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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的老公冥王已上线-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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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晟嘴角勾起,嘲讽地笑,他在提醒禹古十,是谁让我变成现在这模样的。
禹古十懊悔地摊手:“之前我是不知道……唉,我跟你们说实话吧,我刚刚确定了一件事。”
阎晟:“……”
“我等待了许多年的新娘,现在就在你老婆的肚子里!”禹古十无奈的神色中,还夹杂着失而复得的、控制不住的喜悦,“我伤害谁也不能伤害我的新娘啊,哦,对了,这样算起来。你老婆还是我岳母呢!”
我:“……”
我迟钝的脑子在静默了好几秒后才反应过来,要不是全身不能动,我差一点就蹦起来了。
握了个大草,我一直以为的儿子,原来是女儿吗!
额,好像关注错了重点?
……
我醒来时,在一个以红黑两色为主的房间。
房间布置得有点中欧世纪的厚重感,目之所及的地板都铺着地毯,在这样的房间里,你会很想光着脚丫走到拿就躺在哪。
我试着坐起身,一动又躺了回去,因为身体特别沉,特别僵,新生婴儿估计都比我灵活。
不等我焦急,房门就开了,阎晟端着吃的进来,后来跟了个尾巴……额,是僵尸王禹古十,可是他已然不是我认识的那个清贵妖孽的僵尸了,那巴望的眼神,像只渴望主人爱怜的小狗。
阎晟先将放了好几碗饭的托盘放在床边的桌上,再坐在床边看着我,目光深幽得让我有点心酸……我又让他担心了吧!
默契,让他感应到我的心情,俯身亲了亲我的额头:“饿了吧,先吃饭。”声音还是那种傲冷的调调,但有着不易察觉的温柔。
他扶我坐起来,让我靠在他身上,他的手从后面环过来,靠外边的另一只手端来托盘放在被子上,然后端起其中一碗,夹了菜,就那么抱着喂我吃,每一口都适中,不会慢也不会快到呛到我。
算起来他都喂我吃过好几次了,都喂出心得了吧?
“咳!”被秀了一脸的禹古十,厚着脸皮出声提醒了他的存在,“我就是问问,你身体还有没有哪不舒服,那个……肚子,会疼吗?”
他不提还好,一说这个我人就僵住了,因为我想起了昏迷前听到的,今年十大奇葩之最。
会不会是我当时意识不清,听错了?
我看了看禹古十,唯一能灵魂运动的眼珠子转了一圈,我马上装出一副难受疼痛的模样:“哎呦……”
“怎么了,哪不舒服啊?”
如此着急地问候来自禹古十。阎晟对我太了解了,我是不是真疼他一眼就能瞧出来,于是,他只挑了下眉,静静地看着我表演!
“肚子,我肚子疼,”我闭着一只眼睛,另一只偷偷打量着禹古十,“是不是动了胎气,呜呜,阎晟,我是不是要流产了!”
“流产?”禹古十完全没了风度。声音都吓得拔高了,“怎么会流产,我给你解除冰封时特意给你肚子做了温养的。”
他一着急,就把手伸向了我的肚子,他本意是要检查我的鬼胎有没有事,但阎晟怎么能让另一个男人碰自己老婆的肚子,还没碰到就将那手打了回去。
错觉吧,不然我怎么看到堂堂僵尸王,竟捂着自己的手露出委屈的神色。
我开始相信他说的话了,因为王有王的骄傲,如果不是到了不可控制的地步,禹古十应该做不到现在这般。
“你这么担心我的肚子?”
“那是我老婆,你问问冥王,你出事了他担不担心!”呛了一句,禹古十总算发现不对,把视线从我肚子移到我脸上,“你没事?”
“刚才疼,现在不疼了。”我用虚弱的声音来掩盖我的谎言,事实上从我醒来那刻,我就不再感到肚痛,甚至那种会逼疯我的饥饿感也减少很多,想来他说的为我肚子做了什么“温养”,是真的。
禹古十也无力跟我计较这种蹩脚的谎言了,摆了摆手。说道:“想问什么直接问吧,何必这么吓我!”
不先吓一下,怎么能确定自己要问什么?
我心安理得地哼哼,然后才正色道:“你怎么知道我肚子里的就是你新娘?”
僵尸的新娘?一听就不是好兆头!
阎晟也侧过头去看他,打量了眼禹古十后,对这个女婿很不满。
“这个说起来就玄了,”禹古十笑笑,“反正她就是我老婆!”
“你说是就是?”阎晟冷哼,“本王同意了吗?”
禹古十不敢再像当初那样对岳父不敬,可还是忍不住道:“现在恋爱自由!就算你是父亲也无权干涉!”
阎晟眯眼,禹古十不甘心地争取,两人互瞪,刹那间火花四射,岳父和女婿的对决正式开始!
“抱歉,请让我打扰一下。”我不得不先打断他们的幼稚互动,很难接受地问道,“那个,你是喜欢女孩子的吧?”
禹古十听了,眉头高高挑起:“这话何意?虽然在爱情面前人人平等,男女、男男、女女都是各自所好,但我确定我是男女向的!”
我动了动手指,颇为激动的呐喊:“所以我肚子里的,真的是个女儿?”
禹古十很不赞同地看着我:“你不会是重男轻女吧?”
“这倒没有。”我头疼地靠着阎晟,生男生女对我来说没差。可我一直以为肚子里的这个大胃王是个儿子的,突然变成女儿,我……我觉得我会有操不完的心。
我转而朝阎晟看去,用眼神示意:下任冥王也可以是女孩子来继承吗?
阎晟倒很淡定:“在魔族里,是不拘于男女的。”
我:“……”
我可怜的女儿啊,这在将来是要成为女汉子的节奏啊!
我在飘忽中,一口气吃了N碗饭,别逼我说出具体数量,我要开始为我将来的女儿留点余地了。
我突然想到,或许上一辈子是个女儿身,投了胎后,也有可能变成男孩子呀!
虽然我也知道鬼胎并不是正常人类投胎转世那般简单,可一想到有这个可能,我看着特别紧张我身体情况的禹古十就乐了。
扬起头,让阎晟给我擦擦嘴巴,我轻咳一声,正色道:“你说你只是负责接收我,那算计这一切的,是谁?”
我心中有几个人选,且都跟郝家有关。
禹古十在床对面的沙发上坐下:“跟我交涉的,就是昨晚那几只魔,都被你老公灭了,现在你问我,我问谁去!”
“你就没曾想要跟你合作的是谁,就不怕被利用?”我深恐,这样“随性”的男人,真适合我女儿吗?
“你也知道我之前那态度,”大概看出我的想法,禹古十讨巧的笑笑,“不是正对人生绝望中嘛,我还管什么幕后主使者,大不了都来啊,大家干一架!”
我黑线!
“咳!”禹古十稍稍坐直了,正经地为自己洗白,“不过你放心,我现在已经找到了人生中的希望,绝不会再做这种糊涂事了。”
我:“……”我很怀疑眼前这位,还是不是我第一眼见到的,以为是哪个中欧吸血鬼的妖孽男,实在是,他现在给我的感觉,有那么点贱兮兮的。
☆、109 决然地抹脖子
难道禹古十经过大喜大悲,从等到绝望到突然又等到希望后,会精神错乱到这种地步?
算了,反正孩子还没生呢,对于这个女婿,可以慢慢考验,我大度地说道:“能把你知道的,都跟我们说说吗?包括那个祭祀,到底是做什么的?”
总得揪出幕后那人,否则怎么都觉得不安心。
禹古十语言清晰有条理,甚至他觉得是重点的地方也会特别提起:
在阎晟找上他,被他刁难在棺材铺里做苦工时,郝来和他家长老枫叶也来了,枫叶每五年都会来找他一次,也是这个时间点,没人觉得奇怪。
然而没多久,就有魔找到他,想跟他合作。
魔开出的条件是,我的鲜血,足够让身为僵尸王的禹古十更进一层楼,要知道,僵尸无法转世轮回,也无法修炼成仙,他们只有一世,没了就永远没了,所以他们延续的方式,就是一直活着。
显然,我的鲜血,可以帮他达成这个条件。
只是那些魔不知道的是,禹古十并不屑于“活着”,他在很早很早以前答应过了一个人,会等着她,永远不会自杀,哪怕他心里清楚,这一生他再想见到她是不可能的事,那人当初离去时,就是怕他想不开,才骗他说将来的有一天,会回来跟他团聚。
明知是谎言。他却仍抱着那一丝希望等着,一直等一直等,等到如今再也等不下去,他知道,他等不到了。
所以,他不稀罕我的血,但他稀罕我背后的阎晟,能不能给他带来毁灭,他不能自我了结,那么,被别人了结就不算不守约定吧。
所以他提了一个条件,他要先见见我,美其名曰是验货。其实,他就是想看看,我对阎晟有多重要,是不是重要到,能够为了我,跟一个僵尸王拼命的程度。
之所以会有这种感觉,是堂堂一个冥王,一个比他还骄傲狂妄的冥王,居然会为了一个凡人,屈尊降贵地跟他借那口棺材,甚至愿意弯下坚挺的脊背为他打工,做一百口棺材,甚至任他怎么挑剔他都能忍下。
他只是在做最后的确定。
所以就有了我服用那白色豆豆跟在阎晟身后。来到棺材铺的事情。
“符若君跟你什么关系?”
“算是我的朋友吧,”禹古十双手手指交叉放在下巴处,“认识了好几年了,她给你吃的白色豆豆,就是从我这里拿的,不过,把你骗过来,在超市里埋陷阱逼迫你的,可不是我让她做的。”
我眼里闪过波光,符若君说她是受人所托,如果不是禹古十,那会是谁?
“接着说。”阎晟冷冷地说道,从他藏都藏不住的煞气可以得知,他现在很生气,对我下手的那伙人肯定是要倒霉的。
接下去的事情就是,禹古十只负责在商场外等候,而幕后之人则是要设计让我杀人,我越疯魔,灵魂就越美味,要知道,我是能够融合阴阳的,然而,凡事有利有弊,我直接吸收阴阳,最害怕的就是情绪失控,遭受各种负面影响。
但如果我堕落了的话。这个问题就不在是问题了,他们完全可以把我打造成一个魔神般的存在。
“可符若君好像并不知道我这特殊的体质啊?”
“她就相当于小卒,只负责做事,幕后那人不可能告知她全部事情。”
我有所了悟的点点头。
“当然,我只负责接收你做祭祀,他们是不是成功让你灵魂黑掉,就不是我管辖的范围了。”所以哪怕当时他发现我还是我时,他也无所谓,反正本来就不是他的事。
“至于祭祀,”禹古十难得顿了顿,“这是很古老的方法,将最敬爱的神明永远封存,封印她的身体,封印她的时间,古人,是以此来保存和祭奠他们的神明,等到部落在危急要灭族的时候,神明的血肉,就成了他们自救的机会。当然,现在的这个祭祀可不是为了保存你,我猜测是要把你当器皿吧,明白我的意思?”
我脸色难看地又点了点头,而阎晟更是黑着脸,要不是正抱着我,我都怀疑他会不会挥挥衣袖,来个大毁灭。
我发现他情绪不对后,就挪动我的手覆盖在他手背上,虽然没什么力气,还是尽量捏了捏他,让他感知到我。
他终于慢慢放松下来,将脸埋在我发间,低语着:“我绝不会让任何人这么对你,绝不会!”
我亲亲他的脸颊:“我知道,我都知道!”
“咳咳,”又被秀一脸的禹古十及时出声,以免我和阎晟陷入二人世界中,“接下来的事情你们都清楚了,有什么打算没有?”
“打算?”阎晟性感的唇部还贴在我额头上,说话时,摩擦着我的皮肤,有点痒,可他阴冷的声音,只让人头皮发麻,“做了什么事,就得有百倍千倍偿还的觉悟!”
……
在床上躺了两天,被冻住的身体开始慢慢恢复,血液一点点流畅,我已经可以做些简单的肢体活动。
幸好当时肚子里的宝宝及时发出信号,让禹古十感知到,在我意识失去前就把我捞出来,否则都不知道我会变成什么样。
今天禹古十被阎晟带走,不知道忙活什么去了。只有两只僵尸在我跟前伺候着,端茶送水,格外殷勤。
因为我肚子里有它们未来的主母?
吃吃睡睡的,天很快就黑了,再又一次迷迷糊糊快睡着时,我听到了嘈杂的喊声,不得不疑惑地睁开眼睛。
按理说这里隔音挺好的,我还能听到吵声,那外面得有多吵啊,出啥事了?
我看向守在一旁的一名少年僵尸,这位少年僵尸脸部基本完整,清清秀秀、白白净净的,就是过于惨白了点。肢体也很僵硬,能明白我的指令,但你要是跟他开个玩笑,他就转不过弯,会呆呆地看着你,虽是僵尸,但很可爱。
“帮我看看外面出什么事了?”
少年僵尸机械地点了下头,就蹦跳着到了房门口,再机械地打开房门,顿了两三秒,估计是想到禹古十的警告,便放弃了蹦跳,选择肢体僵硬地“走”出去。
因为房门打开的原因,吵闹的声音更大了,我隐约听到什么“魔”“交出来”之类的话,心里有些不安。
少年僵尸很快就回来了,而且是着急地直接跳进来的,被剪掉指甲好伪装成人的手指,直直地指着外头,嘴里“嗬嗬”地喊着。
出事了?
我边坐起身边疑惑地看着少年僵尸,而他已经蹲到我面前,要我上他的背。
我知道事态可能有点严重,也不犹豫,就攀上少年僵尸的背,我一上去,他马上背着我起身。直接从窗户跳下去。
房间是在棺材铺的二楼,跳下去后是在一个巷子里,出去要从棺材铺的正门绕过去。
少年僵尸背着我快速从门口跳过时,我看到棺材铺的大门是被踹开的,摆放着棺材的大厅里站了不少人,从简单的对话和衣着气质来判断,有修士,有清教徒。
他们来干嘛,看那气势汹汹的模样,难道是发现这里有一群僵尸,打算来除邪的?
那里头的僵尸怎么办?这两天受僵尸们的照顾,我对棺材铺里的僵尸挺有好感的,一点都不想它们被捕捉。
我碰碰少年僵尸。跟他询问他的同伴,他朝我摇摇头,然后很坚定地带着我继续往前“跑”,他没办法说话,无法沟通,我也无法确定现在是什么情况。
但我很快就发现自己面临的另一个困境。
少年僵尸停止了蹦跳,像只遇到危险的小兽,微微弓着身子,身上的每一寸肌肉都崩了起来。
在我们的前方站了一只妖,背后一条尾巴一晃一晃地,等待着它的猎物。
那尾巴看起来,像是一只豹。
符若君舔了舔带着爪子和毛发的手,眼帘掀起。朝我们看来:“有点慢哦,我在这里等很久了。”
“嫌慢大可以自己多走几步嘛,”我拍拍少年僵尸的背,让他冷静一点,嘴里毫不示弱地回应,“让一个走不动路的人走快点,这不是强人所难吗?”
符若君伸缩着爪子,轻笑:“我倒想,只怕禹古十的棺材铺,再也不会让我踏入了。”
“值得吗?”我问,“听说你们认识很多年了,就这么失去一个朋友,你觉得值得?”
“有些东西有些事情。不能用值不值得来判断该不该做的。”女妖神色上有一晃而过的忧伤,但她的决定,并没有因此而动摇。
至此,什么话都不用再说,少年僵尸将我放下,虽然肢体僵硬温柔不了,却尽量不伤到我的让我靠墙而立,还“嗬嗬”地指着另一条路,让我一会赶紧先逃。
我越发觉得这小僵尸挺好的,符合我的颜值观,乖巧可爱又忠诚,不知道能不能跟禹古十商量商量,収做我弟弟算了。
安排好我。少年僵尸一个跳跃就到了符若君跟前,重新长出来的黑色长指闪着冰冷的光泽,挥向符若君。
别看他年纪小、身子瘦弱,其实以僵尸的形态已经生存了好几百年,僵尸也有分天赋的,他大概就是僵尸界里的“武学奇才”,又是禹古十重点培养的,千年女妖在他的爪下都得避其锋芒。
我说的“武学奇才”并不是夸大,平时做事看他动作僵硬舒展不开,真打起来一招一式虎虎生威,而且他力气很大,一爪过去得有好几斤,我看符若君几次跟他硬碰后。都被逼得倒退。
但女妖的强项可不是肉体,而是妖术,一阵妖风吹起,幻作无数风刃刮向少年僵尸,但少年僵尸的肉身极为僵硬,刀刃打在他身上“锵锵”两声,毫发无损,我差点鼓掌叫好!
符若君眼里绿芒一闪而过,地上爬来了许多的虫子,无论怎么扫荡都会有遗漏的虫子从少年僵尸的脚下爬上去,咬破他的衣服,啃食他的肌肤。
就算一时啃不掉,但啃死了一只就再来一只,慢慢地也给少年僵尸造成了困扰。他毕竟还是个智商发育不够全面,跟个六七岁的孩子差不多,面对这种情况就急了起来。
我双手结印,想要帮他一把,却忽然顿住,朝另一边看去……不知何时,那里站了一个女人,手里拿着一把颇为秀气的窄剑,一双丹凤眼带着不甘、无可奈何、嫉恨等多种情绪地直盯着我,但她的面上却是面无表情,那是对生命的一种漠视。
这个女人我认识,郝家的女长老,枫叶!
见我终于发现她了。她缓步朝我走来。
“你要杀我?”等她在我面前站定后,我直接问道。
那满身的杀气,谁都看得出她想要做什么,我只是颇为奇怪,第一眼见到她时,她对我不冷不热,漠视多一点,眼里也没什么多余的情绪。
今日再见,为何……
“是,你必须死!”她没有拖泥带水,将剑抽出了剑鞘。
“为什么?”我还是靠着墙,看似放弃了抵抗,实则我每一寸肌肉都是紧绷的。暗中蓄积力量,等她出击后好找到逃开的机会。
她目光晦涩地扫过我的肚子,幽幽地开口:“你知道我等了他多久吗?”
“能有多久?”我嗤笑,“就算你保养得当已经四五十岁了,从一出生就暗恋禹古十算起,也就四五十年,你又知道他等了几年?”几百,还是几千?
虽然两者间的寿命不同,等待的时间不能这么去算,四五十年相当于这个女人的半辈子了,但对禹古十来说,四五十年真的不过是一晃而过的时间。
更何况,这女人要抢的,可能是我女儿未来的老公,还讲什么公平不公平!
不知道是不是踩到她的痛处了,她目光冷中夹着疯狂,一句话都不再多说地朝我劈来。
我有点遗憾,本来还想着能不能从她嘴里多套出点消息来着,现在看来是不可能了,所谓的反派定律怎么不好用了呢?
反派定律,就是要杀主角前,反派都会啰嗦一大推的话,等她要杀时,主角已经被救了。
不过无所谓啦,就算她从头到尾一句话都不说,她也杀不掉我。因为……
长剑到了我眉心前三寸左右的距离,就再没办法前进半寸,她不死心地想要再次发力,就被反弹了出去,狼狈地摔在地上,手中的上剑也断成了两截。
而我的身后,立着本该离开的阎晟,他一只手牢牢地锁在我腰上,冷酷地蔑视着地上的枫叶。
枫叶吐了口血,撑着上身,不敢置信地瞪着阎晟:“你,你怎么在?”
“你也偏执地爱过,”我握住阎晟环着我腰的手臂,既让自己站稳,也是安抚他,“如果你爱的人刚刚受人攻击,身体也正是虚弱的时候,你会舍得离开他半步吗?”
阎晟他现在,恨不得二十四小时一秒不剩地守在我身边,怎么可能因为一些“必须处理的事”而离开。
枫叶怔住,随即咧着一口带血的牙齿笑着:“对对,你说得对,现在想想,我五年才来一次,因为身为郝家长老,我有许多推不开的责任,我无法完全放下地只守着他。”
她低声自嘲地笑着,再抬起头,看向不知何时站在我身旁的禹古十:“可就算我时时刻刻陪着你,你也不会为我心动的,是不是?”
“抱歉!”禹古十语气虽然淡漠,却没有轻视的意思,有人喜欢你,就算不接受也不该践踏,他从未回应她,也不曾羞辱她,奈何她就是看不破,“我无法许诺于你什么,这一世,我的红线只牵了一人。”而他无法轮回,他的一世,就是他的尽头。
“如果她再也回不来呢?”
“那我就等到我消亡之日!”
“你确定?”
“我确定!”事实上,要不是发现她回来了,现在他和阎晟大概已经战起来了!
枫叶定定地看了他半许,忽然仰头大笑了起来:“是是是,是我痴心妄想!”
她大笑之后,竟突然执起那把断剑,决然地抹了脖子!
“喂!”我想阻止,刚伸出手,鲜血就已经从她的脖子上喷溅出来,虽站得远没有沾到血迹,可是。一条生命,真的就这么没了。
她的眼睛直到气息消散的那一刻,都直看着禹古十,然后往后倒去,再也不能站起来!
枫叶的魂魄看起来有几分迷茫,禹古十叹息地将其収了起来,新生的魂魄很脆弱,放着不管,可能要出事,他找时间再送回郝家,让郝家人将她超度就行。
自杀的人,是不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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