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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将军墓里爬出来的前夫-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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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先走到墙边去看油画,油画上画的是向日葵,不是那幅名画向日葵,出自一位无名画手,整幅画涂得乱七八糟,花瓣是紫色,花茎是红色,背景是绿色,除此之外还有一些典型脏色组成了花瓶。
看久了有点恶心。
温顽将目光移动到茶几上,茶几上摆着一杯咖啡,不过她不喜欢喝咖啡,pass;
沙发看起来很软,不过她不累,也担心沙发上有机关,不坐,pass。
电视机……好像有点奇怪。
温顽站在旁边仔细研究了一下,终于发现怪在哪里,电视机背后有几条电线,墙角也有一个插座,但所有插头都大大咧咧地扔在地上,没有一个是插在插座上的。不过也可以理解,毕竟电视机没有开启,是黑屏状态。
温顽在房间里站了半天,也没等到镜鬼从哪个角落里冲出来。
她倒是站得腿都酸了,只好去危机重重的沙发那里坐下。
捶着腿,她抬头看了一眼电视机——
镜鬼的大脸贴在电视黑色的屏幕上,嘻嘻地笑:“我这不是找到你了吗?”
第一百零八章 变脸(十三)
“艹!”这是进入噩梦以来温顽第二次失言, 之前是痛的, 这次是被吓的。
她飞快地从沙发上跳起来冲向门口——房间门什么时候又关上了!!!
好在和之前一样她可以迅速拧开把手冲出去, 转身关门时她看到了毕生难忘的画面。
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镜鬼才刚刚把上半身从电视机屏幕里冲出来, 它和恐怖电影里的贞子不同, 贞子是完完整整从电视机里爬出来, 它身上却染上了一层黑色,从头到腰,皮肤与五官都像是半融化的黑色塑胶一样软塌塌地从屏幕里滑出来, 朝着门口慢慢蠕动……
恶心死了!
温顽忙不迭将门锁上。
“哐哐哐!”伴随着砸门声, 门里传出镜鬼阴冷的声音, “你等着我!”
温顽落荒而逃。
这次,她背后的棕色小屋又消失了, 变成一栋黄色小屋伫立在黑暗中。
“唉。”温顽叹了口气, 走到黄色小屋前,驾轻就熟地拧开锁。
她真的不明白,梦魔创造这个梦, 究竟想要做什么, 一开始的游戏,又在哪里?
连续接受两次惊吓,无法反抗,对玩家而言可算不上好玩的事。
至少对她来说,绝对算不上。
……
“哐哐哐!”
“我会找到你!”
……
“哐哐哐!”
“你永远也没法摆脱我!”
……
……
……
死循环。
温顽不知道是第几次从新的小屋里逃出来, 最后一次, 门边藏着一个陷阱, 一根绊马索!她差点被那根绳子绊倒,虽然迅速爬起来,她还是被镜鬼抱住了一条腿,温顽拼命用另一条腿踹镜鬼的头才终于逃出来,重新将门锁上。
“哐!”
“被我捉住,我会杀了你!”这次的镜鬼威胁得更加狠毒。
温顽没理,她愣了一下,重新回忆了刚才的脚感。
她踹了镜鬼,而且,成功踹飞了她?
温顽一直以为她只能逃走,没想到原来她还是可以反击的?当然镜鬼的力气也够大,如果她不是太拼命,而且只图逃出房间,也许真会被镜鬼杀了。在噩梦中被杀,会怎么样,温顽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她会拼死活下去,以这个游戏只有一条命的要求活下去。
虽然这该死的游戏至今也没把规则给她。
温顽转身走向背后绿色的小屋。
熟门熟路开锁,进门。
这次房间看不出是什么,靠着墙摆了一张带抽屉的桌子,一把椅子,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她首先环视墙,墙上没有挂镜子,房间里也没有其他反光的东西,桌椅都是木头造的,糙得很。看来问题就在抽屉里了,温顽走到桌子前,首先回头,果然,这次房间的门也是关上的,明明她每次走进房间都特意留着门,但之后它总会自己关上,然后再也打不开——直到找到镜鬼为止。
温顽在椅子上坐下,趴着歇了会才继续工作。
桌子下有两个抽屉,第一个抽屉里是一把铁锤,拿出来轻轻放在桌上,都敲出“咚”的响声,非常重。第二个抽屉里是一个银色的金属圆饼,但是并不能清晰地照出温顽的影像,因为上面被人用力磨花过,是磨砂质地。
温顽把圆饼也放在桌上,她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以前从来没见过,圆饼侧面有一个按钮。
看来,只有按下去才能去下一步了。
温顽慢慢找到一点游戏的乐趣,一手捏住圆饼,一手将按钮按下。
圆饼中央突然打开,露出了一面——镜子?镜鬼在镜子里哈哈大笑,脑袋冲破镜面,很快钻出了一个头。温顽吓得差点转身就跑,但她突然愣住,她跑什么?这么小的镜鬼,能把她怎么样?温顽犹豫了一下,马上回头,抓住桌子上的铁锤狠狠朝着镜鬼砸了下去。
“噗!”
一个人头像西瓜一样碎裂了,镜鬼的脖子以下永远留在镜中世界。
老实说,自己敲碎自己的脑袋并不是一件令人愉快的事,哪怕明知道这是镜鬼,哪怕是缩小版,哪怕……有那么多哪怕,温顽还是闭着眼睛冷静了一分钟。是的,自己亲手把“自己”的脑袋砸碎,她用了一分钟就想通了。或许真是经历了太多变态的事,她早就不是什么正常人了。
温顽拎着锤子走出小屋,习惯性地锁门。
下一座小屋是蓝色的,温顽走过去,在台阶上坐下,慢慢放下铁锤。
这把铁锤,真的好重啊……
明明看起来很小一把,但是拎在手上没多久,手腕就开始痛,只好将它放下。温顽本来打算接下来拿这把铁锤当成武器,可现在看来,并不实用。话说回来,她之前没想到自己可以反击,更没想到她可以亲手杀死镜鬼,这么说的话,也许游戏是指她并不需要一味地逃跑,其实她也可以反击,可以还手?
这样一来,她的优势就多了。
只是不清楚在梦里,她的飞剑能不能用?
试试不就知道了。
温顽将铁锤扔在门边,开锁进屋。
这次的房间又是餐厅,不过跟一开始的棕色小屋不同,墙上没有镜子。
餐桌仍然是一开始的长条桌,不过这次桌上摆的不是烛台,是一个花瓶,桌边一把餐椅。
温顽把房间里检查个遍,没有机关,没有暗门,没有小格子。
她把花瓶举起来,桌面上干干净净只有枯燥的纹路。
“叩叩。”她突然听见花瓶上传出响声,下意识地看过去,花瓶的瓶底,镶嵌着一面圆形的镜子,镜面里,镜鬼正在敲击着镜面,笑嘻嘻地跟她打招呼。“砰!”镜鬼的力量越来越大,速度也越来越快,一下就打破了镜面,大半个身体飞快地从镜子里钻了出来,她变小了,逃出来也更加容易了,只用了一秒钟就从花瓶底的镜子里跳出来,并迅速胀大,吹气球一样胀回了等人高。
温顽立刻将花瓶朝着远处砸去,强烈受惊的情况下,她本能地只想逃出屋子。
然而当她冲到门前,还没有拧开门把手,一双雪白的手就从背后揽住了她的脖子,一股寒气吹在她耳廓,“……我抓住你了。”
温顽浑身一抖,她立刻伸手去抓缠在她脖子上的那双手,但是镜鬼的力气比她预想的更大,用脚踹姑且能甩掉,想用手掰开镜鬼的手却难了。它的双手越缠越紧,如同跗骨之蛆……
“斩灭诸秽,解除诸煞!”
一声令下,一道飞剑从温顽掌心逼出,她也不知道自己瞄准了镜鬼哪,总之是身后,瞬息后,她听到一声凄厉的尖叫,几乎震破她的耳膜,同时镜鬼也松开了手。
她迅速甩开那双手臂,转身运使飞剑,接下来就是她最熟悉的动作了,“去!”
飞剑化出三道残影,“嗖嗖嗖”将镜鬼的脑袋剁成烂泥。
“在噩梦也能起效?”温顽惊叹一声,早知道飞剑能用,那用得着这么麻烦?一个个灭绝就行了!就是镜鬼的死样有点惨,鉴于那张脸还是她自己的,温顽就更看不下去,赶紧出房间。
门重新打开,对面出现一栋黑色小屋。
温顽本能地继续走下去,打游戏不就是这样吗?一关一关,把所有关卡推平就是end。这个游戏比较与众不同的是,不显示你打到多少关,也不显示举例bss还有多远,最多就是每个关卡的颜色不一样而已。上一关是绿色,这一关是蓝色,下一关是黑色……到某个节点,循环往复。
不过,当她准备走进黑色小屋时,突然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她倒回来,走到蓝色小屋面前,绕着小屋走了一圈。
——锤子呢?
她的铁锤呢?
温顽记得她进小屋前嫌弃它太重,扔在门边了,这里又没人定时收垃圾,谁拿走了她的锤子?她是嫌弃它重,但不代表她不要啊,凭什么拿走她的锤子?温顽运转飞剑在黑暗中胡乱转悠了一圈,什么也没刺到,望阴指检查四周,也是一样毫无收获。她的锤子凭空消失,人间蒸发,彻底不见。
“……”温顽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突然转身走回蓝色小屋里,“难道是我打开方式不对?”
这次门没有自动关闭,她亲手将门关进,重新打开。
走出门,铁锤规规矩矩地躺在门边,仿佛刚才没看见它是她瞎了。
“还真是我打开方式不对?”温顽疑惑地抬头,却猛然发现对面的黑色小屋变成了绿色的。
温顽在原地愣怔片刻,弯腰将铁锤捡起来,猛然朝着绿色小屋跑去,进屋,房间里一切没有变化,墙上什么也没有,一副桌椅靠墙放着,两个抽屉依旧是半开状态,那块银色圆饼仍然躺在桌面上,腾出半个身体的缩小镜鬼满身是血地趴在那,俨然是被铁锤砸过的现场。
什么都没有变化,如同她离开时一样。
黑色小屋不是变成了绿色小屋,是变回了绿色小屋!
温顽浑身发抖,她终于想通了一切,游戏不是一关一关将镜鬼杀死,如今她所察觉到的才是真正的游戏!她一次次打开的门并非通往结局,她一开始就站在结局面前,却朝着错误的方向越跑越远!
第一百零九章 变脸(十四)
温顽回到门前, 将门重新关闭, 再打开。
绿色的小屋, 再次变了颜色, 不是黑色, 而是她进入绿色小屋之前所进入的白色小屋。
“是这么回事啊……”温顽深深叹了口气, 铁锤拎在手里,打开白色小屋的门,看也不看, 兜头砸了下去。
一路大杀特杀。
……
……
……
红色小屋。
……
棕色小屋。
温顽早就抡不动铁锤, 将锤子扔在了某一个小屋里, 她还是对运使飞剑更加得心应手。开门的一瞬间,镜鬼一脸阴狠地朝她扑来, 刚起跳, 被飞剑贯了个对穿。温顽将了无生息的镜鬼撩开,走进小屋,重新关门, 重新开门。
这一次, 当她推开门,就看到了穿衣镜。
它从未消失,它一直在游戏开始的地方等着她。
所有游戏都是有规则的,再不可思议,也有一条既定的轨道。
温顽走到穿衣镜前, 默默地将地上的碎片捡起来, 重新拼凑回镜子。非常奇妙的是, 她明明用力将穿衣镜一拳击碎,然而这些碎片却没有多余的碎屑,拼凑在镜座上,除了留下一条条裂纹之外,基本上保持了一开始的原样,连“游戏开始”四个字也没有任何变化。
她那么用力地击破一面镜子,流出那么多血,连地上也还有鲜血的遗迹,却没有在这些碎片上留下丝毫血痕。这面镜子上,偏偏还用鲜血写着四个字。
这些提示组合到一起,已经很明显了。
温顽蜷起袖子,将“开始”两个字擦掉,沾着剩下的血,写下“结束”两个字。
歪歪扭扭,非常难看,但她立刻感觉到穿衣镜上的气息发生了变化。
之前这座穿衣镜和普通的镜子没有什么普通,当四个字被修改后,她的手,却突然可以伸入镜子中。“果然如此……”她感叹一声,撤回手,将左腿先迈进去,然后是身躯,头、剩余的部位……当她整个人彻底消失在镜面中,棕色小屋与穿衣镜都化为乌有。
温顽迈入的另一个世界也是一片黑暗,比之前的更可怕。
之前的所谓黑暗是看不到边际,另一面却连一丁点光也没有,她连自己都看不到。
这种恐怖的环境很容易让人放弃,可她犹豫了片刻,还是继续将剩下部分也迈过来。当她整个人都穿越了镜面后,穿衣镜炸开了,但炸开的声响并非从身边传出,而是在她的脑子里炸响。“轰!”温顽整个人都精神了,她打了个激灵,睁开眼睛。
刺眼的阳光逼得她刚睁眼就迅速闭上。
温暖的光芒提醒她这是现实——这应该是吧?
温顽迅速改躺为趴,慢慢睁开眼睛,从地上爬起来。她背后有一道阴影,温顽警惕地回头,是魏释,他惊讶地看着她:“你怎么能出来?”
温顽本来想怼他来着,但是刚醒来就觉得肚子很饿,非常的饿。她顿时没有心情跟魏释嘴炮了,借着最后的理智,一手抄起掉在蒋伯晖肚子上的玉像,一手召唤飞剑,将自己等三人吊起来。很明显,梦魔无法用厉鬼的手段伤害她们,但不代表它不能借用魏释的身体用物理的手段动手。
也许不能吧,但她不敢赌。
孙小乔和蒋伯晖依旧在噩梦中,她偶尔能够听到背后两人发出惨叫。她不知道她们的梦和自己的是否一样,但是这两人可不一定有她的精神素养。变态的素养。
“你放过我吧,我马上离开这里,让所有人离开。”魏释用蛊惑的声音哀求道,“我没有伤害你们,你们晕倒了三天,我根本没有出手……”
“我们晕倒了三天?如果不是我走出来,就会在这里晕一辈子吧?不吃不喝,我们又撑几天?你不动手,我们不还是一样会死?”温顽冷笑一声,“说得好听。”
与魏释对话的同时,她也在躲避他的目光,她可记得自己三人是怎样中招的。
一边说话,她一边伸腿去踢背后的蒋伯晖,如果他不醒,谁来封印梦魔啊?
“喂,喂!”她小声喊,“别睡了,起床了!”
她怀疑自己都能踢断他的骨头了,蒋伯晖依旧不动,没有苏醒的迹象。
睡着跟死了一样。
下面的魏释也发现不对劲了,它恳求了半天,其实心里不抱希望,却没想到温顽真的没动手。它不会认为这是温顽大发慈悲,它当即想到——莫非,是温顽不能封印它?它抬头打量着温顽,突然兜头盖脸地发问:“你不是封印师?”
温顽心里咯噔一下,但嘴上还是本能地掩饰道:“你尽管这样想吧。”
“那你来封印我?”魏释挑衅道。
“……”
“哈哈哈,你不是封印师!”魏释肯定地说。
温顽不再说话,专心致志地踹蒋伯晖,这次她确认她真的踹断了他某根骨头。
可他还是不醒!
“没用的。”魏释得意地说,“只要我不停下,你的朋友们就会永远停留在我创造的噩梦里,唯一出来的办法只能靠他们自己,但是,你以为人人都能像你一样吗?”
“多谢夸奖。”温顽看着他,“你除了将她们留在噩梦里,还能做什么?你连动都不能动。”
“是啊,但那又怎样?你有本事就吊一辈子,你们出不去,不吃不喝,不睡,你能撑多久?”
“……你是真觉得我拿你没办法是吧?”
“除了封印师,谁也不能拿我怎样,你不可能杀了我,可你是人,你能活多久?”
“你刚才有句话倒是说对了,不是人人都能像我一样。”
魏释不以为然。
“因为我是天才。”温顽终于找到时机说这句台词。
她握着玉像,将食指放在玉像额间,“但愿……下厄之灵,听吾所诏,舍身涣魂,入我奇物!”
随着十六字真言缓缓说出,一股青气从玉像中射出,将魏释笼罩。
它得意的表情陡然变成了惊恐。
那股青气冲入魏释耳孔中,不久,拖出了一道无形之气,裹回玉像里。
玉像中传出梦魔慌张地声音:“你明明不是封印师,怎么会……你骗我?”
“我的确不是封印师,我也只是赌一把,看样子,我对自己的判断完全正确!”温顽嘚瑟了一句,接着念下去。将梦魔引入玉像并不是结束,蒋伯晖的传授,还有下一步,这次是二十字真言。能够做到第一步的人,做第二步也不难,“从天之欲,甘心受命,自思己过,方得返还盘古之墟。”
“不!!!!!”一声惊叫后,玉像内再无声息。
温顽不知道自己是否成功,但是当那声音消失的瞬间,她背后有了动静。
她迅速回到地面,松开束缚,孙小乔与蒋伯晖依次躺回了地上。
不久,蒋伯晖先睁开眼睛,懵懵懂懂。
然后孙小乔也苏醒过来,浑浑噩噩。
两人都各自花了一段时间休整,才慢慢恢复意识。
“刚才我做了好恐怖的一个梦!”这是孙小乔的第一句话。
“梦魔呢?”蒋伯晖问。
温顽给他竖了一个大拇指,“你不愧是专业的,我信服啦。”
“梦魔呢?”蒋伯晖再问。
温顽在他面前摇了摇玉像,“封印了。”
“我不是晕了吗?”
“你以为是靠你封印的吗?”温顽没有居功,只是轻描淡写地指指自己。
蒋伯晖震惊地问:“是你封印的?”
“没错。”温顽轻轻拂动刘海,“我就是那种传说中的天才。”
“玉像给我。”蒋伯晖抵死不信,非要亲自检查,可是等他亲眼看过了玉像,那就不信也得信了,看着已经恢复的封印,他整个人呈现不信现实的状态。
温顽不管他了,走到孙小乔面前蹲下,“你的噩梦是什么?”
孙小乔不说话,光摆手。
温顽懂了,“你们也躺了三天了,赶紧回去休息吧。”
“三天?”
“我也不知道,梦魔是这样说的。”温顽找到手机,拿出来看,也惊,“周五了。”
她和蒋伯晖是周一来的,睡了一晚,周二大清早就出来封印。
现在也是大清早,不过是周五的大清早。
“我好饿啊……”孙小乔撒娇。
温顽能给的最后温柔,就是用飞剑吊着三人返回大屋。沿途她不断看到路上有人从地上爬起来,啧啧感叹梦魔这个大招实在溜,要不是人魔殊途,她也想学。
本来吃饭这种事,随便通知人就行,孙宅有管家。
不过孙宅所有人都基本一个礼拜多没休息好,虽然周二到周五应该都睡了个足,但也基本都是做的噩梦,醒来也是精神衰弱,还一个个都三天没吃饭。温顽和孙小乔一样饿,也只能忍着,幸好孙小乔的闺房里有许多零食,温顽丧心病狂地拆了十包字母饼,只吃字母“w”。
后来又勉强多吃了字母“e”“a”“n”。
剩下的全甩给孙小乔和蒋伯晖,她俩倒是饿疯了,毫不抵抗,化身吸尘器,十包瞬间嗑完。
加上饮料,蒋伯晖吃饱喝足,再次询问温顽,“你是怎么封印梦魔的?”
“你怎么从噩梦里逃出来的?”孙小乔对这个更感兴趣。
第一百一十章 变脸(十五)
温顽很有耐心地依序回答, 因为是蒋伯晖先说的, 出于公平——
她先回答了孙小乔的问题。
“我的噩梦是一个游戏, 梦魔的噩梦好像也没那么不讲规矩, 我找到了游戏规则, 顺利通关, 不过也花费了三天。你的梦是怎么回事?我听你叫得挺惨的。”
孙小乔心有余悸,一脸不愿回忆,摆着手说, “算了, 不提了。”
“好吧。”
“不过, 梦魔的噩梦也有规则吗?它为什么不干脆把我们永远地困在里面?”孙小乔问。
蒋伯晖在一旁说道,“这个我倒是懂点, 梦魔和厉鬼都有必须遵循的规矩, 你们看过《射雕英雄传》吗?里面的《九阴真经》里有一段话,‘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 是故虚胜实, 不足胜有余’。这里是由老子的《道德经》中一段所改编,大意相同,自然讲究和谐与平衡,有阴就有阳,有天就有地, 相对于梦魔和厉鬼, 人太弱了, 所以,它们也必须遵循着一种天道,即便要伤人,也要遵循着既定的规则。”
“就像是游戏规则。”温顽说。
“跟《电锯惊魂》里的竖锯逻辑一样,就算布置了一个看似必死之局,也一定有一条生路,是不是?”孙小乔说。
“你们两个说的都对,就是这个意思。”蒋伯晖点头,“当然,它们可以隐瞒规则,但必须留下线索,温顽找到了规则,顺着提示走出噩梦,梦魔也拿你没辙。它是不能伤人的,正如我们无法杀死它,只能用封印的方法将它熬死。同样,它也不能伤人,只能拖人进入噩梦,人如果熬不过去,死在梦中,就算是它的胜利。”
“你懂得真多。”温顽称赞道。
蒋伯晖警惕起来,温顽可不像是能好好夸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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