面不宽,一条新修的街道,加上另一条老街,一眼看穿根本就不可能藏住人。
按照我的推测,那么有俩个地方矮冬瓜有可能会去。谅他们也是不敢去的,这样我就想到农贸市场后面那座树林。
我拿出田翠花特制的草药,给矮冬瓜敷在受伤部位,他丫的硬气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我问“疼吗?”
矮冬瓜没有做声,只是那眼泪无声争先恐后的从眼眶流了出来。
我伸手抹了一把矮冬瓜的眼泪,叹口气道:“好好的去那干嘛?”
矮冬瓜眼里冒火,怒气冲冲瞪着我,带着哭腔,吼道:“你为什么不听我解释,是刘雅丽说做噩梦了,害怕而已,简单的事,你们想那么复杂干嘛?”
看他可怜巴巴的样子,肥嘟嘟的脸上眼泪不断,我不由得一阵心酸,也感到好笑噗!“好了啦,别哭,咱在人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矮冬瓜也理解我的难处,他呜咽着道:“以后我当吃三碗饭,改成吃两碗,这样他们就不会嫌弃我了。”
老大不小了的人。怎么跟一孩子似的,我又好气又好笑“好了,休息吧!”
死人街一整条街安静下来,没有猫叫,也没有狗吠,更没有那家孩子因为习惯夜哭而哭闹不止的声音。
今晚上的夜很黑,我老习惯站在柜台前,一袭冷风卷来缩去,知道有客来,我头也没抬,手拿一份过期的报纸假意浏览中。
窸窸窣窣的声音,接着看见吴奶奶依旧是那种笑眯眯的样子,手里牵着一个女娃娃,径直对我走来。
很难得,吴奶奶没有以那种鬼们天生的狰狞面孔出现在我面前,而是保持生前的样子来的。
我问吴奶奶这是牵的谁家的女娃。
吴奶奶说这是她一老姐姐的孙女,我定睛一看,这不就是白鹤村杨婆婆的孙女吗?
杨婆婆还在,吴奶奶把人孙女牵来我这里,一定有事要发生。
果不其然的是,吴奶奶说:“孩子,老姐姐要随我去了,这女娃你就帮看待一下。”
“嗯,行。”我答应着,吴奶奶满意的点点头,悄然离去。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我这是受鬼之托忠鬼之事,决定明儿去看看杨婆婆,现在已经是夜深人静,不知道矮冬瓜怎么样了。
矮冬瓜睡在铺面新搭建的存货库上面,一张钢丝床,一个枕头一床被褥简简单单度过难捱的漫漫长夜。
其实我下手还是有分寸,要真是用尽全力的打他,不定把他打得只能摊到在床上起不来了。
那么多年以来,我还是第一次下手这么狠对待他。
听到铺垫发出吱吱的声音,我就料定矮冬瓜一定是翻来覆去睡不着我尽可能的在蹬动梯子时,不要发出大的声音,但也免不了弄出一点细微的声响。
我看见他时,他好似在沉睡中,眼皮却在悄悄眨动。
第119章 负气
我看他眨动的眼皮,偷偷一笑,轻轻退回一步。
矮冬瓜察觉我要离开,突然睁开眼问道:“沐风,你是不是喜欢刘雅丽?”
看这傻子都问的什么屁话,刘雅丽一个丫头片子能是我李沐风的菜?我故作生气怒道:“你在胡说八道,看我不打死你。”
矮冬瓜见我发怒,把被褥拉来蒙住头不敢再多说话。
今晚上除了吴奶奶来一趟,没有其他鬼魅来找我,迷迷糊糊地休息一会。
天还没有亮,从门口响起一阵急促的敲门声,还有人大喊:“老板开门有急事。”然后敲门声变成了擂门声,咚咚咚、砰砰砰。
奇怪,矮冬瓜怎么还没有开门?我翻身起来去开门。
喊门的是一络腮胡庄稼汉子,急火火的样子道:“杨婆婆走了,急需你们前去,顺便给准备一下后事需要的所有物品。”
“好咧。”我答应着,眉头紧皱,想起杨婆婆前几日还好好的怎么说走就走了?不由得联想到昨夜吴奶奶托付一事豁然顿悟,这事源于此!看来一切都有定数的。不过,也挺奇怪,杨婆婆好端端的怎么说去就去了呢?心里这么想,已经用嘴说了出来:“杨婆婆不是好好儿的,怎么就去了?”
“唉!作孽,杨婆婆没有病,是生生气死的。”庄稼汉子吧嗒一口烟,一口唾沫呸随意的吐在地上,见我正在拿眼看他,下意识的伸出一只脚使劲在地上蹭了一下道:“杨婆婆那不孝子在班房里割脖子自杀了。”
我手一抖,惊讶道:“怎么回事?”
“细节我也真不知道,可能是想到终究要死,干脆自己了断吧!”庄稼汉子摇摇头,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在安静的等待我给拿出老钱来就要走人。
临走时,丢一句话道:“记账,咱队长会来跟你结账的。”
天还没有亮,外面黑黢黢的,但是我得抓紧时间跟在庄稼汉子的背后去一趟杨婆婆家。
人走时,放炮仗、烧老钱,蹬脚鸡一应具备。这些都是家属必须做的,但是杨婆婆家里除了那个幼小的女孩儿好像没有别人。
如此,我更加是急得火上房,幸亏的是矮冬瓜在我朝头顶库房喊几声:“矮冬瓜起来了,有事做。”
接连喊几声矮冬瓜都没有答应,我急爬上梯子去看,借助铺子里的电灯光线看,这才发现矮冬瓜根本就没有在床铺上。
那被褥卷在一起,枕头丢在地板上,人没影了。
矮冬瓜连夜跑了,去哪都不知道我气哼哼骂道:“混账。”还得去杨婆婆家,打点一切善后事宜。
没有了矮冬瓜打帮手,我只能一个人去,等打理好一切再回到铺子,那个时候张铁嘴跟田翠花已经来了。
到杨婆婆家时,邻居们好几个都围拢在门口,七嘴八舌议论着什么。
看我来了,就簇拥着我进了杨婆婆的屋里。
老人还卷缩在椅子上,面色死白,身子已然僵硬,眯眼状,歪头、双臂垂直在一旁。
“谁给穿戴一下老衣,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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