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霓虹下的茅山道士-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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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的,这事情邪乎得!……可我那侄儿究竟是不是让水鬼给害了呢?
怎么办呢?怎么办呢?急死人了,我略显无助地搓着手,要是我有九叔那身道术就好了,起码遇到这些超越人力范畴的事情不用这般彷徨……
“等等,九叔……”我忽然眼前一亮,对啊,怎么把丐帮帮主给忘了呢?帮主可是给了我保命平安符的啊,如果是妖邪作祟,平安符一接触到会发出亮光的啊!
经历了上回的撞鬼事件后,我简直是将丐帮帮主当神来拜,平安符现在还穿成挂饰挂脖子上呢,既挡灾辟邪又不怕弄丢。
想到这,我立刻从颈上取下了那条穿符的挂绳来,将那道平安符取了出来,摊在掌中瞧了瞧,符纸上画着歪歪扭扭的符号,虽然看不懂,但有了这符我心里踏实多了。瞅瞅时间,9点多,还早,我又把百度百科里浏览到的资料看完,然后再准备赶去医院一趟。
“怎么,老大,你还要出门吗?”瞧见一身穿着整齐的我走出房间,拖着地的老妈开口询问道。
“是啊,下班落了点东西在单位,同事顺路帮拿回来了,我下去拿,顺便吃个夜宵,,老妈你要吃什么,我回来顺带给你带一份。”我理由张嘴就来,脸上表情毫无破绽。
老妈这时候哪有心情吃东西,就算有她也没有夜宵的习惯,自然是摇头拒绝,唠叨了我几句“别太晚回来”云云,又继续折腾她的卫生了。
……
我骑着单车又来到了医院,用了不到几分钟又回到了刚刚离开的病房前,门口不见三伯堂哥,想来现在一家子都在病房里面。
我正欲迈步朝堂哥一家所在的病房走去,忽然又顿住了脚步,才离开没多会这又折返回来,该找何理由来搪塞啊?难道跟他们说“给我瞧瞧孩子是不是冲水鬼了……”,那绝对会被当神经病的,正好这就是医院,直接送去精神病科,省事。
我在走廊的过道上徘徊着,思来想去似乎也没什么太好的理由,踌躇间,病房内人影走动,好像是堂哥要从里边出来,一时还没想好借口的我,慌忙往最近的一间房闪了进去,反正待会说走错房间就行。
我躲在房内的视野死角处,听着外头动静,等堂哥走了过去,我嘘了口气,看来堂哥可能是下楼买夜宵什么的,转身刚准备向这间病房的人说声sorry,就听一女孩声音道:“这位先生,你是来探病的么?”
我转过身,嗯?怎么有些眼熟,这不是之前电梯那小护士吗?怎么这么巧在这又碰到了,想来应该是值班巡房的。
我扫视了病床上几个陌生脸孔的病号,讪讪点了点头歉然道:“是来探病,不过似乎走错房了,呵呵,呵呵,不好意思,打扰了哈。”
扭过头吐了吐舌我忙跑出了这间病房,留下身后一房间蒙圈的病号。
才走没几步,堂哥他们的那间病房又有人走了出来,我定眼看去正是三伯,我勒个去,这爷俩是不是说好的啊,一前一后的?
好在此时的三伯精神欠佳,加上垂着脑袋想事情还没瞧见我,我一个凌波微步又退回了刚出来的那间房,不过却听到迈步欲出病房的小护士“哎呦”一声,我差点没和人家撞了个满怀。
小护士抚着胸口,有些嗔怒道:“你这人怎么搞的呀?你是故意的是不?”
眼角余光瞥见三伯已经向这边慢慢走来,情急之下我也顾不得许多,拉着小护士的手往病房里面带,嘴上道:“小姐姐,借一步说话哈,有点事想跟你说说。”
“你干嘛啊?放手。”被我连拉带推回到病房的小护士奋力甩开了我手,不满道:“有话就说,干嘛拉拉扯扯的?”病房那几病号更是目光怪异地瞅着我。
我嘴角一抽,原先那君子形象看是轰然倒塌了,不过管他的,眼下的窘境糊弄过去再说,于是开口道:“你长得可真像我的初恋女友啊,咱们能加个微信交个朋友么?嘿嘿……”
小护士闻言愣了一小会,接着脸刷地一下就红了,但是显然不是害羞所致,更像是给气的。她没想到刚刚还一脸正人君子样的家伙,转眼就如此不堪,撩妹也找个好点理由行不?连初恋这吗土掉渣的理由也能拿出来说,回填都可以充当出土文物了。
她一脸摒弃厌恶对我道:“我有男朋友的!”
“哈?这样吗,那做个普通朋友也成啊……”我一边敷衍着,一边倾听外头的动静。
“人家姑娘都说有男友了,你耳聋没听到吗?”病房里,一个三十多岁的胖大姐看不下去跳出来帮腔道。
“请你出去,不要打扰到这儿的病人休息。”小护士也不怕我耍流氓,一手叉腰一手指着门外驱逐我道。
我看着那满脸色斑的胖大姐,又看看腮帮气得有些鼓的小护士,还有几双嫌弃鄙视的目光,嘿嘿笑道:“原来名花早有主了啊,那当偶没说哈,打扰,拜拜。”
听着三伯从门口经过然后慢慢走远,我立马致了声歉脚步匆匆跑了出去,留下身后掉一地的眼珠子。
呵呵,今晚的人算是丢大了,希望病房里那胖大姐若干人等没有玩微博的才行,不然咱明儿说不定被上热搜。
我来到了堂哥娃住的那间病房,在门口处晃悠站了会,将平安符拿在手上,正犹豫着该如何把这符弄进去,下一秒,我溜圆瞪大了双眼。
这这这,这符竟然真的发出亮光了……好的不灵坏的灵啊!
“小能,你不是已经回家去了吗?”就在我拿着平安符发怔的时候,背后三伯的声音传了过来。
我一个激灵忙将符箓塞回兜里,接着迅疾转身干笑道:“是……是啊,不过忽然想到一些事,就就又跑了回来,呵呵,呵呵,三伯你这是从哪来啊?”
“就去趟厕所,你落了什么东西在这吗?”三伯看着我询问道。
“这个,这个,没没有落什么东西……”我突然灵机一动,道:“上回与几个朋友去城隍庙求签,临走时那庙祝赠与了几道平安符,想来想去我觉得得拿过来我才安心点,所以就跑回来了。”
“哦,你有心了。”
我随着三伯进了病房,一眼就看见犯着困的堂嫂,眼皮沉重耷拉着脑袋,这一会她仍旧坐病床边,另一张空病床上,困乏的三伯娘已经睡下
堂嫂强打精神睁开睡眼,瞧见来人是去而复返的我,有些不知所云,又是同样的问题询问了我一遍,我先竖起食指做静声状示意她小声点,莫要吵醒三伯娘,然后放低声音将刚才那番话重新复述过。
跟着,我揣明白装糊涂道:“对了,哥去哪了啊?”
堂嫂给小孩盖好被子,一边对我道:“你哥去买些夜宵,过会就回来,叔既然来了,待会顺便吃点再走。”
“不了不了。”我摆手道:“我刚刚路上有吃过,我将平安符给孩子我就要回去了,明天还得上班呢。”
“那我给你倒杯水吧。”说着她便站起身去给我倒水了,三伯也跟我道了声:“小能你自便。”接着挨到了墙边椅子坐下,眯着眼打盹,看来也是困得不行。
我暗道,正好,不然老守这病床边,我还真不好施为。
才俯身想检查下堂哥那个娃,就传来了有人叩门的声响,我掏了一半的符又塞回了兜里,转向走进病房的来人,一瞧之下脸不由一热有些尴尬。来人并不是堂哥,而是那小护士,巡房来了……
小护士一见是我明显也是一怔,微板起脸例行公事地检查了下病房,给堂哥小孩量了量体温,又温声叮嘱了堂嫂几句,最后满脸愠色对我冷冷道:“不要在这打扰到病人休息,医院不希望有闲杂人等破坏这儿的宁静,更不希望有人打着探病这幌子耍流氓。”丢下这句话,甩给我一个后脑勺离开了病房。
我去,哥这勉强还算高大上的形象算是彻底毁了!可怜我这个高中才碰过女孩子手的直男,而今却背负了个耍流氓的骂名,苍天大地啊,星星才能知我心……
“叔,你们认识?”堂嫂手里端着杯水,一脸懵逼地看着我。
“算……算是认识吧?呵呵,呵呵,嫂子这杯水给我的吧,口还真有些渴。”我讪笑着接过了堂嫂端来的水,咕咚咕咚一饮而尽,掩饰了面上那不自然的表情。
见我喝完水,堂嫂对我道:“叔,天色也不早了,你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
第十五章 做出抉择
“我再看多一会小烈,给他带上平安符然后我就回去。”小烈就是我侄儿的名字。
堂嫂听我这么说,也没再多言便旁边椅子坐下,我背对着堂嫂,又确定了三伯还有三伯娘那边,然后才摸出了帮主给的平安符,微俯下身,灯光下,我瞧见侄儿的小脸铁青铁青的,没什么血色。
我手里拿着符箓,装成是在跟小孩说话,“小烈乖,快点醒过来,你不是经常说要叔叔带你去游乐园的吗?你快点醒过来,叔叔明儿就带你去,好不好?”虽是对着侄儿说话,可我的注意力都在手里的保命平安符上。
只见那张符箓,上面的符号光芒愈加亮了,指缝里溢出一丝丝的金光,如同一根根钢针刺在我的心弦,这会我都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声,也许是小烈受到符箓的影响,冷汗不断地从他额上冒了出来。
我紧盯着握在手里的平安符,呼吸也开始急促起来,因为已经过去了十多秒,帮主言犹在耳,符如果超过一分钟还发着光,那让阴邪缠住的人就可能性命有忧,我默默祈祷,希望符的亮光快点熄灭。
然而,现实往往就是这样,越不想它上演的一幕它越发生,又是不想看到的结果再一次的出现了。
大概过了一分钟,符箓上的丝丝亮光仍然没有想要灭的意思。看来我侄儿不仅仅是撞上了正主这么简单,还是遇到大主户呢!这下子,事情可就真有些大条了。
照目前来看,那水鬼是铁了心要拉我侄儿去当垫背,不,应该是替死鬼。
娘的!要不是有我撞鬼在前,有这符箓傍身,侄儿这条小命今儿差不多就得交代在这了。
我看着病床上的侄儿,毫无血色的稚嫩小脸庞,才五六岁的娃就遭受如此大难,又想想身后的堂嫂,那副因孩子出世而显得可怜兮兮样,想到她甚至还有可能失去这孩子,我的心就不由得一疼。
我舒展了下紧皱的眉头,一咬牙,将符箓塞到了我侄儿小烈的手中,嘴里小声默念道:“天清地灵,金木水火土,五行听我令,疾。”
这是丐帮帮主所传授给我的,如何启动这七天保命符的咒语,我也不知管不管用,总之是唯有一搏,死马当作活马医了。
我持完咒,平安符仍发着亮光,没什么多大动静。我正纳闷,难道这就行了吗?
突然,小烈手里的符箓金光大盛,但很快便一闪而逝,一道金芒直钻进他的眉心。
与此同时的,一小团似有似无的烟气也冒了出来,消散于空气当中。转眼间,侄儿脸上的铁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渐渐退去、消失,换上的是一种健康的红润,呼吸也变得平缓有力。
“呼……”我知道,这符已经发挥了作用,我侄儿的命暂时算是保住了。
我缓缓直起身,身后的堂嫂也站了起来,开口询问道:“叔,你不给小烈戴平安符的吗?刚刚哪来的光呢?”
我一听怔了好一会,对啊,这平安符的光我看得到,堂嫂自然也是看得到的啊。
但我很快便反应过来,迅速将符从我侄儿小手里抽出,重新穿回挂绳戴到了侄儿小脖子上,之后转过身,心念一转胡编道:“唉,嫂子,刚刚那光是我的微型手电筒来的,我刚才在给他点穴,掐手上的穴位,可以治疗昏迷不醒的。”
堂嫂听我这么说,狐疑的目光望着我道:“掐穴位?掐一掐穴位就能醒过来么?”
这问题有够考我的了,心想:我上哪里知道去啊?
不过可不能露馅,于是我继续忽悠道:“我以前在一些医学典籍里看过的,掐他手上的那个什么“神门”穴,能够治疗昏迷,所谓心主神明,或掐或点,刺激手上那神门穴,神明的门户被打开了,人哪还有不醒之理呢?”
我实在是太佩服我自己了!居然能在这一会的功夫编出这么多道理来,我tmd为嘛这么有才呢?
堂嫂让我忽悠得一愣一愣的,脸上的表情半信半疑。
我见堂嫂没有说话,继续道:“嫂子,我先回去了,那个,你也别太过伤心,小烈说不定过一会就已经醒过来,而你却还这么一副愁容的就不太好看了。”
堂嫂以为我只是在说安慰的话语,点了点头道:“嗯,我知道,小烈定会很快醒过来的,这我相信,谢谢你啊叔,你慢走,路上小心点。”
了然她此刻的心情是想多陪陪孩子,没过多心思和我客套磨叽,咱是明白人,自然很知趣地离开了病房。
在病房门口,跟刚好买夜宵回来的堂哥碰了面,说了些道别的话,在医院停车场处,拿完车后我就回家去了。
……
回到了家,老妈正在晾着衣服,看我晃荡着两手回来了,疑惑道:“你不说去取东西的吗,东西呢?”
“额?”忘了这茬了……我愣了一小会,随即拍了拍裤兜道:“就个充电宝,揣兜里呢。”我真他娘越来越佩服自己的机智了。
老妈也没跟我深究这些,瞧了瞧钟点道:“时间也不早了,早点去睡觉吧,明天还得上班呢。”
“嗯。”我应了声:“那我先去睡了。老妈你也是,早点去休息吧。”
我回到了房间里,此时我睡意全无,手掌交叉当枕头仰躺在睡床上,对着天花板发着呆出神。怎么办呢?现在我侄儿小烈是没事了,可也只能是七天的平安罢了,七天以后呢?那天杀的水鬼,它会这样乖乖收手吗?
我仍在发呆,听见隔壁爸妈他们的那间睡房,老妈自言自语地讲着话,我侧耳听了听,原来是有人打电话过来。
由于我关上了房间门,所以只能听见老妈有些含糊的话语,什么“太好了”,什么“阿娘保佑”,最后好像还提到了我,什么“小能啊,你是说那臭小子啊”,接下来其他的我就听不太清了。
等老妈挂断了电话,家里又恢复了午夜的寂静,过了会,我房间响起了敲门声,听到老妈的声音在门外道:“老大,睡了没?”
我翻坐起身,道:“还没呢,老妈,有什么事啊,房门没锁。”
老妈打开房门,走了进来,她满脸笑容很是激动道:“老大老大啊,你堂哥的那娃醒过来了!”
“哦,那真是太好了。”我也装得一副很是高兴样:“呵呵,您老今晚也可以睡个安稳啦!”
其实这在我的意料之中,不用老妈来跟我说我也知道那电话是谁打来的。有帮主符箓的震慑,那水鬼再牛也得避让,孩子还能不醒吗?
老妈有些嗔怪的语气道:“你这臭小子能啊你,你刚刚还跑去医院一趟啊?三伯说了,要谢谢你这臭小子,如果不是你掐什么穴位的,孩子也没那么快醒过来的。我问你臭小子,什么时候也学会一两手的啊?”
我听着老妈连珠炮般的追问,含糊的回答着:“那个啊,蒙的啦,在网上看到有治疗昏迷的,抱着试试看就跑去医院咯,没想到居然还能起作用,嘿嘿嘿。”
我心里那个好笑,被水鬼盯上,若掐个穴位能顶事,那丐帮帮主不得去抹脖子了。不过平安符的事也不能说,估计说了也没人相信。
老妈以为我在得瑟,又好气又好笑道:“行啊你,臭小子,当年有这天赋怎么不去学中医呢?哦,我还没打个电话跟你爸说呢,我去打电话了,你睡你的觉吧。”说完转身人已经出了我房间。
我摇摇头笑道:“不送了啊老妈,哦对了,你们二老感情好,不过电话费可不便宜,要悠着点哦。”
门外传来老妈的怒吼:“你这臭小子欠揍啊你,给我闭上你的嘴!”
等老妈回自己房间,我脸又拉了下来。咋办?七天后又该如何呢?难道又去找丐帮帮主与那水鬼谈判吗?
不过这次的水鬼和上回曾家怡的情况明显不同,曾家怡虽然是自杀寻短见的,但已有高人为其做法,因此没有了冤鬼恶灵的戾气,也就不会随便索人性命,但水鬼可是要找替死鬼的,否则它也没法转入轮回投胎做人。
原本以为上回碰上曾家怡那趟是只是偶发而已,毕竟咱是红旗下长大的,信仰的是唯物主义论,二十多年来也是相安无事,。
没想到这才不到两个月又让我碰到了另一单灵异,如此频繁,这分明是逼我入道门的节奏啊。
然而,我总觉得丐帮帮主这事情也不太靠谱。
能人异士啊,听起来真特么牛逼哄哄似的,但事实果真如此么?神马贫夭孤,没有一样吉利的,光个要饭的或一辈子光棍就让人不寒而栗,更甭提还有个夭了,随时都有可能缺胳膊断腿甚至英年早逝。
我还在左思右想纠结着,听到了老妈与老爸讲电话的声音,二老聊得正乐呵,虽说听不太清都说些什么,可我从中却感觉到一种叫祥和的东西,如果没特殊能力改变这些,此刻的老妈或许还惦记着堂哥的那个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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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了!”我啪的一声拳掌重重相碰,以前是不相信怪力乱神这些玩意,如今都亲眼见识过,往后谁能给我保证不会再撞上?贫夭孤,命运改了又若何,你们尽管来吧,谁怕谁!
第十六章 老套的拜师
我做出了决定,心中有了答案,关完灯躺下便找周公一同撩妹去了。
第二天,左三圈右三圈的闹铃还没响,砰砰砰的敲门声就先响了起来,老妈那稍显刺耳的声音在门外道:“喂!还不起床啊臭小子,都已经几点了你知不知道,快点起来啦,去刷牙洗脸了,快点!”
我睡得正香,被这一吵醒,迷迷糊糊对着门外的老妈抱怨道:“我的老娘亲啊,你还给不给人活了?现在才几点啊,你就来吵吵吵!”
老妈好像河东狮吼一样的声音在门口处传了进来:“几点?都快7点了!你还不起来!快点,起来了!”
我晕!快7点你就来叫我起床,你还真是我亲娘啊!
记得小时候,老妈催我起床的话是“起床了,小懒猪,太阳已经从你的头晒到屁股了。”那才是一位慈爱的母亲该有的形象吗,如今已然变了个样,慈母的形象一去不复返,换成的是军训时魔鬼教官的可憎嘴脸,就差连踢带踹了。
老妈听我在房里似乎没什么动静,又是一连串砰砰的敲门声,夹杂着老妈高分贝的声音再次传来:“喂,臭小子,快点起来啦!我可没那么多时间管你,快点起床了,我还得去医院瞧瞧你堂哥的那个娃,快点给我起来!”
一听到堂哥那个娃,我身子好似触电般颤了颤,立马来了精神,挣扎着翻身坐起,麻利地穿上衣服,跑到洗手间刷牙洗脸,今天可还有大事要做呢。
我洗漱完,老妈早已做好了早餐,她瞧我走来,道:“赶紧吃吧,吃完早点去上班,免得迟到了。”
我心里好一阵无语,真想对老妈说,您儿子只不过当个保安而已,又不是当人民警察,不必这么敬业吧。不过想想我也要早些出门,所以也就懒得开口了。
我风卷残云吃完了早餐,跟老妈说了声“我上班去了。”接着扛车下楼,向着艰辛的革命道路,纵车驰骋而去。
骑着单车,我来到了丐帮帮主平时摆摊的地方,挽起袖子看看钟点,七点半多一点,时间尚早了些,帮主还没来开市,那在这等会好了。
我将单车扛上了人行道,跨坐在车上,傻愣傻愣的等候着丐帮帮主出现,等了好片刻仍不见人来,百般无聊的我只好从口袋里摸出根烟来抽。
正有一口没一口地抽着,这时,一辆迈巴客由远至近驶了过来,我叼着烟猛吸了一口,瞧见迈巴客副驾驶位坐的那人相貌,咳咳被呛了个半死。
卧槽!这老家伙,下班兰博基尼接送,上班又乘坐迈巴客,这节操真不要了啊?
我又咳嗽了好一会才把气给理顺,眼泪鼻涕都几乎流了出来,拿出张面纸擦了擦脸上的污垢物,整理好仪表仪容,目视着丐帮帮主缓缓地下车。
等那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将帮主的赚钱摊档搬下车摆放好,接着上车离开,我才推着单车,带着一脸谦卑微笑走了过去。
见到帮主慢条斯理的摆弄他的摊档,忙的那叫一个不可开交,我上前打招呼道:“早啊,老前辈,你吃早餐了没?我在这里恭候您老人家多时了。”
丐帮帮主从刚才下车便已然瞧见了我,听我甚是客气的问好,他转过身,意味深长道:“呵,你这小子,今天是唱的哪一出啊?平时不是喊我帮主的,怎么今天改尊称了?还问我吃了没……说吧,想打我老头什么鬼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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