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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事怪谈-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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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翠花见我这么一说,急了,忙表白道:“我怎么就不关心她了?她吃的、穿的都是我一手操持的。”
  张铁嘴见老婆噼里啪啦的跟连珠炮,怕惊扰我休息急忙阻止道:“好了,这个家里就属你最辛苦。”
  我看看屋里的人,很想要单独跟舒小雅呆一会,就对其他人说:“你们都出去吧!有她在就好。”
  矮冬瓜端来温开水,作势要离开,被我喊住:“你留下。”
  屋里留下舒小雅、矮冬瓜二人。前者一直默默注视我,似有千言万语却难以启齿那般,略显局促不安状。
  我问:“最这几天家里有什么异常动静没?”
  矮冬瓜答:“要说异常动静,就是前天来了一个道士。”说着,他冲我挤挤眼道:“是不是你说的道长爷爷?”
  道长爷爷能在地府畅通无阻的行走,我怀疑他已经不在人世了,如果不是这样,任凭一个人他的法术再高,也不可能通过地界去见阎王。
  舒小雅在跟矮子哥争论道长爷爷离奇消失的事,
  矮冬瓜振振有词道:“他是从沐风屋里消失的,下楼只有一道门,我觉得欣儿看见的三脚猫,跟道士有关系。”
  舒小雅接话道:“猫很常见,不过我可从没有看见过三脚猫的?再说了,哪有三脚猫的可以到处跑的?”
  “咳咳,你们别谈猫好吧!”我打断二人的争执,岔开话题继续道:“我想,那个噩梦纠缠上欣儿了,看来他是大小通吃!”
  “疯子会瞄上欣儿?”舒小雅惊讶,表情有些严肃,眼里充满了恐惧道。
  看得出,舒小雅怕极了疯子,她为什么那么害怕疯子,一时间我也不太明白。
  矮冬瓜见没有自己什么事,找了一个借口出去了。
  屋里就我跟舒小雅,奇怪的是,她总是有意无意的避开我的注视。


第139章 心里有鬼
  我从没有想到过人与人的二人空间会如此压抑难捱,短短的几分钟就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从她闪避开我的注视,我怀疑欣儿做噩梦的原因跟舒小雅有关系。
  欣儿还怎么能经得起那些可怕的事?一想到欣儿那天真无邪的乖巧模样,心里就莫名的难受中。一定要在疯子残害欣儿之前找到他的尸骸,然后用最为人道的方式埋葬他,以期化解他心中的怨恨。
  舒小雅忽然开口道:“沐风,雅丽在梦里对我说,疯子的能力在逐渐加强。”
  “嗯,他是靠吸收灵魂来增强能量,是恐惧制造了他的存在。”
  “我的恐惧?”舒小雅手指在水波边缘划动,吃惊的口吻道。
  “不是你的恐惧,是所有被他残害人的恐惧助长了他的能力。”舒小雅心不在焉的摆弄手指,不一会就声称有事需要去处理。
  送走舒小雅,我来到欣儿的小卧室欣儿在睡觉,小眉头微蹙。
  我伸出手,轻放在欣儿的额头上,瞬间一股奇异的信息如同电流般争先恐后涌入我的意识中。
  幻象,还是如梦,一时间分辨不清。只是置身在这个奇异的空间中,却感觉到一种让人秃废,无法振作的孤独感。
  孤独让人没有安全感,我的童年好过欣儿,我看见她孤零零的抱住洋娃娃站在一栋破旧、有铁栅栏的幼稚园前。
  幼稚园里有很多小朋友在跳舞唱歌。
  欣儿很听话,没有进去,在睡觉之前,我有就叮嘱她,无论在什么时候都不要轻信眼睛看见的一切。
  她一只手抱住洋娃娃,一只手攥铁栅栏往里看,其实很想很想跟那些跳橡皮筋的小朋友一起玩。
  幼稚园里忽然安静下来,刚刚还唱歌跳舞的孩子,都木头人似的被定住在原地他们低垂头一动不动的姿势,欣儿看了有点害怕。
  这个也是孩子们喜欢玩的游戏之一,喊不许动的人,是划拳赢家每一个人一动不动在原地,如果谁违规动了一下,那么就得受罚。
  欣儿看着木头人呆在原地的小朋友,开始有点害怕,之后觉得挺好玩的。
  就在这时,孩子们动了,简直的姿势,垂直手臂,一个个惊恐万状的冲欣儿大喊:“他来了,快跑。”
  呀欣儿吓得捂住眼睛,我有在她手掌心画过静心咒无论什么时候,她都要受到静心咒的影响,即使遇到危急时刻也是如此。
  这次我是有备而来的,在看见欣儿进入梦境后,急忙取来桃木剑在手。
  我默念叨金刚咒,驱赶欣儿梦境中的邪恶,再把桃木剑放置在她的床头。
  欣儿没事,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觉,醒来之后我问她什么,她都摇头是不记得了。
  与此同时,舒小雅找到了叶天龙、伍兹、赵旭、韩小雨、李茂天、牛腩、单单跟胡帅错过。
  即使这样,他们的父母觉得这位年轻的老师是以讹传讹吓唬人的,一个不存在的疯子怎么可能杀人?没有谁相信,他们也不答应孩子们跟舒小雅去蘑菇屯小镇。
  舒小雅惦记错过的胡帅,但愿他不要出事才好
  胡帅在市十四中读书。
  十四中是市重点高中,高考完毕还得在焦躁不安中等待录取通知书如火如荼的三年苦读,就看今朝。
  胡帅最近心神不宁,父母觉得是因为高考紧张导致的综合症,就建议他陪伴自己去老家散散心。
  胡帅老妈是外地人,老家在一座很远很远但是条件不错的县城。
  临动身那天,胡帅的鼻子突然没来由的出血。
  此种情况就像是印证噩梦那般,头晕目眩中胡帅感到恐惧,他跑到水龙头下,按照老妈说的把冷水浇到后脖颈,试图止血却是不能。
  最后还是他爸爸用青蒿堵住鼻子才止住血。
  胡帅不想跟父母讲述自己最近做的噩梦,他觉得自己是大男孩了,不想在父母面前表现出弱小无助的一面。
  因为的高考,预备高考,总想超越同龄人的胡帅几乎没有什么朋友。
  去姥姥家,胡帅也不是很情愿,但是不去姥姥家,又没有别的地方可去。
  蘑菇屯小镇在他看来,就是中国地图上那只雄赳赳引颈长鸣公鸡的脚趾部位:没有记载贫穷落后,小得不能再小的小山村,小镇人在他眼里跟记忆里就是迂腐守旧的蠢人。
  胡帅这是第二次去姥姥家,皮肤白皙、个子渐长的他,完完全全就像一个大城市来的酷儿。
  所以去到姥姥家那种小地方,很是受到关注跟爱慕。
  胡帅跟老妈是坐火车去姥姥家的,坐在火车上呆呆看着车窗口一闪而过的景色,他脑海中想到噩梦出现的情景。
  噩梦中,胡帅在一座黑土山上狂奔,狂奔中地下忽然摇晃起来,并且四周发出窸窣轰隆的声音这种奇怪的声音像是有什么要从地上冒出来一样,就在他惊魂未定时,从背后传来一声巨响,那声音之大,当时他就被震到耳蒙了,什么声音也听不到,只看到背后远处那座黑土山顿时塌陷。
  接着一只可怕的大虫,从黑土里冒了出来,大虫有一张狰狞可怖的人脸胡帅看见这张脸,吓坏了,一动不敢动,随之一股恶臭也从地缝中冒了出来。
  那只怪虫扭了一下它的头,粗苯的身子蠕动一下,那张人脸诡笑一下又钻下地去了。
  结果,胡帅跟老妈到达姥姥家的第二天就发生了一件可怕的事!地震袭击了姥姥家,
  当时所有的人都吓坏了,跑出屋外,来到空旷的场坝和野地空地上空地坝子里的人都听见地下传来一阵轰隆窸窣的声音,加上地上的摇晃,夜晚的漆黑,让人们都有一种作呕晕厥的感觉,身体不好的当时就吐了,胡帅也吐了,小一点的孩子们吓得哇哇乱哭,一些大人在在低声啜泣。
  地震发生了3分零五秒的时间,大半房屋和墙体已经随之倒塌来不及逃跑的人们被塌陷的墙体淹埋在下面,胡帅惊呆了,他狂奔起来
  他觉得自己的瞳孔在放大,不受控制的摇着头忽然木头人似的站立在原地,十分诡异的望着老妈跟其余人说道:“他来了。”
  随着胡帅的一声惨叫,他的身体一块块的崩裂,成了一具具惨不忍睹的碎尸。
  胡帅老妈泪流满面对舒小雅讲述这让人难以置信的一切,有了胡帅的例子,其余的人终于相信她不是危言耸听来唬弄人的。


第140章 老榕树
  我暗自掐算过,接踵而来的几次出事,以及屡次出现在梦境中那张丑恶的脸,都集中在一个人身上,那就是除了被滥用私刑焚烧致死的疯子别无他人。
  云娃子在县城打探到欣儿父亲死亡的真相,他不是自杀,而是死于莫名其妙溺水事件更是肯定了这件事非同小可,必须尽快解决。
  欣儿的父亲死亡在水池里,想那,不大方方正正的水池,怎么可能淹死一个人?
  而杨婆婆的死亡也是蹊跷,她的面部表情是恐惧,好像突然看见什么可怕的东西,导致心脏痉挛喘不过气来咔停止跳动时间久了,没有人发现死亡。
  我听舒小雅电话告知胡帅惨死一事,恨得牙痒痒、怒火万丈的他苦于不知道那次焚烧事件的始末,我对自己说:看来得来一次明察暗访了。
  我闷闷不乐、一大早出门,直笔笔的去了孙姨杂货店。
  要说小镇最爱嚼舌头的乃是那位跟田翠花发生不愉快的年轻女人年轻女人又是孙姨杂货店的老主顾,我决定从孙姨这里寻找那次焚烧事件的线索。
  孙姨起初拒绝,想方设法避开我的问话后来在他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的说导下,她才吞吞吐吐提到学校废弃的篮球场。
  因为幼稚园的被毁,紧挨着连接学校的篮球场坝子早已荒废多年。
  学生们不敢去篮球场,传闻有一个同学听见了隔壁幼稚园传来哭叫声,还看见那黑洞洞、破败不堪的窗口有一双可怕的眼睛。
  更有甚者,说老榕树枝桠上总是看到一个可怕的满脸焦炭似的人,究竟有没有这回事,没有谁去求证,也没有谁刻意去考究。
  之后学校干脆砌一堵墙,把学校跟幼稚园完全隔断开来。
  这样篮球场坝子就真的成了幼稚园所在的范围区域,球场坝子是水泥地,水泥地面隐约还能看见用涂料绘出来的两条平行线和一个半圆,有的地方因为年久失修塌陷裂开一道缝,缝隙中也冒出一簇簇野草。
  蓝球架也是用水泥做的墩子,蓝板、铁质投球圈都已完全腐朽了。
  乍一看,水泥坝子就象一个面容枯槁,满脸皱纹的面容丑陋的老太婆到处堵破烂得简直不成样子,许多地方碎裂露出了下面的泥土。
  坝子周围长满了荒草和青苔,坝子一角有一株大榕树,显然比这个篮球场还要历史悠久许多,树皮又干又粗糙,就象老人的皮肤在经历了幼稚园那场大火之后还有许多地方开裂了,如果只看树干树枝,一定以为它已经死了。
  但奇怪的是,它的树皮干裂给人一种烤焦的感觉,但是又从顶端部位新长出枝叶跟枝桠,而且还很茂盛,郁郁苍苍,就象一个不死的老妖怪一样。
  篮球坝子的一面是房屋,是用来给踢球孩子们临时休息的场所,但是在很久没有人管理的情况下,其中最矮的那间瓦房,上面的瓦大半已经破碎了,屋顶、地面也长出许多荒草和青苔加上附近有人把门和窗给撤下来,被当柴烧了,而用石灰粉刷出来雪白的墙壁上面,到处是乱七八糟的涂鸦。
  我花一晚上的功夫召集了蘑菇屯小镇能说得上话的人来此,其用意就是想确认,很久以前发生那次焚烧疯子事件后,是不是真的把疯子的尸骨埋葬在这颗大榕树下?
  没有谁肯勇敢地站出来,承认曾经有参与焚烧疯子的行径要不是蘑菇屯小镇屡次出事,没有谁肯相信我谈到关于疯子入梦杀人的事实。
  在确定大榕树下有问题时,第二天,我让舒小雅在日上三竿,阳光最烈之时,带着跟疯子同龄的几个人还有他们的家长齐聚篮球场。
  吴老师算是耿老先生之后唯一一个具备说话权的人,在这种场面,他自然是要在的。
  我全副武装,身穿百家阴阳衣,手持罗盘定位仪根据道长爷爷悉心教导的方式,喊了几个青壮年,手拿刨锄预备挖开老榕树的根部看看。
  几个孩子手捧金刚经册子,预备在挖开老榕树根部时在张铁嘴的带动下,叨念经文超度老榕树下不死的魂灵。
  他们就像洋教堂唱诗班的孩子。每一个人神情肃然,有点小紧张的样子,专心致志等待关键时刻的来临。
  矮冬瓜也准备就绪,他的脚旁放了一盆黑狗血。
  一锄头一锄头的挖,现场每一个人的心都提到嗓子眼,怕看见,又想看见、还有几个人悄悄的退开在球场坝子边缘闷头抽烟。
  我不知道这些人是怎么想到把疯子的尸骨埋葬在老榕树下的,几年过去了,老榕树盘根错节,锄头好像不太好使。
  好几次挖到树根下的鹅卵石,发出叮的碰撞声、间接火花四溅每一次锄头跟鹅卵石碰触发出声音,都吓得在场的人浑身冒汗。
  还没有挖到一尺深几个人的锄头很快卷了口,有附近的农民,跑回家拿锄头几个人围坐在老榕树下抽烟歇息,我则察觉到,早上还明朗的天,这会灰蒙蒙、阴沉沉的,好像要下雨的那兆头。
  我跟吴老师商量:“得把时间抓紧,要是在还没有挖开老榕树的根本找到尸骨就下雨的话,那就大麻烦了。”
  吴老师点头,赞许道:“要不,多喊几个人来挖?”
  “不行,我算过,不能有跟尸骨主人属相和命理相冲的人来做这事,要不然会出大事的。”
  “哦!”吴老师半信半疑,轻轻答应了一声,视线看向几个蹲在坝子边缘的男人道:“要不喊他们来挖一会,就撤离?”
  我摇头道:“要是在早几年挖出来就好了,在那个时候,他还不成气候,而今死了好几个人,阴气又重”余下的话,是看到吴老师淡然一笑,他保留下来没有继续说下去。
  吴老师是县城来的县老表,对封建迷信的说法不是那么相信至交老友的去世,让他看淡了许多,在我的邀请下,才勉为其难来这里坐镇,以便好随意调遣人员。


第141章 神秘的女人
  太阳光火辣辣的映照在老榕树身上,折射、斜射、正射的光线,耀得人眼睛发花,把每一个人的脸都映照得红通通的。
  老榕树的根终于出现在挖掘人视线里,一根根粗大的根须网状延伸到整个篮球场坝子范围如果继续挖下去,就务必要斩断其中阻碍下探的根须。
  在入殓师这个行业里,镇尸有五样法宝铜角金棺墨斗线,鸡血黄符桃木剑铜角金棺和墨斗线是压制尸体变僵,而鸡血、黄符和桃木剑则是斩杀僵尸的必备之物我虽然没有做过入殓师,但是作为风水师行业的人,都具备这些必需品。
  看看时辰差不多,我走八卦、口念真诀、攀沿而上,唰唰几下,把墨斗线绕八卦,牢牢控制住树身,在潇洒自如翩翩而下。一贯低调做人高调做事的我,很少在人们面前展示道长爷爷传授的绝技,这次的展示无疑博得一旁喝彩,无奈的是现在不是喝彩的时机,一切都得小心谨慎才是。
  挖掘继续进行,一锄头斩断根须骇人的是,根须流出来的汁液不是绿色的,也不是白色的,而是血红跟血液一样的颜色。
  血液一股一股的从主根冒出,给人一种触目惊心的感觉。
  吓!这一幕吓住了挖掘的人,一个个呆如木鸡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我仰头看看越来越阴沉的天空,斩钉切铁道:“挖。”
  一阵叮叮当当的挖掘,老榕树的主根部终于裸露出来,长须一样的根盘根错节包容住一具已经干枯的骷髅。
  诡异的是,没有肌肉填充的骷髅,好像永远嘴角上扬、夸张地狞笑中
  看见一具白骨骷髅有这样的诡异表情,挖掘的人面面相觑,哪还敢继续挖掘?倏然间都不约而同争先恐后的跑到很远的地方,打死都不敢回头看一眼老榕树。
  就是那位不相信鬼神的吴老师,也吓得变脸变色,看别人都跑了,他也不含糊赶紧的撤!
  雨最终毫无预兆哗哗地下了,有家属送来雨伞给那些跑得远远自己的家人,一番简短的话语之后他们选择了临阵脱逃。
  我目视那些沿途仓惶回家走在山路上在伞下低着头,他们朝圣一般向山上家中走去毅然倔强没有回头看我们一眼,只留下一个个灰暗的背影,之后就形同一脸冷漠的行人,不作停留消失在远处,同时也消失在我期望的视线中。
  雨水滴答在脸上,眼睛里,我果断让舒小雅跟矮冬瓜带着其他几个孩子赶紧离开,气候异常定有端倪,不能再出事了。
  雨有增大的趋势,瓦沟粗大的雨链倾泻而下混浊的雨水汇成一条条小溪,滚滚流动朝低洼处的老榕树坑这边流来。
  我抹一把脸上的雨水,预备踏足进树坑抱起骷髅未曾想,脚下一滑,一个跟斗栽进树坑里骷髅在水的浮力下,很真实立体的靠近我还再微微颤动,不注意看还以为他活了我靠!吓老子一跳的同时,我灵活的翻身爬起,推开骷髅,攀住树根想要爬上去。
  我知道下雨天阴气重。加上墨斗线因受雨水冲刷脱了色,也不能有效的起到镇压邪恶的能力。却怎么也没有想到老榕树的根具备生命力一般,突然妖异舞动起来,并且死死缠绕住我的脚,似有千斤之力那般把我往下拉。
  情急之下,我抽出右手,咬破左手中指在手掌心划五雷斩杀令符,口念:“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借助神力斩!”尽管雨水立即冲淡了鲜血划出来的符令,但是威力还是有的。
  霎时缠绕我脚的树根卷曲,倏然间直笔笔的竖起,就像一张脸,面对面看着浑身的我而树坑中,雨水,血水、泥浆就像一锅滚烫的沸水,咕噜咕噜翻腾中,气势汹汹的仿佛要把我活生生淹死在树坑里。
  老榕树被斩断的根须无数根,就像无数鬼手那般,张牙舞爪抓住我,抽打我我奋力抱住舞动的树根,任凭它甩、打、就是不松手。
  雨没有停下的趋势,哗哗之声不绝于耳,在树坑中的我生死未卜好几次挣扎起来,又被树根拉拽下去,直至整个人被坑里的污水淹没。
  篮球场笼罩在一大片白茫茫的雨雾中,我就像一颗沉浮不定的皮球,起来又被邪恶力量压下去,好几次起来压下去,最后再也没有从污水中冒头起来。
  我以为这次真的把命交代在这颗老榕树下了,就在万分紧急的时刻,忽然,雨雾中出现了一位长发直达腰身,面容清秀、气质娴静的女人。
  我好似看见女人怒目而视老榕树道:“你不能伤害他。”
  老榕树嘶叫着,在雨中舞动枝桠,貌似对抗女人的厉声大喝。
  女人伫立在风雨中,目不转睛直视老榕树,一字一句道:“既可以生下你,也可以毁掉你。”她说着话,拿出一管黑乎乎用玻璃器皿盛装的东西,威胁道:“这是你的脐血,我只要加入一丁点腐化剂,后果你懂的。”余下的话我没有机会听见,只觉得窒息感压迫住咽喉无法呼吸,就失去了知觉。
  当我再次慢悠悠的醒来时,却诧异的发现身处在一个陌生的环境中这是一间干净整洁的屋子,屋里有一种奇怪的味道。
  不是浓郁的花香,也不是什么清单之类的粉香,也不是麝香、木香、而是很低调的一种味道淡淡的有点类似薄荷、药草之类的味道,但又跟药草不同的感觉,很清新、真的挺好闻。
  好似有脚步声从外面进来,我急忙闭眼假装熟睡虚眼看来人是谁,凭着屋里这股奇特的香味,我猜测中来者应该是一位千娇百媚,仪态万千的花仙子吧!
  进来之人身上那股气息跟屋里的气息如同一撤,同样好闻,刚刚预备想睁开眼的,突兀感觉到一抹温热,轻轻的在额头一碰,如蜻蜓点水那般消失。
  这种久违的温馨感,让我很满足不舍睁开眼看,怕这种感觉转眼即逝但是好奇心还是让我按耐不住睁开眼来看,屋里空荡荡的没有人,那股淡淡的气息好像也在这一刻被带走一般,再也嗅闻不到了。
  有些失落的我起身,有觉得手掌心湿漉漉的,不由得摊开手掌心看一个血色的字体:烧?这是什么意思?
  我起身走出屋子,外面已经是雨过天晴,这间屋子正在半山腰在屋子外面,有一个女子在给庭院前的花卉浇水。
  我看那女子的背影好熟悉,芊芊细腰,风姿绰约女子好似有所察觉,扭头我惊讶失声喊道:“小雅?”
  舒小雅一愣,莞尔一笑道:“你醒了?”
  “嗯。”我环顾四周,纳闷道:“这是什么地方,你,我怎么在这儿?”
  舒小雅拍拍手,也是满脸困惑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记得不放心你一个人留在篮球场,我去看,好像觉得有人在身后,来不及转身看,然后就不记得了,就好像一觉睡醒睁开眼看见的就是你。”说这话时,她脸孔一红羞涩的别过头去。
  我靠!跟舒小雅一晚上都呆在这?孤男寡女的,我暗自一惊,仔细的想,努力去回忆睡着了之后究竟有没有做过越轨的事。


第142章 超度亡魂
  碍于面子,我不好出口问昨晚上发生的事,只是奇怪究竟是谁救了我?还留下暗示在我的手掌心,我跟舒小雅进屋,仔细看四周,想要从各方面查找屋子主人的线索。
  屋里干净整洁,凭这张摆设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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