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嗜血梦魔-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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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权威。
“祭坛？”戴维不确定的看了看老约翰，低头回想着什么，戴维没有演过戏，但他知道，只有当他真实的在做某件事的时候，才不会让别人觉得自己在骗人，确实在回想着这座祭坛的图案以及书中关于它的描述。
“嗯，虽然只是我的猜测，刚才我听到你说这个图案可能是别的什么东西，这让我换了一种思路去猜想，但是想来想去，只有祭坛符合这种构图方法，所以我想会不会是某种祭坛？”老约翰以一种肯定的语气提出猜想，看起来他的心中应该早有答案。
“祭坛吗？但这并不像是任何一种祭坛，太简单了，尽管我记不清这个图案的原貌，但我敢肯定这个图案是个平面结构的，如果这是一个祭坛，那也太简陋了，你确定不会是某种魔法阵吗？”戴维回想当初他第一次见到着书中的祭坛时的反应，当时戴维觉得它的结构太过简单，与其说是个祭坛，倒不如说是个魔法阵。
老约翰的眼中闪过一丝得意，自信的说道：“或许我的知识并不丰富，但我能确信这并不是什么魔法阵，你看。”说着，老约翰从旁边拿过一支笔，在另一张白纸上画出戴维的图案，老约翰画的很慢，却足够标准，相对于戴维所画出来的歪歪斜斜的图案，老约翰画出来的东西就仿佛用画图工具所描绘出来的图形一样。
图案的外围是一个正圆，这是所有魔法阵的标准配备，但正圆之中的线条却杂乱无序，而且略显歪斜，有几条线老约翰最后斟酌了好久才下笔，因为这些线条在原图之中是呈现某种不规则的弯曲的，在没有得到精确的弯曲数据之前，老约翰只能凭借自己脑海之中魔法阵的相关知识画出个大概。
“你看一下，我画的这个图案，跟你记忆之中的有什么不同？”老约翰把两幅图案摆在戴维面前。
“从总体上来看，你的图案更为接近一些，只不过这几条线的位置以及那些曲线……”戴维一脸赞叹的说道，他知道某些教师可以不通过圆规在黑板上画圆，但在如此近距离的看到一个老头随手便在一张白纸上画出正圆，还是让他满心赞叹。
“那就足够了，我知道你说的问题，这还是我尽量避免自身绘图习惯之后的结果，要知道我是以画魔法阵的手法来绘制这幅图案的，在魔法阵的构图中，这几条线条根本不允许进行这样的交叉。虽然魔法阵不要求绝对的对称，但也绝对不存在某种像是杂草一样的排列，这样的结构就好像将整个图案整体分割成不同大小的不规则图形一样。即使你记忆当中图案的剩余部分可以完美连接所有线条，但那根本不可能。”老约翰详细的解释道，就好像大多数年纪大的人一样，他也喜欢在小辈面前讲解一些东西。
“但为什么会是祭坛呢？”戴维不解的问道，当时他也曾思考了很久。
“我曾有幸在一本残缺的书籍当中看到过，在久远的以前，曾有一些人使用过某种简易的祭坛，这种祭坛最少只需要一个人便能完成所有布置，因为所有的祭坛必备物品只不过是一些木柴与平地。你在看这幅图，这几个曲线所指向的位置，如果存在一个人，那么这些直线相交的位置就应该摆上贡品或者是用来收获。”老约翰将图案换了个方向，并在一些位置写上了一些文字，这样一看，这个图案确实像是某种祭坛。
“嗯？！”戴维看着全新的图案似乎想到了什么，双手捂着头死死的盯着白纸上的图案。
老约翰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紧接着便沉下心耐心等待戴维回想，而他的身边，德雷顿的眼神闪烁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第四十四章 全新的祭坛？
老约翰确实很博学，也很有能力，多年的镇长经验让他学到了很多，然而不满足的他利用私下时间学到了更多的知识，这让他在很多方面都能以充足的理由服众，然而这样一来，也难免让他养成自负心理，觉得几乎什么事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即便是有错，也是别人的错。
老约翰笃定的推论让众人叹服，而戴维抱着头回忆的举动也让大家用更加崇拜的目光看向老约翰，老约翰虽然表面上不在意，但心里却很享受这种目光，可能这也是他一直放不下心让德雷顿全权接过镇长一职的原因吧。
戴维此时好像正在努力的回忆着什么，而他也确实在这样做，表演总有被拆穿的时候，但真实却不会，戴维此刻确实是在回忆，但却不是回忆关于这座祭坛图案的事。
这座祭坛被收藏于斯塔里图书馆最深处的几排书架之上，能接触到这样的图书，充分证明当初收养戴维的迪莉娅圣者对戴维有多么重视，想起迪莉娅圣者，戴维不禁拍了拍脑袋，他迫使自己不去想当初与迪莉娅圣者战斗时的细节，因为他忽然意识到了一件极为可怕的事，他需要收集一些情报才能做接下来的打算。
祭坛的图案很简单，准确的说确实只需要一个能在平地上画出线条的笔，和一些生物便能完成祭坛的布置，而这么简单的祭坛能被收录在斯塔里图书馆的最深处完全是因为这座祭坛的功能。
这座祭坛似乎是某种仪式的前置祭坛之一，它的功能在于激发，只需要付出一些血肉，便能激发出一些生物的部分潜力。
戴维选择将这座祭坛交给众神遗弃之地的人们也是有原因的，一方面他也想知道自己脑海之中记忆的知识到底能不能在越发神秘的现实使用，另一方面这也算是对戴维毁坏传承之地的一种补偿吧。
戴维浑身颤抖，额头见汗，看上去他正在极为努力的思考回忆，他现在是在脑海之中推算如果按照记忆当中的那个仪式完整的做下来，一个人会被提升到什么样的强度，结果越想越觉得恐惧。
这样的表现在外人看来，不禁对戴维所提供的图案更加重视三分。
良久，戴维才拿起笔，在老约翰所画的图案上又加了几笔，画完后，戴维整个人瘫了下来，一脸心有余悸的看着白纸上的图案。
“这是？！”老约翰眉头紧皱，戴维添加的这几笔将支离破碎的图案又分割了几次，这样的图案完全无法作为魔法阵，而就算是作为祭坛，这样的图案也太过匪夷所思，看了看一脸虚弱的戴维，老约翰硬生生压下了提问的欲望，埋头思考着这幅图案。
“我已经尽力了，脑海之中的图案越来越模糊了，而且好像还有某种存在在呼唤着我，干扰着我的记忆。”戴维虚弱的说道，看了看还在纠结于图案的老约翰，戴维继续说道：“图案大致就是这样了，可能我还没有记起几条线条，但误差应该很小了，这两头我在回忆一下，不过今天不行了，我太累了。”
戴维的意思很明确，希望别人不要打扰他，让他好好休息一下，大家自然也都能听得出来，众人陆陆续续走出房间，只留下一男一女来照顾戴维，说是照顾，其实也就是监视，对此戴维也没有什么表示，自顾自的往床上一躺，闭目养神。
老约翰将白纸收入包内，仔细放好，这才向众人打了声招呼，接着跟德雷顿交接了两句便回去研究图案去了。德雷顿看着老约翰的背影，目光沉了沉，紧接着便指挥众人进行必要的工作。
另一边，戴维闭上眼镜，却没有进入梦乡，对于他这种一睡就是半天的人来说，尽管他想要入梦，他的生理也早已得到足够的休息，短时间内是睡不着了。
这么多次的梦境，让戴维了解到了一个实事，他的梦境也并非一成不变，除去那些不断进入他的梦境的穿着现代的人，还有一些变化是在他打败了那些极为难战胜的怪物时产生的。
记得他在杀死那一头巨大的畸形怪兽的时候，他便能察觉到以往不曾察觉到的一些诡异，而在这次杀死那个会变身成狼人的中年怪人之后，他更是发觉出了一些怪异的不同之处。更重要的一点，便是他发现自己跟梦境的联系似乎更加紧密了一点。换一种说法，以前的他只是梦境的参与者，而现在他却隐隐能找寻到一点梦境本源之类的存在，并加以利用。
就比如说……
“嘶嗷！”
戴维的思路被一阵嚎叫打断，不知不觉之间，他已经在思考的同时陷入了沉睡，戴维心中一喜，是时候验证自己的猜想了。
戴维无所畏惧的向前行走，昏暗的月亮挂在天空当中，在路过一个建筑的阴影后，戴维的身上换上了相对破旧的衣着，手上也出现了惯用的老式火枪与钢铁手杖。
“先拿你试试手。”曾经杀死戴维无数次的原住民此刻成为了戴维对自己力量衡量的新标准，此刻的他虽然依旧是用两次攻击击杀了原住民，然而这一次他明显感觉到自己击杀的更加轻松。
“如果能再次碰见那头巨大的畸形怪兽，我可能可以更加轻松的把它杀死吧。”戴维将手杖往地板上重重一磕，有些兴奋的向藏有狼人的小阁楼走去，现在的他击杀起狼人来更是得心应手，狼人的血液虽然比不上那头巨大的畸形怪兽与中年怪人，但却比原住民美味的多，戴维现在有了实力，自然要喝个够。
一路走来，原本让戴维有些头痛的怪物此刻全都被戴维轻松解决，转眼间戴维便来到了中年怪人所在的小庭院，不出意料的，中年怪人再也不会出现了，戴维无聊的在四周转了转，令他惊异的是，他在小庭院的一个墓碑旁看到了那个中年怪人的巨斧，墓碑上写着“愿您安息吧，父亲”后面的字看不清了。
戴维拿起巨斧挥舞了两下，巨斧挥舞起来虎虎生风，看上去破坏力极大，但以戴维这体格，估计使用巨斧后无法进行长时间作战，想了想戴维还是把巨斧放下。就在戴维转身的时，戴维忽然想到了什么，拿起巨斧往身后的阴影之中一藏，再次伸出手后巨斧已经消失不见，戴维暗自感知，他发现自己的阴影之中果然有这柄巨斧的影子，以后如果他想用，随时可以用身边的阴影幻化出来。
“这也是梦境本源的力量吗？”戴维暗自点了点头，这也算今晚的意外收获吧。
第四十五章 全新的效果
今晚戴维的目的很简单，他不是来求生的，而是来求死的。
梦境之中的小城看上去很大，而且四通八达，但其实真正能走通的不过只有一条路，其他的道路不是死路就是弯弯绕绕最后还是回到原来的地点。所以接下来，戴维不用刻意的寻找路线，只需要一直向前走，便能找到自己需要去的地方。
杀死了中年怪人后，之后的怪物似乎也变强了一点，而且之后的道路上倒也没有见到过身着现代服饰的人，戴维脑海中忽然涌出某种想法，但当戴维仔细去想时，却又想不起来刚才到底在想什么。
戴维一开始以为这是自己的梦境，自己某天可能受到了什么诡异的刺激，从而梦到了更加诡异的梦境，在那之后，戴维的生活便从某种程度上被改变了。然而现在戴维所接触到的种种迹象表明，这个梦境很有可能是其他存在的梦境，而他不过是误打误撞冒然闯进这个梦境的外来者。
“你不属于这里！”远处的怪人大声喊叫着，朝戴维奔了过来，可以看到，这个怪人的双腿已经狼人化，干瘦细长的双腿上长满了兽毛，而且腿部关节不正常的弯曲着，就好像狼的腿一样。
“我的确不属于这里，但我已经来了。”戴维自嘲的回答道，他知道怪人不会回答他，侧步躲开怪人的长毛，左手一枪轰中怪人的身体，乘着怪人身体不受控制的时机右手手杖狠狠刺向了怪人的头部。
“不管怎么样，我已经在这里了啊，并且还带来了许多其他人。”戴维喃喃的说着，然后收起了自己的手杖。在第一次见到衣着现代的人出现时，戴维冥冥之中便有种感觉，正是自己将他们带进了这个梦境。
“我的血液！”戴维眼神一厉，拐角处一个怪人不声不响的冲出来砍向戴维，而在戴维躲闪的时候身后忽然响起了一声枪响。
看着滴落在地面上的血液戴维有些恍惚，自己的血液很特殊，或许真的是那些隐藏于血液内的诅咒之力有莫名的力量吧，但不管这么说，戴维的血液正将越来越多的人引入这个梦境。
“离开！离开！”从黑暗之中冲出的怪人大叫着将手中的草叉刺向戴维，转眼之间，戴维便被怪人们包围了，说起来，这些怪人才是这个梦境的原住民，对于地形的了解远超戴维，这也是为什么戴维在来到一个新的区域时总是会处于劣势的原因。
噗呲，躲得过草叉，躲不过时候的锯齿刀，参差不齐的锯齿和戴维的脊椎发生激烈的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感受着传自骨骼的震动，戴维脑海中瞬间计算出了发动袭击者的位置，勉力迈出一步，想要拉开与攻击者的距离，下一刻，枪声响起，一颗子弹朝着戴维的眉心飞来。
“这次的死相貌似不那么难看。”戴维想揉一揉额头，刚才的那一枪太刁钻了，戴维根本躲不开。下一刻，他从一个怪异的角度看到一名穿着现代的男人一脸崩溃的向前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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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利用诅咒血石的实验都存在一个问题，接种了诅咒血石的人都会失去理智，虽然他们的实力会大增，但没有理智的战士没有任何利用价值，而且这些实验者最终都会变成一头头外形恐怖的怪物。
随着实验的进行，研究人员发现这些实验者的变化似乎和时间有某些关系，但没人能找出规律，而另一些研究员则认为在不同物种上的实验会有助于实验的进行。
当然，这里的不同物种说的是那些异类，甚至是某些过于强大的人类。毕竟在有些人看来，只要比自己优秀强大的人都存在这样那样的问题。
在进行了种种实验后，研究人员们发现所有实验都似乎进入了某种瓶颈，如果没办法解决失去理智这件事，所有的实验都没有意义。
拜亚，一个曾被寄予厚望的研究人员，但最终因为实验瓶颈而成为了谁都可以踩一脚的底层人员，到了现在，则因为各种各样的违规与错误，最终被辞退。
“滚吧！滚吧！”拜亚咆哮着将手中的衣服扔向房门，房门被大力的关上，他的妻子就在刚才永远的离开了他，她说她再也无法忍受拜亚了，她说拜亚变化太大了，她说她开始害怕拜亚了。但拜亚知道这不过是那个女人的一面之词，那个女人不过是觉得拜亚是个失败者，被实验室逐出的失败者，所以才离开了他。
“去找你的小白脸吧，哈哈哈哈。”拜亚疯了一样的从窗户上扔出妻子的内衣，也不管窗外路人的怒吼。
拜亚愤怒的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反锁住门窗以及一切可以通向外界的通道。
做完这一切，拜亚似乎忽然冷静了下来，他抱着脑袋坐在墙角，冷静的思考着。
“实验没有失败，可能是以前的实验方向有所错误。诅咒血石的力量太过庞大，轻易植入人体内后，轻易便会让人失去理智，但如果将这些力量放在笼子里，再将它植入人体体内，又会发生什么事呢？”拜亚举起右手，狠狠的一捏，他能感受到自己的力量正在变的的强大，猛的一挥，拜亚的脸上充满了成就感。
“对，就是这种感觉，血液本来就不该离开人体细胞，换句话说，人体细胞才是血液的载体，是血液的牢笼！”拜亚双目闪烁着疯狂的神色，仿佛他已经知道了某种真理。
“只有将细胞和血液同时植入人体，才可以让人拥有不会失去理智的力量！”拜亚想通了一切，但却更加焦躁了。
“我要回去，成为所有研究人员的神！但首先，我需要一个计划！”拜亚站起身来，来到衣柜当中选了一套纯黑色的套装。穿着得体后，拜亚甚至找了条围巾遮住自己的脸。
“计划的第一步！找个合作伙伴。”拜亚兴致冲冲迈出了房间，然而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明明是定制套装，而他此刻却感觉自己的裤子有些短了。
第四十六章 渴望
“嘿，这不是喜欢吃指头的拜亚组长吗？现在在哪高就啊？抱歉我现在很忙？有话快说！没事？没事你找我干什么，哼。”
“拜亚？！你还没死？看起来细胞确实不存在任何研究意义。找我有什么事？什么？关于诅咒血石移植的正确方法？呃，不好意思，刚才实验室有急事找我，我得走了。”
“拜亚，你该醒醒了，我听说你吧你的妻子赶走了，我真不知道你是这么想的，你知道她在家里一天担惊受怕的是为了什么！你什么意思，嘴巴放干净点，我真提你妻子感到悲哀，怎么看上你这么个废物，闭嘴，拜亚，以后你不再是我的朋友了。”
“一群废物！”拜亚愤怒的把外套扔在地上，并狠狠的踩上几脚，没有人相信他，没有人看好他，所有人都以为他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然而这也让他产生了一些其他的想法。
回到家，拜亚双眼通红，紧绷的精神却因为回到了家中而有了一丝松懈，而正是这丝松懈，让拜亚产生出了极为强烈的睡意。天知道拜亚已经几天没睡了，他从来没有像这几天一样畏惧睡眠，但此刻，他已经坚持的够久了。
家是每个人心灵的港湾，回到了家，人就会下意识的放下一切，也正是这种下意识的放松让拜亚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我不能睡，绝对不能睡！”拜亚咬着牙走到了厨房，他想冲一杯热咖啡，然而他在今天早上便喝光了家里所有的咖啡，翻找了一会，拜亚艰难的挪动脚步，准备去冲个凉水澡。
家中的布置是以舒适放松为主要基调，拜亚在走向浴室的路上情不自禁的扫了一眼自己的卧室。下一瞬间，拜亚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薄雾弥漫的小城，这里的建筑以尖顶为主，远处看去，就好像一把把利刃直插天空，不远处有一些不明意味的声音，好像有人在走动。
“该死，我又来到这里了！”拜亚四下看了看，找了根木棍拿在手上，小心翼翼的向前走去。
“你不属于这里！”含糊不清的单词从一个怪人的嘴里喊出，拜亚眼睁睁的看着那个怪人手持斧头向他冲了过来，拜亚掉头就跑。
身为一个研究人员，拜亚的体力远远比不上普通人，然而那个怪人的的速度还比不上拜亚，或许是跟那个怪人那两条长短不一的腿有关吧，那个怪人跑起来一瘸一拐的，根本追不上拜亚。
“我也不想来这！”拜亚晦气的吐了口痰，他感觉肺在燃烧，即使他并没有跑多远。
还不择路之下，拜亚转过一个拐角后来到了一个类似于广场的地方，此刻的广场似乎在举行什么篝火挽回，然而他们的篝火上烤着的是一头巨大的畸形狼人，数名怪人拿着火把在篝火旁盯着那头狼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拜亚还来不及转身离开，下一刻，怪人们齐齐转过身来，藏在杂乱头发后面的双眼紧紧的盯着拜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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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戴维在睁开眼后说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好像是在提醒别人，又好像时在提醒自己。
戴维看了看时间，发现其实并没有睡多少时间，这与他的推论相似，现在的他在梦境结束后便会陷入某种半梦半醒的状态之中，在这种状态下，他无法自由控制自己何时可以真正醒过来，只能模糊的感知身边的情况。
在刚才被一群怪人分尸之后，戴维就在这种半梦半醒的状态下感受着自己的身体，他想找到能让自己自主醒来的方法。
然而就在刚才，戴维似乎感知到了有个人也存在于他的梦境这种。这种感觉很模糊，但戴维就是有这种感觉。
似乎是听到了戴维醒来的声音，陪护的人员来到戴维的床前，询问戴维有什么需要的。
戴维随口支开了陪护人员，看见旁边还有些白纸便拿起来，继续在什么画出那个残缺的祭坛的图案，一边画着，一边在脑海中思考接下来要怎么做。
祭坛已经交给他们了，尽管是一个残缺的祭坛，但他们私下里应该能确认祭坛的正确性，斯塔里图书馆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而最深处的那几排藏书也不是什么人都能随便翻阅的，因此不会有人拆穿他的谎言，他依旧可以利用这座祭坛伪装成众神遗弃之地里预言之中的那个存在。
接下来，就是戴维如何演好一剩下的部分，让他们误认为戴维没有接受完整的传承，从而记忆缺失，连这样一个简陋的祭坛都回忆的如此费劲，其他东西又怎么会记得住。按照那些镇长的品性，在确认自己的祭坛有多大作用前，他们是不可能让戴维进行第二次传承的，毕竟第一次传承戴维就直接毁掉了一个传承之地。
如果按照最坏的思路考虑，只有当镇长们确认戴维能获得足够强大的传承之后，他们才会让戴维进行第二次传承。而这，正是戴维想要的。
戴维现在的角色对任何人都是有利的，戴维自己可以利用这个身份从众神遗弃之地获得足够的权限，而镇长们则可以不用完全听从一个未完成传承的半觉醒者，这样的结果可以说是皆大欢喜。
戴维抬头看了看出去接电话的陪护人员，眉头皱了皱，之前小镇遭遇的袭击他在半梦半醒的时候曾经听到过一些消息，现如今看起来这些小镇居民似乎要采取一些行动，刚才那个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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