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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世之铁血枭雄-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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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已经是五月份了,立夏已过,但北疆也就是刚有些绿意,这个时候的北疆可不象华国北方那样,一到春秋两季,就是狂风怒号,黄沙漫天,没有经过人类之手的尽情蹂躏,这时的北疆道路两旁树木成堆,不时还能看见一些动物在树林之间徘徊游荡,寻觅食物。

小天星自出了北望城之后,就一直兴奋不已,看到什么东西都要问上一番,颇让将她抱在怀里,骑在马上的张弃感到心烦,于是,到马车旁,将曲兰叫了出来,将欢呼雀跃的小天星扔给了她。

张弃这才松了口气,耐心的打量起周围的环境来,这时的北疆天高云淡,微风轻拂,大雁北归,近处农田遍布,沟壑纵横,远处山峦迭起,山势雄浑,再加远处村寨炊烟袅袅,让人心怀不由一畅。

这时,北疆盗匪已经绝迹,百姓生活安定,流民更是绝无仅有,到还真出现了几分盛事之象。众人走走停停,这一日,来到了云州辖下广王府附近,这个地方,据说以前是大楚广王的封地,这广王却是不多得的贤王,对封地之内的百姓仁爱有加,后广王在封地之内病故,百姓感其恩德,于是将这个地方改名叫了广王府,还为这位王爷立了个衣冠冢,名叫广王墓,墓碑之上还刻上了广王生平事迹,以供后人瞻仰。

众人来到这里,看罢广王墓之后,天色已经见晚,于是到了临近的北疆驿站之中休息,待第二天天明之时再往前行。

到得驿站,天色已是擦黑,早有驿卒上前将众人的马匹牵过,这驿站也不甚大,七八间瓦房错落其间,其后则是马棚,院中堆放了些草料,本来看着到是十分宽敞,但等众人都进得门来,二十余人往院内一站,到是立时显得拥挤了起来。

驿卒只有四人,看张弃一行人衣衫华丽,车马俱全,还带着些女眷,一个个都是气势非凡,知道不是平常之人,于是,都显得十分的殷勤,忙里忙外的烧水做饭,端茶倒水,张弃也令随行的仆妇帮着忙上一些,一会儿功夫,这才算将众人的晚饭端上。

吃罢晚饭,方正和黑牛则安排防卫,驿卒则帮着安排这些人的住宿,又是折腾了顿饭功夫,这才算是消停了下来。

一天下来,众人都是有些筋酸骨软,张弃和李翠儿自然占了正房,王兰和曲兰则睡在了旁边的一间厢房之内,其他人等几个人一间,也都安顿了下来。

正当众人睡意朦胧之时,驿站的大门却是被人敲的山响,执夜的侍卫立时将张弃所在之地围了起来,张弃本来已经躺在了床上,李翠儿这时已经睡下,经这一闹却是醒了过来,张弃不由着恼,披衣就出了房门。

这时却听门外有人大声道:“许老三,快给爷爷开门,难道睡死了不成?”

许老三正是这间驿站的驿正的名字,这时披着衣服一溜烟的跑了出来,看见正房之外的阵仗却是吓了一跳,他早就看出这些人不是什么平常人等,但越是这样,越是不敢问人来历,瞧这模样,怕是军中的哪个大人住在了这里,他知道门外来的是谁,一惊之后,却又一喜,今天看样子够这来人喝上一壶的了。

第四卷血色残阳第一百一十七章麻烦

“哐啷”一声,大门打开,门外立时涌进来六七个汉子,都是敞着胸怀,满嘴的酒气,张弃一皱眉,看来是几个喝醉了来这里耍酒疯的,打发走就算了,转身就想进屋,但这时其中一个好像是领头的汉子的话可是又让他站住了身形。

这个汉子身材粗壮,满脸的横肉,灯火下一看到着实有些吓人,这汉子向院内看了一圈,这要是在平时,光天化日下,又或是他今晚没有喝醉,看见院内张弃等人的架势,给他个天作胆,他也不敢象今晚放肆,但事情就是这么巧,这厮今晚喝得不少,又加上灯光又不甚亮堂,他只看见院内站了不少的人,还当是哪个商队投宿在了这里。

这里是广王府吴县辖下,他本来是个泼皮无赖,但自从自己的从兄当了这吴县的县令,他从家乡来投奔了这个从兄之后,这吴县就象是自己家一般,干什么也是无人敢管,胆子也就越发的大了起来。

这时这汉子横着醉眼看了众人几眼,也不再搭理中众人,只是向着开门的许老三大声道:“我说许老三,这个月的例钱该给了吧,要是这次再给脸不要脸,我拆了你的窝,你可仔细给我掂量着。”

张弃一听,得,这不是古代版的黑社会吗,要说这样的事在北疆应该早就绝迹了才是,自从张弃治理北疆以来,军中士卒任北疆官吏以后。这些在战场上杀人无数的凶神。到了地方上之后,有哪个胆大包天地敢在他们面前放肆,到着实镇住了一些地痞无赖,这吴县看来到真是来对了,张弃的脸立时沉了下来,但却是挥手止住了自己的侍卫的动作,他倒要看看这吴县到底有些什么名堂。

许老三这时却是不停的打躬作揖,脸上更是笑得和开了朵花儿似的,“黄爷。这是哪的话儿呀,我欠谁的钱,也不敢拖欠这倒钱呀,只是。。。。。。实在是。。。。。。”

那姓黄的汉子冷笑道:“废话少说,赶紧将钱拿来,我也好向我大哥交代,要不然。。。。。。”

还没等他将狠话说出口来,这时正房的门的一响。李翠儿推门走了出来,房中地等光顿时将站在门外的一群人给照了个结实。

这汉子眼光一扫,立时直了眼睛,这要是在他清醒之时也就罢了,这斯醉眼朦胧之下,谁也没看见,却一眼看见了站在张弃身边的曲兰。别看曲兰已经身为人母,但还是和当年一样爱凑热闹,这些年在燕王府内也是憋闷的紧,总算出来了一趟,这时听得院中闹腾的欢,是再也在房中呆不下去,就将王兰自己留在了屋内,跑了出来,这时正偎在自己丈夫身边看得高兴,不料却是被那姓黄的汉子看了个正着。

曲兰的美貌也就不必提了。加上已婚多年,又正是年轻之时,成熟之中透着妩媚,眉眼发梢都带着万种风情,立时将这汉子看得直了眼睛,也不管旁人,径直朝曲兰走了过去。嘴里还不停的念叨着:“美人儿,跟爷回家,吃香地喝辣的,爷亏待不了你。”

他身后的一群闲汉也是喝了不少,听了这话都是大声起哄,旁边的许老三则是露出了一丝冷笑,看样子今天这些杀才真是踢到铁板上了,这些年作威作福,也该受到报应的时候了。

张弃这时已经是杀机四起,多少年没有人敢在自己面前如此嚣张了,就是那些心怀怨恨之人,见到自己也是毕恭毕敬,不敢稍有怠慢,这么一个泼皮就敢调戏自己的女人,还如此的明目张胆,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不待那汉子走到眼前,“打断他们的手脚,问问他们的来历,一个也不许死。”

冷冰冰的话语刚一出口,早就按耐不住的众人一拥而上,拳拳到肉,立时惨叫声加上骨折的声音响起,眨眼功夫,几个七尺高的汉子就已经不成人形,那黄姓汉子最是凄惨,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就已经被潦倒在地,众人恨他侮辱主母,下手更是阴毒,等众人将这几个拖起来的时候,这黄姓汉子也就只剩下了一口气在。

许老三在旁边是倒吸了一口凉气,刚才还只是想看看这些人的笑话,可是没料到只是转眼功夫,场面就到了如此地步,看来还是低估了来人的身份,敢在北僵行事如此肆无忌惮的人可是没有几个,燕王爷亲自定地律法可不是说笑的,看来这次,这些横行乡里的混蛋真是要糟报应了。

许老三在旁边是心中暗喜,这些年自己和乡亲父老可是没少受了这些兔崽子的欺负,看着被拖死狗一样扔到一起的刚才还嚣张的泼皮,他心中可是高兴的不得了。

但随即抬头碰上的却是一双闪烁着暴虐杀机的眼睛,许老三只觉得眼前站着的哪里是个人,分明是一头嗜血的猛兽,脚下一软,扑通一声已是跪倒在了地上。

张弃觉得许久自己没有象现在一样渴望尝尝鲜血的滋味儿了,这时一双冰凉的小手握住了张弃的手掌,回头看去,正碰上李翠儿温柔的双眼,李翠儿跟了张弃这么多年,真是太了解自己丈夫的性子了,以前还好说,一怒杀人,血贱五步,不过是死上几个人罢了,这时的丈夫却是手握北疆权柄,大怒之下,弄不好就是千百人头落地,她也知道,在场众人敢上前劝住张弃的,怕只有自己一人而已,看旁边曲兰吓得苍白的小脸儿就知道,虽是跟了张弃这么多年,这个妹妹对丈夫还是怕得厉害,李翠儿这才上前拉住了张弃地手道:“一些泼皮无赖罢了。别气坏了身子。院中太凉,我有些受不住,还是进屋说话吧。”

张弃冷冷地看了一眼众人,向着方正道:“问清楚了,再向我回禀,不许他们有半句虚言。”

接着回头向曲蓝道:“你出来干什么?给我回屋里呆着。”

吓得曲兰眼圈一红,向张弃行了一礼,转身回了自己的屋内。

李翠儿却是笑着柔声说道:“你这是干什么,又不关妹妹的事,没的吓坏了她。”

张弃冷哼了一声,再不言语,转身回了正房,李翠儿赶紧跟了上去,一边好生安抚,院中众人这才都松了口气,众人相互看了看,又都将目光对准了方正。尤其是黑牛,看着方正一阵嘿嘿的嘲笑,意思分明是说,就知道在我们面前吹牛,在王爷面前还不是吓得和孙子似的。

方正面上一红,以他的胆气,这些年对张弃喜怒无常的性子实在是怕的利害。越是跟随日久,好象越发地胆小了起来,这时方正尴尬的搓了搓手,踢了一脚犹自跪在地上的许老三,“起来吧,说说怎么回事吧,这些杂碎都是些什么人,干过些什么坏事,还有他们有些什么后台,别怕。什么事都有我们老爷给你做主,要是查实了你说的是真的,就是皇帝老子来了,也好不了他们这些狗日的东西。”

第二天早上,方正瞪着通红的双眼站在了张弃的面前,张弃看了一眼就是一夜未睡地方正道:“怎么样,问出来了吗?怎么回事?”

“问出来了,几个人说的都一样,属下还让他们自己重复了几遍,他们说的应该都是实话。”

“说说吧,这吴县到底怎么回事?”

“这吴县的县令叫黄单,据说以前是随王爷其兵的老弟兄,还给王爷您牵过马。。。。。。”

方正这时拿眼看了看张弃,张弃想了一会儿,“好象有这么一个人,不管他,接着说。”

“那个黄姓汉子是这个县令的从弟,这个黄单是北疆初定的时候,由于缺少官吏,被派到了这里,听许老三说,这黄单刚到吴县的时候可不是现在这个样子,着实在吴县作过一些好事,修桥补路,清查人口,剿匪辑盗,到是出了不少的力气,后来您将大多数的出自军中的地方官吏都调回了军中,但这黄单由于政绩不错,就被留了下来。”

“没成想,这黄单应该觉得自己也算是功成名就了,就将自己的亲戚故旧给招了来,渐渐的,这黄氏一族在吴县势力大了起来,连监察司派来的官员都是和这黄单在血水中打过滚的老兄弟,估计此人觉得这吴县也没人能管得了他了,这才嚣张了起来,将自己的亲戚都安插进了吴县衙门,又有这个从弟一班泼皮助其势力,到是在这吴县当起了自己的土皇帝。”

“作地坏事比起那些大宋的官吏来,到是算不得什么,只是额外的收了些银钱,打过几个人而已,别的就没什么了。”

这时却是看张弃的脸色越发的难看,打住了自己的话头,不敢再往下说了。

“不算什么?今天他敢打人,明天他就敢杀人,你拿我地将令去县衙,跟他说,就说我张弃说了,当初拔他们为官的时候我是怎么说的,叫他不必前来见我,自己看着办吧,还有,让黑牛跑一趟县监察司,把刚才我说的话跟那个司正重复一遍,楞着干什么,快去。”张弃倒不是恨他们打人伤人,战场上下来的,哪个不是点火即着的脾气,手段严厉一些无可厚非,只是安插自己的亲戚,这却让张弃的心火蹭蹭往上窜,华国官场亲戚裙带关系横行,办什么事情都得靠关系,走门路,就连华国军中也是不免,张弃自治理北疆以来,极力想避免这种事情发生,每每告诉属下唯才是举,没想到自己第一次出游,就能碰到这样的事情,怎不叫他恼羞成怒,这个命令一下,这两个人除了抹脖子以外,就没有其他路好走。

“还有,叫吴县巡查司司正来见我。”

方正答应之下,刚想往外走,这时,院门又是一响,推门就进来了两个人,方正听见声音,心中却想,千万可别出什么岔子了,要是再出了什么事情,这还让不让人清静会儿了,屋里面的燕王现在可是正在气头上,再触这位主儿的霉头,整个吴县看样子就得给全窝端娄。

方正担心之下,赶紧出了房门,进了院子,一看之下,却是差点没有笑出声来,进门的这两个人穿着举止让方正这样的老油条一看,就知道这两个人出身不低,只不过这两个人却着实有些狼狈,灰头土脸看不出本来模样不说,质地上乘的一身武士服更是脏的不像样子,乍一看,还以为是两个乞丐登门了呢,这倒也没什么,还不至于让方正心中发笑,偏偏这两个人毫无自觉,偏要摆出一副高人一等的样子,一副贵族风范摆的是无可挑剔,再配上蓬头垢面的样子,搁谁身上,谁也得笑个前仰后合。

这不,别人到还罢了,知道屋里的燕王正在发脾气,都是规规矩距的站在院内,等候差遣,估计就是现在打雷下雨,这些人也是不敢挪窝的了,但那黑牛却是个直性子,立时笑了个震耳欲聋,笑得不单那两个人手足无措,张弃也是疾步从房内走了出来。

方正一看,得,麻烦又来了。

第四卷血色残阳第一百一十八章进言

黑牛的笑声可不是一般的大,这个大个子天生一副好嗓门,这时发挥的淋漓尽致,全院的人都木呆呆的瞪着他,其他的侍卫都在想,你笑一下可不打紧,将王爷引出来,我们都得跟你一起吃挂落,有心上前捂住他的嘴巴吧,又没那个胆子,这黑牛统领着实不是个好惹的主儿。

那两个进到院中之人却是有些恼羞成怒,你说你犯什么毛病了,我们这也没怎么呀,瞧你笑的那个德行,真想上前去揍这黑小子一顿,但又看了看周围的一群彪形大汉,明显和这个黑大个是一伙的,还真是有些惹不起,都是在心里发狠,这要是在我们的地盘,非得将你的臭嘴给封了。

张弃走到门前,刚想张口说话,这黑牛这些年也没个改,笑起来仿若噪音,吃了自己多少拳脚也是不长记性,要不是这黑牛勇力过人,又有李翠儿这个妹子帮衬,张弃早将他踢到哪个地方呆着去了。

这时院中却是传来了银铃般的童音,“他们可真好笑,爹爹,乞丐都这么好玩吗?”随着话音,小天星已经一蹦一跳的跑到了院中,围着那两个脸色已经红得有紫的人一阵乱转。

张弃将脸一沉,“方正,赶紧去办你的事情,带着黑牛,不过先让他把嘴闭上。”

方正吩咐了其他侍卫好生防卫,这才带着灰溜溜的黑牛出了门儿。

张弃让听到声音赶紧跟着小天星跑出来的几位夫人将天星抱住,这才细细打量这两个不速之客,以张弃这样的人,看着这两个身材不甚高大,体态弱不禁风的年轻人心中也是不禁一笑。

这两个人明显是主仆两人,一看就知道是第一次出远门。精致的两双本是应该在家中穿地靴子上满是泥泞,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看样子是走了不少的路。乍一遇到一群体态雄壮,面目狰狞,透着一股煞气地大汉,正是不知如何是好。

到是一看就知是主人的年轻人有些胆色,也看出张弃是这些人的首领之人,上前抱拳施礼,到好一口京师之地的清脆官话,“请问。。。。。。请问这位兄台。。。。。。”

他这一说话,众人又都是脸露微笑,穿着一身的武士服。腰上还挎着宝剑。一身的江湖汉子的打扮,一开口却是文绉绉的叫人兄台,怎不叫人忍俊不禁,张弃的脸上也是露出了笑意,待这人一开口,张弃是什么人,受过严格的军事训练,最精地就是观察入微地本事,一听这人说话,刚才就觉得这人有些古怪。这时却是恍然,原来是个女的。

这不定是哪家的小姐,玩的是离家出走这么一出戏,可不是吗,以前都是说书上说的,千金小姐离家出走,为的是不满政治婚姻,在现实中先不去说这些事是真是假。就说这乔装打扮吧,一个女人只要你长得不象个男人,就算你再是打扮,只要不带上华国现代用高科技制作的面具,也能被一眼认出来,之前众人没看出来是因为这两个人满脸灰尘,灰眉灶眼的。到还真是没看出,这时这个女人一开口说话,虽是将声音故意的弄粗一些,但女人地声音怎么掩盖也是掩盖不了。

张弃心中不由暗笑,这样的事也能碰见,这次出来看来还真是没白来,那女子见周围众人笑得古怪,也不知道自己又是哪里错了,却是有些慌神儿,只好呐呐道:“请问,这处驿站的一驿正在不在?”

张弃笑着向已经赶了过来的许老三努可努嘴,许老三这才上前,先对张弃行了一礼,然后这才转身对着那个女人说话,在张弃面前他可是不敢再嬉皮笑脸,只是老老实实的道:“小人就是这间驿站的驿正,不知两位这是要吃饭啊,还是怎的?”

那女子看了周围一眼,心说,这北疆处处透着古怪,这驿站中怎么这么些人,还一个个的不象善类,别是进了黑店了吧,虽心下喘喘,但如今却是没有什么办法,自己这次出来,真是霉字当头,先是屡遇劫匪,好不容易到了北疆,身上的衣物钱财都丢了个精光,这才知道世道艰难,要想着生存下去却不是自己想的那般容易,风餐露宿之下,看看自己这身打扮,自己都觉得自己更像乞丐一些,再看看站在张弃真后的李翠儿等人,心下不禁有些嫉妒,自己要是穿上女装,不定就比她们差了,只不过形势不如人意,由不得她再任性,只好转头向着许老三红着脸道:“我们主仆二人在路上遇到了劫匪,东西都丢光了,所以才厚颜想在这里讨些吃食,再休息一天,您别误会,我有一长辈在北疆任职,这次就是投奔这位长辈而来,到时一定将今日所费加倍奉还就是,还望您通融一下。”

这时在这驿站之中,这许老三哪里还做得了主,只好转头向张弃望去,张弃点了点头,转身带着夫人们回了自己的房内。

到了房内,还隐约能听见院里那个看不出长得美是是丑的女人的声音,“请问,这里有没有热水,我们想洗个澡。”

曲兰这时再也忍不住,咯咯大笑起来,李翠儿和王兰也是掩嘴偷笑,连张弃的脸上也挂上了笑容,这里可是驿站,只是提供人们一个临时歇脚的地方,能给你作上一顿可口的饭菜就已经了不得了,哪里还有什么洗澡的服务,真真是两个未出过门的匪。

几个女人在屋内不时说着刚才的那两个人的可笑之处,一边逗着小天星玩。

却说方正到了县衙,亮出了自己的腰牌,那些衙署中人哪里还敢怠慢,立时将方正带到了那黄单的面前,这黄单虽然是张弃起兵时的老兵,但方正却是投效没几年。两人自是互不相识,这时那黄单正在自己房中和儿子说着话,听闻有燕王爷的亲卫到访。不敢怠慢,立即迎了出来。

燕王亲卫,在北疆可是个特殊的存在,那可都是燕王心腹之人,身家清白,骁勇善战不说,还得在观察上几年,再经过一年时间地严酷训练,这才可能被选进燕王亲卫营,这黄单久在军中。自然知道燕王亲卫的份量。见到方正,翻身跪倒在地,“卑职黄单见过大人,不知大人到此有何公干,卑职定尽全力协助。”

方正板着脸,看了跪在地上的黄单一眼,这黄单不愧是王爷麾下出来地人,虽是在地方上为官日久,过了些年的舒坦日子,但那从战场上带下来的杀伐之气。还是不时在其眼角流露出来,方正心中暗自叹息了一声,这要在大宋,这点事还真算不上什么大事,但这里毕竟是北疆,还被王爷亲自碰到了,可惜了一条汉子。

虽是心里有些怜悯,但方正脸上却是一沉,“黄单,王爷有话让我告诉于你,王爷问你,当日拔你为官之时,王爷所说的话你可还记得?”

黄单脸色一白,但到底从军多年,胆气甚壮。抬头大声道:“王爷当日说的话,卑职无日或忘。”

“那就好,王爷说了,你做过什么事自己清楚,这里也就不多说了,王爷现在不想见你,叫你自己看着办。”说完这话,方正拿眼死死盯住了黄单。

黄单一楞之下,脸色立时苍白了起来,想起张弃在他们临行之前说的话,别的到还罢了,只有一句他却是记得清清楚楚,你们若是给我惹了什么麻烦,也不必回来见我,自己抹脖子算了,在想想这些年自己的作为,冷汗立时淌了下来。

回头看了看身后跪着的自己的儿子,他知道燕王的性子,各人犯了事情,从来不会罪及家人,咬牙之下,抽出从不离身地腰刀,就往自己的脖子上抹了下去。

他儿子在后面刚才就觉得不对,这时看父亲竟是要自刎在自己的面前,立时在后面扑上去拉住了父亲的胳膊,饶是如此,还是在脖子上开了道口子。

这黄单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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