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血至尊-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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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杯酒下来，席长峰隐约有些醉意，心头不仅有些骇然，这酒的后劲比想象中的还要大得多。倘若再这么喝下去今天就要丢人了。

“对了，萃蓉。能够让我见识一下你最近新编排的舞蹈呢？”

牛鸿闻言一愣，这个席长峰这也太自来熟了吧，要么就是萃蓉已经跟他说了竞争花魁的事情，难道这两人是旧识不成？

“好呀，正要请席先生指点一下呢。”萃蓉嫣然一笑，拿起酒杯将剩下的酒喝了。站起身来，向牛鸿展颜一笑，“文泽公子，席先生是先父的旧识，也是多年前名震金陵的风流才子。今天正好让他来检验一下我们这段时间来的训练成果。”

“也好，席先生这等文采风流的人物那可是请都请不到的。”牛鸿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这席长峰居然是萃蓉先父的旧识，想必不会对萃蓉不利了。

萃蓉提前去房子里换衣服，直到她的婢女小翠出来打招呼，牛鸿两人这才起身走了过去，进屋之后，牛鸿的眼前就是一亮，就见萃蓉一袭白色的轻纱裹身，隐隐约约能看见她内里粉色的抹胸，脸上系着一块透明的轻纱，令她整个人看起来分外妖冶美丽。

想来这已经是萃蓉能够想到的暴露的极致了吧？

“请文泽公子和席先生指点。”

萃蓉微微一躬身，展颜一笑，就开始轻盈地舞动起来。

亮堂的房间里，只见一道身影凌空缓缓落下，一个体态婀娜的女人披着一件轻纱翩翩起舞，她的面上罩系着一块轻纱，将整张美艳绝伦的脸庞掩盖在轻纱下，只露出一双美丽的大眼睛，她的双眼深情凝视，一双眸子里几乎能溢出水来。

曼妙的身子裹在薄纱下，玲珑的娇躯被轻纱完美地勾勒出一条最具诱惑力的曲线。

她一边翩翩起舞，嘴里一边吟唱着一首诗词，似乎在感叹人世的无常，又好像在自怨自艾，真是闻者落泪，见者伤心。

牛鸿缓缓点点头，不能不说萃蓉的舞蹈不好，而是非常好，而且，她的节奏控制得很妙，前面是一段无声的舞蹈，随后才是开始吟唱那首《雨霖铃》，到她的舞蹈结束，这一首词刚刚吟唱完毕。

并且，萃蓉的表情非常丰富，可以说她表演得很到位，把一个女人依依惜别情人的复杂情绪，完美地表达了出来。

倘若是在前世的话，萃蓉绝对有资格问鼎奥斯卡最佳小金人。

牛鸿自己都被她的舞蹈和声音给感动了，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身边的席长峰，这货也被感动得要哭了，眼睛里似乎有晶莹剔透的泪光闪过。

“啪，啪，啪。”

牛鸿拍了拍手掌，迅速站起身迎了上去，“萃蓉，你跳得越来越好了，不仅仅是舞蹈出色，你还把这首词的情感表演了出来，我相信今年的这个花魁必然是你的！”

“多谢公子夸赞。”

萃蓉嫣然一笑，抬起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一边的小翠递过来一杯温水，她接过来喝了，目光转向牛鸿身边的席长峰，“席先生，萃蓉的舞蹈如何，还有什么地方需要改进的吗？”

“舞姿很美，感情表达非常好，对了，你这舞蹈叫什么名字？”席长峰赞许地点点头，旋即眉头一拧，“另外，有些个动作未免显得有些露骨了，这是不是有些不大合适？”

“好教先生得知，这天魔舞如果没有这种逗引的动作，又怎么能够称得上是天魔舞？”萃蓉嫣然一笑，随手将杯子递给小翠，“而且，台上的那些人可不都是先生这般的正人君子。”

她的声音一顿，脸上的笑容一敛，“为了跳出这个火坑，我什么都愿意做！”

席长峰闻言一愣，旋即喟然叹息一声。

189章　聪明绝顶

“文泽，给我来杯酒。”

席长峰抬手摸了摸嘴唇，右手向牛鸿一翻，“如此舞蹈怎能无酒？”

他的心里很清楚，萃蓉这么费尽心思地要夺得花魁之名，就是为的能够脱离烟花之地，回归凡尘做一个普通的女人。

不过，这个简单的要求却不是那么容易做到，哪怕是有他的帮助都没有可能，鲜花楼虽然不是金陵城最好的青楼，但是，它的靠山绝对不比任何一家青楼要小。

一个晚上的时间，足够席长峰查出很多东西，尤其是金陵城一直都是莲花宗的势力范围，这么多年的经营下来，莲花宗在金陵的势力几乎渗透到了金陵的每一个角落，虽然现在宗派里的高层暂时转移了出去，但是，核心弟子们都在。

势力网络依然还在。

“萃蓉，你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

席长峰接过酒杯，仰起脖子一饮而尽，顿时一股热气迅速地从他的胸腹之间疾冲而出，不由自主地打了嗝，一阵酒意汹涌而至，他的手掌一拍桌子，“就算是你夺得了花魁，你觉得鲜花楼会放你走？”

萃蓉闻言一愣，俏脸上的笑容顿时就僵住了。

“席先生，事在人为嘛。”

牛鸿眉头一拧，心里对于席长峰这厮帮倒忙的举动很有些不喜，你丫的不帮忙就算了，怎么还在后面拆台呀，要不是知道他跟萃蓉的父亲是旧识，说不定就把他当成了别的青楼派过来的间谍了。

“萃蓉姑娘，有些东西必须要去争取的。”牛鸿的声音一顿，目光定定地看着萃蓉，“人活着，总要有些东西是要去争取的。即便是行尸走肉地活了几十年，哪怕是能够为自己活上一天，甚至一个时辰也好！”

听了牛鸿这话，萃蓉就是一愣，原本有些阴沉的俏脸慢慢地浮现出一丝亮色，虽然她的心里也知道自己的身份很敏感。即便是夺得花魁，也未必会有人敢于将她赎出青楼。

就算是凑巧有那么一个人傻瓜蛋不知道她的底细，愿意将她赎出去，鲜花楼也未必愿意放她离开，虽然萃蓉不知道鲜花楼的幕后主人是谁，但是，却知道这个人的能耐很大，曾经兵部尚书的公子喝醉了闹事，最后被狠狠地揍了一顿。扔了出去。

萃蓉是经历过那一次事情的人，当时还以为鲜花楼马上就要倒霉了，至少也要大出血了，想不到什么事儿都没有，酒照喝，舞照跳，似乎那一切从来都没有发生过。

那可是兵部尚书的儿子呀，唯一的儿子。就这么被一个青楼的打手们给狠揍了一顿，连个屁都不敢放。由此可想而知鲜花楼背后的靠山多么的强大了。

“是呀，行尸走肉地活上几十年，也不如为自己活上一天？”席长峰嘴里喃喃地念叨起来，看着萃蓉漂亮的脸蛋上还残留着汗珠，缓缓摇摇头，“萃蓉。你也不用想得太多，能不能拿到花魁还很难说呢。”

“虽然我不知道花魁大赛的评判标准，但是，我相信这样的比赛绝对不仅仅是靠实力的，还需要强大的人脉。还要有舍得砸银子的金主等等。”

他的声音一顿，目光有些轻蔑地扫过牛鸿，一字一顿地说道，“你们，凭什么说一定能够夺得花魁？”

“凭什么？”

牛鸿冷哼一声，目光直视席长峰，“就凭萃蓉姑娘那天下无双的舞技，凭萃蓉姑娘吟诵的那首《雨霖铃》！”

“如果，这次花魁大赛上，谁能拿出比这首词更好的词来，我们就可以直接放弃了！”

“哦，文泽，你就这么有信心？”

席长峰闻言一愣，愕然地瞪大了眼睛，不过，想起这小子来楚国之后做的那两首诗，无一不是传世佳作，想必这一次必然又会写出一首绝妙好词了。

这时候，席长峰突然想起一件事情，刚刚萃蓉唱的词非常好，几乎将情人依依惜别的场景刻画得入木三分，莫非也是这小子的杰作？

“萃蓉，刚刚你跳舞的时候，唱的词很不错呀，是不是文泽的作品？”

“对，刚刚的那首词叫《雨霖铃》，正是文泽公子特意为萃蓉所做。”萃蓉嫣然一笑，点点头，“公子的确是惊才绝艳，就凭这一首词就足以胜过状元郎了。”

“名满天下的状元郎却是有些才尽了。”

萃蓉的语气听起来有些惋惜的味道，只不过，好像幸灾乐祸的成分更多一些。

“可是翰林院的刘建超？”

席长峰眉头一皱，他在杭州都听说过刘建超的风流名声，再才华横溢的天才，也经不起经年累月地在青楼里厮混。

“不错，就是刘状元。”

萃蓉微笑着点点头，“我敢肯定单论作诗的才华，状元郎是比不上文泽公子的。”

“单凭你的舞技和这首词，只怕还不够打动那些老家伙呢。”

席长峰摇摇头，目光转向牛鸿，“我听萃蓉说，你有八成的把握帮她夺得花魁，不会就这么点准备吧？”

“你是个聪明人，你应该知道这种比赛可没那么简单，哪个姑娘夺得花魁，她所在的青楼必然生意火爆，而且夺得花魁的人必然会有人愿意在她身上大把大把地砸银子，这就牵涉到了利益之争了，可不仅仅是想的那么简单。”

“这些早就在我的预料之中了。”

牛鸿呵呵一笑，摇摇头，“所以，我们只能不走寻常路，再加上萃蓉的实力在这里，拿到花魁并不是先生想象中的那么难。”

“哦，这么说来你们早就计划周全了？”

席长峰摇摇头，“虽然我不知道你们的计划是什么，但是，我提醒你们一句，千万不可小看了任何对手。”

“先生也不是外人，实话跟你说吧，我们准备四面开花。”

牛鸿嘿嘿一笑，“第一个就是萃蓉的实力，第二个就是形式要新颖，一定不能跟别人一样普通，这样才能让观众耳目一新，记忆深刻，第三就是要发动观众造势，给萃蓉叫好，一旦形成了势头，他们不想把这个花魁给萃蓉都不行，民意如烘炉呀。”

“而且，那些有头有脸的人物绝对不愿意因为一个花魁，让自己的名声被玷污了。”

席长峰点点头，心头对于牛鸿的话非常赞许，这小子果然聪明绝顶思虑周全，“对了，还有需要我去做的吗？”

190章　分工明确

“先生，不用了，真的不需要你为我做什么了？”

萃蓉摇摇头，俏脸上浮出一丝感激之意，“自从我家出事了之后，父亲那么多的朋友，家里那些个亲戚没有一个人来看我，先生能够来看看我，我就已经心满意足了，我不想再连累了先生。”

“令尊是我一生最敬佩的读书人，只可惜当年力有未逮呀。”

席长峰摇摇头，“而且，当年令尊也知道他的结局只有一死，却依然慷慨赴死，他求的是仁，为的是天下苍生。”

“我席长峰虽然一向自诩为读书人，却自认做不到令尊这个地步，惭愧，惭愧呀。”

“席先生，你别说，还真有事儿要交给你去做呢。”

牛鸿呵呵一笑，“前面那三件事情做好了，评委们就有了把花魁给萃蓉的理由，当然，第四件事情也不能少，那就是跟那几个评委搞好关系，请他们吃饭喝酒等等。”

“这个任务，只怕就要交给先生来做了，其他的事情都交给我来做吧，萃蓉姑娘就只管练舞，唱词就好，咱们这也叫分工明确。”

“好一个没问题，这个事情交给我了。”

席长峰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虽然我只是个小小的学正，不过，在士林也算是小有人脉的，而且，文泽你那首词写得极好，相信也能打动很多人的。”

他的声音一顿，脑海里倏地闪过一道灵光，“文泽，如果你等答应我一件事情，萃蓉夺得花魁的希望就大增啊。”

“哦，什么事情？”

萃蓉也有些紧张地看着席长峰。

牛鸿眉头一拧。旋即就明白了席长峰的用意，脸上不由得露出一丝苦笑，“席先生，你不会是看上了我的云梦青吧？”

“文泽，你果然是聪明人，我最喜欢和聪明人说话了。”

席长峰哈哈大笑起来。“你也知道，我们读书人凑到一起了，总喜欢喝两杯，然后谈谈诗文，讲一讲典故，所以，好酒的人很多，你这云梦青就派上用场啦，怎么。你不舍得？”

“怎么会，只要能帮助萃蓉夺得花魁，我吉文泽不惜一切代价。”牛鸿大义凌然地拍了拍胸脯，如今已经跟萃蓉绑在了一起，唯有全力支持她在花魁大赛中脱颖而出，才能通过这次花魁大赛让吉文泽这个名字名震金陵。

这么一来，很多人必然对吉文泽这个名字感兴趣，然后再一调查发现这小子是个人才呀。然后接下来自然会有人出面来拉拢了，毕竟。人才难得呀。

“好小子，是条汉子。”席长峰赞许地点了点头，拍了拍牛鸿的肩膀，起身走到桌前，提起酒壶倒了二杯酒，拿起一杯递给牛鸿。自己也端起一杯，“文泽，虽然你我初次相见，但是，却很合我的脾性。”

“我们读书人就要有读书人的傲骨。而不是为了名利去摧眉折腰，利用一身所学赚点银子活下去是正常的，但是，纯粹为了银子去读书明理就有点本末倒置了。”

“是呀，文泽平生最怕佩服的就是齐国黄庭胜大人，尤其是他的三立之言更是我辈读书人的准则。”

牛鸿呵呵一笑，提起酒杯跟席长峰碰了一下，扬起脖子一饮而尽。

“是呀，可惜我楚国号称儒林士子百万，却让一个北方蛮子专美于前，可叹，可叹啊。”席长峰感慨一声，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萃蓉的心头也是感激不已，虽然起初两人合作是因为彼此利用的原因，但是，一段时间的接触下来，她的心里发生了一些细微的变化，今天再听到牛鸿愿意拿出云梦青来帮她，心里更是感激莫名。

云梦青所发挥的作用她可是深有体会，这几天来鲜花楼的客人，有钱的都点名要喝云梦青，这也让她的客人比以前多了几倍，让其他的姐妹眼红不已，甚至有人想知道这云梦青的来源，就是鲜花楼的管事大人也找她谈听过。

萃蓉当然不会轻易说出去，不说她和牛鸿之间有约定不能泄露是云梦青的来源，再说了，手里有了云梦青，自然能够抢得更多的客人。

“多谢公子的鼎力相助。”

萃蓉微笑着给牛鸿倒了一杯酒，自己也提起酒杯，“虽然萃蓉是弱质女流，却也知道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不管将来如何，公子的恩情萃蓉永远铭记在心。”

“将来公子但有用得着萃蓉的地方，赴汤蹈火萃蓉亦在所不惜！”

牛鸿闻言一愣，却是没料到萃蓉的反应会如此之大，不就是贡献出几十斤酒么，而且，自己的收益也很大，可以说是典型的双赢。

当然，人家姑娘家都这么感恩戴德了，牛鸿也只能顺水推舟地送出这个人情了。

“萃蓉姑娘，你太客气了。”

牛鸿提起酒杯跟萃蓉碰了一下，笑道，“虽然我吉文泽不是什么大人物，却也自认是男子汉，既然我说过要竭尽全力帮你夺到花魁，就一定会说到做到。”

“不管最后我们能不能成功，但是，只要我们努力了，就问心无愧。”

两只酒杯轻轻地撞在一起，发出一声清脆的声音。

牛鸿扬起脖子一饮而尽。

萃蓉心情激荡地跟着一饮而尽，尽管她只是一介女流，只不过生存的环境让她练出了酒量，只不过，这一饮而尽之后，萃蓉顿时就感觉到胸腔里好像着了火一样，一股火辣辣的气流就直冲而出，不由自主地打了嗝。

旋即就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脚下不由自主地一个踉跄，几乎要一走栽倒在地，牛鸿适时地抬手搀扶住了她，萃蓉一个趔趄匍匐在牛鸿的怀里，挺拔的酥胸摩擦着他胸膛，让牛鸿顿时有了生理反应。

“小姐，你怎么了？”小翠吓了一跳，立即惊呼一声，扑了过来，牛鸿正好借机将萃蓉交给她，“小翠，你别担心，你家小姐没事儿，就是喝酒喝得太急了，要不然你扶她去青青的房间休息一下吧。”

“好的，多谢公子了。”

小翠点点头，小心地搀扶着萃蓉走了出去。

“席先生，吉公子，不好意思，萃蓉不胜酒力要去歇息一下了。”萃蓉嫣然一笑，在小翠的搀扶下，踉踉跄跄地走了出去。

“好霸道的酒呀。”

席长峰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额头上冒出点点汗珠，空气中洋溢着一股浓郁的酒香，牛鸿见状一愣，这个席长峰居然用真气把酒精逼出来了。

这家伙是个高手！

191章　却之不恭

“席先生也觉得这就比云梦青霸道吧。”

牛鸿呵呵一笑，“这可是我酿出来最好的酒了，都是用来招待朋友的，数量也不多，到时候先生就用这个酒去帮萃蓉姑娘疏通关系可好？”

“自然是再好不过的了，不过，拿出这等好酒来，你就真的一点也不心疼？”

席长峰抬手拍了拍额头，饶是他自信酒量极好，想不到才喝了不到一斤就已经有些晕头转向了，倘若不是用真气将体内的酒逼出来，只怕他的状况也比萃蓉好不了多少。

“不心疼是假的。”

牛鸿呵呵一笑，又倒了杯酒一饮而尽，砸了砸嘴巴，笑道，“毕竟，这是我自己花了很大的心血才酿出来的。”

“不过，萃蓉现在比我更需要这些酒，一旦萃蓉姑娘在花魁大赛上表现出色的话，我也一样能得到很多好处。”牛鸿呵呵一笑，看着面前这个儒雅的中年男人，似乎总感觉有些异样，却又说不出哪里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你放心，你和萃蓉的合作她会遵守的。”

席长峰慢慢地站起身来，“虽然说你和萃蓉是互相利用的关系，不过，你就算是不找萃蓉合作，也能找到其他人合伙，所以，这件事情上我要承你一个人情。”

“对了，听萃蓉说你想要考科举？”

席长峰背着手慢慢地走出了房间，牛鸿立即拔腿跟了上去，“萃蓉说得不错，的确是有这个想法，也想去学堂里体验一下生活，我还没进过正规的学堂呢。学的东西都是野路子来的。”

“而且，我也想通过考试来证明一下自己的能力。”

“不，不，文泽，你错了，学识是不分什么野路子呀。学堂来的。”席长峰摇摇头，赞许地看了一眼牛鸿，“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正因为读书人明礼仪有修养，这才是我辈读书人被人尊重的根本原因。”

“当然，因为读书人懂得治理国家，所以我们才被朝廷倚重，也因为我们读书人的地位尊崇，才被各阶层的人所羡慕。大家才会绞尽脑汁地想要成为读书人。”

“这也是有志气的穷苦人出头的不多的机会。”

牛鸿闻言一愣个，却是没想到席长峰居然没有一般读书人的那种高高在上的架子，作为金陵府学的学正，诸多的士子见了他就跟老鼠见到猫一样，想不到他居然如此平易近人。

“不过，你的运气不济，今年的县试已经结束了。”

席长峰呵呵一笑，“不过。你要是真的想去县学念书的话，我倒是可以帮你想一想办法。说实在的，凭你的才华考个秀才不会有任何问题的，我这么做倒也不算是徇私。”

“谢谢席先生了。”牛鸿呵呵一笑，摇了摇头，“不过，还是不用麻烦先生了。别因为我而坏了先生的清誉，而且，花魁大赛结束之后，我的名字必然会响彻金陵城，这就足以证明我的实力了。”

“哦。你这么有信心？”

席长峰闻言一愣，却是没想到这小子居然这么自信，虽然不得不承认他的那首《雨霖铃》写得极好，但是，花魁大赛比的可不仅仅是词写得好就行了，也不会因为萃蓉跳舞跳得好就能拿到花魁的。

原因他已经说过了，这里面牵涉到太多的利益了，不仅仅有那些名妓个人的利益，也有青楼的利益，甚至后面还有某些皇室成员的利益，他实在是不知道萃蓉两人哪里来的信心。

当然，对于牛鸿的那四个方面的工作建议，席长峰也觉得很不可思议，这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能够想到的事情嘛，那种在官场混了几十年的老油条也不过如此吧。

只不过，他们也太天真了吧，还想着挟民意来要挟那些评委，不过是青楼间的游戏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情，真以为那些人会放在心上？

再说了，又能挟持多少民意，难道那些读书人会这么容易被影响？

“那当然了，席先生就等着看好戏吧。”

牛鸿呵呵一笑，“麻烦先生稍等片刻。”

说罢，牛鸿迅速地走进了厨房。

片刻之后，牛鸿手里拎着个酒袋走了出来，“席先生，小小心意请笑纳。”

“这，这，这不好吧？”

席长峰心里暗赞，这小子果然知情识趣，这酒虽然不是什么宝贝，不过，拿着银子也买不到这云梦青却是事实，更何况这酒比云梦青更加要高档了许多。

“席先生是好酒之人。”

牛鸿呵呵一笑，将手里的酒袋塞进席长峰的手里，“这酒进了先生的肚子，而不是那些丝毫不懂得酒的肥头大耳之类的人，那是它的荣幸。”

“古人云，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嘛，这只是小生的一点心意，还请先生不要拒绝，日后有什么学问方面的疑问也好找先生解惑。”

“好吧，既然是文泽的一片心意，我就却之不恭受了。”

席长峰哈哈一笑，他也不过是做个样子罢了，并不是真的不想要这酒，这可是贺明堂梦寐以求的好酒呀，比之前贺明堂喝到的云梦青还要香醇。

也不知道那家伙知道自己有这好酒会不会馋得口水都流出来。

“对了，席先生还请不要忘记了萃蓉姑娘交代的事情。”

牛鸿目送席长峰出了院门，“还有，先生要办的事情也该抓紧了，时间也差不多了，要用酒的话就到我这儿来拿好了。”

“放心吧啊，我会记得的。”席长峰很洒脱地摆摆手，“我负责的事情不用你们操心，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