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小魔传奇-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却被楚惊飞拉住了,不由苦笑道:“你不是又要我陪你练通宵吧?我可不是铁人。”

楚惊飞邪笑道:“你不把你所有的武学都吐出来,我绝不会罢休。”

宋君离闻言不由怒道:“我苦心孤诣地教你风、火、水三术,已是把我所知的武学倾囊相授,你竟还说我有意藏私,你的良心是不是被狗吃了?”

楚惊飞呵呵笑道:“你别当我是傻子,谁不知异学有五术,分别是翻天术、覆地术、水术、火术、风术,现在你只教我风、火、水三术,你还说不是藏私?”

宋君离不怒反笑道:“老大,你可真看得起我,如果我五术都会,岂不是纵横天下无敌手?你知不知道,自创世二神创出异学五术以来,能同时修成前三术的人,已是屈指可数。据我所知,覆地术,只有当年救世三神之一的灵圣才算精通,现今也有一个人初窥此术,就是我师父容成一炉,故我师父能成为自灵圣之后最伟大的一代宗师。”

说到此处,宋君离脸上露出仰慕之色,突地脸上又显怒容,道:“你这臭小子,可知为何大家都能用风、火、水三术,却从未闻有人会天、地二术?”

楚惊飞已被宋君离的说话吸引,不觉顺着他的口气问道:“对啊,这是为何?”

宋君离也没有趁机糗楚惊飞一番,继续道:“这是因为只有将风、火、水三术练至纯熟无比的境界,才有资格初窥覆地术,而且修行此术时,要有深厚的功力和无上的意志,否则强行修炼,只能是舟覆人亡。”

顿了一顿,又接道:“这就好比武学中‘练神还虚’的境界,只有先臻‘练气化神’的先天之境,才有资格窥视‘虚’的境界,但未臻‘神’的先天之境,强行修练也会走火入魔,就像你一样,现在明白了吧?”

楚惊飞点点头,“明白是明白了,不过我还是想知道修练覆地术与翻天术的方法,虽然现在不能修炼,但不能代表将来我也没资格修炼啊?”

遇到楚惊飞这样的缠人精,宋君离也只有无奈地道:“好吧。据先哲所传,宇宙是由天、地、水、火、风五种基本粒子构成的。天粒子衍生成无穷无尽的宇宙,地粒子衍生成我们脚下无限延展的大地,而水、火、风三种粒子衍生出万物,当然包括我们人。所以我们生来就有修行后三术的潜质,而修行覆地术时,由于我们体内不具备地粒子,因此成了我们修炼异学无法逾越的一条鸿沟。”

“但是毕竟有灵圣修炼成覆地术,这是个不争的真实。据我师父所说,修成此术有一个无法用言语能表达的过程,就是当修行之人把风、火、水三术融为一体,自会生成一种玄乎的感应,那感应会教你如何修炼覆地术。至于成与不成,那就看修行者的意志与领悟力。修成此术的要诀是如何与大地融为一体,修成后就可以吸取大地无穷的力量为己用,可以引发地震,甚至影响大地的运转。”

“如想修成翻天术,大概也要把覆地术修炼到一定的境界时自会感应。不过,你这辈子就休想吧。”

楚惊飞不满地道:“离少,你这话可讲错了,你忘了我是不断创造奇迹的楚惊飞,专门为人所不能为,对别人说是很难的事,到我手中……嘿嘿,却易如反掌。”

顿了一顿,又道:“覆地术已是如此厉害了,如修炼成翻天术,岂不是触地成神?哇,能吸纳无穷无尽的宇宙力量,岂不是太酷了?”

宋君离哂然道:“想耍酷?把小命保住再说吧。宇宙的力量岂是区区肉身所能承受?到时吸纳不成,反而形神俱灭。你不要尽想这些不切实际的东西,还是好好想想如何把风、火、水三术合一吧!”

一番话下来,楚惊飞犹如被人泼了一桶冷水,不由怒道:“反正我现在也要闭关修炼死神武学,这三术合一的难题,老子就在这闭关期间把它一并解决,你就等着瞧吧。”

龙杀正向雷不凡禀报最新的情况,雷不凡一挥手,阻止了龙杀的话,沉声道:“有没有楚惊飞的消息啊?”

龙杀道:“已有眉目,只是一时还不敢确定,故没有禀报门主。”

雷不凡道:“那把你所知的消息一并禀报了吧。”

龙杀应声“是”,继续道:“半个月前,也就是隧道被炸毁的那天晚上,有一辆马车在谷外十里停了大半天,却在隧道被毁后,消失得无影无踪。属下想这定是林冰儿的手段。现在马车停在了岐黄山,我们的探子正日夜监视着岐黄山内的一举一动,相信不久便会有确切的消息。”

雷不凡挥手道:“不用了,那楚惊飞定是在岐黄山!”见龙杀两眼露出疑惑的神色,又笑道,“这不是我的武断,首先岐黄山是‘医圣’华五禽的归隐之地,而华老头与星月庄前任庄主林伯豪是至交好友;其二,隧道被毁时,那四人当中肯定有人受了重伤。我才不信有人能毫发无损地把隧道炸毁。

“凭此二点,林冰儿定是带着楚惊飞等三人到‘医圣’处医治。现在,你立即放出消息给那些自以为是宝刃得主的英雄豪杰,还有让岐黄山的探子注意医圣隐居附近的一举一动。”

龙杀躬身道:“属下这就下去把事办妥。”说完便转身走出大门。雷不凡望着龙杀消失的身影,眼中厉芒一闪退逝。

几乎所有的群豪都在一夜之间收到信息:万毒魔神受了内伤,正躲在医圣隐庐处医治!

五禽镇是岐黄山山脚的一个小镇,这里的居民都受过“医圣”的恩惠,故以“五禽”命名,以示对医圣的感激。这几天小镇陆续涌入外来之人,这些人个个孔武有力,挟剑带刀,显然都是江湖之人。

小镇上唯一的客栈——五禽客栈,所有的房间都暴满,前厅的饭桌更是座无虚席,而且个个都是江湖豪客,乐得此客栈的老板牙齿掉落满地,暗忖:“若日日生意如此红火,我便可以再纳十来个美妾,到时岂不爽歪?”

前厅客栈一桌豪汉正高声议论,其中的一位嗓门特别大,犹如铜锣一般。说道:“荆大哥,你说昨晚又有不少高手潜入隐庐,却被人狼狈赶出,难道那万毒魔神真的如此厉害?”

那荆大哥叫荆鸿远,他似乎也受不了这豪汉的大嗓门,皱眉道:“石猛啊,你难道不能小点声吗?”石猛忙搔搔头,尴尬地傻笑道:“荆大哥,对不起,我又忘了你的嘱咐,我会尽量小点声,你能不能再讲详细一点?”

声音虽然有所收敛,但依然不低。那荆鸿远也是无法,只好又道:“算上昨晚被赶出的那一批,这几天一共被赶出九批,九批人中其中不乏好手,如神拳门师无敌、北斗帮的副帮主竺沙等,这些人连人家长得什么模样也没看见,就被赶了出来,你说厉害不厉害?”

石猛咋舌道:“这么说,如果我们‘北地四雄’潜进,也照样会被人赶出?”

大厅内之人都是跑惯江湖中人,一闻“北地四雄”,哪还不知四人是谁?“北地四雄”一向都是一起行动,比武时不管对方多少人马,都是四人齐上。四人各负绝学,但施展起来却是丝丝入扣,不知有多少高手栽在四人的联手之下,此时却听石猛说敌不过人家。如此扫灭自己的威风,众人不由暗道好笑。

与荆鸿远、石猛一桌的另两个大汉同时皱了皱眉头,显然对石猛如此在大庭广众之下扫灭自己的威风大是不满。但荆鸿远深知石猛是一条肠子通到底的人,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从来不经过大脑的思考,因此也没有见怪,“老猛,不能这么说,那前几批由于都是独自行动,根本无法互相配合,才会如此容易被人扔出。而我们‘北地四雄’向来是联手行动,岂是那些乌合之众可以比拟的?”

“是吗?”阴冷的声音从邻座传来,四人这才注意到邻座之人独占一席,在人满为患的大厅中,最为惹眼,显得此人既霸道,又孤傲不群。

荆鸿远抱拳道:“这位兄台,如何称呼,为何出言讥讽?”

那人并未转身,冷笑道:“你无须知道我是何人。不过就凭你们四块废料,竟也想来夺‘灭空邪镰’,未免太不自量力了。”

石猛乃是火爆之人,闻对方辱及自己四人,哪还忍得住?暴喝一声,扭身一拳横扫向那人,挟带着凛冽的拳风。

谁知石猛一拳竟扫了个空,还差点来个倒栽葱。正要破口大骂,转身之际却见邻桌已空无一人。

此时窗外传来那人渐已远去的声音:“如想证明自己不是废料,来隐庐一决高下,看谁先夺得‘灭空邪镰’。”声音并没有因距离拉远而有所降低。这一手功夫,不由慑住了在场的所有人,皆暗暗揣度此人的来历。

荆鸿远四人虽对自己的武功颇为自负,但看那人露了这一手,也知非自己所能办到。不过四人并未气馁,要知道,武功胜过四人的大有人在,可最后却依然败在四人手中,靠的便是四人默契的配合。

荆鸿远丢下一枚灵币,对另三个兄弟说声“我们走”,便率先走出门去。厅中众人也纷纷付账出行,以便能早一点观看接下来的夺兵大赛,当然,最好就是能来个混水摸鱼。

隐庐外,一身形修长瘦高的青年人,双手拄剑,闭目而立,山风徐徐带动他的衣角,说不出的孤傲,正是客栈里出言相讥“北地四雄”的绝强武者。

青年忽地双眼微张,露出精光四射的虎目,冷声道:“这下子才来,未免太慢了吧。”蓦地从山下移上四个粗大的身影,瞬间已至青年左边立定,四人正是“北地四雄”。

那青年似乎知“北地四雄”四人有所疑惑,便开口冷冷道:“我既与你们相约,看谁先夺得‘灭空邪镰’,就会绝对公平。现在你们气息未稳,还是先行调息。呆会可卖力证明,看你们到底是不是废料。”

“北地四雄”见这人语气虽粗,还略带讥讽,却不占人一点便宜,所以并未发火。

好一会儿,荆鸿远对那青年道:“这位朋友,可以开始了。”

“好!”那青年回答道。

话声未落,那青年人与“北地四雄”已同时闪身而入隐庐内。隐庐院内似乎空无一人,但是那青年人与“北地四雄”却同时感到背后有两股气涌出,一个炎热冲天,一个阴寒无比,都是同样的威力无比。

热的涌向那青年人,寒的涌向“北地四雄”。青年人一按剑柄,立时涌出一股无形的剑光,剑气与热劲相持不下,顿时卷起满地的落叶,落叶触到剑气立时粉碎。看来那股热气的气劲与青年人的剑气不相上下,谁也占不了上风。

受到寒气攻击的“北地四雄”眼看难以抗拒那股寒劲,于是四人伸手互握,形成一个圆圈,身上顿时形成光晕,抵抗着寒气的袭击。

“北地四雄”四人同时向前迈出,一步步地顺着寒劲向后庭推进,但是越往前,压力便是越大。行至一处阶梯时,便再也不能前进,气罩也一点点地萎缩。

“北地四雄”暗忖:“若如此下去定是被制无疑,结果还是与昨晚的人一样,连人家的影子都没碰着,便被人扔出去,到时肯定会被人耻笑。”

一念至此,四人猛咬一下舌尖,强提丹田之气,身形同时急转。顿时有若风车般地把袭来的劲气卸往两旁,势如破竹般地向庭内急进。

那边,那青年人的剑气与那股袭击他的热劲仍相持不下。蓦地平地再起变化,那热劲忽地一松,此消彼长之下,剑气顿时像白虹般,夹带着未碎的落叶,向后边急涌而去。

眼看热劲败局已成,忽地又起变化,热劲忽地变成炎热的刀气,那青年显然想不到有此变化,剑气被刀气一分为二,青年身形急闪,有如鱼跃鹰飞,近乎不可能地闪过了刀气。

刀气把青年身后的院墙轰倒了一片,沙石四溅,院内蓦地暴出一片光团,向那青年立足之地席卷而去,根本不容那青年有喘息的机会。

青年冷哼一声,手中宝剑化作长茫,向那光团急迎而去。“叮叮当当……”刀剑交击声有若雨打芭蕉,不绝于耳,那青年毕竟气息未稳,不由节节败退,眼看就要被逼到院内的死角。

那青年忽地往墙上急踹两脚,口中暴喝一声,剑若流星般地往光团最盛处迎去,光茫顿散,现出一个浑身上下有如烈焰般的青年,正是易寒;原来在隐庐院内发出那股炎热气流袭击青年人的就是易寒。

易寒望着三丈外微微喘息的青年,大笑道:“很久没有打得这么痛快了,报上名来,易某刀下不杀无名之辈。”

青年冷笑道:“等我割下你的头颅再说吧。”话音未落,一剑已凌空而出,青年的剑如同他的人一般,傲、狠、冷和快,虽未臻开宗立派的宗师级境界,却已是剑道的顶层,若能再向前跨进一步,便是剑道的巅峰。

易寒冷哼一声,脚踏奇步,一刀向来剑迎去,“叮”的一下刀剑交击声,比以前任何一次交击声都响亮,山鸣谷应。

两人同时暴退,各退了八步之遥,显然此硬拼之下不分轩轾,但是易寒却是怒火中烧,在他心中,向来只有自己比人狠,却没有想到这青年竟然如此了得,而且是用剑与他的斩马刀硬拼,分明是小视他,叫他如何不怒?

第十七章 黄山上的杀机

易寒鼻孔再发一声冷哼,一步向前跨去,跨过了数丈的空间,气势已蓄到巅峰状态,一刀向那青年当头劈下,刀劲如泰山压顶,势不可挡。

青年脸上显出讶色,知道此刀决不能躲闪,否则对方气势暴涨之下,自己只有败亡一途。于是剑尖往刀背点击而去,暗含四两拨千斤的要领。

易寒的斩马刀被迫荡开,剑身借机向易寒胸口刺进。一而再,再而三的受挫,不啻是给易寒火上加油,只见其怒吼一声,斩马刀一抡,拦腰向那青年斩去,竟不顾当胸刺来之剑。

那青年却不想与一个无仇怨的人拼命,无奈之下,撤回剑身,以剑柄急挫刀背。易寒喝道:“想撤,哪有那么容易!”刀身一顶,让过往下撞击的剑柄,斜斜往下掠击,刀锋往对方脖子抹去。

那青年心里吃了一惊,知自己一让再让之下,主动权已操纵在对方的手里,现在纵使自己不愿退避,也已回天无力,往后急退。

易寒哪会放过这天赐良机,斩马刀化作狂风暴雨般向那青年袭去,每一刀都有若雷达一击,威猛无匹。

冷傲青年节节败退,看来易寒已是胜券在握。

在易寒与那青年决斗的同时,庭院内另一边也传来气劲的交击声,与“北地四雄”交手的正是用那股阴寒气流袭击他们的宋君离。

“北地四雄”与宋君离犹如一股狂风般,在庭内急转,只有拳掌翻飞而不见人影,无数的身影在翩翩起舞,不时地传出气劲交击的沉闷声响。

身陷战阵的宋君离暗暗叫苦。“北地四雄”的合击之术果然是堪称一绝。宋君离感觉就像和一个有八手八脚的怪物拼斗,合击之术已将四人融为一体,战斗力激增,身在其中的宋君离已挨了不少拳脚。

“北地四雄”其实也不比宋君离好受多少。由于强催真气,经脉受损,那撕心的痛楚比挨上任何拳脚还要痛苦,而且这种强催的真气并不能持久,如果久攻不下,不用宋君离攻击,就会自动瘫倒在地。

四人修练合击术八年,早已达到心灵相通的地步,一个眼神、一个举动都能知对方的意思,此时眼神再一次相触便已取得默契,同时暴喝一声“四海归一”!

宋君离也同时暴吼一声,把“北地四雄”的气劲吸扯到右臂之上,只见手臂上电光乱窜,一拳轰在地上,发出沉闷的隆隆声,后院顿时有如地震般,震撼不已。“北地四雄”几乎同时惨叫,鲜血狂喷,有如断线风筝一般向后抛去。

技高一筹的宋君离此时也不舒服,只见他右手触地,单腿跪下,血丝从嘴角溢出,额上豆大的汗珠一颗一颗滴下,脸部因痛苦而扭曲得狰狞恐怖,地下三丈方圆尽是干枯五裂的焦土。

内庭战斗已息,外庭刀剑的交锋也接近了尾声,只见那青年剑势绵绵,抵御着易寒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但剑势威力已大打折扣。反观易寒则越斗越勇,刀刀狠辣无比,不给对手任何反击机会,刀劲一刀重比一刀,一刀狠比一刀,有如惊涛骇浪。

蓦地,易寒收刀后退。那青年的神情更是严肃,不断地催逼体内仅有的真气。两人气势同时蓄满,四目相交,爆出的寒芒,有如电火在纠缠,二人缓缓地向对方逼去。

易寒倒拖斩马刀,随着脚步的加快,斩马刀与地面的青石磨擦出连串的火花,“哧哧”的声音刺耳已极,却把已蓄满的气势提升了一个高度。青年也不甘示弱,一剑横扫,剑气划过院墙,院墙轰然倒塌,决不逊色于易寒多少。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断地缩短,同时暴喝一声,奋然跃起,以肉眼根本无法捕捉的动作一闪而过。

不闻刀剑交击,只听“噗噗”两声过后,两人先后背向着地,易寒横握斩马刀,状若天神,青年一剑斜指苍穹,傲如青松。

然后,静,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刚才二人交击的气流依然在卷荡,落叶不断地在二人中间飞舞着,气流慢慢地消失,落叶也一片一片地落地。

“好刀法!在下傲苍生!”

“好剑法!在下圣疆易寒!”

忽地,二人的鲜血同时喷身而出,染红了身前的青石。傲苍生伤口由右肩至左腰,若再入一寸便大罗神仙也难救。易寒的伤由左腰横过肚脐,若深入一寸,肠子便往外流。

二人倏地转过身来,双目再次交织一起,眼内皆流露出相逢对手的愉悦,同时哈哈狂笑起来。此时从庭院内迈出一儒雅的老者,后面跟着一个有着空山般灵秀的女子,自然是“医圣”华五禽与林冰儿。林冰儿见易寒脸色煞白,忙扯了扯身前医圣的衣襟道:“华爷爷,你快点去看看我大哥的伤势怎么样?”

“医圣”不由笑道:“我这不是来了吗?有时候,我更怀疑你这个才女的名号是怎么得来的。”

林冰儿有点尴尬地道:“华爷爷,我这叫关心则乱嘛,谁能像你一样看破世情呢?”

“医圣”被捧得有点飘飘然,笑道:“你的小嘴巴可真甜。”正要过去给易寒查看伤势,易寒已开口说道:“那位朋友比我伤势重,您还是先替他看看!”

“医圣”讶道:“你们这一代年轻人,似乎比老朽这一代更人道。刚才,里面的宋君离自己受了重伤,也要我先医治被他打得奄奄一息的四个大块头。现在你也一样。是不是我这老头已跟不上时代的脚步?”

“医圣”嘴里叨叨,脚步却是未停,向那傲苍生走去。医圣并没有先看那触目惊心的刀伤,而是先扫了一眼傲苍生的脸部,接着聚耳倾听傲苍生呼吸的重浊,再伸手探一下傲苍生脉搏的强弱。

这一望一闻一切之下,“医圣”便已掌握傲苍生受伤的程度,于是说道:“你体内的热劲淤积在五脏六腑之内,虽用真气压制,可久了不但会损伤五脏六腑,而且会对元气造成损耗,那样即使痊愈也会功力大折,现在我用针灸之术,替你把淤积在五脏六腑的热劲疏导到经脉之内,再由穴孔排出体外。”

插针完毕,“医圣”也不禁吁了一口气,额上隐有汗珠渗出,显然这金针插穴之术也是极耗功力。接着从怀中拿出一小瓷瓶,拔开瓶塞,将玉乳醴往伤口一倒,傲苍生立即便感觉到伤口一阵清凉,疼痛之感立消。一旁的林冰儿见他伤口迅速结疤,不由啧啧称奇。

“医圣”又从怀中的另一个小瓷瓶,从中倒出一颗乌黑发亮的药叫林冰儿拿去给易寒服下。

此时傲苍生的穴孔中散发出丝丝热气,那热气迅速化作丝丝白气,瞬间已把傲苍生身影笼罩住。“医圣”这才将目光落在满目疮痍的大院,捶胸顿足,痛呼道:“今天,我是否触了霉神,不但损耗了五颗还阳丹,一瓶玉乳醴,而且我的安居之所也被全毁了。”那副吹胡子瞪眼的模样,让人不禁怀疑眼前这个老头是否是万人敬仰的绝代神医。

“华老头,我看你今天不但触了霉神,而且还触了杀神!”

院外传来阴冷的声音,忽地掠进一道黑影,林冰儿正要飞身迎敌,一只温厚的手掌落在她肩上,随后一道身影向黑影迎去。

“砰砰”的掌劲交击之声不断传来,两个人影中的一个倒翻,另一个落在院墙之上。院墙上的老者一袭黑袍,面容阴鸷,一头披散的紫发随风飘逸,正是久违的七杀门门主——幻七杀!

幻七杀阴森森地道:“华老头,想不到你也是一个深藏不露的高手。”

“医圣”华五禽冷笑道:“幻七杀,你可真会掌握时机,待两人拼得两败俱伤之时,就乘机拣便宜,真不愧是一方霸主!”

“医圣”的冷嘲热讽,幻七杀丝毫也不在意,依旧阴森森说道:“华老头,本座的人品不须要你来评价,今天幻某是冲着‘灭空邪镰’来的,你还是别挡道的好,否则休怪本座不客气。”

“医圣”大笑道:“幻七杀,你何不教你的徒子徒孙一起跟我斗上一斗,难道华某人是你一句话便能打发的吗?”

幻七杀狞笑道:“华老头,既然你敬酒不喝喝罚酒,本座就成全你。熊抱,你们出来吧!”

四条人影分别掠在墙头上,分左右站在幻七杀边上,左边靠近幻七杀一人,是个有如棕熊般的巨汉,另一个精瘦剽悍,身形微弓,有如待人而噬的猎豹;右边第一人是一个身形婀娜、面目姣好的女子,两条浑圆的玉腿特别修长,有如�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