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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神试炼-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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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尊严，毫不珍惜我们的存在，让我们重复死亡，一次又一次，直到我们所有的灵觉全部消耗。
他们有什么理由需要珍惜我们？契约兽消亡又可以找到新的。
契约符石很便宜，契约兽随地可捡，普通兽灵比厨房里的蟑螂还不如。我们得不到任何人地关心、爱护和同情，没有人知道我们也有感情，我们也会受伤，我们和仙灵一样需要能量。”
很多兽灵们不堪忍受毫无尊严的生存，主人地虐待，反复体验死亡的感觉，它们选择投入黑暗王城。
水晶球里的普通兽灵证方：“曾经说过永远宠爱我的主人，他有了新的宠物，他早忘了誓言。为什么他不放我离开？我在阁楼里呆了整整三百年。除了投入黑暗之王的怀抱，我得不到任何救赎地机会！”
“一次比试失败。做为惩罚，我就被扔进黑暗王城，我为他战斗，为他牺牲生命，为他一次次地奉献兽灵的灵元透支我所有生息，到最后换来这样可笑的结局！”
“我的主人有成千上万块符石，他让它们互相拼杀、吞噬，说要养出最强的契约兽。这个人渣造就了我！不邪不魔地怪物！他以为他是谁？谁给他的权利，都是这该死的神授契约兽之石。”
“你们根本不懂得珍惜我们的付出！除了一次次送我们去死！只有黑暗王才能让我摆脱你们这些自私冷漠自大无知的蠢货！”
“现在不是战时，为什么我们还要受他族驱使？黑暗王给予我们自由，给予我们尊严，”
高级兽灵证方：十二翼堕落精灵、三头堕落的龙裔、十个先代兽王亡灵。圣女殿六圣女结成法阵，水晶球上先显出堕落精灵沉寂又高贵的影像。
“在把本王变成这个魔不魔的鬼样子后，你们凭什么废除神授契约兽之石？”这头贵族精灵大笑，“我在黑暗王城等着你们！黑暗王赐予我们所有，复仇，复仇，杀，杀。。
第二个水晶球上冒出暗龙红法弗尼的巨大龙影，它说：“兽王杀死我后，枉图用神兽契约石束缚巨龙之子，法弗尼宁可自堕黑暗王城，也绝不会让那帮野蛮恶心地野兽污辱龙族的尊严！”
第二头暗龙绿法弗尼说：“我杀了契约人，他就是坨屎，我永远不会后悔触犯神圣契约进入黑暗王城。”
第三头暗龙白法弗尼说：“矮种那帮杂碎也敢驱使龙族？我呸。”
萨拉洛瓦城赞歌篇166．圣殿公诉人
下一个水晶球里困着先代兽王灵魂，他们有的是被龙族禁锢，有的是被精灵族封存，都为了保全至高无上的种族尊严选择成为黑暗王城的城民。
“我们是兽人族的英雄，本该让族人以我们为傲，都是那群该杀的爬虫，谁给了它们权利践踏我们？！”
接下去，数百名矮人祭司，被龙族禁锢在神授契约兽之石里，直接投入黑暗王城。
数千名矮人战士的英灵，他们不能忍受战死要被奴役的屈辱，选择进入黑暗王城。
最后是人族历史上的十数名英雄人物，在战场上死亡后，被歹人收入契约兽石中充当战争机器：“我们的使命，我们的骄傲，我们的尊严，在我们的剑刺入光明使徒胸膛的那一刻，全都毁了。”
“或者，更应该说，在我们收入契约兽之石那一刻起，我们就不再是人！”
“我用生命和鲜血书写誓言保卫我的国家我的兄弟姐妹，死后却得不到安息！”
只要有神授契约兽之石存在的一天，这样的悲剧就不会停止。
这些由圣殿精心挑选的申诉代表，要求恢复它们的生存权和人身自由权，取消神授契约兽之石。巨人时期，它们基于大道义选择帮助六族打退巨人，它们的选择并不是让自己成为各族的奴隶。
十数万年的历史变迁，没有人记得魂灵也属于神之后裔，经过修炼，它们会进阶为仙灵、神灵。
根据诸神法则。神之后裔，一律平等，共乘天。
“我们也属于仙灵族！”任何一族正常死亡后地魂灵。都会进入仙灵族。
光明殿里一片静默。陪审团方向隐约传来几声悲泣。审判席处。奥洛拉轻轻咳嗽一声。用法杖敲敲审判桌。问五族代表。他们有没有反对意见？
龙族代表沉默。精灵族代表神思恍惚。兽人族代表血脉贲张。已然狂化出狼头。矮人族代表捏拳磨牙。罗林帝国和伯罗尼塞两国地宰相频频擦冷汗。伽弗莱联盟地巫师木着脸。说要询问联盟巫师长地意思。
法师工会、骑士工会、术士工会、巫师工会、盗贼工会、手匠工会。。。众多会长沉默。最后佣兵工会地会长表态：“佣兵是是高危职业。我们需要神授契约兽之石。没有它。佣兵伤亡数目会大幅度提高。”
“佣兵地命是命。我们地命谁来珍珍惜？”
“我们不是你们地工具！”
“我们和你一样拥有一切诸神赋予的权利，我们不是奴隶，不，我们连奴隶都不如！”
“问问你自己，如果你死了也被人禁锢在神授契约兽之石里，理由是他离不开你，他需要你继续为他战斗，保护他的生命，直到元神全部消散。你愿意吗？”
“你愿意吗？！告诉我们，你愿意吗？！”
魂灵们一遍又一遍地质问那个佣兵工会的会长，后者闭了闭眼，选择闭嘴坐下。
“那么，陪审团地意见呢？”奥洛拉转了个头，看向右侧三百席位。
陪审团成员来自大陆各个行业各个阶层各个年龄段。他们中大部分有佣兵经验，对于使用神授契约兽之石最有发言权，代表着大陆绝大多数人的意见，他们讨论得非常激烈，半个小时后，陪审团拿出最终意见。
陪审团代表站起来，道：“取消。”
这场审判是全大陆转播，贝罗斯迪埃尔面向影像传送器，解释道。对于任何一个佣兵来说。契约兽都是不可或缺的战斗伙伴，它甚至在冒险中决定佣兵的生与死。每个佣兵都期望拥有最强大地契约兽。用之不尽，取之不竭。
“然而，今天我们才知道契约兽不是不死的，它们会哭会笑会感到伤心，它们就和我们一样，平等而热爱自由。
然而，也是直到今天，我们才真正认识到符石里的宠物兽灵魂过着那样可怕的生活，如果它们无知无觉也就罢了，但它们分明是灵体，属于仙灵族的一支。我们中的部分人对它们的所作所为，简直就是对文明地践踏。
也许，有人会说我对自己的契约兽很好。是的，这点我们谁都不能否认，因为我们之中，善良，高贵，博爱的人占更多数。
那么，让我们这些有智慧的人，释放些许善意，怜悯这些曾经为我们而死的英灵，让他们灵魂安息，回到星星居住的地方。”
这位陪审团代表声音哽咽起来：“我、我实在无法相信，那样恶毒的、事会发生在我们的英雄身上。”
随后他又无比坚定地说道：“神授契约兽之石，是诸神对我们地恩赐，不是用来毁人堕落的工具。”
陈情结束，这位代表向各方鞠躬后坐回陪审席。
奥洛拉向后靠了靠，接过顾问团递过来的最高审判书，站起来念诵最后判决，在念到最后顾问团名单部分时，光明殿内突然响起一阵暴喝：
“谁允许你们取谛神授契约石？！”
先前那只十二翼堕落精灵，突破水晶球制锢，出现在光明殿里。全场大惊，似乎都能听到大陆各个角落传来的惊呼声。
几乎就在堕落精灵冲出禁锢时，光明殿里维护审判秩序和安全的骑士团动起来，圣焰骑士们射出数道金色锁链链条紧绷，燃烧着圣洁的火焰，紧紧缠住堕落精灵。实力强悍地堕落精灵疯狂地扭动，任由那链锁勒入黑体之内，他兀自不甘地吼叫：“凭什么？凭什么我变成这副样子，其他人可以逃脱惩罚？！”
大贤尊首席已接过奥洛拉手中的审判书继续往下念。奥洛拉双手横握法杖，示意圣焰骑士们给这个堕落精灵陈情的机会，她道：“有冤屈，请申诉。”
“我还有那样的权利吗？”十二翼堕落精灵拼命地叫喊，身体绷成向前冲状，后面地六名圣焰骑士牢牢地控制着锁链，不让他过分靠近审判席伤害到奥洛拉。
奥洛拉把声音放得柔和一些，道：“在没有被判剥夺所有权利终身之前，九天生灵都有申诉的权利。”
“摘下你的面具。”这只堕落精灵忽然地发起攻击。他的黑暗之力似乎带有空间的力量，一只黑暗实质化地手掌，瞬间扑到奥洛拉地前面，就要碰上奥洛拉脸上的银色面具。奥洛拉举起法杖，飞快地念出一个神字：“法！”
神圣地力量让堕落精灵地脸瞬间恢复光明的荣光，他的脸宛若新月，他的眼灿若晨星，他地唇艳如花朵，他看起来与精灵女王有三分肖像。
很快，黑雾重新笼罩堕落精灵冰霜罩雪般的面容。
圣焰骑士迅速将他的魂魄力量压回水晶球内。奥洛拉飞快地结手印，封存水晶球。这时，书记官站起来宣布案审结束。
骑士和祭司们先切断影响传送阵的晶石供应，陪审席、四族代表席的成员，在祭司的带领下退出大殿，圣女们边收边检查水晶球上的禁锢，殿门缓缓关闭，光明殿只剩下审判席未动时，殿内响起一阵捶胸顿足地狂笑声。
奥洛拉拿下脸上的面具。看着身旁笑得抽筋的吉哈德，咕哝着她就没发现好笑的地方。大贤尊首席笑够，直起身子，也不知他从哪里变出来的扇子，呼呼狂拍：“六族臣服，哈哈！”
从此。圣殿又多了一种监督九天法与公正的权利，有权代表受到不公正待遇者发起申诉。这份具体化的权利是从守护誓言塔的职责中分化而来，就在于神授契约兽之石的滥用。
今天地案审，所具有的意义，远远超出神佑大陆的想象。
“吉哈德大人，您想得太多了。”
“你个小丫头懂什么！”另一头，索瓦大人娇媚地瞟了小姑娘一眼，奥洛拉浑身直打颤，“小乖乖。告诉本殿。这法子谁教的你，嗯？”
奥洛拉狐疑：“神佑大陆的祭司法庭不就是这个样子的么？”律法课虽然很枯燥。她还是听过几堂课地。
其他殿主拍桌子狂叫：“差别在于我们拥有曼托亚王杖！”
吉哈德搂住奥洛拉的肩，仰脖大吼：“赞美萨拉洛瓦！”身后还有十殿殿主兴奋的嚎叫声。
大家都疯魔了。
当天下午，长老殿众贤尊在圣坛举行盛大祭典，向诸神宣告依据诸神法则，尊重兽灵的意愿，取消神授契约兽之石。
诸神没有回应，在众人忐忑不安的时候，大贤尊首席宣布众人启动法阵，废除古久天神所订立的契约。奥洛拉手持小神杖，和大贤尊首席站在一起，由吉哈德指导解除天神契约。
近一百五位贤尊联手释放法力，解约到一半的时候，后继不力。众人这才发现还是低估了巨人时期天神的力量。
关键时刻，祭坛上劈下九道天雷，粉碎法阵中心封存着契约条款的符石。
在众贤尊又惊又喜地时候，十二主神降下神旨，大意是圣殿监督不力，令无数英灵无辜堕入黑暗王城，玷辱诸神荣光，践踏神法，责成圣殿立即成立专案部门严肃纪律，肃清六族内不法份子，捍卫诸神法典地威严。
待神光结束后，跪拜在首座的大贤尊首席、十殿殿主，他们地肩疯狂地耸动，即使是最老成最持重的老者，也激动地全身抖动，手持权杖，敞开胸怀，仰天大笑。
大贤尊首席猛地转过身，扫视身后众人，忽地冒出古怪的一句：“圣战宣言书，哼哼。”有时候，并不需要真刀真枪的大战事，就能将六族的尊严狠狠地踩在脚下！
萨拉洛瓦城赞歌篇167．日月光辉盾
他一把拎过发怵中的学生，吼了一声开会，领着浩浩荡荡一群人奔回先知殿，连开三天长会，讨论这个监督部门的机构设置人员安排以及各种相关制度细节。
第五天，奥洛拉打着哈欠回家：“妈妈，我回来了。”
圣伽罗夫人见女儿这般有气无力，问她做了什么。奥洛拉回道：“吉哈德大人虐待我！”语气怨念无比。圣伽罗夫人捂嘴一笑，道：“上去洗个澡，妈妈去煮汤。”
赫巴德从小客厅里走出来，奥洛拉扑到他身上，在他耳旁说：“回房回房。”赫巴德轻笑：“这么迫不及待？”趁没人注意，扣住奥洛拉的脑袋深深地狂吻，激烈的冲动像要把奥洛拉就地解决。
老管家在客厅门口用力重咳两声，奥洛拉喘了口气，推了一把已把阵地转移到她胸口处的男人，赫巴德咕哝一声，抬起头拉好奥洛拉衬衣，回头冲老管家点了个头，抱起奥洛拉火速冲回房间，关门剥衣服扑上床一气呵成。
奥洛拉一轻一重地喘着气，双手搂着赫巴德的脖颈，腿分得更开，让身上的男人更加深入。数次抽气律动后，两人都在期待那最美妙一刻的到来。高潮过后，赫巴德并未退出奥洛拉的身体，静静地趴在她身上，在她的胸前红点处轻轻地啃咬，抽着空档问道：“说吧，这么热情。”
“我想你不行啊？”奥洛拉半仰起身，下身与他贴得更紧，轻轻地摆动。
赫巴德伸手恶意地捅了捅，听到奥洛拉不满足的喘气声时。他笑起来，再度压上去，在她耳旁轻声道：“你只有这一次机会，撩拨本少爷的结果，你是知道的。”
奥洛拉哼了一声：“说真话你还不信，告诉你吧，下个月起你甭想见到我啦，自个儿找女人解决去。”
“你又干了什么？”赫巴德看起来像是有点想叹气地感觉。
奥洛拉咕嘟不是她的错：“我、我就是不想呆在光明殿里审案，就说、就说与其等着别人千里迢迢跑来告状。不如弄个巡游法庭，既方便大家，又能给圣殿带来好名声。”
“方便大家。嗯？”赫巴德翻身坐起来。神色暗沉不定。奥洛拉拽住他一条胳膊。不让他离开：“我知道错了嘛。可是。你应该知道。我那么说完全没有插手执法联盟地意思。”
“老头子们不这么想。”
“后来。我有提议主审轮席。他们又不肯。”
赫巴德转过身。捏了把奥洛拉小脸蛋。眼里带了些许地笑意：“让老头子们自己折腾。你就打这种主意？”
奥洛拉笑得甜蜜蜜。扑上去蹭：“我什么都不懂。十殿殿主个个聪明无比能干无比。他们才是最合适地人选。对不对？”
赫巴德咬了一口奥洛拉地脸颊。呢喃一句：“不帮你还不烦死我？”奥洛拉咯咯直笑。坐在赫巴德地腿上。小手在他地高耸处回来撸动。赫巴德眼神一暗。反扑继续春季最爱地活动。
数天后，圣殿向大陆各地发送大贤者召令，成立六族事务管理处。设巡游法庭，专管不平事。首位轮席案审要员为十殿之一索瓦。
奥洛拉安安心心地回到顾问室，继续光明盾碎片收集工作。
大贤尊首席说先收月光盾，奥洛拉说要放在最后做，并解释说，这是对希里希亚大祭司地尊重。这个解释让无数人鄙夷，包括大贤尊首席。
奥洛拉瞪大眼，看过去。吉哈德哼笑，奥洛拉收出手掌：“喏。拿来。”
“什么？”
“日光盾。”
吉哈德嘿嘿干笑。奥洛拉眼睛瞄过去，九殿殿主也纷纷干笑。随即找借口离开。奥洛拉回过头，也笑得很欢畅：“亲爱的吉哈德大人，难道您也有冤屈要申诉？或者，必须解决了才给？”最后一句有咬牙切齿的嫌疑。
“对，对，我有冤。。。”吉哈德忙不迭地连说数个对字，奥洛拉嘲弄地看着他，等着他编出借口，吉哈德尴尬地打了个哈哈，趁着奥洛拉眨眼睛的微妙一刻，闪离顾问室。
盲人洛希叫住奥洛拉，让她不必去追，即使追上圣殿也拿不出日光盾：“因为它已在萨拉洛瓦战役中丢失。”
奥洛拉震惊地连眼睛都忘了眨，她不敢置信地问道：“洛希大人，您确定吗？”
“当然确定，”盲人洛希温柔一笑，“因为日光盾在月光神庙。”
奥洛拉拍着胸脯道还好，随即又愁肠百结：“想到要和希里希亚大祭司打交道，我两条腿就打哆嗦，洛希大人，怎么办？”
盲人洛希轻轻而笑，他开始收拾桌上地书本资料：“为什么那么怕大祭司呢？奥洛拉可是连吉哈德大人都敢对吼呢。”
奥洛拉凑近盲人，悄悄透露：“吉哈德大人是我老师么，不碰底线，就不用怕。但是，希里希亚大祭司不一样，他一个人，洛希大人，您明白吗？他一个人和圣殿这么多人对抗这么多年，从来没有真正落败过，神啊，这样的人、这样的人他为什么要留存于世呢？”
“是的，大祭司的存在很碍眼。”
“不是，不是。”奥洛拉连忙解释，“我的意思是他这样强大，应该位列神班才对。在神佑大陆他根本找不到对手，这人生该多寂寞。”
盲人洛希深深地“看”了奥洛拉一眼，柔声问道：“需要洛希帮忙吗？”
“如果不会给洛希大人带来麻烦的话。”
盲人说不会，让她过段时间再来找他。
五天后，顾问室全员到齐，等着月光神庙揭开最后地谜面。
盲人洛希对奥洛拉说道：“大祭司同意归还日光盾、月光盾。”
在这儿。他顿了顿，奥洛拉微笑相候。大贤尊首席不耐烦地问道：“什么条件？”
“大祭司要双眼恢复光明。”两块盾牌刚好对应两只眼睛。
大贤尊首席等人的脸很黑很臭，呼呼喘着重气，捏紧了拳头不说话。奥洛拉不敢置信地反问：“真地、真的只有这一个条件吗？不需要圣殿全体切腹自杀谢罪？不需要吉哈德大人让出先知殿？不需要杀死吉哈德大人什么的？”
奥洛拉每念一个猜想，都让顾问们的黑脸再黑一层。
盲人洛希咯咯轻笑：“不需要。只有这一个条件。”他取出月光神庙大祭司签署的契约书，注明归还日光盾、月光盾的条件。吉哈德一把抢过去，看完苛刻的条款，这位纵横大陆七族之间亦能谈笑自若地大贤尊首席已全身僵硬，说不出话。
“诸神荣耀与您同在。”奥洛拉快活地大笑，几乎似在原地起舞，拥抱住盲人跳来跳去，“洛希大人。您真是太太太。。。好心了。”
盲人洛希疑惑地挑起一边眉，轻问道：“这个条件应该很难完成的吧？”
按照常理，曼托亚王杖地继承人需要重新进入迷雾森林的锁魂法阵，向伊恩大神要求归还被剜双眼，除了答应伊恩大神开出战争的条件，别无他法。
圣战宣言书的消息，终归是传入有心人地耳里。等着在最恰当的时机给予最恰当的还击。
“不，这件事比起让我刺吉哈德大人一刀简单无数倍！”她高叫了一声赫巴德的名字，把他从书本堆里拔出来，“月亮湾的泉水，在哪儿？”
赫巴德起身，神情似笑非笑地打量盲人洛希，帅气地打了个响指，铁面仆人端来一个装满泉水的紫晶盆。
奥洛拉小心翼翼地把水盆放到盲人前头，道：“拜托洛希大人把这个泉水转交给希里希亚大祭司。”只要用月亮湾的泉水清洗眼窝。被伊恩大神剜去地双眼就会恢复，“洛希大人，您也可以用它恢复光明，如果您希望的话。”
“为什么呢？”盲人问奥洛拉怎么能够肯定这泉水能让大祭司恢复光明，他善意地提醒道，“奥洛拉只有一次机会。“洛希大人。不用为我担心哦。”奥洛拉说有两个原因让她相信月亮湾地泉水能够复原被剜眼者，“因为伊恩大神没有把眼珠随地乱扔，更因为伊恩大神不会让月之女神有机会告状地。”奥洛拉嘻嘻一笑，“不是很难判断的。”她又尖呼一声，“我要写信，感谢希里希亚大祭司，在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也是个好人。”
最后两个字把众人砸得鲜血淋淋，奥洛拉抓着笔。从羊皮纸上抬起头。道：“跟他比起来，”她指地是赫巴德。“希里希亚大祭司简直就像是天使一样。”
赫巴德很谦虚地一笑，他摊摊手，一脸无辜，回道：“我并没有要你做什么。”
“还说没有，不就说看到伊恩大神的出浴背影，他就要光伊恩大神所有的洗澡水，让大神从此都没有水洗澡，神啊神啊，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恶质的人！更过分地是，还让我天天看他洗澡，你个暴露狂，小气鬼。。
“亲爱的，那是你自愿要做的。”赫巴德拿起书，坐下来，很遗憾地表示，当时不应该那么容易放她过关。
一句话直接把奥洛拉压下去，她狂嚼水果，写了几个字，重新抬起头：“如果我写感谢希里希亚大祭司提这么简单的要求，简单到不需要我动半个脑细胞，提前完成任务，大祭司会不会气到要追杀我嘞？”
萨拉洛瓦城赞歌篇168．盲人的希翼
其他人扔给她一个看着办的眼神，林东忍着笑意，说要帮妹妹写。
盲人洛希拦住他，道：“感谢信应该本人亲自写，才显诚意，不是么？”
“没错，”奥洛拉一手抓着果子，继续写道，“希里希亚大祭司，您是我见过的最深明大义的敌人，最值得圣殿有识之士敬重的对手，全大陆最高瞻远瞩的第一人。您很完美，您很强大，您也很危险。不过，我猜想您一定比吉哈德大人更臭屁更骄傲更目中无人，否则，吉哈德大人不会每次提起你的名字都要气到要吐血！
所以，您是我的偶像，您是我的动力，您是我的灵感，我们有共同的目标，那就是把吉哈德大人的宝库全部搬光，让吉哈德大人仰天吼叫，啊，每天能够看到吉哈德大人气到跳脚的场景真地是让人心里感到无限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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