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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世之铁血枭雄-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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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弃此时按耐住心中不住升腾的怒火,咬牙冷笑道:“好啊,你们的胆子越发地大起来来了,我以前是怎么说的,武官不能理民事,难道文官就能统武事了吗?”
“陛下,臣对皇上忠心耿耿,绝无半点私心,只是,武将统大军在外,难保不生异心,到时后悔可就晚了啊,皇上……”何原看张弃面色不对,知道自己这次恐怕猜错了皇上的心思,心中虽然害怕的要死,但退缩是不可能了,这次自己可是将那些武官得罪的透了,就算这时退缩,回去再文官那里也是抬不起头来,只有硬着头皮顶住了,也许还能让皇上淡了心思也说不定。
“私心?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的那点见不得人的心思,文官统武事?亏你说的出来,你懂如何行军打仗吗,你能身先士卒,冲锋陷阵吗,我要的是沙场勇士,不是那些见了战阵就腿软地文人,我在这里告诉你们,趁早死了那条心,给我将内政治理好,别的事情少操那份心,我再说一遍,要是哪个想着干预军中之事,我大燕虽是初立,要见些血色到也去去晦气。”
这句孕满杀机的话一出口,众人皆是脸上变色,站在右边的武将们心中却是着实痛快,这些唧唧歪歪的文人,打仗不行,就知道挑别人的毛病,想到这里却是大多看向对面最是泰然自若的李山河,这位可是最能挑别人毛病的主儿,在殿上的武官没有几个在他手下没吃过板子的。
张弃见何原这时已经被吓得跪倒在地,身子也是颤抖不已,不由哼了一声,“赶紧给我滚起来。”接着盯着殿中的文官一个个看过去,直到有人挺不住跪下,这才放缓语气接着说道:“我知道你们这些读书之人的心思多,我也不怪罪你们,谁没有些私心到是让人奇怪了,但有一点你们一定要记住。也是最后一次告诉你们,我张弃看重的是你们地才能,在这里的都是我大燕俊杰,只要你们实心任事。我也不吝公侯之赏,什么功高盖主,什么威权自专,这些话再也休提,我到是希望你们的功劳都能盖我这个皇帝。实话告诉你们。这个皇位我还真没看在眼里,到时有人要是觉得自己有这个胆子。也有这个实力,我这个位子让给他又何妨。”
“皇上,臣等绝无此意啊……”大殿之上的众人听到这里却都是在也站不住身子,都是跪了下来。
张弃缓了口气,怒气也消散了不少,这才说道:“大宋朝地规矩我知道。文官中分为几党,事事都要相互攻讦一番,下面的官员不是依附这个就是依附那个,每遇大事,就相互拆台,当年李玮虽说进取不足,但也将这个北疆守得严密,只因朝中文官多事,将他调了回去。派了个李党的来,结果怎样大家也都清楚,要不我大燕也不会有今天,提起这事,我就是要告诉你们,党争误国,史有明鉴,诸臣皆都饱读之士,当知其中之弊,但若如此,我钢刀虽快,却也不能斩无罪之人,但要是有人以私心而害公义,那就对不起了,我张弃是什么人你们也清楚的很,今日之事改日再说,到也不急在一时,下去好好商量一下我今天说地话,还有远征之事,三日之后上朝再议此事,退朝。”
众人山呼万岁之后,纷纷站起身来,何原却是有些茫然,皇上也没说怎么处置自己,这事就这么完了吗,苦笑了一下,这位主子地性子还真是难测的紧,今后还是少猜测皇上地心思为上,要是再有这么一次,这条性命看样子也就难保了。
不提众臣退下之后,也不敢再找知交好友商议,尤其是文官,都是惶惶然回到家中,今日殿上之事自古未有,却是得好好思量一番不提。
张弃也是带着满心的烦忧,回到宫中,这新建的皇宫是以原北望城议事所在改建而成,正是处于现在的天安正中位置,只是经几个月的时间,自然和大宋皇宫是没办法相比的了,也就是多出一些大殿以及宅院罢了,就是连比起以前地燕王府也有所不如,只是在面积上却是以前燕王府的三倍还多。
张弃正是满腹心事之际,身后的侍卫也知今日皇上的心情不佳,都是小心翼翼的跟在张弃身后,连一点大的响动也不敢出。
这时一个等在宫门内的宫女远远看到张弃,赶紧走上前来,跪倒在地,“皇上,皇后娘娘说了,要是皇上没有什么要事的话,请往娘娘那里去一趟,娘娘有事对您说。”
“好,你先去回禀娘娘,就说我这就过去。”
待宫女远去,张弃这才安步当车,往内宫去了。
远远就看见李翠儿带着宫中的侍女站在那里,看见张弃过来,都是跪倒在地:“恭迎皇上。”
张弃快走几步,到了近前挥了挥手,“都起来吧。”
待得到了宫中坐定,侍女奉上香茶,李翠儿挥了挥手,将所有人都赶出了大殿,这才走到张弃身后,轻轻按着张弃地肩膀,轻声道:“相公,看的出来,今天您的心情可是不好,是不是又有哪个大臣惹您生气了?可别气坏了身子,今天在这里别走了,妾身给您弄些东西补补身子。”
张弃听了李翠儿还是叫他相公,不由一笑,心中也感温暖,拍了拍李翠儿的小手,“没什么,我你还不知道吗,身子骨儿硬朗的很,倒是你,一直身子就不好,可要多注意休息,听说你又在摆弄那些庄稼,现在你也是身为皇后的人了,那些事情消遣一下到也没什么,但一定别累着了,到时候那些大臣又该嚼舌了。”
“妾身只是闲着没事儿,不活动活动总是觉得闷得慌,要是你不高兴,妾身让别人去干就是了。”
张弃一笑道:“你要是闷得慌就出宫走走,别怕,有我在这儿,那些大臣们说上几句也就完事儿了,还能翻了天去?”
“对了,你叫我来这儿是不是有什么话说?”
李翠儿的手一顿,却是低头不言声儿了。
“说吧,有我在这儿你怕什么,有什么不好跟我说的,是不是宫中有谁得罪你了,告诉我,这些奴才真是越来越胆大妄为了,也该好好管一下了。”
这下李翠儿到是急了,赶紧说道:“不是那么回事儿,只是……只是……”张弃看李翠儿神色有抑,他和李翠儿的情分可非比寻常,像张弃这样冷面冷心之人,一旦动情,大多都是至死不渝,李翠儿跟随他十几年了,张弃早将她当作了自己的一部分,得罪了张弃自己到还罢了,若是有人得罪了李翠儿,就是那人再是有理,张弃也饶不了他。
李翠儿见张弃神色渐变,眼中寒光闪烁,她知道丈夫心里在乎自己,只要自己一句话,怕不千万人头落地都是有可能的,心中一暖,这才说道:“相公,你如今已是皇上之尊,妾身做梦也想不到自己能当皇后,只是,相公对妾身虽然恩宠有加,但相公你至今无子,却是妾身不争气,这皇后还是别人来作吧。”
第五卷漫卷千军第一百三十七章使者
张弃听他这么一说,脸上不禁一笑,“说什么呢,你以为这皇后是什么,能说让就让,是不是有人跟你说什么了?有人逼你?”
“没有,没有,看相公你想哪里去了;他们就是有这个心思,嘴上也是不敢说的。”说到这儿,李翠儿眼中闪过幽怨之色,接着说道:“就是妾身觉得吧,那些大臣们说的也不是不对,跟相公这许多年了,妾身肚子不争气,也没什么动静,再说妾身出身也不怎么高,这宫里头的事也不会管,帮不了相公你什么忙,其实,自从爷爷去世之后,能呆在相公身边妾身就已经心满意足了,旁的到没什么······”
张弃这时嘴上柔声安慰,但心里却已经是怒火中烧,本来今天气就不顺,听了李翠儿这番话,哪里还不知道有人必定跟她说的什么,要不以李翠儿的性子断不会提起此事,心中不禁咬牙暗道,好啊,这一登基,牛鬼蛇神就都出来了,什么人都敢算计,你们当真是活的腻味了。
嘴上一边说着什么别担心,万事有我之类的话,心中一边不住发狠,直到将李翠儿安抚下来,这才说道:“我去处理下公事,晚上等我一起用饭,将她们几个也都叫来,你别胡思乱想的,没事儿找她们几个聊聊天,要不就将天星接过来,省的你一个人闷的慌。”
待得离李翠儿的皇后寝宫远了,张弃这才向身后地侍卫低声道:“去。将关任和黑牛给我叫来,我在书房等他们。”
一个时辰不到,两人就已经急急出现在了张弃面前,见张弃面色阴沉。两人相互看了看,连忙跪倒在地道:“臣见过皇上。”
“起来吧,来人,上茶。”
待得两人坐定,张弃这才缓缓开口说道:“黑牛。你去查一下。这些日子,谁去见过皇后。他们说的什么话就不用知道了,就是查查有谁经常去跟皇后说话,还有就是外官都是谁去见过皇后,为的什么事情,都给我查清楚了,要快。去吧。”
黑牛脸色一变,皇后是谁,那可是他的表妹,他可不懂什么掩饰之类地,立即急急问道:“皇上,皇后没什么事情吧,她对皇上可是·····”
“瞎猜什么,叫你去你就去,要是皇后出了什么岔子。我能叫你去吗,对了,别叫皇后注意到你的动作,要不我饶不了你,查到之后,速来禀报。”
待黑牛出去,张弃对关任说道:“你出去后,要办的就是加强宫中戒备,所以官员没有我的准许,谁也不准进皇宫半步,宫中侍女都给我严格查问来历,尤其是皇后宫中的侍女,都给我撤出来,选北疆身家清白地女子充入皇后寝宫,皇后要是有什么差错,我维你是问,去吧。”
不到晚间,黑牛就已经查地清楚,有一个宫女时常找李翠儿聊天,这个女人多才多艺,相貌端庄,李翠儿对她很有好感,她又没有什么皇后架子,这个女子也就时常出入皇后寝宫,这个女子的来历却是歧州节度使张修当年送入燕王府地侍女,还查到此女时常外出,在燕王府时就负责采买事宜,到了宫内也是如此。
还有就是前些时日有个叫王当的吏政司从事找过皇后,听宫女说是因为办事时出了些岔子,找皇后是为了求情的,此人之所以能出入宫中,一个是因为宫中规矩不严,再一个就是此人却是侧妃王兰的一个亲戚。
大宋平帝三年春,登基未久的燕皇张弃因宫帏之事,雷霆震怒,数十个官员被牵连,吏政司从事王当被腰斩弃市,三个主谋被斩首示众,其余人等被流放蛮荒之地,永不续用,宫女楚怜儿被仗毙,十几个宫女皇后寝宫的宫女被处斩,一群以商人为掩护地各州碟探被清除,一时之间群臣震恐,这些年张弃自治理北疆以来,已经很少杀人,群臣大多都是以为张弃招纳贤才,怀柔地方,已不复当年酷虐,哪成想,登基未久,就出了这么一件事情,张弃用血腥的手段,再次向世人证明其残暴之本性。
军中将领虽未被波及,但十几个跟随张弃多年的将领被斥责,王兰的兄长王珩在不久之后,也被张弃在草原北部召回,公开申斥,并教管束家族人等,皇妃王兰虽没有参与其间,但张弃也叫其闭门思过,不得再为家族之事操持。
经数月之久,这场波及甚广的风波才算止息下来,群臣都是送了一口长气,有的不免暗自庆幸自己没有参与其间,有的本来怀着别样心思的也都老实了起来。
接着,张弃又宣布了以前李山河上的条陈,叫刑法司商议后实行燕国,李山河地条陈到也简单,为防官员勾结,上下其手,将那些退伍老军分赴各地,见官不拜,且有监察之权,不过,未免这些老兵肆意妄为,借此欺凌地方官员,横霸乡里,只是给这些老兵以上书之权,并没有临机行事的权力。
文官们虽然多有不满,但刚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清洗,哪里还有人在这个时候跟皇上唱反调,于是,经刑法司众人商议后,修改了一些条文,这才实行于大燕国土。
随后,耽误下来的出兵伊兰的事情就被抬上了桌面,这次却是没有多少人出来反对了,于是,张弃下令为出兵作准备,这时已是大宋平帝三年五月份上了。
张弃这一系列举措的后果却是有好有坏,这次清洗的主要就是王氏家族的文官势力,确实起到了杀一儆百的作用,文官们都是战战兢兢。在大殿之上奏事的时候也都是说一是一了,再没有一些废话,但在私底下虽然不敢怨由皇上,皇上嘛。做什么自然都是对地,可是却都对武官们有了些怨恨,张弃此举在武官和文官本来还很融洽的关系上造成了不可弥补的裂痕,现在到是在张弃的强力压制之下还不明显,但随着时间地推移。这裂痕将越变越大。后果实在是难料的很。
还有就是李翠儿的地位再也无人敢于多嘴嚼舌,在张弃处置那些宫女的时候。李翠儿也曾向张弃求情,她可没有想到,就因为自己一句话,真个能血流成河,数十个人头落地,但这回张弃却是罕见的没有同意。还郑重告诫李翠儿,这后宫之事,一切由她做主,心不能太软,该杀地就要果断地下手,该告诉他的就应该告诉他,别老是把什么都窝在心里,要是自己不能处置地,就找黑牛。这样才能少流些血,少死些人。
此事以后,李翠儿果然听了张弃的话,对宫女们也不再像以前那样纵容,到是李翠儿觉得对不住王兰,两人关系一直很是要好,这次却因为这件事情连累了王兰,于是,李翠儿找上门去,和王兰结拜为了异性姐妹,还求张弃将王兰从自己宫中放了出来,经此事之后,林玲本就不常在宫中,而曲兰也不怎么关心宫中之事,宫女们经了这事之后也都安分了起来,于是,李翠儿到是着实有些母仪天下的气象了。
武官们这次事不关己,虽是有人遭了皇上训斥,但军人嘛,挨训那是常有的事情,不过看了一次文官的笑话,到都觉得神清气爽的很,大燕军人地地位在这次事后更是稳如泰山,变得军心可用了。
不过,正在张弃准备出兵之时,却是有人来报,伊兰使者求见大燕皇帝陛下。
伊兰使者正使名叫哈查只·伊本·优素福·沙特,副手是一个叫古拉特·尤里斯·甘的商人,伊兰使团一共有一千九百余人,大多都是保护使团的士兵,真正的使团中人不过十几个人罢了。
张弃也不着急,这出兵的事情已经定了下来,不会因为一次出使就能将战争这个机器停下来。
不过伊兰总是一个能和大宋媲美的大国,这样子还是要作的,于是先着人将使者安顿了下来,召集众臣商议,将伊兰公主阿特兰妮也请来参与。
自从张弃决定出征伊兰,这些大臣从阿特兰妮口中对伊兰的形势了解甚详,张弃还下令,凡任出征大军中尉官以上军职者,必须得学会一些伊兰语,对伊兰的形势也得了解一些,说到这里,就必须说一下大燕地军中革新了。
自张弃下令废除军中品衔制度,改以军衔制之后,军中的军衔却是张弃按照华国军中制度分为了四等——军士、尉官、校官、将官,每级军衔又分为三等,在此之上,依照战功,配以爵位,比如蓝远山和王幕,就是现在大燕军中仅有的两位将军。
闲话少说,众臣商议来商议去,却是只认为伊兰使者来到大燕,目的无非就是两个,一个就是为了伊兰公主阿特兰妮而来,阿特兰妮既然来此请求出兵伊兰,为其家族报仇,众人在问及伊兰的情况之时,她自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所以众人都是知道,现在的伊兰苏丹赫尔曼的儿子加塞尔和阿特兰妮曾有婚约,后来在阿特兰妮出逃的时候,这位在伊兰以残暴出名的王子殿下却是亲自带人追赶。
所以,这次伊兰的使者来无非就是要回伊兰公主阿特兰妮,再有就是还要和大燕互通有无,大宋的茶叶等物都是从大燕流出,伊兰找上门来的可能也不是没有。
这时阿特兰妮说道:“皇帝陛下,这个叫哈查只的人我认识,他是沙特家族族长赫尔曼的侄子,此人吃喝玩乐到是还行,要说别的却是个废物,不过这次他的副手古拉特却是个人才,掌管沙特家族的商务,沙特家族的实力增长的如此迅速却是有此人的不少功劳,此人奸狡,还望列位大人注意。”
既然来意就这么多,张弃当即宣布择日接见伊兰使者。
此时,在天安城中的驿馆当中。正使哈查只一边吃着西北蛮荒特产地天果,一边喝着天安庆春楼特酿的烧酒,一边跟自己的副手说着话。
哈查只三十左右岁的年纪,神情倨傲。长地到还英俊,只是脸色苍白,双眼无神,一看就知是酒色过度所至,到是旁边的副手古兰特四十多岁。中等身材。眼光闪烁,不时能闪过一丝精光。
这两人都是穿着伊兰特有的服饰。长袍,布巾,伊兰以头巾的颜色区分各自的等级,以蓝色为尊,一般人都是白色,只有皇室人员地头巾才是蓝色。哈查只地头巾就是蓝色,而古拉特的就是黄色。
两人衣衫华美,色彩斑斓,和大宋地服饰截然不同。
哈查只一边泯着美酒,一边笑着说道:“这大燕的美酒和果食到是不错,就是这些人不知道怎么招待客人,要是再来几个燕国的美女,那还象些样子。”
古拉特嘴上说道:“这大燕以前是大宋的领土,早就听闻大宋是东方的大国。物产丰饶,人民富足,以前就想来看看,只是东方一直是费萨尔家族在控制,没有什么机会,这次总算来了,这里到真是名不虚传,器物华美,食物精制,这次来到这里到是真开了眼界。”
哈查只在旁边撇撇嘴道:“来的时候我们不是拜访了一些官员吗,你看看他们住地地方,还不如我们伊兰的一些小贵族住的好,哪里比得上我们伊兰了?”
古拉特在心中暗骂了一句蠢货,但脸上笑容不变,但也懒得再跟这位外表光鲜,内里全是草籽的皇室人员废话,只是悠然自得的喝着手中的清茶。
哈查只讨了个没趣,不由有些着恼,但他还真是不敢得罪这位苏丹陛下面前的宠臣,只是讪讪说道:“好了,不说这些,这次我们来最终还是为了那个女人,听探子报说那个女人进了这燕国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应该是被燕国给保护了起来,你说这次那燕国的皇帝能将人交给我们吗,再就是苏丹陛下地态度······”
这哈查只虽然草包了一些,但毕竟身为沙特家族的嫡系成员,一些见识,心机还是有的,他这最后一句话却是大有文章的,他们心里都明白,想要迎回前费萨尔家族公主阿特兰妮的是现伊兰王子加塞尔,但伊兰苏丹赫尔曼临行之前单独召见他们的时候说的话却是值得人思量。
这时古拉特也是想起临行之前苏丹陛下对自己说的话,“费萨尔家族已经被连根拔除,只剩下一个女人也翻不起什么风波来,你们这次去只要尽力就行,要是一旦那个大宋北疆的燕王同意交出那个女人,你们就要好好保护她,再怎么说也是我们伊兰的公主不是,草原上有些凶险,注意别让她受了什么伤害······”
什么叫好好保护,草原上还有凶险,这些话可是耐人琢磨啊,他们也都知道,当年和费萨尔家族联姻的时候,要不是有人突袭了送亲的队伍,现在那个前伊兰苏丹的妹妹早就已经是沙特家族的媳妇了,那突袭送亲队伍的军队十有八九就是现任苏丹陛下派出去的,这在伊兰已经不是什么秘密,只是人们都心知肚明,却没人敢于当面说出来罢了,这次来,苏丹陛下的态度也是有些暧昧难明,不过王子殿下也私下里找他们谈过,说一定要将那阿特兰妮送回伊兰,所以,这次出使两人在谈话之间都是刻意避开这个敏感的话题,但到了这个时候却不得不商量一下该怎么办了。
想到这里,古拉特脸色凝重的说道:“以我看来,那刚登基不久的燕皇陛下应该不会愚蠢到为了一个女人而得罪我们伊兰吧,到是在得到那个女人之后的事情有些难办,王子殿下的脾气你我也都知道,要是在路上那个女人有个三长两短的,我们两个也不好向王子交代不是?”
哈查只暗骂了一声,老狐狸,对方这么说,明显是不想担什么责任,但他心中又是一阵冷笑,这次出使就他们两个人主事,这干系怕你怎么也是逃不掉的了。
哈查只哈哈一笑道:“先不说这个,首先我们得弄到那个女人再说不是,要是燕皇不放人,我们也没别的办法,岂不是皆大欢喜了。”
随后,两人都是陷入了沉默当中,各自在心中打着算盘,脸色也都阴沉了起来。
第五卷漫卷千军第一百三十八章出征
大燕开国元年五月十九日,大燕皇帝张弃在天安城集英殿上接待了伊兰来的使者。
两个使者走进大殿,其实,古拉特到是没有什么,只是这哈查只走到这新建的宫殿之外,不免心中菲薄,这燕国当真是小国气势,瞧这大殿虽然地方极其阔大,不过跟伊兰功丹的大殿比起来,就好比一个刚从农夫忽然被封了贵族,和那些老牉贵族站在一起,虽然都是贵族,但从穿着还有气质上差的可不是一点半点。
这哈查只在心中鄙夷,到了大殿之上不免在动作上就带出了些倨傲,虽是躬身对坐在上面的张弃行那伊兰礼节,但头却是抬的高高的,一双眼睛也是不眨眼的盯着张弃。
大殿之上的文武群臣见这个使节如此傲慢无礼,有性子暴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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