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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山匠-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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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我隐隐的有着一种错觉，那就是当我凝神去看的时候，发现红花婆婆的动作变得很慢，足以让我将她所打出的手诀看的清清楚楚的。
正是我具备了这样的能力，所以让我在瞬间便是领悟了她打出来的手诀，随后便是依葫芦画瓢的给施展了出来，紧接着我就听到凄厉的惨叫声。
那叫声来自于老鬼，他放佛受到了什么难以忍受的迫害一样，在这瞬间已经是倒在了地上，身体蜷缩在一起，口中爆发者凄厉的哀嚎声。
“老鬼，你又一次被我骗了！”望着那满地打滚的老鬼，红花婆婆的眼中浮现出一抹狡黠的笑意。
“你，你个老不死的，我要杀了你……”
到了现在，我已经明白这手势意味着什么了，所以当老鬼想要跃身而起的时候，我再一次打出了那手诀，随后他狠狠的摔在地上继续惨叫了起来。
“停下，停下，我再也不敢了……”
打出那手诀的是我，但我真的没有办法体会老鬼此时的痛苦，只不过从他挣扎于哀嚎的样子来看，这种手诀带给他的伤害，是相当巨大的。
不然，以他想吃掉我的残暴本性来看，是绝对不会如此轻易妥协的。
所谓穷寇莫追，况且我身上还有他让我吃下的死人胚，所以在他求饶的时候，我也就将那手诀给收了起来，随后将目光望向了红花奶奶。
“这个老鬼，是我多年前遇到的，当时他因为寻找替身，差一点儿被你爷爷给杀死，当时是我求情收留了他，我的本意是培养自己的势力，将来找你爷爷报仇，如今也只能是作罢了！”
“那要怎么处置他？”
对于这个老鬼，要说我的心里没有恨意，肯定是不可能的，不过具体怎么处置他，还是要看红花婆婆的意思，毕竟不管怎么说，这种就是她的人。
“娃子，你要明白一点，从你决定踏上你爷爷走过的那条路开始，前方就注定了会充满险恶，苏天河之前没有传授给你本事，如今就让他跟着你吧！”
“跟着我？”这是我没有想到的，而且我内心也在揣度着，这真的是一个好主意吗，说到底这都是一个成了精的老鬼，我能应付的来吗？
“不错，就是跟着你！”
红花婆婆似乎看出了我的担心，朝着我笑了笑：“你不必有任何的顾虑，从血咒种在他身上的那一刻开始，他的命运就已经握在了你的手里面！”
“血咒，您是说……”我隐隐明白了什么。
“你猜的没错，就是之前他吃掉的那东西！”
“你个老不死的，居然这样算计我……”我还没有说话，躺在地上的老鬼，已经是怒气冲冲的骂了起来。
“我就是算计你了，你能拿我怎么办？”
“你……”老鬼气的无言以对。
看到他这个样子，红花婆婆冷笑一声：“老鬼，我们在一起呆了这么多年，我深知你有多么的狡猾，当时你受到了重创，迫切的想要借助外力恢复自己，所以我就演了那么一出戏！”
“如果我不那样说的话，我想你就算是自我了断，也绝对不会吞下那血咒之果，如今你就是想死都死不成了，要怪就怪你自己吧！”
聪明反被聪明误，我想用这句话形容此时的老鬼，是再合适不过的，但在这同时，我的内心中也涌起了一股子凉意，若不是亲身经历，谁能相信在那短短的瞬间，红花婆婆和老鬼都互相算计了一顿。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看来这句话还真是亘古不变的真理，以后我也要处处小心才是，不然很有可能落到老鬼这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地步。
“奶奶，我要怎么做？”
“我教你！”
解开了误会之后，红花婆婆对我的态度显得亲切了很多，走到我身边说道：“这个手诀，叫做收魔决，当初也是你爷爷交给我的，如今我把它交给你！”
“娃子，你看好了，当手诀正向打出的时候，这老鬼就得乖乖的听命于你，如果是反向打出来的话，那么他就会被你收到身体之中！”
“收到身体里面，那我……”
红花婆婆这句话，还是给了我不小的震动，她的意思很明显了，以后这老鬼就要住在我的身体里面了，这不会有什么负面的影响吧？
“娃子，我知道你顾虑什么，但是你放心，这血咒是用你的鲜血生成的，所以即便是他住进你的身体，也不会对你产生任何的影响，相反在危难的时候，还能助你一臂之力！”
说完，红花婆婆将那手诀又反复的施展了两次：“你来试试！”
“好！”
我相信红花婆婆是不会害我的，所以我就照着她的动作重复了一遍，正如他所说的一样，当我正向打出的时候，那老鬼凄叫连连丝毫不敢违抗我的命令。
当我反向打出了之后，那老鬼瞬间化作一道乌光，消失在了我的身体里面，与此同时我也听到了他在我脑海之中的咆哮声：“小子，你等着，看看是老子的死人胚先折磨死你，还是你的血咒先折磨死老子！”
“你放心，如果真到了那一天，我一定会先把你杀了！”
话虽然是这样说的不假，但老鬼的话还是给我提了一个醒，死人胚的事情一天不解决，对于我来说始终都是一个祸患，所以我也有了些着急。
“奶奶，我身上的死人胚怎么办？”
“……”
听到我的话之后，红花奶奶沉默了片刻，随后叹口气说道：“死人胚这东西是怨气生成的，想要化解，必须找到相应的棺材菌才可以！”
“而之前，那棺材菌你给丫头吃了，虽然你也吃了一朵棺材菌，但终归只能治标，而不能治本，至于有没有其他的办法化解，我也不清楚！”
“那就是没救了……”
当初在做出抉择的时候，我已经预想到了这一点，只不过当红花奶奶真给我这样回答的时候，我还是觉得有些失落，甚至有些茫然和无奈。
“阿苏，对不起！”
我不知道是不是出于感谢，总之虞歌第一次这样称呼了我，当我扭头看过去的时候，发现这个丫头的眼睛里面，已经是噙满了晶莹的泪花。
“你别这样说，如果再从来一次的话，我依旧会这样选择！”我没有别的本事，但我知道自己还是条汉子，抗风挡雨的事情怎么能让女孩子来做呢？
“娃子，你也不要太灰心，虽然奶奶没有办法化解掉死人胚，但这凡事都是讲究个因果的，你身中死人胚是因，将来必定会有化解的果！”
红花奶奶说完，看我依旧保持着沉默，继续说道：“刚才给你称骨的时候我也说过，你的命不简单，不会经不起这么点儿风浪的，目前之所以没有办法化解死人胚，只能说明你的福缘还没到！”
“我知道了奶奶，平常心吧！”
既然已经这样了，我还能怎么办，所以只能强令自己把心态放的平和一些，不是有句话说过吗，人的命，天注定，胡思乱想不顶用。
该来的，总是要来的！
“好了，事情既然已经都解决了，你们就上路吧，这里已经不是人呆的地方了……”在我还极力自我宽慰的时候，红花奶奶的叹息声，再次回想在了耳边。
“不是人呆的地方了？”
我不清楚红花奶奶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所以朝着虞歌看了一眼，而她此时所表露出的神色，则是让我内心有了一些震动，显然她对这句话，是有所领悟的。
“阿苏，看那边儿……”
我刚刚打算问问虞歌，她已经是伸出了手，随后指向了那不远处的野龟河，当我顺着她手指方向，看清楚那里景象的时候，顿时就石化在了当场。
野龟河，依旧是那野龟河，洪流滚滚，大浪滔天！
只不过，在那河的两岸，我看到了一些震惊的景象，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那是人，很多的人！
他们应该是从河两岸的村子里面走出来的，接踵而行，一步步的朝着野龟河走了过去，由于离得远所以我看的不是太清楚，只感觉他们的脚步有些沉重。
我凝神努力的去看，眼前的景象也都是变得清晰了起来，正是如此我看到了诡异的一幕，我发现他们每一个人，几乎都是一模一样的表情。
那是麻木，那是绝望，那是木讷……
他们成群结队的向前走着，就像是没有看到眼前的野龟河一样，双脚踏入了河水中，随后淹没了膝盖，饶是如此依旧没有让他们停留下来。
他们仿佛不知道河水的凶险一样，就那样继续朝前走着，一直到河水淹没了胸部，淹没了头顶，最终被卷到了那轰鸣作响的河水之中……
第30章 河神
若非亲眼所见，我根本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都是真的，可就算是亲眼看到了，给我内心带来的震动也是无可比拟的，他们到底在干什么？
难道不知道河水凶险，进入其中就没有救了吗？
难道不知道，那跳河每年都会淹死很多的人吗？
河岸距离我们这里比较远，所以我知道呼喊警告他们是没有用的，于是收回目光的同时，就拉起了虞歌的手，想要朝着河岸的方向跑去。
“娃子，不要过去！”红花奶奶，显然不同意我的决定。
“奶奶，他们这样走到野龟河，非得淹死不成！”
“娃子，奶奶知道你是好心，但是……”
“但是什么？”
通过解除了跟爷爷的误会，以及帮助我收服老鬼的事情，我觉得红花奶奶其实是个好心肠的人，不然也不会被人建庙立像，可她为什么要阻止我去救人呢？
“但是，这种事情不是我们能管的，你看！”说着，她将手又是指向了河沿。
“那是，船……”
当我再次看过去的时候，发现在那野龟河的中间，出现了一条船，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这条船正是我和虞歌过河的时候所划的那一条。
船晃晃悠悠的在河水之中滑行着，将那些走到河水之中的村民们，都是给救了上来，当再也装不下人的时候，开始朝着河边靠了过去。
我刚才的目的，也是为了去救人，如今看到他们脱离了危险，所以也就长出了一口气，而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我才发现划船的是昨晚帮我们的那个船夫爷爷。
看到他，我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下来了，毕竟他可是连赤魈子都能搞定的主！
他站立在船头上面，双手摇动着船桨，动作虽然不快，每次的摇动却都能让船迅速的靠向岸边，这也就意味着那些人很快就能够得救了。
然而，事情并不会那么顺利！
就在我刚刚松口气的时候，突然看到那河水的浪花更大了起来，那条原本已经靠向了岸边的船，也在这个时候突然出现了摇晃，返回到了河中央。
“发生了什么？”
“河神不保啊……”红花婆婆突然悲呼了一声。
“河神？”
山神、河神、后山奶奶，都是大山里面经常听说到的，但那些东西很多都是传说而已，虽然眼前的红花婆婆证实了后山奶奶是真实存在的。
可贸然说起河神，我还是惊了一下！
“苏天河没有跟你说过，野龟河里面是有河神的吗？”红花奶奶对我不知道这些，显得也很诧异。
“说过！”
我回想了一下，当初我们经过野龟河的时候，爷爷曾经指着每过一段距离，就出现在河边的某些雕像说过，这些东西千万不要去冒犯。
我当时不懂，于是就问爷爷为什么，爷爷说山有灵，水也是有灵的，有山神自然也就有水神，这些都是庇护一方平安的存在，不可以亵渎的。
扪心自问，那时候我心里对此还是颇为抵触的，毕竟爷爷虽然说得多，但我一次都没有亲眼看到过，不是有句话叫做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吗？
而且当初我去山神庙找王奶奶的时候，她也曾经说过，说山神会保护我们的，可我最终看到的，只有那冲天的火光，以及成为了婴儿的王奶奶。
所以，对于这些传闻的真实性，我多少还是有些怀疑的！
可是如今我看到了红花婆婆，看到了属于她的后山奶奶庙，而且她也救下了我跟虞歌，并且说出了很多跟爷爷有关的事情，这让我不得不去相信。
最重要的是，那个船夫老头儿，曾经阻拦住了赤魈子，同样救过我跟虞歌一命！
所以，在听到红花奶奶说出河神这两个字之后，我才会有着一些震惊！
当然，我最终还是承认了这两个字所蕴含的深意，承认了河神是真的存在的！
“奶奶，我们是不是该去帮忙呢？”
“我们……”
红花婆婆苦笑一声：“他是河神，如果水里的东西他都应付不了，你觉得我们过去会有用吗？”
“那怎么办？”
“……”
红花婆婆没有说话，只是苦涩的摇了摇头，透过这个表情，我已经知道了她的决定，虽然心有不甘，却也是有心无力，真要去帮忙，怕很有可能转化成添乱。
虽然说帮不上什么忙，不过无论是我还是虞歌，亦或是红花婆婆，此时的注意力依旧都在那条河上面，或者说都在那河神以及村民们身上。
而就是当我们再看过去的时候，难以置信的一幕发生了……
河水，突然的向着两边分散了开来，那是一种十分诡异的现象，水面就像是土地被犁子犁过了一样，瞬间朝着两边分散了出去，似乎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出来一样。
河水分开了之后，已经是攀升到了四五米的高度，那浪依旧在涌动着，不过悚然的是并没有落下，而是宛若墙壁一样的堆砌矗立了起来。
是她……
终于，当那轰鸣声逐渐弱小的时候，有东西从河底显露了出来，那是一个人！
澹台琼！
对于这个女人，我是绝对不会看错的，因为她已经深深的印在了我的脑海之中，就算是化成灰我都认识她，尤其是她穿着的那件大红色嫁衣，更是刺目无比。
当然，最让我无法忘记的，还是她怀中抱着的两个婴儿，一个是爷爷，一个是王奶奶，此时都神情木讷的蜷缩在她的怀中，生死不知。
她跟之前一样，此时依旧是坐在那口黑色的棺材上面，棺材是黑色的，河水泛着白浪，对比之下显得极为的诡异！
在那棺材的下面，此时站着猫脸的孙老蔫儿以及另外三个村民，他们一人一角，将那棺材扛在了肩上，就矗立在河底之中一动不动的。
“奶奶，请你救救我爷爷！”
之前，无论红花婆婆以什么理由不去插手此事，我都不会过分的劝说她，但是当看到爷爷的时候，我实在是按捺不住那份儿心思了。
然而，红花婆婆给我的答复，却一如之前那样：“娃子，那是河里面，不管是你还是我，只要是进入，八成都是个死，你没看到那河神都落了下风吗？”
红花婆婆说的不错，当河水朝着两侧涌出去的时候，那条船已经变得更加飘摇了起来，很多被捞上船的人，再一次掉落到了河水里面。
嘿嘿……
在我望着眼前的景象，惊心裂胆的时候，耳边传来了那澹台琼的森冷笑声：“我说过，当我从那里出来的时候，也就是你的死祭之日！”
“那里……”
上一次我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是船夫爷爷说的，当时他站在大龟的背上，随着澹台琼说：“我要将你带到那个地方去，永远不让你出来！”
可如今，澹台琼还是出来了，而且从她的话中可以很明显的听出来，她就是从‘那里’出来的，只是他们所知的‘那里’，到底是哪里呢？
或许，只有澹台琼能够为我解释吧，因为船夫此时已经面临着莫大的凶险了，而且从两人身上的气势来看，最终获胜的很有可能就是澹台琼。
正如，她此时所说的这句话一样：“现在，我就送你上路！”
“你迟早会遭报应的？”船夫背对着我，以至于让我看不清楚他此时的神态，不过从那怒气冲冲的话语中，我还是听出了愤怒和无奈。
只是，这样的质问、这样的谴责，放在澹台琼的身上，也只能是激发她凶残一面的催化剂：“报应，我被困了这么多年，什么报应也该结束了！”
“受死吧！”
她的话落之后，猛然抬起了右手，在那瞬间，我看到河水仿佛愤怒的水龙一样咆哮了起来，卷起滔天的大浪，朝着那船直接卷席了过去。
小心……
我知道，这样呼喊是苍白的，我知道，这样的呼喊是无力的，甚至船夫都不可能听得见，但我还是在紧张之下喊了出来，惟愿他以及那些村民能够逃过一劫。
可事实，却是没有！
轰……
河水带着怒号拍打在那条船上，瞬间便是将其给卷翻了，那些村民刚刚落入水中，便是被巨浪给彻底的吞没了，包括那船夫也是如此。
但这还不是结束，因为澹台琼卷起的浪，有着两道，在第一道趋于平静之后，第二道紧随而至了，在瞬息之间便是将那艘船也给彻底的吞没了。
船没了，船夫也也没了，村民们也没有了……
河依旧是之前的河，并且较之刚才，已经显得平静的多了，如果不是我们恰好看到了这一幕，谁知道刚才发生了那么惨烈的事情呢？
河水在阳光下面泛着白光，黑黝黝的棺材，就静静的悬在河水上面，那女人怀中抱着爷爷和王奶奶，望着远处一动不动的，不知道思索着什么。
棺材，随着浪花起起伏伏的，但是始终都没有沉溺到河里面去，仿佛一叶扁舟那般，静静的朝着河流下方而去，留在背后的只有那翻覆的浪花。
走了，爷爷和王奶奶，再一次的被她带走了……
望着那口棺材变得越来越小，我的心也是揪的越来越紧，一直到他们彻底的消失不见，我才缓缓的回过神来，入眼的是满面悲伤的虞歌。
望着她，我的喉咙有些发堵，其实这也是我一直觉得愧对虞歌的地方，如果我没有找到山神庙去，可能她和自己的奶奶就不会有这样的离别。
“虞歌，对不起！”
“我没有怪你！”
虞歌轻轻的摇了摇头：“很多的事情，其实都是注定的，再说奶奶和你爷爷还活着，我们还有机会把他们给找回来！”
“有吗？”
我苦笑一声，澹台琼的手段我们都见识到了，强如能制住红花婆婆的爷爷，都被她给带走了，更不要在红花婆婆手下毫无反抗之力的我们了。
“有！”
虞歌没有任凭我继续沮丧下去，眼中透着坚定的神色说道：“天下无难事，只怕有心人，只要心能够坚定下来，就没有什么事情是做不成的！”
“只要我们能顺利的抵达那里，一切就有转圜的希望……”
第31章 靠山镇
那里……
又是一句‘那里’，但我知道虞歌所说的‘那里’，跟之前船夫所说的绝对不是一个地方，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我们此行的目的地了。
因为，在我们离开山神庙的时候，王奶奶曾经说过让虞歌带着我离开，并且要记住她所说的话！
当时，我没有多想，本以为王奶奶就是让我们赶紧离开山神庙，离开倚关村！
但是，当虞歌此时这样说的时候，我猜到了另外的一层意思，我们应该去哪里，其实王奶奶早已经告诉了虞歌，只是她没有告诉我罢了。
而且，我还能猜出一点，我们要去的地方，似乎也不简单！
我想问问虞歌，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如果她想告诉我，早已经告诉我了，而不是选择在这一路上做隐瞒！
“是啊！”
听完虞歌的话，一侧的红花奶奶点点头：“娃子，你记住，这世间的任何事情，都不是绝对的，只要有毅力用心去做，总是会成功的！”
“我记下了，奶奶！”
这番话说的不错，天道酬勤，只要努力，没有什么事情是做不成的，即便是真的做不成，那至少也问心无愧了，人活一辈子不就是活的这个道理吗？
“好了，你们走吧！”
“奶奶，您呢？”
跟红花奶奶交谈的越多，我就越觉得这是个心地善良的人，所以在她突然说出要我们离开的时候，心里面多少还是有着一些不舍的。
“我有我的事情要做，你们走吧！”
“奶奶……”虞歌，显然也受不得这种离别。
“唉，你们啊……”
看到我们两个这样，往奶奶叹口气说道：“这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况且你们都知道，我是被山民们建庙立像的，既然享受了香火和祭拜，总要做些实事的，以后你们想我了，就来这里看看我！”
我知道，其实这番话不过是推诿我们罢了，因为刚才的一幕幕，我们都是看到了，附近村子里的人，都被河水给带走了，这里已经是成为死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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