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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的老公冥王已上线-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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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转头看向沙发上看电视的阎晟,对他一招制敌感到非常佩服。
  我歪着头看他良久,可能是心境使然,我脱口问道:“你说的那个地狱,是什么样的地方?你之前,都是待在那里的吗?”
  阎晟顿住,眼睛盯着漂浮在他跟前的平板电脑,好像没听到我问的话。
  等了一会,我也没了再问的勇气,对阎晟我还是挺害怕的,偷偷拍拍自己的嘴巴,我打算缩回被窝里再睡一觉,当自己什么都没问过。
  可我挪挪蹭蹭,好不容易拖动无力的身体躺进被窝,盖好被子,理应在沙发上的阎晟也随后钻了进来,那消无声息滑进被子里的动静害我以为又撞鬼了。
  “大……唔?”
  我刚要开口问他怎么也躺上来了,他就已经先一把将我捞过去,手脚紧缠着我,将我禁锢在他怀里动弹不得。
  我有点怔。
  就算我们晚上睡在一起,彼此之间也隔着距离,很少跨界,在床上被这么抱住,还是第一次,记忆中,那一次我帮他暖手的时候,我们也只是挨着而已?
  不过虽然有点惊诧,但并没有多慌张,大概是知道阎晟在情事上特别单纯,所以没有害怕吧。而且,最让我感到安心的就是他了,我估计他把我卖了,我都会傻乎乎地给他数钱。
  于是,反应过来后,我也没有挣扎抵抗,只是用正好贴在他腰部的手,戳了戳他:“你怎么了?”
  他静了一会,才缓缓开口:“……所谓地狱,是你们人类给的称呼,那里,是所有鬼怪受刑的地方,我,就住在那地狱的最深处。”
  “那里,很可怕吗?”我听过一些关于十八层地狱的传说,挺可怕的,像拔舌啊,每一天要拔好几次,拔了再长,长了再拔。
  像下油锅啊,就把你扔进油锅里一遍遍地炸。
  “还好,住习惯了也没有什么可怕不可怕的说法,我又不是那些服刑的犯人,但日复一日在那黑暗的地方,永世见不到的太阳,和受罚又有什么区别。”
  他语气淡漠。叙述平淡,跟讲别人的故事一样,可从他特意到床上来抱着我那刻起,我就捕捉到他那一丝不易察觉,也从不流露的脆弱。
  “我忘了我在那里待了多少年,不知道的时候倒也没觉得,但一旦接触过阳光,就……很难再放手了。”
  “阳光?”我稍稍抬头,看了看窗户,那里就洒了一地阳光啊。
  “不是指这种阳光。”他不满地把我脑袋按回去。
  我在他肩窝上蹭蹭:“那是什么?”
  阎晟又静默了好一会,我在他怀里窝得舒服,迷迷糊糊都快睡着了,才隐约听到他说:“我不知道,我把它忘了。”
  ……
  黑匣子:
  阎晟朝怀里人看去时,安乐已经睡着了。
  强行吸收那么强大的力量,对她的身体负荷实在太大,她这两天清醒的时间都很短。
  怎么都觉得不可思议,这么胆小没出息的人,是怎么做到的?
  一直以来,自己都是强大的,强大到他的臣民都未曾替他担心过,更何况只是几道很快就能愈合的伤口?
  她却问他痛不痛!
  痛?那是什么玩意?在此之前,他的字典里从来没有过。
  她说,他不应该是她的盾牌,应该是肆意洒脱的利剑……想到这,他将她睡得凌乱的头发挠得更乱了,他觉得,当她盾牌这事,也不是太糟心。
  她问他,地狱是什么样的地方!
  一想到自己待过的数不清年岁的地方,他不禁就想抱抱她,这个唯一能够被自己接纳的体温,有点像自己一直想要追寻的“阳光”。
  可要问“阳光”是什么,这个困扰他千年,让他一日比一日变得暴躁,一日比一日更加贪念,再不能像远古之前那般可以肆意享受黑暗、享受血腥的东西是什么?
  “我不知道它是什么,叫什么名字,什么模样,是人?是物?是鬼?也可能是从来不曾存在,只是我的一个执念,让我无论付出什么,也要离开那个地方,也想找到它!”
  ……
  当了一个星期的废人,享受了一把吃喝拉撒都要阎晟伺候的感觉,要说到感想,我只能说,这太特码酸爽了。
  爽呢,是因为我伺候的人转过来伺候我了,这种心理上的成就不亚于让苛责你的老板对你俯首称臣啊。
  就是这伺候人真不是阎晟的强项,偏我还不能过多的去矫正他,否则他一个眼刀过来我就呜呼哀哉了。
  最痛苦的,还是洗澡上厕所,好在第三天时我就可以勉强自己动手,不至于让他把我的便宜都占光。
  可有时候想想,那天屁股都露光了,我还苦苦保守着有什么意义吗?
  鞠一把辛酸泪!
  这天,我再一次在凌晨五点的时候被叫醒。
  迷迷糊糊睁开一只眼睛瞟了一下就重新闭上,翻了个身缩在被窝里想继续睡。
  然后我的耳朵就遭殃了,阎晟揪住它,硬是将我提了起来。
  “哎哎,疼啊,快放手。”我一边坐起来一边哀求,试图将我的耳朵解救出来。
  阎晟酷酷地问我:“醒了没?”
  “醒了醒了,我真醒了,真的!”
  阎晟这才哼着松开手,我揉了揉耳朵,满心不岔地可怜兮兮地瞅着人家,这揪耳朵的行为不都是女人的专利吗,为啥他做得如此得心应手,还带出了区别于女人的,属于男人的阳刚?
  “这么早起来做什么啊?”我忍着打哈欠的欲望问道。
  “你的身体已经恢复了七七八八,所以从今天开始,我要训练你的体能,你这肉体太差劲了,得好好练练。”

  ☆、70 我有后台也可以嚣张

  “啊?”我这才发现,阎晟已经穿上了一身帅气的休闲类迷彩服,他那身板本就不错,穿上这身,更有味道了。
  阎晟见我看着他发愣,眯起眼睛:“怎么,不乐意?”
  “不不不!”我从美色中回过神来,赶紧下床来站好,虽然腿还有点软绵,可自己站立已经不是问题。
  看我这么积极,换成阎晟微怔,他还以为我这么懒,估计还会找许多借口来推脱,他要多花点手段来让我乖乖服从。
  哼,偷懒耍滑头那已经是过去的我了,现在的我,早已决定要让自己变强,不再拖他的后腿了。
  如此想着,我腰板挺得更直了。
  阎晟没再废话,让我换好以后到外面去,我打开衣柜找运动服,边好奇地问道:“我说大人,你为什么不干脆教我那些灵气入门啊、运用啊,你可比那些导师厉害多了!”
  “我不适合教你这些。”阎晟正在拉筋,“不过,锤炼锤炼你的肉体,倒是可以的。”他握住拳头,关节“噼里啪啦”的响着,我赶紧抱住挑出来的运动服躲浴室去了。
  我到现在都还记得被那拳头打在身上是什么感觉,哪怕那时候我还只是个生魂。
  站在花圃前的小空地上,被冷风一吹,再看看还没大亮的天空,想要变强的雄心壮志就被自己吃了:“那个,要不我们再回去睡一个小时?这太阳还没出来呢!”
  阎晟手上那枚多功能戒指变成一根长鞭,“啪”的一声打在我脚边:“先绕这里跑两圈,快点。”
  我被那鞭子吓了一跳,生怕真打我身上来,不得不跑了起来。
  两圈说长不长,对我这个半残的人来说,还真不短,跑完后,气还没喘匀呢。又让我去挑水给花圃里的花浇水,郝家遵从大自然命理,这里的花都是人工一勺一勺浇的,虽然没让我给整个郝家的花草浇水,可单单小筑周围的这片花圃就不小了啊。
  更何况还是人工把水挑到这来,浇花不难,挑水才要人命,满满一桶水,该有多重啊!
  “天还没亮,浇水合适吗?”
  “死不了!”
  好吧,那就浇吧,反正死的也不是我的花,唉,就是可怜了这些小生命,如果花儿的灵魂也会到地府去,千万别告我的状啊!
  挑水浇花,等弄完后天都亮了,阎晟又让我蹲马步了。
  说起来,一早上说运动得多激烈也没有,可能是顾念我身体的情况,都是在我能做到的范围,又能让我累出一身汗的。
  等我双腿抖得跟梭子似得,阎晟大王才发话今早的晨练暂告一段落,我立马软倒在地上。
  “走,回去吃早饭。”阎晟拿鞭子戳戳不愿意动的我。
  “我腿软,我走不动了!”我耍赖地往地上一坐,双腿摊开,可怜巴巴地看着他,还挤出了两颗猫尿来,主要是困了,眼睛酸的。
  他跟我对视了几秒,败下阵来,走到我跟前背对着我蹲下:“我数三秒,上不来就自己回去。”
  我顿生神力,一下子从地上爬起来扑到他背上去,只用了两秒的时间,笑嘻嘻地说道:“好了。”
  他冷哼:“不是动不了吗,我看挺敏捷的。”
  我赶忙搂紧他的脖子:“我已经上来了,别想我再下去。”
  阎晟没真把我甩下去,手托在我腿弯处站了起来,步伐稳健地朝小筑走去。
  而此时,早间劳作的园丁来到花圃里查看,然后破声大骂:“哪个挨千刀的来糟践这些花啊,吃饱了撑着谁让你们来浇水了,混蛋,流氓!”
  对后面那个称呼我可不敢接受,忙拍拍阎晟的肩膀让他快点走,阎晟二话没说飞一般地跑进了小筑里,把我逗得差点笑破肚子。
  看他一本正经胸有成竹无所畏惧的模样,原来也会心虚的吗?
  ……
  又过了几天,随着身体的复原,明天就要恢复“课业”,所以一大早被阎晟磋磨后,收拾收拾,就出了郝家,去看看张成星这孩子,也顺便透透气。
  我不想再去那个巷子,就约了附近的一处公园,除了标配阎晟以外,郝魅也跟着来了,名义上是保护我,实际上是不是有别的目的就不得而知了。
  不过对于郝魅,我还是有点好感的。在郝家她也帮了我许多,所以让她跟着我也不怎么反感,就当跟姐妹逛街了。
  没等多久张成星就来了,今天的她看起来气色还不错,听说,张帼那老头没撑两天就走了,张成义也送往戒毒所,而小星现在被方伯伯一家收养,那方伯伯与人为善,待小星还不错。
  我们在咖啡屋里坐了坐,各自点着自己喜欢的咖啡,轮到我时,我点了两杯。
  “您的第二杯是打算打包,还是一会续杯?”
  “不不不,就两杯,一起送过来。”
  服务员虽然奇怪,可还是给我送了两杯过来,看我喝着一杯,另一杯放在身旁的空位上,服务员忍不住劝道:“小姐,我们这里的咖啡都是现磨的,这放凉了不太好,如果你的朋友还没来,我建议一会再送过来,您看?”
  “不用了,我……我就喜欢喝一杯看一杯!”
  “啊?”
  我被服务员的目光看得窘迫又火大:“我有钱任性,不行吗?”
  服务员走了,我看着身旁借着我的掩护,优雅地搅拌起勺子,跟贵族似得的阎晟少爷,深感无力。
  养儿难,养个鬼差更难。
  郝魅对这种情况不以为意,张成星却笑了出来。
  那笑容一扫以往的阴霾,整个人看起来精气神都饱满了许多,我心甚慰啊。
  我们三个就闲聊着,阎晟不参与,主要是听张成星说着最近的一些事,至于那天晚上发生的事,都绝口不提。
  毕竟,为了邻居上下几百口人,她也动过用我交换的念头。
  其实我不在意的,毕竟又不是我最亲的人,也不是最好的姐妹,换做是我,为了自己家人,说不定也会这么想。
  而我和她,估计今天见了后,都不一定会再联系了,所以何必再去计较。
  但总归是我管闲事管出来的,看她虽然还带着些母亲姐姐离去的遗憾和不舍,可还是积极努力的生活,想来她姐姐和妈妈也该放心了,我呢,也多少有那么点做好事的愉快。
  郝魅是个长相妖媚,性格豪爽的人,她虽然不清楚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但也没在这种时候多问,反而说了几个有意思的八卦,把张成星都逗乐了几次。
  因为张成星还有课,就先走了,却不小心把课本遗留在了桌上,我拿起课本想追出去给她,却在拿的过程不小心让夹在书里面的一张照片掉了出来。
  照片里是一个看着斯斯文文的男人,还带着副金边眼镜,穿着笔挺的西装,一看就是事业有成的那种。
  只是,对方那双眼睛,怎么看怎么不舒服。
  这时候,发现没带书的张成星折了回来,看见我手上的照片,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才释然地吁口气:“这就是买走我姐姐的那个男人,当时我哥就是拿这张照片给我们看的,一开始也不知道他是那种人,就随手夹在我课本里了,最近复习,要用到之前的课本,不然我自己都忘了。”
  我将照片和课本还给张成星:“都过去了。”
  “是啊,都过去了。”张成星对我笑笑,然后突然上前拥抱住我,“安姐姐,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我连句“没关系”都没机会说就被阎晟拉开了,他不爽地对张成星说道:“别随便碰我的人!”
  张成星看不到他人,但在阎晟的加持下听到了这句话,要不是她知道阎晟的存在,估计得疯。
  我也有点无语:“人家是女孩子,没关系啦。”
  “那也不行。”他的私有物,谁都不能碰。
  “那我还怎么生孩子!”我一急,这话就脱口问出,说完后,原本就比较静逸的咖啡馆更静了。
  于是,我等匆匆忙忙地离开了咖啡馆。
  还能不能好好享受生活了!
  被这么一闹,张成星也走了,那张照片的事就被抛到了脑后。
  回郝家的路上,郝魅问起了张成星的事,关于张家巷发生的事,郝未和小辰没说,他人也无从得知,很多人甚至以为,我最近瘫在床上,是因为被郝花的那只花铃女鬼吓病的。
  这事我自己也不好说,说了就像我在显摆似得,于是大概说了下起因和结果,省略了过程和我引了灵的事。
  那个张帼来找过我,和我有“桃色交易”的事,也被我给掩盖了,咳咳!
  ……
  “你说什么?以后,你来教我?”
  我指着自己的鼻子,不敢置信地瞪着冰美男郝未。
  虽然因为任务,我想过怎么能和他更靠近一点,可是,对方怎么说也是大总裁,大家族之主,有钱有权有貌的人生赢家,他来做我的导师?
  我在学有所成之前,会不会掀被他的冷气冻死?
  郝未正坐在竹椅上,拿着一块红色的布在擦拭一把桃木剑,闻言,抬起头来,淡淡地说道:“这可是你家阎先生要求的,他没告诉你吗?”
  我惊讶地朝阎晟看去:“什么时候的事啊?”
  “就在你被设计,差点在郝家闭关室被一只鬼奴所伤,他跟我谈的赔偿的条件,就是由我来当你的导师。”郝未平静地叙述着,“本来我还在考虑。现在觉得,你还有得救。”
  是因为在张家巷时,我引了灵吗?
  阎晟不客气地嗤之以鼻:“能教她,是你的荣幸。”
  我不好意思地抓抓耳垂,我可没有大人这么大的脸。
  郝未将木剑背在身后,面色淡然地当没听到阎晟的话,只对我说道:“在张家的时候,你已经灵气入门了吧,我先帮你检查检查,再针对你的情况指定你的课程。”
  这就直接来了吗?不多客套几句?
  我发懵地跟在郝未身后,进了练功室,在他指定地蒲团上坐下,然后有点局促地扯扯衣角,再看看倚靠在门边,面容有些些阴沉的阎晟。
  郝未在我身旁坐下,捻起我的手腕给我把脉。
  一道气流,从郝未按住我的手腕处,往身体里流了进来,里头还夹带着郝未天生的阴气,所以从手臂开始到全身,我都觉得身体内部有冷风走了一遍。
  现在身体已经有点抗性了。虽然不喜,但不会很难忍受。
  他做这事时,我又看了下阎晟,他最近有点奇怪,对我的占有欲很强,我当时觉得大概是把我当成了他的人,以他的性子肯定是不允许别人沾染他的人,并没有多想,毕竟他……那么纯情!
  郝未此时和我这么靠近,我有点怕阎晟那霸道的脾性发作,但他此时除了沉着脸,并没有其他表示,在大事上,脾气糟糕的他反而会是最冷静理智那个,不用为他担心。
  我松口气的同时,心里隐隐又有点说不出的失落。
  “专心点。”郝未冷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迫使我集中精神,感受着他的气流引领着我潜伏在身体里的灵气,顺着身体流动的轨迹。
  好半响,他放开了手,让我自己来,再时不时地点在我身上的某些穴位,既让我辨认,也让体内的灵气运行得更加顺畅一些。
  我也慢慢地心无旁骛,然后按照郝未说的方法,全身心投入在对灵气的感知中。
  等我再次睁开时,天已经快黑了,我肚子立马回应般的“咕噜噜”叫了起来。
  郝未再次把手搭我手腕脉搏上时,阎晟先一步抢过了我的手,他面无表情,看不出喜乐地说道:“现在是下课时间,还有什么后续,明天再来。”
  郝未也没坚持,从善如流地收回手,对我说道:“去吧。”
  倒挺有师父的那个范哈!
  阎晟更是没多说什么,就像是再普通不过的家长,拉着女儿就走,可我的感觉告诉我,看似平静的他,心情并不好。
  “你慢点,慢点!”一出主院,我几乎被阎晟拽着走。他哪怕跟人一样用走的,那两条大长腿也不是我比得上的啊,他走得一快,我根本跟不上。
  阎晟真的停了下来,我猝不及防就撞了上去,他的皮肉是有多硬,疼得我眼泪都快飙出来了:“你……”
  想要责怪的话,在他转过身低头看我时就说不出来了,他的眼神太深,我有点无措:“怎么了?”
  他继续用那莫测又包含复杂情绪的眼神看我,就是不说话。
  我被看得脸蛋红,因为不知所以,有点无措,我想了想,就找了个话题:“那什么,你怎么就这么把我带走了,下课时间更好交流感情的,你浪费了一次我跟郝未更进一步的机会……有、有什么不对吗?”
  为嘛他眼神变得凶狠了。
  “当然不对!”他总算开口了,声音低低沉沉的,有着魅惑的味道,“你技术欠缺。疏于练习,急于求成并不好。”
  “什么技术?”
  我傻乎乎地问着,当他搂住我的腰按住我的脑袋时也没反应过来,直到他俯身,用他的嘴,堵住了我的嘴的时候,我才恍然……原来他说的是这种技术咩?
  我还是有点愣,眨巴眨巴着眼睛,他见我不投入,力道变猛,如一个战士般撬开我的嘴……
  这种吃雪糕的感觉我尝过一次,在他雄性的荷尔蒙下,在他勇猛的侵略下我下意识地回应,然后灵魂飘啊飘的着不到地,我忍不住想要尝到更多,便接受他的引导反过来侵略他,却不知道这是羊入狼窝,被他逮着不放。
  我迷迷糊糊,身子酥软,只能搭在他肩上靠他支撑着,再试着想要推开他,这太猛了,快不能呼吸了都。
  等他终于放开我时,我喘息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不是最纯情的鬼差吗,难道男人这技能都是天生的?
  阎晟眼睛发红,神色却很淡定地用手指抹过我有点红肿的嘴唇:“你看你这么弱,怎么拿下那个郝未,早跟你说该多练练。”
  是这样吗?我开始觉得这样做不太对,我还是有正常三观的,男女间哪能随便练习接吻啊?
  可一想,阎晟不是人啊,他的规则和人类是不同的,所以……他应该真的只是为了锻炼我的吻技好去攻略郝未?
  这个想法并没有让我好受,反而心里发闷,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越发不喜欢他把我推向郝未,但这都是任务,他虽然利用我,生活中却处处为我着想,我帮他摆脱那什么地狱,也是应该的。
  就是生个孩子嘛,又不是要跟郝未有什么长途发展。要搞不定郝未,两个月期限到了,我就学前辈的方法,直接下药算了!
  感受到阎晟的心情随着这一吻有所好转,我也没再说什么,由他领着往自己的住所走去,因为有他在我也不用担心会掉沟里,就任他牵着,自己则胡思乱想、天马行空,连路都不看了。
  这也就导致了,当我回小筑客厅时,由于放空中,就没发现葛无心,完全是无视她地从她身边走过,而当时,我小嘴微红,耳朵红,脸蛋也红,之前的激吻还没完全消退,乍一看,就是一个含羞待放的思春姑娘。
  这可让听到某些消息的葛无心不爽了:“站住!”
  我一醒神。左右看了看才朝身后看去:“葛小姐啊,怎么了?”
  这女人不是一向自命清高,从不屑跟我说一句话,跟别说见面打招呼了,生怕跟我对个话就会污染了她似得。
  今儿是怎么了,不怕被我污染了?
  她朝我走了过来,近一米七的身高再配上高跟鞋,完全碾压我只有一米六出头的个头,我那会真想让阎晟偷偷把我抱起来一点。
  “葛小姐,有什么事吗?”我露出一个得体的微笑,还算和善地问着。
  我虽然不是一个多圆滑的人,但在生活中,还算一个愿意跟人交好、不愿惹事的人。
  可对方一点都不领情,反而像个冷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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