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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因非人-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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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丽直接带上一堆银子,洗了把脸。牵着苗玉准备连夜出城。却不想,黄知州由于儿子没回来,已经先一步带着人找来了。于是乎,本就十分焦急害怕的玛丽第二次杀人。黄知州和他的爪牙们无一幸存。腥风血雨过后的玛丽却突然感到了一股内心上的平静,她仿佛找到了一条能最快速解决问题的捷径,那就是暴力。苗玉在玛丽身后呆呆的看着浑身浴血的玛丽。眼角飘碎一颗泪珠。口中喃喃的道“姐姐,你为什么。”玛丽沉默着不说话。想去继续拉住苗玉,赶快离开这片是非之地。苗玉却退后一步道。“姐姐,你告诉我!为什么要杀掉他们!”苗玉的后半句话是大声尖叫着喊出来的。她看玛丽的眼神又陌生,又害怕。玛丽低着头,小声道“我也不想。”她没再去牵苗玉干净的衣服,而是默默的在前头领路。带着她出了黄州。路途一片血腥狰狞。挡路的,都死了。
苗玉和玛丽逃到了黄州城外的一片深山里。玛丽脱去一身血衣,她找了一条水流清澈的小河,之后飞快的钻进水里,仿佛是一条缺水的鱼。苗玉在岸边抱着自己的膝盖,围着火堆一动不动。“姐姐,你杀人是不对的。”苗玉冰冷的声音传到河水上空。玛丽看着自己头发上,衣服上随着河水飘舞的血迹,突然觉得有些寒冷。也不知道是由于这半夜的河水,还是由于妹妹对自己冷酷的表现。她把头埋在水里。温热的泪珠一挤出来,便被河水给同化。玛丽在水里无声的哭了,她害怕苗玉看到自己这个样子也不敢探出头,这些年她活的太累了。这么多年,她忍耐,她妥协。她的心已经变得麻木又脆弱。今天的事情,仿佛撕碎了她心脏上一道束缚她的人世规则。玛丽觉得自己已经忘记了鹿前辈的教诲,走在了一条和鹿青山完全不同的道路上。
两姐妹来到绿洲,重新买了一栋小屋。以前家里的那只鸭子也没有带,估计是死掉了吧。鹿青山留在这世界上的最后一件东西也没了。自从这件事情过去之后,细心的玛丽能够清楚的感觉到苗玉变了,现在的苗玉就像当年面对灾民时毅然转身的自己一样。她在慢慢的走向成熟,慢慢的变得冷漠。慢慢的让自己也开始看不透了。玛丽说不上来这件事情到底是好是坏。不过唯一能确定的是,面对冷漠的苗玉,自己很痛苦。
市集间一家小酒楼,一个穿着破旧道袍,满脸白胡子的老道士正跟一个长发飘飘白衣如雪的年轻人同桌吃喝。“玄彬,你感受到了吗?”老道士一边喝酒,一边趁着徒弟用心感受之际,用筷子夹走了徒弟碗里的一大块牛肉。“没……奶奶的,死老头子!你把我的肉还给我!”玄彬疑惑的一瞬间过去之后,立马想到这是不是老头子对自己的调虎离山之计?一低头,果然,自己碗里的酱牛肉已经进到桌对面的老道士嘴里了。老头子凝视着远处,他看见一团冲天的妖气正在城内缓缓聚集。“你看那边。有妖气啊。”“鬼信你。”老道士一把抓起玄彬的手。“吃什么饭啊,先去除了那妖物。”拖着玄彬跑了,自己嘴里则继续嚼着那香酥嫩烂的酱牛肉。
“就是这里有妖物?”玄彬跟着老道士来到一片城内的平民区。玄彬看不到天空中紫色的妖气。“就是啊,你等下,我看看这附近有没有什么妖物作祟的记录……啊,几个月前,黄州知州被杀,手段残忍。疑为妖物行凶。黄州绿州,这两个城市离得那么近,看起来应该就是这伙妖物所为了。”玄彬听完,从老道士的手上拿过那细丝卷轴。仔细的瞅着。“真的哎。老头子你眼神好。我们去干掉他们。”
“你们就是为祸伤人的妖物?”玄彬看着眼前两个一脸紧张的女子,自己手持利剑,同样是十分忌惮的和两姐妹对峙着。“阁下是何人?为什么会找上我们两个。”玛丽把苗玉护在身后。自己冷眼望着对面的老道士和玄彬。“几个月前黄州的惨案可是你二人所为?”老道士站在玄彬身后,衣袍无风自动,一股仙风道骨的气质让玛丽对这个邋遢的老道士升起了不少戒备之心。“不是我们干的。”苗玉站出来撒谎道。“就知道你们会狡辩!为祸伤人,妖孽,今日势必诛你!”老道士当然不会相信
第三十九章 战争
老道士和玄彬修行多年,自然不是玛丽和苗玉这种初出茅庐的小妖精能对付的了的。玛丽深知这一点,所以,她一开始就没打算跑。她愿意牺牲自己,来换苗玉的一条生路。“妹妹,你以后要好好的活下去,不要学姐姐,做事情太冲动。”玛丽低头交代一句。又重新正视玄彬和老道士两人,大声说道“人是我杀的,我承认,这件事和我妹妹没有关系。我希望你们放过他。”老道士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笑着抚了抚胡须。倒是一旁的的玄彬,皱起眉头道“你还没有搞清楚状况吗?我们杀了你,你妹妹肯定会想着复仇什么的。冤冤相报何时了,所以,把你俩一起解决掉就没问题了。”玛丽扭头看向苗玉。“妹妹别傻站着,快跑啊!”说话的同时推了苗玉一把。苗玉傻傻的看着玛丽,随后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来似得。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不过她还是如玛丽所愿,扭头跑掉了。
“走得了么。”老道士看了远去的苗玉一眼。“你追我追?”玄彬一边持剑走向玛丽,一边扭头问道。“我去吧,你收拾了这狐妖。我去找拿只猫妖。”“好的,我不会让你久等的。”玄彬对着玛丽残忍的笑了笑。玛丽瞪着他。思考着如何能够拖住玄彬,但是老道士呢?苗玉该怎么办?难道我们两姐妹今天注定要走到结局吗?“说说你为什么杀人吧,我就喜欢看你们妖物编故事的样子。”玄彬把玛丽逼到墙根里。一脸和煦的望着她,完全不像是要除魔卫道的样子。玛丽不搭腔,直接攻向了玄彬。
她脑中尽力思索着鹿老爷曾经教过自己的一切,却发现鹿老爷的教诲里只有安分守己,躲避灾祸的思想。从来没有教过自己应当如何应对逼近眼前的灾难。“鹿前辈,也许您错了吧。”玛丽默默的想着。只能以妖族天生矫健的四肢和一些普通的小法术和玄彬对战。结果,自然是几个回合便被玄彬放倒。
“咦?你的领路人没教过你什么吗?”玄彬看着这个一脸仇恨望着自己的狐妖。她拳脚功夫十分粗浅,法术也只会狐族天生的一种魅惑之术。“他教过我很多,只是我自己走错了路。”玛丽心如死灰的答道。“啧啧啧,真可怜,唉,你这一幅好皮囊,看得我都心疼。对不起啊,我下不去手,请你自裁吧,美女自裁有美感,我在一旁欣赏一下。”玄彬把自己的剑递给玛丽。然后退至一边双手交叉着抱在胸前。玛丽看了看闪着寒光的剑锋。“你把剑给我,不怕我能打赢你吗?”“我不怕啊,你打不过我的。”玛丽低着头,哭笑不得。最终还是眼泪和笑容一起出现了。“原来我就要死了。真是可笑。”玛丽这般想着。只见她举着宝剑,一时又停下。玛丽问玄彬道“是捅进肚子里还是,抹脖子?”玄彬做出一个不耐烦的表情。“你自己选吧。”玛丽比划了一下,发现胳膊不长,只能抹脖子了。她紧咬牙关,拿起宝剑使劲在玉颈上一划。顿时,血流如注,玛丽的生命一点一点的消散。
苗玉逃到了城外。她望着完全陌生的环境,一时不知道该去哪里。想着身后的老道士,还有毅然决然牺牲自己的姐姐。玛丽突然想着,自己是不是对姐姐太不好了。自己是不是太依赖姐姐了,才会走到如此这个地步。若不是自己太过软弱,姐姐怎么会因为自己而去杀人?苗玉停下脚步。转而掉头向城内跑去。“姐姐,如果你死了,我也去黄泉路上陪你吧。”苗玉怀着这样的想法,和后面赶来的老道士碰上了。“妖物,怎么不跑了?准备给自己编一套说辞准备让我放了你吗?”老道士似乎对除妖的流程很熟悉。他拿出一把闪烁着黑光的铜剑。慢慢的向着苗玉逼近。“老道士,来!杀了我!我一心求死。”苗玉看着老道士,自身同样是迎着剑光向老道士走去。“有点意思。”老道士笑了笑,随后神情变得凝重。身形一窜。一剑刺出。
就在黑光短剑即将刺入苗玉的心脏之时。一柄飞刀突然出现在老道士身体下一刻即将冲刺到的轨迹之上。老道士为了保险起见,身形一转。落点也就有了偏差。“何方高人?”老道士喊了一句。因为他没听到这出现的第三者的心跳声。有两种解释,第一种是这个人很强。第二种是这个人是个死人。或者死妖。
“老牛鼻子,你放过她,我放过你,不为什么。给彼此一个机会。”一道不含感情的冰冷语调传来。老道士凝神静气想感受到说话人的位置,却是一无所获。“这不可能,我不能放任妖族为祸人间。”“哦?老道人这样不惜命吗?”“老道行光明磊落之事,生死早已置之度外!”听完老道士的话,天地间传来一阵长长的沉默。随后又是一柄飞刀。“那你就死吧。”这柄飞刀比刚才的更快,更准,更狠,更能取人性命。
苗玉看着老道缓缓的倒在自己面前,自己和姐姐完全无法抵抗的强敌,就这么一个照面被一个隐藏在阴影中的人杀死,真是讽刺,前一刻的猎手就是下一刻的猎物。同时一棵树上的阴影下突然钻出来一道人影。“什么都别问,你最后的心愿是什么?救你姐姐吗?快点去吧。”说话的是个年轻人,或者说年轻妖。容貌俊朗,一头黑发。玄霄上下打量着苗玉,发现是个美人坯子。他转念一想,自己刚刚救了苗玉,这女子看他的眼神也不厌恶,这不禁让他有点小激动,这姑娘还挺好看的,她会不会由于我救她一命而爱上我。不过她血统太差了吧,而且还是个猫族。但是若是她真的执意要以身相许呢?我们俩成亲能生出什么小妖怪啊。
苗玉看着这个出现在眼前的妖族青年,心头一阵感动。随后又重新向城内跑去。她在和玛丽分手的地方,看到了已经不省人事的玛丽。“啧啧,好惨啊。”“大侠,你救救她好不好?”苗玉向着玄霄恳求道。玄霄自然不会放过在美女面前表现的机会。他凝重着脸,故作严肃的道“这可不好办啊。这姑娘受伤很严重。要不我们先去找家医馆吧。”苗玉的心里很慌,所以什么都想不出来,既然玄霄这么说,她也就点了点头道“好。”
医馆内,玄霄和苗玉坐在床前看着躺在病榻上的玛丽。“多谢先生救了家姐,先生的大恩大德无以为报。”“哦?愿意以身相许吗?”玄霄笑着道。苗玉本来就没有什么和陌生人说话的经验。听到玄霄这么说。小脸一红,搬着凳子挪开了好几步。又心系玛丽的安危,只好又挪了回来。这可把玄霄逗得不行。“好啦好啦,逗你的。我不是哪种喜欢趁人之危的人。”笑话,我不趁人之危,哪里能搞到姑娘的欢心。玄霄一边想着,一边凑到苗玉身旁“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啊。”苗玉看了玄霄一眼。嘟囔道“你明明比我大不了几岁,凭什么叫我小姑娘。”玄霄听她说完,又笑着道“怎么啦?小姑娘还耍大小姐脾气啊。乖乖的,叫什么名字,告诉我。”苗玉低着头,小声的道“我叫……”玄霄急忙凑近了问道“叫什么啊?”“叫苗玉!”苗玉对着玄霄的耳朵使劲喊道。说完,红着脸跑出去了。留下玄霄一个人看着女孩的背影,舌头一边舔着牙齿,一边开心的笑着。
玛丽醒来,看着一个陌生男子和自己的妹妹坐在一起,她警觉的问道。“阁下是?”“在下玄霄,同为妖族,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而已。”玄霄向玛丽介绍了一下自己。“姐姐!你终于醒了!担心死我了。”苗玉看到玛丽醒过来,急忙过去紧紧的握住玛丽的玉手。玛丽看到自己和妹妹都好好的,心里始终绷着的一根弦也就放松下来,她疲惫的笑了笑,虽然疲惫,但是这个笑容绽放的非常灿烂。
两姐妹的生活又变得丰富多彩起来。而苗玉更是整天和玄霄黏在一起,虽然嘴上说的是想找玄霄教教自己法术武功什么的,其实两人彼此都清楚。玛丽看到自己照顾那么久的妹妹终于有了一个能托付终身的人。自然也是笑口常开。
玄彬带着老道的遗愿回到山门,然后,带领所有愿意为老道报仇的人准备去绿州。而玄霄在听到这些风吹草动之后,也暂时告别了两姐妹。这是战争爆发的前兆。苗玉和玛丽原本是这场战争的的导火索。却在点燃战争之后被所有人遗忘了。不得不说这真是一件幸运的事情。
玄霄看着对面领头的白衣男子。他叫玄彬,和自己同姓,但是不是同族。玄彬剑锋轻悬,随后指向玄霄。“祸世妖魔,当诛!”玄霄的双手塞满了飞刀,他不爱同敌人讲话。尤其是死人,他嫌晦气。
第四十章 单人生活
这场战争有多惨烈,没人知道。交战双方的尸体堆满了整片山谷。也许是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一场无法匹敌的雷暴,夹杂着势不可挡的山洪。埋葬了所有长眠在这里的强者。也许这一刻起,玛丽和苗玉就是世间仅存的两只妖了吧。玛丽陪着苗玉一起等了好久,一直等到这一天,苗玉清楚的认识到,玄霄是回不来了。
玛丽外出一趟回来,发现苗玉和往常一样在窗前眺望自己的爱人,只是看着苗玉的眼神,好像有些不大对劲。“妹妹……你怎么了?”玛丽来到苗玉身后,扶住苗玉的肩膀,关心的问道。苗玉转过头来,看了玛丽一眼。“姐姐,他是不是不会回来了。”玛丽强笑道“说什么傻话,说不定明天他就回来了。”苗玉扭过头,玛丽能看到她的泪珠正在眼眶里打转。“姐姐,为什么……为什么我觉得我们的每个亲人都会先一步离我们而去。姐姐,有一天是不是你也会这样?最后只剩下我……剩下我一个人孤独的活着?”玛丽不敢回答,谁知道呢?毕竟是事事难预料,说不定哪天自己也会死。看到玛丽无法回答,苗玉的神情更加低落了。“姐姐,换个话题吧,今天吃点什么?”苗玉尽力做出一个开心的表情。她想让姐姐少为自己的事情操心一些。玛丽同样转回笑脸道“我去厨房看看,你来帮帮我吧。”“嗯。”
无尽长夜里,苗玉一边悄悄的想着玄霄,一边小心翼翼的控制着缓缓滑落的泪水,她紧紧抱着枕头,仿佛枕头就是玄霄本人一样,苗玉的泪水沾湿了枕巾,若是玄霄本人的话,定是不会让她这样流泪的,枕头傻傻的躺着,也不知道他是否会安慰安慰苗玉,让她不要这么伤心。玛丽睡在她身边,也不知道是否是由于听见了妹妹夜里的哭泣,导致睡梦中的她心跳的好快,曾经玄霄的出现让两姐妹的生活终于有了一件值得庆祝的事情,谁能想得到现在却重新回到了原点,一个充满痛苦,失落,无限轮回的原点。
日子还是要继续。苗玉也不再窗前眺望玄霄,而是选择跟玛丽告别。“姐姐,我想出去走走。”玛丽的第一反应自然是不会答应。“不行!外面坏人这么多,你怎么能够出去?万一出事了怎么办?”苗玉微笑着说道“没关系的,我能保护自己,我长大了。”玛丽很想多劝劝她,不过想想也是。不可能让苗玉一辈子都这样活着,她应该有自己的生活。“保重吧,以后有缘再见。”
再次见面已经是几百年之后。玛丽花了很多时间去旅行,两人以从前的小家为起点,各自向着两条完全相反的道路走去,今天居然还能碰见。玛丽吃惊的望着由于见面而同样惊讶的苗玉。“姐姐?真的是你?”苗玉现在是一副妇人打扮。她身边站着一个面貌清秀的男子。“玉儿,怎么了?这位是?”男子看着风尘仆仆的玛丽。“呃,介绍一下怎么样?”玛丽问道。“这是我夫君,夫君,这是家姐。”“你姐姐?怎么从未听你提起过。”小年轻人露出了一个疑惑的表情,不过很快还是邀请玛丽进屋坐坐。“姐姐请进吧,夫君,你去烧些热水泡点茶水。”苗玉拉着玛丽的手来到一旁坐下。“姐姐,咱们两姐妹这么久没见,你可要给我讲讲这么多年你都遇见过什么好玩的事情啊。”玛丽趁着小年轻去泡茶,拉过苗玉问道“你不说说你和你相公的事情?”苗玉笑着道“就知道姐姐想要问这件事。”
苗玉出来混了几百年,终于把人事都熟络了。就在她和小年轻见面的那一天,她正好遭到山贼抢劫,虽然遇见的山贼身上没什么值钱家伙,不过食物倒是挺多,苗玉抓住一只苦苦求饶的山贼,逼问出老巢所在之后,她一个人放倒了一个寨子的山贼,拖着一袋子的金银财宝,哼着小曲,独自一人在山路上慢慢前行。“姑娘,你需要帮忙吗?”苗玉深知自己的容貌是个祸害,所以早就把面庞改的丑了很多,原本只是应付一时的人皮面具,到后来竟是日夜不摘,像是长在脸上一样。“你谁啊!干什么!”苗玉早就敢粗着嗓子同人说话了。以前那个买鱼被摊主骂走的女孩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呃,我看你好像很累的样子,就想着来帮帮你。”小年轻自己背着个药筐。带着一顶呆呆的布帽。整个人看起来还像个小孩子。“小弟弟,你行不行啊。”苗玉上下打量着这个和自己差不多高的年轻人。面容清秀,身材匀称,不知道力气大不大,不过看着就不像是什么练家子,估计只是个小工人而已。“呃,你不用我帮忙么?那你小心吧,这片山上有一伙山贼,我看要不咱们俩一起走吧,也有个照应。”苗玉心说,你知不知道你那一伙山贼刚刚被我一锅给端了,我还抢了他们一个寨子的钱财。小年轻在前面小心翼翼的巡视着。苗玉跟在他后面,一边看着小年轻滑稽的样子窃笑,一边欣赏着沿途的风景。她发现,这地方真不错,若是没有山贼侵扰,简直是一片理想的家园。
两人走出了深山,来到城门口。“多谢你啦,小哥。在下黑风邪煞,以后在江湖上出事了,可以报我的名字。”苗玉抱拳道,她现在是一个江湖女子,自称黑风邪煞,她决定融入江湖的原因竟然是觉得和人类打来打去,然后看着人类一脸不服但是只能乖乖认输的表情很有趣。小年轻学着苗玉抱拳的样子同样笑着说道“多谢大侠。大侠后会有期。”然后背着自己的药筐,消失在人流中。
苗玉找了间城内看起来是最豪华的客栈,拍了一锭金子到掌柜的面前。“最好的房间,最好的酒菜。”苗玉压低声音,仿佛一个大汉一样说着。掌柜的看她长得凶神恶煞。虽然有着二两胸脯,在这掌柜眼里却是如同母夜叉一样。掌柜身边的管事小二连忙点头哈腰道“壮士这边请。”一路领着苗玉来到楼上最好的一间房间。“壮士您看,这房间坐北朝南,门前正对的南城大道。窗户下又是城中最繁华的地段。屋里的所有家具都是上等黄花梨木制造,桌上的茶碗个个都是西域运过来的玉石雕刻而成的。”苗玉拿起一只茶碗看了看,果然是这样,不过她比较喜欢那些绘着彩绘烫着金边的瓷器。小二还想想苗玉介绍挂着大师作品的屏风。不过刚一开口,就被苗玉扔过来的银子给砸了回去。“拿着你的赏银,下去吧。”“是是是,多谢大侠。”小二看着银锭,一路傻笑着下了楼,然后重新保持严肃。到后厨催菜去了。
苗玉打开房间里的窗户,眼看着人间街道上一幕幕的繁华。几百年过去,如今的赤州更加发达了。时不时还能看到街上有着金发碧眼的外族人。苗玉端起一碗茶水。平心静气的品味着,几百年的时光过去。她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女孩了。而玄霄,这个苗玉生命中最重要的男子,也一样被她藏在了心里的最深处。也不知道姐姐怎么样了。几百年没见面,苗玉最挂心的还是自己的姐姐。也不知道她一个人活的怎么样?人都会经历思念的过程,苗玉现在对这种感觉已经很淡了。也许姐姐也想过自己的生活吧。苗玉捧着脸,做了一个十分少女的动作。而在外人看来却是“母夜叉发春心想掳压寨老公。”的样子。不过此时此刻也没有外人。
苗玉漫无目的的在街上扫视着,突然就发现一道熟悉的身影。“这不是今天那个小年轻吗?”小年轻背着药篓,被人从一间名为草仁堂的药房里推了出来。而且那药房里的活计还踹了他一脚。“你才得药草有问题,把病人治死了。你去收拾这烂摊子吧,夏仁新,我看在你多年辛苦的份上,好心提醒你,快跑吧。”说完,就看到街边冲出来一个大汉。“你奶奶个熊!你把俺老娘给治死啦!”夏仁新急忙解释道“不是的!我没有!我只是个采药的!”“就是你!你采的药草有毒!把俺老娘给毒死啦!我要你给俺老娘偿命去!”说完,大汉狂吼一声,抓起身旁的一只木架子就向着夏仁新身上砸去。就在此时,却见一道黑影,一下子抵住了木架,同时大汉感到一阵劲力顺着木架传到手上,无法招架之际,木架直接被来人拗断。“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怎地敢行凶伤人!”苗玉被正派人士围剿的时候经常听他们这样说自己。不过现在自己拿出这话来。好像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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