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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度-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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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雪也明白,天罚在很久以前就已经对外公布,自己并不是天空一族的族长,天空一族的族长另有他人。
但她怎么能想到这另有他人……
竟然是她……
“小雪,说实话,本来我对于残狂是一直很重视,我也要求残噬魔,如果残狂要来天空一族,他不能阻止……
谁能想到,你也来天空一族,也来这里历练,当我拿到你的资料的时候,我真的难以形容我自己的心情。
谁能想到,当时被众人认定为,最没有威胁的残雪,会达到今天这个地步。
天罚的声音中已经有着丝丝缕缕的颤抖。
他激动啊,在他治理下的残族,竟然也有这么出息的孩子。
虽然并不是韬光养晦,但这比韬光养晦,可是厉害太多。
“我知道,天罚叔叔,你们都希望,我能更好,我也知道,你们一定能查出我的真实身份,可……”
是啊,可是没有想到,这天罚同残族竟然是同出一脉。
“天罚叔叔,现在的情况很紧急,灵瑞已经派人盯上我了。
现在,我就要立刻起身去往北冰天际,要解决玄冰幽。”
残雪无奈的捏了捏脖颈,最近一段时间,脖子的疼痛感越来越明显了,就连背部的封印也有渐渐开启的情况。
关于背部的封印,说实在的,她实在是没有任何的印象,要不是母亲,在最后一刻,将封印的最后一丝秘密,通过传音的方式,告诉自己,她致死也不知道,自己背后存在一个封印。
那里封印着……
说是上古元素也不由可知。
这封印本就是母亲身上的,要不是当初强行把封印,转至在她身上,估计也不会有手臂上的刺青变异。
“小雪,你可以不用去北冰天际了。”
天罚道。
“啊?!”
残雪不可置信的看着天罚,天罚说不用去了,那自然是不用去了。
天空一族的情报网,要是不相信这个,那就没有什么情报网可值得相信了。
“天空一族出事了?”
残雪皱了皱眉,问道。
“是啊,出事了……
呵呵,小雪,你可能都不知道,这玄冰一族,那可是个惨啊。
我相信你应该听说过,穆雨屠明族。呵呵,这两者应该没有什么太大的差别。”
残雪看着天罚一脸笑容,那笑容里有着莫名的情愫,她察觉到了。
“难道是!?”
残雪正在猜测着,天罚却从那自己从不离手的古典中,抽出了一张保存很崭新的白纸。递给了她。
“这是?”
残雪接过天罚手中的白纸,看着上面的内容,沉默了。
这是最新的战况情报,里面有着各种各样的资料信息。
不论是各大家族的,还是各个地方小势力的,这里面应有尽有。
只是不大不小的一张纸,竟然里面蕴藏了这么多的信息。
这一切还得仰仗于——灵晶。
“我知道,这对于你来说,计划又有些不同了,还有我相信冰藏很快就会回来了……”天罚并没有将古典放在手边,而是将古典举起,手指轻轻拨开书架上的众多古书,将这本古典直接塞在了中间。
“冰藏要是回来了……小雪……你觉得他会干什么呢?”
天罚并没有同残雪说话,像是在自言自语,自问自答。
残雪死死地盯着手中的情报细则,那张白纸已经被撰的纠起。
脑袋里正在不停的疯狂的运转着,她并不作声,连招呼都不打,直接将那至上战报,随手一撇,直接转身,飞速离去。
天罚轻轻的叹了口气,也不管残雪,自顾自的在书架之上,找寻着,详尽的内容。
依旧是天空晴朗,土地平旷。
残雪在这灵域之中疾行着。
飞驰,疾奔,猛然间,突然停止了身形。
自己在干什么,怎么会这么慌神。难道就是因为冰藏这个家伙一定会来找冰皓墨么。
残雪心中不停的打着嘀咕,这只是一种猜测,对于冰藏这种无恶不作的疯子,对于家族顷刻间灰飞烟灭,连玄冰幽都……
那可是玄冰一族啊!!怎么能这样的……
她不相信。
但
结果使她不得不相信。
残雪已经在这灵域之中不知道奔袭了多久了,就连身后的那个尾巴又一次的跟了上来都没有丝毫的感觉。
“你究竟要去哪?!”
残雪依旧像是一只无头苍蝇般,在整个灵域之中乱转着,身后的跟踪者都已经看不下去了。
身形一闪,直接站在她面前,面无表情的看着失魂落魄的残雪。
“你……”
“我!?我怎么了。”
来者盯着残雪,看着残雪的一脸惊讶,她不知道自己究竟做了什么,让残雪能对她有这样的感觉。
“你不是……”
残雪喃喃道。
她看着面前的家伙,心中的闪过一丝莫名的韵味。
看着那张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脸。配上那双诡异的不能再诡异的眸子。
残雪知道,这又是一个大写的圈套。
这究竟是什么时候掉到圈套里的。
残雪不知道,要是残狂见到这个家伙,小狂的心中究竟会怎么想。
这是灵族的……
还是残族的……
第二佰零四章:真相掀开
“我真没有想到,原来是你……”
“说实话,我也没有想就这样的暴露自己。”来者声音里吐出了一丝的无奈。
残雪盯着那双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眸子。
这双眸子与常人不同。
那橙黄色之中,闪过丝丝缕缕的鬼魅,让人心中不由的心生寒意。
“你知道么,这不完全怪你。”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残雪一直都当做亲姐妹的——凌忤。
难怪她叫凌忤……
残雪真恨啊,恨自己为什么要把这个人当做自己最好的姐妹来看待。
她还记得在泗水广场上,这个家伙挺身而出。
但现在她身后已经没有了那只吊额白虎,没有了幽冥的女子……
这才是真的她么。
凌忤……
不
或许该叫她灵雪溅,更为的贴切。
“雪,哈哈,这没有想到吧,当初你安插在灵族的一枚暗子,竟然就是灵族中人。你竟然把灵族安插在残族里的暗钉,又重新的插了回去。”
灵雪溅摇了摇头。
她身为灵族嘴最有名的雪蚕。
对于黑客技术无比的专业,真的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让残雪对她格外的其中,起重器重。
竟然又把她再一次的按回到灵族里。
她还记得灵瑞看到她的表情,那是什么表情。
分明就是在问,你是不是被发现了……
她自然很清楚,被发现了,在灵族之中会受到什么样的惩罚,那种苦,经历过一次就够了……
“我真的没有想到,你是灵瑞那老家伙弄过来的。你还记得小狂么,他可是……”
残雪声音里又恢复了平静,这样的结局对于她来说,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很快就能调整过来。这家伙怎么能……可是这家伙竟然让小狂牵肠挂肚。
“那个家伙,哈哈,真以为自己是个什么大男人么,就是个多情种子。在灵族惹了小姐,竟然还要在地下招惹我。”
她知道地下的时候,残狂一直对自己照顾有加,自然明白残狂的心,直到她严厉的拒绝了,残狂那个家伙这才死了心。
“你……我还记得,小狂曾经同你联合行动吧。”
“哦,你那个时候不是处于‘净枕罗贝症’么,这件事情,你怎么会知道?”
灵雪溅,头一回眼眸间闪过丝丝缕缕的惊诧,这种事情,只有她同残狂两个人知道,天知地知,他俩知,怎么会又出现个残雪知道。
“呵呵,我知道的事情,可比你想象的多多了,你真以为自己在残族那么安心的驻扎下来,真的是你欺负残狂的年幼无知么。”
残雪轻笑道。
“老实告诉你把,其实也没有什么的,你们坚信的那些东西,在我们看来全部都是假的,我们不会相信从外面进来的每一个人,不管是不是改过名字,就算是我自己贴身了那么多年的心姨,你说我是究竟信不信任她,这都已经不是重点了。“
残雪看着一脸震惊的灵雪溅,她能想象的到,如果灵雪溅知道了她们从最开始就没有人信任过她,她究竟会有怎么样的想法。
“你胡说!不可能!残狂在我面前,我俩亲手联合杀的人。哦,你这个做姐姐的可能还不知道吧,你们那个紧急会议都会是在我们的经营下开展的。就是你们残族死亡了大量的高管,呵呵。我算算哈。”
残雪看着灵雪溅这自以为是的样子,看着她就这么在自己的面前一根手指头一根手指头的掰着,真的不忍心揭穿这事情的真相。
“你真的是太天真了,真的以为那是你们精心策划杀死的高管么。你们真是自以为是,为什么不事后,再去看看,究竟是不是死了你们要杀死的那些高管。
说到这件事情,你倒是提醒了我,小狂这个家伙,真的应该给他一个赞,他要是不来当残族的族长真的是太可惜了。这紧急会议,呵呵,要不是他出给父亲出谋划策,让我同你们联姻,来麻痹你们,估计你们现在还不能这么洋洋得意的露出破绽呢。“残雪笑道。
看着残雪一副神情自若的样子,这回倒是换她慌神了,真的一切都中了人家的圈套么,这怎么可能,自己族长辛辛苦苦设下的套中套,竟然是别人手下的圈套,这怎么可能。
残雪看着一副纠结表情的灵雪溅,她知道现在就是最佳的时机。
一个健步飞出,直接将灵雪溅的手腕双双扣住。
“你!”
灵雪溅看着在自己面前不断放大的面孔,浑身的汗毛毛孔都在抢戏。
“你”
又是一个你,灵雪溅,看着残雪的表情顿时知道了一切,一个‘你’字,想要将心中的怒气完全的爆发出来。
“你竟然骗我?!”
残雪看着一面不可置信的灵雪溅,看着她那面容上的恶毒神情。
摇了摇头,但随后又点了点头。
“我这并不是在骗你,兵不厌诈好么,况且这说的又是实情,但我真的不知道残狂是怎么想的,真是抱歉啊,让你失望了。”
残雪嘿嘿抿嘴一笑,那笑容在灵雪溅的眼眸里是那么的刺眼,她恨不得直接将后者那张虚伪的面具拉扯下来。
可惜了,残雪这并不叫虚伪,她只是说出了事情的真相而已,可能可怜了灵雪溅,还在为灵瑞付出着自己的一切罢了。
“我知道,你一直都暗藏在羽落暮的身边,但我不能理解,你不是卧底么,怎么还在荣耀山脉……哦,不,不仅仅是荣耀山脉。”残雪静静的看着灵雪溅,对于荣耀山脉,这个女子并不是平白无故出现的,这一点,她可是比谁都清楚,没有无缘无故的,就那么准确无误的跌进了残狂的怀里。她怎么不信。
“哈哈哈,就你这个当姐姐的才知道,这里的真情,残狂那个傻小子,估计还真以为我是无缘无故的撞上他啊……真是个傻小子……”
残雪看着面前的灵雪溅,她本就是观察力出奇的好,她自然而然看到了灵雪溅眼眸里的那一丝落寞。
“我知道,你心中究竟是怎么想的,你的天真,你的感情。”
残雪盯着灵雪溅,仿佛是在看着自己一样,那个曾经天真的自己。想到了冰皓墨,顿时她整个人都感觉到不好了。
“我说,你就是为了看着我么?那你可以回去了,可以告诉灵瑞……不用看着我……但我估计你也回不去了,玄冰一族被灭了,我想你应该还有更多的事情要做吧。”
残雪轻笑道。
那声轻笑,直接钻进了灵雪溅的心房,这种事情她怎么知道,这才是昨天刚刚发生的事情,这还不到一个晚上,就已经……
“我猜想,冰藏应该已经在赶往灵域的路上了,我相信,他要是看见你应该会很开心的。”
残雪全然平静,没有丝毫的起伏,对于这样可悲的女子,她不知道应该用什么话,来安慰她。
为了羽落暮……真的是辛苦她了。
“呵呵,来吧,我又不怕他,他让我做的事情,我都做了,我让他做的事情,他却一件也没有做,反倒是你,残雪,你真的了解冰藏么,别以为他就是那种会下个药,背地里放个阴招的家伙。”
残雪看着灵雪溅眼眸里的戏虐,心中顿时慌乱无措,怎么会这样,她已经有多久都没有这样的感觉了,那种天要塌下来的感觉。
“我猜想,这冰藏回到灵域,第一件事情,不是找我,自然了,也不是找你担心的那个家伙。”
灵雪溅嘴角的一抹鬼魅,此时此刻,在残雪的眼中,竟然是那样的刺眼。
“你究竟想要说什么。”
残雪的声音中全然颤抖,手掌直接掐在女子嫩白的脖颈上。
“我想说什么,都已经说过了,你做梦也不会想到,这家伙最后会干什么,会找谁。“
残雪微微一愣,她知道这家伙并没有理由骗自己。
灵雪溅,奋力的咳嗽了几声,她已经快被残雪掐断了,依旧奋力的起身,想要再残雪的耳边说些什么……
刚说出来几个字,就再也没有了声音……
断气了……
残雪都没有注意到,自己究竟用了多大的力气,她手中的一条鲜活的生命就这么离她而去……
她不想杀她的,这个她自以为最好的闺蜜……
她努力的保持着内心的平静,看着自己颤抖的右手,不知道在想什么。
耳鼓间都回荡着,灵雪溅,对她说的最后的几个字……
“灵族……”
没有了?!
这就没有后续了,冰藏那个家伙她并不熟悉,不论是下药的事情,还是背地里阴残狂的事情,还是地下的种种,这都让残雪又充分的理由相信,灵雪溅并没有骗她。
看着已经瘫软在自己怀中的女子,看着已经解脱的面颊。
她却陷入了沉默,这……究竟要怎么做才好。
残雪知道,自己要是再不做点什么,就晚了。
或许已经晚了。
在她匆匆离开,在灵域里奋力寻找冰皓墨的时候,
灵族——灵阁,早已经被掀翻了天了。
“小家伙,你知道你在做什么?“
灵瑞板着脸,那张老脸被拉得老长,不知道的人,以为他原本就长了一张老驴脸呢。
第二佰零五章:砸场子
“你们这帮家伙!灵瑞么?!我去!!”
灵瑞看着面前已经被翻了一地的桌子,看着来势汹汹的两个家伙,不知道应该做什么,好端端的婚宴已经被完全搅乱了。
羽落暮也是醉醺醺的眯缝着眼睛,看着面前两个人作,看着两个像是跳马猴子一样的家伙。
他脸色铁青,像是刚刚被灌了铅的模具。
坚毅的面颊之上,已经渐渐掩盖不住内心的愤怒。
灵舞在旁边看着,看着自己这已经是名正言顺的丈夫。看着自己的丈夫现在已经有些挂不住脸面了。
在她的印象里,羽落暮一直都是一个带着微笑,从来不失仪态的家伙,但今天这两个砸场子的家伙,确实是惹怒他了。
“羽落暮呢?灵瑞,你在这做什么,我要见羽落暮!!
我告诉你羽落暮,你别跟个孙子似的藏起来,缩头乌龟是么,还婚礼,我去你妹的,结什么结,给老子滚出来。”
“你是谁,怎么说话的,不知道这是羽落族族长的新婚典礼么?”
旁边一个已经喝的蒙登的大族高管,看见这两个家伙肆无忌惮的在灵阁之中,大闹会场,也脑子一热,直接出头。
“你算是老几!?滚。”
来者直接将这个胖子,如同一个皮球一样,一脚踹飞。
“我去。打人了,这有人砸场子了。”
那胖子,顿时酒醒了一半,怒瞪来者,如同豪猪一般的叫嚷着。
“羽落暮,你们灵族这里就都这样的人,你们请人之前能不能先看看,然后在请人?这样的野猪,真的很掉档次。”
来者正是从北冰天际赶过来的冰藏。
自从同残雪分开,他就马不停蹄的想要向自己的父亲问个究竟,如果父亲的意思同自己所想的不一致的话……
那就果结了……
但当他回到北冰天际的时候,见到玄冰一族已经空无一人的时候,他蒙了,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看着地上已经遍布死尸。
轻轻的抽动鼻子,竟然有种**的味道在鼻腔之中流淌着。
是谁!?下的药,这分明就是内部人员联手外部人员干的事情。
“有人么!?”
冰藏低低的呼喊着,声音从嗓子中挤出来,让人听了,以为是从地狱之中重生的远古恶魔。
冰藏看着地上的族人,渐渐的鬼使神差的向自己父亲的房间走去,他不相信自己的父亲也能中这样低级的圈套。这迷香他都能闻出来……
“父亲?”
看着父亲正在自己的座位上,低头沉思,冰藏试探性的喊了一嘴,
没有人回复他的试探,仿佛这里面有人没有人一般。
“父亲,我回来了。”
没有他想象的那样,玄冰幽并没有回头看他一眼,依旧是鼎鼎的定id能管的左爱定身神坐在那里,仿佛外界同自己没有一丝一号的豪的关系。
这下子,冰藏黄了,慌了,他急忙两步并做一步的冲了上去。
轻轻的拍动着父亲的肩膀。
面前的人并没有如他所愿的那样,反倒是硬生生的在他的眼眸之下滑落。
“父亲!?”
冰藏看着趴倒在桌面上的父亲,他不敢相信就是这短短的一段时间,自己的父亲就这样选择离开他们而去。
冰藏不敢相信,自己的父亲也中了这么低级的**
直到他在桌面上看到了那一纸遗书。
对
就是遗书,
冰藏轻轻的看着上面用强硬的正体给他写的字。
上面并没有留有什么其他的信息,除了诉说自己对于他们两个兄弟的担忧以外,以及最终还是决定将玄冰天王的头衔交付于他……
什么
他没有看错吧,交付于冰藏……
白字黑字,上面写着,玄冰天王——冰藏。
这些字已经很明确的表达了父亲的选择。
那个从来都是小心谨慎,不让他们两个兄弟对他不利的老鬼头,那个精明的老父亲,就这么撒手不管了……
更可气的是,在父亲死后没有多久,整个玄冰族就被从头到尾,完完全全的清理了。
别告诉他,这完完全全的都是巧合。
要是玄冰一族服侍父亲的人之中没有卧底,那就活见了鬼了。
冰藏看着这手中的遗书,并没有很痛快的感觉,反倒是有些难过。
自己的父亲,整篇遗书之中全部都是在写,在嘱托,冰藏……
冰藏怎么怎么样。
一句哥哥都没有提到……自己竟然还想着要篡权,竟然还想着父亲不答应就……
冰藏死命的抓住这封遗书,仔仔细细的将它收起叠好。
轻轻的取下父亲手上的空间容戒。
看着这枚紫荆青丝的空间容戒,不知道心中有多么的难过,
正在他愣神的时候,在这笔墨旁边一样东西映入眼帘。
那东西他再熟悉不过了……
这东西怎么能在这种地方。
那是代表羽落暮的东西,那可是他最为关键的指令牌,按常理说,这东西应该羽落暮自己亲自保存,怎么会在这种地方呢。
但却又不合时宜的出现了。
他曾经见过这枚令牌,还是在凌忤的手中……
凌忤……
是她
冰藏神色晦暗不明,他知道自己如果不再做点什么,玄冰一族就这么覆灭了,也太欧囊了。
就算是自己只剩下一个人,那又如何。羽落暮是吧。
“羽落暮,你要办喜事,让我在这边办丧事么。如果我说不呢?”
冰藏眼眸之中闪过恨意。
整个人浑身上下渐渐的充斥着煞气,如果此时此刻有人在的话,看到这一幕,一定会吓得个半死。
那煞气已经完全控制不住的溢了出来。
像已经被挤压到一定临界点的燃气瓶。
只要轻轻的一触碰
砰
就是昏天灭地毁天灭地
“羽、落、暮!”
冰藏直接将那枚空间容戒带在无名指上,自己父亲以往都是依靠着这枚空间戒,进行着空间移动的,现在他就依靠着这枚戒指,前往灵族吧。
羽落暮看着一脚踩在桌子上,俯视众生的冰藏,眼眸之中竟是越来越冷。
一旁的灵舞见状也是默不作声。
她同羽落暮关注的事情并不一样。
刚刚已经不再了的青年,竟然被冰藏一手拉着,也是在这灵阁之中大闹着,虽然没有出一个音。
但也将整个会场砸了个稀巴烂。
不是说好的好聚好散的么
这家伙,怎么又回来了。
灵舞看着那一脸迷茫,跟在冰藏身边的残狂,心中纷乱如麻。
“放心,我不会伤了他的。”
灵舞听到耳边的一句话,语气里的沉稳,让她纷乱的心,顿时安静了下来。看着身旁的羽落暮,看着他已经扶着桌子晃晃悠悠的站起来。径直往冰藏那边走去。
灵舞的心更加的沉闷了。
今天明明……
真的是一个难忘的日子。
残狂至始至终,都没有往灵舞那边看上一眼。
说是没有看上一眼,但在心中都已经不知道看了多少眼了。
那可是他最为挚爱的人。
现如今却在担心着别的男人,
“我说你这小子,嚷够了没有。”
羽落暮盯着残狂身前的冰藏,看着他的目光如同在看马戏团的小丑一般,看着他那滑稽的表演。
“羽落暮。我以为你躲着不敢出来呢,你屠我家族,不应该给我一个说法么?”
冰藏此话一出,就连一旁看戏的灵瑞都愣住了,这么快就屠族了?这速度也太快了些吧,怎么屎盆子还扣在羽落暮的头上来了。这残雪的本事可真的不一般呢。
冰藏看着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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