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血至尊-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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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趟拳练完，阿牛已经汗流浃背了，冬梅已经从楼下端上了一盆热水，阿牛洗了把脸，换上一身衣裳，看着时间还早就决定带冬梅上街去逛一逛。

阿牛的印象里，前世的女孩子都喜欢逛街，想必无论哪个世界里，女孩子喜欢逛街的天性并不不会改变。

果然，冬梅听说要去逛街，顿时就兴奋起来，又是挑衣服，又是照镜子打扮自己，足足花了小半个时辰。

阿牛有些无语了，看来哪个世界的女孩子都一样，不打扮得光鲜亮丽不会出门，不过，等到冬梅打扮好了出来，阿牛顿时眼前一亮，就觉得这个半个时辰的时间没有浪费。

冬梅原本就长得很漂亮，长长的瓜子脸，一字眉，如今再略加修饰，再加上经过阿牛这段时间的滋润，整个人更显得美艳动人。

两人来到楼下，阿牛叫来小二简单地打听了一下情况，听说南城那边的土地庙最为热闹就决定去南城土地庙那边玩。

出了客栈，两人按照小二的提示一路向南城逛了过去，一路上冬梅快活得像一只小燕子，一会儿买点这个小吃，一会儿要看一会儿热闹，虽然冬梅从小就在袁晓倩身边服侍她，不过这种在大街上悠然闲逛的时候可不多，也难怪她这么兴奋了。

两人一路逛到南城的时候，发现这边果然比东城那边要热闹得多，尤其是南城的集市更是热闹非凡。

083章　玩鸟的男人

集市很大，各种各样的货物都有出售，摊贩的叫卖声此起彼伏，有来自齐国的皮货，也有来自南方楚国的新奇玩意儿，来自楚国的绫罗绸缎，甚至还有很多来自楚国最有名的漱芳斋胭脂水粉等等。

当然，阿牛知道漱芳斋的胭脂水粉自然是听冬梅说的，这小丫头对于这些东西倒是如数家珍，而且对于各个品牌的胭脂水粉点评得头头是道，一看到胭脂铺愣是两眼放光地飞奔而去。

结果就是阿牛的手里拎了大包小包的东西，有衣服，有胭脂水粉等等。

逛了一个上午，两人也走得累了。

“冬梅姐，那边有家酒楼，我们去那里休息一下再回去吧。”

阿牛看着前方的一家酒楼，下巴一抬，却发现冬梅的眼睛愣愣地看着集市里的某个方向，立即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那是一排的铺子，有布店，有成衣店，也有胭脂水粉店，此刻正是生意很好的时候，不时有客人进进出出。

“好，我们先休息一下，还真有点饿了呢。”

冬梅嫣然一笑，向阿牛点点头，低声道，“公子，我看到一个人，她进了那家布店。”

她的话没有说完，阿牛却明白了冬梅的意思，那家布店肯定是袁家在苍南县这边的联络点，这里是齐楚两国的交界地段，袁氏商行这种天下知名的大商行在这种地方设有分行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只不过，这家布店似乎并没有悬挂上袁家的标识。

显然，这是袁家的秘密联络点，倘若不是冬梅认出了一个熟人进了布店，只怕她也认不出来那家布店属于袁氏商行。

“二位客官要吃点什么？”

店小二笑呵呵地迎了上来，阿牛点点头，扫了一眼几乎人满为患的大堂，眉头一拧，“小二，有没有雅间？”

“有，有，您二位楼上请。”

店小二嘿嘿一笑，领着阿牛两人往楼上走去，“公子，你们是第一次来苍南吧？”

“对，你怎么知道的？”

冬梅闻言一愣，俏脸上闪过一抹惊讶之色，难道自己跟公子两人穿得太土气了？

“很简单，从你们穿着来看，你们不是一般的小门小户的人家，而且，这位公子手上提着这么多漱芳斋的胭脂呢，这可不是一般人家能够花销得起，本地的大户人家也就那么几个，而且你们两位很面生。”

“当然了，最主要是这位小姐气质高贵典雅，一看就不是小地方能够培养得出来的。”

阿牛闻言一愣，没想到这小二还挺会说话的，难怪这酒楼的生意这么好，走到窗户前推开窗户，一阵喧闹声顷刻间充斥在耳里，街面上的一切尽收眼底。

“小二，捡你们店里拿手的好菜给我送上五个来，另外再烫一壶好酒来。”阿牛向店小二摆摆手，冬梅将阿牛背在身上的弓箭取下放在一边，低声道，“公子，刚刚看到的是萱姐，她是老太爷身边伺候的人。”

“已经有两年没见她了，我记得她被老太爷赏给了一个护卫，那个护卫长得好丑的，而且已经五十多岁了呢，而且，功夫也不好，就是懂得玩鸟儿罢了，脾气还特别不好。”

“冬梅姐姐，不要怕，以后你跟袁家再没有任何关系了。”

阿牛看着冬梅的脸色，抓着她的手柔声道。

冬梅温柔地点点头，漂亮的脸颊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公子，你以后就叫我冬梅吧。”

“什么，玩鸟？”

阿牛闻言一愣，愕然地瞪大了眼睛，倏地转过身来，冬梅嫣然一笑，点了点头，走到窗户边目光看向市场那边，漂亮的脸蛋上的笑容一滞，“公子，下面，下面。”

“下面，什么下面，在这里不合适吧？”阿牛傻眼了，这大白天的在酒楼里那啥也太疯狂了吧，想不到这丫头的胆子这么大，不过，想一想也的确挺刺激的。

“公子，你想什么呢？”冬梅娇媚地横了阿牛一眼，轻轻地啐了一口，莲步轻移走到窗户边，“喏，下面那个佝偻着腰的老男人就是萱姐的丈夫。”

阿牛俊脸一红，慌忙转过头看向楼下，就见一个白发老头正佝偻着腰走过，他的肩膀上站着一只长相丑陋的大鸟，“他就是那个玩鸟的男人？”

“对，就是他，什么鸽子，云雀到了他的手里就能变得服服帖帖的，公子，他肩膀上的是什么鸟呀，看着好凶呀。”

冬梅看着老头肩膀上的那只长相凶猛的鸟儿，好奇地问。

“我也不认识，对了，那个萱姐长得很漂亮吧？”

阿牛摸了摸下巴，心里隐约明白过来，估计袁通是为了让这个老家伙忠心给他办事，才把一个漂亮的丫头赏给了这老头，以收买他的忠诚。

“公子，萱姐很漂亮的呢，要不然的话，老太爷也不会把萱姐留在身边呀，却不知道怎么会把萱姐赏给这老头。”

冬梅眨巴着漂亮的大眼睛，“公子，你不会是想……”

“傻丫头，想什么呢。”

阿牛哭笑不得，摩挲着冬梅的小脑袋，“我在想袁家老太爷为了让这个老头给他训练信鸽，居然舍得把你的萱姐送给他呀，看来这本钱下得很大呀。”

冬梅点点头，“是呢，当时我们都在说萱姐命不好，之前老太爷好喜欢她的呢，都侍寝了，没想到会突然被老太爷指给这么一个老头呢，而且，这老头成天只知道玩鸟，脾气怪不说长得还这么丑呢。”

“傻丫头，要是他对袁家没有大功劳，你觉得袁通会舍得把心爱的婢女送给他，对了，这老头叫什么名字？”阿牛摇摇头，心里却明白，只怕袁家的通信联络就靠这个玩鸟的家伙了。

“柳泉，柳树的柳，泉水的泉，其他的情况我就不知道了。”

冬梅嫣然一笑，“公子要是想知道的话，我可以去找萱姐了解一下哦。”

“不用了，就是随口一问而已。”

阿牛呵呵一笑，摇摇头，看来袁通那老头早就在暗中筹划了，不过，真的只是为了对付杜家？

084章　拔刀相助

敲门声响了起来，小二推开门走了进来，手里端着的木盘子上摆了几碟菜肴，还有一个小酒壶，“二位客官，你们先用着，如果酒肉不够的话我再送上来。”

“好，那就辛苦小二哥了。”

阿牛呵呵一笑，点点头。

逛了一上午，冬梅也有点饿了，两人立即就吃喝起来

两人一边吃，一边聊，听冬梅说着她在袁家的趣事，阿牛也偶尔说一些他带着苦儿流浪的事情，气氛很是融洽，就在这时候，隔壁突然想起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紧接着一个怒吼声响了起来。

“奇耻大辱啊，简直是奇耻大辱啊，倘若不是朝廷自断根基，有神武军镇守北疆，又怎会发生现在这样的事情！”

“国贼，国贼，都是杜康群这个国贼啊。”

“康兄，慎言，慎言呀。”

“不怕，别人怕他杜康群这个沽名钓誉的伪君子，我康铭可不怕他。”慷慨激昂的声音又一次响了了起来，“再说了，这些事情全天下谁不知道，也就是我们齐国人自己假装自己不知道而已。”

“康兄，小心祸从口出呀，这里虽然不是帝都，可毕竟是齐国治下，而且，那些经年旧事又多少人知道，再说了，康兄你也只是听说来的，也不是亲眼所见的吧。”

“韩凯，你什么意思，你是说我康铭无中生有造谣生事了？”

康铭愤怒的声音又一次响了起来，“当年杜康群为了扳倒朱老丞相，抢夺丞相之位，在朝中勾结同党，诬陷太子殿下意图谋反，只要不是白痴都知道太子殿下接掌大位是迟早的事情，他为什么要谋反？”

“太子殿下文韬武略运筹帷幄，镇守北疆十多年杀得狄戎人不敢南望，现在齐国的百姓有安稳的日子过都是太子殿下赐予我们的。”

“你看看现在的北疆吧，军备松懈，战斗力低下，狄戎人又一次强大起来了，我康铭今天就断言一句，十年之内狄戎人必然再度南侵！”

“好了，好了，康兄，我们喝酒喝酒，喝酒。”

“公子，要不我去隔壁说一声，让他们说话的声音小点？”冬梅看了阿牛一眼，放下手里的筷子，阿牛拿起酒碗一饮而尽，摇摇头，“算了，不用了，不过是两个酸腐的读书人大放厥词罢了，由得他们去吧，我们赶紧吃完走吧。”

“我吃饱了，公子，让他们再上一壶酒吧？”冬梅嫣然一笑，盈盈站起身来，阿牛摇摇头，夹了最后一块牛肉扔进嘴里，“不用了，我也吃饱了，走吧，我们再去给你买几身漂亮衣服就回去。”

两人结账出了酒楼，冬梅的脚步有些急促，脸上的表情有些紧张，“公子，你说萱姐会不会不愿意见到我，她走的那会儿我还小呢。”

“没关系，也就是叙叙旧罢了。”

阿牛摇摇头，知道冬梅想去跟她的萱姐见一面，所以才提出来陪她去买衣服，不过，估计等两人找过去的时候，萱姐肯定不在那里了，既然是给袁家承担联络任务，柳泉两口子的身份就是秘密，他们的警惕性必然很高。

萱姐就算是没有离开，也不会出来跟冬梅见面的。

果然情况如同阿牛预料的那样，两人在成衣店里转了好几圈，衣服都试了好几套也买了不少，就是没见到冬梅的萱姐出现。

无奈之下，冬梅只能讪讪离去。

阿牛安慰了冬梅几句，什么有缘就会再见之类的话。

两人出了铺子，阿牛抬头望天，天空有些蜡黄，看着架势似乎要下雪了，就在这时候，一声怒吼声响起，“狗日的，怎么走路的，没长眼睛呀。”

“这位兄台，明明是你撞的我好吧，我没怪你也就算了，怎么你反倒是怪起我来了？”

书生模样的人从地上爬起来，对着撞倒他的壮汉怒目而视，“这是何道理？”

“他妈的穷酸书生，撞了老子还敢耍赖？”

壮汉冷哼一声，一把抓起书生重重地一推，书生就飞了起来，越过阿牛的头顶重重地跌落在成衣铺子里。

冬梅吓得尖叫一身，下意识地躲到阿牛的身后。

阿牛的眉头一拧，这个书生的声音有些耳熟，仿佛就是中午吃饭的时候，酒楼隔壁的雅间里的两个书生之中的一个。

“臭小子，赶紧跪下给老子磕两个响头，大叫三声爷爷，这事儿就这么算了。”

壮汉拔腿跟了进去，满脸横肉微微颤抖，右手按在左腰上的刀把上，一副随时准备一言不合就拔刀动手的架势。

“这天下还有天理吗，明明是你撞倒我，现在反倒而变成了我的错。”

书生冷哼一声，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抬手擦掉唇角的一丝血迹，骄傲地挺起胸膛，“我康铭乃是一介书生，跪天跪地跪父母，怎么可能给你这样粗痞之徒下跪，休想！”

说罢，他的声音一顿，骄傲地挺起了胸膛，闭上了眼睛，“你杀了我吧。”

壮汉见状一愣，愕然地瞪大了眼睛，满脸的横肉微微一颤，眼睛里闪过一抹凶残的光芒，握着刀把的手臂青筋暴起，“穷酸，你真的不肯给老子跪下？”

他的条件已经变了，从跪下叫三声爷爷到现在只要求书生跪下，没想到这个穷酸书生居然还不肯服软，这让他感觉到非常难堪。

康铭轻蔑地横了壮汉一眼，虽然没有说话，只不过他眼神里流露出来的不屑却深深地刺痛了壮汉，他的右手紧紧地握着长刀“唰”的拔了出来。

“公子，公子。”冬梅吓了一跳，她也听出来这个书生就是刚刚在酒楼隔壁房间吃饭的那个书生，虽然她一个女孩子不懂什么国家大事，但是，杜康群跟袁家不对付，她作为曾经的袁家婢女，自然对康铭有了同情之意。

阿牛摇摇头，知道冬梅的心思，迅速地取下长弓，拔出一支羽箭，眼看着壮汉一刀闪电般地斩向康铭，右手飞快地一拉一松，羽箭闪电般地飞了过去，“叮铛”一声刺在刀尖上，长刀擦着书生的肩膀砍了下去。

085章　义结金兰

“谁，谁，谁在老子背后放暗箭？”

壮汉勃然大怒，倏地转过身，目光恶狠狠地扫过身后围观他的众人，阿牛眉头一拧，刚刚似乎看到这壮汉的眼睛里闪过一抹轻松之意，难道这壮汉只是做个样子吓唬一下这个读书人康铭？

对于康铭，阿牛的心里还是有些好感的，虽然不知道他的学识如何，但是，至少他的人品让阿牛很钦佩，读书人明礼仪，知大势，有风骨那他们就是一个国家发展兴旺的希望。

至少康铭有风骨，不是一般的趋炎附势的读书人，所以，就算是冬梅不说话，阿牛也不会让这壮汉杀了康铭，只不过，刚刚从这壮汉的眼睛里看到了一抹轻松，难道这壮汉是故意窜通康铭在这里演戏的？

而且，他们发生冲突的地方太巧合了，这家成衣店可是袁氏商行的秘密据点，袁家用来保持通讯联络的枢纽，莫非是有人发现了这一点，所以才在这家成衣店导演了这场戏？

但是，看康铭的样子并不像是在演戏呀，而且，还奇怪的是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成衣店的掌柜居然没有出现，很有点反常啊。

只不过，阿牛已经没有时间来思考这些了，因为壮汉已经拎着长刀走了过来。

“小子，刚刚是你在老子背后放冷箭吧，胆子不小呀。”

壮汉手里的长刀一扬，愣愣地看着阿牛手里的弓箭，旋即脸上露出一丝冷笑，“怎么，你以为就凭你手里的这孩子的玩意儿就能吓着我？”

“不信的话，你就试一试？”

阿牛呵呵一笑，平端着弓箭，目光盯着壮汉手里的长刀，脚下慢慢地向后退去，必须要跟他保持足够的距离，否则的话，自己的箭还没射中他，他的长刀就已经斩了下来了。

“小子，你知道我是谁吗，你真以为老子不干杀你？”

壮汉怒了，手里的长刀一挥，作势就要扑过来，阿牛的右手地毫不犹豫地勾着弓弦向后一拉，明亮耀眼的箭矢就蓄势待发。

这一刻，壮汉突然感觉到一股浓郁的杀机笼罩着自己，心头不由得一阵骇然，这小家伙才多大的年纪，怎么会有这么浓重的杀气，而且，这小子的箭术一定是经过高人传授，只要自己这么一动，他的箭绝对会毫不犹豫地射过来。

“唐捕头，唐捕头，误会，误会。”

就在这时候，一个老头一脸笑容地从成衣铺子里走了出来，三步并作两步地走到壮汉的身边，拉着他的手，目光看向阿牛，“这位公子，多谢你的援手之德，一切都是误会，请不要紧张。”

“好，没事了就好。”

阿牛点点头，收起弓箭，将羽箭放进箭壶，转身就要走，就见一群气势汹汹地捕快冲了过来，当头一人恶狠狠地扫了一眼阿牛，“谁都不许走……”

“大梁，让他们走，把这铺子里的人全部带回衙门去，我怀疑这里窝藏有出国的探子。”中年壮汉摆了摆手，刚刚阿牛给他的感觉让他有些毛骨悚然，这样的少年，背后肯定还有更强大的靠山，现在多一事不如小一事，这样的厉害人物千万不能招惹。

阿牛将软弓背在腰上，向冬梅招招手，拔腿就走，对于身后发生的事情不再感兴趣，可以想象得到这一幕是故意针对袁家的，如果只是想敲袁家一点钱还好办，否则的话，接下来袁晓倩怕是有得忙了。

“小兄弟，等一下，等一下。”

身后传来一个急促的声音。

“兄台有何指教？”

阿牛脚下一顿，转过身，就见康铭小跑着追了上来，对于这个敢于对当朝丞相都敢斥之为国贼的读书人，阿牛是很有些好感的。

“小生康铭谢过兄台救命之恩。”

康铭双手抱拳躬身行了一礼，“敢问恩公高姓大名？”

“兄台客气了，我叫阿牛，这种不平之事任谁见了都要管一管的，尤其是你们读书人著书立说，为天地立心，为万民请命，为圣贤续绝学，单是想一想就让人心潮澎湃啊。”

阿牛呵呵一笑，想起黄庭胜说的三句读书人的话，就随口说了出来，想必很合康铭的胃口的。

“阿牛兄，你也知道黄大人说的这三句话？”

康铭大喜过望，一把抓住阿牛的手，“我看兄台虽然年轻，为人方正，嫉恶如仇，跟我康铭很有些意气相投呀，兄台若是愿意的话，不若我们义结金兰如何？”

“义结金兰？”

阿牛闻言一愣，愕然地瞪大了嘴巴，这个康铭还真是特立独行呀，居然想到跟自己这么一个武夫义结金兰，他们这些读书人不是自视甚高，看不起粗痞的武夫的么？

“对呀，义结金兰。”

康铭哈哈一笑，“我康铭虽然不是黄大人那样的大人物，不过，在东部也是有很多朋友的人，我是东良府康家的老三，怎么，小兄弟不愿意？”

“公子，东良府康家可不简单呀，那可是帝国百年豪门呢，康家不仅有人经商，也有人做官，虽然不如袁家有钱，可比袁家有底蕴得多了呢。”

冬梅低声道，“而且，这个康铭不令人讨厌呢，公子答应他吧。”

“怎么会，能够跟康兄义结金兰那可是很荣幸的事情。”

阿牛呵呵一笑，“不过，我在想我的名字，而且，我们总不能在这大街上斩鸡头喝血酒吧，对了，小弟今年十四，兄长今年贵庚几何？”

“那倒是，这里的确是不方便。”康铭点点头，“对了，我今年二十一岁了，家里正逼着我成亲呢，我一气之下就跑了出来，兄弟，你今年多大？”

“兄长，我叫牛鸿，你叫我阿牛好了，兄长，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去我住的客栈说话吧。”

阿牛呵呵一笑，向康铭抱手行了一礼，能够跟康铭这种有靠山，有能力，还仗义的书生义结金兰，阿牛自然也不会拒绝。

而且，楚国之行结束之后，自己终究是要走上科举之路，有了康铭这位兄长帮衬，自然更多了成功的机会。

086章　义结金兰之二

“苍天在上，厚土在下，我康铭和牛鸿今日结为异性兄弟，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也不因为功名富贵而走到一起，只因为我们志趣相投。”

康铭双手捧着三柱线香，恭恭敬敬地对着桌子上的一个简单的香炉鞠躬三次，“不管将来如何，遇到任何困难我们都将情同兄弟，不离不弃，请上天作证。”

说罢，康铭又鞠躬三次，小心翼翼地将线香插好。

“好了，二弟，该你了。”

康铭说罢，走到桌前，拿起一把锋利的匕首在手指头上轻轻一割，一滴鲜血滴入了桌子上的酒碗里，阿牛微笑着点点头，学着康铭的举动敬了香，也拿去匕割破了手指，往酒碗里滴入了两滴血。

“阿牛，从这一刻起，我们就是兄弟了。”

康铭哈哈一笑，拿起酒碗一饮而尽，虽然他只是一介书生，不过举手投足之间尽显豪气，与阿牛见过的绝大多数读书人不同。

阿牛也被康铭的豪侠之气感染了，拿起酒碗一饮而尽，将手里的酒碗一顿，康铭哈哈大笑着伸出右手，“二弟。”

“大哥。”

阿牛神情激动地伸出手，两人的手掌紧紧地握在一起。

“公子，康公子，喝茶，喝茶。”

冬梅笑盈盈地送上两杯热茶，她现在是阿牛的人了，对于阿牛跟康铭这种名士相交结拜自然是很高兴见到的。

“大哥，你这次就是为了逃婚才离开东良的吧？”

阿牛拿起茶盅喝了一口，看了一眼康铭，“兄长接下来准备去哪里游历？”

“是呀，我家那老头子逼着我娶一个我不喜欢的女孩，还且还必须马上成亲。”康铭脸上露出一丝苦笑，“兄弟，我可是连夜从家里逃出来的呀。”

“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正好有一个楚国的商队在我们东良府，我就混入了他们的商队一路来到苍南县，你别说，这一路上还真的见识了很多东西，比整天在家里看书写文章有趣多了，而且，感受颇深呀。”

“接下来的话，我准备一路北上帝都，看看帝国南部各地的风土人情，对了，二弟，你们这是准备去哪里？”

“大哥，我这次是陪着袁家小姐南下楚国。”阿牛呵呵一笑，随后简单地说了一下自己在怒州城的事情，末了才想起一件事情来，“大哥，你要去帝都的话，肯定要经过怒州城，到时候你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