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最后一个进士-第1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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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的话，那么也就代表着他们这一次出兵南下已经失败了，到时候，在想要歼灭阿济格大军，还不知要到什么时候，更加重要的是，在这个过程中，不知道还有多少无辜百姓，跟己方的将士死于非命，但是仅仅想想就知道，这个数字肯定会大于现在因为攻打武昌城而失去的百姓。

“好了，你们都不要吵了，本官已经决定，同意李岩的这个计划。”心中在经过了一番痛苦挣扎之后，石磊终于下定了决心，虽然这个决心下达之后，他的心中也感到一阵不舒服，可他却知道，唯有这样，才能够避免更多的无辜百姓死于非命，也只有这样，才能够尽快的结束这个乱世，让华夏百姓重新回到稳定，安宁的太平生活中去。

石磊的命令下达之后，虽然有些人还是有些不甘心，可却并没有多说什么，而是静静的向石磊行礼之后，悄悄的退出了大帐，大帐中只剩下满脸痛苦神情的石磊。

。。

就在湖广之地近百万大军，正在拼死厮杀的时候，长江以北的地方，却变得突然平静起来，不仅没有大规模的战斗，居然一些地方小范围的起义都停止了，特别是原本就平静，稳定的西安城，变得更加平静起来，当然了，这跟驻军加紧了管理有关，毕竟在石磊领兵南下之时，如果西安出了问题，那可不是什么好玩的事情。

太阳刚刚升起，西安的城门外就集结了许多人，这些都是普通的百姓，之所以会在这里，那是在等着开城门，原本，西安的城门除了刚开始的时候，每天到了三更天的时候就会打开，这是为了让那些城外的百姓，好有足够的时间进程做工或者卖菜，卖柴。

可自从石磊兵力南下之后，为了保证安全，城门就改成了太阳升起才开，对于这种事情，虽然有些百姓心中有所不满，可大多数人还是能够理解的。

等到城门被十多个健壮的士卒给吃力的打开之后，城内城外的人就纷纷络绎不绝的开始进出了。

“呦，石大人，您早，您早，您真是勤快呀，每天都是这么早就在在这里了。”

“啊，石大人，快点，这是小的婆娘刚刚蒸好的糖饼，您快尝尝。”

。

在城门处，除了那些急匆匆要去办事的人之外，剩下的人大多数都会向一个坐在城门口第一个青年打招呼，从这些打招呼的这些三教九流什么都有的情况看来，这个被称为石大人的人，肯定是一个手眼通天的人，否则的话，不会有这么多的人向他问好。

面对那些打招呼的人，坐在这里的青年，纷纷点头回应，脸上时刻挂着笑容，让所有看到的人都感到心情开朗，如果是熟悉的人在这里的话，就能够看出来，这个石大人，正是石磊的大哥，石柱。

自从石柱上次在李翠儿跟朱薇媞面前抱怨了一番之后，朱薇媞就将这件事说给了贾汉卿，同时也将石柱准备前往城门做事的情况给贾汉卿说了一声。

而后，在贾汉卿同意之后，石柱就被任命为了城门官，虽然只是从九品，可原本就不是求官位的石柱，却非常满意，并且，为了实现自己最终的目的，在担任城门官之后，石柱并没有暴露自己的真是身份，同时非常敬业，无论刮风下雨，每天都提前来城门口，并且，对于日常的工作也非常认真，只要是违反规定的走私物品，他都一丝不苟的抄没，甚至因此而得罪了许多大人物从而在背地里挨了几次打也在所不惜。

也正是因此，他很快就声名远扬，在这城门口稳稳的站住了脚跟，整个西安城的人都知道，西安城的东城门来了一个铁面城门官，谁的面子都不给。

395石柱开始行动了

一边看着城门口那进进出出的人群，一边脸上带着笑容的跟那些熟人打着招呼，石柱现在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普通的城门官一样，毫无异处，可只有真正了解内情的人才知道，他的真正目的所在。

“大人，累了半天了，现在这人也少多了，接下来让属下等人盯着就行了，您还是歇息一会吧！”经过了半天之后，那进出城门的人群也慢慢的消失，把守城门的兵士也终于清闲了下来，就看到一个小队长来到石柱身边献媚的说道。

对于那个献媚的小队长，所有的士兵都已经见怪不怪了，这个小队长就是在石柱当上城门官之后才调过来的，由此可见他跟石柱的关系肯定非常亲密，他如此巴结石柱也是人之常情。

听到这个小队长的话之后，石柱也点了点头，然后一边活动这身体，一边说道“好吧，看来今天也没有什么事情了，就这么着吧，我到后面休息一会。”

说完之后，就在小队长的带领下，向一边走去，当两人来到旁边一处人少的地方之后，就看到刚才还一脸献媚模样的小队长，猛地一改脸色，开口说道“怎么样，这么长时间了，你运作的怎么样了，要知道，现在南方的战况正在紧要关头，如果我们能够在这个时候，在这西安城中制造一起巨大的事情，那么对于石磊跟明军的影响肯定是非常巨大的，说不定，明军受到这种影响，军心不稳之下，英亲王的大军就能够一举将他们给全部击溃，生擒活捉石磊那个小子也是非常有可能的。”

听到这个小队长的话，石柱脸上也一脸郑重的说道“已经有些眉目了，现在我们的力量在这西安城中还是太过于薄弱，在加上，明军大军南下之后，夜莺对于西安的排查也严格了许多，如果我们贸然行动的话，说不定会暴露我们的身份，这对于我们来说就有些得不偿失了，所以，我这次联系了刘良栋他们，让他们做马前卒，在西安发动一次行动，无论成功与否，对于我们来说，都是一个不错的机会，即使真的出现了什么意外，也是刘良栋他们倒霉，我们并不会受到什么大的损失。”

“那就好，既然这样，那就快点进行吧，早一点发动，对于英亲王的大军，也是一种有利的支持，到时候我们立功的机会也大很多，对了，听说现在负责防御西安城的将领，袁宗第跟刘良栋的关系不一般，这一点你一定要抓住，如果能够趁机跟袁宗第联系上，那么对于我们将来的行事可是大有帮助。”那个小队长点头说道。

“你放心，这一点我早就已经开始策划了，虽然刘良栋他们对于跟袁宗第的关系一直藏着掖着，可我也早就已经打探出来了一些眉目，真没有想到，刘良栋他们居然连袁宗第也能够拉下水，看来他们也不是真的草包，还是有些用处的。”石柱说道。

两人在简单的说了几句话之后，就快速的分开了，可是，他们并没有注意到，在他们两人说话的时候，旁边两个穿着普通兵士装扮的人，正躲在一边仔细的听着他们的对话，这两人明显比他们两人要专业许多，所以，石柱两人根本就没有发现他们的行踪已经彻底暴露了。

。。。。。

城门官的事情，看起来繁琐，可实际上并不是如此，如果碰到一个不负责任的人的话，恐怕每天也就开城门跟关城门的时候会出现，剩下的时间都是在家里或者别处逍遥快活，所以，石柱在跟那个小队长说完话之后，也就没有在在城门处就留，而是转身离开了城门处，向着刘良栋的府邸而去。

当他这次来的刘良栋的府邸之后，就跟第一次来的时候完全不一样了，刘家那些看门的人，看到他出现之后，马上就领他进入了客厅，同时有人快速的前去禀告刘良栋，之所以如此，那是刘良栋特意吩咐的。

不久后，就看到一身便装的刘良栋就快步迎了出来。

“哈哈哈，石大人日理万机，怎么有机会来我着寒门小户呀，莫非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虽然刘良栋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可石柱还是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了一丝防备。

对于这种情况，石柱心中也只是笑了笑而已，毕竟，无论对于任何人来说，面对一个对自己了解非常深，可自己却一无所知的人，恐怕心中都不会非常舒服，在加上，这段时间以来，石柱为了彰显自己的能量，特别将一些自己偷偷打探出来的消息，跟多铎派来协助自己的那些满清密探所打探出来的消息，送交了一部分给刘良栋之后，更是让刘良栋对自己感到惊恐万分。

“刘大人，我们直接就不用来这么一套了吧，你我之间虽然不算是坦诚相见，可现在也算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我们还是直接商量正事要紧，这些无畏的客套，也就免了吧！”石柱一边慢慢的喝着茶水，一边淡淡的说道。

听到石柱的话，刘良栋先是一愣，随即脸上的笑容更加的深刻的说道“好，好，既然石公子这样说，那么老朽也就不再客套了，只是不知道今天石公子登门，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吩咐，毕竟我们自己的关系还是能隐蔽就隐蔽，要知道，现在夜莺那群狗腿子可是放肆的很，前两天不是刚刚将古凉起一家给抄家了，仅仅是因为古凉起的一个亲戚将一些粮食卖给了北京方面而已，十三个被砍头，古家满门被流放大西北，那情况，实在是太惨了。”一边说着，刘良栋一边皱紧了眉头。

听到刘良栋的这番话，石柱的心中顿时一阵好笑，对于那个古凉起，石柱可是太清楚了，那个古凉起可不是想刘良栋所说的这么善良，他真正被治罪的原因，并不是因为走私粮食，而是将明军的一些军械模型卖给了满清方面，当然了，最后并没有交易成功，就被夜莺给发现了，从而直接将古凉起等人给抓住了，而这一切的起因就是石柱所发挥的作用，正是石柱通过一些渠道了解了古凉起一些贪污的证据之后，从而让那些满清的探子，用这些探子当做威胁的工具，诱惑，逼迫古凉起上钩的。

当然了，刘良栋说这番话的意思，那就是变相的拒绝石柱的要求，可既然石柱今天已经来了，在没有达成目的之前，他又怎么会离开。

“哈哈哈，刘大人既然说起了古凉起，那么我也说说我的意见，从古凉起的身上，刘大人还没有看出来吗，只要整个陕西朝廷，仍然由石磊这个奸贼掌握大权的话，那么像是古凉起这种人，以后肯定还会有，不仅会有，恐怕还会有很多，说不定什么时候，这种事情就要落到刘大人身上了，您难道就不想改变这种情况吗？”石柱说道。

“改变，老夫当然想改变这种情况，可有心杀贼，却没有杀贼之力，现在老夫的情况你应该清楚，别说是跟石磊那个恶贼对抗了，恐怕只要他有什么不高兴的事情，老夫这脑袋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要换个地方了，别的不说，原本石磊在西安的时候，老夫没有能力对抗，可他现在离开了，老夫还是无能为力，仅仅是一个夜莺，老夫就担惊受怕的，又怎么敢有别的想法。”刘良栋一边叹气，一边摇头说道。

“哈哈哈，刘大人说这些话，就有些不地道了吧，虽然对于刘大人，在下了解的并不多，可有些事情，在下还是有些了解的，比如，袁宗第。。。。。。。。。。”石柱的话刚刚说道这里，就立马被刘良栋给打断了。

就听到刘良栋一拍案几，猛地站起来满脸狰狞的看着石柱，恶狠狠的说道“好了，石公子，那些多余的话，就不要多说了，我们还是谈谈正事吧，不知道您今天来到底是有什么事情，不会是故意来跟老夫摊牌的吧，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就要数老夫不奉陪了。”

“当然不是，原本今天在下前来，就是想要跟刘大人好好的商量一个计划，好趁着石磊不在西安，西安内部空虚的时候，给他来一个釜底抽薪，从而彻底的掌控住局面，一改整个朝廷奸贼当道的局面，可没有想到，刘大人居然如此敷衍在下，那么在下也只能说一下刘大人关心的事情了，现在看来，这些话题还是非常不错的。”石柱笑着说道。

听到石柱的话，刘良栋愣了一下之后，才笑着说道“好，太好了，原本老朽一直想要趁着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做些事情，为朝廷铲除奸贼，可一直没有想到好的办法，今天既然石公子前来，那么石公子肯定是有好办法了，那么老朽就洗耳恭听了。”

“好，既然刘大人说道这里了，那么在下也就没有什么可隐瞒的了，自从石磊领兵南下之后，在下就一直打探关于南方战场的情况，最近通过一些隐秘的渠道终于得到了一些消息，说是石磊率领的大军在南方的战况并不顺利，满清朝廷大军在湖广之地设立了一道防御阵线，而石磊率领的大军，硬生生的攻打了一个多月，也根本没有取得多大的进展，反倒为此损兵折将，现在南下大军的士气已经降到了最低，听说已经有逃兵出现了，您想想，现在这种情况，就已经有了逃兵出现，如果在过一段时间的话，天气寒冷，滴水成冰，到时候如果在没有什么进展的话，恐怕整个大军就要彻底崩溃了，到那个时候，石磊恐怕就要元气大伤，所以，在知道了这个消息之后，在下急忙前来禀告刘大人，希望刘大人知道后，能够派上用场。”石柱说道。

“此言当真，你没有欺骗老夫。”果然，听完石柱的话之后，原本还一直能够保持淡定的刘良栋，顿时激动的又一次站起来说道。

看着激动的刘良栋，石柱心中暗暗得意之后，才一脸正荣的说道“不错，刘大人，在下即使有千万个胆子也不敢在这件事上面说谎，要知道，如果出事的话，可不仅你们会遭殃，我也会受到牵连的，这些事情都是在下从那些前来我们家向公主禀告的官员嘴里得到的，同时，在下还偷看过石磊从前线寄回来的家书，虽然里面没有写什么重要的东西，可是还是能够看出来，石磊在信中非常的颓丧，所以，这种情况肯定不会是假的。”为了能够实现自己的目的，石柱这种说谎话的程度已经进一步的加强了。

“好，好，太好了，实在是太好了，老天有眼，真是老天有眼，没想到，石磊这个恶贼居然真的有这么一天，这次只要他率领的几十万大军无功而返，甚至更进一步大败一场的话，那么我们的机会就到了，到时候，本官就能够联系那些早就已经对石磊心生不满的官员，在加上皇上跟太后的支持，到时候，肯定能够一举将这个恶贼给铲除。”听到石柱确定的回答之后，刘良栋顿时激动的说道。

也难怪刘良栋会如此激动，要知道，自从刘良栋来到陕西朝廷之后，就一直备受石磊一群人的打压，同时因为心中对于石磊的嫉妒，从而让他对于石磊的仇恨变得越来越大。

可即使那样，他也只敢在暗地里对付石磊，而并不敢当面跟石磊对抗，之所以如此，就是因为，整个陕西朝廷的明军，全部都是只听令于石磊，只要石磊一声令下，几十万大军就能够将任何石磊看不顺眼的敌人给砍成肉泥，在这种情况下，刘良栋根本就不敢有丝毫的异动，可如果石磊这一次在南方战场上遭受了巨大的打击之后，那就不一样了，到时候实力大损的石磊，肯定是朝廷中各个敌对势力眼中的一块肥肉。

396计划开始

“刘大人，您既然已经知道了这个消息，那么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行动，要知道，这种事情宜早不宜迟，如果真的等到石磊兵败的消息传递回来的话，恐怕到时候人心惶惶，您如果在想要得到好处，恐怕就已经来不及了。”看着刘良栋那激动的样子，石柱趁机蛊惑的说道。

“嗯，这件事情。。。。。。依老夫看，还是要在等等为好，毕竟这种掉脑袋的事情，还是谨慎一点的好，否则的话，如果一个意外出现，就会造成不可挽回的灾祸。”，听到石柱的话，刘良栋虽然脸上还保持着激动的神情，可他却并没有马上回答，而是停了半天才说道。

倒并不是刘良栋不着急，说实话，他心中比任何人都急着想要杀了石磊，从而在明廷中大权独揽，可他虽然焦急，却不是一个傻子，陕西朝廷能够有今天这种局面，打压的满清朝廷跟天下各路军阀俯首称臣，靠的是什么，靠的就是石磊跟他手下的精锐明军，石磊出事了到没有什么，可如果连那些精锐明军也全军覆没的话，他别说是大权独揽，恐怕等不到第二天，别的势力就会兵临城下，到时候，等待他的恐怕不是成为阶下囚就是人头落地。

如果真的变成那个样子，他还不如现在这样活着呢，最起码，现在他虽然没有多大权利，可却还是有一丝名位，总比当了阶下囚跟人头落地要强得多了。

因此，刘良栋的心中最理想的是，等到石磊在前线兵败以后，回到西安之后，他就联合那些反对石磊的官员，消除石磊的权利，到时候，石磊即使想要反对，可实力大损的他，面对有袁宗第支持的他们，也只能投降认输，到时候，他们就能够成功的将石磊给控制起来，从而顺利的夺取石磊手中掌控的大军，到时候，即使陕西明廷的实力有所损失，可刘良栋坚信，只要自己能够掌权，一定能够让明军快速的恢复实力，从而横扫天下，一统江山，对于这一点，刘良栋心中是非常自信的。

听到刘良栋的回答，石柱却有些坐不住了，要知道，如果刘良栋不准备动手的话，凭借他的能力肯定不可能在西安城中制造出巨大的事情，这样的话，一些小事，根本就不会对前方的石磊造成什么影响，如果那样的话，他就完成不了多铎交给他的任务，到时候，别说的找石磊报仇了，如果真的惹怒了多铎的话，恐怕他的好日子也就要到头了。

想到这里，石柱就知道，自己只能在给刘良栋增加一些猛料了，要不然的话，恐怕刘良栋还真的不准备动手了。

“刘大人，人无伤虎意，虎有害人心，您虽然是顾全大局，不想因为铲除石磊那个恶贼而损失朝廷的实力，可石磊那些人却不是这样想的，别的不说了，就说几天前，在下在跟一个刑部的主事喝酒的时候，听到他说，说是古凉起在被关押的时候，为了能够保命，可是招供了一些跟他同谋的人，可惜的是，因为他所招供的人太多，并且身份地位也实在是太高，所以，上面为了不在石磊领兵南下的时候，造成朝廷的巨大动荡，就将古凉起所说的事情，当成了他为了活命而胡说的事情，最后不仅没有给古凉起恕罪的机会，反倒还为了彻底的毁灭证据，从而将古凉起全家给全部抓了起来，想想这些，就让人感到可怕呀！”说这些话的时候，石柱的眼神却时不时的飘向刘良栋的身上。

果然，听到石柱的话，原本还保持镇定的刘良栋，明显有了巨大的变化，先是脸上变得特别难看，特别是听到石柱说古凉起招供的时候，刘良栋的脸上甚至变得铁青一片，而后，随着石柱的话，刘良栋的身子也禁不住的轻微颤抖起来。

肯定这一幕，石柱的嘴角禁不住的笑了起来。

石柱之所以说这些话，那是因为，他早就已经知道，古凉起所做的事情，刘良栋都知道，并且也正是以为你刘良栋给古凉起介绍给了袁宗第之后，古凉起才从袁宗第的手中得到了那些东西，才能够顺利的将那些东西给运出去，要不然的话，如果没有军方的支持，恐怕这些事情早就已经被夜莺给发现了，最后，也是因为古凉起的家奴在一次酒醉后，说漏了嘴，才被夜莺给探查到的。

而在这中间，刘良栋可是得到了不少的好处，对于这些事情，计划的策划者，石柱可是一清二楚的，所以，他说出这番话的原因就是想要告诉刘良栋，你不要以为你做的事情没有人知道，石磊一群人早就已经知道了你的事情，可惜的是，因为现在战事正紧，他们为了保持后方的稳定，并没有对你们动手，可如果等到石磊回来之后，你以为你们还能够如此安宁吗，恐怕石磊回来之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要对付你们，到时候，别说是想要从石磊手中夺权了，恐怕你们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这。。。这件事是真的。”刘良栋话音中带着颤抖的说道。

“是不是真的，在下不敢肯定，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如果这件事是假的话，到没有什么，可如果这件事情是真的话，恐怕刘大人等到石磊大军回来的时候，事情已经到了无可挽回的地步了。”石柱说道。

石柱的话说完之后，刘良栋半天没有说话，而是皱着眉头，不断的在大厅里缓缓的转悠起来，半天之后，刘良栋猛地一抬头，一脸杀气的说道“好，既然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那么本官也就没有什么可怕的了，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既然这样，还不如痛痛快快的大干一场，胜了那就万事大吉，失败了也无非就是满门抄斩而已。”

看着刘良栋那杀气腾腾的样子，石柱脸上终于忍不住的笑了起来。仿佛看到了西安城混乱不堪的模样，以及石磊在知道这个消息之后，惊慌失措，从而指挥失误，导致大军溃兵，陕西明廷土崩瓦解，石磊悲惨而亡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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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柱在西安城中的热闹举动，并没有逃过有心人的眼睛，在石柱等人并不知道的时候，他每天所做的事情，都会在晚上的时候，被人写在一本厚厚的手册中，送到相关人员的书桌上，手册中的事情，非常全面，甚至就连石柱等人吃饭时候总共加了多少筷子的菜品，也一清二楚。

午夜时分，按理来说，这个时候，应该正是如梦的好时候，可惜的是，这只是那些普通百姓的生活，对于贾汉卿等人来说，这个时候，还是他们工作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