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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山匠-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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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感觉，就像是在上供一样！
她所做的事情，看着很轻松，但我却心里不住的叫着苦，我经常跟着爷爷进山，所以十分清楚三炷香如果点着的话，会耗费多么长的时间。
看来，我要有的受了！
我心中盘桓着这样的心思，但是当我眼睛瞟过手里那三炷香的时候，顿时愣了一下，因为我看到那三炷香的燃烧速度无比之快。
这种速度是我从来都没有见到过的，较之我进山的时候点燃的香，不知道快了多少倍，短短的功夫，已经是烧掉了一大半。
而那些青烟，则是都涌入来到了那些驴肉里面，让原本丹红色的驴肉，缭绕出一道道的青丝，看上去透出一股子诡异。
在这样的速度之下，那三炷香很很快就是燃烧殆尽了，而那些驴肉也是缭绕出了一些香火的气息，我真的怀疑这东西还能吃吗？
“吃！”
在我有所犹豫的时候，耳边已经是传来了虞歌的话，当我皱起眉头的时候，虞歌已经是夹起来一块：“先把这块给吃了！”
“为什么？”
虽然那全驴宴不是我做出来的，但是我仍然能够看出来，虞歌我给夹起的是一块驴舌头，对于这东西我多少是有些排斥的。
甚至，是有些恶心的！
但是，虞歌并没有给我拒绝的机会，当我踌躇不决的时候，她已经是捏住了我的腮帮子，当我喊痛的时候，已经是被她给塞到了最里面。
驴肉，我不是没有吃过，这种肉以口感细腻著称，我此时的感觉也的确是这样的，但是我所感受更多的，还是那一点点的香火之气。
那东西原本是有着一些檀香的味道的，但就是这种味道，和驴肉本身的味道掺杂在一起的时候，居然成了一种难得的美味。
“我全吃了！”
我没有想到会这么好吃，所以也就想着直接将那一盘子驴舌头都给端过来，但是还没等我动手，已经是被虞歌狠狠的敲了一筷子。
“你干什么？”这一下打的我很疼。
“如果不想死的话，那就不要吃！”
“虞歌，又怎么了？”我越来越发觉，虞歌并不是一个山丫头那么简单了，因为很多我没有听说过的东西，她都是极为了解的。
“你刚刚吃的是舌头，现在吃驴脖子这块的，然后依次是这盘驴背、这盘驴前蹄子、这盘驴屁股，最后再吃这个驴尾巴！”
“为什么要这样吃？”我有些不明白。
“我说过，之所以让你吃这些东西，是为了压制你体内的死人胚的，但这有个前提，那就是吃下一整头驴才行！”虞歌冷冷的瞪了我一眼。
“吃一整头驴？”我差点儿给吓死，虞歌开什么玩笑，就算是饭量最大的人，也不可能一顿吃下一整头的驴啊、
“看你狼吞虎咽的样子，我还以为你能吃呢？”
虞歌嘲讽了我一句，随后说道：“就是因为你吃不了，所以我才会要了全驴宴，驴身上的每个部位，你都要吃下去两块，这样就意味着你吃了全驴宴，我这样说你明白了吧？”
“明白了！”我点点头。
“那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吃！”
“吃，吃，我现在就吃……”
既然虞歌已经把一切都解释清楚了，我也就没有了其他的困惑，按照虞歌所说的顺序，将每个盘子的肉，都是挨个吃了一遍。
桌子上的盘子，有着十来个，所以即便是一个里面夹上三片驴肉，也足以让我填饱肚子了，毕竟这老板给且的肉片很大。
“虞歌，我一样吃了五片，都加起来怎么也有三四斤了，实在是吃不下去了！”这是我的心里话，要是再让我吃，非得吐了不行。
“把衣服掀起来！”虞歌示意我可以不吃了，随后指了指我的衣服。
其实，就算是她不提这件事情，我一样会掀起来看看的，我想看看老鬼那张脸是不是已经消失了，驴肉是不是有着效果。
当我将衣服掀起来之后，我顿时就愣住了，因为之前蔓延在我身上的那种乌青之色，已经是完全的消失了，只有肚脐眼那里有着一张拳头大小的人脸。
那张脸此时显得有些狰狞，甚至在不断的扭动着，从那扭曲的样子来看，我知道老鬼此时是痛苦难当的，所以顿时心里痛快了不少。
不过有一点还是让我比较担心，老鬼的整张脸就在我的肚脐眼附近，而且偏偏嘴巴跟我的肚脐眼出现了重合，看着无比的诡异。
“总算是把这个麻烦给解决了！”虞歌也一直在盯着我的肚子，当她看到这样的景象之后，顿时长长的送了一口气。
“这就没事儿了吧？”她松了口气，我何尝不是如此呢，毕竟刚才整个肚子上都是乌青乌青的，实在是太他娘的吓人了。
“这东西，说到底都是治标不治本的，所以我们不能在这里逗留太长的时间，要尽快离开这里才行，不然后果很难预料！
“我知道了，谢谢你！”这声谢谢是发自肺腑的。
“好了，既然你的事情暂时解决了，那我们就来做第二件事情！”虞歌说完，站起了身子。
“第二件事情，什么事情？”
“真是头猪，难道我们要白吃人家的东西吗，既然没有钱，那就只能帮他做件事情了！”虞歌说完，已经是朝着老板走了过去。
“额……”
虞歌的话说的我一愣，不过转念间我也就释然了，怪不得虞歌进入饭店的时候显得胸有成竹的，原来一切已经是做足了准备啊。
不过她说的事情是什么呢？
“老板，饭我们吃的差不多了……”
“我说丫头，我还真就没见过你么这样的人，你说你们在整什么，两个人要了一头驴不说，好捣鼓着那么奇怪的玩意儿，真是让我开眼了啊！”
虞歌的话还没有说完，已经是被老板给打断了，随后伸出手说道：“我们之前说好的，不管你们浪费多少，钱可以是一分钱不能少，结账吧！”
“老板，我们没钱……”如果换做是我的话，说出这样一句话的时候，一定是充满了尴尬的，但是虞歌却显得很是坦然。
她是能坦然，但是老板可不干了，啪的一拍桌子，吼道：“我他妈早看出来了，你俩就是来吃白食的，想吃霸王餐是吧，老子今天让你们吃个够！”
第34章 缜密的心思
我能理解老板此时的心情，本来店里的生意就不好，再遇上两个想吃霸王餐的，如果他要给我们笑脸儿，那才是见鬼了呢？
所以，我赶紧将虞歌给拉到了身后，跟老板客气的说道：“您别生气，我们就是出门走的急忘了带钱，您放心，过两天我保准儿给您送过来！”
“滚一边去！”
那老板指着我鼻子说道：“我还不知道你们，如果我放你们出去，你们他娘的能回来那才怪，少废话要么掏钱，要么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来人！”
随着老板的一声暴和，从后面冲进来了几个人，有的手里拿着擀面杖，有的则是拿着铲子，甚至有一人的手里还拎着一把菜刀。
“虞歌，这事儿玩儿大了吧？”
我现在是后悔的肠子都青了，如果我早知道最终的结果会是这样，哪怕是饿死，我也不会让虞歌走进这家饭店，现在算是彻底被扣住了。
“老板，我先把丑话说在前头，如果你不让给他们退下的话，到时候你可别后悔！”虞歌根本就没有丝毫的紧张之感。
“我后悔你大爷！”
这老板显然憋着一肚子的火，骂完之后直接招呼了一声：“给我打，往死了打，出事儿的话我负责，今天我非得好好治治这俩人不成！”
呼啦……
当那老板说完的刹那，那些一下子就围了上来，凶神恶煞的盯着我跟虞歌，又是撸袖子，又是骂骂咧咧的，显然是真要动手了。
“老板，如果你还想生意这么冷清的话，那就动手，我们俩绝对不带眨一下眼睛的，如果想要饭店的生意起死回生，就给老娘跪下磕头认错！”
我能看出来，虞歌这一次是真的生气了，不然他是绝对不会说出老娘这两个字的。换句话说，这件事情必须要以一方妥协而告终了。
“等等……”
就在虞歌这句话刚刚落下的时候，那老板从愤怒中终于是清醒了过来，他盯着虞歌的眼睛，呼吸逐渐变得有些急促了起来。
“你刚才说什么，你说你有办法让我的生意好起来？”
“不错，我是说过！”虞歌依旧冷着脸。
“哈哈，哈哈……”
虞歌不点头还好，当她承认了之后，那老板顿时哈哈的笑了起来，末了冷声说道：“我在靠山镇活了大半辈子，吃霸王餐的我见过，但是这样吃霸王餐的，我还是第一次见！”
话落之后，他盯着我和虞歌看了一会，猛地吐口唾沫说：“给我打！”
“等等……”
就在那些人要动手的瞬间，虞歌猛然发出了一声叱喝，随后盯着老板说道：“你不相信我的话对不对？”
“信你，信你老子就真的饿死了！”那老板一副不齿的样子。
“那好，那我问你一件事情，你的饭店，是不是从上个月开始没生意的？”
“你，你怎么知道？”那老板顿时惊了一下。
“我怎么知道的你不用管，你就说是还是不是，还有你媳妇是不是莫名其妙的病了，而且整日昏昏沉沉的，有时候还发癔症？”
“是，是啊……”之前那老板虽然吃惊，但是还能保持着冷静，可当虞歌这句话说完之后，他的脸色顿时就变得苍白了。
“好了，话就说到了这里吧，苏童先委屈你一下，在这里等我，我这就回家去取钱！”虞歌说完之后，就要朝着门口走去。
“等等……”
几乎在同时，我和老板一起拦住了虞歌，我当然是怕虞歌将我一个人丢在这里，至于老板是为什么，他很快做出了解释。
“姑娘，你跟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之前我想说，你不让我说，现在你想听，我还不说了！”我就知道虞歌会这样说，所以偷笑了一声，随后将目光落在了老板的身上，我知道这次他要吃瘪了。
果不其然，当虞歌说完之后，老板顿时就转变了态度，搓搓手做出了一副卑躬屈膝的样子：“您这是说的什么话，之前都怪我，您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一般见识！”
生意人，都是唯利是图，这句话一点儿都不假，我想如果不是虞歌说出了那两句话，此时的我们在已经在棍棒相加之下躺在地上了。
但是，虞歌是在怎么知道那些事情的？
“你刚才不是还想打我们吗？”在我揣测虞歌怎么知道事情的时候，她已经再次开了口，而且还冷着脸扫了扫那几个人。
“滚，都给我滚！”
那老板也真是豁出去了，看到虞歌脸色不善的时候，直接朝着伙计开骂了：“你们他娘的都是猪吗，谁让你们这样对待贵客的，还不赶紧滚！”
那几个伙计被骂得狗血喷头，不过却不敢有任何的辩驳或是顶撞，纷纷灰溜溜的退了出去，大厅里面就剩下了我们三个人。
“两位，快请坐，请坐，我这就给您二位沏茶去！”
“老板……”
本来，我是想阻止老板的，虽然说之前他的态度不好，但毕竟已经是道过谦了，有道是冤家宜解不宜结，不如就这样算了吧。
但是虞歌显然没有这样的打算，嘴角一撇说道：“沏最便宜的就成，贵了我们可是掏不起钱！”
“嘿嘿……”
听到虞歌这样说，那老板讪讪的笑了笑，随后说道：“您这是说的什么话，您二位是贵客，理当用最好的茶找带着才成！”
那老板奉承了一顿之后，转身就走向了柜台，趁着这个功夫，我赶紧将之前的疑问问了出来，我想知道虞歌是怎么知道那些事情的。
“这个并不难，只要细心就能做到！”
虞歌说着，指了指桌子上的筷子：“你看看这筷子，能发现什么？”
我从桌在上将筷子拿起来，仔细的看了看，除了包装纸比较精致之外，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同之处，于是就问她怎么回事儿。
“看日期！”虞歌给我提示着。
“上个月十五号的！”
“再去看看其他的！”虞歌又说。
“全，全都是十五号的！”我抓起一把筷子看了看，几乎所有的包装纸上面所写的都是上个月十五号。
“这就是线索！”
虞歌接过筷子之后，压着声音说道：“我之所以说上个月他们生意变得冷清的，就是因为这包装纸，据我所知包装纸撕下来，都是不要的！”
“换句话说，如果一个生意火爆的饭店，筷子每天都是要消毒后从新包装的，但是这家饭店的却始终用着上个月十五号的包装纸，这是为什么？”
“因为客人少，所以用不到这些筷子！”
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如果我还不明白的话，那我真的就是白痴了，但是老板媳妇的事情，虞歌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看到柜台上的那个药瓶了没有？”虞歌朝着那边指了指。
“看到了，难道你从那上面看出来的？”我扭过头去，在柜台的上面的确是看到了一个白色的药瓶子，不是很大却很显眼。
“不错！”
虞歌点点头：“那种药我认识，是稳定人情绪的，但是你看这老板是正常的，其他的员工也是正常的，那也就意味着是老板家人出了问题！”
“话也不能这样说吧，万一是某个员工的呢？”我反驳这虞歌的话。
“不，你错了！”
虞歌摇摇头，随后说道：“苏童，这个老板给你的感觉怎么样，或者说通过之前的一系列事情，你能不能看出他的性格为人？”
“似乎，是很怕麻烦的一个人！”
我想到了这老板端着盆子进来的时候，往地上一放表情当时显得有些厌恶，说明不到万不得已，他是不会做任何与己无关的事情的。
“你说的不错，这个老板的确是这样的人，那么话反过来说，你觉得这样的一个人，会这么操心自己伙计的事情吗？”
“大概不会吧！”
我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也把自己带入到了那老板的角色之中，我觉得如果我是他的话，我是这种性格的话，那么我可能会出钱，但是绝对不会去亲自管这些事情。
想到了这一点，我第一次打心眼儿里面对虞歌有了几分的佩服，她能从这些细节中分析出这么多的东西，而我却只知道吃。
但不管怎么说，因为虞歌的缜密心思，化解了我们这一场冲突，所以在看到老板过来的时候，我也就没有了之前的种种畏惧。
虞歌将那番话说出来之后，老板的态度有了极大的转变，那也就说明都被虞歌给说中了，现在不是我们求着他，而是他求着我们。
“两位贵客，请用茶！”
这次的茶，明显比之前强了太多，仅仅是飘散出来的香气，就给人一种醒神清脑的感觉，喝进去更是有着甘甜的滋味儿。
“这是点儿小点心，两位不要客气！”虞歌的那番话，看来还真是说到了老板的心坎儿上，不然他不会如此的舍本。
“你有什么话就说吧！”虞歌倒是不客气，说完之后便吃了起来。
“嘿嘿，那个，那个……”
“老板，有什么话你就明说吧，如果有什么我们能帮上的，那么绝对不会含糊……”
“闭嘴！”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已经被虞歌给打断了，随后她随着老板说道：“想说什么就说吧，我们既然吃了你的东西，那就会有所报答的！”
“报答谈不上，谈不上……”
那老板尴尬的笑笑：“您之前说的话，那可真是一个准，所以我就想着，您既然能看出来，那能不能帮我化解化解，再这样下去我这店要关门不说，我家那婆娘八成也活不成了！”
第35章 端倪
事情，似乎比我们想象的还要严重，不过既然我和虞歌已经是答应了老板，那么就必然要做到的，人活在这世界上最可怕的就是言而无信。
所以当老板说完之后，虞歌没有再像之前那样端着架子，而是叹了一口气说道：“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不然怎么会这样？”
“得罪人了？”
老板带着疑惑想了想，随后说道：“没有啊，这条街上的人都是街坊邻居，虽然平时难免会有一些小摩擦，但是不至于这样记仇祸害啊？”
“老板，怎么说你也是个生意人，应该知道知道什么叫做知人知面不知心，更应该知道什么叫做防人之心不可无吧？”
“这个……”
虞歌的一句话，顿时让老板无言以对了起来，沉默了一下才是说道：“我李东升虽然经商一辈子，但是还真没有琢磨透人心，按您的说法，是有人祸害我了，那是谁？”
“是谁你不应该问我，而是该问问你自己！”
看着虞歌每一句话都掌握着主动，我不得不再次生出钦佩之感，如果不是我跟她在一个村子长大的，我一定会倍觉惭愧的。
可即便我们知根知底的，此时的我依旧对他的行事老练感到震惊，这哪儿像是一个从山里走出的人啊，分明就是浸淫江湖多年的老油子才是。
我在震惊她从何处学来着为人处世之风的同时，也暗自的庆幸着，如果不是她具备这样的能力，我想这一路我们不定要经历多少的坎坷。
“问我自己？”李东升有些一头雾水的。
“就是问你自己！”
虞歌的目光里面透出几分的深意：“你应该很清楚，生意人总归是生意人，所有的磕磕绊绊都离不开生意，或者说离不开利益两个字。你想想看，你的生意出现了衰败，那么最得利的人是谁？”
“王屠子？”
“谁是王屠子？”我接了一句。
“喏，就是对面的那家，原来在我的饭店没有做大的时候，我还兼职杀着猪，那个王屠子比我小十几岁，因为家里穷就进了我的饭店！”
“这个人平时话不多，但是学东西很快，就拿杀猪来说，别人一年未必能掌握的技巧，他最多三个月就能学会。他在我这里干了三年之后，我的饭店因为要扩修，所以就把他调到前面来当大堂经理，跟我干了两年之后，把两年的工资一起退给了我，随后去对面开了另外一家饭店！”
“因为他所有的东西，基本上都是从我这里学到的，所以饭店的风格跟我也有些相似，如果说我的生意衰败了谁最得利，那非他莫属了！”
李东升说完之后，朝着对面的王家大院指了指，那应该是类似于农家院风格的，一切都是有点儿偏古风的，这对于外地来的人，很有吸引力。
“你跟这个人，有没有什么过节？”虞歌又问。
“没有啊？”
李东升仔细的回忆了一遍，摇了摇头：“我不是说了吗，基本上他所有的一切都是从我这里学去的，当初感觉开饭店会影响我的生意，把工资都给我退回来了！”
“聪明！”
“啊……”
显然，李东升没有领会虞歌所说的这两个字，不过虞歌还是给他做出了解释：“李老板，依我看的话，这个王屠子很有问题啊！”
“不会吧……”李东升还是不愿意相信。
“这天下间就没有绝对的事情！”
虞歌冷笑一声说道：“我之所以说他聪明，就是因为他将工资都退给你的事情，这样就会让你觉得他为人很实在，很讲义气，往往这样的人，也是最为心口不一的！”
“如果换做是我的话，为了感激你根本不用退回那些工资，毕竟开饭店也是需要资金的，可他为甚还要退给你呢？”
“你这样说，貌似有些道理！”
这李东升终于是转过一些弯儿了，沉默了一下说道：“经您这么已提醒吧，我想起了一件事情，当初他开饭店的时候，还借了不少的钱！”
“那就是了，既然钱不够，宁可去借钱，都要把之前的工资退给你，这本身就是有问题的。而且我可以肯定一点，他并没有找你借钱对不对？”虞歌活活就是个神算子。
“是！”
李东升点点头：“当初他退给我工资的时候，我还特意的问过他，如果手里紧的话就跟我说，多少我都能帮一帮的，但是他并没有跟我借钱！”
“恩，这是一点，另外还有一点，如果换成你，真的对老东家抱有感恩之心的话，你会不会将自己的饭店开在老东家的对面？”虞歌继续问。
“应该……不会吧，我们做生意的都知道，人情归人情，但生意就是生意，这两种东西是不能混为一谈的，难道真的是他？”
话说到此的时候，李东升的眉头也紧紧的皱了起来，我相信对于他来说，此时那心里已经是产生了动摇，至少不再是之前那么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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