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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尸体有个约会-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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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听了一会儿,也都听明白了,这司机年纪有些大,对网约车啥的,不太懂,他也就没加入这个行列。而就因此如此,他生意不如以前那么好了。他也就对网约车的意见很大。

  我其实挺想劝劝他,让他多学学,现在科技进步了,如果不学到老学到老,别说挣钱少了,过几年还很可能失业呢。

  但我看司机越说怒气越大,我不想触霉头,就把这番话又压了回去。

  最后我满脑子又想着幽灵车,就顺带着,一转话题问司机,“知不知道幽灵车事件?”

  司机一头雾水,还反问我,“啥叫幽灵车?”我给他简要解释一番。

  这司机听的一知半解,因为他对接单不熟,不过听完后,他也没觉得这幽灵车是个啥事。

  他还拿出神叨叨的架势,接话说,“警官,咱俩有眼缘,我就多跟你说说我开车的经历吧。我开车年头不短了,二十五年的车龄。这期间我遇到的怪事,不比那幽灵车差多少。知道不?有次我拉活儿,半夜送一个客人去火葬场,那天那雾啊,特浓。我本来不想去,却架不住客人给钱多,直接一张一百块的票子递过来了。我为了多赚点,硬着头皮往火葬场开,结果等赶到地方了,那客人立刻下车了,我寻思嘱咐他一句,让他慢点走,但等我往车外一看,那人竟然没了。你说邪乎不?”

  看我没啥表示,他又继续说另几个怪事。其实这期间我也再观察,发现这司机开车有些毛楞。

  我怀疑那去火葬场的客人,会不会反被这司机坑了?他把出租车停到沟旁边了,这客人下车时,一不留神掉沟里了。

  但我没兴趣跟他掰扯。等到地方后,我特别留意下这出租车的车牌,心说老子这辈子记住他了,以后尽可量不坐他的车,不然这一路给我墨迹的,耳朵太痒。

  我还直奔病房大楼,这次看门的那老头认识我了,也许二郎还跟他说过什么,他看我进来时,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我又来到八楼,奔向8020。在经过公用洗手间时,正巧出来一个人,是负责照顾小乔的护士。

  她手里拿着一个刚被洗过的盆。我本想问问她,“小乔怎么样了?”

  没想到她抢先跟我说,“你能不能注意点,别给孕妇喝不卫生的粥?乔乔姐刚吐了。”

  随后她又从专业角度出发,对我好一通的批评。

  我一看她这样,心说得了,想跟她打听消息真费劲,还不如直接去找小乔看看呢。

  我不想跟这护士闹僵,外加她也是为了小乔好,我就哼哼哈哈的,拿出一副很好的认错态度。

  这就样,我俩一起来到8020,小乔原本正捂着肚子,侧躺在床上,看到我后。她一下子坐起来。

  我记得上一次我送粥时,站在病房门前跟她对视过一番,那时她看着我,表情显得犹豫和纠结,但现在,她恢复成常态了,也不知道她到底怎么放得开的。

  我原本看着小乔,还有些夹生。小乔却不管我的态度,对着我一哼,还很犀利的问,“小闷子,你行啊,老娘怀着你的小猴子呢,你竟然大半夜的,偷偷跑去喝花酒,我打电话时也听到了,你说,是不是还有小胡子?”

  我心里叫声娘,心说这丫头真够狠的,只一句话,就把一个大帽子扣在我脑袋上了?  

第十一章 夜池鬼踪

  我还偷偷看了看那护士一眼,这护士真是个实在人,拿出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儿。·我冷不丁从她表情上,隐隐还看到格桑尼玛吃人肉时的影子了。

  我知道,自己再不解释解释,很可能自己的形象,就彻底完蛋了。我正酝酿怎么说呢。小乔接下来,又做了一个出乎我意料的举动。

  她忍不住嘿嘿笑上了,还对我说,“瞅你个傻样,我知道你今天又接了个案子,刚刚是不是跟胡子一起研究着怎么破案呢?”

  我不得不佩服,心说小乔的消息可够灵通的,另外她张嘴闭嘴说我傻样,这词在不同场合下,可是有不同解释的。我也不笨,当然明白小乔这么说我是什么意思。

  那护士听完小乔的话,反应倒是挺大,她还惊呼一声,看着我说,“你是警察?”

  我没法回答,因为严格意义上来说,我是个线人,还是从牢子里捞出来的重刑犯。我怕真把实情说出来,她会吓个好歹的。

  我犹豫期间,小乔给我解围了。她对护士做了个嘘声的动作。

  小护士急忙闭住了嘴巴。

  我又一转精力,问小乔肚子怎么样了,而且这也是我来这里的正事。

  小乔随意揉了揉肚子,回答说,“刚刚吐完,感觉好多了。”

  小护士又插话,叮嘱一番,又跟我说了一些建议,那意思让我以后好好学一学煮粥,不然很容易让我媳妇生病的。

  她或许考虑到我的警察身份,这次说话语气明显软了很多。

  小乔听到媳妇的字眼时,忍不住抿嘴笑了笑。

  我不想干站着,正巧小乔的床旁边有椅子,我坐了下来。小乔问我饿不饿?还特意指着床头柜,说把它打开,里面有倩倩买的水果。

  我听到倩倩时,心里怪怪的。另外我按她说的,把床头柜打开后,发现有整整一个大果篮。

  这果篮很丰盛,我认识的水果,几乎在里面都有。

  我其实也饿了,如果换做胡子,他才不管那个呢,肯定抱着这一篮子水果,狼吞虎咽起来。

  我却故意板着自己,挑了一个苹果,拿起来吃。

  小乔的肚子突然又难受了一下,她难受的一咧嘴,忍不住的捂了捂。

  我有些内疚,也跟她说,“要不就睡一会吧,睡醒了可能就好了。”

  小乔说她睡不着,还说,“小闷子,你给我讲故事吧。”

  这可把我难住了。要是平时遇到啥事了,我倒是挺能说的,但一涉及到讲故事,我大脑一下子有点空白。

  我想了想去,只知道几个鬼故事,像什么午夜绣花鞋啊,什么黑山老妖吸阳气啊等等的,我心说自己真要讲这些,把小乔吓到怎么办?尤其别把她吓流产了。

  我摇摇头,强逼自己换个思路再想。小乔等了一会,最后有些不耐烦了,她摸着肚子,问我,“给我们娘俩讲个故事就那么难么?”

  我硬着头皮,想到了葫芦娃,那都是我很小的时候看过的,具体讲什么,我也有些模糊了。

  但我心说管它呢,我借着这个题目,自己往下编吧。

  我跟就小乔说,“很久以前,有个老爷子,他养了七个葫芦,每天都一瓢粪一瓢粪的浇它们,结果……”

  小乔和那护士都听笑了。那护士插话说,“警官,合着葫芦娃之所以厉害,全是因为被粪浇出来的?”

  我让她别打岔。我又整理思路,继续往下编。

  小乔原本是想听我故事睡觉的,但到最后,她反倒笑精神了,还因为笑的,时不时揉一揉肚子。

  我是没招了,也越发讲不下去了。

  小乔索性不让我自由发挥了,她让我说一说我这几年的遭遇吧。

  我听到这儿,忘了那小护士在场了。 ?·我反问小乔,“哪方面的遭遇?牢子里的?”

  小护士一下瞪大了眼睛。小乔接话解释一句,“你当时管犯人的经历?不不。”她摆摆手又说,“我对它没兴趣,你说说破案的事吧,尤其……嗯……你和胡子不是为了渔奴去过孤岛么?就说这个吧。”

  小护士来了兴趣,又往前凑了凑。

  其实这都是真实发生在我身上的,我不用编也能把整个事全讲出来。但我对渔奴案的评价,里面有太多少儿不宜,也有太多的血腥和暴力了。

  我不得不挑着讲。而当我说到海猛子,说到那些渔奴的种种事时,小乔和小护士全听的惊呼。

  就这样,我用了半个多钟头,才把渔奴案说完。

  小乔念叨句,“没想到你受了这么多苦。”我用苦笑回应着。

  小乔对着我的手抓了过来。她想拉一拉我的手。但我跟小乔以前从没这样过。她碰到我手的一瞬间,我条件反射的缩了一下。

  这又被机灵的小护士看到了,她不解的看着我。

  想想也是,在她眼里,我和小乔是夫妻,小乔为我怀了孕,怎么我俩连拉手都敏感呢?

  这次不用小乔,我想到个理由,故意跟小乔说,“这几天不知道咋了,我手特别冷,别把你冻到。”

  小乔盯着我笑了,回了句没关系,她又紧紧握住我的手。

  我强压下缩手的冲动,也打心里这么告诉自己,小乔都怀了我孩子,这事都发生了,别的还怕啥?

  我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把身体往前凑了凑,一把将她搂在怀里。

  小护士不想打扰我俩,她默默转身,出了病房。

  我头次抱小乔,稍一低头,我就能闻到她头发里传来的阵阵香气。小乔依旧只是笑,并没说什么。

  我本想针对我的身世,问问她。但我刚抛出一个话题,小乔就嘘了一声,把话题及时打住。

  过了一刻钟吧,小乔上来倦意,闭上了眼睛。

  我等她彻底睡着了后,把她轻轻扶到床上,让她躺好。

  自打我抱着她以后,我的心情就怪怪的了。我想让她睡个好觉,我又站起身,悄悄离开。

  在出病房门时,小护士原本坐在走廊的椅子上,她立刻自身迎了过来。

  我跟她简单说了几句。她还非要留我的电话,那意思,以后有啥事了,她好直接找我这个“姐夫”帮忙。

  我没拒绝,但在说电话号码时,我默默想着,我能帮什么忙?除了会查凶案,就是对北山监狱很熟了,难道她朋友以后蹲牢子时,让我和胡子跟牢子里那些哥们说句话,罩一罩她朋友么?

  等我出了病房大楼后。我为了缓一缓心情,也没走的太急,只拿出慢悠悠的架势,往最近的侧门走去。

  这妇婴医院挺大的,沿路我还要经过一个池塘。

  这池塘是人工建设的,起了个名字,叫小鹅池。我也不知道大鹅池在哪,但我犯不上对这些小事较真。

  当我溜溜达达,想绕过小鹅池时,我发现不远处的角落里,似乎坐着一个女人。

  那里光线昏暗,尤其路灯都照不到那里,那女子盘腿坐在小鹅池的边上,还披着一头长发,穿一身白衣服。

  这白衣服很像是妇婴医院的病号服,另外她这造型,让我一下子想到女鬼了。

  我有点幕牛舱饷窗参孔约海乃嫡饫锸且皆海植皇腔慕家巴饣蚍爻。趺纯赡苡龅秸庵中昂跬嬉饽亍�

  我一边走一边观察她。她原本静静的坐着,突然间,她把两条腿伸出去。

  我心说坏了,这妞不会是个精神病吧?又或者一时间想不开,想跳池吧?

  我不管跟她认不认识,总不能任由悲剧发生。我一转方向,向她跑了过去。

  但她伸出双腿,最后只把双腿放在池水里,还一荡一荡的。我这时离她很近了,也一下子止步了。

  她抬头看我一眼。我发现她还挺美的,瓜子脸,单眼皮,尤其很有古代美女的感觉。

  我跟她对视几秒钟后,我又看着她泡在池水里的双脚。我问她,“这天你在这里泡脚,不冷么?”

  这女子摇摇头,说她心里难受,气的还浑身发热呢。

  我心说她想凉快的话,直接去长白山多好,那里的天池,现在保准拔凉拔凉的。

  当然了,我没想跟她胡扯。我又一转身,要离开。

  她却喂了一声,跟我说,“小闷,有烟没?给我来一根。”

  我听她叫我名字时,心中就一震。我扭头仔细看她。我确定自己不认识她。

  而她还催促上了。我没理她的催促,反倒冷冷的问,“你是谁?”

  她回答,“刘芸,哈市警局的档案管理员。”随后她又补充说,“你或许不认识我,但我看过你档案,知道你。”

  我有些释然,不过也觉得,这么巧,大半夜能在妇婴医院遇到警方的人?

  她对我摆手。我没料到她一个女子,竟然也吸烟,但一支烟而已,我痛快的掏出烟盒,递给她。

  我吸得烟都重,她倒是没在乎,点了一只后,吸的很熟练,一看就是个老手。

  我看她握着烟盒,不仅没还给我的意思,反倒把它揣到自己兜里了。

  我无奈的感叹一句,心说自己还是头次遇到这种主儿呢。我最后也不打算跟她要烟了,这就转身要走。

  但她喂了一声,把我叫住后。她吐了个烟圈,跟我说,“我心情不好,都是朋友,你陪我聊一会。”

  我怀疑自己听没听错,这么一耽误,她看我没留下的意思,她又故意摸了下兜子,等她拿出一个东西后,我不仅诧异了,也再也没走的意思了。

第十二章 亲亲直播

  刘芸拿出来的应该是个手链,而且手链上还带着一个小金剪刀。  ·

  我对金剪刀非常敏感,也因此怀疑,难道刘芸跟老更夫是一伙的?我没法淡定了,立刻快走几步,来到刘芸身边。

  但刚才离得太远,我看差了,这哪是什么剪刀?反倒是一个金色蝴蝶,只是这蝴蝶的翅膀张开的幅度没那么大,乍一看跟剪刀似的。

  刘芸又把这手链放回兜里,盯着我笑了笑说,“没想到你这么热心,来吧,坐吧!”

  我隐隐有个想法,总觉得刘芸是故意想把我留下跟她说话,尤其她刚刚又揣我烟,又拿这敏感的手链出来,其实都是在给我下套呢。

  我一屁股坐在刘芸旁边,试探的问她,“聊什么?”

  刘芸情绪变化很大,这一刻她突然生气了,吐槽说,“我那男友真不靠谱,我就是因为他才生气的,但他不仅不在乎,反倒还跟别的女人好上了,你说说,是不是你们男人都没个好东西。”

  我原本只是拿出旁观者的架势,但听到她最后一句,我心说这娘们有病么?咋把我也捎带上了?

  我瞪了她一眼。其实这么近距离看着她,我发现她更美,尤其右眼的眼角下方,还有一颗美人痣。

  刘芸不理会我,反倒继续吸烟。这次她还吸的急了,咳嗽起来。

  我留意到,她小肚子有点鼓,就劝她一句,“你怀孕了,还是别吸烟比较好。”

  谁知道她呵了一声,特意又当着我面,吸了一口。她还说,“我怀孕?哪有那命啊。”

  她还对着小肚子那里摆弄几下,我发现是被病号服影响的,现在一看,她那里很正常。

  我上来好奇,问她,“你没怀孕,怎么住院了?”

  刘芸恨恨的说,“你没听过气淤血滞么?我就是被那负心汉气的,导致血滞了,让小肚子里长个瘤子,这才住院手术。 ?·”

  我倒是听说过,像她这年纪的女人,很容易有纤维瘤或者肌瘤啥的。但这话题再往下说,就有点敏感了。我打定主意不多问。

  刘芸又针对那男子,骂了一番。她说她认为,她和男友一直挺热乎的,但就是那个狐狸精,非得横插一杠子,而且她男友也不要脸,不仅跟狐狸精好上了,还做了那事。

  乍一听她这话,她确实是受害者,但我也捕捉到一个字眼,她强调她和男友关系怎么好的时候,总会用她认为的字眼。

  我倒不是乱想,反正隐隐觉得,心说难不成她才是第三者?另外我听她念叨了少说一刻钟,我却压根没听出啥对我有用的消息。

  我最后跟她说,“中国缺啥都不缺人,你何必单恋那个男子,还在自己气成这德行,再找一个不行么?”

  我本意是安慰她几句,然后我就闪人了。

  但刘芸摇摇头,还随手抓起一把石头,对着池水投了起来。她跟我说,“我这人,属老鼠的,所以我也跟老鼠一样,在乎基因。知道么?母鼠在交配前,会闻一闻对方,它的鼻子很厉害,能闻出对方身子有没有疾病,如果对方身体有缺陷,它就会拒绝交配,这也是为下一代做考虑。”

  我头次听到她这种观点,也不得不承认,这很奇葩,也真有点神经病的感觉了。

  她察觉到我的异常,哼了一声,不满我的表情,她又说,“别以为我有问题,你不信就想想,现在那些男男女女,平时乱交个男女朋友还没什么,但一涉及到谈论婚嫁,那就都有要求了,要是对方有遗传病家族史,要是对方家里太穷什么的,女方也会不同意,对不对?”

  我听她这么一举例,又觉得她这观点似乎也没那么奇葩了。 ?·毕竟我看到不少新闻,彩礼、有房有车啥的,都几乎成了现在婚娶的硬性指标了。

  但不管怎么说,我还是默默站起身。

  在我离开时,刘芸一边对着水面打石头,一边又换个话题念叨,“做人别脖子太硬,那样会不懂仰视的,另外老话说,好奇害死猫。猫有九条命呢,都不够用,何况是人,所以做人这辈子,别好奇,保准没错。”

  我中途停下来看看她,也细细品味她这话。

  我头次接触刘芸,却对她印象深刻,尤其也觉得她有点小神秘。

  接了下我没再耽搁,一路出了医院。

  这里是侧门,尤其大夜里的,也没啥出租车。我索性用优优打车,叫来一辆。

  我在叫车期间,整个人有点警惕。我心说会不会出现幽灵车事件呢?但直到出租车赶来,也没出啥岔子。

  我让司机直接开往哈市警局。另外我考虑到胡子一定饿了,正巧警局附近就有一个二十四小时的面馆。

  我心说我俩一会就为了填饱肚子,还讲究啥。我下车后,就去了面馆,叫了两份外卖。

  等我回来时,胡子拼了两把椅子,早在会议室呼呼睡上了。而那投影布上,还在放着直播录像。

  我心说这爷们,太不地道了,让他查案,他咋还跟八戒似的,偷懒睡觉呢。

  我没叫醒他,反倒坐在旁边,打开一份外卖,秃噜秃噜吃起来。

  胡子绝对是闻到味了,也一下子醒了。他冷不丁睡蒙了,看我吃面,他想也不想的就凑过来,非抢我的筷子,还念叨句,“都兄弟,客气个啥,来,让我整一口。”

  我指了指桌子上。胡子发现还有一份后,他一咧嘴,嘿了一声,还把筷子还给我了。

  我等他吃了两口,整个人也精神一些后,我特意拿腔拿调的问他,“我说胡爷啊,您老吃好了?”

  胡子点点头。我又说,“那您能说说,刚刚您都做什么了?有什么新发现没?”

  胡子一摆手,说他原本认认真真看了一个钟头的录像,尤其这四个女主播的录像,他都研究了,但没啥发现,而且这四个女主播的套路几乎一致,目标都为了诓钱。

  我知道,让胡子这种粗爷们研究录像,他确实真有些坐不住。

  我看他眼珠子里都是血丝,就没再难为他。我俩吃完后,我看时间不早了,我俩也收摊先撤了。

  一晃到了第二天早晨。我八点整给二郎打了个电话。

  我想问问二郎,要不要参会,毕竟他才是老大。另外我也想知道,老更夫那边怎么样了。

  电话接通后,二郎那边很静,他压低声音,说他最近几天都不会去警局了。也希望我和胡子能在这期间做出点出彩的事儿。至于老更夫,他没多说什么,也让我不要总想老更夫,他最后挂电话时,既拿出自言自语的架势,又像是说给我听的反复强调,说一切都会没事的。

  我反倒因为他这种表现,更加担心老更夫的安危。

  之后我跟胡子没耽误,这就赶去警局。

  白天的警局,当然比晚上热闹,但我和胡子习惯性的默默穿过走廊,来到小会议室。

  只有小薇在。她似乎早就等着我和胡子呢。胡子还拿出官架子,问小薇,“莎莎和小鼠呢?”

  小薇很实在的回答,“莎莎作息规矩跟一般人不一样,晚上精神,上午总会睡觉,至于小鼠,他身上挂着好几个案子呢,今天跟别的专案组查案去了。”

  胡子对这俩人的缺席很不满,还说,“就剩咱们仨了,人手太少,这还怎么查案?”

  我倒是挺理解的点点头,也跟胡子说了两句。

  我们仨又针对这次凶案,讨论一番。我的意思,让小薇再跟之前调查这案子的警员确认一下,看有没有遗漏的重要线索,另外再问问法医和当时负责现场勘查的痕迹专家,看能不能再搜集点东西上来。

  小薇连连应着,但她也回复我,说当时负责尸检的杨倩倩,这几天都不再警局,听说是出差了。

  胡子咦了一声,说怎么这么巧呢。而我突然想到二郎了,二郎也说要离开几天。我怀疑杨倩倩跟二郎一样,都去弄老更夫的事了。

  我们仨又说了一会话,我让小薇这就去忙活吧,我和胡子则按照资料上提到的抛尸地点,特意赶过去看了看。

  当然了,昨晚我俩没车钥匙,没法开那个比亚迪f蛋,但二郎在大早晨就把钥匙送到警局保卫室了,这次我和胡子领了钥匙,也有了我俩新的专属座驾。

  抛尸地点就是个很普通的村屋,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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