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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师再现-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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砗笠豢檬鞅慌闪肆桨搿U獾谝换餍孀疟┓缬甑睦戳伲偈狈山)p雷光﹑法宝如同赶集一般,将深深密林打得千疮百孔。
王老实不敢稍作停顿,如同猴子一般在密林中飞速折转跳跃。饶是藏玉门藏玉于山的心法也帮不了他了,他觉得自己到了魂飞魄散的边缘。一起脚,剑光就打在后脚跟,一转身,雷霆就在适才掠过的地方暴起火花。耳边各色尖啸铺天盖地,眼前烟火剑光闪烁如昼,让他目眩五彩,不辨东西。不多时,两只鞋子已经被打掉,衣衫褴褛如丐。他唯一所能做的就是全力收敛自己的气机,在剑气纵横的凶恶密林以自己从来没有想象到的速度逃命。此刻他深深理解了一句成语的意义,丧家之犬。
这一切的始做庸者离他并不远,虽然他神念也无法准确捕捉到他的气机,但那得意的狂笑声告诉他,岳封就在自己身边前后左右飘飞着。在密林﹑剑网和雷霆中,那大笑声显得那样的刺耳,那样的不合时宜,充满着疯狂和傲慢。他心中暗暗叫苦,想不到这个小魔师竟然是如此不知天高地厚的人物,只有一个词可以形容,可怕。
王老实不知道的是,他有了一种难得的经历,听到了螃蟹的大笑。那是岳封的天神初相,天神变化的玄妙只有在气机和环境的真正转化中体会得来,就在这生死系于一瞬的密林逃亡中,由随风回转螃蟹的气相发挥到了极致,当人达到自己的极限的时候,极限也将离你而去。
在这纵情的飞驰中,岳封体会到了一种特别的愉悦,仿佛又回到了前生的青春岁月,那刀光剑影的凶险年代。淡淡的光甲如同螃蟹的硬壳,将躲避不及的剑光雷电弹射出去,在这瞬间即判生死的险途,他的神念扩张到了目前的极致,如明镜一般将密林之上飞行的修真们的一举一动反射到心中。整个人化为敏锐的牵线木偶,每一次攻击都触发了他实时的反应,或闪动躲避或直接抗拒,每一种不同的攻击都需要不同的方法化解应付,尘封的经验在他的心中又活跃起来,如同自己的呼吸一般本能自然地发挥到现在的顶点。在密林上投射下来的层重迭显示迭宛如惊涛骇浪的强波之中,他宛如一叶强劲的小舟自如地游走着风浪之颠。这凶险密林成了难得的游戏之地,不可抑制的刺激与愉快涌上心头,长笑响起,那是沉睡的天魔在他的体内活跃起来,发出了惊天的长啸。
空中追逐的修真们也听到了这声长啸,听在耳朵里充满着嘲笑和挑战的意味,更是不舒服。说起来,他们在空中飞行,没有密林阻隔,速度应是更快一些,但下面逃亡的两个人十分敏捷,借助这里高低起伏的地势不断突然折转着方向。更讨厌的是,其中一个人的气机十分隐讳,难以觉察,而发出长啸的那个人虽然如同火炬一般放射着强劲的法力,但行动极为敏捷,常常是攻击刚刚出手,他的身影就立刻转折,似乎料到了自己这一群人即将采取的行动,就如同一条滑溜溜的大鱼,看得见抓不着,别提多别扭了。
他们也不敢轻易飞入密林追踪,一方面容易误伤同伴,另一方面也更难以把握对方的行踪。因此他们只能不断加大攻击的力度,试图通过消耗对方的法力来降低他们的速度。长距离的追逐过去,果然,对方的法力护界出现了不稳的迹象,心中都是高兴,终于要抓住这两个家伙了,一定要好好看看是何方神圣。
突然,对方发出了一声异常的长啸,声音中充满着狂燥和疯狂,众人大喜,对方心已乱,气将散,好了,心中都在叫,倒也,倒也。只可惜那啸声没有停歇,反而越发高亢,疯狂之意渐去,清朗之意渐显,就如同一个巨人冷静下来,孤傲地在林间游荡,天上倾泻而下的雷火不过是小小的蚂蚁在骚扰而已。众人不由自主停下攻击,空中彼此相望,心中都是凛凛,修道重在修心,此人在如此攻击下即将癫狂失心之际却能勒住狂澜,回复清明,无论功力如何,这份修心功夫已可当高人,究竟是何方神圣在此。
就在这一剎那失神之间,啸声顿止。他们陡然发现,被一路攻击炸得面目全非的密林之中,已失去了两个人的踪迹,气机渺渺,人已了无踪迹。
岳封就在天魔即将裂体而出的当口控制住了勃发的天魔气息,沉睡中的天魔元神被险恶的环境所激醒,大爆炸造成的深刻创伤未去,又受到第二元神的压迫,一旦激醒,自然躁烈欲狂,如果不是强大的精神压制,早已走入癫狂。只是它修养日子尚短,岳封的精神力在野马脱缰之际还是强行勒住,只是这比原本预想得要更为艰难,心中不禁凛凛,看来双头蛇果然不易控制,现在已然如此,当天魔重整﹑天神未生之际将会如何呢?那会是自己今生的第一命关。
王老实在逃命之际已精疲力竭,到最后浑浑噩噩全靠本能反应才没有变成烤猪,迷迷糊糊中,被巨力一带,进入了一处黑暗不见五指的地方。他本能地要挣扎,却听到岳封低沉的声音:“别乱动,外边还有人。”王老实明白过来,老老实实地跟着岳封在黑暗的洞穴里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
这山中洞穴曲曲弯弯,阴森恐怖,即便是修真,在不明敌情不知地理的情况下也不敢贸然进入,后面的追兵暂时是无虑了。
嗤一声轻响,岳封的指尖冒出了一点火光,地下溶洞里钟乳石在幽幽光华的照耀下更显得千姿百态﹑变幻万方。王老实看向岳封,他的面色有些苍白,驾驭天魔﹑逆转气相可不是一件省力的事,不过精神还是不错,神采奕奕,目光中流露着自信的光芒。回想适才的情景,腿肚子都还在打战,心想,这个年轻人不是疯子就是天才,自己怎么好呢,结交他还是敬而远之,心中小算盘打得啪啪乱响。算了好久,没个定见,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千万千万不要得罪他。
正想着,走在前面的岳封开口问他:“兄台真名为什么啊,不会就叫王老实吧,哈。”王老实心中嘀咕,这个小魔师还真是狂傲,说话做事一点都不知隐晦,还是观察观察的好。口中不敢怠慢:“在下王仁方,藏玉门门下不肖弟子罢了,潘公子,我们这是去什么地方?”
岳封口气平淡:“我去找点东西,对了,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吧。”
王老实不知他的真实意思,打个哈:“说实在,在下不太清楚,不过以潘公子身手必然是高人门下。”
岳封扭头看他一眼,淡淡说:“你没有见过冷智全吗?”
王老实一下子怔住了,岳封冷冷道:“你们不是血魔的手下吗?藏玉门什么时候成为血魔的爪牙的?”
王老实楞在当地半晌,原以为保守得很好的秘密被对方轻易地一言挑开,苦笑道:“原来潘公子已经知道了。”
岳封摇摇头:“这么多人挤在这个小城哩,不为人发现才怪。”心想,联盟修真们一定也是发现了异样,刚才才密切监视山城。敢问世间,谁是傻瓜,把别人当傻瓜的人才是最大的傻瓜。
王老实闷不做声,跟着岳封在阴暗潮湿的地下洞穴中曲曲弯弯地走着,被岳封追问得急了,迸出一句,无可奉告,请公子见过门主自会解释一切。岳封也不再问了,两个人就在黑暗中无声无息地走着,只有岳封指头点点光亮偶尔折射出地底诡异万般形状。
岳封显得对于这条秘道颇为熟悉,在分枝洞口总是不假思索地寻路即进,没有一点犹豫。不知过了多久,岳封熄灭了指尖灵火,王老实只能依靠神念跟随着他的脚步前进,朦胧中发觉脚下乱石堆积,阴风流动中感知到自己到了一处开阔的地穴。岳封停住了脚,王老实问怎么了。话一出口,已觉得不对,黑暗中已经不是地底天然的阴气了,一股强大的幽深之力在地穴中回环往复,如同一只阴冷的怪兽在那里蹲伏,随时准备择人而噬。
王老实打起十二万分精神小心戒备着,跟着这个疯狂家伙就是屁股后突然跳出一只狮子也似乎再正常不过。岳封细细地用神觉探测着,心道,多少年过去了,这鬼兵仍然忠实地守候着主人的遗骸,即便遗骸的灵魂早已不知轮回到什么地方去了,试问人﹑物,谁更无情?
岳封向前两步,应该已是力圈的边缘了。王老实心中发毛,自然而然地跟上两步,突然之间却发现本在自己前面的人消失得无影无踪,似乎完全融化在了黑暗之中。正在愕然之际,错步已引发了排山倒海的反应,那阴森之物的力圈受到触发,整个地穴中弥漫的阴寒眨眼之间收缩起来,整个空间瞬间扭曲成为一个平面,带着充斥地穴的尖啸向敌人切割而来。
当呆如木鸡的王老实本能地运起功力以图抗拒的时候,左屁股一阵巨痛,无声无影的一脚将他踢飞起来,也躲过了立分两截的悲惨命运。身后哗啦一声巨响,强劲的力量撞上了墙壁,大自然神工杰作的地府又遭到一次破坏。
王老实挥舞着手臂格挡开乱飞的石块,右屁股上又着一脚,横飞之余,他这才感觉到,一股无坚不摧的强风掠过他适才所在的位置。就这样,左屁股一脚,右屁股一脚,他如同皮球,在鞠蹴高人的脚下翻翻滚滚,躲避着那诡异之物的追杀。
王老实也不是凡人,不多时,他就体察到对手的可怕,那是一柄无人操控的鬼兵,原物如何不知道,眼下就如同一柄超级大菜刀,薄而宽大,正完全依靠本能在追剁自己这个不听话滚来滚去的萝卜。一般来说,人是不会怕没人握着的菜刀的,然而一旦菜刀暴长数丈而且发飙暴走的时候情况就完全不同了,且不说那锐利的锋面,就是带起的劲风打击在王老实身上也是一阵生疼。
恶梦结束得也很突然,正当王老实自怜自哀,不无幽默地想应该轮到右屁股了,相应部位已经运功准备接受现实的时候,风暴却嘎然停止。他落在了地上,当屁股碰到坚硬的尖石地面传来巨痛时,他才发现这平常看来普普通通的地面现在竟然如此之受欢迎,如果不是藏玉门修心功夫了得,此刻他已经被感动得热泪盈眶了。
火光亮起,王老实连忙不动声色地拍拍屁股,镇定自若地站起身来,输人不输阵,修真怎么能没有一点风度呢?却见岳封正在幽暗的光芒中细细地端详着手中一物,那就是差点把他大卸八块的罪魁祸首了。定睛一看,实在普通,一柄家境尚可的山中樵夫可能都不会再要的斧头,烂木头柄,锈得已无模样的铁斧,就是这不起眼的玩意让自己饱尝屁股之辱吗?他心中暗暗称奇。
岳封看完了,顺手将斧头插到腰带之上,见王老实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微笑地摆个姿势:“如何,是不是英武过人。”
王老实老老实实地点点头,心道,破烂衫子锈斧头,放在柴夫堆里都认不出来,惨得过人还差不多。不想再讨论仪表问题,目光转向角落中一堆枯骨,那一定就是这柄鬼斧的主人了,只不是究竟是何方高人,遗留下来的烂斧头却有如许威力。
岳封一弹指,真火燃起,过往敌人的骨殖就在熊熊火焰中烧灼,裂天鬼斧,敢于向魔师挑战的高手,昔日多大的名头,如今又是如何,还不是一缕青烟而已。收拾思绪,岳封心想,血杀无名是岳封的兵器,神工鬼斧就将是潘安的招牌了,希望不会遇到需要这两人同时出现的场合。
岳封握了握破烂的斧柄,适才利用王老实引发裂天的追杀就是为了让自己找到斧头的唯一弱点,那逼人锋锐后拖曳的尾巴,供人使用的手柄。昔日鬼斧主人与魔师决斗失败,被追得上天无门,只好遁入地下,用这柄鬼兵布下最后的绝阵,却被魔师以强横的法力隔空震死。现在故主早已鸿飞冥冥,鬼斧只是守护着昔日的一点残存气息罢了,当岳封抓握住它的命门之后,它才回复到自己兵器的本质,只是如何调动其中隐藏的强大法力还需要时日炼化。
看着王老实迷惑的眼神,岳封心道,邪道就是好,如果是规矩繁多的正道,就这几下踢屁股就足以导致一场为尊严与荣誉的恶斗,更不用说台前幕下数不清的啰嗦了,在暗黑世界中强者踢弱者几下屁股算什么,算瞧得起你,只是功力远未恢复的自己要时刻留神不要被别人踢屁股罢了。
好了,小魔师的头衔和裂天应该可以保障自己一定的行动空间了。岳封对王老实说:“好了,我们走吧,去你们的汇合点。”王老实成了带路的角色。真火熄灭,洞中又陷入黑暗,这对岳封来说正象他成长所处的世界,现在他又回来了,不同的身份,不同的心境,在这物换星移的黑暗中他又将如何面对呢?坚定的足音在幽深的洞穴中轻轻回响,正是他的回答,在黑暗中荡漾。
第十一章 故人
善守者,藏与九地之下,孙子的这句话在修真界里最为发扬广大,所以修真界里遍寻人不着的时候往往会痛骂:这个属乌龟的,又爬到地下去了。没办法,谁让金木水火土五行之中只有厚德载物的大地是最容易找到的天然隔绝神念之处呢。
当然,乌龟也有不同,壳还有厚薄哩。岳封跟着王老实在地下阴森洞穴中穿行时心想,这群乌龟的壳还真够厚的。江南之山也许不算高,但洞绝对是够深的,逶迤向下许久,潮湿发霉的气味越来越浓了,两个人都不得不运起龟息,这下更象乌龟了。
王老实轻道:“到了。”
黑暗中什么也看不见,但岳封敏锐地感觉到洞穴中一股微风荡漾开来,王老实立在一旁寂静无声,显然是在用传音之法与什么人交谈着。
岳封燃起灵火,照亮王老实有些紧张的面容,他勉强对岳封笑笑。岳封淡淡道:“怎么,不欢迎我吗?”
沉寂一会,一个略显苍老的声音在空荡荡的洞穴中响起:“阁下就是自称小魔师的潘安吗?”
“怎么,不相信?”
一个阴森而锋利的声音响起:“胡说八道,分明是冒牌的,我与魔师教中同处二十年,怎么从来不知道他还有个侄儿。”
这个声音岳封并不陌生,让他不由得浮起微笑,看来老不死的还没有死光,魔教长老-金长龄,一个属于从来就和魔师一脉不对付的派别的人。
岳封带点嘲弄地问:“喔,这位前辈想必和我伯伯很熟了,敢问高姓大名。”
声音更阴沉了,“小孩儿,怎么着,还敢和老夫叫板不成,老夫入教时你还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哩,好好听着,老夫是魔教接引法王金长龄,还不跪下。”
岳封心中一叹,金长龄也成了法王,魔教真个没落了。从容道:“可惜在下尚非魔教弟子,如何跪你?”
金长龄噎了一下,喝道:“如此说来,招摇撞骗的小子意图不轨,该杀。”声音雄浑,在地下空间中振荡得嗡嗡直想,隔空传音还能又如此威势,看来他的功力真有了长足的进步。
岳封镇定自若地站在那里,王老实不知道怎么办好,站在那里一个劲眨眼睛。
过了一会,金长龄怒喝:“怎么,还需要我自己动手吗?龚木青。”
先前发声的老者息事宁人地说:“金老,还是从长计议为好,仁方,带潘公子进来吧。”
王老实应声是,口中喃喃有辞念叨两句,伸指一点,虚空中如同石入水塘,涟漪慢慢荡漾开去,一道闪耀着幽幽光芒的门出现在他们面前。王老实伸手道一声“请”。
岳封踏入门去,周身立为光芒所绕,闪烁之间乾坤移转。片刻,眼前暗了下来,岳封眨眨眼,迈步出去,他知道自己已在这地底幽暗空间换了个地方。看看四周,修真就是好,同样是在地底,集合众人的法力凭空就造出一个世界,虽然是临时性的汇集点失之简陋,空荡荡的空间中只有几个人,数片石,居然而坐,但灵光缥缈中反倒更展现出一种梦幻色彩。
几个人怀着好奇的目光上下打量着他,都是高手,在他们不清楚岳封深浅时显然会面的必然是能起辨别作用的重量人物。岳封也在打量着,心中喟然一叹,真个是物是人非,火暴脾气的金长龄老了许多,即便是修真,二十载的颠簸也在他的面上留下了沧桑的痕迹,他的心已老,不过姜桂之性,老而弥辣,自己要在魔教和还真教重新拉起队伍首先要过的第一关可能就是他了。
从位置上主持者显然就是龚木青,藏玉门的门主,昔日岳封与之有过几面,他是一个和蔼可亲的老头,不过如果谁把藏玉门门主视为乡巴老头,恐怕会是他一辈子犯下的最后一个错误。其它几个人岳封基本没什么印象,只是一眼看去,以其眼力,大致就能辨认出其出身来历而已。
金长龄死死地盯着他,良久,皱眉低喝一声:“你来自何方。”一字一顿,听在旁人耳朵里声音不大,但众人都觉出异样,如同他周身的空气形成一种缓慢而强烈的波动,振荡开去,在禁制的空间遇到边界逐次反弹回来,会聚到岳封所处的一点,顿时岳封的身影都被强大的声波冲击得飘荡起来。众人眼力都是老到,心道果然是魔教法王,魔音法咒,力量惊人。不禁都同情地看向岳封,都知道虽然自己没什么感觉,但岳封必定如处惊涛骇浪的中心,功力差点只怕当场就要吐血而亡了。
岳封果然微微动容,清朗的声音就在金长龄的魔音回响的间隔中响起:“我来自来处。”就在这音韵相间﹑波动冲消之中,众人都注意到他的手轻轻划了个圆,法诀一转,弹指向地,即刻碰一声巨响,感觉上,整个地面都波动起来,让众人如遇地震,但瞬间即过,还没有来得及做出反应,一切又回到了原来的宁静,似乎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金长龄的面色变了,岳封轻巧而熟练的消解手法他并不陌生,让他想起一个人,他终生畏惧的那个人,不动声色之间颠覆乾坤的人。
龚木青看看默然不语的金长龄,心知风向变了。他和蔼地笑了,一拱手:“这位小兄弟,敢问魔师他老人家近来可好。”
岳封摇头道:“我也不知道。”
众人配合地惊讶一声。岳封淡淡地说:“我伯伯想干什么谁又能揣测得到。”口气之大让每个人心中都是不舒服,可魔师身为这个甲子最可怕的魔道人物,又不容人不服气,几个人心中想,不知魔师和现在的主人相比如何,这个念头刚刚泛起,连忙极力按捺,将任何人与主人相比本身就是大不敬,即便是魔师。
金长龄恢复了面色,冷冷哼一声道:“你以为你见到的那个就一定是你所谓的魔师伯伯吗?”
岳封随众人惊诧地看向他,金长龄举头向天,沉默一会慢慢说:“诸位,自从华山上魔师影现,我教就希望认定其身份,汇集诸大法王用密阵搜索天下,结果却无法搜到魔师踪迹,这个人很可能是假冒伪劣,请诸位未来见了一定小心。”
一个中年人想想道:“魔师通天之变,当日大爆于此不就是明证,会不会是你们弄错了。”
金长龄瞪了他一眼:“你知道个屁,魔师当日不过是引发天地之力,你以为他真能以一人之力破九天十地大阵?你看看现在的魔域就知道了。天魔解体,即便活着也要再入轮转,重立炉灶。”
沉闷的气氛中一个娇媚之极的声音响起:“哟,我只听说过自吹自擂的,还没想到魔教的法王却拼命贬低魔师,是何道理啊。”却是一个艳媚的女修,眼波欲流,风姿绰约。
金长龄见了她的面却没了多大脾气,只是哼一声道:“玉狐狸,少说一句没人当你哑巴。”果然女人开口,气氛好了良多。
玉狐狸可不管那么多,流盼美目感兴趣地注视着岳封:“那这个英俊少年是不是假冒伪劣呢?不管怎么样,我可是要待为上宾的喔”
众人投向岳封的目光中奇怪起来,又是羡慕又是怜悯的,一个人嘟囔:“小子,等着变干尸吧。”
玉狐狸立时柳眉倒竖,转过头来:“哪个王八说的,干你老娘。”场面大哗,严肃的气氛荡然无存。邪道没个正经是有传统的,从梁山泊开始就是如此了。
龚木青赶忙岔开话题:“法王,你看怎么样。”眼下之意,岳封真伪还得要做个决定才好。
金长龄有些犹豫起来,这个小伙子地道的魔教手法可不是一天两天可假冒得来的,他问道:“潘安,你随我回去,请教主定夺吧。”
岳封笑笑:“现在还有魔教吗?”众人一听,话不对头,又安静下来。
金长龄反倒没有生气:“此话何意?”
岳封目光中却没有一丝笑意:“我见到伯伯的时候,正有人传血魔的旨意,昔日威风八面的魔教现在沦为别人的爪牙了吗?”
气氛凝重起来,众人冷冷的目光让空气都有些窒息。岳封却不以为意,来往溜达着踱步:“伯伯当年临去之际,让我父亲关注一下魔教的状况,却不料眨眼之间分崩离析,魔教即成逝水落花。今日的魔教还是当年那个魔教吗?”
金长龄哼一声没有说话。反倒是一向和蔼的龚木青面目上有了种奇特的扭曲,一点淡淡血红在他眉心跃动,其它各人看了,心中凛凛,更是噤若寒蝉。
岳封如浑然不觉,大言不惭地继续道:“就我来说,这样的狗腿子不当也罢,又何必叫魔教呢,还不如加一个字,叫血魔教。”
龚木青的声音都有些变了,温和中带着尖利:“呵呵,那你今天为什么还敢来呢?”
岳封奇怪地看向他:“为什么不敢来,你们把我吃了不成。”
金长龄喝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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