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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尸体有个约会-第2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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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急着接话,胡子倒是挺替我打抱不平的。他喂了一声,特意指着我俩说,“姐们,我最烦你什么情况都没了解呢,就说我俩怎么怎么不好。你知道这一年多,我俩到底经历了什么?”

  女保镖拿出不让步的架势,反问胡子,“经历天大的事,也该想着媳妇和孩子吧?”

  我看这架势,胡子又要跟这女保镖打起嘴炮。

  我特想查查黄历,心说今天是不是日子不好,对出行不利?

  而没等他俩说上几句呢,屋内传来咯咯咯的笑声,这分明是张凡的。

  我听到后,心头突然一紧。至于胡子,他拿出懒着跟女保镖较真的架势。

  胡子来了个强行突破,故意往屋内挤。女保镖本来还是不想让,甚至挡在胡子面前。

  但胡子是男子,无形中占了便宜,想想看,要是胡子一直这么挤下去,肯定会顶到女保镖的胸口。

  女保镖最后被胡子的无耻打败了。她无奈的往后退了一步。

  我索性来了个借光,紧随胡子之后,等走到屋内,我还随手把门关上了。

  胡子的目标很明显,直奔大厅内的小孩而去。

  胡子哈哈笑着,还把装着玩具的大兜子拿下来放在地上。他翻着里面,最后拿出一个拨浪鼓来。

  胡子摇着拨浪鼓,又像张凡走去。

  此时的张凡,正躺在沙发上,他这么小小的孩子,对拨浪鼓很好奇,瞪着乌黑的眼珠子,看着胡子。

  我说不好此刻心里的感觉,很复杂,而且我没胡子这么积极的走过去,反倒隔远打量着张凡。

  女保镖趁空来到我身边。她跟我说,“你这个当爹的怎么回事?不喜欢孩子?”

  我不理她这茬,我又四下看看,问道,“小乔呢?”

  女保镖倒是变得挺快,她还抿嘴笑了,跟我说,“闷哥你还算有良心。”

  随后她往楼上指了指。我本想顺着大厅的楼梯,直接去楼上的,但刚有这举动,女保镖把我拦住了。

  她跟我说,“乔姐刚休息,而且连续好几晚都难受的没咋睡。”

  女保镖的意思,让我等小乔睡醒后再上楼。

  我点点头。赶巧的是,这时胡子和张凡的笑声一起传了出来。

  张凡是个孩子,笑的比较脆,而胡子呢,笑声中有点贼兮兮的。

  我把精力放在他俩那边,也凑了过去。

  这张凡是个小胖孩,看着很萌,而且胡子特意打量着张凡和我,反复的作比较,最后他下了个结论,说好神奇,这孩子长得很像他爹。

  我心说这是什么话,孩子不像爹的话,那就出问题了。

  我承认,自己这辈子头次跟这么小的孩子打交道,我冷不丁有点手生。

  我想抱他,问题是不会。

  我发现胡子在这方面比我强,至少能抱着张凡,还一悠一悠的。

  女保镖本来正做着家务呢,看胡子最后把张凡抱起来,还在原地直转圈,她有些耐不住了。

  她让胡子快把孩子放下来。而且她还交代给我俩一个任务。

  按女保镖说的,这孩子一岁了,正在学说话呢,而且刚会说,我俩要是有空的话,多说说叠音字。

  胡子拿出诧异样,反驳说,“不对吧,小孩子都一岁多才会说话,这孩子怎么说话说的这么早?”

  女保镖也不多解释啥,她蹲在我旁边,指着我说,“叫爸爸、爸爸!”

  女保镖反复引导了好几遍,张凡盯着我,最后竟然真的含糊不清的念叨一句。

  我承认,听着爸爸两个字,我脑袋里跟打了个雷一样。

  胡子高兴地直拍手,他还立刻指着自己,反复跟张凡念叨说,“来,叫叔叔,叔叔!”

  这一次张凡没超水平发挥,而且也不知道这熊孩子咋想的,就当胡子快没耐心的时候,他含糊的念叨句,“老……老弟!”

第二章 春秋

  这一瞬间,胡子跟被石化了一样,其实我也没好过到哪去。  

  我心说胡子这人,最不喜欢的就是别人叫他老弟,尤其张凡还是个婴儿,这句老弟,岂不跟核弹头一样,在胡子心中爆炸了?

  胡子愣了有几秒钟,之后他拿出一副简直快要崩溃的样子。

  他隔空做了个要掐张凡的举动,但随后他又缩回手,使劲抓着自己的头发。看得出来,胡子很痛苦。

  女保镖看着这一幕,她很不解,还特意问,“你这个爷们怎么回事?”

  胡子指着张凡,气的都结巴了,跟我俩说,“你们听到,他刚刚叫我啥了?”

  这一刻,也不知道是赶巧还是咋的,张凡又对着胡子叫了句,“老……老弟!”

  我心说这熊孩子,是真不怕事大。但我考虑到胡子,灵机一动。

  我解释说,“兄弟,我儿子叫你老爹呢,你没听到么?”

  胡子一愣。张凡似乎叫上瘾了,左一声右一声的叫起来。

  好在张凡的齿音很强,这弟和爹,几乎是分不清的。

  我又这么安慰胡子几句,尤其强调,这孩子想认你做干爹呢。

  我发现胡子是一个很有父爱的人,他被我一通说,最后看着张凡,很明显是一脸爱意。

  女保镖并没陪我们太久,很快的,她又继续做起家务。

  而张凡跟我俩折腾一会后,沉沉的睡去了。

  我和胡子一时间没啥事了。胡子偷偷问我,“要不要回警局看看方皓钰?”

  我相信,警方真要对方皓钰的条件有什么态度了,铁驴一定会电话通知我的。  

  另外小乔还没醒。我想再等等,甚至见见她。

  我就示意胡子,那意思不着急。

  这样又过了一个多钟头。张凡这熊孩子倒是醒了,他是个很有体力的小孩,这一刻又咯咯笑了。

  胡子有个想法,跟我说,“反正现在也是闲待,不如带咱俩的儿子去外面转转,不然小男孩,一直闷在家里,最后容易成娘炮。”

  我其实也多多少少有点待不住的感觉了。外加我心说我们俩带着张凡出去,应该没啥问题。

  我点头同意了。我和胡子这就要出去。

  但女保镖把我俩拦住了,她一看胡子抱着孩子,就明白我俩的意思了。

  她连连说不行。胡子上来死磕的劲儿,外加这一次,我也帮着胡子。

  女保镖最后妥协了,跟我俩说,“带孩子出去可以,但要再跟一个人。”

  胡子理解差了,立刻接话说,“既然这样,你赶紧脱围裙吧?”

  女保镖摇摇头,还一摸兜,拿出手机来。

  一刻钟后,楼下来了一辆q7,司机还是个女的,估计也是小乔的保镖。

  我和胡子带着张凡一起上车时,我还特意观察下这个女司机。

  她长得很凶悍,往简单了说,跟缩小版的姚明一样,另外她穿着一身西服,脑袋后面还扎了个小辫。

  她让我俩叫她阿斌就行。

  光听这名字,我更觉得,这是个地地道道的女汉子。

  等上车后,阿斌特意让张凡坐在副驾驶上,这副驾驶还有儿童座椅。

  我和胡子都不是挑事的人,我俩一起坐到了后面。

  按胡子原想的,我们带张凡去儿童公园或者之类的地方转一转就成,但阿斌又说了个地方春秋火锅。

  我和胡子听到这四个字时,都拿出不理解的架势。

  我心说这孩子才多大,能吃火锅?

  胡子还呵呵笑了,问阿斌,“姐们,午饭没喝酒吧?”

  阿斌冷冷瞪了胡子一眼,解释说,“春秋里面有个亲子乐园,环境也不错,到时你俩就知道了。”

  她还这就起车,直奔春秋而去。

  这一路上,我俩除了逗逗张凡,也跟阿斌聊了几句。

  阿斌这人,不善于说话,而且还不会笑。气氛好几次变得特别尴尬。

  胡子一定是觉得尴尬了,他跟阿斌说,“放点音乐吧,也给孩子陶冶下这方面的情操。”

  阿斌点开车载mp3。我都做好听音乐的准备了,没想到这里面播出来的,不是歌,而是一段无声的视频。

  我和胡子都看着这个视频。这也分明是个监控拍下来的。

  我第一反应,这是个金店,而且看规模,不是太大,也正在营业中,但很快了,来了两个男子。

  他们是骑一辆摩托来的,还都带着口罩,穿着风衣,其中一人拎着一个瘪瘪的麻袋。

  这俩人进金店后,一人立刻掏出枪来,甚至用枪指着顾客和营业员,另一人拿出一个黑棒子,在空中挥舞着,估计也说着威胁的话。

  金店内其他人都被吓住了,立刻都躲到一个墙角。这俩人也着手进行抢劫。

  我搞不懂阿斌为何会放这段视频。我多问了一句,“这是哪拍摄的?”

  阿斌回答,“沈市的法库,这县城的金店,被劫没几天。”

  胡子嘘了一声,说这俩匪徒也太菜鸟了,你们看看,这抢劫速度,慢的跟蜗牛一样。

  我其实也感觉到了,甚至跟方皓钰那些悍匪一比,这俩人简直有种烂泥扶不上墙的感觉。

  阿斌倒是对胡子的话兴趣很大,她又问,“这俩抢匪怎么才能提速呢?”

  胡子指着拿黑棒子的抢匪,补充说,“使用这棒子就耽误事,如果换一下,在这棒子的尾端焊上一排小钩子,你想想,他划拉金条金项链的速度,还能这么慢么?”

  我盯着视频,赞同的点点头。

  阿斌又一转话题,其实她也很鄙视这俩抢匪,而且她还是从另一个方面出发的。

  她的意思,这俩人只带着一把枪,当时金店那么多人呢,但凡是个懂点身手的,抓住机会,只要把这枪抢过来,或者把这抢匪降服,这金店就不会被洗劫了。

  胡子接话,又针对夺枪这事,跟阿斌聊了几句。

  而我倒是对讨论这事的兴趣不大。

  我心说阿斌真是当保镖的料,连闲暇之余,也一直对这种视频情有独钟。

  我拿捏尺度,最后还特意绕过抢劫金店的事。我们又有一搭没一搭的说了点别的。

  这样没多久,我们赶到春秋火锅了。

  胡子跟个奶爸一样,抱着张凡,我们仨走了进去。

  我头次来这个地方,但不得不说,只一眼,我就被这里面的情景弄愣了。

第三章 劫婴

  在我眼前的,往简单了说,是一个超大的亲子乐园的场所。ww?w?.??

  这里有沙地,有游乐场,还有摆满儿童读物的专区等等,而且这个亲子乐园内,现在聚集着一大群年龄不等的孩子。他们玩耍时的笑声,刺激了着我的耳朵。

  我又抬头看了看二楼,那里才是吃饭的地方,很多夫妻或者几对夫妻,聚在一起,吃着火锅。

  这期间胡子又拿出不可思议的架势,他还特意看了看大门口的招牌。

  胡子跟我说,“邪门了,老子头次看到这种类型的火锅店!”

  我想到一个词,提醒胡子说,“营销手段。”

  胡子骂了句狗艹的,其实别看是骂人话,但无形中,胡子分明是认可了这种经营模式。

  阿斌倒是没多说什么,她还对站在亲子乐园外面的一个服务员挥了挥手。

  我也不知道把她们成为服务员恰不恰当,其实乍一看,她们更像幼师。

  有两个服务员走过来,而且这里的服务员,素质很高,都是不笑不说话那种。

  她们挂着甜甜的笑,跟我们介绍起亲子乐园来。

  我边听边观察,其实沙地那里是最火了,很多孩子都坐在沙地上,拿着玩具车或小铲子,玩的不亦乐乎。

  但话说回来,张凡才一岁,他根本玩不了这个。

  我最后跟胡子一商量,我俩带着张凡去那个小游乐场了。

  我俩带着张凡,玩了一会秋千,又玩了一会跷跷板。

  胡子的体重大,他自己坐一边,我抱着张凡,我俩坐一边。

  其实冷不丁看起来,我们两个大老爷们带着孩子一起玩,这有点怪异,但我俩才不管那些人的目光呢。

  在玩跷跷板期间,张凡兴奋的咯咯直笑,而我也发现了,这孩子的右脚底板长了一颗小黑痣。

  我跟胡子念叨一句。胡子打心里喜欢张凡,有句话叫爱屋及乌,所以胡子也立刻喜欢上这个黑痣了。

  按胡子说的,有大出息的人,脚底板都有黑痣,比如至尊宝。

  我知道他纯属胡扯呢,尤其至尊宝只是个虚构的人物。

  我从科学的角度出发,又问胡子,那意思,要不要把这一颗黑痣做掉,不然在这种地方长痣,以后会不会有岔子?

  其实我想说癌变来了,但觉得不吉利。

  胡子拿出想都不想的架势,对我摆手,而且他又换了个套路,跟我说起相术来了。

  他的意思,脚底板的痣既然有福气,被做掉后,岂不是把福也做了么?

  我看胡子说的一套一套的,而且一颗痣而已,我最后也就没太走心了。

  这就样,我和胡子带着张凡,一共玩了一个多钟头,我吃惊的发现,我和胡子都玩累了,这熊孩子竟然还有精神头。

  这期间阿斌没走到亲子乐园里面,她一直板正的站在乐园门口,而且站着军姿。

  就她这长相,外加这举动,乍一看真有股门神的感觉。

  我本想让阿斌再陪张凡玩一会,但我又品了品,心说算了吧,这壮娘们似乎没啥情调,而且她这么凶悍,跟张凡接触久了,别让这孩子心里留下阴影。

  这里的服务员其实也能带孩子。而且很多家长就选择让服务员带孩子,而他们呢,一起上楼吃饭去。

  别看我头次来春秋,但经过这么短时间的接触后,我对这里的服务员都很放心。

  我和胡子把张凡交给一个服务员,这也是我看的最顺眼的一位。

  我跟胡子一起嘱咐她几句,之后我俩跟阿斌一起上楼。

  我看着菜单,这里不仅能吃火锅,其实也能点一些糕点之类的。我想尝一尝,就都要了一些。

  这里的上菜速度也挺快,没多久,我们的桌上就摆满了。

  胡子对红豆糕最感兴趣,他拿起一块,放在嘴里吃了吃。

  我趁空涮羊肉,等好了后,胡子又凑热闹,一边吃红豆糕,一边吃起羊肉来。

  我问他,“这么吃能对口么?”

  胡子点头示意,那意思我这胃口,没问题。

  阿斌倒是拿出不吃东西的架势,她只是默默喝着袖子水。

  我也不知道她这个当保镖的,是不是有啥规矩,比如在工作期间,不能随便吃东西?但我没多问。

  我和胡子趁空胡扯一番。胡子指着整个春秋火锅,跟我说,“抄袭,你发现没,这里全他娘的是抄袭。”

  我一时间没想明白,又多问了一句。

  胡子指着红豆糕,先说,“这个,抄袭了好利来。”

  我印象中,好利来确实也有红豆糕,而且看外形,这两者还真挺像的。

  我点点头,表示认可胡子的话。胡子又指着火锅,强调说,“老北京涮羊肉,像不像?”

  我笑了,又点了点。

  胡子又提了春秋这两个字,补充说,“这个,绝对是最严重的抄袭。”

  我回想了一小会,我心说像国内的火锅店,什么海底捞、老重庆之类的,倒是挺多,但据我所知,还没有一家连锁店**秋呢。

  我针对胡子这话,摇了摇头。

  胡子拿出你咋这么笨的架势,他又提醒说,“抄袭的星宿派嘛。”

  我正喝汤呢,听到这么雷的话,我差点喷了。

  我心说合着春秋火锅是星宿老怪开的?

  当然了,我俩纯属胡扯,等又吃了一会,我想吸根烟。

  这春秋火锅有个规矩,店内禁止吸烟,尤其这类的提示牌,随处可见。

  我心说既然人家事先有规矩,我就得遵守。

  我让胡子和阿斌先吃,我溜溜达达的下了楼。我想去门外吸一根烟再回来。

  胡子拿出闷头吃的架势,看样子不想跟阿斌多聊。

  而阿斌呢,她掏出手机,靠在椅子上,打起电话来。

  我在经过一楼时,还看了看张凡。他正被一个服务员抱着,而且这孩子挺狠,这才多大,就伸出两只小胖手,对着服务员的胸口抓来抓去的。

  我心说,这孩子,不愧是胡子的干儿子。

  当然了,我也冒出另一种想法,心说张凡是不是要饿了?

  我打算吸完这支烟,就招呼胡子和阿斌结账,然后就回去了。

  这春秋火锅的门口,并没啥能坐的地方。我索性走到一个角落,一边望着天空,一边惬意的吸着。

  我说不好为什么,反正觉得今天这一天,似乎是我这辈子过的最舒服的一天。

  这样过了一小会,有一辆摩托停到了春秋火锅的门口。

  有两个人,一起从摩托上走下来。我不知道这俩人到底是男是女,因为他们都带着棒球帽和口罩,耳朵上带着小耳环。

  这种打扮,说实话,偏中性吧。而且这俩人中,有一个人手里也抱着一个婴儿,这婴儿很小,还在襁褓中呢。

  我隔远打量着这俩人,心说这么小的婴儿,来这种地方是不是太早了?

  这俩人压根没多停留,一起走进门。尤其另一人还背着一个旅行包。

  我原本只是随便看看,很快又扭回头,继续看着天,但突然间,我想起了法库。

  我纯属被潜意识影响的,又往门里看。

  这俩人正跟一个服务员交谈着,这服务员一边指着亲子乐园解说,一边还想看看这俩人带来的那个婴儿。

  但这俩人很敏感,一直把婴儿紧紧抱在怀里。

  我望着这俩人的背影,本来也这么跟自己说,我太敏感了,那俩抢匪的目标是金店,是钱财,他俩脑子有病么?怎么可能出现在这种地方呢?难道想抢婴儿?

  但说不好为什么,潜意识告诉我,这俩人很可疑。

  我也不吸烟了,把剩下小半截烟随后一撇。我推开门,走了进去。

  我拿出溜溜达达的架势,其实直接奔向这俩人走去。

  这俩人一边跟服务员沟通,一边还四下看着。其中一个人还把精力放在我这边。

  我抬头看了看二楼,我们吃饭的桌子处在很显眼的位置,这一刻胡子跟阿斌正聊着天,尤其阿斌,也不打电话了,看架势,还聊得很嗨。

  我本来没太担心,心说真要遇到啥危险,我把他俩喊下来,我们三对二,绝对有优势。

  我又琢磨着,要不要跟这俩人搭茬?

  但没等我开口呢,看着我的这个人,他迅速的往旁边走了走。

  挨着他不远处的角落,并排放着两个灭火器。

  这人立刻拎起其中的一个,他很熟练的把灭火器的保险打开,然后竟举着灭火器,对准我,嗤嗤的喷上了。

  这一切过于突然,我压根没料到会这样,而且灭火器喷出来的东西,刺激性很大。

  我一时间被白雾完完全全的笼罩住了,外加被这么一熏。我当场就一眼晕,脚一滑的坐到了地上。

  这人并没下死手,看我没啥威胁了。他把灭火器一撇,又对着同伴说,“快动手!”

  他的言语中,有很浓的口音,这被我听到了。

  我其实很想扑出去,跟这俩人肉搏一样,问题是现在这状态,我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我试着站起来,但每次都失败了。

  但我也没这么容易就妥协和认输,我扯嗓子喊,“胡子,胡子!”

  其实这一刻,整个亲子乐园也好,春秋火锅也罢,都乱成一团了。

  大人的惊呼声,小孩的哭声,掺杂到了一起。

  我不知道胡子和阿斌有啥反应?而我稍微又吸了几口气,甚至掐了掐自己的大腿根后,我咬着牙,这一次我强行站了起来。

  我听到大门口有动静,我索性踉踉跄跄的,直奔大门口而去……  

第四章 劫婴(二)

  我被灭火器喷了一通,现在浑身上下白乎乎一片,乍一看就跟喜马拉雅来的雪人一样,甚至连鼻子里都是白沫子。火然????文 w?ww.

  但我顾不上这些了。我冲到门口,尤其打开门冲出去后,看到那两个人已经上了摩托了。

  坐在后车座的那个人,他还抱着张凡。

  张凡哇哇大哭着,而这个人非常没有人性,他直接伸手,对着张凡的嘴巴,狠狠捂了上去。

  我说不好这一刻的感受,而且脑子里跟打了个大雷一样。

  我的身体原本就很弱了,外加被这么一刺激,我差不多快昏过去了。

  我半蹲着,但为了抢时间,我狠狠给自己一个嘴巴。

  伴随啪的一声响,我又精神了一些。等站起身时,那俩人的摩托正呼啸着,从我身旁经过。

  我吼了一嗓子,这一嗓子也真有些撕心裂肺,甚至跟野兽差不多了。

  我让他们把孩子留下,我也不管不顾的扑了出去。

  我绝对是拼了,尤其自己是血肉之躯,真要撞到摩托上,就算能把摩托逼停,但代价也是相当大的。

  这摩托司机是个老手,应急反应也快。他猛地一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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