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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血至尊-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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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跟你没关系，你难道不是齐国人，你愿意看到你的同胞惨死在敌人的屠刀下，你愿意看到你的朋友，亲人在战火中妻离子散？”
玉虚子闻言脸色一沉，一股凌厉的气势顷刻间就从他身上散发出去，阿牛吓了一跳，这一瞬间，只觉得自己就好像掉进了冰窟里一般，那股凌厉的气势压迫得几乎要窒息了。
不由自主地从地上一跃而起，颤抖着声音道，“道长，你就放过我吧，我跟袁家真的没有一点关系啊，他们答应给我的一百两银子都还没给呢。”
“我也是齐国人呀，我家是乐浪那一带的，我也不想打仗呀，我也想老百姓安居乐业呀，可这是我一个小孩子能够决定的吗？”
“对嘛，这才像话嘛，作为齐国人，我们怎么能不衷心侍奉君王，保我大齐江山呢。”
玉虚子很满意地点了点头，心道，这小兔崽子滑溜得紧，看来不给他点厉害的看看，这降不住他呢，当然，玉虚子心里也很清楚，就是这小子不答应的话，自己也拿他没办法，毕竟这小子的妹妹可是书香斋的弟子。
昨晚上去他的房间里吓唬了他一下，这小子今天一早就屁颠屁颠地赶来了，显然，他也是担心被袁家的事情牵连上了。
“小子，你不要怕，我也相信你是无辜的。”
玉虚子微笑着向阿牛招招手，眼睛里闪过一抹狡黠的笑意，“不过，有一件事情我想不通，我昨晚上不过是去了一趟你的房间，你今天一大早就急匆匆地跑过来找我，那你告诉我，你怎么对袁家这么关心。”
“你是害怕自己被连累了呢，还是想帮一帮袁家那女娃儿呢？”
“道长，你这说的什么话呀，你说我要大祸临头了，我自然要关心一下自己的小命了，别到时候银子没拿到，反而要赔上一条性命呀。”
阿牛闻言一愣，愕然地抬起头看着玉虚子，心头却是一阵狂震，尼玛，这老道士太阴险了，这老东西是想诈自己呢，一会儿他肯定还要说你为什么怕被连累了，是不是听到了什么消息云云。
好在老道还认准了自己色迷心窍了，正好沿着这把梯子走下去。
“你就一点都不关心袁晓倩那丫头？”
玉虚子一脸笑容地看着阿牛，“不过，有一点你可以放心，那一百两银子袁家肯定会给你的，之所以没有马上拿给你，是因为他们一直在忙着去跟黑风寨谈判呢，哪有时间管这些小事啊。”
“再说了，他们也要确认一下你是不是黑风寨派来的人吧，一百两银子虽然不多，可袁家的脸面重要呀，要是最后被你一个小毛孩给耍了，你让他们的脸往哪儿搁。”
“阿牛呀，袁家跟敌国大将暗通曲款，按照惯例那是要诛灭九族的，而你救了袁晓倩那丫头一命，跟她建立了深厚的交情，你觉得官府会相信你跟袁家没有一点儿关系？”
玉虚子的话题一转，脸上露出笑容，“而且，官府那些人的办事风格想必你也是清楚的，他们是宁可错杀一千，不会放过一个的！”
014章 威逼利诱之二
“道长，你别吓唬我好不好，我真的跟袁家的人不熟，而且，袁家是不是里通敌国还不一定呢，一切都是你自己在这里胡乱猜测的。”
阿牛脸上露出一丝苦笑，官府中人的胡作非为这些年看得多了，自然知道玉虚子说的是实情，尤其是这种通敌大案，别说宁可错杀一千了，就是错杀一万他们也是敢做的。
“我也希望我听到的消息是假的呀，毕竟，袁家也是怒州府的大户人家，一方豪绅，真要是通敌卖国的话，对我们大齐国也不是一个好消息。”
玉虚子嘿嘿一笑，“当然了，至于袁家是不是真的通敌卖国，就要等着你去查证了。”
“我，我去查证？”
阿牛眉头一拧，“道长，我又不是代表官府，我有什么资格去查证袁家，再说了，就因为你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消息就去跟地方豪绅过不去，这要是被人知道了，那可就麻烦大了，你刚刚也说了袁家在朝中是有靠山的。”
这话明着是阿牛说自己没资格去查袁家，其实就是在转着弯说玉虚子没资格掺和这事儿呢，你丫的一个出家人呢，不好好地供奉三清道尊，尽在红尘俗世里折腾个什么劲儿呀。
“臭小子，你这是在说我多管闲事了？”
玉虚子脸色一沉，“你知道不知道，一旦两国开战，边关会死多少人，那些将士们的妻儿子女的遭遇会时怎么样，我们现在做的就是尽量将这些可能灭杀！”
“对了，袁家有靠山，贫道也不是无根之人，而且，只要查实了袁家有通敌卖国的证据，完全可以不用害怕袁家那背后的靠山。”
阿牛一愣，敢情这老道士也是个很有来头的主儿呀。
玉虚子看着阿牛惊愕的表情，鼻子里重重地哼了一声，“刚刚你自己也说了，这只是一种可能，对不对，但是，空穴不来风，谁知道这些消息是不是真的，总得要有人去调查一下吧。”
阿牛下意识地点了点头，脑海里反复回忆着袁晓倩说的那句话，额头上的汗珠就慢慢地冒了出来。
“而你就是这个最好的调查人选。”
玉虚子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板牙，“首先，你是乐浪人不是本地人，其次，你年纪不大，又是恰好救了袁晓倩一命，袁家人对你心存感激，再一个就是经历了这件事情之后，袁晓倩肯定会很赏识你。”
“袁通重病在身已经不能理事了，而袁家唯一有出息的就是袁晓倩这丫头，如果真的有这样的大生意的话，袁晓倩不可能不知情，你只要想办法混到她的身边去，就能通过蛛丝马迹来了解到相关的情况了。”
阿牛紧紧地闭着嘴巴，心里很是犹豫不决，倒不是对袁晓倩有什么不忍之心，而是不知道该怎么做选择，要么现在就离开怒州府，走得越远越好，要么就去给玉虚子这老道士去当卧底，再没有别的选择。
不过，师宁云说过，现在自己的体质已经不适合再流浪了，要不然的话，小命连五年都保不住，不到逼不得已的时候，不能离开怒州府。
“怎么样，小子想清楚了没有？”
玉虚子看见阿牛有些意动，决定打铁趁热，“当然了，我也不会让你白干的，我可以将你补录进军中，等这个案子一完，你就可以去从军了，说不定还能当个什长呢。”
齐**制，五人为伍设一名伍长，十人为什设一名什长，五十人为队设一名队长，百人为屯设一名屯长，两百人为一曲设一名军侯，千人为为一部设一名校尉等等。
虽然什长不是什么大官，却也是军中一名小领导了。
这老东西为了让自己给他当卧底，这是威逼利诱手段齐出啊，阿牛看着玉虚子这老道士脸上的笑容，恨不得上去狠狠地揍他几个耳光，可惜这老东西的那一身武功实在是骇人，想起刚刚被他的气势逼得几乎窒息的感觉，阿牛的心里就打消了逃跑的念头。
脑海里倏地闪过一道灵光，阿牛的心里一动，既然这老头的武功这么厉害，那么是不是可以让他传授自己几手功夫呢？
看这老家伙的样子，对于袁家似乎是必须拿下的，倒不妨跟他漫天要价，就看他怎么来个就地还钱了。
思虑及此，阿牛的心里反而沉了下来。
“天下兴亡，匹夫有责。”
阿牛很严肃地点了点头，目光定定地看着玉虚子，“道长，既然这个案子关系到我大齐国的存亡兴衰，说不得我阿牛就要舍身为国了。”
“天下兴亡，匹夫有责？”
玉虚子闻言一愣，眼睛里闪过一抹寒光，兴奋地一击掌，连连赞叹，“不错，不错，这句话说得好，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好，好。”
“就冲你这句话，等将来案子完了，我包你一个队正。”
“不用了，道长，身为一个齐国子民，我愿意为国家贡献我的绵薄之力。”
阿牛嘿嘿一笑，摆了摆手，“不过，我也有个条件。”
“好，你说吧，有什么条件尽管提。”
玉虚子很大度地摆摆手，他也是熟读诗书的人，却是想不到一句话比刚刚阿牛说的这句话更能鼓动人心了，心里对阿牛也就多了几分怀才之心，心道，难怪他的妹妹能够被师宁云相中，看来这小子也是个天资聪颖的人。
只不过，他的年纪有些偏大了，要不然的话，还真的可以考虑收录到门墙之下了。
“道长，我想拜你为师，我想练武，我想要习得上乘功法。”
阿牛挺起了胸膛，右手轻轻在胸膛上一拍，“这样，我就能够为大齐做更多的事情，更好的保护我们大齐国的百姓了，为他们能够安居乐业做出更多的贡献了。”
“你想要拜我为师，你想练武，你想修习上乘功法？”
玉虚子闻言一愣，愕然地瞪大了眼睛，显然没有想到阿牛居然会开出这么个条件来，虽然他刚刚也有过这么个念头，不过，这小子已经过了最佳的练武年纪了，只怕终生修为有限，岂不是要堕了他的一世英名？
015章 卧底
“是的，我想练武，我想习得上乘功法。”
阿牛迎着玉虚子的目光郑重其事地点点头，拿着老道士很在意的事情要挟他传授自己功法，虽然说这事儿做得有点不厚道，但是，阿牛的心里一点也不后悔，玉虚子这老道士武功高强，而且还正好有求于自己，这样的机会若是不抓住了，也许这辈子都不会再遇到了。
有些东西一旦错过了，余生就会在悔恨中度过。
师宁云说过，要习得至阳至纯的真气功法并修炼到一定的境界才能将体内的那道剑气炼化，现在好不容易身边出现了一个高手，阿牛无论如何都不能错过了这个机会。
“为什么，我要听真话？”
玉虚子看着阿牛的眼睛，“不要拿那些为国为民的大道理来骗我，老道虽然老眼昏花了，不过看人还是很准的，你这小子滑不溜手的没有好处的事情你肯定不干。”
“我想要学武，我想要出人头地，我想要过上锦衣玉食的生活。”
阿牛挺起了胸膛，迎着玉虚子的目光大声回答，就好像给自己打气一样，“我再也不要过这种流浪的生活，再也不愿意看到别人那蔑视的目光！”
虽然没有说出心里的秘密，不过，阿牛说的也是他心里的真实想法，来到这个世界十多年了，除了奶妈在世的那几年过得很舒服，其他的时间都是带着苦儿浪迹天涯，看尽人间冷暖，历经世间沧桑。
为了能够生存下去，什么事情没干过，为了一个馒头跟人打得头破血流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这样几年过下来，阿牛和苦儿两人相依为命，彼此间的感情甚至超越了血脉亲情。
“好，有志气。”
玉虚子微笑着点点头，“不过，跟着我练功可是要吃苦的，刚刚那些小家伙们可不是在练武，他们那只是学点防身之术而已，真正要学习上乘功法的话，那可是吃不少苦头的。”
“而且，要想练就上乘功法可不仅仅有毅力能吃苦就行了，还要有足够聪明，足够有悟性，能够静下心来，尤其是我们道家的功法更讲究一个悟性。”
“道长，吃苦我不怕，真的。”
阿牛很认真地点点头，“从六岁的时候，我就带着妹妹狼藉天涯，什么样的苦没吃过，至于悟性，我相信不会让你失望的。”
玉虚子闻言一愣，缓缓点点头，年轻人肯上进，愿意吃苦，这一点很难得，尤其是齐国这十来年没有发生什么大的战事，年轻一代人一个个开始附庸风雅追求享乐，武风不盛导致最直观的后果就是军队战力大幅度下降。
如今阿牛这小子愿意逆流而上，倒是让玉虚子对他多了一丝欣赏之意。
“阿牛，我可以传你功法，我道门最基础的入门功法，只要你天资聪颖，我就可以接着再传授你更高深的功法。”玉虚子思索了片刻，抬起头盯着阿牛的眼睛，“不过，你必须答应我三件事情。”
“好，我答应你。”阿牛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这个机会可是千载难逢啊，怎么能够错过？
“你就不问我什么条件就满口答应？”
玉虚子傻眼了，在他看来阿牛这小子滑不溜手，让他为国家为百姓做点事情还谈条件，怎么这会儿突然这么爽快了？
“我相信师父不会害我的。”
阿牛嘿嘿一笑，也知道自己的心情太过于迫切了，不过，这事情对于自己来说实在是太重要了，性命攸关呀，怎么能不迫切？
“打住，打住。”
玉虚子右手一抬，“我可以传你功法，但是，你不要叫我师父，叫我老道老不死的都行，就是不能叫我师父，我这人一向闲云野鹤，自由自在习惯了，可不想带着个拖油瓶在身边。”
“至于我说的三个条件现在还没想起来，等将来想到了再说，不过，有一件事情你必须帮我办好了。”
“是不是去袁氏商行卧底的事？”
阿牛嘿嘿一笑，不拜师就不拜师吧，反正自己的目标是习得上乘武功心法，这事儿有了结果，心情自然大好了。
“卧底，什么卧底？”
玉虚子闻言一愣，“就是让你去跟袁氏商行做事，时刻注意他们的一举一动，把他们的信息向我汇报。”
“好，这件事情我答应你了。”
阿牛点点头，双手轻轻地一拍，“那什么，道长，我们什么时候开始练功？”
“练功的事情随时随地都行，这个不着急。”
玉虚子摇摇头，“我们现在首先要解决的问题是你怎么混到袁氏商行里面去？”
阿牛咧嘴一笑，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脑袋，自己的确是有些着急了，听到练功的事情就什么都不管不顾了，在玉虚子这老道士看来，最重要的事情自然是查证袁家通敌的案子了。
却不知道这老道怎么对这个案子如此上心，是为了什么呢，刚刚他自己还说闲云野鹤惯了不会在一个地方呆很长时间的，怎么可能为了这么个案子留在怒州城？
还有他的背后靠山是谁呢，之前说要在案子结束之后给自己在军中谋到一个什长的位子，莫非他的靠山是军中的将领？
“对了，昨晚上袁安没有跟你说什么吗？”
玉虚子眉头一皱，虽然阿牛跟袁晓倩打过交道，不过，说到底两人之间也就是一个交易而已，怎么样让阿牛混到袁氏商行里去而不引起他们的怀疑呢？
“没有，我太累了，吃了饭就睡着了，一觉睡到大天亮，当然中间你老人家来了一趟，把我吓醒来了。”
阿牛摇摇头，不过，对于怎么混到袁晓倩的身边他并不担心，那天晚上就看出来袁晓倩似乎很欣赏自己，到时候只要随便暗示一下想去商行做事，应该问题不大。
当然，这话阿牛是不会跟玉虚子说的，到时候就可以跟他说自己费了多大的劲儿才混进去云云，怎么着也得在老道面前表现一番吧。
事实上，阿牛更担心的是另外一件事情。
016章 收买人心
“先不管这么多了，反正过几天袁晓倩回来之后，肯定还要见你一面，向你表达感激之情的，到时候你自己见机行事。”
玉虚子不耐烦地摆摆手，“好了，现在我们开始练功……”
“道长，你就放心吧，这件事情包在我身上，一定把这个案子办得妥妥的。”
阿牛闻言大喜，忙不迭地拍胸口保证，立即盘腿坐在玉虚子的身边，学着他的样子盘腿坐了下来，然后跟着玉虚子一个字一个字地念叨起功法口诀来。
虽然只是入门功法，不过，这口诀却非常生涩难懂，好在阿牛两世为人，前一世的高考对于文言文下过一番苦功夫去研究，对于怎么识字断句很有些心得，尤其是习练功法能够保命，自然学得很是用心。
阿牛先将玉虚子的口诀背诵在心里，然后依据口诀的表面意义自行领悟，再将自己领悟到的东西跟玉虚子说的印证一番，甚至还提出了不同的意见。
他的这一番表现自认为很正常，在前世上学的时候，有什么不懂的地方跟老师请教交流不都是这样么？
但是，阿牛的这一番表现落在玉虚子眼里就不一样了，不仅仅是因为阿牛的领悟力惊人，反而不落窠臼地提出自己的理解，最关键的是他自己的理解反而很有些超前了。
想当年就是玉虚子自己也是战战兢兢地跟着师父学习功法，直到多年之后，他的功法大成回想当年修炼入门功法的时候，才发现走了一些弯路。
阿牛这小子现在就看到了这一点，不能不让他惊叹这小子是个天才。
玉虚子甚至有些后悔刚刚说话太决绝了，早知道遇到这么个天才小子，收入门墙之下，他日论道大会上必然能够让他这一宗名扬天下呀。
不过，既然话已经说出口了，玉虚子也不好自己打自己脸，再厚着脸皮求这小子拜自己为师吧，只能期待这小子在学习更高深的功法的时候，能够主动提出来拜师这个事儿。
有了这个想法，玉虚子传授阿牛的功法自然就更为用心了，他自己当年走了弯路，自然也不希望自己的弟子再走一遍。
修炼起功法来，时间自然过得很快。
阿牛沉浸在这个玄妙的世界里，基本上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甚至于他的肚子里跟打鼓一样地闹起来，他都没有感觉到。
玉虚子看到阿牛这幅全身心投入的模样，心里也很是欣慰。
不知道过了多长的时间，直到一阵吵嚷声响起，阿牛才慢慢地反应过来，睁开眼睛就见燕子领着一群小孩子在一边练习阵法呢。
“现在，感觉怎么样？”
玉虚子见阿牛睁开了眼睛，心里暗暗赞许，这小子的确是个沉稳的性子，能够静得下心来，而且，骨子里还有着一股狠劲，将来加以磨砺的话，没准儿能成为自己这一宗的希望，只不过，该怎么让他想起来拜师这回事儿呢？
“还好，觉得自己有所收获，但是具体又说不上来。”
阿牛嘿嘿一笑，从地上一跃而起，目光扫了一眼正在练习阵法的孩子们，正要说话，肚子里突然又响起一阵雷鸣之声，小脸一红，“那啥，道长，等我拿到了袁家给的银子，我请大家去吃一顿。”
“行了，就你身上那点银豆子，还想请我们大吃一顿呢？”
燕子小嘴一撅，横了阿牛一眼，“再说了，刚刚是谁从我手里把东西抢走的。”
“刚刚那不是不熟悉嘛。”
阿牛嘿嘿一笑，很聪明地从怀里掏出小包扔给燕子，“燕子，这算是我给你赔罪了，等我拿到了袁家的银子，再请大家吃一顿。”
他的声音刚落，胖子第一个欢呼起来，然后，其他的小乞丐们跟着大叫起来。
阿牛见状脸上露出一丝，走到玉虚子的身边，“道长，我先回去了，说不定袁安这会儿正在找我呢，晚上我再过来。”
“好，你去吧，记住我说的话。”
玉虚子微笑着点点头，阿牛这小子很聪明，还知道收买人心呢，怎么十来岁的小孩子倒比很多成年人都要老成呢。
阿牛走到一边拎起那把长刀大步走出去，为了讨这帮小乞丐高兴，身上仅有的银豆子都给了燕子，这会儿肚子饿得厉害，必须得马上赶回客栈去吃饭。
“道长，这个阿牛真讨厌，抠门得要死，看他那副牛逼乎乎的样子就讨厌，你怎么还教他武功？”
燕子看着阿牛的背影消失，小嘴一撇，翻开手里的小布包，扒拉着里面的银豆子，一边不高兴地问。
“燕子，阿牛也是个可怜的孩子。”
玉虚子摇摇头，脸上露出一丝慈爱之色，摩挲着燕子的小脑袋，“他从六岁起就带着三岁的妹妹流浪，已经很不容易了。”
“啊，他还有个妹妹吗，在哪里呢？”
燕子闻言一愣，“他来的时候是一个人来的呀。”
“他妹妹被书香斋的师宁云带走了。”
玉虚子摇摇头，“好了，你拿着这些银豆子去买些吃的回来，我肚子也饿了。”
“客官，你去哪里了，我们掌柜的都等了你老半天了。”
阿牛回到悦来客栈的时候已经是正午了，此刻，客栈的大堂里已经坐满了吃饭的客人，小二就一脸焦急地迎来上来。
“小二，让厨房给我弄两斤牛肉，烫一壶酒送到我房间里去。”阿牛点了点头，拔腿走向二楼，自己现在可是袁晓倩的恩人，在她的客栈里吃个饭总不会还让自己掏钱吧。
“好的，我马上通知厨房，对了，掌柜的已经在你的房间里等着了。”
阿牛点点头，转身继续往楼上走去。
“阿牛，你去哪里了，怎么现在才回来？”
推开门，就见袁安一脸焦急地站在房间里，阿牛咧嘴一笑，走过去将手里的长刀往床榻上一扔，“刚刚出去城隍庙那边逛了一下，怎么，掌柜的找我有事吗？”
“对了，掌柜的，你家小姐答应我的一百两银子什么时候给？”
“阿牛，你放心，银子会给你的，对了，你赶紧准备一下，我家二老爷要见你。”
袁安眉头一皱，这小子怎么就知道钱呢，难道袁家还会少了你这一百两银子？
“什么，你家二老爷要见我？”
阿牛闻言一愣，愕然地抬起头。
017章 醉酒怜花二老爷
“是的，我家二老爷想见一见你。”
袁安哼了一声，不耐烦地点了点头，对于二老爷想见阿牛这个命令很是有些不解，不就是一个毛头小子么，凑巧帮了小姐一个忙而已，把银子给了他就是，有什么好见的。
“对了，二老爷就是我家小姐的爹爹，他听说你星夜兼程来给我袁家送信，想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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