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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的抗日2-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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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狗似的冲过木桥,向停着的汽车奔去。

被现了,殷汝耕被杀,确实让人提早现了,黄历计划的缓冲时间几乎一下子便不复存在。

人算不如天算,这是个千古不易的真理。如果老天要坏你事,总会找到各种方法。黄历不知道怎么那么倒霉,今天看似顺利的行动会接连两次被人所破坏。

破坏黄历逃跑大计的是在近水楼大门处与他打了个照面的矮矬子,这个家伙不是别人,乃是冀东伪政权的二号人物秘书长池宗墨。池与殷汝耕同乡,也曾留学日本,与殷汝耕交情莫逆。殷汝耕与日本人勾搭,他从跑腿帮闲,与土肥原和细末繁来往密切,是冀东伪政权的积极策划者和支持者。

池宗墨刚刚得到了一个消息,是有关日本人对华北五省自治的组织人选方面的,所以急着来找殷汝耕商议对策。到了近水楼,池宗墨突然想起他走得匆忙,办公室的门似乎忘了锁,为了安全起见,他让司机和秘书开车回去查看,他独自一人进了近水楼。

在艺伎的引领下,池宗墨直接来到了八号包间,敲了敲门,没人答应,他便拉门而入,立时便被眼前的惨景惊呆了,出了惊恐至极的尖叫。

就这样,殷汝耕的保镖和侄子被全部惊动,冲进包间,面对着殷汝耕的尸体目瞪口呆,这实在是太出乎他们的意料了。还是殷体新最先反应过来,呼喝着率人冲到门外,也正好现了黄历开车离去。

其实殷体新等人也不能确定刚才开走的汽车里就是凶手,只是乱撞瞎猜而已,可等他们现春根死在驾驶室,便基本证实了怀疑。

“追,抓住凶手,我要把他碎剐了为五叔报仇。”殷体新带着哭腔,红着眼睛嚎叫着。

四个日本保镖也是极为愤怒,这是对他们的篾视和挑战,也是他们的失职,而弥补过错的唯一办法便是抓住凶手。

汽车动起来,却歪歪扭扭差点撞进冰冻的湖里,他们这才现,汽车的轮胎被扎破了,无法正常行驶。

“混蛋,王八……”殷体新跳下车,泄般的猛踢瘪下去的轮子,骂得嘴角都起了白沫,象了疯的野狗。

………………

通州不过是方圆三五里的小城,虽然晚上也有关城门的规矩,但殷汝耕却为日本干爹着想,在西城门附近另开了一个便门,专供日本人进出,无论早晚,都有伪保安队把守,只要是日本人,便畅通无阻。

黄历对此已经侦察得一清二楚,所以他才敢在夜里动手。这身衣服,再加上说的日语,如果是日本人详细盘查,估计会露出马脚,可要唬几个伪军,还是很轻松的。

果然,黄历将车停下来,摇下车窗露出日本人的装束,又叽哩哇啦地斥骂几句,负责把守的伪保安队士兵便陪着笑容,乖乖地撤开路障,敬礼放行了。

汽车出了通州,沿着公路直奔北平而去。坐在车后座上,一声不吭的何梦雨这才长出了一口气,急切地问道:“怎么样,杀了大汉奸没有?”

黄历将车开得飞快,淡淡一笑,调侃道:“娘子,你还不相信为夫的能力吗?”

何梦雨一阵喜悦,也不因为黄历的轻佻而生气,脸上挂起了明媚的笑容。自己终于为国家、为民族作了一件大事,惊天动地的大事,明天的报纸上会怎么说,义士虎胆入狼穴,视死如归诛奸逆。对,如果自己是编辑,就用这个标题……

“先不要得意忘形。”黄历谨慎地说道:“把那盒子炮给我递过来,再把枪按我教的那样装好。”

何梦雨伸手掀开旁边的座椅,从下面的暗格拿出一把闪着蓝光的驳壳枪和两个弹夹,伸手一一递给了黄历。等黄历将枪和子弹都揣好,她又拎出了手提箱,打开,将狙击步枪缓慢而仔细地组装好,横放在自己腿上。

“子弹。”黄历头也没回,再次提醒道。

哦,何梦雨赶忙又从手提箱的角落里拿出两排步枪子弹,递了过去。

黄历见准备就绪,尽管只是以防万一,可他还是稍微放下些心来。出了通州,只是成功了一半,安全返回北平,才算是完全成功。此时,可不能完全放松警惕,谁知道会不会有别的意外生。

时间过得很快,就在过了预先设定的反击地点,何梦雨已经完全放松,黄历也以为不会有追兵时,他从后视镜看到了两道车灯在后面亮起,在黑暗象是饿狼的眼睛。不会是来追我们的吧?黄历刚刚存着侥幸心理,便被身后射来的子弹打破了。

殷体新等人冲出近水楼,在两台被破坏的汽车前叫骂、焦急,几乎是要眼睁睁的看着黄历溜之大吉。但对黄历来说,却有点祸不单行的意思。池宗墨的司机和秘书就在这个时候开着车来了,让殷体新等人大喜过望,蜂拥上了汽车,加追赶上来。

第一卷初试身手第八十一章反击

更新时间:2011…8…183:13:15本章字数:2766

殷体新穷追不舍,实在是恨透了杀死自己五叔的凶手,这不仅是亲情的原因,还因为他倒了一座大靠山,少了飞黄腾达的机会。等见到前面汽车的尾灯,他已经遏制不住心的仇恨和愤怒,将枪伸出车窗,开火射击。

黄历的脸绷得紧紧,严厉地对何梦雨说道:“双手抱头,蜷起身子。”

何梦雨意识到最坏的情形已经来了,心情从兴奋变成了惶恐,视死如归,说起来容易,不到迫不得已,谁又不想活着。她照着黄历的话,将枪夹在怀里,抱着头缩紧了身子。

两辆汽车一大一小,一前一后,开始上演这个时代少有的追逐战,但殷体新等人明显占了上风。

为了更象日本人,蓝衣社给黄历准备的是一辆被老百姓叫做“土豆”的日本托托牌小轿车,不仅个头小,而且马力不大。而池宗墨的车是一辆半新的德国车,性能和品质都比“土豆”要强得多,这也是殷体新等人能追上来的原因。

黄历的驾驶技术是没有话说,左拐右转,一边尽量躲避着子弹,一边挡住车的路线,并且将度提到最快,怎奈座驾不给力,日本土豆再怎么蹦达,也敌不过德国洋马彪悍,这是国力和技术的差距,在这种场合,却成了生死的拼搏。

前面出现一个小弯,黄历有意放慢车,一手驾驶,一手打开车窗,然后掏出了手枪,光挨打不还手是不行的,非但拉不开距离,更会让追兵肆无忌惮。而且预先设定的反击地点已经过去,再这样下去,最后的结果不是车被打坏,寸步难行,就是人被打死,壮烈殉国。

拼了,路面有些冰雪,这是个有利因素,也希望日本小土豆别散了架。黄历咬了咬牙,嘎,吱,借着拐弯的惯性,他猛打方向盘,踩着刹车,日本土豆出刺耳的尖叫,借着冻土和冰雪的滑溜,黄历竟然完成了一次不太漂亮的漂移,将车头掉转了过来。

追兵的车刚拐过弯,视野还未展开,便看见所追的车辆正迎头等候,没等他们反应过来,黄历已经起了反击,一个长点射,手驳壳枪喷出一道火舌,子弹象暴雨似的迎头泼向敌人,前排的司机和殷体新当其冲,密集的子弹打碎了风挡玻璃,将两人打得象打摆子的病人,在血花四溅不停地颤抖。

德国洋马顿时失去了控制,向路边撞去,黄历毫不停手,将枪的子弹尽数倾泻在汽车的侧面,二十子弹打完,他手打方向盘,掉头拐弯,一踩油门,向前飚出。

失控的德国洋马撞在大树上,引擎盖大开,冒出了烟火。满是弹痕的汽车后门被慢慢推开,一个日本人浑身是血,艰难地爬了出来,费力地一滚,滚进了一道小沟。轰,汽车爆炸了,在熊熊的火光照耀下,这个幸存的日本人咬着牙,脸上全是狰狞和愤恨。

听着身后传来的爆炸声,黄历嘴角上翘,露出了笑意,妈x的,让你们阴魂不散,让你们再追,都送你们去见阎王。

“危险解除,估计不会再有人追上来了。”黄历招呼着何梦雨。

何梦雨没有应声,黄历皱了皱眉,放慢车,回头看去。苍白的脸,微闭的眼睛,何梦雨侧倒着,怀里还抱着狙击步枪。

黄历嘎的一声刹住了车,下车从后座上把何梦雨抱了下来,将她放在车灯前。何梦雨睫毛微动,似乎想睁开眼睛,却又没有了力气。

借着车灯的光亮,黄历找到了伤口,不知道什么时候,追兵射来的子弹射穿了日本土豆单薄的外壳,击了何梦雨,一处在右大腿外侧,一处在小腿。当时或者是声音太嘈杂,黄历没听见何梦雨的痛哼,也可能何梦雨怕影响黄历,忍痛不。直到她流血过多,陷入了半昏迷。

黄历将和服的脱下,用匕割成几条,将何梦雨的伤口紧紧绑住,血是流得少了,但这姑娘能否活下去,他也没有把握。

重新动了汽车,黄历侧头看了看被固定在副驾驶座的何梦雨,头低垂着,长披散,遮住了半边脸,没有痛苦的表情,安祥得好象是睡着了一样。

车子风驰电掣般在公路上行驶,黄历面无表情,但心里却焦急异常。看着一个充满青春的生命在身边慢慢流失,这种感觉不是用语言能够描述清楚的。而且黄历刚才又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汽车的油箱被打了个小洞,虽然他用布给堵住了,但油已经漏了不少,能否直接开到北平,他心里没底,只能尽量向前开。

月亮有些阴沉,象害了病似的。星星也昏蒙蒙的,暗影更浓了,远处也更朦胧。

车子终于抛锚了,好在黄历把握得好,把车子开进了一片小树林,他将装着狙击步枪的箱子和驳壳枪草草地埋在不远处的一个土坑里,换上了短小精悍的西服,将大衣包裹在何梦雨身上,抱着她向北平城走去。

这里已经是北平的郊区了,北平虽然作了几百年的“帝王之都”,它的四郊却并没有受过多少好处。城外几乎没有什么好的道路,更没有什么工厂,而只有些菜园与不十分肥美的田;田亩夹着许多没有树木的坟地。

黄历象是走入了单调的荒野,虽然离北平已经不过十里地,却仿佛已到了荒沙大漠。低头,他能看到自己的淡淡的影子;抬头,是无边无际的黄白黑的杂色天地,空旷,寒冷,孤寂。越走,脚下越沉。那些软的积雪,象要抓住他的鞋底,非用很大的力气,不能拔出来。他穿得不多,但却出了汗。

黄历坐了下来,阵阵白气从他嘴里吐出,他伸手从地上的雪窝里掏了一把,塞进嘴里,冰凉的雪水流进了肚里,很舒服。拔开皮衣,何梦雨象个布娃娃似的安静,皮衣处有些白霜,证明她还在呼吸,嘴唇由于失血的原因,已经有些干裂。

第一卷初试身手第八十二章脱险

更新时间:2011…8…183:13:15本章字数:2977

渴呀,真渴呀!何梦雨做了个梦,独自一人在跋涉,四处都是黑乎乎的,看不到一点光亮,她累,她渴,她深一脚浅一脚的走着。终于,她走出了这似乎没有尽头的树林,看见了前面潺潺的小溪。但她已经完全没有了力气,软瘫在近在咫尺的溪边,她嗓子里就象起了火似的,干得难以忍受。

嘴边突然感到了一丝清凉,何梦雨费劲地舔了舔,几滴水还不够她润嗓子。过了一小会儿,一个暖暖的水壶嘴凑了过来,温热的水流进了她的嘴里,何梦雨慢慢喝着,难忍的焦渴刚稍稍缓解,水壶里便没水了,她便用力地去吸。

这丫头,还知道去吸,看来是死不了了。黄历脸上露出了笑意,又含了一大口雪,待雪全部融化,雪水变得不那么冰凉时,轻轻凑近了何梦雨,刚才是救人心切,这次他却感到了何梦雨的吐气如兰,嬾滑温唇。

“好了,知道你渴,可也不能喝太多,咱们还是赶路吧!”黄历歇了一会儿,又恢复了体力,抱着何梦雨,继续向前走去。

何梦雨喝到了水,心里觉着舒服了许多,她觉得象躺在家里的西式马车上,马车在有节奏地颠簸,她缓缓长出了一口气,微微地睁开了眼睛。

皮衣的领子挡住了她的视线,她只能看见小小的一片天,寥寥的几颗星星,然后便是温暖有力的臂膀,和略显粗重的男人的呼吸。

思维在慢慢回复,象放电影般,一幕幕的回忆在脑海里呈现。何梦雨虽然身体还很虚弱,但也不过是失血过多,枪伤并不在要害。

被包得紧紧的,连手都动不了,难道我被俘了,何梦雨有些害怕,但看起来又似乎不象,黄先生呢,他在哪里,是殉国了,还是已经逃脱了……种种念头乱糟糟的浮起又沉下。

“那里是土城吧,方向没有错,应该就是了。”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何梦雨蓦地睁大了眼睛。

土城,那是在鞑子统治国时代的城墙遗址,现在已经被人们所遗忘,只剩下几处小土山。在那里,有人家,不管是看坟的,还是种地的,黄历不在乎,他奋力加快了脚步。

嗯,何梦雨哼了一声,象蚊子似的说话了,“黄,黄先生——”

黄历停下脚步,低头用牙咬住大衣,将缝子拉大,露出了何梦雨的小脸。

“我们——”何梦雨微微皱着眉,试探着问道:“这是,这是在哪里?”

黄历笑了笑,说道:“快到北平了,你这一觉睡得挺好?”

何梦雨微微一笑,感激地说道:“谢谢你救了我。”

“呵呵,别高兴得太早啊!”黄历坏笑道:“本来我是想一个人逃跑的,可后来一想,你长得也马马虎虎算是可以,扔了白瞎了,倒不如抱回家去当老婆。知道现在往哪去吗,就是到我家,咱们拜了天地,你就要真的叫我夫君了。”

何梦雨也不生气,她多少摸到些黄历的脾气,知道这不过是开玩笑,这几天的相处,她知道黄历还算是个正人君子。

前面终于出现了一个院落,门前有一个小小的场院;左边有两棵柳树,树下有一盘石磨;短短的篱笆只有一人来高,房檐下挂着晒干的玉米棒和几串红艳辣椒。走近院门,便能闻到柴烟味道,不十分好闻,可是却令黄历感到特别温暖。

……………

大自然使得每一个新日子的诞生都充满了壮丽的庄严气氛,这是曾澈的感觉,他坐在洋车上,尽管早饭还没吃,但却精神振奋,欣喜异常,看什么都顺眼,看哪里都舒服。

来到金鱼胡同,他兴冲冲地走进客厅,远远的看见毛万里,便是满面春风,哈哈笑着,“万里兄,快召集几个人手,开上汽车出北平。哈哈,真是赶得巧,我还没吃饭呢!”

毛万里正准备吃早餐,一下子被曾澈弄得莫名其妙,他的脑筋转得很快,只是稍愣了一下,便腾地站起身,急切地问道:“曾兄,可是那事情成功了?”

曾澈笑眯眯地坐了下来,伸手拎起根油条,放进嘴里不紧不慢地嚼了起来。

“曾兄——”毛万里见曾澈卖起了关子,有些哭笑不得,一伸手抢过他手里的半根油条,“把话说完再吃,我这就让人去买,让你吃个够。”

曾澈端起碗,又喝了两口豆汁,才笑着一拍桌子,“哈哈,成功了,殷逆汝耕授,冀东伪政权要垮台了。”

毛万里心一阵惊喜,随后又有些不敢相信。这些日子以来,由于制裁行动进展缓慢,南京那边的戴老板已经有些失去了耐心,不断地有电报来询问,当然,戴笠在电从来都很少使用带有催促的字眼,可是一看,就能体会出他的意向所在。戴笠的再三催促,把一向冷静,工作四平八稳的毛万里也给催急了,他正在组织人手,准备来一次硬拼。

“怎么,还不敢相信?”曾澈笑着将殷汝耕的印鉴放在桌上,推到毛万里面前,“向上报告可以等一等,现在马上派人出城,把痕迹消除。”

毛万里点了点头,这样最是稳妥,如果情况属实,通州的眼线很快便会传回消息,到那时再向戴老板汇报,就不虞有虚报之嫌了。他立刻派人,喊来了王。曾澈将黄历藏车藏枪的大概地点及所作标记大致讲了一遍,王带着两个手下马上开车出。

“曾兄,他是如何得手的?又是怎么全身而退的?”毛万里若有所思地吸着香烟,对曾澈问道。

曾澈已经从兴奋冷静下来,缓缓说道:“他的计划万里兄是知道的,行动虽然有些小变化,但大致还是原样。只是也不能说是全身而退,在被敌追击,何梦雨负了伤,汽车也被打坏,他们是走了十几里路,又在城外农户家买了辆驴车,早上开城门时方才回来的。现在一个被送去了可靠的医院,另一个在蒙头大睡,具体情形还有待询问。”

第一卷初试身手第八十二章孩子丢了

更新时间:2011…8…183:13:15本章字数:3176

毛万里轻轻点了点头,虽然言焉不详,但也可以猜出当时的危险和艰难,不管怎么说,现在也可以暂时交差了,就算殷逆命大未死,华北区和北平、天津两站忠勇除奸的行为也可以得到嘉勉,接下来的行动也有了充裕的准备时间。

而且证实殷汝耕已死并不需要太长的时间,通州的联络点便有眼线在伪保安队里任职,这么大的事情,日本人想掩盖是不可能的。

“恭澍兄还在热心准备着强袭,估计他要失望喽!”毛万里嘿嘿笑道。

曾澈微微一笑,说道:“恭澍兄忠心可勉,只是过于热切,难免心急。此次行动成功,大家都有功劳嘛,尤其是万里兄的北平站,这联系协调,还有提供技术支援,功劳最大。”

“不敢当,还是曾兄慧眼识才,功劳最大。”毛万里谦虚着,花花轿子众人抬,这个道理很简单。

两人聊了一会儿,一个小特务进来报告,通州联络站用长途电话来了紧急情报。毛万里拿过情报看了看,喜上眉梢。虽然害怕暴露,通州联络站来的情报很简短,并且是用暗语描述,表达不够详细。但毛万里从看出了两点,这样便已经足够了。

“曾兄,行动成功了,可喜可贺呀!”毛万里这回真是放下心来,开怀大笑,“看看,殷汝耕已死,通州戒严了。”

曾澈得知行动被确定成功,反倒矜持起来,微微一笑,说道:“那我们就开始善后吧,这向上面的汇报,就由万里兄起草并出好了。”

毛万里也不推辞,北平站的电台归他管理,这也算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吧!

……………………

黄历确实累极了,这一夜的亡命奔波使他身心俱疲,回到安全地方,眼见何梦雨似乎也没有生命危险,终于可以松口气了。他一直睡到下午三点多,方才醒来。

曾澈已经回来,却没有来打扰他,和他的手下赵仲华在另一间屋里商量着什么。见到黄历进来,曾澈立刻笑着迎了上去。

“那个,何梦雨怎么样了?”黄历随口问道,见曾澈的表情有些怪异,赶忙解释道:“没别的意思,总算是一起行动的,关心一下。”

“应该,应该。”曾澈拉着黄历坐下,笑着说道:“她的伤没有大碍,子弹已经取出,修养一段时间就没事了。黄兄若是想去看望,明天等她精神恢复些更好,到时我派人领你去。”

黄历轻轻摇了摇头,说道:“到时再说吧,周兄,如果没别的事情,我就先回去了。”

“呵呵,我还想与黄兄把酒长谈,彻夜不眠呢!”曾澈略有些遗憾,“也好,离家快一个月了,回去料理一下,改天我再设宴为黄兄庆功。”

黄历对庆功宴倒不在意,紧张了这么长时间,他只想回到自己的小天地,彻底放松一下。

“黄兄,这几天先放松放松。”曾澈拿出一小沓钱,又解释道:“上面的奖金很快就会下来,还有嘉奖令,黄兄这次干得实在是漂亮。”

黄历并不客气,接过钱,这可是豁出命赚来的,不过,他还是谦逊的说道:“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没有大家的配合,我也是一事无成。”

曾澈又夸赞了几句,然后热情地将黄历一直送到大门口,方才告别分手。

黄历坐上人力车,回到了自家的小院,此时太阳已经落到地平线底下,那一团红晕已经褪为淡红,一缕炊烟从屋顶徐徐升起,朦胧而幽静的暮色慢慢围拢过来。

推开院门,黄历大步走了进去,南屋门一开,一个女人走了出来,边走边用衣服的大襟擦着湿手。

两人打了个照面,都是一愣,黄历眨了眨眼睛,这个女人有些面熟,特别是面颊上的那道伤疤。

哦,想起来了,黄历微微一笑,说道:“你是大刚的媳妇,成亲时我见过你一面。”

桂英羞涩的一笑,她虽然不认识黄历,可也猜了个大概。

“黄先生,您回来了。”桂英侧了下身子,把黄历向屋里让,“您先进去坐会儿,我这就去给北屋烧火。”

“珍娘呢?”黄历进了屋,随意地问道。

桂英的神情一下子黯淡下去,低头捏着衣角,没有马上回答。

“怎么啦?出了什么事?”黄历皱起了眉,心有种不好的预感。

“妞妞丢了——珍嫂天天满城的去找——她都快急疯了——”桂英很艰难地将这个坏消息说了出来。

丢了,孩子丢了,黄历虽然不算是妞妞的什么亲人,但朝夕相处,也是有感情的,而且他知道妞妞对于珍娘的重要。他又追问了事情的原委,方才知道这已经是七八天之前的事情了。

外面院门响了,桂英赶忙走了出去,黄历沉着脸,也出了房门。

珍娘蹒跚着走了进来,累得几乎筋疲力尽,几天的时间,她模样便是大变,变得叫黄历都有些认不出来了;双颊深陷,瘦得很厉害,一双眼睛显得更大,而且还亮堂堂的,仿佛她把整个生命都注入了这一对眼睛,好去找自己的女儿。

自从妞妞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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