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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世之铁血枭雄-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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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大燕四年春,燕军后续部队陆续入川,蛮族终于顶不住燕军攻势,开始考虑退回山中,但此时就算是想着抽身而退已经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了,有山民作向导,兵力又已占据优势,对于藏在深山之中的蛮族村寨也不再是安全之地,燕军联合山民,开始进隐藏在山中的蛮族村寨。

燕军统帅张霸这时宣布,一日不灭蛮族,燕军一日不回,有时蛮族躲藏的山林实在幽深难测,不宜进军,燕军竟然开始焚烧山林,此例一散,就未曾下山地东川蛮族也遭了池鱼之殃,到了大燕五年秋冬之际,在西川平顶山一处蛮族村寨之中,曹平这个被川州百姓诅咒的叛逆被促住了,对这个对同族高举屠刀的逆贼,处置方式实是大快人心,在川州州府,曹平被施以了千万万剐刑,尸体被剁成碎块,添与泥士当中,撒于川州大小路途之上,以示永遭川州百姓贱踏之意。

川州略定,节度使李禄向大燕俯首称臣,大燕皇帝张弃下旨宽慰一番,并派北定州齐山郡郡守王全任川州刺史,任白狼遥领川州节度使之位,其后大燕政令在川州通行无碍,到有一多半是白狼这位杀神的震慑之功了。

大燕这些年虽然战事无日或无,但对于大燕的发展却并未造成多大的影响,入川军队的粮草都是川州供给,伊兰那边更是不用担心,都是伊兰自掏腰包,且燕军在伊兰大肆劫掠,所得都运回大燕,并得到成批奴隶,为大燕之几十年的繁荣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大燕此时已经进入一种良性的发展阶段,向外掠夺,以供自己发展之用,道路四通八达,商道通畅,对于下层百姓也相对宽容,官员廉洁奉公,治政得当,又有川州草原这等新得之地作为发展空间,税赋也开始有了增加的抛头,除了南方还未平的景象,大燕百姓的思想也开始渐渐转变,冒险精神开始兴起,这些东西都在潜移默化间影响着大燕的国势发展。

可以预见的是,一代盛世已经不是什么遥远的事情了。

第六卷江山如画第二百一十一章奇想

歧州,在经历了大燕二娘恐怖的血腥清洗之后,歧州世家大族十有八九被清扫一空,田地被重新划分到了百姓手中,至于炒没的房屋宅院以及钱财全部收归大燕国有,后又以贱价卖给了一些商人以及在歧州为官的大燕官员们,歧州本就是富庶之地,经过了那次动荡之后,除掉了一些横行不法的世家豪门,歧州刺史段闻又是大燕有名的贤臣,上任之后,安抚百姓,兴修水利,修整道路,检举不法,只两年时间,歧州就已经初步恢复了繁华的景象。

此时,在歧州东南方向的西海之滨,歧州节度使段闻陪同着一群人在指指点点,一边介绍海滨风物,一边回答着身旁皇上的问话,一群人中间还有大燕柱国将军王幕,大燕三等校尉黄山,自然也少不了出身歧州的辅臣周广,再就是一些歧州本地的官员,以及张弃身边的护卫随从等人了。

皇帝亲临,众人都是谨慎小心,生怕一个不好惹恼了皇上,所以数十人站在一起,只有段闻清冷的声音回荡在这海边之地,段闻乃是从龙旧臣,五十多岁年纪,当年有三策定北疆之称,也就是从那时开始,被当今大燕皇上重用,这些年一直身居要职,很得张弃信重。

“歧州东临大海,离这里不远处就是夏河入海之处,这里被当地人叫做龙王滩,是天然的出海良巷,不过听当地人说,楚时歧州节度使梁让也曾造船出海,但海船逡巡百里,并无什么岛屿之类。可供船只停靠的地方,由是无奈而反,自此之后,只有渔民在近海处打捞些鱼虾之类的东西,并无人再言出海之事。”

现在歧州船只,大多是些小船,经不得海上风浪……见周围多数人露出些疑惑之色,这才解释道:“诸位大人可能不知道。这小船在夏河河面上,或是近海处还能行走,但若是到了海上。风浪湍急,小船龙骨禁不得如此敲打,立时就散了架子。”

众人看他侃侃而谈,连这等事情都知道的一清二楚,心中不禁都是暗赞一句,果然是大燕名臣,这等见识。可不是凡人所有。

张弃在旁边也是点头以示嘉许。

但段闻朝张弃讪讪一笑道:“陛下,臣这些话都是听那些常年在海上打渔的渔民说地,自己却未亲眼见过,有没有这么回事情,臣也拿不准,不过附近渔民从来出海不会超过十里到是真的,臣想这些说法到有九成是真的。”

张弃脸上倒是毫无表情,他对于这些海上之事也不甚了解,现代和古代的差距如此遥远,大型工业带动的船只制造和这时候的船只根本就是两码事儿,要想在船上架炮更是天方夜谭一般,先不说大炮能不能研究出来。操炮的规则,标尺还有那些经历了数百年的发展才运用到炮船上地卸力等装置,都不是这个时代所能制造的出来的。(在这里鄙视一下写到明清就开始发展自己大航海事业地,造炮船好像玩一样,好像海战只要炮多久能赢一样,那时就算是英荷等国在海上最主要的还是靠接触战来获胜。数十艘炮船对轰,中弹的寥寥可数,那种一站定胜负,击毁敌军数十艘船只的事情想也别想,哈哈,说着玩的,大家别介意啊。)

张弃知道自己想的有些不着边际了,他要的只是运兵船罢了,南方在夏河沿岸严防死守,河上大燕新建地水军根本不是对方的对手,就算夺得了沿河的渡口,想要渡河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张弃想来想去,突发奇想,是不是能沿海将大燕官兵送到南方,再从背后突袭敌军,只要这条路通了,大燕军队能源源不断的登陆南方,以燕军的战力,就算是不能骑马作战,攻灭后楚也是早晚间事了。

但现在看来,想的却是太简单了些,他出身华国军旅,最擅长地其实是丛林战,以及潜伏刺杀,到了这个世界之后,组建的也是以骑兵部队为主,步兵为辅的军队,对于海上的事情可以说是一无所知,就连在华国的时候,也不过是坐过几次海船而已,还吐地混天黑地的,就别提什么了解之类的了。

这里和华国古代虽然相似,但在海事上听段闻的意思却差之甚远,此时的大燕的各方面技术以及繁荣程度来说,以他地估计,应该是和华国古代的大宋相仿的了,虽然在各个领域之上,除了军队,都还逊着大宋一筹,但比之唐朝时候应该先进了一些,但在海事上,却由不得张弃不摇头了,华国历史上的大宋商业极其繁荣,虽然还没有形成一定的大规模的商业体系,但就海事上来说,在当时世界上已经是数一数二的商业大国了。

但在这个世界,竟然像极了了华国后来闭关自守的时代,虽然没有什么禁海令之类的法律条文出现,但也不知是这个世界就这么一片大陆还是那些别的大陆的人们也面对大燕现在这样的问题,海面上不但不见大燕的船只下海出航,就连别的国家的海船也从来没有在海面上见到过身影。

望着一望无际的海面,张弃出神了半响,然后才神情一定,想那么多干嘛,这海上霸权可谓是遥不可及的事情,自己来这里的目的是要建造些运兵船,又是在近海航行,行程又短,应该不会有什么碍难才是。

“行了,今日就走到这儿了,咱们回去再商量一下。”

………………………………

州刺史府邸,此时歧州节度使张霸正在川中剿平蛮族之乱,这节度使的位子也就由刚从伊兰回来的黄山先代着。

刺史府议事大厅中,几人分尊卑坐定,也不待旁人开口,张弃已经先打开了话头儿道:“这次来歧州,名为巡视地方,但实则不然,你们也可能猜到了,要是巡查地方这样的小事我也不会亲自前来……”

说完笑着扫了一眼身旁几个亲信臣子,几个人接触到张弃的目光之后,心中一寒,都是暗道,陛下这几年和以前可是大不相同了。以前天天冷着一张脸,眼底地杀气就是再怎么遮掩也是一眼就能感觉的到的,在陛下面前自觉不自觉的都会产生一种畏惧之意。用噤若寒蝉来形容是一点也不过分。

但如今陛下脸上时常带着笑容,眼神也柔和了很多,但不知怎的,对着这双透着些许笑意,但却幽深不见根底的眸子,却要比以前还要使人……使人惧怕。

这要是前宋官员,必定来上几句陛下心怀四海。用意深远,我等心思浅薄,怎能猜度得出来等等逢迎之语,但这几人都是跟随张弃日久的老人,知道眼前这位圣上最是不喜这些逢迎话儿,都是老老实实齐声道:“请陛下明示。”

张弃望向段闻,笑道:“知远。你将造船之事问的这般清楚,心中应是已经知道一些我地意思了吧?”

段闻知道自己的心思瞒不过,微微一笑,恭声答道:“陛下来歧州,哪里都不去。只要到海边看看,陛下行事从不无的放矢,臣也就在私心里猜了一下,以臣地想头儿,当今大事,无非是南方之事还要陛下操心费力。而后楚又有夏河天险可守,实是难以建功于顷刻,臣又听闻泉州三府已经收复,但大军并未有何别的动作,连船也并未多造一艘,所以大胆猜测陛下到歧州来,是为了战船一事的。”有些话他却未敢出口的,以他对张弃的了解,南方一日未定,必定是如鲠在喉的了,对战事的关注在程度上远胜于对内政地关心,在这个时候来到歧州,又是专门在沿海之处走动,其意不说自明。

以他想来,应是在歧州大造战船,再沿夏河出海之处逆流而上,出其不意击溃后楚水军,然后再行渡河,这到不怪他思虑不周全,只是因为眼光见识所限,怎也不会想到这位皇上根本未想与对方在夏河之上争个高下,竟是要从海上直接攻击南方各州。

他并未把自己所想到的事情说全了,却是因为为官多年,知道猜测皇上的心思已经是十分危险,要是把皇上的话儿都给说了,皇上当时未必会说什么,但这心里难免有些不舒服的了,过后要是有应景儿的时候,皇上想起今日之事,那时对自己可就有些不妙了。

不提他这些为臣下的复杂心思,张弃却是点了点头,“不错,这次歧州之行就是为了船只而来,不过却不是什么战船,我要是能航行在海上地大船……”见段闻眼中一亮,但随后却是把脸苦了下来,知道他猜到了自己的意思,但这样的船只想要造出来,却也是千难万难的事情,不由一笑道:“别给我这种脸色,我可以给你两年的时间研究,至于人手材料商地事情更不用操心,要什么尽管向我开口,但两年之内你必定要给我弄出个眉目来,再给你三年的时间建造海船,不管怎么样,五年之内,我要看见一支能抗得近海风浪的船队出现,到时要是你能把这差事办下来,平楚第一功就是你的,中枢省自然会有你个位子,不过你也不必担心,就算你办不下来,我也不怪罪与你,我自然会派别人来办,所以,尽管放开胆量去办,你的能力我是尽信得过的,最后送你一句,机会总是要自己把握地,失去了这个机会,想要更进一步,却得花费数倍的力气了。”

这时段闻这心里却已经被中枢省这几个字眼儿占满,中枢省就相当与前宋的宰辅,那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现在的几个宰辅都是什么人?吴去就不去说他了,跟随皇上最早,为大燕实是立下过汗马功劳的人物,眼前的周广也是功勋赫赫,不过其治政方面的才能,就是拓跋数千里,说得草原诸部来归的功劳也是能名留青史地了。至于李山河,那是皇上的亲近之人,这情分上别人就比不了,文盛虽然声明稍逊,但大燕能有今日的实力,这文盛是其中除了大力的人物,在税赋银钱方面的才能大燕无人能及。

而自己只是将这海船建好,就能位列枢相。这心里实在是惊喜交加,但随即想到要是此事办不好,虽然皇上说了。并不会怪罪自己,但话中的意思也清楚的很,要想着在有生之年进中枢省却也有些困难了。

段闻忽喜忽忧,脸上神色也是变换不定,最后还是脸色一定,起身跪倒在地道:“皇上以此重任交付,臣虽才微识浅。但也只有勉力去作,断不会负了皇上的赏识才是。”

……………………

大燕五年,川州已经基本平定,不过经过了数年地蛮族之乱,西川几成白地,要恢复成往日的模样也不是区区几年就能完成的事情了,伊兰战事结束。一批批远征伊兰地燕军奉命归国,这些将士都是久经沙场磨练的精锐,大燕皇帝张弃自然不吝于奖赏,在草原上,以及章州。歧州和川州等地,划出大大小小数千块土地,奖赏有功将士,当然,在大燕国内的封地自然和在草原上的封地大有不同了,章州等地封赏的都是良田。并不会太大,虽然说是封赏,但也得缴纳一定的钱财,且不能豢养私兵或将田地挪为他用。

草原上的封地则不同,领主在自己地封地内的权利极大,视领地大小,可以蓄养从数十人起到千人之间的兵士,革兰人和燕人不限,可以征收自己辖内领民的税赋,当然,这些领民不是指那些奴隶了,奴隶在大燕实没有任何权力可言的,不过奴隶大多都是集中在了草原上,中原之地的奴隶极少,毕竟中原文明要先进的多,如果豢养奴隶容易让人构病。

接着就是银钱之类地赏赐了,也不在这里一一细说,不过事后统计,军中将士还是大多接受了草原上的封地,而被赏赐良田的,则都将良田换做了钱财,毕竟这些将士经过了伊兰之战,见识都自不同,也不再习惯于固守一块田地,作那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人了。

有的经过伊兰之战后,就到了退役地年龄,也不再过得惯安定的生活,竟是成群结队的重又拿起刀枪向伊兰涌了过去,伊兰经过了这场持续了二十多年的战争之后,已是元气大伤,战后虽然说伊兰西部已经被燕军扫平过了,但毕竟大军过处,不能那般仔细的将各种人等杀个干净,在大军退后,重又冒出的一些反抗势力也使伊兰朝廷烦不胜烦,排遣大军围剿吧,这些反抗势力都是土生土长地本地人,又都没有太大的规模,但却袭击商队,杀害上任官员,洗劫大户等,作的都是些土匪作的事情,大军到了那里,这些人早就跑的不见人影了。

派的军队少了,就有可能受到伏击,伤亡惨重不说,也及时打击军队的士气,而且没有预料中的成果。

这些燕军的到来正好解决了这些问题,这些燕军退役的老兵战力不凡不说,就是各种战术的运用也不是伊兰拼凑出来的军队可以比拟的了的,这些老兵求的也不是别的,只要给钱,就可以帮助官兵剿除盗匪,有时还充任商队的护卫,效果极好,这也便形成了一个新的职业,也是这个世界后来佣兵的雏形了。

这些雇佣军的出现,在政治意义上远大于他们的实际作用,不但扩大了大燕在后来征服的西方诸国的影响力,而且对带动冒险精神的兴起起到了极大的推动作用,现阶段最让大燕受益的作用却是对于退役老兵的安置问题上有了一个全新的办法,官兵退役的事情一直是令中原历代王朝头痛的问题,有宋一代,退役的老军一般都是拿取一定遣散费,并分给一块薄田,在财政上增加了朝廷的负担不说,这些老军回到地方大多都是生存困难,难以度日的了,上山为匪的比比皆是。

如今大燕退役老兵可以有很多出路,一条就是加入佣兵,佣兵队伍也积极欢迎这些有作战经验的老兵的加入,二来可以按照朝廷安排,愿意会地方种田的就发给良田,足够回去之后的生活就是了,有些还能被聘请入武学教导学员的,有的加入地方巡查司的等等。

第六卷江山如画第二百一十二章圣意

在大燕四年,还有一场风波是值得一提的,由都察院下属的各级监察机构向永安都察院上交了一连串的名单,其上都是各个下级官吏的名字。这些人大多出身军中,靠着军中荐举而得官,在地方上并不能胜任其职,有严重的更是仗着自己的军功而横行无忌,不听上官号令的也大有人在。

都察院御史中丞李书名急急向正在歧州巡查地方的大燕皇帝张弃奏报了此事,张弃接到奏报,知道此事可大可小,但这件事情一个处理不好,就会形成文武官员的对立,南方后楚未定,一旦内部先起了纷争,图耗国力不说,大燕的发展就又回到了先前的老路上来了,内斗不休,臣则争权夺利,陷入党争,这些都是可以预期的事情了。

要是按照张弃以前的性子,至少要将这些人杀掉一半儿以震慑后来之人,但如今随着位置的不同,想的自然也是比以前多了许多,但是这件事情上,他却未打算征求旁人意见行事,又在歧州耽搁了半月时日之后,回到京师,第一件事情就是将几个宰辅叫到了跟前,将都察院所列名单给众人传阅了一遍,又将李书名的奏折给众人看了,抬手止住两个脸上变色,就要跪倒谢罪的军机处重臣。

“这不是你们的错,是我的疏忽,没成想底下人闹的如此不堪,此时处置是一定的了,但要怎么处置。我说几点,你们思量一下,看是否有不妥的地方。

第一,出了这样地事情,是我先前没有想到的。所以自今日起,军中不得再向地方推荐官吏,除巡察司以外。军中退役之人要想在大燕为官,必得经吏务司考核方能出任为官,若是有军中将领敢徇情推荐,立即予以严惩。

第二,关于这些人等的处置,大理寺是干什么的,你们也清楚,根据这些人所犯之事的大小。斟酌量刑,该杀地杀,该罢官的就罢官,着都察院与大理寺一起处理此事,你们放开手脚去作,我这里就不再多说什么了。

第三,在此事上。都察院难辞其咎,都察院是干什么?是要监察百官,荡清吏治的,出了这样地事情,也不见都察院有什么动作,给我查,哪一级都察院出了毛病,长官罢免其职,下属降级处理。我知道都察院的官儿大多都是军中军法处出身,和军中之人有扯不清的关系在。所以,在这件事上,决不能姑息了,什么事情都讲人情,连都察院也不免,这大燕打下来不是让他们讲人情的,都察院的官员犯事儿一定要重重处置。”

说道最后,张弃已经是声色俱厉,吓得都察院御史中丞李书名在椅子上再也坐不住,跪倒在地不停叩头请罪,大家见皇上说着说着怎么处置军中的人,却发作上了都察院,都是面面相觑,不知所以。

只有吴去跟随张弃最久,若有所悟,张弃对军队的关注吴去是知道的,军兵再怎么不好,那也是皇上地心头之肉,如今忍痛割下,心中的愤怒可想而知,李书名的奏折上又颇多直言不讳之处,自然触犯了皇上的忌讳,发作一下是正常的事情,但随后想到经此风波,又不知有多少官员被涉及,却是心中一叹,皇上什么都好,就是眼中太也不容沙子,处置起人来是眼睛眨也不眨,手段未免太酷烈了些,有失明君的风范,他在这里心中嘀咕,但这些话怎么也是不敢说出口的了。

张弃森然看了一眼跪在地上地李书名,淡淡道:“起来吧,刚才我就说了,这些事情不是你们的错,所以这次也就算了,回去之后尽心将这个差事办下来,不能偏私枉法,也不能过于苛酷,至于都察院官员的措置,你回去思量一下,写个条陈给我送来,不用害怕什么,我说了让你们放开手脚,就不会从中干涉,我大燕已经平定了中原,看来也该再清清吏治了。”

淡然扫了在坐诸人一眼,众人心中都是一凛,要说这大燕的吏治已经很是廉洁了,比之前宋那是好了千万倍不止,要清吏治?怎么清法,在座的文官这心里都提溜了起来。

但张弃话锋一转,“这件事之后再说,不过,退役老兵的事情不能算完,最近总听说这些老兵闹事,太也不成话,给了他们些权限他们就不知道好了是吧,拟旨,在各地方设立军管处,凡在地方上犯了法律之退役兵员,皆交军管处从严处置,军机处给我按照大燕法律拟个条陈出来,凡犯事退役老兵,在原有量刑上面罪加一等,而军管处之权不属军机处辖内,交中枢省李山河管理,再有相似事情发生,严加处置。”

众人这时都是凛然遵命,情况已然清楚,这样对军方以及文官集团各打五十大板的事情,众人都是明白,皇上是变相的告诉他们,在帝国之中,他们的位置都是平等地,而且要分清自己的职责界限,一旦越界,就要面对毫不留情地法律处置,不过这一次文武集团隐隐间的较量却是军队吃了些亏,不但以后再也不能肆无忌惮的向帝国推荐官员,而且那些退役老兵的权限也受到了一定的限制,两个军机处的重臣都是忧心忡忡,这是不是代表皇上要拿军队开刀了呢?军队在大燕不间断的战争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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