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地狱玫瑰-第5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小本却平静似水:“不要怨你的姐姐,她有时也是没有办法的,原野几千号人跟着我们,他们的一家大小也不容易,现在又处在经济低迷时期,能有份稳定的工作就是最大的幸运,杏子不想看到原野关门,更不愿让那些员工流落街头,一切如往昔,却不得不让你伤怀,人有时候真的是身不由己,这个恶人还是让我来做吧。”

次郎一时语塞,小本也算尽力了,红尘一世情,让次郎开始朦胧,或许真是那样,被爱远比去爱要幸福和舒畅的多:“你和嫂子,还有贝树子的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大嫂的家族势力不可小视,单凭株式会社的这块黑招牌,就让我们触霉头,更不要说是人家发难了,以我们的实力和阅历都无法与大嫂的父亲相提并论。”

“你爱恩馨,可恩馨爱你吗?”黄埔一鸣终于找到机会插了一句。

小本接着一鸣的语气跟着补充:“爱不是占有,让爱着的人幸福才是真正的男人,我醒悟了,于是,懂得了你大嫂的不容易。”

第二卷第二十一章恩馨迷茫

第二十一章恩馨迷茫

“你的意思是恩馨还是爱你的,可你能给她什么?名分还是见不得光的爱情,我姐姐为你付出了多少,你难道不清楚吗?作为一个男人首先要有责任才能结婚成家,你有吗?正因为我爱恩馨,绝不会允许她过我母亲那样的生活。”次郎那种厌恶,恶心的表情让他痛苦的闭上眼睛。一鸣被他的话噎住了,这也是一直梗在他喉咙里的痛楚。

小本强打精神来收拾这个残局:“如果你们真心相爱,哥哥祝福你们,婚事我来操办,放心,哥哥就是你的顶梁柱。”次郎感激的点点头,而此时,他的心里正在考虑另外的想法。

次郎一夜未睡,一早起来就在路口等候着,恩馨有晨跑的习惯,他的反而平静了,或许他已经有了主意,现在只是不死心,想来得到肯定的答复:“怎么起这么早?”恩馨明知故问,一身运动装,健步如飞的样子,根本没有丝毫的迹象能让她想起昨天晚上的绝情。

“不喜欢看到我对吗,不过是要当面问一句,嫁给我可以吗?我会用余生的时光让你幸福快乐。”恩馨已经预料到次郎的来意,但是还是没有猜到,他会表达的如此直白。

“我们是成年人了,这样的玩笑不能随便开的。”恩馨企图岔开他的话题,闪的远远。爱情对于她而言是奢侈品,要知道现在的身份,如果不是非要陷进去,她是绝不会向前跨一步的。

次郎不死心的横在了她的面前,表情的动容让恩馨差点软下去,她屏气呼吸,生怕被次郎看出端倪,他的疏忽没有捕捉到恩馨内心的变化:“我对你是真心的,难道你就一点都不动心吗?”次郎几乎都要拉到恩馨的手了。

“请你让开。”恩馨迅速躲开,就像被电击到一样的迅雷不及掩耳板起面孔,当一切的努力都化为泡影的时候,次郎模糊的眼睛已经看不清恩馨离去的身影了。

惠子在天台上浇花,一身淡蓝色的青衣纱裙让她显得楚楚动人仪态大方,星星点点的夜空,她有意伸手去观望,星星在她的指缝间流过,很有趣,笑容挂上嘴角。她无意间回头发现一个熟悉的身影就在马路对面,欣慰溢满心房,到了这个年龄,还能有男人全心全意的对待自己,对于女人该是多么的珍贵,她欣然换衣出门,像一片天边的云彩飞过来:“三浦。”惠子柔情似水的笑容俘获了三浦一生的感情:“不好意思,打扰你了。”他的笨拙告诉惠子,他没有想到惠子会发现他的偷窥,也是点滴爱心,难得的真挚情感,让他们越陷越深。

“怎么会,我正要出来走走,一起吧。”惠子自然的挽起三浦的手臂,他们像一对亲密的恋人,迎着朝阳把欢声笑语洒在马路上。

“记得,我们上学时吃的那家冬菇面馆吗?”三浦眼神中充满灵动的光芒。

惠子有些失落:“不是搬走了么,那家的味道这些年一直没有再找到。”想起大学时代的生活,无忧无虑的生活,浪漫的校园,空旷的操场,心仪的树林,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

“跟我来。”三浦一时忘记了他们之间的有别,拉起惠子奔跑在路上,像一对青春焕发的恋人在与时间赛跑。惠子的发丝被舞动的风儿嬉闹着,像天女散花的烟火,照亮夜空的黑色,真的好美好美,三浦仿佛也年轻了很多,笑容让人增加皱纹,可这些纹路却是他一生都想拥有的。

跑过了好几个楼口,一条胡同样的街道把他们的身影隐去,三浦兴冲冲的走进一间并不起眼的民居:“你看,快进来,大爷,我们来了。”三浦像很熟悉周围的环境招呼着惠子,这是一家普通的民居,一位古来稀的老人蹒跚的走出来:“小伙子,终于带着你的心上人来了。”三浦像个害羞的孩子,挠挠头皮,惠子从老人布满皱纹的脸上惊奇的说:“是您,当年开那家冬菇面馆的老伯。”惠子的记忆出奇的好,老人虽然已经张了很多的老年斑,可终究挡不住惠子对那段记忆的深刻。

老人颤颤巍巍的走过来,看着惠子,像对待自己的儿媳妇一样,左右上下笑眯眯的看着:“现在不行了,老了支应不动了,年轻人你去吧。”三浦一掀门帘动作麻利的走进厨房,一阵切菜的声音,不一会儿的功夫,三碗热气腾腾的冬菇面捧在三浦的手上:“来,惠子,尝尝是这个味道吗?”他脸上洋溢的幸福,手里捧着希望,心里装着期待。

他绵绵的性格看着惠子兴致勃勃的品尝这碗冬菇面,惠子狼吞虎咽,竖起大拇哥,极具夸张的表情,像是孩子们过家家的娃娃们:“三浦,你做的真好吃。”

老者也乐呵呵:“当然,为了这碗面,他可是煞费苦心,单是拜师学艺也有三年了。”

惠子心里一紧,对自己这样体贴入微的男人,当初怎么说放下就放下了。她把另外一碗推到三浦面前:“很想再看看你吃面的样子。”两人相视一笑。

恩馨没有去上班,她向单位请了病假,一个人呆呆的坐在沙发上,从太阳升起到落下来,她就是一个姿势,想一动不动的饮水机,次郎的说语萦绕在耳边,心里有种难舍的牵挂,难道这就是爱情么,可她没有情根的,如果真的是爱情,她该怎么办,总部的命令,身不由己。她的脑袋像一团江湖,她已经迷茫了,女人进入爱情才会这样,可她孩子啊找各种理由替自己辩解,殊不知,这样只是无用之功。

次郎像霜打了的茄子不由自主的走到原野公司的大门前,以往这里的保安看到他都是礼貌迎接,小心接待,怎么说也是二把手,如今,门外熙熙攘攘的人头攒动,让保安们应接不暇,也腾不出时间过来问候他。一群人从后面挤过来,险些让他摔在楼梯上,原野集团即使门庭若市,也不会是这样的景象,次郎向里面走去。

仔细一打听才知道,原野的股份已经跌到停盘,这是一些散股闹到了公司,他顺着楼梯上到公司会议室,所有的大股东都已经坐在会议室,小本一脸漠然,大股东首先发难,几乎是拍着桌子怒吼:“惠子的事情,你要什么时候才能解决,贝昌建雄在这个公司没有一点股份,贝树子也不过是一个普通员工,我们要求解除掉她的雇佣关系,至于你私人的事情,不能影响公司,如果不行,我们提议让你下台,能者居上。”在赤luo裸的金钱观面前,大家义愤填膺。次郎的脸上挂着一丝冷笑,这样的阵势当年他就领教过来,父亲尸骨未寒,这帮家伙就吵着要自己滚蛋,想想那个时候,小本还是很护着自己的,虽然大妈对自己很不满意,小本也只是敷衍,并没有真正为难过自己,想起这些,忽然内心萌生一丝不忍,看着小本的窘境,血浓于水,还真像揍这帮老东西。

小本起身鞠躬:“为了挽回原野的利益,我将引咎辞职,对不起了大家。公司的损失,我会竭尽所能去弥补,即使倾家荡产,也就不会让原野的声誉受损。”

“原野的声誉?这个时候你还拿这个说话,原野现在的财政问题更严重了,我们血本无归不说,这些员工怎么办,跟着喝西北风呀,倾家荡产,我们中一多半都是跟着你父亲出来的,怎么可能做到那么绝的地步,你把我们说的也太没有人性了。”这帮家伙本就是来逼宫的,却冠冕堂皇的说人情,多么的可笑,次郎冷眼看着这些个不懂事理的家伙。

小本还是很有实力,他不甘示弱的回答:“那在坐的叔伯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们就是要你请回惠子,以惠子娘家的势力帮我们原野渡过难关,当然,你的家庭稳定了,不传绯闻,对股市也有益处。”惠子的父亲很厉害,这点小本不得不承认,及闭门不见,还让如坐针毡,必须厚着脸皮一次次登门。

小本镇定的环视四周:“我很想请回我的妻子,也想告诉全天下的人,我的妻子只有一个是惠子,永远不会有人能够替代,可是我的岳父正在气头上,我需要时间处理这些,也要腾出精力去思考怎么处理,这样你们满意了,但我不是说要因此就霸占这把椅子。”

在大家禁言的时候,会议室里传来几声微微的轻咳,目光一瞬间聚焦到了那里,尘埃也像这边停留。满脸横肉的小村君,终于忍不住要说话了,他可是虎视眈眈了很久这个位置,狞笑着:“小本,终于看到你认输了,我作为大家推举的下任董事长,希望你就公司损失的资金全额补齐,当然,至于你的股票和工资,我会给与最高核算。”

第二卷第二十二章锋芒毕露

第二十二章锋芒毕露

在小本的眼里,这个满脸骄横的家伙一直以来都站在自己的对立面上,只是苦于没有借口,现在提出取而代之是再合适不过了,一来可以给小本施加压力,而来如果小本的婚姻无法挽回,那他无疑是赌对了。次郎想起爸爸刚去世,他就耀武扬威跃跃欲试的样子已然在目,人可以无耻,但不能到这样的地步,处于劣势的小本只能步步退让,道歉的话说了一大堆,次郎的心被刺痛了,这个哥哥虽然从不对自己嘘寒问暖,可多年来也有养育之恩,面对自己高昂的学费,他从不吝啬,也不刁难,想起昨晚小本的话,他恍然大悟,小本说的倾家荡产指的是他自己,而杏子和他的财产已经被分割出去了。

次郎的房间弥漫着一阵烟雾,烟灰缸里的烟蒂都满的掉在桌上,他平时很少吸烟,可今天,他需要烟雾来理清他的思绪,恨不能得上肺癌死掉算了,省的这样活着累人。杏子推门进来:“为什么要这样对待自己,你是个男人,要懂得自己的位置,身体坏掉怎么办,为了那样一个女人值得么?

次郎眼皮都没有抬:“姐,那晚你为什么要答应贝昌建雄,难道你不知道,我很讨厌贝树子么。”

“我知道,我也很纠结,贝树子的哥哥因我而死,这些年我的心都没有安宁过,那晚也是鬼使神差被贝昌建雄说动了,本想着是对贝树子的哥哥的一点心意,可恍惚间才明白,那是在断送你的人生。”说完杏子关门走了。

走廊显得很长很长,贝树子阴沉着脸孔走进拐角的一间储物室,一个大大的纸箱子落满灰尘,这是少女时期的记忆,缓缓打开,里面包裹着很多的礼物,一张张泛黄的贺年卡片,五颜六色的丝带安详的躺在里面,杏子拿起一个被刻意翻过去的相框,那张熟悉的笑脸有浮现在眼前,杏子擦拭上面的灰尘,记忆瞬间拉回了过去。

贝树子的哥哥叫贝子,两家从小走的很近,杏子的父亲和器重贝昌建雄,正巧贝子和杏子是一所学校,父亲就安排司机接他们一起上学放学,在贝子的眼里,杏子的温柔和美丽深深吸引着他。而杏子的性格是那种极具征服欲的,贝子的你来顺从让杏子很到胃口,自然也就不放在心上,后来遇到一鸣,杏子骨子里的那种女人温柔被彻底的激活了,于是面对贝昌建雄的登门提亲,贝树子不但当面拒绝,还做出离家出走的举动,贝子最终郁郁寡欢自杀了。事情过去了,可子啊杏子的心里还是留下来阴影,有时在深夜,她也会一遍遍的责问自己,贝子的爱难道做了么,自己这样执着的付出,换来的是如今的下场,人不由己被人操纵,这些都值得么,她也数次提醒自己,爱就是自私了,自己爱一鸣是对的,既然选择了就要走下去。

次郎迟疑着,思绪飞速的旋转,就像摩天轮一般晕乎乎的,最终用颤栗的手拿起电话:“贝树子嘛,我是次郎。”放下电话,次郎眼角挂上泪水,脑袋耷拉在椅背下面,整个人一下老了很多,一阵笑一阵哭的,拿着一瓶酒,不停的灌进自己的喉咙,用此来麻痹自己的神经,爱情在他憧憬多年之后,还是成为了商业交易下的砝码,可悲可怜可叹一系列伤感的词汇涌上心头,他苦笑着慢慢品尝。

希冀的黑夜给了贝树子一个意想不到的惊喜,她兴奋的从床上跳下来,光着脚丫子穿着睡裙欢呼着跑在客厅,贝昌建雄皱紧的眉头更加深了,他失神的看着女儿的丢失已久的快乐,有些诧异的问:“你这是怎么了?”心里蹦蹦直跳,丧子之痛重新涌上心头,心里像被人生生用刀剜了一块,他下意识的摸住自己的心脏,顺手去找放在口袋里的救心丸。

“爸爸,次郎给我打来电话,他向我求婚,爸爸,我的愿望实现了。”贝树子激动的心情难掩她三十年的期盼,贝昌建雄睡意全无,想起公司那些董事吃人的目光,惠子父亲不可一世的整人手段,他还真有点心悸。用疑惑的目光看着女儿,单凭次郎的个性,不会做出这样的妥协,难道女儿精神有了问题,他打开药瓶盖子,拿了几颗救心丸一仰脖子吃下去,看着女儿的背影摇摇头,还是拿起电话打给小本。

小本得到消息一时语塞,次郎边吃饭边调侃:“这下你可以放心了,公司也保住了,孩子也有了,什么时候接我大嫂回来。”他冰冷的语气没有丝毫的幸福感,这多少让小本感到心酸,弟弟以后的生活就会和自己一样,可能还不如自己。

杏子看着黄埔一鸣失神的样子轻咳几声:“大哥,要不我们陪您一起去吧。”

小本顿了顿:“不用了,我会处理的。”

小本坐在车里有些走神,一鸣在后视镜观察一会儿,小心翼翼的问:“是不是在考虑给次郎的新婚礼物,杏子心心念念的跟我说了一中午,耳朵都起茧子了,不过,次郎做出的牺牲,我们应该有目共睹的。”

一鸣很聪敏,他不但会揣摩小本的心思,还会见缝插针把话说得天衣无缝,让小本连回绝和细想的机会都没有,小本盯着一鸣的后脑勺看了几秒钟:“去惠子家里。”

小本的一举一动都在惠子父亲的掌控之中,他拿捏着时间站在窗口俯身下看,一鸣将车子停在门外的路边,礼貌的陪同小本一起下车,门口的保安很不客气的拦住他们,一鸣生气的将保安的手顺势拉过来,轻轻一带就把保安摔在一旁,伸手极其敏捷,动作干练利索,小本及时制止他:“一鸣,不要造次,既然岳父不愿意见我,那就改天吧,他抬头望向楼上,与惠子父亲的目光撞在一起,老人寒光一闪,像一把利剑直刺小本心里,他表面平静,心里已经打了寒战,一鸣把这些尽收眼底。

小本给秘书打电话交代了下午的工作,让一鸣陪着自己看了几套房子,一套2000平米的别墅吸引了小本的目光:“一鸣,你套房子你觉得怎么样?”

“不错,样式仿欧式结构,符合次郎的审美观点,看来你已经猜到次郎迟早会同意这门婚事。成事在人,谋事在天,大哥,你这步棋走的真是滴水不漏,可以说,知道现在我才佩服你,以前的事情多有对不住了。”一鸣毫不避讳的点破小本的计划。

他冲着阳光眯眼笑了几声:“你是在骂我,不但欺骗了次郎,还利用了杏子。”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我没有丝毫诋毁你的意思,原野的生死存亡在你的手,现今社会的竞争力远远在你的预料之外,你如履薄冰的努力值得敬仰,不是万不得已,我相信次郎不是牺牲品,反而,我也想提醒你,贝昌建雄不可小视,你想等孩子生下来以后,用一笔可观的抚恤金还次郎自由身,最好慎重考虑,一旦错失将是好大的一个深渊在等着。”一鸣连他以后的想法都考虑到了,小本在心里倒吸一口凉气,一鸣的身份越来越模糊了。

惠子的父亲面前摆着一盘已经布局很长时间的围棋,从棋盘上的灰尘可以看出,这盘棋已经放置了很久,黑子倒还鲜亮,应该是经常研究的,至于白子却是纹丝不动,像一位把门的将军,让黑子无路可走,老人凝神与棋盘,门卫进来:“老爷,您让请的那位先生来了。”

一鸣跨步上前礼貌的问好,老人示意他坐下,一鸣也不作答,两人的四目放在棋盘上,一鸣自觉的拿起白子,一步看似漏洞的让步,老人的黑子并不急于进攻,而是迂回到白子的后方。

一鸣不动声色又撤出一枚白子,眼看就要失去大半江山,老人嘴角露出微笑,将早有准备的黑子放入白子的腹地,一鸣将撤出的黑子用归位到原样,老人脸色一变,嘿嘿嘿笑了:“后生可畏呀,上茶。”两人聊天的身影在灯光的辉映下反射在窗帘上。

惠子和三浦的交往一直在进行中,她快乐的享受着这份宁静的娇宠,三浦忙完工作就会全身心的投入惠子的身边,生活中的重心都在这里,惠子喜欢这种感觉,被重视,被关注,这是女人应该得到的,可是小本没有给她,现在她醒悟了,生活是自己的,意味的为别人而活,她的前三十年是浪费,后面的人生他不希望这样去过。

三浦递过纸巾,惠子俏皮的把头伸过去,他知足帮她拭去额头的汗水:“累了吧,爬山是项辛苦的运动。”这满山遍野的樱花让他们太陶醉了,花香四溢,这样的景色,这样的才子佳人,让路过的人都为之促足,把羡慕的表情留在这里,惠子的骨子里已经不再把这样的交往归到**的行列了。

第二卷第二十三章小本赔罪

第二十三章小本赔罪

惠子知足的将头靠在三浦的肩膀上,这么些年来,她首次有了踏实的感觉,三浦轻轻吻上她的额头,她顺从的接受着这一切迟来的爱。晚上的微风让惠子忘乎所以的逗留在三浦的房间里,三浦从身后拦住惠子的腰身,从腹部慢慢摸到胸部,坚挺的ru房让三浦执迷,让惠子兴奋,有种隐隐的冲动席满全身。三浦吻上惠子的发丝,耳后,惠子开始呢喃,甚至是回应三浦,他由温柔变得热烈起来,对,他等了这么久,压抑了这么久,深爱的女人终于不再拒绝自己,他又怎么能坐怀不乱呢。

惠子转身过来,他开始褪去她的上衣,性感的粉色内衣让三浦更加强烈的索求,惠子亟不可待的抚摸三浦健硕的胸肌,亲吻也变成了深度需求,当惠子和三浦赤luo裸的交织在一起,惠子压抑不住内心的渴望,一遍遍催促三浦:“要我,要我,答应我,要爱我疼我。”她满眼的祈求让三浦心疼的堵住她的双唇,她从他的点滴之间感受到男人的爱,他一定会做到的。

缠绵之后,三浦的眷恋永留在在心,床榻间的凌乱让惠子有些不安:“我这是怎么了?”他猛地挣脱了三浦的怀抱,像是被电打了般的清醒。

“我们是相爱的不是么,既然这样,为什么要禁锢自己。”三浦的话伴随着温柔的爱抚把惠子重新拉回了床上,透过黄昏的余晖,可以清楚的看到惠子脸上幸福的表情,这么多年过去了,似乎在这一刻,她才真正体会到什么的女人的**,生活有时让人无奈。高潮迭起的惠子终于将小本的影子丢在了脑后。

晨起的阳光照在她的身上,揉揉惺忪的眼睛,她睁开迷人的双眼,三浦已经不再身边了,她拖着被单裹住身体,光着脚在客厅小跑。厨房传来一阵叮叮当当的声音,她推门一看,笑了。三浦心疼的抱起她:“这样会着凉的,小心我打屁股。”他疼爱的亲吻她的脸蛋:“再睡会儿,一会儿早饭好了,我会喊你的。”

惠子看着三浦离去的背影,心里的阴影一扫而空,电话响起,她找到皮包:“您好,爸爸,我知道,一会儿就回去,不用来接我,我自己打车就可以了。”

三浦把做好的早饭端出来:“亲爱的,可以洗漱了。”惠子品尝着温馨,眼泪在眼圈里打晃,她克制着没有掉下来。三浦忙碌的身影和脸上的笑容就是给她最好的礼物。

小本的私家侦探悄然走进来:“老板,已经查清了,您说的这个黄埔一鸣可能是株式会社的人。”

小本脑袋“嗡”的一下:“不可能,他和株式会社不可能有任何的关系。”

私家侦探把照片递过去:“您看,这是我们最近找到的。”照片上,惠子的父亲正在与一鸣聊天,言谈间的表情自如泰然,看不出任何的端倪,他把照片放在桌子上,心里思绪不断,要是株式会社安排的眼线,倒是可以理解,惠子的父亲一向阴险狡诈,根本不会如此亲信自己,难道一鸣不单单是生活落魄而来,原来是这样。

小本再次硬着头皮走到惠子家的门前,门卫依旧拦住他:“姑爷,没有社长的允许,我不能对您进行放行。”小本没有离开,他恭恭敬敬的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