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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的老公冥王已上线-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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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可以离开这里。”
“是啊,我就是在骗你们!”向溪月嘻嘻地笑着,她的声音遍布整个宴会厅,不管是谁,都宛若响在自己耳边,再好听的声音都会觉得恐怖,“只有十分钟哦,每过十分钟,我的伙伴就会杀死你们其中一人,当然,如果你们先找到‘鬼’并把他杀了,就可以平安渡过到下一个十分钟,怎么样,这个游戏是不是很有趣?”
我咬着下唇,让自己尽量减弱存在感,也告诫自己,现在不是自己强出头的时候。
“好了,”向溪月无视一些正在骂她的人,笑着说道。“游戏,开始了!”
开始了……
哭闹的宴会厅刹那间安静了下来,哭嚷的人突然也不敢哭了,一个个眼神闪烁,用怀疑的目光看向身边的同伴或朋友。
当然,还有一部分人依然不相信地靠在一起,甚至说好不管发生什么都要在一起,特别是一起来参加晚宴的夫妻。
不管是怎样的情况,现在大家都按兵不动,慢慢地等待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十分钟,说短不短,说长也实在不长,大家觉得每一秒都难熬的时候,偏偏不知不觉间,已经到了十分钟。
“啊——”
正好十分钟,没有多一秒更没有少一秒,就有人突然发出一声惨叫,大家朝声音发出的方位看去,却没看到人。
“大家快看树上!”
我也跟着朝大树看去,就见原本只吊了两个人的大树上又多了一个人。
是个男的。也是最开始跟蒋宏涛骂得最难听的一个,他还睁着眼睛,眼里流露出无尽的恐惧和绝望,嘴唇轻轻挪动,似乎想说什么,可他再也说不了话了。
因为在他的脖子处插了一根铁棒,穿透了他的喉咙。
鲜血流到了他的脚底下,再滴落到地上。
“啊!啊啊啊!”有人被吓得发出了尖叫,虽然很快就被阻止了,却瑟瑟发抖。
向溪月的声音再次出现:“又过去两分钟了哦,你们确定要一直看着他吗?”
人群陷入恐慌,更多的人涌向了门口、窗户,亦或者离开宴会厅到别墅其他房间,可是大门窗户打不开就算了,其他的房间和通道要么被封,要么就凭空消失了。
就在大家想尽办法砸门时,又一个十分钟到了。
这次连惨叫声都没听到,大树上已经多了一个人。
是蒋宏涛这次带来的女伴,她闭着眼睛,却不断地有血泪往下掉。从那凹凸的眼眶来看,她的眼睛已经没了。
蒋宏涛这次被吓得什么都说不出来了,差点被一屁股坐到地上去。
“明明都看到了却不说,要这双眼睛有什么用了。”在我望着大树惊惶时,我听到向溪月幽幽地叹息声,但那叹息里没有感伤,只有报仇般的快意。
我握紧自己的双手克制自己不要发抖……这是一场众鬼的报复行动,我早该知道了,孙明文和陆丝丝双手都沾满了鲜血,他们不知道害死了多少人,现在它们回来报仇了。
又一个十分钟快到了,再第九分时,一个女人突然大喊大叫了起来:“蒋宏涛,你自己犯的罪孽凭什么让我们来承担,向溪月是被你们害死的,要报应也应该是你们,我要回家,我女儿还在家里等着我,她还在家里等我啊,你这个杀千刀的!”
她冲到蒋宏涛跟前与他拉拉扯扯。就在九分钟五十秒的时候,只听“砰”的一声响,那个女人睁大了眼睛,缓缓地倒在了地上,鲜血慢慢渗透了出来。
孙明文收起枪,很冷静地对被这一枪震慑的大家说道:“这女人一定是鬼变的。”
正好十分钟到了,这次树上没有再添上新人。
这下大家有点明白了,被枪杀的女人是不是鬼伪装的根本不清楚,参加这宴会的都不是傻子,当然明白那不过是孙明文的借口。
可有什么关系呢,只要每个十分钟里他们主动杀掉一人的话,就可以保住其他人了。
虽然不是治根的办法,但多少能够让一些“有本事”的人多活上一些时间。
没有人为倒在地上的那个女人辩解一句话,也没有人向孙明文讨伐一句,我怔怔地看着那女人倒在地上时掉落的手机,她可能之前一直试着打电话,所以手机屏幕是亮着的,上面的背景是她抱着一个小女孩笑得一脸幸福。
从五官上看,应该就是她的女儿。
“我要回家,我女儿还在家里等着我……”
我难过地闭上眼睛。双手死死地握成拳头,不是因为害怕,而是愤怒。
郝未这时候按住我的肩膀:“安乐!”
我深呼吸,试着冷静下来:“师父,你准备好了?”
“嗯!”郝未拿出一支狼毫笔,先把我带到角落的位置,再在我脚下画了一个圈,我看到一层金光闪了一下。
“听好,千万别离开这个圈子,普通的鬼怪是没办法进来攻击你的,我必须去对付那只领头的厉鬼,没办法顾得上你,你千万不能冲动,记住了吗?”他一边慎重地交待着,一边将一些刚刚画的,和平时就准备着的符纸和灵符都塞在我手里。
我明白他话里的担心,忙点点头:“我会忍耐的,不会、不会去跟某些人计较。”
说这话时,我狠瞪了那边的孙明文他们。
“我教过你怎么用这些符纸和灵符,一旦有突发情况,知道怎么做吧?”
我再次点点头:“知道,师父也要小心。”
郝未拍拍我的肩膀,最后递给我一把匕首自保,就再次钻入人群朝大树底下跑去。
我站在圈内,不敢乱动,就怕一不小心就出了圈子,我看着郝未离我好远的距离,有点沮丧,也有点不安。
既担心他的安危,也……有点被丢下的无助。
其实一个人的话会很害怕,可想想自己这半吊子只会拖累人家,还是在这里等着吧。
他不是阎晟,不是可以让我肆意胡闹的那只鬼差。
可不是嘛,我总说自己怕他,可往往在他面前总是胡闹,有事就跟他装装可怜,说一些顺毛抚摸的讨好话,肆意又自在,还能无所顾忌地赖在他身边。
我想他了,想他傲娇的样子,想他明明很威严却总一次次偷偷为我妥协,还要找各种借口,想他把我安放在他身后,说那才是最安全的地方。
我不是怪郝未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我知道郝未这样做才是最妥当的,说起来,我也没那么想在这种时候待在郝未身后。
我只是想念阎晟,如此而已!
下一个十分钟要到了,大家将一个最没地位的某人的女伴给推了出来,说她就是鬼,让孙明文杀了她。
孙明文拒绝了,不是因为坐在地上的女人哭得凄惨,而是:“都由我来动手这算什么?到时候要是杀错了,你们岂不是都怪在我身上了?”
他没那么傻,去承担这份过错。
大家窸窸窣窣地讨论着,最后一肌肉男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把从安全栅里拿出来的斧头,原本,这斧头是用来砸门的。
“抱歉了,”他对哭泣的女人说道,“你不死其他人也会死!”
女人哭着摇头,但男人已经被一个又一个死去的人给刺激得没有了人性,这里的一切就像向溪月说的就是一场游戏,在这游戏里,杀死的人都是怪物。
他们这样催眠自己。
于是,举起了斧头,想要将女人的头颅砍下来。
斧头挥下的时候,被一支木剑拦了下来,明明看起来斧头更为坚硬,却被那支木剑给挑开了。
男人拿着斧头连退了三步,又惊又怒地对阻止他的郝未嚷道:“你做什么?”
郝未冷冷地将木剑背在身后,对那男人说道:“你这一斧头要是下去了,可是要下阿鼻地狱的!”
没再理会一听到地狱就胆怯的男人,郝未转而面相那棵狰狞而丑陋的大树,指尖一动,一道道灵符飞了起来,围绕着他旋转,如果有同行的在这里,就能看出,这每一道灵符上。都叠加着数道灵符,威力要翻上好几倍,都是他刚刚在准备中做出来的。
许久未出现的向溪月出声了:“郝家人?呵,怎么,你要为这些人出头?你可知道这场宴会的主办方,犯下了多大的罪业吗?”
“他们如何是警察的职责,但収了你,是我的职责!”
“哈哈哈哈……収了我?那得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围绕着郝未的灵符聚拢在了一起,一张接一张地叠在一起,最后形成一张,看似单薄却独立竖直在空中,在郝未的控制下飞向大树,打向粗大的树干。
一道天雷劈了下来,整棵大树在雷光下发出亮光,连震了三震。
整个宴会厅也在明暗交替,隐隐有被电到的麻痹感。
哪怕是普通人,都在那时间听到了许多凄厉的叫声,他们以为来了天人,他们有救了。
落雷过去,震动也消退,再看那棵大树,不停地往下掉着落叶,一时间也看不清楚状况。
可等大树停止落叶时,他们发现,树上又多了个人被吊在上面,而且还是刚刚拿斧头要砍人,却被郝未阻止的那个男人,此时他手里的那把斧头,正砍在他的脖子上,头颅和身子只有半截还连在一起。
刚刚他还站在郝未身后的,什么时候不见大家根本不知道。
再看那棵大树,好像除了掉了些叶子,并没有什么变化。
郝未没有任何惊讶,好像早预料到了这种情况,可有人不依了,一个女人跳了出来扑向郝未:“是你,都是你,要不是你阻止,乱装什么神仙,我老公也不会死。都是你害死我老公的,我要你偿命!”
好在没有全是白痴的人,以刚才郝未露的那一手来看,就知道郝未不那么简单,如果说目前这里的人有谁能要向溪月抵抗的话,无疑是郝未。
更何况,陆丰元是知道一些郝家的事的,所以他马上给旁边的人使了眼色,立马有人将那女人按在了地上。
郝未没去管这些人想什么,要做什么,更没理会陆丰元跟他说的奉承话,他双目如炬,只盯着那棵树。
☆、73 向溪月我带你回家
向溪月明显带着愤怒的声音说道:“我告诉你,不管你做什么,只要十分钟一到,该死的人,就必须死!”
郝未嘴角,冷笑地扬起一毫米,这他冰雕脸最大限度的嘲讽。
他将木剑往地上一插,剑尖并没有钻入地面,却还是立在了地上,而后他双手交叉,结出手印:“临兵斗者皆阵——列!”
像刻印在树干上的灵符亮了起来,然后再次分裂开来,分成七块,形成包围圈围绕着大树,再迅速地以那方位钻入地下。
除了鬼火的青绿色外,多了金白色的光芒从数根外围的一圈亮了起来,然后那光圈张开成一张大网,将整棵大树都笼罩其中,那个光网由一条条金色的线交织而成,而每条线上都闪烁着那七个字!
“你是郝家的现任家主,郝未!”向溪月咬牙切齿的声音!
郝未脸上没有任何窃喜,他很冷静地阐述:“你逃不掉!”
“逃?”向溪月突然大笑了起来,“我从来没想过要逃,就算你是郝未又怎么样,你以为你救得了在场的人吗,你以为你毁灭了我就能离开这里吗?我告诉你,为了这一天,我和我的姐妹们不知道筹划了多久,就算灰飞烟灭又如何,反正,你们每一个,都要给我们陪葬!”
她一声呼啸,隐匿在人群中的鬼火一个个钻了出来,重新飞回大树,只是它们因为金色光网进不了大树,就飘在光网外围。
我看到那一个个漂浮在大树周围的人形鬼魂,它们的眼睛一只像黑洞一样全黑,另一只眼睛呆滞空洞,发出红光,跟后来的张成慧一样。
“既然大家不喜欢捉迷藏这个游戏,那我们就来直接点的!”
在大树里,慢慢地浮现出一人,她的双手被藤蔓缠绕,除此之外没有任何伤口。比吊在她旁边各种惨状的人要好太多。
“丝丝!是丝丝!”陆丰元激动了,他刚刚没顾得上女儿,不知道她何时不见的,可如今有那光网,鬼火都进不去,显然早在之前,他女儿就被抓去了。
孙明文拉住他,要他冷静一点:“丝丝现在看起来没什么大碍,陆总,越是这种时候,我们越要冷静!”
陆丰元点点头,可看着陆丝丝的担忧倒不是假的,特别是陆丝丝哭着喊着,让爸爸快救他时,陆丰元痛苦地差点垂泪。
向溪月说道:“只要你们中有谁,能杀了这位陆大千金,我马上放那个人离开,至于期限嘛……”
陆丝丝的脸庞出现了一柄手术刀,朝陆丝丝的脸上割下了一道,鲜血都喷了出来。
“如果她先死在我伙伴的手里,那你们可就连最后的机会也没有了哦。”
说话间,陆丝丝脸上又被狠狠割了一刀,那陆丝丝尖叫的声音都快穿破墙壁了。
是陈娴?
我看到拿着手术刀的,是一个长发的女人,她的脸上纵横交错着各种伤口,看着陆丝丝的眼里,异常的愤恨。
她也死了吗?
是啊,受那样的折磨,还不如死了算了,可我一点都不想看到她变成这样去报复陆丝丝,哪怕陆丝丝真的该死。
鬼,一旦害死了人,那它就逃不掉地狱的刑罚。
它身上的罪业,会让它很难投个好胎,哪怕它生前是个多好的人。
向溪月,她召集着这些冤魂,到底是在帮她们,还是在害她们!
人群,因为向溪月的话而沸腾,起先还在犹豫,可眼见着陆丝丝脸上的伤越来越多,血也越流越多,大家已经顾不上陆丝丝现在的样子有多可怕,他们只担心陆丝丝死得太快,他们错过下手的机会。
于是,几个男人站出来了,接着几个女人也出来了,都一起准备冲向那棵之前完全不敢靠近的大树,他们要杀了陆丝丝。
“你们想干什么!”陆丰元挡在大树前,试图阻止这些人,“你们这是杀人,是犯法的!”
“得了吧陆丰元!”蒋宏涛也掏出了一支手枪,他准备豁出去了,“向溪月就是你害死的,你勾结拐卖妇女的集团,不知道害死了多少人,你现在跟我们谈犯法?今天要不杀了你女儿,我们都要死在这里!”
“蒋宏涛!”陆丰元气得大喊蒋宏涛的名字,“害死向溪月你也有份,那些女人哪个没给你先挑,向溪月就是被你挑走的,是你把她折磨得不成人形!”
“我那些折磨人的点子,还不都是你那好经理孙明文给我出的,还有,最后夺取她的器官卖掉的人是你!”
我:“……”
我震惊于他们嘴里吐露的惊人真相!
虽然没见过向溪月的本体,可那清脆带着点调皮的声音,能想象得到她生前应该是个很可爱的女孩子。
造成如今这般惨象,到底是谁的错!
蒋宏涛已经红了眼,甚至顾不上周围听到他们对话的人怎么想,他快逼疯了,他必须马上从这里出去:“陆丰元,你看看你女儿现在的样子,就算我们放了她,她也活不了,还不如成全了我!”
陆丰元没办法,转向郝未:“郝总,你一定有办法救救我女儿的,对吗?”
郝未冷眼看着双方的争斗,甚至看着满脸都是血的陆丝丝也无动于衷,对他来说,更血腥的尸体他都见过了,这算什么,更何况,这些不过是天理循环,陆丝丝该承受的。
他只陈述一件事情:“你们要杀她,就得破了我的金符阵,想清楚了,我虽然不确定你们能不能逃出去。可没了金符阵,你们会死得更快。”
大家都因为郝未的话而有稍稍的迟疑,蒋宏涛却红着眼吼道:“不能出去,活在这里也是被折磨,还不如赌一把!”
我看到他脑袋上环绕着一团黑气,不止是他,不少人都这样,那是被这里的鬼气侵扰,就像病毒一样逐渐感染着这里的人,让他们失去理智,让他们做出平日里不敢做的事,让他们心中的欲望被放大数十倍。
蒋宏涛将枪口对准了陆丝丝,而此时的陆丝丝,早已面部全非,有的地方被割过后还会被交叉着再割一次,而她早已叫不出声了,她看着那对准她的枪口,无数的悔恨和痛苦,都汇集在她那双逐渐呆滞的眼睛里。
她甚至想,要真能被一枪打死,何尝不是解脱。
然而子弹打出后,碰到金色光网后就停滞在半空。然后掉落在了地上,根本穿不透那光网。
陆丝丝的眼神,转而绝望。
人群一阵躁动,然后许多人一起冲到大树前,手里举着椅子,拿着盘子杯子酒瓶,切割牛肉的刀子,各种他们能够找到的“武器”,拼命地攻击那个光圈。
陆丰元对这种情况,根本阻止不了,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大家拼尽全力,不是为救他那悲惨的女儿,而是为了杀她!
当然,他以为的悲惨,也只有他自己以为罢了。
当大家发现,破除不了金符阵后,有人就开始转向郝未了,认为是他阻扰了他们的生路,转而攻向郝未。
如果只是这样也就罢了,偏偏这种时候,有人觉得就算没了金符阵,身边这么多人抢一个人头根本抢不到,自己依然没有生存的机会,于是,他们手中的武器开始对准身旁最近的人。
第一个动手的,是一个看起来最为柔弱的女人。
然后,大屠杀就开始了。
不是一群人屠杀另一群人,而是混乱的互相绞杀,哪怕曾经是夫妻也都反目成仇。
在邪恶鬼气的影响下,他们往日里对对方的不满更加剧烈,一些心目中藏着暴虐因子的人都被激发了出来,解放了“天性”,就算有比较良善的人,此时要么躲到最角落的地方试图避开,要么,就是先被别人砍伤……亦或是直接杀害了。
郝未倒不是完全对这一幕无动于衷,他也试图抢救一二,手中净化的符纸纷纷扔出,可效果太差。
不是他制作的符纸不好,而是,这里的黑暗面太强,他们心中的肮脏被彻底唤醒,哪里是净化符能够净化的?
更何况,这里,聚集的不是一只厉鬼,是上百只鬼魂,困住我们的结界,是它们不知道花了多少时间布置的,郝未再厉害,任他是修士界里几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才,任他有多特殊的体质,他也不过是个凡人。
他只有一个人,他只能困住那只厉鬼不亲自出手,他挽救不了这些心中只有黑暗的人。
谁能挽救得了呢!
一个还没有被鬼气浸染,头上没有多少黑气的女孩子哭喊着求她男朋友住手,而他男朋友却依然将手中的刀子刺入她的胸口……那女孩就倒在我前面不远的地方。
我怔怔地看着。
耳边是各种呼喊的声音,有喊救命的,有喊打喊杀的,有疯狂大叫的,有绝望呼喊的……
而我的鼻子所能闻到的味道,只有鲜血的味道,浓郁得让嗅觉都几乎停止了作用。
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要这样?
当杀了较为良善的女孩子的那个男朋友,见我一直站在这里不动,便满脸黑气地朝我走来,我在想,如果他是清醒的,他是不是会为自己所做的事悲痛欲绝?
我还记得刚开始的时候要推出人来杀,要躲过每十分钟一次的死人时,这男的将他的女朋友牢牢藏在身后,他应该,是很喜欢她的吧?
男的来到了我面前,将刀朝我刺过来……
“啊——”我发泄般的大叫,一脚踹开男人的手,用最近阎晟严厉教导的招式将男的打倒在地上,再抬起头来,红着眼直瞪着那棵树。
“住手,全都给我住手啊!!!”
带着灵气的喊声,几乎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所有人有了片刻的呆滞,然后又继续他们的事。
我哭着,大声哭着:“向溪月,我知道你是枉死的,我知道你有很大的怨,可这里也有很多无辜的人呐,你是来报仇的,那他们呢,他们今天的仇呢,又该找谁来报。你吗?”
“安乐!”郝未朝我喊了一句,似乎想阻止我自杀式的把自己暴露出去。
我摇头,边哭边摇头。
如果这里所有人都死了,我就算好好地活着出去,我也一定会疯的。
“是你?”向溪月有点意外,然后嗤笑,“我本来想把你放到最后的,没想到你自己跑出来了,怎么,你想跟他们一起死?”
“你知道我在这里?”
“本来不知道,我布置这里时,根本没想过你会来,是你血的味道!”
我偷偷摊开手心看了下,那里原本因为接陆丝丝的鞭子伤到了,虽然流了血,但因为我当时用了灵气防身,所以伤口不深,很快就结痂了。
握住手心,我再次抬头:“张成慧当时也是被你控制的吧?”
“她让我帮她,我不是帮她了吗?”
“你那是帮她吗?”我好不容易稍稍缓下的情绪又激动起来,“你控制她让她伤害自己最在乎的妹妹和妈妈,你知道她清醒时有多痛苦吗?还有这里的这些鬼魂。你敢说它们都是自愿跟你一起报仇,一起做这些伤天害理的事?”
“伤天害理?”
“你杀了这么多无辜的人,还不够?”
向溪月停了几秒,忽然疯一样地大笑起来:“无辜的人?这世上没有无辜的人!我被那人强行拖上车的时候,身边有多少路人啊,哪怕有一人相信我的话,帮我一把,我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在那棵大树下,光网内,慢慢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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