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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最后一个进士-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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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他在防守代州的时候,说过只要防守住代州,遏制了大顺军的北进,每人能够得到三两银子,而这个少年也是为三两银子,就能够有这么大的动力。
三两银子,仅仅三两银子,就能够让这一个不足二十岁的少年,如此兴奋,想到在有些地方,这三两银子还不够一些人一顿饭钱,从来没有抱怨过朝廷的他,心中却也对朝廷上面的大员暗恨不已,如果不是他们的话,大明朝廷就不会有今天这种局面,而现在这种情况下,那些祸国殃民的人,不思如何平定战乱,却高高在上,还在用各种名义搜刮着民脂民膏。
每每想到此处,周遇吉就恨不得拿刀杀光那些人,可清醒之后,除了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之外,别无他法。
。。。。。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这到底是什么东西,袁叔叔,这到底是什么东西,怎么会有这么强大的威力。”
看着榆林小城城下,被手榴弹给炸的凄惨不已的各种攻城器械,还有那些躲在这些攻城器械后面,希望找到机会攻入城内的大顺军士兵们,牛的禄顿时惊慌不已的喊道。
“慌什么,慌什么,给我住嘴。”袁宗第虽然也被手榴弹那巨大的威力给惊住了,可多年征战的他,很快据反映过来了,要知道,手榴弹的威力虽然巨大,可那更加强大的红衣大炮,他也是见过的,当年无论是攻打襄城还是洛阳,开封这些大城,那城头上面无数红衣大炮,乱炮齐发的情景,比现在这种场景也壮大的多。
可即使是那样,那些城池不还是被他们给攻破了吗,所以,在袁宗第看来,手榴弹也只是另外一种威力巨大的兵器而已,没有什么好惊讶的,不仅是他,他身后的那些大顺军虽然刚开始都被手榴弹的威力给吓了一跳,可多年征战,他们原本就是从死人中爬出来的,对于这种东西,也并不多么惊讶。
“大人,敌人有这种威力强大的兵器,想要轻松攻下城池是不可能的了,看来我们只能硬拼了,我就不信了,那么多大城都攻下了,这么一个小地方,能够难住我们。”看到袁宗第脸色严肃,一个偏将走过来说道。
听到偏将的话,袁宗第点点头说道“也只能如此了,只是,现在我们的情况你也知道,这次大王东征,将大部分兵力都带走了,整个陕西就剩这五万人马了,现在我们身后这三万,可是不能够有太多损失,否则的话,被一些宵小之徒,趁机作乱,我们就不好办了。”
“那,将军,我们该怎么办,如果真的硬拼的话,肯定是有重大损失的,要不我们先退走吧,等到大王那边传来消息,我们在带领大军压境,到时候,哪怕他们有再多武器,也没有用处。”听完袁宗第的话后,偏将想了想说道。
“嘿嘿嘿,现在退走已经晚了,如果刚开始的话,我们如果退走的话,还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可惜,现在攻击开始,如果我们现在退走,被有心人看在眼里,会认为我们大顺军认输了,不行了,而这却是万万不能的。
要知道,现在这陕西之地,除了几座大城之外,剩下的都是投降过来的明臣,如果被他们给看到我们的妥协,那些墙头草就会再起异心,到时候,会比现在还要麻烦,所以,现在我们只有一条路,那就是打下这榆林城,重新震慑那些心怀不轨的人,让他们看到我们大顺军还是一如既往的强大,如此,才能够替大王守好这个家。”袁宗第苦笑着说道。
刚开始的时候,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一个小小的榆林居然会如此麻烦,不仅城墙高大,就连武器都如此强大,如果早知道这样的话,他肯定不会如此轻率的就带兵前来攻打,可现在,既然已经开始了,无论多大的错误,也只能够继续下去了,毕竟他现在代表的是整个大顺军,大顺国的脸面,如果他输了,那么就代表大顺国不行了,这个重大的责任,他一个人是根本承担不起的。
就在袁宗第心中发愁,如果才能够用最小的损失,顺利的攻下榆林的时候,榆林城中此时也在发愁。
“方大人,你说我们一开始就给了袁宗第如此一个下马威,他会不会害怕之下,夹着尾巴逃了,如果要是那样的话,我们可就玩大发了,到时候,大人的目的没有完成,我们可就成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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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奇谋妙计
听到贾汉卿的话,方骏驰脸上也带着一丝的不自然,犹豫了半天,才说道,“这,这不可能吧,要知道,他们可是有三万人马的,在加上,这袁宗第也是闯军赫赫有名的大将,不会这么不经打吧!”
“这谁知道,只是看这架势,大顺军就算是现在不撤退,估计也正在权衡利弊呢,所以,我们还是想想办法,如何让他们坚持攻打我们的决心。”贾汉卿说道。
深夜,榆林城外大顺军营,士兵们早早的都已经睡下了,只是,坐在大帐中的袁宗第,却怎么也睡不着,今天榆林城下那一幕,让他现在心中还有些吃惊,虽然震惊,可无论如何他还是要想办法将这榆林给打下来。
只是,坐在住了大半夜了,各种办法想尽,却没有一个能够用得上的,现在的榆林就好像是一直带刺的刺猬一样,想要拨开刺猬的浑身刺,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用大力将他给砸开,可这却是袁宗第现在最缺乏的东西,李自成这次破釜沉舟的带着大军东征,将所有能够抽调的兵力都抽调走了,让他现在手中无兵可用。
心烦之下,袁宗第越想越憋闷,恨不得拿着大刀大肆杀伐一番,可惜,这种愿望他注定是实现不了了。
就当袁宗第无奈之际,猛地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抬头一看,就看到一员偏将疾步走来。
“大人,好消息,好消息呀!”那员偏将看到正在大帐中间转圈圈的袁宗第,顿时脸上带着喜色的喊道。
“什么好消息,是大王又打下什么大城了,还是什么明军大员又投降了,这能算什么好消息,什么时候等到大王打下北京城了,才真的算是好消息。”正在心烦的袁宗第,听到那员偏将的话,脸上还是愁眉不展的说道。
“不,不,不,不是大王的消息,是我们的,是关于榆林城的消息,我的意思是我们能够攻破榆林城了。”那员偏将听到袁宗第的话,顿时慌忙解释道。
“哦,榆林城的,快说,快说,什么好消息,难道是有人准备投降我们吗?”听到是榆林城的消息,袁宗第顿时急切的问道。
“啊,大人,事情是这样的,刚才我们的巡逻队,在对榆林城进行探查的时候,就看到有一队几十人的队伍,趁着天黑,偷偷的从榆林城里面跑了出来,刚开始的时候,我们的探子还以为是榆林城准备趁夜偷袭我军大营。
可没有想到的是,这些人居然并不是兵士,反倒都是百姓打扮,有男有女的,出了城之后,这些人就慌忙向北逃去,我们的探子感到蹊跷就偷偷将他们给全部捉了过来了,没想到,轻轻一盘问,这些人就都开口了。”那员偏将说道这里,刚刚停下,就听到袁宗第慌忙问道
“说,快速,这些人都说了些什么,难道是榆林城那发生了什么变故。”
听到袁宗第的催促,偏将急忙接着说道,“不错,大人猜的不错,原来,在我们大军围城之前,榆林城里面的那个什么县令石磊就带兵出去了,说是去什么雁门关了,现在也没有回来,而后,我们大军压境后,城内就分成了两派,一派是以一个叫做贾汉卿的人为主,他们主要是城内的文官,而另一派是那个县令石磊的心腹,叫做什么方骏驰的。
这两派一直争论不休,贾汉卿一派是想要偷袭我们的,可那方骏驰一派却手握兵权,无论如何不同意,不仅如此,他还在城内大肆征召民夫,还向一些富商们征收什么保安银,同时大肆宣扬什么‘城在人在,城失人亡’的话。
现在整个榆林城内可算是人心惶惶,恐慌不已,而那些人就是一家富户之家,他们生怕会因为方骏驰的疯狂,从而惹火烧身,因此,用大批银两贿赂了守城的士兵后,今晚趁夜带着全家偷偷的逃出来了,没想到,却被我们给抓住了。”
听完偏将的话,袁宗第心中终于轻松了下来,一晚上了终于得到一点好消息了,虽然仅凭这个,还不能够一举攻下榆林城,可只要知道城内并不是一心,那么其中就有许多可以利用的文章。
看到袁宗第脸色的表情,那员偏将接着说道“大人,还有一个更好的消息,那就是据那些逃出来的人说,城内的粮食已经不多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们根本就坚持不到一个月了。”
“什么,这怎么可能,这根本就不可能,要知道,当时他们可是从牛的禄的手上得到不少粮食的,即使在怎么使用,也不会在这么短的时间里面就没有的,我看,那些人不会是探子吧。”袁宗第顿时满脸不信的说道。
“不错,大人,刚开始我也是不相信的,可后来我又仔细盘问之后,才不得不相信,大人,您可知道,现在这个榆林城里面有多少人口。”偏将说道。
“多少人口,又能够有多少人口,这么一座小城,顶天了也无非就是十多万人口而已,怎么难道,这有什么奇怪的吗?”袁宗第问道。
“哎,大人,我说出来您肯定不信,据那些人说,自从那个什么县令石磊来到榆林后,就大肆的招募流民,而后,整个陕西又因为我们大顺军的原因,导致一些地主富户弃家北上,短短时间里面,这个小小的榆林城内人口居然已经达到了三十多万,您说,如此多人口,他们有再多的粮食,又如何会够吃呢?”偏将说道。
“什么,三十多万人口,这怎么可能,西京作为正西部有数的大城,现在才不足五十万人,一个小小的榆林城,怎么能够有这么多人,那个石磊疯了吗?”虽然袁宗第嘴上是这样说,可他的心中却已经相信了榆林城缺粮的消息。
‘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一句俗语道尽了一切,无论榆林城城墙多么高大,也无论他的兵器多么强大,可这一切的前提都是要靠人来使用,如果没有了粮食,这一切就都是镜中月,水中花,榆林的覆灭指日可待。
想通了这点之后,袁宗第一改刚才的忧愁,激动的说道“好,好,好,看来老天还是眷顾我大顺国,眷顾我袁宗第的,如此无解的局面,都能够让我抓到翻身的机会。
来人,传令下去,从明天起,各部分批进攻。不就是一个月的时间吗,我耗得起,哪怕是一年时间,我也等得起,最好等到大王攻下北京城,一统天下,我就不信我拿不下你一个小小的榆林城。”
第二天清晨,在袁宗第的安排下,将三万大军,分成了十队,每次两队分别攻击榆林城跟小城,当然了这种声势比起大军压境的感觉,可要弱太多了,特别是在榆林城里面没有使用手榴弹的时候,这些攻城的大顺军士兵,更是伤亡不大。
“哈哈哈,太好了,贾大人,还真有你的,没想到你那么一个骚主意居然还真的起作用了,你看这大顺军,这哪像是在攻城,分明是在演戏吗?不过如此也好,对我们也有好处,让这些没上过战场的小子们,体验体验什么叫做战场,虽然跟那些真正的残酷战斗比起来,这些就像是小孩过家家,可有了这些经验,以后在上战场最起码不会尿裤子了。”
站在城头上面,看着下面大顺军那有些虚假的攻击,方骏驰笑着说道。
听到方骏驰的话,贾汉卿哼了一声说道,“哼,什么叫做骚主意,我那可是三十六计之一的虚与委蛇,别说是袁宗第这个莽夫了,就算你也肯定看不出来,哎对了,你现在只是每天用弓弩跟箭矢防御,而不用手榴弹,会不会引起袁宗第的怀疑。”
“哈哈哈,贾大人,我承认在计谋上我确实不如你,可在这领兵打仗上面吗,你可就不如我们这些粗人了,我这可也是一个计谋,欲擒故纵,如果我们一直使用手榴弹的话,那么无论我们城内发生什么变故,袁宗第在没有能够攻打下我们榆林城的时候,说不定真的会扭头就走。
可我现在只是使用一般的弓弩,箭矢对敌,就会让他认为我们的手榴弹是非常珍惜的东西,如此情况下,在加上你使用的那个计谋,他就有了足够攻下我们榆林城的决心了,只要他的心中有决心,那么我们才能够将他给留在这里,否则的话,他真的走了,我们的一番心血可就白费了。”方骏驰笑着说道。
“哎,最好如此,否则的话,我们就成为千古罪人了,大人这个计划如果真的能够实现的话,那么就是我们汉人跟整个大明百姓的福气,如果因为我们的原因导致行动失败,我们即使身死万次,也难以洗脱身上的罪孽呀!”贾汉卿的眼神越过城下大顺军的攻伐,充满憧憬的看向了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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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悲哉,大明
延安府,明末动乱之根源地,李自成,张献忠等明末着名的农民军首领,大部分都是起源于这里。
自从大顺军攻下西安后,延安府乃是最早被攻克的州府,而后,李自成有感于延安府的重要,特别在此驻兵五千,只是,这原本属于大顺军的地方,现在却驻扎着一群大明将士。
“童先生,怎么样,一切都安顿好了吧,没有放过任何漏网之鱼吧!”坐在还有些混乱的大堂上,石磊一边痛快的喝着茶水,一边问道。
听到石磊的问话,刚刚走进来的童臣辅,顿时行礼道“大人,一切都按照事前的安排,将整个延安府都给封锁好了,不仅如此,周围二十里以内,我也安排了游骑日夜巡视,将大顺军所有往来的信使全部拦截,以防有人向榆林传信。”
“好,如此就好,只要我们能够坚持一个月,那么大计可成了。”石磊用手将嘴上的茶水给抹掉,然后兴奋的说道。
对于石磊的兴奋,童臣辅犹豫的问道“大人,您真的确定李闯大军,一月之内就能够攻到北京城下吗,要知道,现在他们可刚刚攻下太原,别的不说,太原后面还有大同,宣府,等重镇。
这些地方可不是寻常的州县,这些地方作为边关之地,拥有的可都是精兵悍将,虽然没有李闯大军实力强大,可要阻拦他们的进度,还是能够做到的。
如果到时候李闯并没有如期到达北京城,我们却已经发动攻击了,那么听到后路危险,他说不定会放弃东征,带兵杀回来,那样的话,我们可就没有退路了,除了拼死一搏之外,别无他法。”
“放心,放心好了,童先生,这么长时间了,你见过我做过没有把握的事情吗,我说李闯能够一个月之内就攻到北京城下,可不是乱说的,你说的确实是对的,大同,宣府这些地方确实是重地,也多精兵悍将,可要知道,在险要的地方,也要靠人来守护。
你觉得就凭借现在明军的士气,他们还能够坚守下去吗,我看不等李闯大军感到,这些墙头草就要打着白旗,开关投降了,对于这些毫无骨气的人,我可是非常了解的。”石磊淡淡的说道。
也难怪石磊会如此确定,不说后世史书上的记载,就说对于现在官场上的那些黑暗,腐败的行为,又有几人愿意拼着性命,维护一个即将倒塌的王朝,从陕西的情况就能够看出来,西安一被李自成大军攻下,周围的各大州县纷纷投降,要不然李自成从而而来的百万大军,其中大半,都是投降过去的明军。
。。。。
“开炮,开炮,给我射死他们,对,就是这样打的,真他娘的好,谁打的,等会来我这里领赏。”山西,武宁关城下,各种喊杀声,厮打声响彻一片,时不时的还有一声震天的炮响声。
武宁关驻守城池的正是从代州退守到此的周遇吉,不得不说,明末时期,类似周遇吉这样的将领实在是太少了,许多大明官员,无论是面对各路叛军,还是后来的满清八旗,无论自己能不能抵抗的了,为了自己的身家性命跟富贵荣华,都是开城投敌,一降了之,别说什么民族大义了,连自己的骨气跟尊严都不知道丢哪去了。
据后世史学家统计,大明覆灭后,真正自杀殉国的官员不足百人,而能够在明灭后继续领兵抗清的万人中无一人,后来真正领兵抗清的仁人义士,除了各地的一些血性男儿之外,剩下的居然大部分都是大顺军跟张献忠的大西军的将领。
跟南宋灭亡后,十万军民士子投海殉国相比起来,真是可怜又可叹,如此情景不知道让驱逐鞑虏的朱元璋知道了,会作何感想。
看着城下又一波敌军退去了之后,周遇吉感到浑身一阵疲软,无奈的坐到地上,虽然他已经在这里坚持了五日了,这五天时间里面,他用凭借优势的火力,杀伤了上万敌军,后来又示敌以弱,利用假降之计坑杀了几千敌军,看起来风光无限,可其中的苦楚只有他自己知道。
城中的火药已经不多了,原本就稀少的兵员,几场大仗打下来,更是所剩无几,可以说,如果是别的时候的话,他们现在已经算是大功告成了,可现在却不一样了,对于毫无反抗之力的大明朝廷来说,他们哪怕在拼命,对于全局也起不到什么作用了,现在武宁关之所以能够坚持住,靠着就是这一股硬气,什么时候这口硬气没有了,也就是武宁关城破的时候,想到自己终究免不了一死,周遇吉除了一番感叹之外却并没有多少恐惧之情,更多的却是对于大明朝廷的失望之情。
“城头的人听着,奉我大顺国大顺王之命,前来招抚你等,只要你等愿意投降我大顺军,对于先前的冒犯,我们可以既往不咎,不仅如此,大王承诺肯定对你加以重用,否则的话,等到我大军破城之日,屠尽全城老幼,如何选择,你们可要想好了,可别到时候在后悔,那个时候,可就已经来不及了。”
听到城下那个大顺军将领的喊话,周遇吉并没有多说什么,就看到旁边一个士兵,抬手用手中的火把将一尊火炮引燃,随即就听到城下一声怒喊,那员喊话的将军顿时消失不见了。
“混账,该死的东西,来人,传本王命令,不惜一切代价,给我拿下这座该死的城池,到时候我要杀光所有人,我就不信了,到了现在,还有多少人敢抗拒我大顺天军。”看到城下那员将领身死异处之后。
李自成禁不住抽出腰刀,狠狠的一刀砍在面前的一颗树上,锋利的宝刀,瞬间就将这一颗碗口粗的树,劈成了两半。
也难怪李自成会如此生气,这些年自从他重出商洛山之后,可以说是顺风顺水,那可以算是攻无不克战无不胜,开封,洛阳,西安等大城,纷纷被破,孙传庭等老对手,也被他给打得溃败,身死当场。
而东征之后,更是过于顺遂,三日度过黄河天险,半月打下山西首府太原城,原本以为,按照如此情况,他能够以非常快的速度打到北京城下,却没有想到,居然被这么一座小城给拦在这里,还一拦就是这么多天,如果他在不尽快拿下这里的话,说不定原本形成的威势就将慢慢消退。
如此的话,就很可能让原本行将就木的大明朝廷重新死灰复燃,要知道,大明朝廷毕竟立国将近三百年了,还是有一些死忠的,所以,为了尽快完成目标,李自成不惜下达了屠城的命令。
对于李自成的盛怒之下的命令,这次却没有人过来劝谏了,对于李自成的顾虑,李岩,宋献策等人也非常清楚,虽然过多的杀人,会对以后有所影响,可这也是震慑敌人的一种办法,如果这以后,每一座城池都顽强抵抗的话,那么他们的东征将会非常艰难。
作为大顺国大王,李自成一声令下,那就是金口玉言,在百万大军不惜伤亡,不论生死的奋战下,一座武宁关又如何能够坚持的住,终于在又坚持了一天之后,武宁关终于弹尽粮绝,周遇吉在带领手下的士兵经过了巷战,屋战之后,终于因为势单力薄,身受重伤,而被大顺军给俘虏。
当身受重伤的周遇吉被送到李自成面前的时候,犹自怒骂不已,被盛怒之下的李自成下令乱刀砍死,而事后武宁关中,所有明军全部被大顺军给伏杀,一群忠贞烈士,就这么惨死于内耗之中。
一鼓作气攻下武宁关后,整个山西彻底动荡,剩下的大同,宣府等边关重地,虽然城高墙厚,精兵强将,可面对势力强大,兵锋锐利的大顺军,也是暗流涌动。
其中,大同城中代王朱传继,巡抚卫景瑗企图固守城池,可惜,巡抚姜镶早就已经暗中派人投降于李闯,同时为了能够阻拦代王朱传继跟巡抚卫景瑗的抵抗,不惜离间两人,从而得到代王信任,将整个大同兵权全数交予他之手,却没想到,姜镶在得到兵权后,见到大顺出现后,就迅速开关投降。
而宣府城中更加热闹,宣府巡抚朱之冯面对城外大顺国大军,登上城头跟重将士商量如何防守城池,却没有想到,根本就无人理睬,可笑他还想要悬赏,希望士兵开炮轰击城外大顺军,却没有想到的是,面对重赏却无人敢领,面对如此情况,朱之冯悲愤异常,无奈自杀,以图名节。
而在朱之冯自杀之后,却无人悲伤,全部蜂拥而下,打开城门,迎接大顺军的入城,而奉命前来监督的镇守太监跟总兵官,已经早早的就带着酒肉犒劳大顺军而去,如此怪异情况,不得不让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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