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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狱玫瑰-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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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睡了多久,贝昌建雄睁开眼睛,小本守在床边:“你终于醒了。”
“贝树子,我可怜的孩子。”贝昌建雄老泪纵横。
手术还没有结束,手术室里有位巡回护士走出来:“病人出现罕见的宫腔大出血,因为无法判断出血点在哪里,所以必须做子宫摘除手术,否则很难保住病人的生命。”
惠子看向小本,贝昌建雄现在心里很脆弱,一旦知道这件事情,很难想像后果会怎么样:“次郎,你看呢。”
“大哥,还是你决定吧。”
“签字吧。”
小本说话的时候背过身去,惠子心里很痛快,他每伤心一份,那就是她复仇的成功。
杏子躲在一名的怀里,嘴里混乱的说着:“我不是故意的,真的,我不想的,只是心疼孩子。想骂她几句出出气,我不知道会有这样的结果,我该怎么办。”
一鸣抱着妻子瑟瑟发抖的身体:“没关系的,有我在,让我为贝树子祈祷,希望她会没事的。”
思馨从公司回来,看着桌上的碗筷,猜到家里来客人了,她换上衣服,开始收拾桌上的东西,她拿起皮包,衣服都没有顾上去换,直接冲到欧阳的新居。
“你怎么来了,还是风风火火的,不是说好暂时不联系的么?”欧阳拉她进来关上门。
思馨顾不上解释,从皮包里找到那颗钻石:“你,这是什么?“
“花心萝卜丢掉的那颗钻石,你在哪里找到的?”
“今天有人去过我家,应该是找次郎的,他们走了之后我发现的。”
“那个人是谁?”偶让面色紧张的问,这个人很有可能会知道花心萝卜的下落。
“不清楚,我去的时候人已经走了,不能贸然给次郎打电话,我担心这是对方的投石问路,我们现在已经是被架在火炉上了,一旦有任何的膳食,都可能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思馨冷静的分析着。
欧阳忽然想起来写什么,他赶紧问思馨:“我们可以查花心萝卜的通话记录,你知道密码吗?”
“不知道,通过特殊手破译他的密码,我们现在就准备,把笔记本电脑拿给我。”思馨麻利的开始操作。










第二卷第三十一章逼死贝树子

第三十一章逼死贝树子

现在是上午,营业厅里的不多,欧阳拿到通话记录单,一个陌生的号码出现在了电话单上。时间和花心萝卜接到的那个电话很吻合,如果没有意外,这个号码就是带走花心萝卜的人,她小心的环四周,没有发现可疑的迹象,她将电话单迅速放进包里,闪出营业厅。

贝树子朦朦胧胧的醒来,一阵疼痛让她皱起眉头,惠子轻声问:“感觉怎么样了?别乱动,小心伤口裂开了。”

贝树子搞不清楚状况,木愣愣的问:“嫂子,我这是怎么了,我的孩子呢。”肚子上赫然醒目的伤口让贝树子险些尖叫起来。

惠子安慰的说:“一切都过去了,生活会好起来的。”

贝树子有气无力的问:“孩子是不是没有了,不该有的终究是留不住的。”她似乎有种如释重负的轻松,终于可以坦然面对次郎的,小本的孩子不要也罢,自己还会怀孕的,对,那一定是次郎的孩子。

次郎提着一篮水果进来:“醒了,吃点水果吧,嫂子,要不您休息,我陪一会儿。”次郎关心的态度多少弥补了些贝树子心里的伤痛的。

惠子起身出去,走到门边,心里隐隐做痒,绝不能让小本有安生的日子,她换上笑容转过身:“次郎,杏子已经把粥熬好了,你开车方便,要不你回家拿过来。”

贝树子生怕次郎走了,敏感的神经让她拉住次郎的手:“我不饿,不用去了。”

“养好身体才是关键。”次郎还是很听从惠子的安排。

惠子目送次郎的车开走,阴郁的脸色一扫而去,贝树子将脸转向门边,医生进来查房,惠子迎上去:“医生,我弟妹的情况怎么样了?”

贝树子也问:“我这样还能再怀孕么?”

医生一脸茫然:“你们没有告诉病人么,拿掉子*以后,就不能生育了,夫妻以后的生活也会受到影响,这是现实,你们要和病人一起面对。”惠子的心暖暖的,小本的末日快到了。

贝树子的天一下轰然倒塌,她就像是踩到了棉花,整个身体轻的都可以升入天堂了。惠子被请到了门外,医生又开始对贝树子实行第二轮的抢救。惠子踱着方步,思索着该怎么走下一步,贝昌建雄对小本意见越大,她越能早日达成所愿。

贝昌建雄匆匆赶来:“贝树子受到什么刺激了,您倒是说句话呀。”惠子眼神飘忽不定,次郎提着食盒也走了进来,不等他问,贝昌建雄一把揪住他的领子:“你个混小子,我问你,你是不是还跟辰恩馨住在一起,贝树子都这样了,你就不能安稳点。”他的大吵大闹被病房里刚刚醒来的贝树子听的清清楚楚。

惠子拉开他的手:“贝树子被取掉了子*,她不可能在怀孕了,次郎是个正常的男人,不可能这样守着贝树子一辈子的,你不能太自私了。”贝昌建雄吼道:“胡说八道,贝树子好端端的怎么可能被切除子*,说是不是你们故意的。”他脸色发白,昏倒在地,走廊里传来惠子的喊声,他被送进监护病房,次郎一脸茫然。

杏子接到消息,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了,贝昌建雄在电话里一字一句说的清清楚楚,如果次郎要是抛弃了贝树子,她将是下一个消失的人,这句话意味着什么,杏子的心里最清楚,怎么能不怕呢,她惊慌失措的喊:“一鸣,我们快走,抱上孩子,去惠子父亲家里,要快的。”

杏子现在顾不上很多,只要能保命就可以,以惠子父亲的威严,贝昌建雄会有所顾忌的,会社的守卫也很安全,一鸣帮着她收拾东西跟着搬进会社。

走廊很长很长,一鸣悠闲的走到尽头:“那间上锁封闭的房间吸引了他的促足,他把目光停在这里,惠子的父亲拄着拐杖缓慢的过来:”我让阿姨帮你收拾房间,你去看看还有什么不合适的。”

一鸣没有急着回答:“爸爸,这间屋子怎么锁着,看灰尘的样子,有三十年没有被打开了吧,这以前是谁住的。”

老人的眼神开始迷离:“是我弟弟的房间,人死了很久,怕触景生情,所以把它锁死了,别说这些。”一鸣扶着他离开,心里却牵挂着这里。

杏子整天躲在窗帘后面,不时的打电话给惠子,获悉医院的情况。贝树子可以下床了,次郎也在没有来过,对于她而言,人生的路是走到尽头了,她强打精神把抽屉里准备好的那瓶安眠药拿出来,这个时候不会有人来的,她可以带着尊严安详的走开。

贝树子收拾好容颜,把柜子里让惠子拿来的那身外套穿戴整齐,她喝下整瓶的安眠药,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的轻松,一切的一切都要过去了,她终于可以安心的走了,心里默念着,孩子,妈妈来了。阳光的余晖照在她的身上,她感到了温暖。

惠子第一时间赶到这里,贝昌建雄发现女儿的尸体已经冰冷了,脖子上的牙印引起一鸣的注意,他不动声色的离开。小本赶来安慰,贝昌建雄歇斯底里的哭声让整个医院都动容了。

恩馨拿着通话记录:“这是次郎的电话号码?”

“什么意思?难道是他,不会,花心萝卜对他不感兴趣,这里面我们肯定漏掉了一个环节。”欧阳压制住焦虑,仔细搜索着可疑的线索。

“这是有人故意给我们打哑谜,我们必须再采取一次行动,再对方有所动作前,探寻到基地的秘密。”恩馨迅速做出判断。

恩馨回到房间,还没有开灯,几声清脆的响动,屋子一下亮了,左判官一副绅士打扮出现在这里,恩馨忍俊不住:“你也出国了,这次是来游玩的,我可以做向导的。”她边洗手边问。

左判官笑意俨然:“我又回到地府了,不过是顾问,也算是阎王爷念点旧情,我呀,再也不想其他的了,这次来,不是旅游,只是完成对你的承诺的。”

“您对我有什么承诺呀,难不成还我的自由身。”恩馨故意调侃。

左判官绷着脸:“等我做了阎王爷,你就可以自由了,我是来把你前世的记忆送还给你。”

“这是地府的大忌,何况前世的记忆一旦喝下孟婆汤就会自然消失,你怎么会有呢?”

左判官有些沾沾自喜起来:“我平生有个习惯,就是有用的阴魂在她还阳之前,我都会留些对她来说也算得上重要的东西,以便将来不得已作为交换的砝码,至于你,我留下来的恰恰就是你的前世。”

恩馨止步不前:“你够鬼的,这样的嗜好可是少有的,也算以权谋私吧。”

“坐下来,我现在就给你。”左判官的表情忽然变得严肃起来。

“不,还是再等等吧。”恩馨犹豫着。

“奇怪了,当初是你风风火火找到我,现在我要实现你的愿望,你怎么又退缩了,这不是你的性格。”左判官疑惑自己这次是不是不该来。

“日本的风景不错,现在也是樱花开放的时候,我带你出去溜溜,你能在阳光下暴露吗?”恩馨岔开了话题,总部的命令只是一部分,决定她命运的是大众的利益,不能让核产品蔓延在这个世界,和平才是人们安身立本的根基,恩馨已然说服自己加入小本家族,她不能有丝毫的动摇。

“你打上遮阳伞,我躲在里面不就可以了嘛。”左判官翘着二郎腿,一副极不在意的样子。像是在展现自己的能耐,就是在异国他乡,他也是逍遥自在的。

恩馨的电话响了:“在哪里?我知道了,一会儿就过去。”

“不想知道前世的情感是为了这个男人吗?”左判官的脑袋瓜子真不知道是怎么长的。

“你怎么知道是个男人?”恩馨犹豫的眼神让他更加的肯定。

“我还知道他是个底气很足的男人,并且对你有意思,没事的,我等你,在合适的时候把你的前世记忆交给你。”这样才能让你做到公平选择。

一鸣回到家里,屋子里面静得出奇,没有灯光,杏子缩在墙角,听到开门声,她扑了上去:“一鸣,我吓坏了,贝树子死了,我不是故意让她住院的,我的良心很不安,贝子因我而死,如今贝树子也走了,贝昌建雄不会忘记我的,我该怎么办?我不能死,我舍不得孩子。”杏子放声大哭,恐惧席满全身。

一鸣把她抱到床上:“别担心,等事情平稳了,我会去找贝昌建雄谈谈的,有我在,不会有人伤害你的。”

杏子的身体明显在发抖,一鸣的心冷到了极点,他恍惚间担心更多的是恩馨的安慰,以贝昌建雄的性格,一旦失去理智,他第一个要除掉的不是杏子,极有可能是恩馨,他的心像被人狠狠撕裂一般,不,他绝对不允许任何的人伤害恩馨,也绝对不让任何男人染指恩馨,他的严重喷着怒火。

第二卷第三十二章左判官来访

第三十二章左判官来访

慢歌轻舞的乐曲把酒吧的氛围衬托的有些暧昧,恩馨推门寻找着熟悉的身影,小本招招手:“下班还不能让你休息,有些抱歉了。”他帮她挪过一把椅子。

恩馨温温而婉,面对一个成功男人的颓废,她这样的神情也算是到位了:“总裁可以给我加工资,当然奖金就更好了。”

小本噗哧一笑:“你活的很洒脱,我都有点妒忌了。”

“遇到不顺心的事了,贝树子情况怎么样?听同事们议论说是小产住院了,次郎最近几天没有来,我也不知道情况。”恩馨有着女人的敏感度,她一针见血的指出小本心中的郁闷。

他苦笑着:“人生多磨难,昨天还想着可以让心稍稍修正一下,现在,又要想办法打一下轮的休止符了,真不知道这个家是怎么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恩馨端起酒杯:“人的情感是很奇怪的,不过我觉得,次郎本身并不爱贝树子,这样捆绑的婚姻不会长久,既然开始就是个错误,那又何必继续呢。对于次郎而言,面对贝树子,以胁迫的方式让他走进了婚姻,可想而知,成功男人的心里该是多么的排斥,而女人没有爱情的滋润,就如一朵玫瑰花会因失去养分而凋零,不如让她归去。”

“你像一位情感专家。”小本定睛的看着她。

恩馨被看得有些不自在:“我也身处情感之间,这条链条凡是被拉住的男女,没有几个能全身而退的伤痕累累也是在所难免,”说完有些后悔,自己的心思不该说出来。

小本似乎找到了同病相怜的人:“次郎一直心仪与你,你对他有想法么,我是不是问的过界了。”

“这个问题我可以不回答么,”恩馨忽然萌生一种好奇,以前的自己该是什么样子,和一鸣的恋情也像贝树子这样疯狂么。

“一个女人能做到处变不惊,平静似水,我都有些怀疑你的背景。”小本忍不住探问,真不想恩馨也是死亡之坑的成员之一,他还没有想清楚,如果恩馨是来给他拆台的,他该留她么。

“哈哈哈,背景,对于女人而言,这个话题似乎就是有些含沙射影我的私生活,不过我声明,本人目前还没有拿自己去交易的计划。你的情绪不对,是不是次郎对贝树子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恩馨面对小本炽热的目光,坦然回答,滴水不漏。

“贝树子死了,是自杀,和次郎扯不上多少关系,可贝昌建雄不会这样想的,老人丧子已经很心痛了,如今连唯一的女儿也死了,都是杏子一手造成的,我心头觉得像被扎了一下,有时会隐隐作痛。贝昌建雄不会善罢甘休,我的家庭即将面临灾难。”小本想保住这个家,首要的问题是解决贝昌建雄,让他放下怨恨,可是这何等的容易。

“死了,为什么要把自己的命运维系在别人的身上,能自由自在的生活已经是命运给与最好的礼物了,这么不珍惜,就是为了一个根本不爱自己的男人,她居然舍得放弃生命,爱情的代价太大了。”听到贝树子的死讯让恩馨很吃惊,更多的是怜悯,如此看轻生命,真是不该,如果她能如此洒脱的活在阳光下,今生已经知足了。

“我的思绪很乱,惠子在医院帮忙支应着,说实话,我很累,想找个人说说话。”小本喝了一杯酒靠向椅背。

“惠子姐最近还好吧。”恩馨听出小本话语里隐藏着的怀疑。

“她?和以前不大一样了,总觉得她回来以后像变了一个人,对我时冷时热,我还可以理解,可是她有时候做出的事情很难让人看透,骨子里像是隐藏着什么不想让我知道,时时处处关心我的举动,又像是在监视。”

“女人经历过这样的事之后,多少都会有些神经过敏的,我想过段时间会好的。”恩馨安慰几句,不再多言,心里牵挂着次郎,贝树子的死,他会是什么反应,贝昌建雄又会怎么对他,一切的事情都不是她能掌控的。

“一鸣要正是加入株式会社了,惠子的父亲要把家业交在他的手上,真是没有想到,努力了那么久还是一场空。”小本说话的神情让恩馨猜不透,他是想看恩馨的态度,还是对一鸣的态度。

“惠子姐心里一定很难过,对于女人,一生最美好的就是爱情,都要成为父亲操纵的杠杆,不可悲么。从一个豪门嫁入另一个豪门,丈夫早出晚归,而作为父亲却连一声像样的问候都没有,出了逢年过节,在没有过多的来往,如今,家也是别人的了,心里自然会不平衡的,你的事情可真不少。”恩馨站在女人的角度真是有些怜悯惠子,也善意的宽慰眼前这个正处在多事之秋的男人。

“你会跳舞吗?”小本发出邀请,他想接着音乐暂时放下心中的忧虑。

恩馨起身,随着悠扬的乐曲,两人漫步的舞池,这一切均被隐藏在角落里的一个身影看的仔仔细细。

惠子看的真真切切,他不让自己幸福,下杀手除掉三浦,现在居然还想坐拥娥皇女英,惠子狰狞的笑着。如今也明白,小本的心根本不在自己的身上,婚姻对于惠子已经是荡然无存了,可是小本家族的产业和父亲的产业她要牢牢的攥在手里,绝不任何人来破坏她的计划,对,目前要除掉的是一鸣,至于恩馨,暂时让她多活几天吧。

次郎从医院里出来,点燃一支烟,惠子跟在后面:“贝树子已经死了,你也自由了,不过作为丈夫,你要尽到自己的职责,这个时候可不能在胡来了。”她语重心长,看上去一切都是为了次郎和这个家好。

“嫂子,我不想让任何人呢伤心,可是很难做到,我不面对贝树子,就是不想让她更痛苦,你能明白么?”

“我明白没有用,要贝昌建雄清楚才行,他活到这把年纪,儿子女儿相继走了,能不悲伤么,嫂子提醒你,万事都要小心,不要让贝昌建雄算计了。”惠子的担心是有道理。

次郎点点头:“保护好姐姐,别让她露面,我会尽量取得贝昌建雄的原谅。”

惠子缕缕头发:“这样吧,明天让神经科的医生去看看杏子就说杏子因为受到打击而精神恍惚,出现了忧郁症,希望这样能暂时稳住贝昌建雄,让他心里好受点。”

贝昌建雄孤独的坐在太平间里,贝树子的尸体就停放在这里,冷冷清清,他的脸上已经没有了泪水,从小到大,他一直给孩子们灌输嫁入豪门的好处,贝子对杏子的感情不也参杂着这些么,可是孩子们怎么会变得这么脆弱,稍微大点的打击就让他们一个个离自己而去,孤单影只才明白,这个世界上钱不是万能,如果能重新来过,他会让孩子们有个健康的心态,去寻找各自的幸福。

贝树子已经听不到他的心声了,他也累了,萦绕心头的恨也淡去了很多,接下来就是要把女儿的丧事办好,给她一个体体面面的告别仪式,他仰望天花板,希望女儿的阴魂能留在这里陪伴自己。

次郎把车开到恩馨的楼下,一把遮阳伞从空中飘飘荡荡的下来,不偏不倚落在他的手里,他也奇怪,顺手收起来,恩馨冷不丁出现在他的身后:“那是我的遮阳伞”。

次郎抖落手中的遮阳伞:“我又没说要拿走,”他跟着往上走,忽然从旁边窜上来两个持刀的男人,他们的目标直指恩馨,次郎来不及多想,拿起遮阳伞当棍子使,狠狠的打击两个不速之客,恩馨不躲不藏,双手抱拳靠在门边,似有欣赏的意味。

次郎的身手还算可以,这两个自不量力的家伙落荒而逃,他追到了路边,两个男人上了一辆黑色无牌轿车逃之夭夭。他转身回来,故作潇洒:“看来,你身边缺一个像我这样有正义感的男士。”

恩馨用眼眉白他一眼:“都是你惹出来,居然还好意思说保护我。”这样伞里的左判官可就受罪了,被这一通折腾,搞得全身上下跟散了架一样,恨不得出来踹上次郎几脚。

“难道是贝昌建雄的安排,我去找他。”次郎把遮阳伞交给恩馨匆忙离开。”恩馨有些费解,以次郎的个性而言,绝不会给花心萝卜通电话,那此时的她应该在哪里。

左判官亟不可待的从遮阳伞里跳了出来:“我的咯天王老子的,这把伞快要了我的老命了。”

“你也是,哪里不好待,偏偏下去落在他的手里。”

“我是难受想出来,这么一挣扎就掉了下去,这家伙居然拿我当棍子用,我的咯老腰呀。”左判官扭动着自己的胳膊腿,恨不能把次郎这小子抓回来狠狠揍一顿,真是晦气,遇上这样的倒霉事。恩馨坐在一旁,思绪有些走神,小本的问题让她陷入深思。

第二卷第三十三章恢复记忆

第三十三章恢复记忆

恩馨借着昏暗的地灯,郑重其事的问:“现在把我前世的记忆还给我吧。”恩馨要拿回前世的记忆,这样才能判断,自己的感情归属,对次郎她不是绝对的没有感情,而一鸣的感情只有放进过去时了,才能和次郎开心的在一起,尽管是利用,她也希望自己的这段婚姻呢比个带给她快乐,至于贝树子,她怜悯是有的,但终于无力回天。

左判官揉揉自己的脖颈:“没有问题,你闭上眼睛,什么都不要想,我把你带进去。”

恩馨七上八下,手微微抖动着,闭上双目,眼前像过电影一样,一幕幕让人肝肠寸断,有血有泪。她缓缓睁开噙满泪水的眉目,一头扎进床上,陷入回忆之中。左判官知趣的飘出房间,这个时候是要给她清静的。

杏子被确诊神经衰弱并没有引起贝昌建雄的共鸣:“小本,这件事情是有杏子引起的,我不会就此罢手的,对于你而言,他是妹妹,贝树子也是我唯一的亲人。”

“事情已经发生了,我向你保证,会负责你的余生。”小本现在能做到的只有这些。

杏子的手机一直在响,她鼓起勇气:“喂,找谁?”

“是我,你怎么可以随便暴露行踪,这样做无疑会让你送命,也会让组织的秘密不攻自破。”男人的声音让杏子有了些许的底气:“我知道错了,可是眼下我的生命受到了威胁,求求你帮帮我。”

“那好吧,晚上老地方,我等你,放心,贝昌建雄不会在女儿不下葬的时候动你的,愚蠢的女人。”男人最后补充的那句话没有引起杏子的注意。

今晚的月色像是一个孩童儿,忽而明亮忽而阴暗,杏子心里坎坷不安,与以往不同的是,她心神不宁,总觉得会有什么大事情发生,她努力把稳方向盘把车开到了目的地。

洞口发出尤森的诡异,杏子壮着胆子走进去:“找我有什么事情?”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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