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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世之铁血枭雄-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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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中之重,又有哪件是能耽搁的起的,想到这些,李禄就恨不得将眼前这些不停在自己耳边呱噪。但又无一策以对的文武手下以及亲信幕僚们给砍了。
有宋一朝,李禄一门便即世代镇守川州。其祖上李元显更是大宋开过名将之一。数百年下来,李家虽然没再出什么杰出的人才。但对待川州百姓却一向宽仁,又没有什么野心,到也没出什么乱子,传到李禄这里,李家在川州的根基已经稳固非常,轻易不会出什么乱子了,但世事难料,中原战乱,川州一向闭塞惯了的,倒也没受怎样波及,谁知已经数百年未出山林一步的蛮族也不知发了什么疯,竟是倾巢而出,且人数极多,仓促迎战之下,对上这些身穿兽皮,浑身毛发,在山林之间纵越如飞的蛮族,自是讨不了什么好,再加川州平安日久,武备松懈,蛮族只用了数月时日,便即几乎占取了整个西川,若不是李禄手下大将陈勇率兵凭借舟山天险,层层布防,勉强抵住蛮族攻势,现在恐怕那些满身是毛的蛮人已经将这富庶繁华的迎阳城夷为平地了。
正烦躁间,有人进来在他耳边耳语了几句,李禄听罢脸上喜色一现,挥手斥退厅中文武,这才道:“去,叫泰大人带那人来我……别让旁人知晓了去。”
不多时,长史泰奇带着一人进了厅中,李禄见了赶紧站起身来,向那人瞧去,但随即脸上笑容一僵,他此时并不知道这人身份,只是长史泰奇想来以不语虚言在川州闻名,是他素来信重的,说是有人献策解川州之危,想来不会假了,看来就是随在他身后这人了,不过这人怎的如此丑法?
暴唇突鼻,面色黝黑,虽然李禄自恃不是什么以貌取人之人,但此人丑到这般地步,却是使他越发心中不喜。
来人正是后楚兵部侍郎李潜,他进得厅来,知道当面这人就是川州节度使李禄了,也在暗中细细打量对方,四十多岁年纪,风姿俱佳,举止合度,自有一番雍容气象,心下也在暗叹,不愧是数百年之豪门,虽是没有多大建树,但这风姿却是当世少有的了。
待得瞧见对方的神色,心中却是一阵冷笑,他自知生的丑陋,生平遭人白眼无数,看了李禄神色,哪里不知对方想的什么。
傲气一生,看厅中也无旁人,于是上前一步,大咧咧躬身一礼道:“后楚使臣李潜,见过川州之主李大人。”
旁边的泰奇见李禄听了这话脸色骤变,也不知是因为听了对方身份太过震惊,还是怒其无礼所致,赶紧上前道:“大人,此乃后楚使臣李潜,意中,不得无礼,快快给大人赔罪,这里是川州,不是后楚,将你那绢狂性子收起来。”
李禄听闻说这人是后楚使臣,心中一惊,本来还想以礼相待的,但看这人眼睛直盯盯的看着自己,丝毫没有半点礼数,心中不由大怒,“大胆,见了本节度使竟然还敢如此放肆,这就是叶贡教你的礼数嘛?需知这里不是什么后楚,本节度使也不是什么可欺之人,来人呀……”
泰奇大惊,赶紧劝道:“大人息怒,此人毕竟是后楚使臣,来我川州有要事相与大人商量的,还请大人容其将来意说清楚再作道理才是。”
旁边的李潜却也无丝毫惧色,冷笑道:“节度使大人好威风,不知过些时候,蛮族大军兵临城下只是,又是何等模样?”
一句话气的李禄脸色铁青,手指着李潜,嘴唇哆嗦,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异世之铁血枭雄…二百零五章游说
“大人不必如此气恼,下臣枉言,还请大人恕罪,但川中局势危殆,蛮族杀戮百姓,屠戮州府,凡我百姓无不切齿痛恨,我皇在南方闻听此事,也感义愤,今派小使秘密前来就是为了能为大人献上一策,救川州百姓与水火,也寥表我后楚与川州有好之意。”
这样前倨后恭的戏码虽然有些老套,但如今李禄正是六神无主之时,听他话里话外的意思,必有解决之道,这心中的火气立时消了大半,虽然还有些半信半疑,但还是强自忍耐了下来,勉强一笑道:“来人,上茶,使臣还请安坐,后楚雄踞南方诸州,本馆虽在川中,后楚皇帝威名也是久仰的了,今观使者风范,嘿嘿,果然非同一般,非同一般啊。”
泰奇在旁边也是随声附和,侍者送上茶点果品,一番客套下来,气氛到是不像先前一般尴尬了。
待得李禄摒退闲杂人等,厅中又复安静下来,李禄这才脸色一肃,言道:“我川州有蛮族作乱是不假,但蛮族者,不过一些山野之人,不习军伍韬略,兵甲器械皆无,假以时日,也不难平定,但我川州百姓何辜,遭此涂炭,若使者有办法使我川州百姓免此噩难,本官必有以报。”
李潜听了,暗自一笑,来此之前,川州形势已尽在其胸中,这些粉饰之言是半年也不信的了,要是放在平日,必定要拿腔作势一番,但今日前来却是另有算计,也不为难对方,只是矜持一笑道:“以大人威势,川兵之精,小小蛮族算得什么,小使也只不过是附于翼尾,提些建议罢了,此事之后,我主的意思是后楚与川州共为盟友,同进同退,不知大人意下如何?”
李禄沉吟良久,他出身豪门,世代镇守川州,虽然不是什么杰出人物,但这官场上的事情是烂熟的了,知道没有些许诺,对方必定不会甘心帮忙。但他心中也有顾虑,天下大势他也清楚的很,大燕灭宋,川州处于泉州侧后,又有天险可守,若是和后楚结盟。则必定可减少大燕在正面给后楚之压力,那位后楚皇帝到是打的好算盘,不过此举必定为大燕所忌,日后的日子恐怕会更加难过。大燕在北方于革兰交战日久。精兵强将无数,如今一朝南下,而有中原之地,国事正隆,隐隐然有一统天下之象。
李禄本人到是没有多大野心,自家也是知道才略不足,本是打折天下形势已定之时,再作抉择,总不致失了自家富贵才是,但如今蛮族作乱,形势危急,却也容不得他再作它想了。
想到这里,李禄面上露出为难之色道:“此事事关重大,且……使者可能不知,大燕已经派来了几拨使者,这可是为难的紧了……”
“大人可是怕得罪了大燕?”
“大燕威名,天下皆知,就算平定了蛮族之乱,若是得罪了大燕,我川州岂不是又遭战火?”
“大人此言差矣,大燕皇帝残暴酷虐,大人岂不闻歧州之事,世家豪门被屠戮一空,那大燕皇帝实为古今第一等的残暴之人,且野心勃勃,川州庶几可免?且大人一族在川中经营百年,可愿将祖宗基业拱手让人?就算大人为辖下百姓计,对大燕俯首称臣,那大燕皇帝对川州世家能无忌惮之心,到时歧州故事在川州重演,大人可对得起衷心追随大人的川州百官?到时身死族灭悔之晚矣,我后楚皇帝陛下宽厚仁德,麾下兵多将广,意与大人结为盟好,共抗大燕,到时交相呼应,必叫大燕不敢窥我疆土,岂不美哉?”
李禄虽然被他说的颇为心动,也觉其中甚有道理,那大燕皇帝在歧州大开杀戒,原川州百官还多有想要借大燕军队入川平定蛮族的,也都再也不提此事,就是怕事后虽去了蛮族之祸,又有引狼入室之灾罢了。
但李禄还是觉得甚为忧郁,李潜在旁边看了,心中轻蔑,往日听闻川州蛮族为祸,总是觉得凭借川州富庶之地,区区蛮族怎会如此嚣张,今日见了此人,一点儿决断也无,有这么个节度使在,没让蛮族将东川也占了去,就算是不错的了。
心下虽然鄙夷,但面上却是不动声色,道:“大人先不必为难,如今蛮族之乱正烈,小使有一计挡之……”
“结盟之事关系甚大,本馆确实不敢轻下决断,还请使者见谅,待得本馆召集文武商议之后,必会给使者一个答复,只是不知使者有何策可平蛮族?”
“借兵。”
“借兵?”李禄想了半天,眼中嘲讽之色渐浓,“向后楚嘛?”
“非也,我后楚虽是有意于此,但奈何相隔太远,大燕近在咫尺,何不借兵一用?”
李禄脸上怒色渐起,冷笑道:“使者这是在消遣于本官嘛?若是能向大燕借兵讨贼,也不用使者千里迢迢特意到我川州走上一趟吧?”
李潜却是一笑道:“大人息怒,这借兵也有不同借法儿不是,且听小使详细道来。”
………………
大燕建德二年东,川州使者许让来到大燕都城永安,向大燕求取援军。
大燕皇帝张弃闻听此事,立即召集群臣商议。
勤政殿上,总务大臣吴去出班奏道:“陛下,我大燕新得中原,诸事未协,正该休养生息,积聚国力之时,且又得修建书院武学,救济百姓,耗费钱粮无数,顺州道路也在修建,今秋幸得天公作美,歧州,章州等地都获丰收,百姓稍得休息,但皇上仁德,免中原百姓两年税赋,如此算来,实不宜再兴兵事。”
大将军王幕也道:“陛下,中原新兵未成,且川路难行,山川遍布,实不宜我大军作战,川州节度使李禄一族在川中经营日久,根深蒂固,歧州之事不久,能不对我大燕心怀忌惮,今却来我大燕求取援军,还允诺一应钱粮等物,也不怕我大燕占其基业,灭其族类,此中恐是有诈啊,陛下。”
………………
勤政殿上群臣议论纷纷,但是反对者居多。
张弃坐在皇位之上,脸色有些阴沉,自从他降临到这个世界之后,杀戮和政府就已经好像深入到了他的骨子里面,做了那许多的事情,治理辖地,招纳贤臣武将,轻徭薄赋等等,这些事情就好像是在华国时,执行任务之前必定要作的检查装备,擦拭武器,调整状态一般,只不过都是为了战争作的必要准备罢了,他没有什么留名青史,作那千古一帝的念头,也实在没有这方面的兴趣,但征服的感觉实在是太过于美妙,想着自己的疆域一点点的扩大,实力越来越强大,臣服在自己脚下的民族越来越多,权柄越来越重,一言之下便是血流成河,千万人头落地,那种满足的感觉实在是不足为外人道业,他一直坚信,自己到得这个世界的使命就是征服,杀戮,至于其他的,不过是附带罢了。
如今有这个机会能进军川州,不管其中有何艰难之处,他也是不会放弃的了。
“你们说完了没有?传我旨意,招歧州节度使张霸速速进京,军机处速招第一军团余部到泉州卢阳府待命,我意已决,不必多言,退朝。”
群臣一阵默然,都是知道,皇上已经下了自己的决断,这样的事情也不是第一次发生,这位皇帝的性子大家这些年也都清楚的很了,只要是关乎用兵之事,最是干纲独断的一个人,谁也不敢这时多言,出触皇上的霉头。
大燕第一军团一共有八万人马,不过大部精锐都在伊兰作战,只剩下三万余人的步军在曲州修整,川州不适于骑军作战,这三万步兵到是正当其用。
歧州节度使张霸,自西北韩城一战之后,因他太过轻敌,差点让西北蛮族破城而入,虽是援军来的及时,终是没让蛮族入城,但是役,其余两位领军将领尽皆战死城头,他自己也断了一条胳膊,麾下士卒死伤惨重,时候张弃虽然念其死战不退,没有过多责罚,但他这心里还是有些心灰意冷,着实沮丧了些日子。
后来驻防天安,在江晌之乱时立下了功劳,白狼随驾去了伊兰,曲州节度使一职空缺,天安内乱平定之后,他遂被任命为代曲州节度使,大燕南征中原,歧州归附,白狼也回到了大燕,于是又被任命为歧州节度使,可谓是荣宠备至。
如今奉召进京,一朝得知竟是要他统军进军川中,哪里有不欢喜的道理,接到圣旨之后,只用了十余日就马不停蹄的到了都城永安。
第六卷江山如画第二百零六章迟疑
大燕三年春,大燕歧州节度使张霸奉命率军入川,鉴于川路难行,对付的又是野蛮落后的川中蛮族,所以只带了少量的辎重,三万燕军除留下五千军兵按照和川州的协议驻守在通天关外,其余皆轻装急行,直奔舟山前线而来。
入得川州,才知川州确实与中原之地大相迥异,气候在这初春时节已是温暖异常,东川平原居多,但一路上也是丘陵遍布,地形复杂,对于象燕军这般熟悉大规模军团作战的军队实在是种前所未有的挑战,不过,幸有详细的川州地图,还有川州官府的一力配合,行军速度到也不算缓慢。
这一路行来,张霸也是牢记临行之前皇上的嘱咐,川州节度使李禄势穷求援,难保没有什么异心在里面,到了川州一定要确保大军的退路,一见形势不对,当迅速退兵出川,切不得贪功冒进,当谋定而后动,只要在川中站稳脚跟,待得秋收过后,援军自会源源不断进入川州,到得那时,也就由不得李禄不俯首称臣了。
皇上言犹在耳,他又是饱经挫折之人,出入川州,当地形势又多不熟悉,自是小心谨慎,唯恐出了什么差错。
行军途中,每到一地,必然侦骑四出,印证手中地图有无差错,跟军机处制定的撤军路线一一对照之后,这才放心前行,若是有什么险要之处,必留下数百军兵驻守。
但最让张霸烦恼的还是粮草问题,沿途虽有各地君府补给,但随军不可能多带粮草。一来他所带全部是步兵,携带粮草也就不那么方便。二来道路难行,怎也不可能将大军粮草都带在身边,影响了行军速度不说,带上十成的粮草,在路上就能消耗一半儿还多。
无奈之下,张霸只好让军兵各人自带半月粮食,也幸亏燕军士卒想来挑选严格,身上多了几十斤的东西,到也不怎影响燕军行动,不过对于一支深入不明之地的军队来说。半月粮草相对来说还是有些少了,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张霸心中焦虑之余,也没有别的办法可想。
行军半月,终于到了川州州府富春,川州节度使李禄亲率川州文武迎出城外,并下令犒赏远来的燕军士卒,并随张霸一起入燕军大营劳军。
李禄此番举动到也不是兴之所至,燕军威名早就传扬天下。川州虽然闭塞,但随着入川的商旅,燕军的战绩在川州百姓来言也是耳熟能详的事情,象什么燕皇千骑入革兰,吴侯片语退蛮兵,敌酋束手穿烟云,什么血战韩城。将军断臂犹不悔等等的故事早就广为川州百姓所知,就算是这些川州权贵们也听得耳朵都快起了茧子。如今断臂将军就在眼前,虽然看上去既没有三头六臂,也没有百姓口中那般身高五丈那般夸张,但那一身百战之余磨练出来的肃杀沉稳的摄人气势,众人都是觉得就算是川中名将陈勇站在他的面前也要逊色多多。
既然见识了闻名天下的战将,这被传的神乎其神,百战百胜的大燕军伍自然也要见识一番的了。
进了燕军大营,川中文武立时察觉出了不一样的气氛,先不说士卒全是身高马大的北方汉子,看上去就比矮小的川中士卒魁梧有理得多,单说这一群穿着华丽的权贵进了军营,除了沿途看见主帅到来,都是锤击胸甲行礼的士卒之外,稍远一些的并无其他异常,都是专心的或擦拭兵刃,检查盔甲装备,或在各自官长的带领之下巡逻训练,井井有条之下,一股百战之军才有的自信和杀气扑面而来,川州文武只逛了小半个军营就再也深受不了周围燕军士卒投向他们的目光,这目光中有轻蔑,有森寒,有冷漠,他们早就听闻大燕军兵在国内地位颇高,甚至有见官不拜之权,本来众人还有些不信,不过今日见了,却都知道传言不虚,遇到这样的目光注视,本来这些平日里最是注重威仪的川州权贵们应该愤怒才对,但不知怎的,一股寒意却是从心底深处升了起来,李禄心中本就怀着心事,这时更是觉得后背发凉,汗毛都好像竖了起来,只巡视了小半个军营,就托词身体欠佳打道回府了,其他川州文武正巴不得赶紧离开这里,哪里有不高兴的道理,都是急急告辞离去,不过临行之前,李禄到也没有忘了邀请张霸傍晚入城,到节度使府参加宴会,给他接风,望着一群仓皇而去的川州文武,张霸心中没有半点波澜,大宋官员的样子他见识的多了,这点狼狈看在他眼里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并不值得他关心。
且说李禄回到节度使府邸,立时将属下众人打发走了,回到自己的书房,心下却是犹豫不绝,他心性柔弱,当初被李潜的一番话打动,起了算计大燕之心,如今见识了大燕军威,着实不是自己麾下的川军可比,早有定计的事情却又犹豫了起来,在他心底,着实不愿和如日中天的大燕交恶,却又不愿将祖宗基业拱手让人,下这样的决断着实有些难为了这位太平节度使。
“来人啊,将曹先生和徐先生找来,就说我有要事相商。”李潜本就是秘密来川,定下的计策又不怎么见得光,所以这些事情也只节度使府长史秦⑦知道,其他众人都是瞒着的,如今他这一犹豫,到是起了与亲信幕僚商议一番的心思。
不一时,两个幕僚已经被侍卫领着来到了书房之中。
“叫两位先生来,却是有一件秘事想与两位商议一下,不过此事事关重大,还望两位不要与旁人说起才是。”
既然打定了主意,李禄将前前后后的事情都与两个亲信说了一遍,这两个都是寒门出身,在这川州素有才名,不过川州世家势力太大,他们又不愿作那磋尔小吏委屈了自己,又有好友推介,进了节度使府做了幕僚,李禄对下属向来宽容,见这两人又得用得很,遂有什么大事都与之商量,久而久之,这两人也就得了李禄的信重。
曹先生名叫曹宛,川州汶阳府人氏,是个地地道道的川州人,四十多岁年纪,身材矮小,听李禄将事情前后说完,沉吟良久,首先开言道:“小人冒昧问大人一句,望大人不要见怪。”
“曹先生不必如此客气,先生应该这道本官向来视两位如师如友,有话但说无妨。”
“既然如此,小人也就直说了,大人是志在与大燕争雄天下呢,还是只愿保全身家性命,合族平安,身享富贵荣华便罢呢?”
“先生此话怎讲?”
“若是大人有意于天下,联楚抗燕则势在必行,大燕势大,但毕竟入主中原时日尚短,根基未稳,若是此次入川之燕军覆没于川州,不但可以挫折燕军士气,打击大燕在中原的威望,且可与后楚相交,到也是一举两得的好事,我川州又有天险可守,不惧燕军报复,大燕损了这三万精锐,将再无力南下征楚,或是西进入川。。。。。。。。。
若是大人只想保自家平安,无甚雄心壮志,我劝大人勿要听那李潜之言,其只为后楚打算,万一我川州将这三万燕军截在川中,大人不要忘了,这三万燕军入川却是来为我川州剿平蛮族之乱的,这样恩将仇报之事不但使大人声名受污,之后,大燕必视我川州为死敌,若是大人自忖没有与大燕争霸之意,我劝大人还是另想他法为上。”
旁边的徐先生也是连连点头称是,并接着话头道:“曹兄说的是极,那后楚安得什么心思明眼人一看便知,无非是想着让我川州牵制大燕侧后,却不能给我川州任何其他好处,此事大人还是慎重决定的是。”
见两人这般说法,李禄心中还是有些迟疑,“两位先生说甚有道理,本馆自忖没有什么雄才大略的了,并无与大燕和后楚争雄之意,但。。。。。。。。但祖宗基业却也不想这般拱手让人,还有就是那大燕皇帝残暴,就算本官有心归附,我李家在川州经营数百年,能不招他忌惮,若是歧州故事重演川州,那时本官岂不是成了千古笑柄,到了地下,又如何有脸见我李家历代先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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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江山如画第二百零七章劝谏
说服一个人的方法有很多,但最直接的就是给他想要的,或是最少让他认为自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而眼前这位在徐行心中向来优柔寡断的节度使大人说服起来很是容易,最困难的反而是让节度使大人在决定了以后再不改变自己的主意。
徐行字子路泉州真定府人氏,当年少年之时正逢泉州瘟疫,一家人随着流民到了大宋北疆,不过到得北疆之时,一家五口却只剩下了他与姐姐二人而已,父母以及年幼的弟弟都死在了途中。
在当时北疆设立的流民大营中呆了将近三月之久,其时正逢影部到流民大营挑选人手,当时的影部也仅千余人罢了,在流民大营中挑选的也仅仅是些少年,那里的影部力量还弱,情报来源更是得依靠原来烟云山万劫寨的老班底,情报不能及时传到不说,就是情报的准确性和层次性都受到很大的局限。
原来影部成员大多来自北疆军中,流民的到来,不仅为当时的北疆带来了丰富的人力兵源,更是影部发展壮大的一个契机。
影部在流民中招收的人员已经不仅仅是战士,影部更需要的是各个方面的人才,徐行自小聪明伶俐。还上过县学,姐弟两人在北疆又无什么亲戚可以投靠,正是走投无路地时候,虽然他自幼读书,有好男不当兵的念头,但北疆军旅名闻天下。再加生计无着之际,于是便即进了影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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