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夭邪-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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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名守门武士知道红毛独狼现在成了玄府家将,现在看到居中的这位浓眉银发的贵族青年,自然就是鼎鼎大名的玄翼公子,再一看他胸前徽章,不禁惊出一身冷汗,各部当差武士都要学习相关的典章制度,要不然连官员级别高低都分不清楚,这位玄二公子的胸前徽章表明他是从二品官员,他们荒野大人也不过是正二品嘛。

两名武士立即身子一挺,敬礼道:“见过大人。”

无眠面无表情地说:“带路,我要去‘绝’号监牢。”

两名武士对视一眼,心里都清楚禁卫军有权进入任何帝国境内场所,当然。拥有豁免权的比如孔雀宫、玄府这些地方除外,而诛邪部却没有元首特许地搜查豁免权。

一名武士躬身道:“是,大人。”在前引路,往后边监牢走去,半路上遇到部里的一品首领病猫。

病猫自然认得这位玄二公子,问:“玄二公子到这里有什么事?”

无眠矜持地不答,那位武士赶紧向首领禀报。

病猫瞥了一眼无眠胸前的徽章,稍稍收起懒洋

态,说:“原来玄二公子已经上任。玄统领请,下挥手让那武士依旧守他的大门去。

病猫一边走一边问:“玄统领去‘绝’字号监牢要见谁?”

无眠淡淡地说:“我想想见见贵部前两天抓到的那个邪族人。”

病猫心想:“我们抓到邪族人你怎么就知道了!”问:“玄统领见那邪族人有什么事?”

无眠目不从斜视地说:“这是你该问的吗?”

病猫碰了个钉子,却没显得尴尬,呵呵笑道:“荒木正在绝密刑室审问那个邪族人。玄统领可否等审问完了再见?”

无眠心中焦急,心想:“耳长老你得给我挺住呀,你一开口招供那我就麻烦大了。”说:“荒木审案?嘿嘿,他审完后还有活的犯人吗?去。叫荒木立即来见我。”

无眠现在是二品大员了,说话分量自然不一样,病猫不敢怠慢,赶忙叫来一名诛邪武士让他速去绝密刑室请荒木来。

无眠心急如焚。但表面还得镇静,他已经做好了耳长老把他招供出来的最坏地打算,那就是把在场的人全部杀掉。荒木也不例外。理由是荒木因为私怨聚众围攻他。现在的问题是不知道荒木身边有没有高手,如果那个七级霹雳武士癞麒麟在的话就麻烦了。

无眠有把握在病猫作出反应前解决掉荒木。但自问没本事杀掉癞麒麟。

无眠一边走一边问:“荒木最近很喜欢亲自审问犯人?”

病猫做出一个不以为然地表情,撇嘴说:“是呀,无聊呢。”

无眠见病猫对荒木似乎有点不满,问:“你和癞麒麟怎么不陪着荒木审犯人?”

病猫说:“他喜欢一个人审,不要别人旁观。”

无眠心里一喜:“这样就不怕了,荒木没审出什么就罢了,若他用刑够狠,耳长老招供了,那就两个人一齐杀掉。”

这贵族后花园现在被建成阴森森的监牢,上面上的是普通监牢,地下一层是“绝”字号监牢,关押的是要犯,地下二层是各种刑室,地下三层是绝密刑室。

无眠三人跟着病猫经过重重关卡进入地下第三层,在五号刑室外看到病猫派来地那个武士在叫门:“荒少,请开门,请开门哪。”

刑室大门很厚,隔音效果极好,这样叫门有什么用。

无眠走过去一脚踹在铁门上,“砰”的一声巨响,铁门震动,虽然没被踢破,但里面的人肯定是能听到了。

果然,没过一会,铁门打开了,荒木怒气冲冲地走出来,喝道:“我不是说过了吗,我审犯人时不许打扰——玄翼,你,你来干什么?”

无眠看荒木那神态,就知道耳长老还没开口,顿时放了心,微笑道:“荒木,兴致不错呀,亲自审案吗?”

荒木现在看到无眠就有点怕,胸口和手臂被无眠削去两片肉的地方刚刚结疤,这下子一害怕,伤疤又痛起来,身子向后退了两步,气馁地说:“这是我诛邪部地事,你无权干涉——病猫,你为什么带他到这里来?”

病猫眼睛上翻,说:“他是禁卫军副统领,想到哪就到哪。”

荒木这才意识到无眠现在是高官了,比他高了不是一级两级,他心里真是妒恨交加呀,自从上次在“丰饶之海”被无眠割肉羞辱后,他郁闷得要发狂,问爹可有什么办法对付玄翼?他爹却阴沉着脸不理他。

荒木那受到严重创伤的心灵得不到安慰、得不到发泄,他一夜白头、日渐消瘦呀,直到四天前偶然看到诛邪部里的武士审问犯人,他才突然找到了活着地感觉,看到各种让人胆寒地刑具、犯人在刑具下呼号挣扎,求生不能求死不得,荒木就兴奋,他亲自上场施刑,想象受他折磨地是玄翼,出手之狠,心性之残酷让其他审案的武士目瞪口呆,所以荒木喜欢一个人审,往往被他审过地犯人还没拖回监牢就死了。

半开的铁门里透出一股血腥味,无眠看了荒木一眼,荒木被他眼里那一丝寒芒吓得靠在墙上,颤声说:“你,你想干什么?”生怕无眠又来割他的肉,现在他爹又不在,他真的很怕呀。

无眠说:“我去看看这个犯人,你们在外等候。”说着走进五号刑室。

无眠没有把铁门关上,径直穿过幽暗的短廊,短廊那头是一个圆拱门,一进圆拱门,就看到对面灰暗的墙壁上悬挂着一个人,数十块光晶组成一个大圆盘,聚集起来的强光照射着墙壁上垂着脑袋已经昏迷过去的那个人。

这人身材干瘦,头发花白,上身赤裸,下面穿着犊鼻裤,左右手腕被固定在墙壁铁环上,左手肘部已经折断,成了一个扭曲的形状,上身的伤痕触目惊心,这是那种带倒刺的鳄尾鞭抽的,一鞭子下去皮肉被刮走,剩下深深一道血槽,整个胸腹部,纵横数十道血槽,可以说皮肉已经被掀掉了一层。

无眠深深吸了一口气,走近去,拨开那人乱蓬蓬的花白头发一看,没错,这是耳长老,无眠虽没见过耳长老,但看到这人本应长着耳朵的地方光溜溜的没有耳朵,不是人为割掉的那种,而是完全没有耳朵,既然目长老没有眼睛,那么耳长老肯定就是没有耳朵。

“耳长老——耳长老——”无眠低声呼唤。

血迹斑斑的耳长老一动不动,就象死了一般。

无眠不敢多说话,怕外面的人听到,他扫视了一下室内,看到地上有个蒲团,便取过来折叠起来垫在耳长老背上,然后伸指在耳长老还算完整的背部写了七个字:

“我是夭族人无眠。”

原本昏死过去的耳长老身子一颤,耷拉着脑袋慢慢抬起来,纷乱白发下的那双眼睛死死盯着无眠。

一、长老之死

氏家族在帝都西郊有个方圆十里的小庄园,年过八十大臣黄射逢双日来内阁处理政务,单日就呆在他的庄园里。

天宙四百七十九年八月二十八日傍晚,黄射邀宇擎鲸和荒野在他庄园里小聚,共商对付玄氏的大计,黄氏是玄氏是死敌,所以附身玄翼的无眠突然爬上禁卫军副统领的高位,黄射是最紧张的。

荒野因为在“丰饶之海”和玄氏姐弟已经撕破脸,所以是毫不掩饰地力主尽快采取手段打垮玄氏,但一向追随黄射的宇擎鲸却一反常态地很少说话,只是说要慎重,除非能一举灭了玄氏,否则还是不要轻举妄动。

荒野对宇擎鲸的态度很不满,他知道宇擎鲸有借女儿宇翩翩和玄翼的亲密关系来向玄氏修好的意图,当即不客气地说:“宇总长,你不要心存幻想了,一旦玄氏得势,你以为他们会放过你,当年那个医官可是你亲手灭的口。”

宇擎鲸勃然变色,冷冷说:“我存什么幻想了?我只是说我们现在要么不动手,要动手就要灭掉玄氏,你荒中将现在有这能力吗?”

荒野一窘,他父子二人在风雷大比武上被那个玄翼搞得声名扫地,荒木被当众剐了两刀,可他荒野睁睁就是拿玄翼没办法,还被剥夺了比赛仲裁者的身份,奇耻大辱呀。

黄射容貌清癯,宽袍缓带,大冬天也摇着鹅毛扇,显得很有智谋的样子。这时微笑道:“两位不要争执,我们走地都是不能回头的路,帝国权力之争一向你死我活,微妙的是,元首对我们之间的争斗一向很少干涉,前提是双方都忠诚于元首,所以我们不要顾虑太多,我以为我们应该改变原先单独除掉玄翦的计划,而是同时干掉玄翦、玄翼两兄弟。”

荒野点头说:“对。,现在玄在帝国青年军官当中很有影响力,玄翎几乎掌控帝国财政大权,如果再让玄翼在禁卫军里形成势力。那就很难办了,所以必须尽快干掉玄翼这小子。”

宇擎鲸心里掂量了一番,终于还是倒向了黄射这一边,说:“除掉玄没有问题。我这次从北疆回来之前就已经布置好了,亚纽逊和迪斯尼两国的联军差不多要开始对北疆发动进攻了,玄翦一向好大喜功,只要他领兵出战。不管他武技多高,他也难逃一死。”

黄射点头说:“擎鲸这借刀杀人计实在是高,除掉玄翼那就要荒野想办法了。”

荒野想了想。说:“那就干脆暗杀。”

黄射问:“听说这个玄翼武艺不低。身边还有六级高手护卫。暗杀能行吗?”

荒野说:“我诛邪部有几个背叛过来的邪族人,个个都有奇异的的能力。就让他们来对付玄翼,一定能成功地。”

黄射说:“好,让邪族人动手最好,没有人会怀疑到我们头上,不过也要做好万一失手的准备,不要让那邪族人把诛邪部供出来。”

荒野两眼一竖,说:“首辅大人放心,荒某这点事还是能办得利索的。”

当晚黄射就在庄园里款待这两个同谋,挑选了四名夭族美女和四名平民美女陪他们过夜,彻底狂欢。

二十九日上午九点,黄射、宇擎鲸和荒野一道回帝都,三人在帝都西门分手,荒野骑着短尾黑豹带着三个手下直接去诛邪部,他这三位手下一个是七级霹雳武士癞麒麟,另两个是诛邪部的二品首领,都是六级狂风武士,这三个人是荒野地心腹,对于病猫,荒野还不是太信任,那个懒洋洋的家伙似乎对什么都不在乎,不好笼络。

四人来到诛邪部大门,守门武士敬礼之后,禀道:“荒大人,禁卫军副统领玄翼玄大人来部里了。”

荒野一惊,问:“他来干什么?”

那武士说:“病猫首领陪着他进去了,说是要去‘绝’字号监牢。”

荒野心中惊疑不定,加快脚步,朝后边监牢走去。

此时的无眠正被耳长老那双眼睛死死盯住,当无眠在耳长老背上写下“我是夭族人无眠”七个字后,这看似昏死过去的耳长老猛然抬起头来,他满脸是血,鼻子歪向一边,只是那双眼睛明亮异常。

无眠又在他背上写道:“对不起,我不应该和冷嫣争吵,我没忘记对目长老地承诺。”

耳长老那明亮近乎诡异的的眼睛一眨也不眨,嘴巴无声地张合,从口型上看,他在说:“救我,救我。”

无眠写道:“好,我叫人来给你开锁。”转身向外面走,要去命令荒木把那耳长老放了,由他带走,庆幸的是荒野不在这里,谅荒木不敢不允。

刚走到走廊口,却听得身后耳长老铁链响个不停,止步回头,见耳长老向他示意请他过去。

无眠就又走回去,在耳长老背上写道:“什么事?”

耳长老以口型无声地问:“你不担心我把你招供出来吗?”

无眠看着耳长老那被打得变形地脸,还有身上那纵横数十道不住淌血的肉槽,心里非常难受,写道:“你和目长老一样,都是我毕生尊敬的人。”

耳长老眼里终于露出欣慰之色,无声地说:“把手按在我眉心处,快——”

无眠猜到耳长老要干什么,不再犹豫,把右手按在耳长老眉心处,霎时间,一股奇异地暖流从他右手掌心涌入,飞快地上行至他地双眼地位置,只觉得眼睛刺痛,想闭上眼睛,眼皮却不听使唤,就那么圆睁双眼。

耳长老全身抽搐,锁链撞在墙上“叮叮当当”响,眉心的暖流却是不断涌出,无眠双眼越来越胀。眼珠子好象要掉出眼眶一般难受,他没有象上次目长老传授他“耳视术”时那样昏过去,而是咬牙坚持。

大约两分钟,耳长老眉心终于不再有暖流涌出,无眠退后两步,眼睛胀得什么也看不清,忽然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声,荒野那金属摩擦一般地声音问:“玄翼在哪里?”

无眠一凛,心道:“糟糕。这家伙怎么赶回来了!”

只听荒木说道:“爹

了,太好了,玄翼就在里面。”

铁门推开。荒野进来了。

耳长老突然一抬头,“噗”地一声把一口血痰吐在无眠脸上,骂道:“该死地贵族,我狠不得咬下你一口肉——苍天呀。救救我们邪族人吧。”

无眠眼睛勉强恢复过来,能看东西了,抹了一把脸上的血痰,看到悬挂在墙上的耳长老身子明显干瘪了许多。扯着铁链,血液淋漓,那双眼睛完全失去了神采。空洞地望着前方。嘴里悲叫着。

无眠心知耳长老已决心赴死。踏前两步,伸手捏住耳长老下巴。恶狠狠地说:“老东西,敢呸我,打死你怕脏了我的手!”另一手在耳长老背后写道:“你的仇我必报。”

无眠写罢,怒“哼”了一声,抽身后退,金戈、红毛独狼一左一右将他护住。

荒野怪笑道:“玄大人来这里审问邪族人吗?”

无眠用手帕擦脸,说:“我听说荒将军抓住了邪族人,就想来看看是不是当初在墨兰城的那几个邪族恶棍,不慎被吐了一口,真晦气。”

荒野问:“那么玄大人认得这个邪族人吗,这可是邪族的大人物,七大长老之一。”

无眠摇头说:“不认得,不是这个,如果是的话,我早一刀劈死了他。”

荒野冷笑说:“玄大人虽然年少得志,却也无权在我诛邪部里杀死要犯吧。”

病猫突然插嘴说:“荒大人,这邪族人死了。”

荒野疾步冲上,伸指一搭耳长老的颈侧,那双驴眼盯着无眠说:“玄大人,你为什么要杀死这个邪族要犯,有隐秘吗?”

无眠心里仇恨之火熊熊,目光凌厉逼人,说道:“你看看这上面地伤口,哪一道是我留下的,不都是你这废物儿子的杰作吗?你要在这事上找我麻烦,小心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荒野被无眠眼光一逼,竟生出一丝怯意,再看儿子荒木,一副蠢相地说:“我没杀他,我只是严刑逼供而已。”

无眠冷笑一声,深深看了一眼墙壁上已死去地耳长老,心里发誓:“耳长老,一年之内,我必拿荒野父子的头来祭你。”对金戈、红毛独狼二人说:“我们走。”大步而去。

荒野盯着无眠的背影恨得牙痒痒,真想立即击杀这个可恶之极的家伙,他和癞麒麟、病猫都是七级高手,另外还有两个二品首领,杀死无眠三人可以说是轻而易举地事,但是在这里杀死禁卫军副统领他荒野脱不了干系,而且病猫不见得会听他号令向无眠动手,只有恨恨地看着无眠走远,驴眼一转,命人去把那两个邪族叛徒找来,他要立即施行暗杀计划。

无眠一言不发回到玄府,玄翎不在,去财务部了,留下话说二公子一回来就派家将向她报信。

无眠便让一名家将去向玄翎报告说没事了,请她放心。

无眠心里郁闷,耳长老惨死的模样就象一颗钉子那样钉在他心里,现在已经有两个邪族长老为他而死,而他又为邪族人做了什么呢?

无眠骑上银蹄盘角鹿,出府门说去北郊散散心,金戈、红毛独狼跨大角鹿相随,三个人出了帝都北门,北门外耸立一座高山,那是贵族葬地北邙山。

无眠眼望北邙山,不知向哪里去找宇翩翩和冷嫣,只听宇翩翩说过,冷嫣在北郊一个守林人的空房子里养伤,但北郊山林连绵,无从寻找,只有在这等宇翩翩回来。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远处树林出现了一队人马,还有车辆,无眠眼尖,辨出是宇府武士,车边骑着雪白独角鹿、穿着红狐短祅的正是宇翩翩,当即催动坐骑迎上去。

宇府车马还在七、八里以外,无眠一边纵鹿飞奔,一边盯着那辆马车,心想:“翩翩外出不喜欢坐马车,难道她把冷嫣接出来了?”就在这时,眼睛突然一酸,象是要流泪一般,然后脑海里响起宇翩翩地声音:“那边好象是玄翼,玄翼来了。”声音不大,好象是对车厢里的人说的。

无眠一惊,宇翩翩还在六、七里外,他耳力再强也不能听到她这样轻声说话,怎么回事?

耳长老那鲜血淋漓地形象在脑海里一闪而过,无眠明白了,这就是耳长老用生命地代价传授给他地“目听术”,原来“目听术”就是眼睛能看到耳朵就能听到,和“耳视术”有异曲同工之妙,作为潜伏卧底的无眠来说,这两项异能对他会有很大地帮助。

宇翩翩骑着瑞雪独角兽冲出队列,风驰电掣般向无眠奔来,两个人迅速接近,相隔十米时,无眠从鹿背上腾空而起,然后落到瑞雪独角兽的背鞍上,伸手搂住宇翩翩腰肢。

宇翩翩急问:“那边怎么样了?”

无眠说了两个字:“死了。”

宇翩翩迅速扭过身来看着无眠,眼里闪过一丝惊讶,然后转过身去,轻声说:“哦,那也好。”

无眠知道宇翩翩以为耳长老是他杀死的,这是另一种意义上的杀人灭口,无眠也无暇辩解,只是问:“她在车里是吗,你准备带她去哪?”

宇翩翩“嗯”了一声说:“正要等你来呢,你一定有办法。”

无眠说:“先到飞羽庄园去。”

众人来到飞羽庄园时已经是正午,无眠让金戈、红毛独狼陪那些宇府武士用午餐,他亲自驾车去表姐萦尘住的那个小院,宇翩翩跟在边上。

萦尘不在,仆妇绿香说:“萦尘姑娘去新月崖那边了。”

无眠知道表姐又去同族人那里了,让绿香先回避,然后去掀车帘看冷嫣伤得如何?陡觉寒光一闪,车厢里一柄短剑指向他咽喉。

无眠现在的身手不比往日,“玉树寒露”又让他的敏捷和力量提升了三分之一以上,反应快得惊人,身子一闪,已离车五米,袍袖轻垂,温言道:“冷嫣姑娘,先听我说耳长老的事再杀我不迟。”

二、美女疗伤

族女郎冷嫣慢慢从车里下来,左手握着一把蓝滟滟的肘部和左腿膝盖缠着绷带,脚上的鹿皮靴残破不堪,短发略显凌乱,那只右眼瞪着无眠,简直要冒出火来。

宇翩翩赶紧去扶她,说:“姐姐不要动气,玄翼他不会背叛我们的,我相信他。”

冷嫣叱道:“你个花痴知道什么!”怒视无眠,问:“你说,耳长老怎么样了?”

无眠黯然说:“耳长老归天了。”

冷嫣身子一颤,声音低沉幽缓:“是你杀的是吗?你要灭口?”

冷嫣这样子是要狂暴的前兆,无眠赶紧说:“让我把话说完——”便将他在诛邪部绝密刑室的经过细细说了一遍,说到耳长老受尽折磨还把“目听术”传授给他时,无眠含泪哽咽。

宇翩翩在北门外就知道耳长老死亡的消息了,起先还以为是无眠救不出耳长老所以干脆就把耳长老杀了,为了夭、邪二族的大业,无眠这么做也没什么可指责的,毕竟她和无眠都是附身贵族,稍一不慎就会有灭顶之灾,整个计划也就前功尽弃,现在得知耳长老并非死在无眠之手,还把“目听术”传给了无眠,忙对冷嫣说:“姐姐你看,耳长老还是信任玄翼的,不然的话不可能把‘目听术’传给他。”

冷嫣双膝一软,跪在泥地上,双手掩面,眼泪渗出指缝,无声地哀哭。心里后悔到了极点:“这都怪我,如果不是我怄气不信任这个夭族少年,耳长老就不会出事,就不会受那样的折磨,这全都怪我——”

无眠走近前说:“冷嫣姑娘,这主要怪我,我不应该说那些气话,耳长老地死我有很大责任。”

冷嫣性情冷傲,耳长老的死主要还是她的责任。时听无眠这么说,简直就是对她的讽刺,让她心如刀绞,银牙一咬。左手的短剑猛地朝脖子割去。

无眠大惊,出手如电,夺过冷嫣手里的短剑,冷嫣的脖子已经留下一线血痕。如果不是她右手受伤左手用剑不便的话,无眠根本来不及救她。

宇翩翩这才反应过来,跪在地上抱着冷嫣哭道:“姐姐你傻呀,这怎么能怪你呢!耳长老把‘目听术’传给玄翼。那是早就做了牺牲的打算地,这次出了意外被诛邪部的人抓住,但耳长老还是完成了他的使命。耳长老没有白死。你不用太自责。”

无眠控制着自己的情绪。问:“冷嫣,你不想为耳长老报仇了?你想一死了之这些事都丢给我干吗?”

冷嫣猛地扬起头来说:“对不起。我错了。”

宇翩翩又是惊讶又是高兴,她长这么大就没见姐姐开口认过错,冷嫣是这样一个人,就算明知自己做错了事但当面是绝不肯认错地,当然,行动上她会改正。

无眠说:“好了,先到楼里去,小心被别人看到。”

宇翩翩使劲扶姐姐站起来,刚一站直,冷嫣左膝一软,差点又跪下,她的左腿在与诛邪武士搏斗中,被雷武技轰断了,全靠变形的十指逃命,后来虽然自己接上断骨,但一迈步就是钻心的痛。

无眠上疾手快,一把扶住她左臂。

冷嫣本能地想甩开这男子地手,瞥了无眠一眼,觉得气馁,毕竟她犯下了大错,冷傲不起来了。

无眠皱眉问:“那‘火睛碧蟾血’没有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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