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血至尊-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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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孩脑袋一歪，眨巴着漂亮的小眼睛，阿牛正要回答，冷不防一个急促的声音响了起来，“喂，那位小哥，老爷请你进去呢。”

“小妹妹，你真聪明呀。”

阿牛呵呵一笑，向他摆摆手，转身迎着门房走了过去。

“小哥，东西就给我吧，老爷在厅里等着你呢。”

门房一脸笑容地接过阿牛手里的东西，这会儿他可不敢小看这个小家伙了，刚刚老爷差一点要亲自迎出来了，要不是夫人拦住了他，老爷必然不顾身份地出迎了。

阿牛跟在门房身后走进了客厅，就见一个中年男人坐在椅子上喝茶，一个端庄大方的漂亮美妇人坐在他的身边。

“阿牛见过师老爷，师夫人。”阿牛想师啸天拱手行礼，师啸天微笑着起身迎了上来，“你就是阿牛吧，我妹妹已经在来信中提起过你了，我正想着怎么去找你呢，来，来，请坐。”

“多谢师老爷关心。”

阿牛走到一边的椅子坐下，下人送上热茶。

相对于师啸天的热情，他的夫人表现就有冷淡得多，她的目光扫过门房手里拎着的几个纸包，轻轻吸了吸鼻子，嗅到一股桂花糕的香味，眉头微微一蹙。

“阿牛呀，虽然我们家宁云来信说让我们照顾你，不过，你也看到了我们师家也是家大业大，这么多人吃马嚼的，花销也不小。”

师夫人的声音一顿，扬声道，“小翠，去账房取五两银子来。”

旁边一个漂亮的小丫头脆生生地答应一声，扭着小蛮腰走了出去。

阿牛眉头一拧，尼玛，真把小爷当成要饭的了么，抬起头看了一眼师啸天，却愕然发现师啸天居然在回避自己的目光，顿时就明白过来，这个师啸天居然是个妻管严，在男人为尊的大齐国这的确算是个异数了。

“师老爷，是这样的，我今天来是想让你帮我送一封信去书香斋给我妹妹，也就是你妹妹师宁云的弟子苦儿。”阿牛放下茶盅，从怀里掏出一封信放在几上，迅速站起身来，“多谢师老爷和夫人的款待，晚辈告辞。”

“阿牛，你这何必呢，吃过晚饭再走嘛。”师啸天嘿嘿一笑，立即站起身来，“我妹妹来信让我照顾你，不过，你放心，明天我就安排人把你的信送过去。”

“那就麻烦师老爷了，对了，这是师宁云姑娘的玉佩。”阿牛微笑着摇摇头，从怀里掏出师宁云的玉佩放在几上，转身大步走了出去，步履之间颇有几分龙行虎步的气势。

师啸天愕然地看着阿牛的背影，师夫人眉头一蹙，冷哼一声，“一个小叫花子而已，上门来求人办事还这么高傲，你以为你是谁呀，五两银子就不是钱呀，够他一个人吃小半年的了，难不成还想让我们师家把他当少爷供起来？”

“夫人，你，你，你怎么能这样？”师啸天眉头一皱，不悦地说道，“怎么说，宁云也在信里交代了让我照顾这个孩子。”

“宁云，宁云，你就知道你的那个妹妹，你也不想一想，要不是我家的话，你师啸天能有今天？”

师夫人横眉冷对，“你要照顾那个小叫花子，你自己去，别让他带坏了我女儿。”

“爹，娘亲，你们怎么吵起来了？”

一个脆生生的声音响了起来，一个漂亮的小女孩走了进来，正是刚刚阿牛在前院遇到的那个小女孩。

“双双，没什么，你跟娘进来，娘教你念书去。”

师夫人冷哼一声，拉着小丫头的手大步走了。

“夫人，银子拿来了。”

丫环小翠手里捏着个银锭走了过来，怔怔地看着怒气冲冲离去的师夫人，她的脸上闪过一丝茫然之色，师啸天一挥手从她的手里抓过银锭拔腿追了出去。

只不过，等师啸天追出院子，阿牛已经失去了踪影。

师啸天无奈之下只得回到了厅里，看到几上那封信，目光顿时被信封上的字迹吸引了，这几个字可不是他那鸡爪扒拉出来的字可比的，即便是他认识的不少读书人，也写不出这么一笔好字来。

手里捏着信封，师啸天的心里突然生出一丝后悔，也许应该借着刚刚的那个机会在夫人面前强势一次的，只不过，脑海里闪过女儿那张漂亮的脸蛋，所有的愤怒和忧伤顷刻间就烟消云散。

阿牛也很郁闷，尼玛，小爷真的就这么像个小叫花子么？

不过，好歹信是送了出去，哪怕是为了苦儿那丫头，受点委屈算什么，再说了，个把月之前自己和苦儿的确就是小叫花子呀，阿牛很快就调整了心态，不过，有些不明白的是师啸天有师宁云这么牛逼的妹妹，怎么会这么惧内？

这可不是在后世，什么男人怕老婆是爱老婆之类的云云，在古代这种男权社会里，后世那种所谓的爱情思维基本上不存在，很简单，因为社会氛围不同，除非你是生存在与世隔绝的地方，否则的话，就要被周围人所唾弃，看不起。

不行，必须要强大起来，不能再让任何人看不起自己了，阿牛看着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群，右手紧紧地捏成了拳头，苦儿好不容易进了书香斋，自己作为她唯一的亲人总要给她一个风光的娘家吧。

阿牛深吸了一口气，认准了方位拔腿就往孤儿院走去，有了目标是好的，但是，当前最应该做好的就是立足现在，有机会把孤儿院里的那些兄弟们锻炼出来，他们才是自己真正在这个世界立足的根本。

033章　天鹅之姿

就在阿牛立志要强大起来，再也不要被人看不起的时候，一辆马车慢慢地从他的身边驶过，大风卷起马车的门帘，一张有点熟悉的脸盘一闪而过。

虽然只是一瞬间，阿牛却一眼认出来，坐在马车里面的那个人正是有缘书店的老板，在这怒州城里能够用得起马车的人并不多，想不到他一个书店的老板居然也能用得起马车，看来这家伙果真不简单。

阿牛目送马车向着东城呼啸而去，摇摇头，看准方位拔腿就走，今儿个师父似乎有点不高兴了，得想个办法让他老人家高兴起来，让他再传给自己更高深的功法才行。

就在阿牛算计着从师父那里套点高深功法的时候，远在千里之外的茫茫大雪山上，一个漂亮的小女孩迎风站立在屋檐下，幽怨的目光紧紧地往南而望，寒风扬起她白色的衣袂，似乎随时都能随风而去。

正是与阿牛在山神庙分手不到一个月的苦儿，只是当初那个黑不溜秋的丑小鸭已经渐渐地露出了她的天鹅之姿了。

“阿牛哥，你在哪里，怎么就不给我写信呢，难道你一点都不想人家？”

苦儿凝目南望，整齐而洁白的牙齿紧紧地咬着嘴唇，漂亮的眼睛里慢慢地蒙上了一层雾气，就在这时候，“当，当，当”一阵洪亮的钟声响了起来。

“璇儿，璇儿，你在哪里？”

一个优雅的声音飘荡在空中，苦儿闻言一愣，迅速地抬起袖子擦了擦眼角的泪痕，她听出来了这是师父师宁云的声音，她可不想让师父看到她背着人在偷偷地哭。

这段时间以来，苦儿很用心地练功，只是在闲暇时才想起跟阿牛哥一起浪迹天涯的林林总总，虽然如今已经安定了下来，怎的却总觉得还不如跟着阿牛哥去流浪，至少自己还能在他的身边。

以前苦儿总是很不喜欢阿牛哥摸她的脑袋，但是，现在却恨不得阿牛哥能够凭空出现在面前，恋爱地摩挲着自己的小脑袋说话。

然而，这一切都只能出现在梦里了，思虑及此，泪水就从苦儿那你漂亮的大眼睛里滚落了出来。

“璇儿，我就知道你在这里。”

一个轻柔的声音响了起来，师宁云的身影从半空中缓缓飘落而下，宛若九天仙子降临，她的妙目扫了一眼苦儿，脸上露出一丝温柔之色，“傻丫头，我就知道你一个人偷偷地躲在这里哭，是不是想你的阿牛哥哥了？”

“师父，人家没哭，只是被风吹了眼睛。”

苦儿揉了揉眼睛，向师宁云展颜一笑，红红的眼珠子让人说不出的心酸，不，应该叫她璇儿了。

“璇儿，你不要着急，你阿牛哥没事的，他很聪明的呢。”师宁云揉着璇儿的小脑袋，笑道，“而且，没有你这个累赘，他一个人过得更自在呢。”

“什么呀，师父，人家可不是累赘。”璇儿哼了一声，小巧的鼻翼微微向上一耸，紧紧地抱着师宁云的手臂，“苦儿以前帮过阿牛哥好多次的，没有苦儿在他的身边，就没有人管着他啦，以他的性子肯定会动不动就跟人打得头破血流的呢。”

“傻丫头，你要记住，你现在不叫苦儿了，你叫林璇儿，记住了吗？”师宁云心头暗暗叹息一声，“要不然的话，师姐们会笑话你的。”

苦儿的父亲姓林，师宁云就给她起了个名字林璇儿。

“师父，我记住啦。”

林璇儿点点头，漂亮的脸蛋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师父对她是真心的好，她岂能不明白师父的意思。

“放心吧，过几天你阿牛哥的信就快到了，走吧，该吃晚饭了。”

师宁云拉着林璇儿的手，脚尖一点，两个人旋转着飞了出去。

林璇儿苦苦思念着的阿牛，此刻日子也不好过，才回到家里，就被玉虚子叫过去狠狠地骂了一通，然后勒令他苦练基本拳术一个时辰，还不让他吃晚饭。

阿牛虽然不知道师父为什么生气，不过，却也不敢反驳，乖乖地在屋里练起拳术来，想到今天上午在袁家发出连珠箭的那一会儿，体内的奇怪反应，阿牛的脑海里倏地闪过一道灵光，是不是可以在练拳的时候也应用起来？

思虑及此，阿牛迅速地将饥饿感抛掷脑后，开始揣摩起来，很快他就完全沉浸在拳术之中了。

玉虚子打了个饱嗝走进了阿牛的房间，发现这小子似乎完全沉浸在练功之中，不由得暗暗咋舌，这小子的天赋已经无可比拟了，居然还这么勤奋，这还让不让其他人活了？

看来是有必要传他本门的高级功法了，要不然的话，等自己离开怒州府的时候，这小子的入门功法大成，总不能一直都修炼入门功法吧，那玩意儿只能练出气感，真正要修炼出至刚至纯的真气，还是得靠本门的高级功法。

不过，今天这小子的丹田之内怎么会冲出一股弱小的真气来？

玉虚子的脑海里倏地想起中午扣住阿牛脉门的事情来，脸上的神色倏地一变，“阿牛，停下来了。”

只可惜，阿牛却好像没听到他的话一般，依然在一招一式地练拳，虽然速度很慢，却能给人一种凝重感。

玉虚子见状一愣，愕然地张大了嘴巴，这会儿他突然觉得自己这趟回怒州府是赚大了，捡到了一个天才徒弟。

别人都是利用练拳来产生内家真气，这小子不知道怎么的体内有一丝微弱的真气，他居然想要利用这微弱的真气来练拳，这简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呀，这已经不是用天才两个字就能够形容的了。

这小子的脑瓜子是怎么长的，怎么就能想得这么多呢，偏偏还都能让他歪打正着呢。

阿牛收起招式，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回头就见师父正盯着自己看，下意识地咧嘴一笑，“师父呀，你看现在我这入门功法也练成了，你老人家是不是该传我点更有档次的功法了，要不然，你这么一走，我难道就一直修炼那入门功法，那什么时候才能凝炼出真气？”

034章　傲娇的小鸟

“阿牛，我正要跟你说呢，今晚上我就要走了，不过，你放心，一会儿我传你本门的最高级别的功法。”

玉虚子脸色凝重地看着阿牛，“袁家的案子你一定要给我盯紧了，有任何消息就立即向我通报，一会儿我留给你一只鹰隼，只要一有消息就立即把纸条塞进竹筒里绑在鹰隼的爪子上。”

说话间，玉虚子转身走向他的房间，阿牛拔拔腿跟了上去，听到师父马上要传授本门最高级别的功法了，他的心里甭提多高兴了，恨不得抱着师父狠狠地亲一口呢。

两人来到房间，阿牛一眼就看见了窗台上站着一只拳头一样大小的小鸟儿，不过，它的体型虽小，但是它的眼神却非常凌厉。

“阿牛，过来跟小灰打个招呼，以后就是你们两个配合了。”

玉虚子抬手敲了敲小鸟的脑袋，“小灰不要这么看阿牛，他的箭术很厉害的，惹恼了他两箭就射穿了你的翅膀。”

小鸟脑袋一扬，向玉虚子翻了翻眼睛，一副来就来谁怕谁的表情。

阿牛傻眼了，没想到这只鸟儿居然还能听得懂人说话，只不过倒也不算是奇怪，前世他就见到过不少通人性的动物，能够听得懂主人的言语。

“小灰，以后就是一家人了。”阿牛对着小鸟呵呵一笑，“对了，你喜欢吃什么？”

小鸟儿骄傲地扬起了脑袋，似乎有些不屑于跟阿牛说话一样，玉虚子大怒，手指一抬就抓了过去，小灰展翅就飞，不过还是被玉虚子一把拧住了身子，两眼之中闪过一抹恐惧之色。

“臭小灰，你成心跟我过不去吧，老道今天一生气就把你给煮了。”

看来，这是个记打不记好的货，阿牛心里对这只小鸟下了断语，不过，对于它的速度也很是吃了一惊，师父的身手阿牛可是深有体会的，想不到这鸟儿居然差一点就能逃脱了，可见这只鸟儿也不凡。

小灰被玉虚子教育了一番，就老实多了，耷拉着脑袋任由阿牛摩挲着它的身子，唧唧叫了两声，就展翅飞了出去。

“阿牛，小灰是我一个月前在鹰嘴崖抓到的，别看它个子小，它可是一只老鸟，也不知道怎么的不长身子了，不过，他的速度是我见过最快的。”

玉虚子咳嗽一声，“今晚上我就动身，带着小灰走，过段时间它就会飞回这个院子的，好了，你去吃饭吧，一会儿我传你本门最高功法，至于能不能修炼出大神通来，就看你自己的本领了。”

“好的，师父，我马上就去吃饭。”阿牛大喜过望，虽然心里有些舍不得师父离开怒州，但是，至少能够马上就学到了上乘功法了，只要修炼出了至刚至纯的真气就能慢慢地炼化体内的那道剑气。

至于是谁对才出生的自己下手，还有该怎么去报仇都是以后的事情了，目前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活着，好好活着。

“牛哥，你去哪里了，怎么才回来？”

胖子从厨房里给阿牛弄出来一盘馒头，还有一碗肥得流油的肥肉，“对了，燕子说你去袁氏商行上工了？”

“对，我现在是跟在袁小姐身边的人了，对了，你们几个好好练，有机会我把你们也弄进袁氏商行去做护卫。”

阿牛饿得厉害，也顾不上跟胖子说话，抓起馒头就狠狠地咬了一口，再夹起一块肥肉塞进嘴里，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哇，牛哥，你是说真的嘛，我去告诉他们几个。”

胖子大喜过望，他们在怒州城呆了这么多年自然知道袁氏商行是怒州府最大的商家，就是在里面做个伙计，每个月赚的钱都能养家糊口了。

阿牛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他必须用最短的时间吃饭，然后去跟师父学习本门高深功法，时间太宝贵了每一秒都必须珍惜啊。

匆匆地吃过晚饭，阿牛来到了玉虚子的房间。

“阿牛，你来了，先跟我说一说你在袁家的事情。”玉虚子向阿牛招招手，“我这一走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所以，这个案子就只能交给你来办，千万不能出任何差错。”

“好了，你说一下你的打算吧。”

“师父，袁晓倩让我成为袁家的客卿，有事情的时候给她出出主意，陪她去各分社看一看而已，不过，这样应该有很大的机会观察到袁家内部的情况。”

阿牛略一思索，就将今天发生的事情详细地汇报了一遍，末了才提出心里的疑问，“师父，你这是准备一去就不复返么？”

不能不说阿牛的心里没有疑问，虽然拜入了玉虚子的门下，也知道这老道几十年前是怒苍山沧海观的大弟子玄真，可他毕竟已经被沧海观开除了，现在还不知道他在哪里流浪呢。

而且，玉虚子似乎对阿牛隐瞒了很多事情，阿牛只是不说而已，并不表示他没有感觉。

“臭小子，你是不是觉得师父我被沧海观赶出来了，就什么也不是了？”

玉虚子怒了，两眼一瞪，重重地哼了一声，“老道当年是怒苍山第一天才，什么功法都是一练就成，什么招式一学就会，要不是道心不定又怎么会被剥夺了继承观主大位的资格？”

“要不然的话，你现在是老道的门下，将来也要出家做道士不能结婚，你可愿意？”

阿牛吓了一跳，慌忙摇摇手，“不，不，我可不愿意，连媳妇都不能娶了，那男人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那不就结了，你还想知道什么。”

玉虚子眼睛一翻，“你是不是觉得师父我孤身流浪江湖没有高手风范，必须要带上一群人耀武扬威地横行霸道才符合身份，是不是觉得师父我连老巢在哪里都没告诉你，没把你当成自己的徒弟？”

“对了，师父，你还没告诉我，你离开沧海观之后住哪儿呢，总不会是一直浪迹江湖几十年吧？”

阿牛嘿嘿一笑，变相地承认了玉虚子说出了他的心里话。

035章　双重身份

“废话，谁能一辈子流浪江湖几十年？”

玉虚子瞪了阿牛一眼，“平日挺聪明的一个人，怎么就脑袋瓜不开窍了呢，既然我因为道心不定被驱除出沧海观，那你觉得我离开之后还会再去做道士吗？”

阿牛闻言一愣，心头豁然开朗，顿时就想起刚刚师父说的事情来，敢情这老道年轻的时候也是个风流情种啊，为了女人连沧海观的观主之位都放弃了。

当然，也有可能是老道在犹豫不决的时候，沧海观的观主替他做了决定，将他驱除出了沧海观的门墙。

“你的师娘等了我十多年，我怎么能让她失望？”

玉虚子喟然叹息一声，“只不过，对于天道的追求我也不能舍弃，所以，每年我都花一大半的时间陪着你的师母，另外也要花一部分时间去研究天道，参加论道大会。”

阿牛傻眼了，愕然地看着玉虚子，心里对着老道佩服得五体投地，尼玛，这才是人生赢家呀，不仅修得一身神通，还能娶得娇妻美妾养在家里，这简直就是分身有术呀。

想必师父也是在某个道观里挂单，然后每年借口云游天下去跟老婆孩子团聚吧。

“阿牛，是不是觉得师父没有告诉你驻扎在哪个道观，是别有用心地利用你？”

玉虚子喟然叹息一声，自顾说了下去，“不错，起初我的确是想借你的手去调查袁家的案子，袁连壁当年跟我有一面之缘，虽然我如今相貌大变，不过还是难保不被他认出来。”

“甚至，我都有点想传你功法，换你来帮我完成这个案子。”

玉虚子的脸上露出一丝苦笑，“不过，你后来的表现让我很惊讶，也唤起了我心里的那点念想，也许你能帮我圆梦一场。”

“师父，算了吧，咱还是好好过日子吧，我只要学会了功法就够了，出家这种事情还是交给那些立志要把终身奉献给求道的人们算了。”

阿牛吓了一跳，慌忙摇摇手，“哪怕是去做乞丐，我也不愿意出家做道士。”

“所以，咱们师徒两人算是跟道家无缘了。”

玉虚子叹息一声，“我也不准备去参加什么论道大会了，好在我已经将沧海观的功法加以改头换面了，不过，你一定要记住，千万不可泄露我的身份，否则的话，会引来杀身之祸，各大门派断然不会任由自己门派的功法流传出去的。”

“一旦被他们知道你学了他们的武功，要么杀了你，要么你加入他们，没有第三条路好走。”

阿牛吓了一跳，“不是吧，师父，这么狠？”

“你觉得呢，武功可是一个门派立足的根本，你以为他们会任由一个外人来修炼他们门派的武功？”

玉虚子冷哼一声，“当年要不是我功法大成，你以为我能够活着离开怒苍山，早就化成一堆枯骨了，要不然，你想学武功我会那么犹豫么，尤其是知道你天赋极好是个练武的好苗子，我都犹豫了那么长时间。”

“就是担心你走漏了风声，到时候成为沧海观的追杀对象。”

“师父，你确定沧海观的人看不出我修炼的是他们的功法？”阿牛的心里下意识地紧张起来，尼玛，修炼个功夫都能搞得这么麻烦，只不过，不修炼的话只有等死一条路。

“放心吧，师父我也想活命呢。”

玉虚子呵呵一笑，“我已经将功法盖头换面了，只要不是观主亲自出马跟你交手，绝对看不出来的，不过，要是你自己主动泄露出去，那我也爱莫能助了。”

“不，不，师父你放心，我绝对保密。”

阿牛松了一口气，信誓旦旦地拍了拍胸口。

“反正你好自为之吧。”

玉虚子微笑着点点头，“对了，我另外一个身份就是宁州府的铺头卢元旭，这个案子是一个好朋友托付给我处理的。”

阿牛点点头，“师父，那这么说以后我们两个人见面的话……”

“阿牛，我们师徒的缘分到今天就已经结束了。”

玉虚子喟然叹息一声，“一会儿我将改良过的功法传授给你，将来你能有多高的修为就全靠你自己了。”

“师父，这，这，这怎么行？”阿牛闻言一愣，双膝一软就跪了下去，额头磕在地板上咚咚作响，“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我阿牛虽然没读过几天书，这个道理还是懂得的。”

“不，不，你不懂。”

玉虚子摇摇头，“本来我是不大想把功法传给你，但是，让你为我办事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