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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事怪谈-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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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徒兰瑟缩在屋里,不敢出声,我不用猜她一定后悔死了刚才冒冒失失的谎言。
  “得,冷子亮,你去睡大卧室,我喜欢看电视,就睡沙发床也不错的。”
  冷子亮眉头一横,喷着满嘴的酒气道:“那成,阿兰必须出来陪你,今晚我是喝醉酒了,不能给你们接风洗尘。”然后低头沉思一下,又瞪起布满血丝的眼珠子道:“明晚,咱去不醉不归酒吧嗨!”
  冷子亮真够可以的,无论我怎么说,怎么劝阻他丫的就是不依不饶,定要司徒兰出来,跟我去大卧室睡觉。
  司徒兰被闹得不行,最后才苦着脸披衣走了出来,怪难为情的表情,在冷子亮的催促下去了大卧室,我还是被冷子亮推推推进大卧室,然后门被关上。
  我冷眼看着窘迫得无地自容,抱住胳膊在在屋里走来走去得司徒兰,叹息一声道:“好好得话不说,何苦糊弄他?”
  司徒兰站定,目光灼灼的盯着我道:“他明明告诉我说要出国的,却在这个时候回来,你说我应该怎么办?”
  “他喜欢你?”
  司徒兰没有否认我的疑问,而是直白的看着我道:“这次你一定要帮我,就算是做好事,当一回我的未婚夫怎么样?”
  我觉得冷子亮挺不错的,跟司徒兰也蛮般配,为毛她会不喜欢?看我疑问的眼神,司徒兰叹口气道:“其实他挺不错的,最初转学来我们学校时,成绩,人品都名列前茅。可后来,他变了,爱酗酒,整天无所事事,不务正业。”
  “他是富二代?”
  “也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我没有看见,听说过他的家人。”
  “好吧,今晚上我们俩不会谈一晚上冷子亮吧?”
  司徒兰拉了拉衣服领子,警惕道:“那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我靠,看司徒兰漂漂亮亮的小女人,怎么会有那么愚笨的脑袋?“大晚上的不睡觉能干嘛?”
  司徒兰掩嘴一笑,不好意思道:“嗯,你睡地下,我睡床上。”
  睡地下,我李沐风能屈就睡地下吗?
  不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
  司徒兰撅嘴,看着双人床吃惊道:“你该不会是想”
  我没有理会她那瞪大的眼睛跟满脸的惶恐神态,从床头柜上拿起一只水杯,就急匆匆的走出卧室,去到客厅看冷子亮正四仰八叉的倒在沙发床上呼呼大睡中,好像还在磨牙,咯吱咯吱的听着挺渗人,我没有看他,径直走进厨房,接满一杯子水,端起到大卧室去。
  为了不引起冷子亮的怀疑,我不能出大卧室,但也不能臊皮睡地下那么双人床的中间放上一杯水作为界限,谁犯规碰到水杯,谁就去睡地下。


第181章 怀疑
  司徒兰在大白天跟我一起逛七里镇,在车上是多么地矜持尽显优雅简约姿态,特别的淑女,可到了关键时刻毫不含糊,硬是把我用踢的蹬下床那伴随我一起下地的玻璃杯子,一丝不差砸在我脑袋上,再从脸上划过去掉在地上摔碎了。幸亏的是,我在被蹬下床那一刻,一个鹞子翻身躲避开被碎玻璃划破脸破相的危险稳稳当当站在地上。
  再看还在熟睡中的司徒兰,目测她是练家子来的,睡梦中来一个黄飞鸿自创的无影脚,踢翻水杯,顺带把我也踢下床。
  不用说,犯规的是司徒兰,我跟水杯都是受害者。
  借助窗外暗柔的光线,我挥起拳头,咬牙切齿冲她打去,却又硬生生的刹住看着她一脸恬静没有掩饰既顽劣也俏皮的模样,十足就是一没有长大的孩子。
  那么大的一张双人床,被司徒兰侵占了三分之二,不能放水杯,我也不能将就继续睡床上这次犯规的是她,不定下次犯规的会不会是我,我犯规的严重程度,可能远远不是把她踢下床那么简单,很有可能是在不知不觉间吃她豆腐。
  大卧室里有一张靠椅,我抱起枕头躺在靠椅上,尽管我是轻脚轻手,靠椅还是难以避免的发出轻微的抗议之声。
  实在不行,我干脆起身,轻轻拉开门,侧耳聆听一下冷子亮是否还在打呼噜。
  侧耳聆听许久,屋里安静得只听见司徒兰的呼吸声,没有其他。
  我蹑手蹑脚出了大卧室,暗自拟定好说辞,直笔笔的往卫生间走去只要我靠近卫生间,站在卫生间门口,就可以凭借阳台折射的光线看到沙发床上的冷子亮。
  沙发床上胡乱的拱起,乍一看就像冷子亮躬身在睡觉,奇怪的是,整个空间我听不见他的呼吸声。
  假戏真做,去了一下卫生间,没有尿意,扭开水阀门哗哗的冲一下,然后假意的咳嗽一声。
  没有动静,看冷子亮还是那个奇怪的睡姿,看久了,有一种作恶的想法,他会不会是醉死了更或者是睡得太死,对我的出现,处于无视状。
  实在是不能回大卧室,也不想在靠椅上折腾,我抱着侥幸的心理,想冷子亮或许是去了刚才司徒兰的中型卧室,那胡乱拱起的只不过是被褥跟抱枕罢了。
  想法一出,我人已经走到沙发床边。
  想在暗黑中,有那么一个帅气得咂舌的人,突兀出现在一张沙发床边,沙发床上的人会不会吓一跳?
  受到某一种心理暗示的驱使,我伸出手,摸到拱起的阴影位置,我想,看来我是多虑了。
  沙发床上没有人,那一堆制造出来如同人形体拱起的东西儿是被褥跟抱枕做出来的假象。
  伸手在被窝里一摸,没有温度,也就是说冷子亮早就从沙发床上离开了我扭身看向那间关闭中的中型卧室,慢吞吞,机械的走了过去。
  在走向那间卧室时,我在扪心自问,我在干什么?在怀疑什么?
  在毫不费力推开中型卧室的门时,我明白了,为什么会莫名其妙的怀疑,这就是直觉的效应冷子亮没有在沙发床上,也没有在卧室里,他出去了。
  在大城市,喜好夜生活的人比比皆是,所以对于冷子亮的深夜出门,我只是猜测他是因为失意,因为我的出现,他不能淡定接受,很有可能是去酒吧继续酗酒,借酒浇愁去了。
  既然冷子亮不在,我就可以大摇大摆的去睡沙发床,即使他回来我也有好的说辞,不用顾忌他的质疑。
  如此,我在沙发床上美美的睡了一觉。
  我觉得身子挨着沙发床,睡意正浓中,他丫的司徒兰一声尖锐的大叫,把我惊得一跳,神经质的坐起来,一叠声问道:“干什么,干什么?”
  司徒兰惊讶的瞪大眼睛“你,你怎么睡在这里,冷子亮呢?”
  对啊,我还忘记了是在客厅里的沙发床上的,冷子亮不会夜不归宿,整晚都没有回来吧!
  我跟司徒兰第一次心灵相通,默契的冲向中型卧室,刚刚到门口,卧室门开了,是冷子亮从里面打开的。
  三目相视,冷子亮以最最正常,波澜不惊的面色,跟高姿态目视我们道:“你们起得真早。”
  我哑然无语目视冷子亮款款的从门口,从我们身边经过,走到客厅里我心中有两大疑点,疑点一,冷子亮什么时候回来的?我记得中型卧室里是没有人的,当时在进去时,还挨个看了一遍才退出来到沙发床上躺下的。
  疑点二,他冷子亮走路没有声音的,就在刚才,跟昨晚上醉酒的哪一种,也没有听见脚步声,那么他进门没有搞出一丁点声音,还是我真的睡得太死,以至于他进来我都没有听见动静。
  冷子亮没有针对我睡沙发床感到怀疑,把手里的报纸一抖,眼皮也没有抬随口问道:“你们俩要一起去单位?”
  司徒兰瞥看了我一眼道:“他去干嘛?”就转身去洗漱了。
  冷子亮手里拿的报纸是昨天的,他看了一会,冲我一笑,露出一整排洁白的牙齿道:“哥们,昨晚上怎么样?”
  我不动声色的直视他,答非所问道:“什么怎么样?”
  “别逗我,你不懂?”冷子亮一脸坏笑,打了一个哈欠道:“哥们,你帮我看看楼下报纸到了没?”
  我靠,这家伙把我李沐风当使唤丫头了?我默不作声走到门口听冷子亮又说道:“不好意思。”
  “没什么。”打开门,一股微凉的风拂面而来,我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一步一步的走下楼梯。外面人多,晨练的男女老少,都在活动,绿化带中有一两只鸟儿啾啾的叫着。
  一整排邮箱上编了号码,我瞅准013号邮箱,抽出报纸,一边走一边看。
  报纸上,头版头条:最近不明来历生物屡屡侵扰居民,一单身女人亲眼目睹其生物嘴角有仿真獠牙。
  看到这一则新闻,我的心倏然一惊,暗自道:看来苏晴的话是真的,这里真的有长獠牙的生物存在,只是新闻界迫于某一种压力,不敢把真相公布于众,用掩饰的方式披露说是有人戴上仿真獠牙吓唬人。
  拿着报纸上楼,司徒兰已经准备出门了,她当着冷子亮的面,故意对我亲热暧昧道:“亲爱的,我不想继续在这里打扰老同学,今天去单位,如果能解决住宿最好,不能的话,我们还是重新考虑去租住房子怎么样?”
  冷子亮一听,微微怔住,少顷苦笑一笑道:“何必,住在我这里不好吗?是不是怕我喊你帮我洗衣服,还是觉得我在这里碍眼,妨碍你们俩卿卿我我了?”
  司徒兰娇嗔的瞪了他一眼道:“哪有你想的那么复杂,只是觉得麻烦你不好。”然后,很随意,也自然的伸出手挎着我的手臂道:“送我去赶车。”
  冷子亮接过我递给的报纸,看都没有看一眼,就爽朗一声大笑道:“别,还是我送你吧!”说着话,乜了我一眼,潇洒的拿起车钥匙就走。
  司徒兰淡然一笑,竟然没有拒绝,她这是去新就职的单位,要是有私家车相送那是最重要的面子问题,她怎么可能拒绝?
  冷子亮不愧是富二代,有房有车,一副桀骜不驯,活脱脱就像一头狮子,生来一副懒洋洋的气质,却能疾速一口咬断猎物的脖子,在嘶吼一声平原的空气都在震颤。
  霎时,我在冷子亮面前矮了一截那般,该死的自卑感蹭蹭地窜上来,让我有些猝不及防的无地自容起来。


第182章 闵秋
  他们俩都走了,屋里一下子变得空荡起来,去大卧室把碎了的水杯扫扫干净,拿出签单按照地址去找苏晴。
  走出冷子亮的家,我首先去买了一份小丰都鬼城的地图,凭着地图搭车到苏晴指定的地点见面。
  我忽视了那一晚上做的梦,只想早点看见苏晴,洽谈会一切善后事宜,并且开始着手找人。
  可没想到的是,我根据苏晴签单上的约定地点去寻找时,却不是一件易事。
  苏晴签单地点在黄泉路56号,当我询问黄泉路56号时,人人都像是看见鬼那样,面现恐惧之色拒绝给我指路。地图上标明,那条路不通车,据说是因为旧城改造,道路改道,那地方早已经成为一座无人居住的拆迁区。
  无奈之下,我只好招呼一辆三轮车,还没有来得及谈好价钱,人三轮车夫一听是要去黄泉路56号,二话不说掉头就走。
  我去,这算什么事?我手拿签单,叹息一声,只好用走的,靠着地图上标明大致的方向走去。
  由于我走得专注,太急,一丁点没有察觉到一辆车悄无声息地滑来:直到车子唰地停住在我身边,从车里探出冷子亮永远都在微笑,永远都是一张玩世不恭的脸来,我才小小的吓一跳止住疾走的步伐。
  “嗨,哥们,想去黄泉路?”
  “你,你怎么知道的?”
  冷子亮从车抽屉里拿出一包烟,一根给我一根含住在嘴上,啪嗒一闪,打火机点燃烟卷,有滋有味的吸一口,眯缝眼睛道:“看你走的方向就知道了,有什么好奇怪的?”
  我把烟卷捏在手里,没有想要点燃,直视他道:“你在跟踪我?”
  冷子亮娴熟的弹弹烟灰,还是老样子眯缝眼睛道:“谁闲的蛋疼跟踪你。”还没有等我说话,他又戏谑道:“你也不是女人,跟踪你有什么好处?”
  我想,是不是真的想多了,也许他是顺道经过看见我,这样一想,我不好意思道:“是我想多了。”
  冷子亮看了一眼我捏在手里的烟卷,递上打火机道:“点燃上车。”
  “你带我去?”
  “要不然呢?”
  我上车,他打燃火,车子唰地滑行,直笔笔的往黄泉路飞奔而去。
  冷子亮是一个有故事的人,他避而不谈司徒兰,却有意无意间谈起了另外一个女人。
  这个是他终生难忘的女人。
  她叫闵秋。
  闵秋是他青梅竹马的女朋友。
  在很久以前,闵秋突然失踪不知去向。
  为了找闵秋,冷子亮以求学为名,转学到好几个城市当遇到司徒兰时,他在她身上看到闵秋的影子,才停下继续寻找的念头。
  可是有一天,他得到消息,有人看见闵秋在小丰都鬼城。
  就这样,为了找她,冷子亮来到了小丰都鬼城。
  冷子亮从不愿意在别人面前提到关于闵秋的任何话题,所以没有谁知道他的心底除了司徒兰外,还隐藏着这么一个女人。
  我在想,或许冷子亮太需要一个可以倾诉得对象,在看见我时,就想要把满肚子的话倾诉出来,其中也包括对闵秋的深深眷恋。
  闵秋有一个妹妹,但是冷子亮从没有看见过。
  冷子亮跟闵秋在一起的时间大概两年至多吧!他苦苦思念闵秋,无时不刻联想跟她一起的日子。
  我听到冷子亮说到闵秋,明白了司徒兰为什么来小丰都鬼城,她对我撒谎说是朋友介绍,其实是专门为了冷子亮来的。
  只是她恨冷子亮心中已经有了另外一个女人,才刻意的拿我做挡箭牌,来刺激对方。
  可叹的是,冷子亮心目中的女人,是不可替代的,司徒兰煞费苦心也没有用,到如今冷子亮还是在念念不忘闵秋。
  冷子亮说他喜欢闵秋身上的味道,哪怕现在一个人睡觉时,他也习惯伸出手臂,就像她还在自己身边那样,把头乖乖的放在他的臂膀上。
  跟闵秋在一起的日子里,冷子亮特喜欢用下巴,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磨蹭她那柔软淡香的发丝,调笑一阵,两人必定钻进被窝里嗨咻。
  后面是我遐想来的,我不是坏银,是冷子亮的叙述没有结果,我给他这段小故事一个结果噻。
  车子无声的滑行前进,冷子亮深邃的双眸里,刻着对闵秋爱的锲而不舍,就是彷徨很久也不会就此放弃。
  我始终是一个善解人意的听众,听人叙述需要忍耐力,需要理解这些对我来说,都不是难事。
  在以往接单过程中,大多数时间我都是以听众的身份,细细聆听客户的叙述,他们叙述出心中的恐惧,带着希望的眼神跟话语求助于我。
  冷子亮饶有兴味继续回忆他跟闵秋的爱恋期间发生的事
  听冷子亮的故事,居然跟我有几分相似之处,他也是一个奇葩的人物。
  他说自打懂事起,在朋友跟同学眼里就是一枚怪胎,也是一个靠救助,吃百家饭,用百家钱,穿百家衣长大的苦孩子。
  小时候的冷子亮很瘦,皮包骨头,也无父无母,最最亲的亲人就是一拾垃圾的老头。
  幼时,有一位走街串巷的算命先生经过他们爷俩那间四面透风的破屋子门口就随意看一眼站在屋檐下吸食手指的冷子亮,就挪不动脚,瞪大眼睛把他当怪物那样看。
  算命先生看了一会瘪瘪嘴道:“可惜可惜,唉”继而他摇摇头,叹息一声就要走。
  屋里的拾垃圾的老头早就注意到算命先生来,只是一时半会没有出来,在听见他的叹息声时急忙走了出来喊住他“先生请留步。”
  算命先生听拾垃圾老头的喊声时停住脚步没有继续走,而是快速扫了一眼他跟拾垃圾老头然后又点点头道:“难怪难怪,百家钱辟邪驱鬼,百家衣保岁岁平安,百家饭尝尽人世间酸甜苦辣咸。”
  当时冷子亮不懂算命先生话里的意思,不过看他那贼眉鼠眼的样子就不是好人,也就对他的话不以为然。
  拾垃圾的老头却不然,他一把拉下冷子亮含住在嘴里的指头,对算命先生说道:“先生,这孩子有什么不好的命数吗?”
  算命先生淡然一笑道:“所谓的人贱命贱,一物克一物就是这个典故,要是这孩子不遇到你,他没有命活到现在。”
  拾垃圾老头想来都是不太懂算命先生话里的意思,却还是客气拿出几块钱递上“辛苦先生了。”
  算命先生眯缝着眼,细细的打量了一下我,没有接他递给的钱,却道:“孩子有着至阴之命,至阳之身,不过他还有一劫,活下来才真的是了不起的人。”
  这算命先生真够可以的,我笑笑没有打断冷子亮的叙述欲。
  垃圾老头不明白算命先生的话,却好奇的问道:“先生刚才说他还有一劫,如果活不下来又怎么样?”
  “活不下来就是鬼,能怎么样?”算命先生在离开时,再认真远远的瞄了一眼跟随在垃圾老头后面的冷子亮。就迈开大步离开了。
  说到这儿冷子亮稍微停顿一下,我趁机插话道:“算命先生现在还在吗?”
  冷子亮苦笑一下摇摇头道:“从那以后,就再也没有看见过那位算命先生,后来听说他死了,死于来势汹汹无回天之力的恶疾。”
  或许冷子亮不知道这就叫做天谴,干我们这一行的都有可能遭到天谴。
  我们李氏家族世代阴阳师,到了爷爷这一代已经遭到天谴。
  之所以遭到天谴,那是因为泄露了太多不能泄露的秘密,比如一个人的前世今生,都是秘密,却因为必要的关系,不得不说出来就算泄露。
  我不做算命的,做捉鬼的,不算是泄露天机,却也有风险的。


第183章 悬故事
  一路上,冷子亮娓娓道来所有跟闵秋的故事,以及他成长的经过历程。他谈很多很多,这些都不是我感兴趣的话,我感兴趣的还是那段算命先生说的话,他是一个不简单的人。
  他也提到第一次跟闵秋认识的经过,因为他的特殊,造成孤独,同样有着沉重的自卑心理。
  对闵秋,他不敢奢望成为好朋友,只是平日里受到别的同学欺负,闵秋总是勇敢的站出来帮他解围。
  在闵秋出事那一天,他觉得眼皮老跳,心里莫名的有一种不祥之感。
  在放学时,他有看见闵秋往乱坟岗方向走,所以静悄悄的跟随在后面,假借顺路回家之际想要看看她。
  看我露出惊愕的神态,他急忙解释道:“不管你信与不信,我有感觉到闵秋会出事。”
  我点点头表示理解,没有打断他的话。
  冷子亮继续说道:“闵秋之所以选择这条人们谈之色变的乱坟岗鬼路,那是因为家里有事,想走捷径尽快赶回家。”
  不得不说,冷子亮的描述能力不单单是绘声绘色,在讲述间隙不经意间还把我带入到其中我彷如目睹在一条充满诡异色彩的小路上,跑着一个慌慌张张娇小的身影。
  在冷子亮的描述中,乱坟岗其实已经不存在,只有一大片参差不齐随风起伏的丝毛草,乍一看,无处不透出一股阴森诡异感。而乱坟岗之所以成为这样,是因为这里曾经有被征用,之后不知道什么原因又给空置下来那些有主坟茔很早就迁移到市郊磨盘山去了,也有少数没有主家认领的,就有人私自砸碎那些尸骨深埋在地层下面。
  这片空地的前后左右都没有住家。空地两边是一些杂木树,一条不宽的路从中间劈开,远远看着黑黝黝的挺渗人,也就是这个原因,很少有人敢在入夜后跟下午或者是阴天、下雨天经过这里。
  更有甚者造谣说,屡屡到了阴雨连绵天,就会听见乱坟岗传来鬼哭的声音。
  所以当闵秋走到这一段路时,格外的小心,一步三回头的看。
  天阴沉沉,好似千斤重那般沉重的压在乱坟岗上空,整个乱坟岗四周笼罩了一层无法用视线穿透的淡薄雾霭。
  置身在此的闵秋,肠子都悔青了,悔不该图捷径选择这条所有人畏惧的鬼路。她很想看前面,雾霭就像一道厚重的幕布阻挡了视线更深一步的探测。
  正惊疑间隙,一股凉飕飕的冷风扑面而来,闵秋激灵灵的打了一个冷战实在是不敢耽搁,一溜小跑,书包在腰部一打一打的发出叮当乱响的细碎声,也搞得她心惊胆跳的。
  不知道是心理作祟,还是这里真的有问题?在深入狭长小道的中部时,突兀感觉不对劲,大热的天,小树林里居然寒气逼人,逼人的寒气直窜人骨头深处。
  闵秋本能的缩缩脖子,想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出这条狭长小道想法还没有实施,倏地、一阵阴风阵阵中,那随风摇摆疛树枝发出阵阵诡谲声响,让人听了忍不住头皮发炸。
  再加上,她总是觉得身后若有若无传来的脚步声,不由得头皮发麻,本能的撒腿就跑。
  狭长的小道,只有她一个人凌乱单调的脚步声,还有细微的喘息声她不敢回头看,一个劲的对自己说没事的,再坚持跑几步,走完这段路就可以看到人了。
  想法跟现实完全是两码事,越是紧张,越是害怕,越是害怕就忍不住想扭头看
  对,闵秋扭头看,她看见了一个无头的人晕死!
  一定是眼花了,闵秋浑身一震,双腿发软,一颗心咚咚狂跳想跑那个没有头的男人,却以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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