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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因非人-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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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很少。都嫌弃他们。唉，他们每天从早到晚痛苦的哀嚎，护士都已经放弃他们那一层楼了。”连护士都放弃了这群患者，苏南突然很替他们感到悲哀。
“他们的身份背景呢？有什么发现？”“背景大多一样，农村里的普通庄稼汉子。金水镇下面的杏花村，桃花村，梅花村。这三个村子里都发现的有病患。”医生所说的讯息和刘海儿父亲所说的几乎一样。只是相比之下显得更为清晰一些。“还有共同点吗？比如，三个村的人都去过某处地方？喝过那边的水，吃过东西之类的？”医生摇摇头“这我就不知道了，其实，不瞒你说。我也没打算救那群人。我怕我也染上他们的那种病。唉，警察兄弟。你呢，你为什么要追查这件事，你不怕染病吗？”
苏南露出了一个无奈的表情。“我也怕，但是没办法。职责所在，有啥事情，警察总是要身先士卒。大不了就壮烈了。就此一了百了。”医生干笑了两句。随后提醒道“警察同志，我们院里都不让讨论这件事情。所以，多亏你遇上我。你可记住了，别跟别人说这件事情。”苏南这种事情还是很清楚的。“嗯，真是多谢你了。对了，这是我的手机，如果你还有什么消息，可以回头打给我。”苏南给了医生一份自己的电话号码。他觉得，医生应该还有所保留，这个人关门又拉窗帘的习惯之下。透露着非常强的保密意识。所以，如果能够在电话里交流，也许会得到更多的信息。医生点点头，给苏南开了一张龙飞凤舞的单子。“这是什么？”“你拿到前面去，找护士领药。”苏南点点头。出了门，将单子扔进了垃圾桶。“这都不忘坑我一把。”
医院里收获不多，苏南在街上买了点吃的之后，回到了自己的招待所里。“你回来了。”鬼魂兄看来已经等候多时。苏南打开门就想跑。“不用跑了。你真的决心要追查到底吗？”“哪里的话，我想走都来不及啊。这不刚刚确定你们不会再来动我的嘛，所以我回这里来收拾行李了。”鬼魂兄发出了一阵尖细的笑声。“你当真以为我是那么好骗的嘛！”苏南则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我说了你也不想信，你要杀我。那就来吧。你应该也知道了。我背后有高人帮助我。你想得手恐怕也没那么简单。而且，说不定你自己还会因此而触怒我背后的高人。你自己衡量一下吧。”说着，苏南吃了点东西，给李队长打了个电话。
“这几天过的如何？”李队长有些意外，苏南居然会挑时间打电话给自己。“很差，犯罪分子直接绑架公安干警。我一个人放倒了五个彪形大汉才救出那个可怜的女警察。”李队长咳嗽两声。“你到哪里都能生出事情来，你真是个祸害。”“领导，你到底知不知道，金水镇发生的事情？”李队长沉默了一小会。“你真的卷进去了？”“是啊，你不知道，这帮人背景大着呢。我房间里，现在就有个鬼魂兄弟蹲在这，他已经恨不得生吃了我了。”
电话那头的李队长叹了口气，继续说道“我和老马，还有那个女孩的父亲，以前都认识。他们两个是同乡，后来我们一起遇见了这桩案件，不过最后还算是圆满解决，交上去的报告上写着。那只是传染病而已。结果，没想到沉寂了十几年之后，居然又出现了这样的事情。他打电话告诉我这件事情的时候我也吓了一跳。”“老大啊，你可把我坑苦了。我刚住到这边的第一天晚上就撞见鬼。差点就死了。”李队长笑了。“你坏事做得太多，看见鬼完全是你自己的问题。还能怨我不成？”
“老大，你给我个支援吧。这边事情太棘手了。呃，算了，你别派李萌萌过来了。这边太危险。唉，老大，警局里的那个人查出来是谁了吗？”提到这里，李队长也是一脸的不爽。“没有，这件事情我让李萌萌去办了。不过你也知道，能潜伏这么久。而且现身之后还能再次隐藏起来的人，绝对不好对付。局里又没什么新鲜血液。所以，老人的可能性非常高。你这让人怎么判断他们是黑是白？”“唉，哪边都不容易，就这样吧。领导，当初那个刘海儿的爸爸，是你的战友吗？”“是啊？”“老刘是你战友吗？”苏南突然问了这样一句话。“嘟嘟嘟，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第一百一十一章 继续
跟李队长通话之后的最大收获就是肯定了那些牛皮纸的真伪。牛皮纸上的内容，至少有一大部分是真实的。时隔多年，估计谁也没想到。以前出现过的悲剧，居然又在村子里重演了。“老马，能帮我准备台车吗？”老马一听，马上知道了苏南要做什么。“不行。你万一出事了怎么办？”“哎呀，没事的。”“我说不准就是不准！你要么老老实实呆在这，要么就乖乖回到市里去。”苏南在老马这里没得到什么答案，他只好去求刘海儿。“小海，能帮我安排一台车吗？”“苏法医，你要回去了吗？”刘海儿疑惑道。“不，呃，是啊。”“那为什么不去镇子上的汽车站呢？”“我怕我出事的话会拖累别人。”这倒是一句实话。
“这样吗？苏法医，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准备去下面的村子里实地考察。”苏南没想到刘海儿居然发现了自己的真实目的。只好艰难的承认了。“没错，我觉得事情的源头一定就在那些村庄里。所以要想完全解决这件事，最好还是去那些村子里看看。”刘海儿突然大声嚷道“那太危险了！你万一也跟那群人一样该怎么办！”“我保证我不会的。”“男人的保证从来都是假的！”刘海儿的表情激动了起来。苏南看到她情绪起伏太大。只好安静下来。过了一会，安慰道“抱歉啊，刚才我有点冲动了。这件事确实应该从长计议。你说得对。”刘海儿对着苏南摆摆手。“没事，我也有点激动，你出去帮我买点吃的吧。我有些饿了。“苏南点点头。退了出去。
“老板，三份牛肉盖浇饭，带走。”“四份。”一个突然出现的声音插进了苏南买午餐的交流中。老板只好重新问了苏南一遍。“到底要几份。”“四份。”苏南回过头，递给了白云一双筷子。“师父，您来了。”“嗯，来讲讲，最近过得如何。案件有眉目了吗？”白云笑眯眯的说道。“没有，感觉很差。案件，越来越危险了。我如果想要得知更多的信息，只能去那三个村子里。”明明一切的真像就在眼前。苏南却没有力气去挖掘出来。“嗯，不错。你的这个方向是正确的。”牛肉饭上来了。白云把自己碗里的牛肉大多都夹给了苏南。“年轻人，多吃肉。”“嗯，多谢师父。”对此，苏南还是有点感动的。
“师父，以前是不是也出过这档子事。”苏南抬头问道。“没错。那都是十几年前的时候了。那时候你才多大。”“我啊，十几岁吧。”白云的话让苏南想起了上个世纪末。那个时候自己还在上初中呢。昔时年幼的自己天天暗恋着班里的班花，却由于自卑和害怕中错失了机会。“哈，你是青州本地人吧。”白云的话打断了苏南的思绪。“啊，是。师父，你是哪里人？”“我是，白州人。”白州，苏南想起来了。是隔壁省的省会。占地很大，科技发达。看不出来，仙风道骨的白云竟然是那边的人。“师父，您在青州呆了多久了。”“不知道，应该很久了吧。”苏南听到这个答案，明白了自己的师父并不愿意回答这个问题。“师父，您对我接下来的行动有什么建议吗？”白云直直的看了苏南一眼。然后低下头继续吃饭。苏南则放下筷子。开始思考那一眼究竟代表着什么意思。
“你们吃吧，我吃过了。”苏南带着两分午餐回到派出所。他一个人坐在院子里晒太阳。“苏法医，你真的要去吗？”刘海儿搬着凳子坐到了苏南旁边。“你不是不让么，那我就不去了。”“可是，太好了。看来你是真的不去了。”刘海儿很乐于听到这个答案。苏南跟着她笑了一会。然后便开始盘算着，自己去了村里的事情。
下午的时候，苏南坐上了去杏花村的短途汽车。刘海儿告诉他的第一个件死亡事件就出现在这里。跨过泥泞的乡间土路。苏南走进了杏花村。这个名字很美，其实样貌完全和名字相反的村落。“老乡，咱们这是杏花村吧？”苏南拉住一个看样子比较年轻的男人。男人点点头。操着一口不熟练的普通话问道“咋啦，小伙子你是从镇上来的吗？”“是啊，我是镇上的学生，跑到这边山里来采风的。”“啥叫采风啊。”“就是山沟沟里画画。”“哦哦，你进山可以往那边走，你可得记住了。太阳下手之前一定要回来。”苏南点了下头。道谢道“谢谢老乡啊，来一根？”掏出一包普通的香烟。老乡欣然接受了。“年轻人，你如果晚上米地方住，你可以到村东头找我。你看，那个大烟囱。瞧见了吧。”“好啊老哥，多谢你了。”
根据刘海儿的话，苏南在杏花村里慢慢的寻找着老刘头的踪迹。在走访了几户人家之后，苏南在一处破败不堪的院子里找到了神情木讷的老刘头。“大爷，您好。”老刘头机械的转过脑袋望了苏南一眼。“你是谁啊。”苏南看到老刘头的眼睛上泛着一层灰色。心中诧异道“大爷，您的眼睛。”“瞎了，我儿子死了之后，就哭瞎了。”老刘头语气平淡的说道。“啊，请节哀，大爷，我想先跟您道个歉。因为，我这次来，就是为了你儿子的事情。”苏南一上来开门见山，直奔主题。老刘头听完，苍白无比的老脸有了一层血色。“你说，你是为了我儿子的事情来的？”
苏南站起身插上了院子的门栓。重新坐回了老刘头面前。“是，我是警察。为的，就是抓到杀害你儿子的凶手！”这番话苏南说的字正腔圆。老刘头听完，身体渐渐发抖起来。“真……真的？你说的是真的！那群警察明明都已经不管了，你怎么会又来问我！”“呃，当时上面又命令，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苏南把责任推给了自己从不认识的上面。“那……那你会帮我吗！”老刘头激动的站起身，两只手不知是该伸出还是该放下，一时窘迫的样子让苏南看了觉得特别心酸。“是，大爷，我肯定帮您。所以，请您把事情更详细的告诉我，有些我问的问题，也如实回答，好么？”
“是是是，我肯定配合，肯定配合。”老刘头唯唯诺诺的样子，倒是让他看起来不再是个活死人。这样也许对他来说是一件好事。“大爷，您还记得您儿子出事的那天晚上吗？”“记得，我做梦都记得。”“那，那天晚上，或者之前，你们村里有没有发生什么怪事，来什么奇怪的人之类的。”“奇怪的事情？你们不是问过了吗？”“大爷，请您配合我。”“前天我记得没什么奇怪的事情，但是，更早的时候，我记得明仔好像出去打工过一段时间。后来，他回来的时候带来了一大笔钱。他说是打工赚的，我问他在哪打工，做的什么活计。他又说不出来了。”
苏南暗暗记下了刘明仔突然发财的这件事情。“然后呢，他就一直呆在家里了吗？”“是，除了我每天下地一会。他每天都呆在家里。”苏南思考了一会，觉得，刘明仔这种状况下死亡，应该有两种可能。“大爷，您儿子在村里的人际交往怎么样？”“不常交往，村里面的同龄人都成家立业了。他还打这一条光棍。估计孩子自己心里也不舒服，所以就不怎么和别人说话。”苏南听罢，若有所思的咬了咬嘴唇。“这样吗。大爷，您听说过财不露富吗？”“听过听过，不过我们家也没干过什么臭显摆的事情啊。”“大爷，您知道您儿子把钱存放在哪里吗？”“记得，他的白事就是用那笔钱办的。”看来因为财物而导致的凶杀案可能性不是那么大了。接下来的事情就是刘明仔打工的那几个月去了哪里。“大爷，您儿子出事之后，村里还有别的人出事吗？”“别的人出事？有，听说有好个男人得了脏病，进镇里医院了。结果死在镇上。”苏南想到了，杏花村的那位全身烂完的死者，老刘头说的，该不会是他吧。
跟老人家告别之后，苏南退了出去。“刘明仔是内脏消失，胸腔被挖开。后来，尸体高度腐败，然后直接火化了。另一个，从头烂到尾。明仔的是个案，别的几个死者，则是三个村子都有。这其中是有所牵连，还是仅仅是个巧合呢？”
在村里晃荡了一会，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苏南决定去下午碰见的那个老乡家里暂住一宿。然后第二天去梅花村询问一番。“村东头，大烟囱。”苏南慢慢的走了过去。“老乡，你在吗？”“来啦来啦。”木门让人拽开。开门的，是一个脸色红润的中年妇女。“小兄弟，干啥子撒。”“大姐你好，我是镇上的学生。进山来画画的。晚上想在您这住一晚。”“住一晚？”妇人的眼珠子转了又转。“啊，是大哥介绍我来的，村东头有个大烟囱。”听到是当家的叫来的，妇人也只好把苏南请进屋。“你等着哈，我给你倒杯水去。当家的！这个学生是你让住进咱家的啊。”屋内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是嘞，你去倒杯水。”苏南在屋内走了几步，就看到了坐在椅子上看新闻联播的老乡。“老乡，真是麻烦你了。”苏南抽了一张钞票出来。“哎哎哎小兄弟，你这是干啥，使不得使不得。”“大哥，买点酒，咱俩整两杯。再买点吃的，就是意思意思。”苏南看到好心的老乡还在推脱。主动上前一步。把钞票塞在了老乡的手里。“哎呀，你这个娃子，懂事情，懂事情啊！那头的，出去买一瓶白酒，村头买个烧鸡回来。”
劳动人民的友谊还是十分好获得的。几杯酒下肚，苏南跟老乡就开始胡吹瞎侃了。“老哥，咱这村子这么漂亮，我看咋就不是多出名呢。咱们这，我觉得少说也得是国家级的风景区。”谁人没有一个家乡的情怀。苏南选择了用赞美杏花村的方式打开话题。“那可不，也不知道是邪了他娘的哪门子的门了。我们这村，这镇上就是没得人来。皇上来了一次，本来说都要建宫殿了，结果又跑了。我爷爷还给我讲他爷爷的爷爷被皇上选中做工匠的事情呢。”老乡的话倒是和刘海儿说的十分相似。他们都提到了，皇上曾经来过金水镇。但是后来又离开。而且，金水镇一直都没发展起来。这让苏南开始猜测。是不是，这边有什么让皇上不喜欢的东西。所以，皇上不高兴了，最终选择了离开金水。而皇上讨厌的能有什么呢？无非是好看的姑娘让下面的普通人给睡了，好的风水让谁家祖坟给占了。但是，这都是可以强取豪夺的啊。连皇上都只能退让的，那就只有。
“天啊，老乡，你们村里还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又灌了几杯。老乡已经开始给苏南大吐村里面的各种八卦了。“是啊，那个刘明仔，出去一趟之后再也没出过门，结果，还不是死在家里。唉，要我说啊，他说不定是懒死的。”“老乡，你刚才还说了一个男的染上脏病的事情，那咱们村里还有别的人染病吗？”苏南的声音压得很低。老乡识趣的也跟着放低了声调“是啊，听说他隔壁的那家那一阵子也闹得鸡飞狗跳的。村里人都嚼舌头，说他隔壁让他给毁了。”“难道他隔壁那家的女人和他有，那个？”苏南用手指比划了一下。老乡激动的点点头。“是啊，他和隔壁的婆娘有一腿。隔壁那家的男人天天都怀疑自己的老婆是不是也脏了。要我说啊，八成，这三个人都出事。那个染脏病的人本来一直都打光棍，结果不知道为啥子能跟他隔壁的婆娘搅在一起。也算是稀奇。”
第一百一十二章 关系
说实话，苏南并不是一个喜欢八卦的人。他关心这个光棍变成隔壁老王的原因。试想，一个单身多少年的人，不是形貌猥琐就是家境贫寒。那么，是什么能让他突然转运。一下子让隔壁男主人头上长草呢？“这个人去了镇上之后回来了吗？”“没啊。一走就没再回来。”苏南现在已经可以认定。这位隔壁老王应该是死在镇上了。而且，应该就是医生同志告诉他的，杏花村内的死者之一。“老乡，你知道这个光棍住在哪不？”“知道啊，你出门往那边走。最破的一间屋子就是他家。他爹妈都入土了。自己几十岁的人还出了这种事。估计是怕村里人嚼舌头。干脆就不回来了。”
当早餐结束，苏南和老乡挥手告别。他要去老光棍家里看看。一个单身多年的家伙究竟有什么资本能变成隔壁老王。“就是这里了吗？”苏南看到了前面一处十分破烂的砖房。门口的木门半掩着，周围的墙壁上爬满了青苔。屋内闪动的许多绿色，想必是杂草吧。“果然没人。”苏南推开木门，踏了进去。“嗯，这是。”屋内的布置几乎没有。在屋中最显眼的是一张大床。看得出来，这个光棍还是个爱享受的人呢。苏南在屋内转了两圈。翻箱倒柜的搜索了一番。他发现了一个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东西。“手机壳？”外表老旧的柜子深处。苏南找到了一个灰蒙蒙的手机壳，以他的眼光来看，这种大小适合的，只有爱疯了。“哎嗨，这玩意只能在镇上买到吧。难道，这个光棍发了一笔横财。居然能用得起爱疯了。”
“爱疯是个值钱的东西。而有能力买这钟手机的人。想来，一定不是个钱包干瘪的货色。那么，这是否有可能是吸引到隔壁女主人的原因呢？”苏南思索着，然后转了出去。他准备再回去打听打听。看看这两个人是怎么搅到一起的。“滚！你给我滚，你个臭表子，为了点钱就跟人家跑了！你这个贱人！滚！你别进我的家门！”苏南刚迈出门，就听到旁边传来了一阵吵闹声。顺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正是光棍家的隔壁，男主人头上长草的那一家人。
“贱人！滚！”男人骂的很难听。被他推搡着赶出门外的女人哭哭啼啼的哀求道“是我贱，是我错了。我不该这样，我不该这样啊。”说着，女人竟然还用力的扇了自己两个耳光。苏南没兴趣掺进这种事里面。不过，他是警察，至少得防止一下事情恶化。不然，男人和女人意见不合打了起来，那可就不好了。
“两位，你们俩先停手，先停手。一会出了事情多不好看啊。”苏南一副和事老的样子却招来了男人的怒视。“你是谁！想干嘛？”“我不想干嘛，我只是看两位大白天的就吵架。觉得有些不太合适。”“我们家的事情不用你管！”男人的态度很恶劣，不过想到他头上长草，苏南就觉得，这一切都算是意料之中。
“不用我管，我是警察，得对你们的安全负责。万一你们俩打出人命了该怎么办？”苏南说着，亮出了自己的证件。看到证件，男人眼里的凶光掩藏了一点。语气也跟着稍微放缓了一些。“警察同志，这是我的家事。我跟你保证，不会出什么事情的。你放心。”嘴上说着漂亮话，眼里的恨意与怒火却是毫无消退的迹象。苏南有些为难，他认为，自己想要得到更多关于隔壁老王的线索，就一定要保证这个女人的安全。“你们听我两句。”苏南站在了两人之间。“你说吧警察同志。”“我问你，你为什么打人？”“因为她偷人。”苏南转头看向跪在地上的女人。“他说的是真的吗？”
“是……”“有什么原因吗？”“原因？因为她贱，她就是个贱货！”“因为他诱惑我，他拿了好多钱出来。”“你放屁！谁都知道那个奸夫平时在村里游手好闲的，他哪来的钱诱惑你！变得红纸吗！”“他……他说他去镇上给一个大老板打工，后来老板给的。我没说慌，我没骗你啊！”女人的哀求并未得到男人的谅解。苏南没想到自己想要的情报居然这么快就出现了。所以，他决定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哪个大老板？”“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啊！”女人抱着脑袋，泪水止不住的往外流淌。
“哭哭哭！别他娘的哭了！烦死老子了！”男人的怒火再也压制不住了。一个箭步跨到女人面前，一脚踢在了她的头上。“住手！你干什么！”苏南马上拉开暴怒的男人。“你刚才怎么保证的！你不是说不出事吗？踢脑袋能踢死人知道不知道！”“踢死人？那就踢死她！”苏南看到这两人是不能善了了。只好像周遭的围观群众问道“你们村长呢？出来调解一下。”
村长不愧是村长，出面没多久就劝下了两个人。苏南一脸不耐烦的站在一旁。过了一会，村长过来了。“警察同志，你到我们村里是干什么来的啊。”“我到这的目的啊，你知道那边住着的老刘头他儿子吗？我就是为了这件事情来的。”村长的眼珠子转了转“老刘头的儿子？啊，当时派出所不是不让再提这件事情了吗？”“当时是当时，现在是现在，村长，你要是能知道点什么就赶紧告诉我。我一会还要去隔壁的两个村里调查呢。”“这……”村长此时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引起了苏南的注意。“村长，你可是人民选出来的干部，你可要想好，有些事情最好还是说出来。你放心，警察一定能保护你的安全。”“真的吗？”村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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