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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世之铁血枭雄-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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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弃心烦之余就想一走了之,但又想起放在自己案上的那一摞厚厚的纸张,还是缓缓的坐在了柳如烟的对面,心中暗叹道,人才啊,当真什么时代都是不可或缺的,希望这个女人不要让自己失望才好,自己下了这么大的功夫,却弄了一个无用之人,那可是天理难容了。
“柳……柳姑娘。”犹豫了一下,张弃还是选择了一个不怎么让对方反感的称呼。
“我想让你帮我办一件事。”张弃权衡之下,觉得与其慢慢说教,不如单刀直入,这也正符合他一贯的性情。
柳如烟木然的眼光这时终于闪动了一下,她自小父母双亡,是被自己的叔叔当作瘦马卖到了青楼,那年她才八岁,一晃十余年已经过去了,身为青楼女子,她早就有了基本的觉悟,被普通女子视作生命的贞节,在她们这些青楼女子来说却是最最容易失去的东西,就算你才华绝世,艳名无双,这也是不可能更改的命运,在她十四岁那年,她就将自己的第一次交给了一个看着还算顺眼,家中也是有些钱财的富家公子,在这之后,虽然都说芬翠楼柳如烟琴歌双绝,但命运却不曾有何更改,只不过自己的入幕之宾却可以由自己挑选而已,那些什么乡野传闻,青楼女子保得清白终与佳公子结成连理,在她的眼里都如虚幻一般,没有半点的真实。
这十余年来和她交欢过的男人也有数十之多了吧,有时想起,连她自己都觉得身上实是肮脏不堪,但这些男人又何曾比她高贵半点,不过有钱有势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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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年的七月初一,一个铭刻在她心底的日子,因为这一天她见到了一个年轻的禁卫军官,他那纯真中带着狂热的眼神在一瞬间就已经好像深入到了她的心底,不过终究是一场梦幻罢了,可以一眼看出是出身豪门的他正是前途似锦的时候,家中又怎么会同意自己这样一个女人嫁过去呢,果然好景不长,他就被自家的长辈强行带了回去,这一去就再也无半点消息。
但之后的变化却让她无所适从,皇帝竟然认自己为女儿,这在常人看来一步登天的事竟然让自己碰到了,但随后她就知道这并不是什么好事,不过她却知道皇上却也是普通人,看向自己目光中的意思和普通人没有半点区别,有区别的不过是皇帝罢了。
当真可笑,皇帝竟然向自己的女儿求欢,不过自己本就不是什么贞节之人,给了他又有何妨,但书上说的真好,天家最是无情无义,昨晚还在床上对你进般体贴呵护,第二天就已经将你送给了千里之外的另一个人。
这到也没什么,看惯了这些道貌岸然的高官重臣们的丑态,想那燕国公也是一样罢了,但当心上人的长辈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洋洋自得的说出一切的时候,那些尖利的话语就像刀一样刺穿了她的心,那个自己日思夜想,年轻英挺的身影又出现在自己眼前,但本来满是柔情的眼中却满是仇恨,人尽可夫?哈,她本来就是一个妓女,这话用在自己身上还真是用对了。自己如此委曲求全,还不是想要再见他一面而已吗,换来的难道只有这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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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她就象一个木偶般任人摆布,数千里之遥不过一瞬而已,既然生无可恋,不如一死,但守护过于严密,竟是求死不能,还好有了机会,老天爷,难道还没有折磨够她吗,死亦不可得?
她终于见到了那个传说中的男人,也没什么特别的,比起那个负心之人来更是差得远了,但还是有些不同的,这人好像不是男人,看到自己时眼中却没有一丝的情欲,只有无尽的冰冷,但后来却是变成了厌恶,他是嫌弃自己是妓女吗?也对,一个大宋朝的燕国公娶一个妓女为妻,到也不能怪他,但他为什么出去又进来,难道也想得到自己的肉体吗,男人还真都是一样,犹豫什么,给你就是了,来啊,只要想要,她还能反抗不成,经历了那许多的男人,又不多他一个。
他说话了,让自己帮他一个忙?什么忙?难道让自己脱给他看,哈,还真是奇怪的嗜好,但这也没什么,又不是没有脱过,看到这副身体的男人又不是他一个,只是自己现下有些头晕,看来撞的那一到也不算轻,但就是要不了自己的命,这命运之事还真是难说。
自己站不起来,在座位上脱也就是了,虽然有些不太方便,但脱衣服吗,还是可以的。
张弃很是怀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对面这位当妓女当上瘾了?自己只说了一句话,她竟然就开始脱衣服,这是哪跟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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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凤栖梧桐第九十四章瘟疫
一愣神之间,柳如烟已经将外面穿着的大红长裙给脱了下来,还要脱里面穿着的白布内衫,张弃冷冰冰的声音已经响起,“柳姑娘,这里是燕国公府邸,不是京师的芬翠楼。”
柳如烟木然的眼光闪过一丝讥诮之意,但动作还是停了下来。
张弃按耐住自己的情绪,这个女人在想什么,还真没见过这样的女人,真是牵着不走打着倒退。
“柳姑娘实话直说了吧,我这里现在有一个职位,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作我的文案,我张弃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也不是非得娶姑娘为妻才行,只要你能帮我完成现下的一些事情,完事之后,可以任你去留,绝无阻拦,如何。”
柳如烟的目光终于产生了变化,先是诧异,再就是不信。她不停的对自己说道,柳如烟啊柳如烟,难道你被男人骗的还不够吗,男人的话都是不可相信的,尤其是这些身居高位之人,说出来的话更是和放屁无异,你可千万别再上当了,话虽如此,但心底还是有那么一丝的渴望不可抑制的生了出来,又有一个声音不断的说道,这也许是你最后的机会了,如果能够把握住的话,自己也能象一个人一样活着,能掌握住自己的命运。
张弃见自己的话明显有些效果,于是微笑说道:“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只是抄抄写写罢了,也不是非姑娘不可。只是现下我的心腹都忙着别的事情,这件事情又必须得有个可靠之人才行,我也不瞒你说,我看你在这里无依无靠。便于掌握,却是最最可靠的这选了,怎么样?答不答应只要你一句话而已。”
一个本来万念俱灰之人,突然之间有人将一条崭新的路摆在了他的脚下,其间难以抉择、不可置信、担忧恐惧之情自是难以计数。柳如烟脸色变换不定。这时地表情也生动了起来。
张弃将脸色一正说道:“刚才我也说了,这事也不是非你不可。如你胜任还罢了,但如果发现你不能完成,那我看青楼妓馆才是你们应该去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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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烟听了这话,脸色一阵苍白,随即却是下了决心,站身来跪在了张弃面前:“小女子必尽自己全力做事,只盼不负大人所托就是。”她自称小女子实是表明自己已经将这公主的身份抛弃,以后在张弃面前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
“好,既然如此,你先休息一晚,明日到书房来见我就是。”说完张弃也不再废话,转身出屋而去。
柳如烟诧异的看着张弃的背景快速地消失在自己的视野之中,心说这位燕国公大人还真是有些让人琢磨不透,京师之地。青楼是消息最为辅灵通之处,她早就听闻北疆出了个了不得的英雄,但过了一段时日,这人竟然将朝廷派在北疆的统治使张腾给斩了,京师的传闻又是一变,这人的形象又成了杀人不眨眼的恶毒之辈,不过不管传闻如何,这人在北疆杀的人却是不会少了的,在柳如烟的印象之中,这样的人应该是个五大三粗的蛮横之人,不过今日一见,却不尽然,这位大人看起来只不过是个平常之人,但她在青楼日久,这观人之术还是有的,对方眼中那不断闪过的寒光厉芒却又表明这人不像表面上一样简单,也不知他能给自己什么样的事情做,刚才还是万念俱灰,只想着寻死觅活,但现下有了一线希望,竟然又患得患失起来,想了半晌,心中毫无头绪,经历了这许多常人一生也难经历一次的事情,她实在是有些神思困倦,不知不觉之间,在这个陌生之地竟然安然睡了过去,再也不去想明天等待自己的将是怎样的命运。
翌日,柳如烟醒来之时已是日上三竿之时,她心中一惊,听见屋里动静,已经有侍女进来服侍,待得柳如烟梳洗完毕,走出院门之时,早有张弃的亲卫等候多时,恭敬的带着她拐弯抹角到了张弃的书房以外。
“惠音公主到。”守在门外的亲兵敲了敲紧闭的房门,轻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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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来。”
柳如烟进得房门游目四顾,这间书房宽敞明亮,但布置却是简陋,屋中更是显得有些凌乱,几张桌子之上摆着的都是书籍纸张,张弃这时坐在桌后,眉头紧索,旁边一张椅子上坐着一个女子,正在伏案写写画画。
张弃头也不抬道:“坐下说话。”
那个女子到是站起身来,仔细的打量着柳如烟,柳如烟,待柳如烟坐定,张弃道:“翠儿,你跟她说说都要干什么,我先出去走走。”
说完站起身来出了房门。张弃边走边想,这律法之事看样子这样是不行的了,不过幸亏还不用自己凭空制定法规,如果是那样的话,就是将全北疆的人都动员起来,也不一定能够用,看样子要制定一部详细的北疆律法在现在看来不异于痴人说梦,但先制定一个框架还是现实可行的,大宋律法凡三十四卷,分成六个部分,七百八十余条歀,其间还有众多的小节,可谓是包罗万象纷繁复杂,不是专门之人,想要弄清楚细节,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史书之上往往将立法之事一带而过,说的都是各个帝王的丰功伟绩,真真是对人们思想的一种误导,这时看来,制定出一部合乎时代要求,而又完美的律法才是一个帝王真正的功绩。但其间有多少人为此呕心沥血,又有多少人为此奔波劳苦,历史上竟然只是自语带过,也不知道这些编史之人是如何想的。
一年时间实在是太过短暂了,现在看来。要想制定完备的北疆律法至少需要十数年地时间才行,而且其间需要的人才更是一个重要的关键之所在,现下看来,还是得先沿用大部分的宋法才是可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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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张弃思绪连篇之时。李翠儿和柳如烟的对话正在进行当中。
柳如烟看着眼前的少妇,要不是对方自我介绍了一下,还真难以想象,这个看上去不过十七八岁年纪,也不如何出色的女子就是燕国公的正室夫人。
不过对方年纪虽糼。但举止温婉。落落大方,对人温和亲切。让人有如沐春风之感。
“柳姑娘,我们来说说该作的事情吧。”见对方点头称是,李翠儿指着桌上的书籍说道:“这些都是我大宋的律法条文,不瞒姑娘说,我家相公武人出身,对这些文邹邹的条款看不大懂。我们呢,就是将这些东西弄得简单一些,最最重要的就是将话句之间断开,然后拿给我家相公看就是了。”
柳如烟听了这话,先是一愣,这么简单的事情她还真是没有想到,不识字的武夫她到见过不少,但一个武夫要精研律法她可是没有听说过。
李翠儿看出了她的疑惑,微笑道:“姑娘是不是觉得我家相公行事有些怪异。还有些不自量力?”
柳如烟脸色一变,赶紧躬身道:“夫人言重了,如烟薄命之人,哪里敢质疑国公大人的行事。”
李翠儿这时却是拉起了柳如烟的纤手,笑着说道:“姑娘不必如此客气,如果柳姑娘不嫌弃的话,妾身托大,就叫姑娘一声妹妹吧。”李翠儿虽是比柳如烟小上许多,但这些年来在张弃身边,却是人人敬其三分,在气度上自是比柳如烟强上许多,这时说要唤柳如烟为妹妹,态度从容,根本不容柳如烟有所拒绝。
“妹妹不必疑惑,我家相公非他人可比。”说到自己的丈夫,李翠儿立时露出了自豪之色。
“这次我家相公是想着在北疆制定出一部律法来,此时看起来还无头绪,但我家相公要作的事,从来不会半途而废。”说到这里,满脸坚定之色,好像自己丈夫真的是无所不能一般。
日月如梭,转眼间已到景帝七年春,这一年对于大宋来说却开了个不是那么好的头儿,刚刚经过了战乱之苦的章州、泉州、凯州百姓刚能缓过一些劲儿来,一场涉及三州的大瘟疫爆发了,瘟疫先从夏河北岸水灾地区一些村落中发生,接着以惊人的速度开始向外扩散,在古代这样的瘟疫简直就是无可抵御的,在瘟疫爆发的重灾区,人们成批的死去,还活着的,纷纷开始北上,将瘟疫传播的更远更广,整座整座的村镇变成死域,田地变得荒芜,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死于瘟疫的人口就已经超过数万之多,开始之时,各州节度还使还力图隐瞒,但到了这时,他们却慌了手脚,一面向朝廷告急,一面派兵控制瘟疫地区的边境,想要将瘟疫控制在一定的区域之内。但为时已晚,瘟疫以不可控制的速度向着更广的区域开始传播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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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廷在得到急报这时,在上呈皇帝御览,官员商定,几个来回下来,办法还没出来,情势已经是越发不可收拾,百姓在恐慌之下,大量的流民产生了,刚刚平定下来的叛乱又有复发的迹象,平乱官兵还没等来得及撤出灾区,已经有一些士卒病倒了,接着病倒的人越来越多,军心振动,如果这时李纬还在的话还好说,起码以李纬的威望将疾病控制住还是能行的,但新上任的元帅乃当今国舅范韬,此人吃喝玩乐到也是一把好手,但一无领军经验,二无威望,此次能由他领军,还是凭着是军务省中丞范续的侄子的关系,叛乱又已经平定,范续也是想着让他在这里弄些功劳好处的意思,哪成想碰到了这么个倒霉的时候,心中慌乱之下,竟是自己先跑回了京师,将大军扔给了副帅韩起,二十余万大军,主帅先逃,军中又开始流行瘟疫,谁又愿意在此地等死,不过一月功夫,大军竟然散了三分之二。
朝廷在半月这后终于有了动作,派遣军队封锁了灾区向京师的道路,其他朝廷竟是再无办法,此时又正值春耕之时,对生产破坏之大,令人不敢想象。朝廷经过了连场的大战之后,竟然再也无力赈济灾民,一时间,数百万灾民纷纷背井离乡,向着还算平静的北疆涌了过来。
张弃这时已经得到了消息,急招吴去、段闻到北望城商议对策,瘟疫张弃是熟悉的,在华国历史上曾经几次爆发过在规模的瘟疫,对国家和生产、经济造成的伤害之大,是难以想象的,有的王朝更是在瘟疫面前轰然倒下,但在这个时代,瘟疫其实也还是容易控制的,只要手段及时得当,粮食充足,控制瘟疫还是很容易的。因为这个时代的瘟疫传播途径还很单一,一般都是水源,饮食传染而已。
随即,北疆整个动员了起来,三州节度使派兵封锁大流洒沿岸渡口,在大流河北岸各地设立难民营地,准备接收难民,命令各地开始向百姓购买粮食,调往难民大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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规定北疆各地戒严,百姓饮水必须是烧开的热水,排便污水必须由专人倒在指定的地点进行掩埋处理,一旦发现得病之人,立即进行隔离等等措施。
并调集北疆各地的大夫前往各个难民大营,隔离在难民大宫的难民不得随意外出,不听命令者,就地斩首,只有在隔离一个月之后,发给关防才能走出难民大营。
随后,张弃派黑牛带领刚刚组建军关年由革兰奴隶组成的一万骑兵汇合南部草原各部军队共七万人马,开始进攻中部草原各部,张弃给黑牛的命令就是掠夺一切可以掠夺的食物,别的东西全都给南部草原各部族,现下粮食才是北疆最最需要的东西,虽说张弃承诺一年免税,但当此非常之时,张弃也不得不开始向百姓征集粮,但却也不能自毁其言,只好凭借着在北疆建立的巨大声望行事,不过到是还很有效,北疆百姓纷纷在留下足够自家食用的粮食后,将多余的都拿了出来救济灾民。
张弃知道,这时北疆面临着一个巨大的考验,但这也是北疆今后发展的一个契机。
第九十五章公主
逃难的人流绵延上百里,一个个扶老携幼,踉跄而行,道路两旁不时可见倒毙的尸体,这样的场景人们已经司空见惯,队伍之中,不时有人无声无息的倒下,为了不影响行进,年轻力壮的上去将倒下之人抬到路旁,却也不再理会,这就是泉州现下的景象。
韩起木然的看着前方,他身后跟着的则是两万余平叛大军残部,这些人马都是韩起的嫡系队伍,他转头看着身后衣衫褴褛,与难民无异的部下,心中一阵大痛,北疆二十万人马,到了这时,只剩下这些跟随自己多年的老弟兄。
韩起,本是世家大族出身,在南方濂州,说起韩家可谓是无人不知,韩家一门出过五位节度使,到了韩起这里也无丝毫逊色,韩起自十八岁参军后,凭借出身的便利,再加上本人文武全才,仕途之上一帆风顺,到了三十八岁上,就已经坐到了北疆云州节度使兼北疆大营副帅的位置之上,这次跟随老上司李纬南下平叛,也是居功甚伟,哪成想,现下落到这等地步。
从韩家带出来的亲兵劝他独自回濂州,但他哪里忍心扔下到了如此地步还能一心跟随他的两万余旧部,东去之路已断,西去全是连绵不绝的山脉,两万余人无粮可用,能支持到几时,只有北上一条路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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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北疆去。”这是在启程之时韩起对着部下说的话,但那时还有三万多人。到了这时,半月时间,已经只剩下了两万余人,这可都是跟随自己百战余生地勇士啊。却都这样埋骨他乡,想到这里,韩起已是泪流满面,心中却是愤恨,这些朝廷中的狗官。离平叛结束已有半年。自己多次请命将军队带回北疆驻防,就算不能回北疆。也应将大军拆散各回地方才是,但朝廷每每以泉州之乱未平为由拖延时日,大军的粮草却是一日少过一日,逃兵更是日渐多了起来,最后竟然将李侯爷给调回了京师,还派来了一个他妈的窝囊废当主帅。这才有了今日之祸,二十余万大军几日间便风流去散,只剩下了这些人马,韩起望着东方,心中暗暗发誓,范续狗官,终有一日,我要拿你地人头来祭奠这些冤死的将士。
与此同时,京师永安城金井胡同一个宅院之中。几个人正在围成一圈,却都是席地而坐,看座次,为首的却是个脸罩白纱的女子。
坐在下手的老人先开了口,说地却不是宋语,“公主殿下,我等来到这里也有四年之久了,但收效甚微,且大宋这两年连经战乱,再无能力进攻革兰,所幸革兰现下也是四分五裂,对我伊兰威胁不减,前些时日,阿利亚苏丹来信,叫公主速归,和沙特家族地联姻已经势在必行,我看公主还是回去吧。”
蒙面女子身体一震,见其他几人也纷纷点头,白纱遮盖下的俏脸一阵苍白,不,决不能回去嫁给沙特家地那个杀人魔王。
这个女子却是大有来历的,她本来是伊兰现任苏丹利亚之妹,本名叫做阿特兰妮。本。阿卜杜勒。阿齐兹。本。阿卜杜勒。拉赫曼。本费萨尔,费萨尔家族为伊兰王族,实力在伊兰上百个大家族中最是强大,但十几年前,革兰入侵,国都被革兰大汗脱脱攻陷,上任苏丹哈立德自杀身亡,费萨尔家族虽然实力尚存,但却已是声势大减,原伊兰第二家族沙特家族,现任族长赫尔曼更是任职伊兰西方地区总督,其实已是自成一体,且实力强大,先时情况还好说,面对革兰人的威胁,伊兰各大家族还能团结在一起,共同对付外敌,就是在那个时候,阿特兰妮被哥哥派往万里之遥的大宋寻求盟友,在伊兰女子地位本来是低下不堪,往往都是用来生儿育女的工具罢了,但这阿特兰妮却是个例外,从小就是机敏好学,又能谋善断,上任苏丹哈立德就常常对人说可惜阿特兰妮不是男子,不然苏丹之位肯定会落在阿特兰妮身上,阿特兰妮初到大宋之时,好像到了天国一般,大宋人口之多,城市之繁华,都是阿特兰妮梦想不到地,这让阿特兰妮燃起了无限希望,在她这时看来,大宋国力之强,不是伊兰可以望其项背的,所以,阿特兰妮没有选择正式晋见大宋皇帝,而是先在大宋国都永安城住了下来,以为后来与大宋的谈判先了解一下大宋的情况。但随着理解愈深,她才发现,这大宋虽是物华天宝,但人民并不善战,对于车战也是处于守势,虽国中有数百万大军,但大宋高层却从未过要和革兰展开全面战争。
阿特兰妮用了三年时光,结交大宋朝臣,希望能有所成效,但令她失望的是,大宋朝臣对于与远在万里之外的伊兰结盟毫无兴趣,本来来这里的任务无法完成之下,只好为伊兰在这里筹集款项。
但现下行事已变,革兰挥军南征大宋,阿特兰妮认为自己地机会来了,以她的了解,大宋在失去北疆之下,将革兰人击败的事情几乎是不可能发生的,那么和伊兰结盟,共同夹击革兰就成为了可能。
但在她正准备通过结交的大宋朝臣向大宋皇帝进言的时候,战局又发生了令人目瞪口呆地变化,那个在伊兰杀人如麻的革兰大汗脱脱竟然败了,那些挥舞着弯刀,来去如风,象魔鬼一样可怕的革兰铁骑被人象兔子一样赶回了草原,一个宋人的名字像彗星一样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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