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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因非人-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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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产自比尔吉沃特海港的深海珍珠……这可是大海边才能见到的东西。”主教的身家不菲。当然，这些宝物并不是他个人的财产，这些全部都是教会的财富。“看啊，还有这个，来自弗雷尔卓德的雪山冰钻。仔细看看她，伊丽，这个小东西多么的美丽。”晶莹剔透的钻石被人以高超的技艺切割成了一个有棱有角的梭形。这块冰钻被镶嵌在一副黄金打造的外壳之内，它足足有萌塔利亚半个拇指这么长。看着这样美丽的项链被挂在了自己的脖颈上，萌塔利亚的神情中充满了满足感。“还有这个。东方的丝绸，从世界的另一头运来的稀奇布料。伊丽，喜欢她吗？”萌塔利亚轻笑着问道。伊丽支支吾吾了半天，终于还是点头道“很漂亮，女主人，我很喜欢她们。”
伊丽的打扮和萌塔利亚相比要朴素一些，不过，她这身行头怕是也能赶得上那些小贵族一家子的财富了。“伊丽，抬起头宝贝儿，你很美。真的很美，你就像个小天使一样。”萌塔利亚揉了揉伊丽的脑袋。吻了她一下。伊丽红着脸点点头，任由萌塔利亚带到了梳妆镜之前。“看啊，镜子里这个可爱的姑娘是谁？伊丽，她是伊丽。伊丽，看到了吗？这是你。”萌塔利亚将自己脖子上的项链摘下，戴在了伊丽的胸前。“伊丽，带着她。你是最漂亮的姑娘。知道么？”伊丽的皮肤轻轻颤抖，她难以想象，自己有一天能穿戴上这么漂亮的首饰。“如珍珠般洁白，如钻石般纯洁。伊丽，你真的是太美了。伊丽一头浓密的金色卷发，搭配上白色丝绸制成的，挂着许多琉璃坠子的长裙。若是在多出一对翅膀，估计所有人都会认为她是真正的天使。不过相比之下，萌塔利亚虽然也是金发，但是看起来要稚嫩的多。在家里她一般的任务就是充当花瓶。被全家人干干净净的保存起来。
“走吧，主教大人。”萌塔利亚走在伊丽的前面，她牵着伊丽的小手。平视着前方，眼中闪着无比自信的光彩。而她身后的伊丽，一头金发无比自然的散开在背后。一袭白色的落地长裙同时勾勒出含苞待放的身材，玉颈上反射着阳光的冰钻项链耀眼，璀璨，夺目。一左一右坠着的两只耳环，也是白净的珍珠，她真的很美。主教吃了一惊，他没想到萌塔利亚会将那些首饰给伊丽戴上。“萌塔利亚小姐，真想不到你会把那些首饰给伊丽小姐戴上。”主教走到萌塔利亚身前，小声的说道。“是啊，伊丽陪着我度过了这么多事情，我怎么能亏待她。这次是同国王会面，若是在众人的面前让她瞧起来像个小女佣，主教大人，我想您也不愿意吧。”主教尴尬的点点头。“是是是，有道理，萌塔利亚小姐。这次聚会非同寻常，希望您认真对待。”“好的好的，主教大人，我认为您还是去叮嘱一下你的那些手下吧。不要让他们做一些让人发笑的蠢事。”主教朝萌塔利亚挥了挥手。接着，坐上了自己的马车。萌塔利亚跟伊丽一起，乘上了后面那辆。“伊丽，激动吗？”萌塔利亚笑着问道。“嗯！女主人，我们要见到国王了！你难道不激动吗？”“当然，哦，对了，在这段时间内，不要再叫我女主人。叫我萌塔利亚。我叫你伊丽，你听清楚了吗？”伊丽点了点头，开口答道“好啊女……萌塔利亚。”萌塔利亚捏了捏伊丽的脸蛋。“小家伙，千万别出差错，这是在国王的面前呢。你不用帮任何人做事情，想干什么都先跟我说一声。知道了吗？”伊丽点了点头，安静的靠在了马车上。
“呜……”随着一阵低沉的号声。萌塔利亚听到马车外面传来了一阵阵铁链转动的声音。“放下城门！让主教大人通过！”这是个年轻男子的声音。也许他是看守城墙的士兵，也许，他是负责侦查情况的斥候。萌塔利亚掀开马车的帘子，往外瞧了瞧。却发现，似乎所有城墙上的士兵都在盯着自己。“哦，上帝，你看那个姑娘。马丁，瞧啊，她简直像是天使下凡。”“得了吧汤姆，天使可是看不见摸不着的，这位据说是万中无一的圣女，由真正的天使从恶魔手中救回来的呢！”城墙上，几个一同站岗的士兵小声的讨论着萌塔利亚。“是吗是吗？我怎么不知道？”“整个帝国都知道了！汉斯，你在酒馆里是不是光顾着去看那些女人的胸脯去了。这么重要的消息都不知道？”“汉斯你就是个蠢货。”汉斯挠了挠头，憨笑道“我是真的不知道。你们谁能给我讲讲。”马丁听完，苦笑道“伙计，你可真是掉链子。现在全国都知道，我们这个教区出了两个圣女，一个叫萌塔利亚，一个叫伊丽。他们是在一个偏远的小镇子被发现的。当时，镇子上出现了狼人，和恶魔的踪迹。后来教团派遣了骑士和牧师过去。再后来，牧师们传来消息。镇子上出现了恶魔，然后，主教派遣了天使。在天使跟恶魔的战斗之中，只有两位圣女存活了下来。他们是天使大人牺牲生命才保护了的人啊。我们也应该为了信仰，全力护她们两人周全。”
萌塔利亚乘坐的马车渐渐接近内城，国王平时就生活在内城的保护之中。“呼，真是跟教堂完全不一样的感受呢。”萌塔利亚看着周围熙熙攘攘的街道，这种热闹又有些刺耳的环境让她想起了那个自己曾经居住着的小镇子。小镇子上人不多，但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酒店，肉铺，旅馆，商会，一样都不少。可惜，现在那里已经破落的不成样子。安东尼毁掉了许多人的生活，有萌塔利亚的，也有伊丽的，也有小镇上居民的。一个镇子上的所有生命，全都用来铺成了萌塔利亚和伊丽两个人的奢华生活的道路。萌塔利亚曾经想过，究竟值得不值得。虽然她有怜悯之心，但是，纸醉金迷的生活也让她觉得难以割舍。毕竟，不是谁都有机会当上圣女。谁都有机会让自己的名字家喻户晓的。萌塔利亚放下了马车的遮盖。安静的同伊丽对坐着。“女主人？你似乎有心事？”不知怎么的，伊丽觉得萌塔利亚好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每天总喜欢安静的沉思，这在她以往的记忆当中可是不多见的。“女主人，你是不是病了？我看你最近总是喜欢安静的想事情。”“伊丽，你认为我生病了是么？”萌塔利亚无力的笑了笑，她觉得自己确实病了。********，后悔，恐惧，等等很多的负面情绪都开始向她袭来。不过更多时候，萌塔利亚远超常人的坚定意志都会告诉她，自己的选择是正确的。如果所有人都死了，那就真正是什么都不存在了。自己和伊丽的生命是萌塔利亚从死神的手里夺回来的。不为了自己，就算为了伊丽，萌塔利亚这样想着。“伊丽，你肯定会是宴会的最大的焦点……”萌塔利亚似乎是回过神来，盯着伊丽，语速缓慢的说道。
“列队！”萌塔利亚来到了王宫面前，这里是一座城堡，看起来有些老旧，不过，她很清楚，这里是教区内除了主教的宅邸之外，最豪华的地方了。“国王陛下，这位是圣女，萌塔利亚。以及伊丽。”萌塔利亚欠了欠身，同国王行礼。而伊丽也学着她的样子，提起裙子。模仿了一次萌塔利亚的动作。“你们两位好，我是斯瓦迪亚王国的统治者，哈劳斯。”国王是个长满胡子的中年男子。他的皮肤不算白，但也算不上黑。长年累月的奢靡生活让穿着丝质外袍的他看起来有些臃肿。萌塔利亚小的时候所听到的哈劳斯王子是个能征善战的猛将，但是真正见到的时候，却发现是个已经颓然的老人。“这位是王后，艾薇儿。”哈劳斯国王身旁站着的妇人昂着脑袋，皮肤已经有些松弛，但是还算白嫩。艾薇儿上下打量着衣着华丽的伊丽，似乎在暗暗地和这个年轻人比较。不过，她脸上挂着的笑容还算和善。“两位圣女，你们好。欢迎来到帕拉文，斯瓦迪亚帝国的首都。”伊丽小心翼翼的行礼。然后退到了萌塔利亚身后。萌塔利亚仔细打量着这个妇人，心中思考着，如何打动她，让自己的地位水涨船高。“王后，你似乎对萌塔利亚圣女的故事很感兴趣。不是么？萌塔利亚圣女，你愿意同她分享一下具体的情节吗？吟游诗人们的坊间传言，似乎已经演变成。萌塔利亚从巨龙的手里逃了出来。”哈劳斯转过身，这动作似乎是邀请众人进入王宫的殿堂之内。萌塔利亚随口“嗯”了一声，乖乖的跟在主教的后面。
仆人奉上茶水与糕点，国王和王后坐在桌子左边，主教，伊丽，萌塔利亚坐在另一边。“真的让人不敢相信，现在的恶魔已经猖狂到如此地步了。”萌塔利亚向王后跟国王讲述了自己的遭遇，当然，是修改过后的。国王听说恶魔跟高阶天使同归于尽的时候，心里就盘算起来。“现在我国的高阶天使阵亡，而且还被传出恶魔在民间肆虐的消息。这可不是个好的讯号，不过这两个姑娘能帮助我稳定住人民，她们适合做一个吉祥物。来保证国家的和谐稳定。嗯……这是个好计策。两个圣女。真的是上天赐给人们最好的礼物。哈哈哈哈。”哈劳斯国王的小算盘敲得叮当作响。艾薇儿的心里也同样涌出许多的想法。“敢在我面前穿的如此喧宾夺主，这个叫伊丽的小姑娘真的是不知天高地厚？还是，她身旁的那个女孩，她似乎一直都非常的冷静，看样子，传闻中伊丽是她女仆的消息应该属实。让自己的仆人穿的这般华丽，自己显得有些朴素。这个小姑娘的心机还是挺深的。她这么做的意图是什么？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吗？”王后正想着，萌塔利亚开口道。“国王陛下，您认为，我们是不是应该举行一次对黑暗势力的扫荡行动呢？在光明之下，不应该藏污纳垢。若是我们能够早些发现那些异教徒的阴谋，也许，就不会出现让天使折翼陨落的事情。我镇上的居民同胞，也许也不会出事。”萌塔利亚说着，用手掌掩盖住了面容，她的身子情不自禁的抽动着，似乎在无声的啜泣。“嗯……你说的很有道理，在上帝的土地上，决不允许有黑暗埋藏其中。萌塔利亚圣女，主教大人，你们放心。我哈劳斯以祖辈的荣光起誓，我必定会为正义与光明献出我最大的力量。”国王说完，王后也开口了。“两位圣女，你们来的时候可曾看到街上的场景？”“看到了，人山人海，很是热闹。”伊丽安静的坐在一旁。由萌塔利亚一个人开口。“是啊，听到两位传说中的人物要来，人民们都十分的兴奋，正巧，你们二位既然提到了要根除邪恶，是否愿意帮助我们做一次演讲呢？”
第一百九十六章 圣女，公爵，魔女
皇后眉眼里都含着笑，她静静地望着萌塔利亚。萌塔利亚微笑着同她对视，只过了一小会儿。她就答应道“当然没问题。”主教这边吃了一惊。他没想到萌塔利亚居然会同意。萌塔利亚这位圣女在他的心里一直都是一个慵懒，高傲的家伙。做演讲这种风险系数高，同时又吃力不讨好的活动。萌塔利亚怎么会想到去参与呢
“只是，王后殿下，我觉得，我的形象如果要深入人心，还是弄得亲民一些比较好。圣女这个头衔，对于普通的民众来说，还是太遥远了。您看这样如何我希望您能同国王陛下商量一下，让我顶着一个王室派出的大臣这样一种头衔，是不是要比圣女好得多呢第一，不降低身份，第二，这不也能体现出，教会和王室之间良好的合作空间吗你说是么主教大人”在场的几人，除了一只安静端坐着的伊丽，所有人都现了，萌塔利亚究竟在打什么主意。“该死，你居然把这个问题抛给我……狡猾的小姑娘。你倒是十分聪明呢。”主教一声不吭的思考着，国王陛下倒是先一步笑了起来。“萌塔利亚圣女说的很对啊。教会跟王室合作，确实是一件非常值得考虑的事情。主教大人，我们就趁着这次机会，把这件事情摆在桌面上详细的谈谈吧。”
国王的心里也有它自己的打算。“教会拥有自己的武装力量，圣骑士牧师这两者都是不容小觑的强大战斗力。虽然我名义上还是国王，不过，从小进入教会所设的学校学习，并且成为圣骑士的战士，可不是被迫服兵役的那些穷人小子们能比得上的。若是我们能有个合作的机会，这股力量简直有如神助。无论是借用兵力，还是将我的战士送入教会当中。全都是一本万利的买卖。而且，教会之中还有隐藏在人间的天使。更是无法忽视的强大。嘿嘿嘿，一个大臣的头衔，再给你随便加上一块封地。圣女大人，你的胃口居然如此的小，不过这很不错。这么轻易就能打你。”王后的心中除却惊喜，还有惊讶。“没想到这个圣女这么快就答应了。而且提的要求居然这么简单一个大臣的头衔嗯……她似乎还有着别的什么盘算。哈劳斯应该是想随便丢给她一块荒地让她自己去开垦。不过这个小姑娘要的东西不多。肯定还有想法。再听听她究竟想做什么。”
“这……萌塔利亚圣女，你似乎把事情想的太过简单了。教会是神在人间的传播者。我们传颂神的事迹，歌唱天使的美德。呼吁人们平和向善，我认为，你似乎有点舍近求远。不过，这个教会跟王室之间的合作嘛……哈劳斯国王，你认为，我们可以在哪些方面达成一些初步的共识呢”主教虽然长得肥头大耳的，不过脑子却还转的灵光，和国王合作，何乐而不为呢，而且，既然萌塔利亚有和这个意愿，自己将来还指望着靠这两位圣女当上教皇。这时候顺水推舟给她施舍一些小小的人情，不也是挺好的吗。”哈劳斯国王听完主教的话，哈哈大笑道“好说好说，诸位，时间也不早了。马上就接近中午，是时候该用午宴了，让咱们边吃边讨论这个话题。如何”
国王的餐桌看起来十分的气派，它从前到后总共十几米，这张桌子的前身是一颗高达数十米的巨树。后来被哈劳斯国王得到，挖空了树干，制作了一些家具，剩下空荡荡的树皮，他又吩咐工匠打磨光滑，再稍微雕刻一番。一条足够长的宴会桌就这么诞生了。桌布，花篮，烛台，酒杯，以及一些毫无意义的装饰物将整个桌子装扮的像一颗臃肿的圣诞树。不过哈劳斯国王很喜欢它，他恨不得将桌子上的每一处都镶上黄金，只因为，全天下的桌子当中，只有他的这一个是最长的。天下间独一无二的桌子。每当同外宾共进午餐之时，哈劳斯国王总是会不遗余力的向人们介绍着这张桌子的来历。以及他在装饰这张餐桌之时花费了多少的功夫和力气。“国王陛下，你这张桌子真的是我见过最长的。”一直安安静静的伊丽终于说话了。这是萌塔利亚教她的。果然，哈劳斯闻言，放声大笑道。“哈哈哈，伊丽圣女，你的眼光可真是独特。”哈劳斯很高兴。就连一只一声不响的伊丽都能出现夸奖一句自己的桌子。可见，这张桌子真的是非常的讨人喜欢。
萌塔利亚将哈劳斯的心情把握得很好，她似乎每一句话都能让哈劳斯舒舒服服的听下去。“哈劳斯国王，我从书上看到过，古代的统治者由于听信谗言而导致灭亡，但是您能够理智冷静的分析周围人们的话语。就如同我们现在讨论的这件事情一样。教会和王室合作，绝对是一件能让人民高兴，让教皇惊讶，让上帝抚掌大笑的绝妙主意。试想一下，当哪里出现了黑暗势力。国王的骑士驻扎在当地，再配合教会的牧师以及圣骑士。扫除的，可不仅仅是骷髅，鬼怪，狼人，血族，这样的黑暗生物了。一些不知悔改的强盗土匪，躲在深山里不肯接受教诲的蛮族。他们之中，有谁能抵抗的了我们强强联手的威力呢”萌塔利亚的话再次击中了哈劳斯国王的内心。身为一个巨大王国的统治者，哈劳斯国王需要的东西已经很少，现在唯一能让他提得起兴致的，只有几样东西，他们分别是，地盘，资源，以及一个好看的，足够让人心生嫉妒的配偶。不过，虽然皇后已经年老色衰青春不再，但是哈劳斯国王自己也已经不是当年富有激情与热血的小伙子了。他并不准备再找别的女人。皇后对他来说已经足够，而为了让他的生活有一个目标，他便会更加认真的对待国家的领土与资源。
萌塔利亚的话术不算高明，但是足够巧妙。她让在场的每个人心里都十分的舒坦。“那么，在上帝的指引下，我们结盟了。”萌塔利亚站起身同王后握了下手。主教则是同哈劳斯国王拥抱了一下。伊丽站在一旁，安静的充当着花瓶的角色。
演讲之时，萌塔利亚昂阔步的走上舞台。出色的外表，简单的激动人心的句子从她口中说出，效果比白苍苍的老大臣效果要好得多。“人民们，为了斯瓦迪亚帝国！为了上帝！也为了每个像你们一样的百姓。将黑暗势力完全消灭！让神圣的光芒洒遍每一寸的土地！也许我们之中有的人胆怯，也有的人不愿意同黑暗势力战斗，每个人都畏惧着恶魔的力量，但是，恶魔也同样畏惧着我们。如果我们团结一心。敌人就会无机可乘。而且，教会同王室会组成一道保护人民的新兴力量。他们势必扫清一切的黑暗！”萌塔利亚随便给人民吗许下了一些小的甜点，就赢得了全场久久不息的掌声。萌塔利亚目光涣散的看着这些人民。她觉得自己仿佛找到了一个给那些因自己而死的镇民赎罪的方式。那就是让剩下还活着的人们活的更好。
“萌塔利亚圣女，我们已经到了。萌塔利亚来到了自己的封地，可恶的王后并没有看在她卖力演讲的份上而分给她一块好的地方。”“好吧，就这里吧。你去找些工人，帮我造一座宅邸。”萌塔利亚终于有了一块自己的地方，这里山势环境恶劣，气候也不大好。不过她不在意，一切都可以慢慢改变。她一直都是这么想的。只不过，萌塔利亚的城堡建好的时候，征服者威廉已经将哈劳斯国王的脑袋当成了酒壶。萌塔利亚被作为教会的代言人带到了威廉面前。“圣女”威廉打量着萌塔利亚。“是，不但是圣女，而且还是已经覆灭的斯瓦迪亚帝国的亲民大臣。”威廉旁边的弄臣提醒道。“嗯……教会的代言人。似乎是个值得拉拢的对象，这个小姑娘看起来呆呆傻傻的，应该比较好控制。”威廉盘算着，随口道“萌塔利亚圣女，哈劳斯国王由于他的所作所为而被上帝抛弃。你是否愿意代表正义站在我们这一方。”萌塔利亚同意了威廉的意见，接着，她领到了另一块封地。这是威廉赐给她的奖赏，同时，还有一个挂名的公爵封号。”
再后来，主教在竞争教皇的角逐中失败，摔得粉身碎骨，而萌塔利亚则躲过了一劫。主教死后，萌塔利亚不久也对外宣布，自己去天堂见上帝了。后来的英王参加了这位女公爵的葬礼。然后将一个安东尼随手造出来的人偶埋在了萌塔利亚宅邸的后山。再过不久，安东尼的一把大火将萌塔利亚的宅邸隐藏进了黑暗之中。人们在唏嘘了一阵女公爵跌宕起伏的一生之后。重新回归了正常。
“好了，我的小宝贝儿，你做的很不错。让那个愚蠢的主教选择跟统治者联手，梵蒂冈的教皇是最反感这种行为的。你成功的让他们内斗起来。每次教皇选举都会流不少的鲜血，哈哈。光明之下的黑暗。你很清楚。对么”伊丽被萌塔利亚调去除草，理由是安东尼带着几位新的仆人来到了萌塔利亚的城堡里。“是吗，主人，你准备给我一些什么奖赏”萌塔利亚平静的说道。“我给你的奖赏已经足够了，你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全都是我赏赐给你的。只要我愿意，你会重新到地狱里去舔那个小镇记录官的脚趾。”安东尼的话非常刺耳。萌塔利亚听完，抿了抿嘴唇。低头道。“是，我的主人。”
安东尼在这住了几天。他很喜欢观察萌塔利亚的眼睛，里面藏着的东西，他有时候能看出来，有时候却又觉得也许是自己眼花了。“萌塔利亚，你是个聪明的姑娘。从我们认识的时候开始，你就是这么的聪明。”安东尼又帮萌塔利亚修改了一次伊丽的记忆。并且，他还在伊丽的脑中施下了法术。“每两年便会重置一次。伊丽永远都会这么年轻，而且，永远都只会记住自己只是个十七八岁的小女佣。是不是很方便，萌塔利亚，你再也不用担心自己曾经做过的丑事被人知道了。”萌塔利亚知道安东尼是个不愿意说好话的家伙。渐渐地，她也不在意了。直到，安东尼来到这里，对萌塔利亚说。“萌塔利亚，现在，让伊丽的灵魂跟我们一起永生吧。”身为纯净的灵魂，伊丽本来的寿命就比一般人要长得多，她虽然没有跟萌塔利亚一样堕落。但是脑子总是被安东尼的法术支配，所以，伊丽的灵魂能量是越来越弱了。这是萌塔利亚没有想到的。“你答应过我，不会碰她！”萌塔利亚第一次在安东尼面前提高了自己的声调。随后，一声清脆的掌掴。让萌塔利亚捂着脸安静下去。“我不是在同你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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