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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因非人-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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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祭祀冷冷的说道。说完，扭着小尾巴，从小门进屋。看都不看后面完全愣住的喵孤鸣一眼。
喵孤鸣整个猫都愣住了，祭祀大人好像是亲了亲自己。以前虽说彼此有过更加深入的交流，不过接吻还是第一次。喵孤鸣的心里起伏不断。“难道……难道我这么多年的付出终于有回报了吗？”喵孤鸣感觉自己身上的伤痛在这一瞬间都被喵祭祀神圣的一吻给治愈了。他坐的更加端正，耐心的等待着苏南的到来。
苏南刚到苗玉的家门口，就看到喵孤鸣蹲在门口。而喵孤鸣也发现了这个喵祭祀交代自己要注意的人类。“喵”喵孤鸣叫了一句。然后飞快的叼着毛巾钻进了苗玉的家里。“哎！你个小崽子，别走！”苏南哪能放任他逃走，赶紧跑到门前。敲门道“苗小姐，开门啊，苗小姐！”大门打开，苏南的焦急的表情瞬间一愣。敲门的那只手就这么悬在半空中。他嘴里磕磕巴巴的说道“你……你……hi……好久……不见。”
苏南坐单人沙发，扶手上喵孤鸣和喵祭祀一黑一白两只猫咪在一旁腻歪在一起，喵孤鸣躺在喵祭祀怀里蹭来蹭去。喵孤鸣叼过来的毛巾苏南也已经包好，就这么平放在茶几上。而玛丽和苗玉坐在苏南对面，三个人都没说话，就等待着其中之一打破僵局。许久，还是苏南开口道。“苗小姐，这一切都是你……设计的？”苗玉也不知道怎么开口，这件事情发展成这样，有些是自己人力推动的，有些则是老天爷看不下去，阴差阳错之下才会如此。苗玉以前是不知道玛丽和苏南互相认识的。直到后来苏南找****，苗玉才发现，原来闹得沸沸扬扬的杀人掏心案件是自己姐姐和一个女鬼所为，而追查这件案件的人竟然是姐姐的相好。苗玉没开口，她准备看看自己的姐姐如何接腔。
玛丽起身帮苏南的差碗里添了点热水，原本倒好的茶叶已经凉了许久，这之前苏南都没有喝过，这添了一点水，让被子里的茶汤几乎涌了出来，又在杯子壁前顿住，就好像苏南现在欲言又止的心境一样。做完这些之后，玛丽端起冰冷的茶杯。小饮了一口，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境。“苏南，好久不见。”苏南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听到了，只是他的表情还是有些冷淡。因为他现在满脑子都是一个念头。“我让人耍了。我爱的女人其实是个演技高超的演员。她也许根本不爱我。”
玛丽自然是知道苏南在想什么。她在心里苦笑道“也许这样厌恶我，你就会好受一些吧，总比一辈子惦记我强。”苏南开口道“苗小姐，你不准备给我个解释吗？”苗玉笑道“解释什么啊？苏警官，这是我姐姐，凑巧来我家住而已。”苏南直视着苗玉的眼睛。机械般的重复了一遍。“苗小姐，你不准备给我个解释吗？”声音亦如同机械一样冰冷，不含感情。“真哒，我不骗你。”苗玉眨着大眼睛，一脸真诚的说道。苏南没办法，只好先这么相信了。苗玉说完，端着茶杯，轻轻咳嗽两声道“我去忙，你们俩聊。”而一旁的喵孤鸣也和喵祭祀最后吻别了一下，然后自己兴高采烈的的跑出去了。客厅里就剩下玛丽和苏南。两个人各怀心思的对坐着。
“最近过得好么。”玛丽先开口。一说完话，她就有些后悔，自己应该再做的冷酷一些。这样苏南也许就会更厌恶自己，那么自己以后完全消失在他的生活中，他也不会太难过吧。苏南听完，眼里好像多了点生气。他同样是逼着自己冷声道“也就那样。我这次来只是为了一件关键证物。现在拿完也就该走了。你难道没有什么事情想对我说的吗？”苏南说完，饱含深意的看了玛丽一眼。玛丽被他看的有些难受。嘴角轻轻颤动，欲言又止。
玛丽还是心软了。“苏南，你相信我吗？”苏南冷笑道“好像现在不是那么相信了。”玛丽听完，眼里的生气像是突然熄灭了。她低着头幽幽的说道“你想不相信我都无所谓，我只想提醒你，别再管这件事情了。否则你可能会有危险。”苏南皱起眉头。沉声道“我可以把这句话理解成威胁吗？”玛丽摇摇头，继续道“我永远不会威胁你，我……算了，是吧，你……唉。”玛丽话没说完，但是苏南听到“我永远也不会威胁你。”的时候心里还是暖暖的。他暗暗叹了一口气。板着脸道“既然真的没有什么想说的，那就再见吧。”说完，起身离开。他走的很慢，很希望玛丽能够拽住他，告诉他不要走。
玛丽没有拦着苏南，苏南也没有等到拦他的玛丽。两个人短暂的见面之后，就匆匆忙忙的分手了。苏南开着车一路来到夜魅。坐在吧台面前，一个人要了一杯伏特加，没有带橙汁。
“苏先生，怎么了？”托尼凑过来关心的问道。苏南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玛丽喜欢喝什么？一样给我上一份。我出去买点烧烤。”
第四十四章 感情纠葛
托尼看着苏南的样子不对劲，他很想提醒苏南不要喝太多酒，不过看到苏南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只好任由苏警官一个人作死，各种以前玛丽点过的酒水一样一样的往苏南面前摆。苏南就这么一边悲伤的撸串，一边忘我的喝酒。渐渐地，他伏在桌上，有气无力口干舌燥的喘息着。
苏南晕晕乎乎之间，好像是听到手机响了，随后胡乱抓摸了半天，才从兜里掏出手机。醉醺醺的问道“喂！哪个啊！”电话那头的人显然没想到接电话的会是个醉鬼“苏南？你喝酒了？”“谁啊！我喝酒怎么啦！关你屁事！”“李队长让我问问你，证物拿到手了吗？拿到了就赶紧回来！”“什么狗屁证物！都他妈是假的！”“假的？你喝傻了吧！老娘警告你，赶紧滚回来。一个警察怎么能够做到你这个样子！快回来！”“不回！我不是喝酒了么，现在没法开车，交警要抓我！”小赵想了想，是哦，这家伙脑子喝醉了还知道不能酒驾。看起来算是个好司机。“我给李萌萌说让她去接你了啊，你注意点形象，别干蠢事！”“谁？李萌萌？”
李萌萌？苏南一边想着，一边猛然起身，可是却一下子从高脚凳上栽倒过去，这一摔可让他清醒不少。“我的个老天爷哎，摔死我了。”苏南挣扎着站起身，对眼前的托尼说道“托尼，你们这里的卫生间在哪。我去洗把脸。”托尼指了指一个角落，然后靠近苏南说道“苏警官，怎么了？是不是玛丽姐和你闹矛盾了？”“去去去，不该问的别问。”说完，苏南一路晃晃悠悠的洗脸去了。
“你怎么弄成这个样子。”李萌萌看着苏南，一下子简直都认不出来。“你来拿证物的是嘛，给你。”苏南把毛巾拍到仪表盘上。李萌萌看了看毛巾，用手划拉到一边。盯着苏南的眼睛，语重心长的劝道“苏南同志，你知不知道，醉酒是警务工作的大敌，你不应该这个样子。这样有损警察形象的，你知道不知道。”苏南张大了嘴仰头躺在车座椅上，仿佛是一条搁浅的鱼。正在呼哧呼哧的索取着新鲜空气。好像完全没听见李萌萌说的话。
李萌萌气不过他这个样子，小手使劲的推了苏南一下。“听我讲！”苏南茫然的看了李萌萌一眼。好像明白了些什么，钻出车门，从后座下面抽了一筒矿泉水。咕嘟嘟的一下子给干了。灌完凉水，苏南看起来好多了，至少从精神方面来看，可能是好多了。他有气无力的看了李萌萌一眼。“我现在状态很不好，你先送我回家吧。明天我过来给车开回去。”李萌萌听完也不再理苏南，深深的呼出一口气。随后慢慢的发动引擎，开着车送苏南回他所住的公寓。
苏南谢绝了李萌萌送自己上楼的请求。自己一个人扶着楼梯，一点一点的往上挪着。真是好不容易才回到家。苏南靠在沙发上，抱着自己的沙发垫子，一个人呆呆的望着天花板。夜深了，经历过一场大醉的他渐渐醒来，苏南去厨房里倒了杯水之后又重新坐回客厅里，他也不开灯，就一个人捧着杯子，缩在沙发上。“我是不是太脆弱了。”苏南这样想着。“仅仅是一个女人而已……我还有李萌萌对不对，而且她早就离开我了，为什么现在还要伤心呢？”苏南自我安慰道。“她是坏人，她是嫌疑犯，她是贼，我是兵，兵抓贼，天经地义。”苏南又换了个方法提醒自己。
可是他就是无法狠下心，就是无法真正的认为玛丽是杀死那些倒霉蛋们的凶手。苏南起身到浴室里泡了个澡，换了身衣服。倒在床上一觉睡到大天亮。待到天明之时，苏南慢慢的睁开眼睛。他已经准备好迎接新一天的挑战了。“不管你是否有错，我只知道我是爱你的。即使你是个好演员，我也爱你。”苏南看着镜中的自己，自言自语道。
苏南打车来到夜魅，开走了自己的警车。警车就是方便，停在路边也没人敢给上罚单。苏南一路回到单位，正好在门口看到小赵送完文件出来。苏南马上开口问道“小赵同志，毛巾上有什么证据吗？”“有啊，还有个大爪子掌纹印呢，很清晰很清晰的掌纹，沾满鲜血，一眼就能看出来。话说昨天你是怎么了，你这个乖宝宝还会喝酒啊。”苏南斜着瞟了小赵一样“关你屁事，还有，我不是乖宝宝。”“呦呦呦，可以啊，苏警官。我不用想也知道，你这种小年轻人啊，一定是碰到感情挫折了。快给姐姐说说，哪家的妹纸？是不是李萌萌？哎呀，你可惨了。她看到你那副脏兮兮的醉鬼样子，啧啧啧，不用我说你都知道后果。”苏南一脸痛心的看了小赵一样。“原来你一直都不知道我是辣么的爱你。”“滚犊子！”“不滚，再贱。”
“听说昨天你喝醉了？”李队长抱着一杯茶叶。看着腾腾上升的雾气出神。“是。”苏南大方的承认了。“有理由吗？不准备解释一下？”“小年轻人为情所困，想不开而已。”李队长抬头，一对意味深长的眼神上下打量着苏南“哦？”“李队长，你说的上面派下来处理掏心案件的高人下来了么？”“下来了，你不准备去看看他们？”“不了，哎……对了，还有一件事情，那就是猝死案件很可能和掏心案件有所关联。”李队长表情变得凝重一些。低声问道“你怎么知道的，为什么这么说。”苏南跟着压低了声音，沉声说道“我如果说，我为情所困的对象，很有可能是凶手。而且，我还在寻找证物的时候看到她和掌握着证物的人一起出现呢？”李队长听完，沉默一会之后才开口道“你去医院看看周一勋，凶手这么久的没有动作，我觉得她的下一次袭击应该不远了。你去医院看着那个老头子。千万别出差错。缺人的话再打电话找我。”说完，李队长摆摆手示意苏南出去。苏南听完之后点点头，随后乖乖的退了出去。
苏南从李队长的办公室出来。正好撞见李萌萌。“hi……昨天多谢你了。”苏南打招呼。李萌萌看了他一眼。“哼”了一声，也不理他，径直从他身旁走过去。李萌萌身后还跟了一男一女。两人皆是一身黑色风衣。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苏南感到好奇，这才几月份啊，热死这俩人。他扭头看了从自己身旁经过的俩人一眼，没想到那女人却也转过头来盯着他。“hi……你好？”苏南觉得自己挺友善的，完全没有恶意。那女人冲着苏南面无表情的hi了一句之后，就继续跟着李萌萌走远了。苏南看到李萌萌领着这两人进了局长的办公室。“这俩不会就是高人吧，脑子感觉够呛。”苏南在心里默默的给高人下了个差评。
苏南开车去医院。问了护士之后，来到了周一勋的病房里。“周总，你好啊。”周一勋现在给人的感觉简直是苍老的不成样子，整个人身上插满了大大小小的管子。他艰难的转过头看向给他带来这一切厄运的苏南一眼。恨得简直咬牙切齿。“你……你还敢来！”苏南搬了张椅子坐下。他赶跑在一旁来回打量俩人的小护士。“去去去，现在警察接管这里了。你出去玩吧。”然后挪着凳子坐到周一勋的床前。“周总，最近感觉身体怎么样啊？我看你这副样子，哎呦，真是大不如前啊。”看着跟麻杆一样的周一勋，苏南心里还是有点过意不去的。毕竟这老家伙是由于自己才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周一勋强睁着眼睛瞪了苏南一眼。随后又由于太累而萎缩了回去。“苏……苏警官，你来此……有何贵干啊。”周一勋闭着眼睛说道。苏南看着他这个样子，差不多都觉得这老头要死掉了。
苏南开口道“周总，我们上面派人来抓那个凶手了。我相信很快他就会被捉到。而在这之前嘛，可就要委屈你了。”周一勋听了，有气无力的叹道“我就知道会这样，你们警察果然不管我们这些平民的死活。”苏南赶紧打断道“周总，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啊。我们警察可都是把保护人民的生命安全放在第一位的。你可不要这样乱说，否则我捉你进监狱哦。”看到苏南这样打岔，周一勋冷哼了一声。“说罢，苏警官，你想让我怎么做？坐以待毙吗？抱歉，我还是想要活下去的。我不会干这种蠢事。”“哎哎哎，周总，你想太多啦，我这次来只是代表我们公安局来慰问一下你。然后告诉你上面派专员下来的好消息而已。嘿嘿嘿，你要好好坚持住哦。可别到时候专员来了，凶手跑了。留下你一个人在这躺着。”周一勋冷笑道“老夫的命可没那么好取，是人是鬼想动老夫，都得先掂量掂量。”“OK你有这觉悟，什么事情办不成。”苏南笑着说道。
第四十五章 医院
送走了苏南，周一勋的神情放松了不少。他现在根本没有拒绝警方的余地。不过他还是不会坐以待毙。自己的秘书已经帮助自己找了不少保镖在门外，而且还专门去青州市的一间据说十分灵验的寺庙里求了高僧开光过的玉佩。周一勋现在的枕头下面就放着那只玉佩。他每天枕着它入眠，精神状态好像是好了不少。至于为什么周一勋会做这么完全的准备，还得从他第一天入院的时候说起。
噫唔噫唔噫唔，救护车一路载着突发急病的周一勋，连闯几个红灯来到了青州市第一人民医院。医生们一看到病人是水晶公司的周副总，一堆人二话不说，哪怕是感冒也得直接往急救室里拉啊。周一勋年岁高了，老人们常有的疾病多多少少也有一些。苏南一顿连珠炮，直接搞得周一勋老爷子中风发作。好在秘书懂事。知道及时进来看看自己老板的情况。不然啊，叱咤商界这么多年的周老总就这么被人气死在办公室里，那可就丢人丢大发咯。
周一勋脑袋嗡嗡直响。他现在一点也不怨恨苏南，自己能在医院里躺着，捡回一条命就已经很幸运了。多年经商的经验告诉他，珍惜眼前的一切，然后以自己已经掌握住的资本慢慢的蚕食周围的一切，之后慢慢发展才是硬道理。其实周一勋很佩服那些敢于孤注一掷的经商者，冒险者，投机者，赌徒。他们有的东西周一勋自己是没有的，若是说把一切都押在别人身上，周一勋自己是做不到这个样子的。
周一勋望着医院里白的晃眼的天花板。想着。“我有多久没进医院了。”周一勋是个小心谨慎的人，以往他每天都会抽出一点时间来锻炼身体，而且这个好习惯一直都是风雨无阻，从来没有因为什么事情而改变。直到现在躺在医院里，他一边叹气。一边想着赶紧睡觉，度过在医院里这无聊的时间。
“查房。”护士冷清的声音吵醒了熟睡中的周一勋，他看看病房内的钟表。晚上十二点整。由于是高级病房的缘故，那个钟表看起来也很高级。秒针和分针重合的一刹那，一只木雕的啄木鸟，从表盘上方的一个小木头房子里钻了出来。大声的尖叫道“gegegegege”周一勋的心脏哪受得了这样的惊吓。他赶紧扯住护士小姐的袖子。“护士小姐，你……你把那个钟表取下来，换个普通的。”
护士小姐戴着口罩看不出表情。黑色的眼睛在黑暗里同样读不出她到底在想什么。“周总，你不喜欢我送你的钟表吗？”小护士开口道。周一勋一愣。随后十分不耐烦的说“这个钟是你送的？拿走拿走。”小护士却是不动，直挺挺的杵在病床前。护士帽和口罩间仅有的缝隙仿佛被一团黑雾遮掩住。怎么看也看不穿。
“周总，你想要个什么样的钟表啊。”小护士的声音是那种强行挤出来的尖细声音，这让周一勋非常不舒服。“不要别的了，你给这个拿走就行。”“你真的不喜欢吗？”小护士又问了一遍。声音不含感情，如同一台十分精密的机器，像是在复述别人的话。周一勋有些不耐烦了。“护士小姐，麻烦你把那个钟表带走。”护士小姐终于有了动作。两只胳膊一下子伸的老高，取下了那只钟表。而周一勋由于翻身睡觉，并没有看到那一幕。“你真的不喜欢吗？”“不喜欢，谢谢你了，带走吧。”周一勋不想理这个没眼色的小护士。
病房门关掉，周一勋重新闭上了眼睛。“gagagag”病房窗外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叫声。听起来像是经常带来霉运的乌鸦。“妈的，这鬼医院。也不知道这病房好在哪里。”周一勋嫌晦气，随后用枕头使劲的盖住自己的耳朵。窗外的乌鸦叫的很嗨皮，过了一会，外面的乌鸦好像开起了聚会一样，尖利的喙伴随着外面此起彼伏的叫声。伴奏一般撞击着玻璃窗。周一勋简直没法忍耐。他按响床头的电铃。不一会，又一个小护士跑进了。“怎么了周先生？”看起来不是上次那个不讨人喜欢的。
周一勋耐着性子，慢慢的同小护士解释道“你仔细听，窗外是不是有乌鸦在叫唤。”小护士竖起耳朵听了一会。然后转过身来对周一勋说道“好像有啊，周先生，你别着急，我帮你赶走它们。”说完，打开窗户一把抓过帮忙伴奏的乌鸦DJ，一口咬掉脑袋，随后又抓住一只准备逃跑的，拗断了脖子。三口两口吃下去了。小护士转过头，擦擦嘴角的血迹，阴森森的说道“周先生，我帮你处理掉他们了。”周一勋看到小护士嘴角有血，他脑中闪过一个很不好的念头，随后又想起来刚才那诡异的钟表。周一勋的脸色慢慢变了。他如无其事的挥挥手。“谢谢你了，我要休息了。”小护士点点头，扭着屁股出去了。周一勋现在突然想到白天苏南给自己说过的话。“这个凶手很难对付，而且，她十有八九不是人，而是个渴望复仇毫无顾忌的鬼魂！”想到这里，周一勋的身体有些发抖，看起来他好像把医院里的诡异事件和“鬼”这个词联系起来了。
周一勋现在强迫自己睡着，他想着，也许熬到天亮就好了。周一勋迷迷糊糊的躺了一会，就又睡着了。睡梦中他突然感到一阵冷风，紧接着，周一勋整个人都醒了过来。“这……这怎么回事。”周一勋现在正在一条小木舟上。周围是一望无际的海水。他看着幽蓝的海水，又看看自己。一副渔夫打扮。“老人与海吗？”周一勋故作轻松的笑了笑。这也许是个梦境，自己的身体一定还在医院里。若是那个鬼魂有这么大的本事，呵呵，还会先这样折磨自己？
海明威的著作《老人与海》里的主角，三个月没捉到过一条鱼。而现在的周一勋已经三个月没吃过东西，没喝过水。整个人仿佛一具尸体一般瘫倒在小木舟里。仔细看看周一勋干瘪的不成样子的身体，会发现他的心脏还在十分微弱地跳动。周一勋能清楚的感受到，自己还活着。只是活的十分痛苦，也可以说是麻木。身体各处一阵一阵传来的的各种感觉灌满了他的大脑。偏偏他的精神在这一帮负面感觉的撕扯下还十分强壮，强壮到足以能够清晰的数出，今天是第九十天，自己困在这个梦里已经九十天了。无水，无粮，无人。孤独，饥饿，寒冷，炙烤。这些一系列他从未体验过的感觉，如同一道道酷刑。三个月里每天都要重新在他身上排练一般过一遍。
周一勋感觉到自己像是即将被晒干的水母，身体里仿佛有一团火要破体而出。“吼……”周一勋用尽全身力量。想发出一点声音。却只有空洞的喉咙。不过带着咸味的海风很够意思，透过他嗓子眼的时候没忘记发出呼呼的声音。周一勋已经忘了痛苦是什么滋味了。也许是经历得多了。他开始慢慢的习惯这些单调无趣，足以使人变成别的什么东西的日子。
周一勋的船沉了。他真的不知道自己在这里多久了。他敏锐的感觉也退化了。他看着自己头上方不断变成一处小光点的天空，慢慢的露出了一个解脱的笑容。
一条大马林鱼游荡在周一勋旁边。周一勋的身体被海水泡的很涨，很痛。他觉得自己像一条被从鱼钩上抛弃掉的鱼饵，就这么沉入海底。永远也没机会出去了。大马林鱼看着周一勋，长满锋利牙齿的大嘴从他被泡涨的大腿上扯去了一块没什么鲜血的肉块。周一勋感觉到身体一轻，原来是自己被鱼给咬了。又过了一会，大马林鱼召集了自己的一票好友共同分享着这块不会反抗的美食。也许是在中被老渔夫捉去的结果太悲惨，每条大马林鱼都把书中同胞的怨气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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