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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的老公冥王已上线-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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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回事?
  正要弯身去检查一下,冷不防地肩膀被敲了下:“老朋友,好久不见了!”
  要不是听到后面这熟悉的声音,以我现在暴躁的心境,差点反身就是一拳过去,我带着期盼地转过身去,果然看见了一身白衫,像个谪仙一般的陶羽。
  他没骗我,真的出现了!
  禹古十也有些许惊讶,但很快就反应过来:“原来你跟安乐早就认识了?怪不得你老是提醒我,假如有一天冥王的老婆求助的时候,一定要提到你,你给我说实话,你还预知到什么了!你怎么不告诉我,我等的新娘就在冥王老婆肚子里,你知不知道我差点害死自己的老婆!”
  陶羽笑得很温柔,眼睛也都带着笑意:“我再说一遍,我并没有预知之力,我只是刚好知道某些事罢了。”
  “少来,你要没有预知之力,怎么知道提前给安乐那召唤瓶,如果没有这召唤瓶,你现在根本进不了这冰山……”
  “闭嘴!”我烦躁地朝禹古十吼了一声,都什么时候了,他还要跟我抢时间在这种时候跟陶羽争执这个问题。
  禹古十身为僵尸王,脾气也是不好的,今天屡次让着我已实属不易,我现在还让他闭嘴,我见他有了要变脸的趋势,更加恶狠狠地瞪过去:“你是想耽误救助你岳父的时间吗?”
  禹古十一噎。瞥了眼将脸窝在我肩上的鬼婴,鬼婴大眼睛瞟了他一眼,他立马打了个激灵,恭敬地对我做辑:“丈母娘做的都是对的,小生无礼了。”
  我没再和他拉扯,对着陶羽指着阎晟:“陶羽,你有办法救他吗?”
  陶羽侧身看向阎晟,虽然叹息了一声,可眼底并没有惊讶,仿佛他真的早知道会有这样的结果。
  “果然还是逃不过这一劫,真的是冥冥之中自有定数!”他说着,朝我看来,“能够救大人的,只有大人自己。”
  我此时才发现,连禹古十都是直称阎晟为冥王,只有陶羽,自始至终,都尊称其“大人”,要说不尊重倒也没有,我感受得出来,陶羽对阎晟是发自内心的尊敬,不然在陵桃镇他的那个“壳子”里时,阎晟也不会那么轻易地让我和他住下。
  我叫阎晟大人,是因为最初以为他是个鬼差,是个地府的官,那陶羽这称呼是怎么来的?
  但我也顾不上细想这些,急切又黯然地说:“刚刚禹古十也说了,可要怎么才能唤醒他?”
  禹古十肯定不知道,否则他不会让我把陶羽找来。
  现在一对比,就算陶羽是只爱装的妖,也比禹古十靠谱得多。
  陶羽只略一沉吟,就说道:“大人是丢失了神格的冥王,这点,安乐你可清楚?”
  我连连点头:“我知道,他跟我说过一次,可这跟唤醒他有什么关系吗?”
  “他的神格带走了他的一缕魂识,大人他的魂体是不完整的,这也是这几年冥界如此动荡,大人急于找继承者的原因,只要能找到那缕魂识,大人的魂体重归完整,他自然就会被唤醒。”
  我听了之后,总结出了一点:“你的意思是说,我要先找到他的神格?”
  见陶羽点头,我真想收回陶羽比较靠谱的这个想法,崩溃地喊道:“这怎么找?阎晟神格丢失了千年,他自己都找不回来,我现在倒哪去找?”
  “有一个办法。”陶羽看着我,有那么一刻,他似乎是迟疑的,但不知想到什么,又坚定了下来。
  “什么办法?”
  “你回到他丢失神格的那一年,找到他神格丢失的原因,自然就知道神格在何处!”
  无论丢失的神格能不能回原主人身上,那缕魂识是一定要找回来的。
  是要穿越到千年前吗?我按了按胸口:“怎么回去?”
  “我在你身上闻到了黄泉水的味道,你吸收了黄泉水的能量,时光回朔之力会护住你不至于被时光漩涡撕成碎片,而我这轮回石,可以借由你手上那枚戒指的气息,帮助你回到千年前,大人落于凡间历劫的那一年。”
  “历劫?”
  “是的,他在千年前,曾在凡间历劫过,”说到这里陶羽温和的脸上竟出现温怒,“当时那几大魔可没少做手脚……”
  他说到这又顾忌什么没往下说,见我一脸想知道什么的期待模样,只道:“我不宜透漏太多,如果你决心要去找那抹魂识,为防你擅自改变历史,有些事,还是不知道为好。”
  我闷闷地“嗯”了声,现在最主要的是救阎晟。关于千年前的事,我可以自己去看去了解,这样一想,也就不那么想现在就知道了。
  “那我具体要怎么做?”
  “你只要找到他,弄清楚他丢失神格的原因就可!”
  “那我到时候怎么回来?”
  陶羽将当初被外婆偷走的轮回石取出来,让在掌心中朝我递来:“当它正式启动时,会转而白色,当轮回石开始变暗变黑时,就是你该回来之时,正所谓日升而出,夜黑当归!”
  有了具体办法可以救阎晟,我急躁的心得到抚慰。整个人都平静而镇定了下来,我伸手要接过轮回石,却在碰到时,安静在一旁的禹古十突然说道:“你可要想清楚了,千年前,正是人间世道最乱的时候,你此一去,谁也不知会发生什么事,你甚至有可能再也回不来,你可要想清楚了!”
  我顿了下,然后一把将轮回石攥在手中:“如果不能救阎晟,我死守在这又和死了有什么关系。”我侧头看他。“如果你知道有办法能够找到她,你还会苦等这些年吗?”
  禹古十淡色的眸子含着笑意:“我想我会跟你做一样的选择。”
  我将鬼婴从背上抱下来,搂在臂弯里轻轻摇了摇,她用异色双眸看了看我,然后咧着无牙的嘴笑了。
  明明是最让人畏惧,一身诡异气息的鬼婴,却让我萌得心儿颤。
  我俯首亲亲她肉嘟嘟的脸颊,再和她蹭了蹭:“你乖,等麻麻回来,麻麻一定会把粑粑带回来,你相信我好吗?”
  娃娃怔了怔,忽然张嘴大哭了起来。
  我心里一酸,不顾一旁禹古十的期待,说道:“要不我带她一起去吧?”
  “那怎么行!”禹古十马上大声反对,“这么危险的事,你怎么能带她一起,你可不能这么自私啊,她可是你肚子里掉下来的肉,麻烦你多为她想想行吗?”
  鬼婴不哭了,她用她白嫩嫩的小手抓住我的手指摇来摇去,眼睛亮亮地像在说:一起去,一起去找粑粑!
  禹古十感觉自己的脸被啪啪的打了好几下,打他的还是自己老婆,连气都气不起来,只好改口道:“要不我跟你们一起去吧,我好保护你们母女!”
  “你不行!”陶羽很无情地拒绝他,“安乐和宝宝有黄泉水保护,你没有,就算你有世上最强的体魄,也承受不住时光漩涡的。”
  禹古十那憋气的模样,我仿佛看到了一万头草泥马从他头顶上奔腾而过。
  “禹古十!”我认真地叫着他,“我很感谢你,如果我们这次能够平安回来,我就不反对你追求我女儿了。”
  禹古十先是一喜,然后恼恨:“你不反对我也可以追的好吗,而且她本来就是我老婆!”
  我没理他,对静静守护在一旁的古九也道了声谢谢,少年僵尸白净的脸上一如既往是认真的表情,还认真地朝我点点头。
  相比起圆滑不着调的禹古十,我更中意古九做我女婿怎么办?
  最后,我回到阎晟跟前,怀里搂着女儿,静静地看了他片刻后,弯下腰在他眉心上落下一吻:“等我回来,说好了!”
  我站定,看向陶羽:“可以开始了吗?”
  陶羽在结了冰的水潭上方画了个阵法,勾了最后一笔,收起那比人高的狼毫笔,朝我点头:“你们站在这阵法中间来!”
  我按照他的指示去做,无论陶羽是不是骗我,我都不会放弃任何一丝希望!
  陶羽让我把轮回珠含在嘴里,然后抱紧宝宝,之后阵法上的纹路都亮了起来,那光辉,在澄亮的冰的国度里,竟没有被掩去亮度!
  “你们不能以真身到千年前去,那样会破坏到历史,所以我会让你们有了载体……”
  陶羽的声音有点模糊不清地传过来,我眼睛被那极白之光刺得睁不开眼睛,模模糊糊地也只看到陶羽脸色发白,冷汗淋漓,而在我完全被白光包裹住时,我听到禹古十在那哀痛地喊:“为什么,我等了那么多年才终于等到她,为什么现在还要再等,为什么!安乐你回来,陪我出去大杀四方啊,我这次再不阻止你了,给我回来!”
  我真同情他,真的!
  之后,我就陷入了可怕的漩涡中,晕眩算什么,呕吐算什么,灵魂和身体被一再撕碎然后重组的感觉,那才是真的可怕,相当于凌晨,给你一刀刀割下,再被治愈之术给你缝合,然后再割下,再缝合……
  握了个大草啊啊啊啊!
  ……
  我是被“砰砰砰”的拍门声吵醒的,浑浑噩噩地醒来时,就听到床头有人朝我大喊:“还想睡到什么时候,是不是还得等着少爷来给你送药啊!”
  然后“哗啦”一声,身子盖着的被子就被猛力掀开了。
  我一个激灵。完全清醒了!
  竟然让人近身都没有察觉,要是让阎晟知道了,还不如将基础功课都给我再伦一遍啊!
  几乎是一种身体本能的,我一把抓住了来者的手,想要将这袭击我的人的手腕反折过去,不曾想,我的力气不知为何流失大半,软绵绵地连这点事都做不到。
  我睁开了眼睛,哪怕做好了心理准备,目之所及地一切还是让我愣怔了下。
  这是一个简陋的明显是古时候的房间,一张会咿呀响的,目前正被我躺着的木床。一张桌子两把椅子,桌上放了个水壶两个杯子,还有个柜子,就两扇门关着,还很不对称,一看就是做工特别粗糙的那种。
  抬头望去,房梁上还缠绕着蜘蛛网,再看看被掀开的那件被子,灰色带花,薄薄的也不知道够不够取暖,还好上面没有补丁,不然这房间的主人一定特别清苦……等等。为啥是我睡在这房间唯一一张床上?
  来人甩开我的手,直呼着:“又傻了?还不赶紧起来,小心被赶出去,到时候看你怎么办!”她边说还边扯了我一把,要我赶紧起来。
  我这才把目光放在她身上,一个四五十岁的妇人,挽着发鬓,插着两根简单的朱钗,看着倒有几分架势,像个宅子里管事的嬷嬷!
  不过我倒是从她的眼里,看到几分关切。
  我看了看明显跟自己不太一样的手型,和上面分布的硬茧,还有身上单薄的里衣,垂到小腹上的长发,有一点明白自己可能是借用了别人的身体,就是不知道原身体的灵魂是死了还是怎样,还有我的女儿现在又在哪里,不会是在时光漩涡里出事了吧?

  ☆、114 青春期的躁动

  女儿不见了,心里分外焦急,但我还是为了大局强忍着,怕露陷不敢吭声,只顺从地下床来,拿起床边凳子上的衣服穿上,故意装作手忙脚乱穿不好衣服的样子来,来掩饰自己根本不会穿这年代的衣服。
  “你看你,连个衣服都穿不好。”大妈看不过去,就过来帮我整理,再给我系上带上,就是一件淡蓝色的衫裙,样式是最普通的,我估计是婢女穿的,因为大妈刚才好像提到了什么少爷的?
  “行了,快走吧。”大妈半拽着我往外走,
  出了门后,经过观察,我才发现我住的这简陋的房间,是在一个很大的“府邸”里最偏僻的角落,住的是最下等的奴仆。
  从大妈的话里,我似乎是得罪了一个堂主家的侍妾,然后被那个堂主随随便便一掌给打晕了过去,说是如果没死,今后就派往少爷这边伺候。
  这话听起来没毛病?为什么让我觉得,在少爷身边伺候是种酷刑?
  “你也别怨怼。现在这世道,能找到一个栖身之所实在不容易,比起那些流离失所被贱卖的,这魔宫虽然也不算好,至少还有得吃有得住,主子要是高兴了,还能得到些赏赐,你以后好好做事,不该听的不听,不该说的不说,多忍忍,这日子总能熬过去的!”
  大妈苦口婆心地劝着,我却一个机灵:妈蛋,我居然跑到魔宫来了?
  我确定眼前的大妈是人,所以这所谓的魔宫,应该就是武侠小说里,江湖中代表反派的存在吧?
  “这少爷啊,虽然……但只要小心点,有那个预兆你赶紧避开,应该会没事的,像你今天这样可就不行了,知道吗?”
  说得这么含糊其辞,这所谓的少爷到底有多可怕!
  还有,能不能不要把中间最重要的省略掉啊,你所谓的预兆指的是什么能不能说清楚先?
  心里忐忑,我下意识地摸向脖子,手往脖子那伸的时候才想到现在不是自己的肉身,那我的冥石项链应该不会在了,谁知道当我的手真碰到脖子时,真的被我摸到了。
  我将冥石提起来垂眼查看,发现冥石还是那个模样,可我感觉有哪里不同了,比如我握着它时,它似乎也反过来粘着我的手指,还……还蹭了蹭我的指尖?
  妈呀,冥石开了灵智了?
  【麻麻,是我呀!】
  脑海中突然多出了一道稚嫩地讨好的软糯的声音!
  我手一颤,离开了冥石,惊喜道:“宝宝?”
  大妈转过身来:“你说什么?”
  我反应过来,赶紧谦和地低下头:“没,没说什么。”
  大妈接着往前走,我紧跟在后头,同时试着在脑海中呼喊宝宝,却没有稚嫩的声音回复我。
  我疑惑地想了想,再次将手放在冥石上,又传来了一道雀跃的声音:“麻麻,亲(づ ̄3 ̄)づ╭?~!”
  我心里的焦躁被这软绵的声音给抚平了,这次没傻得嚷出来,在心里问道:“宝宝,是你吗?”
  “是我呀!”
  “……你是可以说话的啊?”不是才刚生吗?
  “并不能,我这只是用脑电波再跟你交流!”
  “好吧,”一出生就有这思维。也算逆天了,身为麻麻我很骄傲,“那你怎么在冥石里?”
  “你身边没有适合我的容器啊,我只能藏这里面来了,这样就能一直跟麻麻在一起了。”
  我笑了笑,安下心来。
  我跟着大妈来到一个药炉,里头的管事鼻孔朝天,冷漠地看了我一眼:“明天再迟到就不用来了!”然后比比一旁桌上用托盘放着的药罐,让我端走。
  大妈跟那位管事说了几句好话,再扯扯我的衣服让我赶紧去端,我低眉顺眼地过去,端起托盘,离开药炉,再由大妈领着来到一处建在山体凹处的院落:“你自己进去吧,以后就在这里照顾少爷,记住以后每天早上给少爷送药,不要再迟到了,今天也是药炉那位管事心情好,否则有你好果子吃!”
  我在心里呵呵,实在看不出药炉那位管事,哪里像心情好的样子?
  她说着又是一叹,有点怜惜地看着我:“我知道你也是受了伤才起的晚,可在这里讨生活可没人管你身体有没有不适,要想生存下去,就得对自己狠点,明白吗?”
  知道她是真的关心我,我很认真地点点头,为了达成我的目标,我会更加小心!
  大妈叹着气离开了,我端着托盘看了看跟前紧闭的院门,沉下一口气,再不知道这时候的阎晟在哪,也避免真一不小心被打死,还是先乖乖地照这身体所处的生活步骤来。
  再看这院门,乌黑抹漆的,跟我在路上看到的其他或巍峨,或富丽,或别致的院落完全不一样,这里单单一个院门就让人感觉阴森森的。
  我上去敲了敲门,等了一会门开了,开门的是一位老妪,驼着背,脸上布满皱纹,面无表情打量我的神情,一看就很不和蔼,也不慈祥,比容嬷嬷还凶的赶脚。
  “我,我是新来的以后负责照顾少爷的,我叫……”额,这身体叫什么名字来着,“先让我进去给少爷送药吧?”
  没办法,老欧一直瞪着我不说话,我只好先开口了,要是她执意问我名字,我就胡诌一个,一个底层的丫头,应该没人管我叫什么吧?
  然而老欧又看了看我后,什么都没再问,就让我进去。
  穿过长长的荒凉的院子,不太明白一个魔宫里的少爷,住的地方怎么那么像冷宫。
  而且,这里面的房屋都门窗紧闭,虽然宽敞,但一点人味都没有,到目前为止。我只看到给我带路的老欧,和一位扫地的中年大叔。
  走到主屋前,老欧在门上敲了敲,也不等里头回应,就示意我进去。
  我:“……”
  古时候的规矩就是这样的吗?跟我的认知完全不同。
  无奈,我也只能硬着头皮推开了房门,走了进去。
  里头是很宽敞的,但是垂了几条白布条,随着不知哪吹来的风,轻轻飘荡着。
  我轻手轻脚地往里走,不知是不是心里问题,感觉自己走了好一会,掀开了数条白条。终于走到了里头,一个相对于地面要凹下去许多的圆形“坑”,至少有五米的半径,被修缮过,铺上木板,看起来像是别样的屋内设计。
  而在这中间,盘腿坐着一位少年!
  少年看起来有点偏瘦,穿着件单薄的黑色衣服,长相清俊,就是面色不太好,有点营养不良的感觉,闭着眼睛,像是在打坐。亦或者练功?
  我左右看看,这里面就只有这位少年存在,那他就是少爷了吧?
  “少爷?”我轻轻叫唤了声,但那看起来瘦弱的少年,如一棵老定的松,一动不动,我看他连睫毛都没颤一下。
  是睡着了,还是练功太过入定,对外界没了感知?
  我知道武学里的内力修炼,跟修士的灵气修炼是有相同之处的,只是前者再怎么修炼也只在凡人之列,后者却有机会到达半仙之境。
  药炉的管事说,要马上让少爷把药服下,我只好再走进一点,加大点音量:“少爷,吃药了!”
  少年还是没回应,我都怀疑这是不是死了,一点感知都没有,就算是练功入神,有人靠近一个也会发现的吧?
  虽然从一些只言片语里,感觉所谓的少爷好像很可怕,但我看眼前这位,实在是看不出哪里恐怖,我犹豫了下,也往下走到那坑里,朝少年走近。
  怎么说我也曾是差点大杀四方的鬼婴之母,我才不会害怕这么一个小孩子呢!
  “少爷?”我试着伸手去碰一下他,这回,在我还没碰到他前,他自己睁开了眼睛!
  心脏不知为何多跳了两下,无名指上的戒指也缩紧了些许,紧紧地束缚着我,像要告知我什么。
  我只是觉得,这一双眼睛,太给人熟悉感了,漆黑如墨,锐利如刀,浑然天成的霸气,但也只是睁眼的刹那,很快又敛了下去,变成平淡无波,只是比别人漂亮点的眼睛,普通得看不出什么特别。
  那一眼,是我的幻觉吗?
  “少爷,”我轻柔道,“该吃药了!”
  少年眼中闪过不乐意,但还是点了头,那模样很乖,很软萌!
  我把托盘放在地上,然后打开药罐的盖子,刚想把里头的药倒在碗里,就先闻到了一种奇怪的味道。
  虽然如今这肉体不行了。可我的灵魂之力还是在的,这哪是什么药啊,分明是用各种毒虫制成的,喝多了会在体内形成虫卵,然后受控于虫卵的主人,等虫子孵出来,会侵蚀人体的五脏六腑,受尽折磨!
  具体还有什么功效我就不知道了,可单单这些就够了,这手段真歹毒,这少年看起来也不过是十四五岁,为何能下这种毒手?
  是拿错药了,还是有人要害这位少爷?
  我见少年乖乖坐着等我给他倒好药的模样,忽然觉得心疼,一把盖起药罐的盖子,说道:“这药不对,咱不吃了,少爷你先忙,我去帮你换一个。”
  少年没吭声,只是又点了点头,我实在忍不住,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发现他这一头头发油腻腻的不知道几天没洗了,认真一看,还打了一揪一揪的结!
  看少年也不是不爱干净的啊,怎么不洗头呢?
  我直接两手抱着药罐就走,却在院子里时,被那扫地大叔阻挡:“做什么去?”
  “我看这药好像不太对,是不是拿错了?”我试探性地问着。
  谁知大叔面色狠厉了起来:“你懂药?”
  我警惕性心,马上改口:“不懂啊,我就是觉得这味道不好闻,少爷好像也不喜欢喝,所以想帮少爷问个清楚。”
  扫地大叔仔细打量了我的神色,我努力装出无害、胆小、怯弱的模样,他姑且算信了,打发我回去:“不用问了,就是这药没错,药哪有好闻的,让少爷别任性,赶紧把药喝了。”
  “是!”我故作无可奈何地咬咬下唇,捧着药罐又回屋里去。
  回去后,少年还坐在原地不动,见我回来,眨了眨眼看着我,目光清澈得让人分外不忍。
  我一咬牙,就在大屋里寻找了起来,总算找到了个花瓶,挖出土,把药倒进去,再把土埋上,这才回到少年身边,说道:“这药不好,我们以后不吃了,但不能告诉任何人,好吗?”
  听到不用吃药,少年眼底闪过喜悦,然后点了点头。
  怎么能这么乖,这么讨人喜欢呢?
  我又忍不住想摸摸他的头,可是一想到那油腻腻地恶心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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