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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山匠-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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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看到虞歌跟红花婆婆在屋子里面推杯换盏的，我不由的自嘲了一句，就算是山多妖，水多怪，总不会都让我给撞上吧，所以直接跟着老头儿走了进去。
屋子，跟我所想想的大致差不多，有着一张八仙桌，还有两把椅子，至于其他的地方，则是被一张土炕给占据了，虽说简陋不过却收拾的很洁净。
从外面走进来的时候，老头儿已经是带了足够的食物和酒，将其放在了桌在上面之后，便是转身去关上了那两扇门。
在外面的时候，因为光线比较暗淡，所以我看到不是特别的清楚，但是当老头儿关上了门之后，我发现这两扇门似乎都有些不同。
我之所以说不同，因为这两扇门也是上宽下窄的，虽然关在一起之后，没有留下任何的缝隙，不过终归是呈现出了我所担心的样子。
“小伙子，坐吧！”
“哦，爷爷也坐！”我使劲儿甩了甩脑袋，强令自己不去想那些东西，跟老头儿面对面的坐了下来，随后他将盛着食物的盘子朝我面前推了推。
“你吃！”
“爷爷，您也吃啊！”之前我吃过一口，不得不说这些肉烤的还是十分不错的，外酥里嫩的，尤其是配着度数不太高的纯粮酒，的确是一种美味。
“小伙子，你不要管我，你先吃，我不吃这些东西！”老头儿笑眯眯的望着我。
“您不吃这些，那您吃什么？”
很多人，其实都有一些古里古怪的规矩和讲究，比如一些信佛的人，是不吃荤的，比如一些信道的人，是不杀生的等等。
所以，在问出这句话之后，我朝着四周看了看，但是并没有发现任何其他的东西存在，这我就更奇怪了，老头儿让我进来一起吃饭，那他吃啥？
“我吃啥啊……”
当我再次问出之后，老头儿的表情变得更加古怪了起来，但自始至终他都没有给我答案，只是一个劲儿的催促着我吃，这不免让我觉得有些奇怪。
在来之前，虞歌曾经叮嘱过我三点，其中有一点就是说，不要吃这里的任何食物，而我在之前也的确是恪守着这一点，但是后来因为跟红花婆婆置气，我不但吃了肉，而且还喝了酒。
当时，我正在气头上，吃完喝完了以后，也曾经心虚的看了虞歌一眼，但当时的她并没有说什么，所以我也就没有再把这句话放在心上。
所以，在这老头儿这么客气的劝我时，我也就没有再做推辞，一来是因为我的确是饿了，至于第二点是因为这些东西的确是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山里人吃饭没有那么多的讲究，所以我也就甩开了膀子，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吃的不亦乐乎，没有太长的时间，那些东西便是被我席卷一空了。
嗝……
酒足饭饱之后，我长长的打了一个嗝，当看到那老头儿正笑眯眯的盯着我的时候，我顿时有了一些尴尬，之前的那副吃相显然是极为不雅观的。
“爷爷，您见笑了！”
“无妨……”
那老头儿笑着说道：“你我都是大山里的人，随性而为就好，没有那么多的穷讲究，怎么样，吃饱了没有？”
“吃饱了，谢谢爷爷！”
“不客气！”
老头儿回了我一句，随后指了指旁边的土炕：“既然吃饱了，那就躺下吧！”
“……”
无论是从他的表情里面，还是从他的话语之中，我都能听出来这句话的真切，而且逃窜了这么长的时间以后，我的确是感受到了极大的疲乏感。
我是想躺下不假，但是这老头儿在这里毕竟是有些不方便的，不过看他的样子，似乎并没有离开的意思，所以就站起来朝着土炕那边走了过去。
“爷爷，您还没吃饭呢，您就别管我了，先去吃点儿东西吧！”
“呵呵，你不躺下我怎么吃？”老头儿依旧是之前笑眯眯的样子。
不知道为什么，听着老头儿的这句话，我心里总是有着一种难以言说的感觉，总感觉事情或者是他的话有些不对劲儿，什么叫我不躺下他没法吃？
不过转念间，我也就释然了，因为对于我们山里人来说，有时候就是这样客气的招人烦，我猜测着这老头儿的出发点一定是这样的，先把我安顿好了再说。
想到了这一点，我索性也就放开了之前的拘束，毕竟不安顿好我，这老头儿根本就没有去吃饭的意思，于情于理我都不应该让他饿着肚子才行。
所以，脱掉了鞋之后，我直接就上了炕，因为是刚刚进入秋天的原因，所以也不存在什么凉不凉的问题，只管着去舒展疲乏的腰肢去了。
“爷爷，我躺下了，您去吃饭吧！”
“好，好……”
在这个时候，老头儿终于是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带着笑容朝我一步步的走了过来：“你这个后生不错，知道不能让我饿着肚子，如今你躺下了，我也就能吃了！”
他这样说着的时候，眼中的笑容也在恣意的绽放着，只不过那种笑容，让我的心里突然的涌起了寒意：“爷爷，我这里什么都没有啊，您吃什么？”
“当然，是吃你！”
轰……
听到老头儿的回答后，我的脑袋顿时嗡了一下子，原本我以为他是在跟我开玩笑，但是当我揉揉眼再次看去的时候，心在瞬间沉到了谷底当中。
他没有了之前那慈和的笑容，而是变得无比阴冷了起来，就连之前蕴荡这暖意的眼睛，此刻也是透出了恶毒的神色，一步步的朝着我走了过来。
“你，我……”
我的第一反应，当然是赶紧从炕上起来，但是在这个时候，我突然发觉自己的身体不能动了，即便是动动手指头，此时都是成了一种莫大的失望。
寒意，在瞬间侵袭了全身！
绝望，在瞬间将我笼罩了起来！
到了现在，我隐隐明白了虞歌之前对我说过的那句话，显然在那个时候，虞歌就已经发现了事情的不对劲儿，或者说这一家人的不对劲儿。
换句话说，在看到这些人的最初，虞歌很有可能就知道，他们并不是人……
第21章 死人胚
事实，究竟是不是此时我所想的一样，没有人能够给我回答，而且以目前的情况来看，我也没有时间去证实，当务之急是思索该怎么脱身。
在我走神的这功夫，老头已经是一步步的走了过来，这个时候我才发现，原来他朝我走过来的同时，相貌和身上的气息，也在发生着巨大的变化，
首先，那之前慈祥的笑容已经是消失了，那件看着颇为干净的衣服，此刻也是变得溃烂了起来，一出出的破洞下面，是那令人心惊的躯体，
除了这个词，我想不到任何的词汇来形容老头儿此时的样子，他掩藏在衣服下面的躯体，根本就不是属于人的，而是在灯光下闪烁寒光的白骨，
内在的东西如此，呈现在我眼前的外在一样如此，他的脸已经是出现了腐烂，那一块块的烂肉中夹杂着一些扭动的蛆虫，仿佛随时都有可能掉落下来。
那双手也是如此，手心手背上面不断的有东西掉落着，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那应该是一点点的腐肉，最惊险的在双手的前沿，长出了恐怖的指甲。
那些指甲是乌青色的，足足有我的尾指那么长，带着一些弯钩，在灯光下面闪烁着摄人心神的寒芒，我很难想象被这样的一双手抓住，会是怎么样的后果。
“你吃饱了，该我吃了……”
他的声音，再也不是之前那样的柔和了，而是充斥满了一种沙哑和阴冷，我相信就算不看到他的样子，仅仅凭借这样的声调，就足以把人吓晕过去。
我的身体依旧不能动，甚至连眨眼都做不到，这种直面恐惧袭近的感觉，让我浑身都忍不住的战栗了起来，可偏偏就是没有办法做出回应。
“别，你别过来……”
我的身体不能动弹丝毫，所以唯一能够做出反抗的，就只有言语了，可是我明白，这样的言语无论说多少，都会是苍白的，因为那老头儿根本没有任何离开的意思。
“在你们刚刚来到的时候，我那婆娘就说过，让你们赶紧离开，那丫头看着倒是挺聪明的，但是你却笨的跟头猪一样，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
“不是我老头子不给你机会，而是给了你机会，你不知道去珍惜，真的要怪就怪你的命不好吧！”
老头儿这样说着的时候，已经是走到了土炕的边缘，距离我已经是近在咫尺了，这让我的心顿时又悬了起来，或者说我已经、彻底的放弃了抵抗，
是啊，这一切又能怪谁呢？
所有的一切都是我造成的，开始的时候，我居然还去质疑那红花婆婆的人品，原来她执意让我们离开，是为了保全我们，但是却被我当成了驴肝肺。
只是，到了现在，后悔还有用吗？
我已经彻底的放弃了抵抗，只是那样静静的躺着，看着老头儿呆着长长指甲的手，朝着我一点点的靠过来，我甚至预感到了稍后会是怎么样的疼痛。
除却这些之外，我的心里此时只有一种情绪，那就是愧疚！
这愧疚是我对虞歌产生的，如果不是我，我想虞歌是不会遭受这样的苦难的，但就是我的鲁莽、我的冲动，我跟红花婆婆的置气，将这一切推到了最坏的境地当中。
“虞歌，对不起……”
从小到大，我几乎很少有流泪的时候，但是在现在，我再也忍不住了，无声哽咽的时候，泪水轻轻的话落了下来，我想转头看看虞歌锁在的那间屋子，想对她说一声抱歉。
但最终，我还是没有做到！
“你吃饱了，该是我大快朵颐的时候了……”
老头儿终于决定动手了，他的嘴角挂着那森冷的笑容，双手慢慢的朝着我的胸膛靠了过来。在这瞬间，除了那腐臭的味道之外，我所感觉到最深的，就是死亡的临近！
那种恐惧，如果没有切身的经历过，是没有办法体会的！
我不想看着我的胸膛被这长长的指甲划开，于是我轻轻的闭上了眼睛……
……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才慢慢的又具备了意识，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眼前没有了那间屋子，更没有了之前那个让我倍感恐惧的老头儿。
同时，也没有了那间屋子，没有了之前的火光，没有了之前的黑夜，有着的只是那一抹明媚的阳光……
“我还活着？”
我的记忆，还停留在之前老头儿伸向我的那双手上面，所以在苏醒的瞬间，我赶紧摸了摸自己的身体，发现一切完好并没有任何的伤口存在着。
“你当然活着！”
就在我欣喜若狂的时候，耳边传来了一道清脆的声音，当我抬起头的时候，看到是头发有些湿漉漉的虞歌，她正站在我跟前的不远处，静静的望着我。
“虞歌，你没事儿吧？”
对于我来说，之前的一切无异于死过了一次，所以在看到虞歌的时候，我感觉心里有着一种无法压抑的情感要喷薄出来，说完我就要站起身来。
啊……
我没动还好，当我挣扎着想要站起来的时候，突然察觉腹部传来一股子难以承受的绞痛，就像是有着一把刀，在肚子里肆意的横冲直撞着，疼得我呲牙咧嘴的。
“你不要动！”
看到我的样子，虞歌赶紧跑到了我的身边，示意我躺下别动：“你虽然还活着，但是情况也并不是那么的乐观，你最好保持现在的姿势不要乱动！”
“虞歌，我到底怎么了？”
“怎么了？”
虞歌原本好好的，但是在这个时候，却突然的沉下了脸来：“还能怎么了，还不是因为你吃的那些东西，我跟你说过不要吃，但你就是不听！”
“我也不知道他们要害我们啊，如果知道的话，你让我吃我都不吃，更何况当时不是话赶话说到那个份儿上了吗，如果不是那个老婆婆，我也不会吃……”
“别说了！”
就在我为自己找着借口的时候，虞歌突然打断了我的话，随后说道：“到了现在，你还要把责任推到别人的身上吗，如果不是红花婆婆，我们谁都别想顺利走出来！”
“你是说，是那个老婆婆救的我们？”
来时的路上，我曾经见到了虞歌的本事，尤其是在对付野龟河里那些脏东西的时候，她的表现的确是曾经深深的震动过我，所以我自然而然的就以为是她把我救下来的。
但显然，我的想法是错误的！
“当然是红花婆婆，你以为凭我那三脚猫的本事，能够对付那些东西吗？”虞歌说完，又冷冷的瞪了我一眼。
“虞歌，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唉……”
听完我的话之后，虞歌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随后说道：“其实在昨晚看到那些火光的时候，我就觉得事情有些蹊跷，按理说我们山里的人，都是同族而居的，荒山野岭的地方出现一处人家，本身就是奇怪的事情！”
“嗯！”
对于虞歌的话，我是赞同的，大山里面的人，一般都会聚集在一起居住的，像这红花婆婆一家如此居住的，也不是没有，但是却很少很少。
当然如果我细心一点儿，就会发现异常的地方，那就是他们家是没有院子的！
山里人都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房子可以少建造两间，但是必须要有个院子，因为在山里经常有野兽出没，有个院子能够抵挡不少的灾祸。
当然，到了现在山里的野兽已经很少了，大型的更是罕见，可很多的山里人家里都是会饲养牲畜的，如果没有院子的话，那些牲畜根本就是关不住的。
或许是因为当时太过疲惫了，也或许是因为太过担心那赤魈子了，总之当初看到火光的瞬间，我的所有戒备之心，顿时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如果不是这样，也不会落入他们的圈套之中！
“还是我们自己太不小心了，毕竟那红花婆婆已经三番两次催促我们离开了，是我们误解了她的意思，最不争气的就是你，居然还顶撞着吃喝了起来！”
“虞歌，我知道这件事情是我的不对，你也不要生气了，你给我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比如红花婆婆既然催促我们离开，为什么又突然邀请我们留下来呢？”
“还不是因为你！”虞歌又白了我一眼。
“因为我？”这我倒是真不明白了，为什么这件事情也跟我扯上关系了呢？
“红花婆婆，原本是要催促我们离开的，而且我们也的确是打算这样做了，但是你偏偏吃了这里的东西，你知不知道那些东西不是人能吃的？”
“所以，红花婆婆让我们留了下来？”我隐隐明白了其中的因果。
“是啊！”
虞歌点点头：“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因为你吃了那些东西，如果当时离开的话，百分之百的会暴尸在山野之中，所以她才将我们留了下来！”
“暴尸荒野？”
我没有想到，除却那老头儿险些杀死我之外，我居然还经历了如此险象环生的一幕：“虞歌，你告诉我，我吃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死人胚！”
“死人胚？”
之前，无论想想之前多么的后怕，我都还能保持着淡定，但是在此时我完全的蒙了，或者说我已经彻底的被吓傻了，我特么是有倒霉，怎么会碰上这玩意儿。
死人胚，是山里常说，却不常见的一种东西！
常说，是因为山里人都知道这东西多么的恐怖，传说在山里面横死的人，死了以后因为阳寿未尽，是不会进入阴曹地府之中投胎转世的。
不能投胎转世，所以他们就会横生出怨气，怨气浓郁到了一定的程度之后，在他们身死的地方，土里面就会滋生一种肉瘤子一样的诡异东西。
这，就是死人胚！
在山里的传说中，这东西可以说是天底下最为恶毒的东西，因为吃了这个东西以后，就会背负枉死鬼的一身怨气，什么倒霉就会撞上什么。
不常见，是因为这种东西生长出来需要一个极为苛刻的条件，首先是一处阴气浓郁的地方，其次就是不能有动物在死人胚形成的地方盘窝。
因为山里面的动物，基本上都是白天活动的，如果他们把窝弄在死人胚形成的地方，那么一旦他们刨土将死人胚给暴露出来，阳光一晒死人胚也就彻底的完了。
所以，在山里还有一种说法，宁可遇十鬼，不碰死人胚！
第22章 棺材菌
死人胚这东西，不是一般的恶毒，这是每个山里人都明白的事情！
也正是因为我清楚这些，所以当虞歌说出来之后，才把我弄得心惊肉跳的，如果我真的是吃了那玩意儿，昨晚离开这里很有可能已经死了。
“那，那怎么办？”
死人胚这东西，我是从爷爷的口中知道的，但了解的却极为片面，至少吃了这东西以后，需要服用什么去化解，或者说该怎么去做，我基本是一窍不通的。
“你跟我一样是在山里长大的，所以你应该知道什么是毒物所生，三丈之内必有相克之物吧？”虞歌说话的时候，脸上还带着对我的种种关心。
“知道！”
这东西，是在山里生活必备的常识，虽然我的家乡在太行，属于偏冷的北方，毒物相对来说比较少，但是也并不是没有的，比如毒蛇和蜈蚣之类的。
往往在这些东西盘踞的地方，都是有着与之相克的东西存在的，至于为什么会这样，没有人能够解释的清楚，但这就是不争的一种事实。
“但是死人胚要用什么来化解呢？”
“棺材菌！”
“棺材菌？”
这东西对我来说，同样是不陌生的，棺材菌是一种类似灵芝一样的菌类植物，喜欢阴凉之地，至于生长在那里，从它的名字之中就能窥探出来。
没错，就是棺材里面！
据说，棺材里面之所以能生长出棺材菌，并不仅仅是因为棺材是木头，适合它生长的原因，而是因为人死了之后，腐肉提供了最重要的养分。
死人胚和棺材菌，虽然都是在墓地这种地方生长出来的，但是从本质上还是有着很大的不同的，因为棺材菌是一种十分难得，且无比珍贵的东西。
听到虞歌这样说了，于是我艰难的转了转脖子，也是这个时候我才发现，原来在我们的四周，有着几座荒坟！
我之所以说这是荒坟，是因为那些坟堆，已经完全的被侵蚀了，不仅仅是那些黄土都已经散落了下来，更是因为那几座坟或多或少的都出现了一些坍塌。
正对着我的，是最大的一座坟包，此时已经坍塌了一些，露出来的是一处石头冢，前宽后窄的将坐落在那里，最前面是两扇已经有些腐朽的棺材板。
看到这棺材板的瞬间，我的脑袋又嗡了一下，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眼前的棺材板，跟我昨晚进的房间门，几乎就是一模一样的。
当时，我还在纳闷儿，好好的房子，为什么门会如此的斑驳，现在我才知道，那根本就不是什么门，而是棺材板！
换句话说，我昨晚进入的也不是什么青瓦房，而是这座坟！
误入荒坟的事情，在我们这里是十分常见的！
我记得小时候，爷爷跟我说过一件事情，孙老蔫儿在没有档上村支书的时候，一直在帮村里几户大人家放羊，有一天他照常赶着羊来到了山野里面。
那个时候，山里面没有表的，大多数的人们都是根据鸡叫，根据启明星来判断时间的，孙老蔫儿自然也是不例外的，但是这一天他左等右等，始终等不到天亮。
山里的后半夜，山风是很凉的，无法忍受之下，孙老蔫儿就琢磨着找个地方歇一会儿，就在他找山坳的时候，发现不远处有着一处摇曳的灯光，于是就走了过去。
当他过去之后，才发现那是一座房子，敲了敲门之后，里面走出来一个年轻的女人，当孙老蔫儿说想要在她家休息一会儿的时候，却被无情的拒绝了。
就像是红花婆婆，之前拒绝我们一样……
但就在孙老蔫儿打算告辞的时候，屋子里面又走出了一个男的，狠狠的训斥了那女的一顿之后，拉着孙老蔫儿就往屋子里面让，说话也是客气无比。
但是，那女人死活就是不让孙老蔫儿进去，哪怕是那男的怒不可遏的动了手！
看到这样的一幕，孙老蔫儿决定不进去了，毕竟因为自己，让人家两人吵架，多少是有些说不过去的，于是拒绝了男人的挽留，直接回了家。
回家睡到了天亮以后，孙老蔫儿才知道自己起错了夜，把三更当成了五更，也就是说他赶着羊群出门的时候，其实正是半夜的时候！
再一次赶着羊出门，孙老蔫儿发现自己的鞭子丢了，于是就按照昨晚的记忆，一步步的朝着那户人家找了过去，可结果却差一点儿把他给吓死。
原来，昨晚摇曳灯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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