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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美武圣-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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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家伙，别用你那沧桑的眼神看着我老人家，好似你比我老人家还要老人家，你如果会‘百灵茶水’的烹煮调制，赶紧给我老人家解解馋才是。”老者不满道。
叶天失落地笑了笑，当下也不含糊，伸手一招，玄气化为手臂直奔“庭竹阁”左侧那独独耸立看起来没有任何异样的三株竹子。
哗啦啦。
玄气即将赶到的时候，三株竹子宛如变成活物，无数竹影呼啸出击，似乎要将叶天玄气手臂打成粉碎。
“小家伙，用不用我老人家帮忙啊？”
老者嬉笑说道，只是那双浑浊的眼睛中却带着锐利。
叶天微微笑笑，玄气手臂却是自如在无数竹影中游荡，摘到一片叶子安然返回。
老者眼神有些骇然。
叶天却是丝毫不停，竹叶还没到，另一道玄气直奔“庭竹阁”后方，没有侵入湖水而是没入湖面上方的云雾中，不消片刻，一汪清泉的拉成细线凌空涌向石桌。
“拙！”
竹叶飞回自动落入揭开茶盖的茶壶，清泉随之注入，叶天手中结印，轻喝一声，石桌中心，一朵似幻似实的火焰静悄悄的出现在茶壶下方。
咕嘟嘟。
茶壶中水花涌动。
咕嘟，老者喉结上下抖动，眼睛盯着茶壶一眨不眨。
叶天微微笑笑，伸手将壶盖盖上。
“小家伙，以后每日来给我老人家烹茶如何？”老者笑吟吟的问道。
“不怎么样。”
叶天摇头，他需要做的事情很多，哪里有时间每日前来这“庭竹阁”？
“三日一次！”老者讨价还价。
叶天瞅了一眼迫不及待的老者，心中嘀咕他究竟是怎么成为“辉煌学院”的院长，连“百灵茶水”都不会弄。
“小家伙，我老人家对这样的事情不感兴趣！”老者辩解道。
叶天却不相信，老者对“百灵茶水”这样渴望，怎么可能会没学“百灵茶水”的炼制方法？
“好吧。”
老者原本就有些黑的脸庞因为尴尬变得更黑，“我老人家当初并没有学会怎么对付那三株万念竹，这不和它们磨了数百年，仍旧不给我这个阁主面子。”
叶天闻言一愣，随后彻底溃败，以前还有的少许对“辉煌学院”院长的敬意消失无踪。
“你小子别在心里嘲笑我老人家，如果不是老人家融合法则和它们相克，它们早就被老人家我给拔掉了。”老者气呼呼的说道。
“您老人家多亏没有拔掉。”叶天心中喃喃自语道。
老者自己也嘀咕了一句，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随后再次恳求：“十天一次，这已经是我老人家最大的限度了。”
“小子将方法传给天岳圣尊，让他天天给你炼制都可以。”叶天漫不经心道，茶壶中已经听不到水花翻滚的声音，再等一些时候，就能饮用。
“那小子？还是算了吧。”老者叹了口气，有些失望的说道。
叶天倒是有些奇怪，真不知道天岳圣尊什么地方得罪了老者，就连每日品尝“百灵茶水”的**都是压制住。
“小子，现在该说说你究竟是怎么得到我‘辉煌学院’的‘百灵茶水’的炼制方法了吧！”老者突然板起脸面，冷冷问道，强横气息随之而起，单单只是感受都让叶天几乎窒息。
“小子，‘百灵茶水’乃是我‘辉煌学院’不传之秘，你小子既然学了，就老老实实在这‘庭竹阁’给我老人家做事，说不定我老人家哪天心情好就放了你。”老者气势一发即收，得意洋洋道。
“算了吧。”
叶天大口喘息，嘴上却是毫不示弱：“晚辈倒是想问问前辈，您是怎么知道晚辈会烹饪‘百灵茶水’，而且深信不疑？”
这话叶天问的轻松，实则心中紧张到了极点。
第209章 第二〇仙凡路
从苏醒到现在，叶天就有一点儿想不通，“众神殿”的“财神”为什么找上自己？随后“天神”也找上了自己，到现在“辉煌学院”竟然也对自己另眼相看。
这个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恨，也没有无缘无故的爱。
所有的一切，似乎都会从眼前这个糟老头口中得到最终结果。
老者诧异地看了一眼叶天，道：“我老人家也想不明白，你既然要隐藏自己的秘密，为何我老人家说让你弄‘百灵茶水’你就弄，难道你就不怕我老人家将你的身份告知天下吗？”
“我的身份？”
叶天听到这番话反而有些迷糊了，从老者口气中，他似乎并不知道自己轮回转世这个秘密，反而认为自己拥有另一个秘密。
“当然。”
老者自信满满地道：“蛮荒之地根本就不可能有你这样的妖孽出现，而且你的‘伪百废之体’得到圆满解决也根本不是你背后师尊所为。”
叶天心中一怔，这谎言其实他就是用来忽悠叶家长辈，对于眼前老者这样的人来说，到处都是漏洞。
只不过，老者这么越说他就越发迷糊了。
“哎……”
老者突然长长地叹了口气，没等叶天开口询问，继续说道：“看起来你的记忆还没完全恢复，否则你不会连这些都不知道，也不会弄出那些事情来。”
“等等。”
叶天喊停，再次开口问道：“前辈所言恢复记忆是什么？”
老者仔细看了一眼叶天，缓缓问道：“你是不是时常感觉自己好像另外一个人，而且脑中常常会出现莫名其妙的知识，对于很多地方感觉很熟悉，但自己却从来都没去过，就好像你会‘百灵茶水’的炼制方法，但问你从什么地方学来，从谁手中学来，你却丝毫不知晓？”
这话虽然是问，但老者的语气已经十分笃定了。
叶天愣了愣，老者这话有些奇怪，虽然他有其中的症状，但他对于前世的记忆清楚分明的很，而且老者这样说……
难道圣天大陆有和他一样的轮回转世之人？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叶天再次开口询问，心中慌乱得很，同时又有些庆幸，如果真的还有轮回转世之人，就证明他的轮回转世不是偶然，而是有人刻意布局。
那么究竟是什么人会这样做？
“事情一时半会儿也解释不清楚，反正当初陨落在‘仙凡路’的人基本都会有记忆碎片落在凡人或者武者身上，从发现到现在，还从来没人能弄明白自己前世究竟是谁。”老者淡然说道。
“仙凡路？”
叶天失声喊道，心中满是震惊。
不为其它，这“仙凡路”，他知道。
当初老头将他送往宗门，曾经和数十人秘密聊过，当时他懵懵懂懂，但听到过一个词，就是这“仙凡路”。
说到“仙凡路”的时候，老头很是严肃，从那之后，老头所做的一切都好像是在布置后事。
仙凡路……
心中嘀咕着，他感觉自己距离真相越来越近。
而真相，就在眼前糟老头的口中。
砰！
就在叶天两人各自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时候，桌面茶壶茶盖陡然喷起，在茶盖下方，淡绿色的茶水宛如喷泉，在茶盖的压制下，分别落入茶壶四周的茶杯中。
七个茶杯，每个茶杯都恰好装满碧绿茶水，不多也不少。
嗖……
茶壶中刚刚停止涌出茶水，石桌上茶杯就少了一只，而后心满意足的感叹在叶天耳边回荡。
不同于老者的猴急，叶天将茶盖缓缓放回茶壶，收了茶壶下的阴火，端起其中一杯茶水轻轻抿了一口。
记忆中熟悉的醇香再次感受，回味的同时，如同海浪一般的玄气汹涌冲入体内，狂暴冲击体内的一切。
同时，难以言明的清明在脑海中回荡，天地之间的一切似乎都在眼中演化，清晰明了，就连天地法则线条也清晰出现在眼中。
百灵茶水，可不仅仅只是好喝而已。
其实，“庭竹阁”中的一切拿出去都是不可多得的宝物。
叶天一杯茶水还没喝完，其余六杯就被老者牛饮而下，而后老者惬意地打了一个饱嗝，无比舒坦地说道：“想了念了五百年，没想到还真有再次喝到的一天。”
“您老人家心中舒坦了，晚辈这心中还是七上八下，‘仙凡路’究竟是什么？”叶天放下手中茶杯，认真询问。
“‘仙凡路’就是‘仙凡路’，还能是什么。”老者一脸无所谓地道。
叶天撇了撇嘴，这样的说辞哄傻子还差不多。
“你小子别不知好人心，以你现在的修为，知道这些没什么好处。”
老者收起笑脸，严肃地说道：“叶小子，老夫可以和你保证，‘辉煌学院’绝对不会对你有什么不利之心，只要你认真按照学院的要求去做，终究有一天你会知道事情的真相。”
叶天皱了皱眉，他在来的时候就已经猜测到会有人这样和他说，但这样的说辞对他而言根本没有丝毫作用，他并不是不相信老者的保证，只不过事情不弄清楚，难免会产生其它的想法。
“叶小子，本院长你也见到了，茶水本院长也喝了，回去好好努力！”
老者伸个懒腰，砸吧嘴，然后站起朝着竹楼走去，显然不想和叶天继续说下去。
“院长，一年多前十大隐世世家齐齐离开圣天大陆，而后大陆皇朝帝国有一半换了皇室，小王国更是朝不保夕。在来到‘辉煌学院’之前，晚辈发现‘众神殿’以及‘影魂殿’肆无忌惮的争夺学员，圣天城也是暗流涌动。”
叶天大声说道，老者脚步一顿，但并没有回话。
“院长，‘东渊阁’千年前被神秘势力灭掉，而在典籍中，生命武圣、铁血武圣、天鹰武圣等大陆万年间赫赫有名的武圣在典籍中销声匿迹，他们对人族所做的贡献包括他们对武道做出的改良完全没有传承下来，难道院长不应该给晚辈解惑吗？”
叶天缓缓说着，明显见到院长身子在微微颤抖，可是没几息，院长继续朝着竹楼走去。
第210章 第二一〇章 真相
叶天有些了急了，他可不想就这样空手而回。乐…文…
“毒素的事情是晚辈发现的，加上大陆典籍对于很多人的记载缺失，还有很多晚辈所知道的知识完全从大陆消失，难道院长就不感觉奇怪吗？”
“还有，晚辈之前到老九城，并没有见到千年前大名鼎鼎的武圣，而且‘辉煌学院’千年前的院长是天丹圣尊，圣天城长老会的大长老是‘一尘圣尊’，短短千年时间，两位圣尊到哪里了？还请院长解惑。”
老者豁然转身，一双眼睛宛如两颗明亮的星辰，刺得叶天双眼生疼。
“叶小子，你有记忆？”
许久，老者有些底气不足的问道，神情有些激动，随后老者自顾自的摇摇头，呢喃道：“不可能，如果你真的有记忆，应该称呼我为‘小全子’才对，怎么会称呼我为院长。”
叶天将老者自语听在耳中，心中一阵明悟，说不定眼前这老者将他当成熟悉的人，怪不得会有之前怪异的举动。
“算了……”
许久，老者叹口气，神情古怪地看了一眼叶天，重新回到石桌前坐下，低声道：“既然你已经知道这么多事情，那么我老人家就将事情的真相和你说说，只不过这些消息你自己知道就好，不要说出去。”
“还请前辈解惑。”
叶天眼前一亮，侧耳聆听，心中激动面上却不露分毫。
“事情还需要从‘仙凡路’说起，而‘仙凡路’，则需要从宇帝说起。”老者缓缓开口。
“宇帝？”
叶天脑仁一阵生疼，果然事情还是和宇帝有关系。
“没错，就是宇帝，小子，你对宇帝知道多少？”老者询问。
叶天稍微想了想，将自己所知道的宇帝事情都说了出来，包括“九晶空间”从宇帝影子分身中得到的消息也掺杂着说出来，主要说的是宇帝对于人族的贡献。
“你小子知道的不少。”
老者听完，诧异地看了一眼叶天，然后接着说道：“既然你知道宇帝和武仙不合，那你知道宇帝曾经和武仙大战过吗？”
叶天摇头。
“武仙万年轮换一次，这是圣天大陆只有少数人才知道的秘密，很多人甚至不知道武仙的存在，而在万年前出现的武仙是柳家之人。”老者眼神有些迷离。
柳家？
叶天心中一动，十大世家有没有柳家他不知道，但冥冥中他感觉这柳家和柳宗阳家族脱离不了关系。
“当初宇帝和柳武仙势成水火，我们人族也分别支持两人，双方动辄就会开战，闹出不少事情，后来宇帝建立圣天城，确定了世家制度，加上三宫六门的支持，平衡逐渐被打破。”
听到这里，叶天几乎肯定后来发生了大战，宇帝和武仙的大战。
不管是宇帝亦或者武仙，都依赖于圣天大陆人族气运，他们不可能做出自毁根基的事情，而两人水火不容，只能相互比斗，胜者生败者死。
果然，老者口中出现宇帝和武仙大战，对于战斗的过程老者一语带过。
“两名武仙级别的强者战斗，在接近尾声的时候，谁也没想到决斗处居然出现了天地异象，而后……”
老者脸上闪现些许恐惧，双眼中出现一些异象。
叶天只是好奇看眼老者，对上老者视线的时候，脑海中突然出现一副画面。
两名强者分别站在峰顶，在他们周围则是大战之后的狼藉，两人所在峰顶，原本实则为平地，只不过两人动手的强横威力硬生生将一块平原变成了盆谷。
在两人上空，一团雷电闪烁之中，漆黑的裂缝将整个天空分为两半，从下面看上去，就好像天空中多出一道狰狞的伤疤。
隐约间，叶天似乎听到仙音从裂缝中传出。
“这裂缝就是‘仙凡路’？”
从异象中惊醒，叶天半响之后才开口问道。
老者微微点了点头，随后又摇摇头，“这裂缝是仙路，而不是凡路，真正的‘仙凡路’只有亲眼看到了，才能清楚明白，以你小子现在的修为，差远了。”
叶天没理会老者的揶揄，而是认真问道：“那么‘仙路’和‘凡路’各自通向什么地方？”
不管“仙凡路”为什么出现，究竟在什么地方出现，真正关键的地方在于“仙凡路”究竟通往何处。
老者瞅了一眼叶天，淡然道：“叶小子，你也别瞎猜测，老人家可以告诉你，仙凡路通往的地方一样，只不过因为形成通道的力量不同，所以才会出现不同。”
“‘仙凡路’并不安全，一旦走上‘仙凡路’时时刻刻都会面临死亡威胁。”
叶天沉默，难道他所熟悉的人全部通过“仙凡路”前往了另外一个世界？已经不在圣天大陆了？
“其实‘仙凡路’刚刚出现，大家并没有过于重视，当初除了柳武仙直接走上仙路，也就只有宇帝曾经派遣不少影分身进入‘仙凡路’，只不过都失败了。”
老者唏嘘说道，扫眼眉头紧皱的叶天，继续说道：“至于‘仙凡路’所通往的地方目前我们一无所知，而从‘仙凡路’回来的人，却丝毫不提那边的情况。”
“有人回来？”叶天一个激灵，愕然问道。
“既然被称之为路，来来回回很正常，只不过代价有些大。”老者似乎放开了，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小子，你口中的‘影魂殿’乃是‘影神殿’，它和‘众神殿’，‘死神殿’，其实同为一个组织，建立者就是从‘仙路’回来的人。”老者缓缓说道。
叶天一下子傻眼了，他猜测过“影魂殿”，哦不对，是“影神殿”的来历，甚至就连是宇帝秘密建立都有想过，怎么也没想到居然是从“仙路”回来之人所建立。
“‘三大神殿’合称为‘神临’，那些从另一世界的回来的人自称为神。”
“这些自称神的家伙失去修为而保存记忆，只能占据别人的身体重新修炼，具体情况你真正遇到‘神临’的人就会明白。”
“另一些则是从‘凡路’归来，他们失去了个人记忆，但修炼的知识却保存下来，同样要占据别人身体。”
说到这里，老者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叶天。
叶天总算是明白为何老者见到他第一面为何会那样做，很显然将他展现出来的异状，当成了他接收了“辉煌学院”踏上凡路武者归来的武道知识。
第211章 另一个世界
宇帝和武仙的战争，演变为“仙路”和“凡路”的战争。
“神临”的人拥有前世记忆，但自身并没有躯体，故而要占据别人的身体进行修炼，但是他们所掌握的武道知识可以让他们尽快恢复原本修为。
而“凡路”归来的人却不同，无数武道知识散落整个圣天大陆，没有任何的保障，就连“辉煌学院”也不知道究竟是谁继承了凡路前辈们的修炼知识，所以只能广撒网，只要人到了“辉煌学院”，定然会显露出异象。
“一共三十八个别院，每一个别院的领头人都有可能继承了凡路的武道知识。”老者意味深长地说道。
叶天指头在石桌上轻叩，事情远远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得多。
其实在他心中，更倾向于“仙凡路”归来的人是在路上失败，然后通过某种秘法重新回到圣天大陆，而不是到了另一个世界归来。
之前从老者双眼中看到的情形，裂缝另一边的世界似乎比起圣天大陆而言，要高级很多。
对于那些进入“仙凡路”的人而言，另一个世界相当于上界，武圣千年，谁不想登临武道巅峰，另一个世界显然就是机会。
从“仙路”归来的人因为拥有记忆，所以能很快聚集到一起，因为没有自身躯体，灵魂可以随意转换到另一个人身体，所以他们对于躯体的生死不会过于在乎，这恐怕就是为何“影神殿”漠不关心生死的原因之一。
反正身躯对于他们而言只是暂居地。
恐惧是因为未知，知道了“影神殿”这三神殿的真相，叶天记忆中有的是办法对付失去躯体，号称神的“仙路”归来者。
而“凡路”归来的人，就好像一些穷小子突然得到了奇遇，相比“神临”，还要好对付很多。
得到武道知识，可不代表你可以达到前辈的高度，需要漫长的时间进行修炼，各种资源缺一不可，就好比他，前世是“霸天武圣”，并不代表他苏醒得到前世修炼知识就可以短时间内达到武圣。
“如此说来，大家抢夺天才武者，其实是在筛选有可能继承踏上凡路前辈武道知识之人，可神临为什么也要抢夺他们应该不缺乏功法才对。”叶天缓缓问道。
老者一直在关注叶天表情变化，心神微微有些震动，就连他知道这些真相的时候都无法克制内心的震动，原本以为叶天听到之后也会惊慌失措，甚至极力否定某些事情，没想到叶天如此镇定。
听闻叶天问话，老者收敛心神，漫不经心地道：“谁告诉你影神殿抢夺天才武者是为了培养他们只是为了占据他们的身躯而已，在神临中称之为养壳。”
叶天默默点头，这点倒是可以解释通。
“那么大家为何要将隐世世家驱逐神临究竟想要做什么”叶天再次抛出心中疑惑，目光灼然落在老者身上，一字一句地问道：“种子究竟是什么意思辉煌学院，或者说整个圣天城究竟要做什么”
面对叶天一连串的疑问，老者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深深地看了一眼叶天，“你果然知道的事情很多。”
叶天默然。
这些东西，其实说不上他知道，只不过是因为有前世记忆存在，他才可以从蛛丝马迹中推测出而已。
眼界不同，看事情，会有很多新的发现。
“驱逐隐世世家，还有神临的一些动作，包括现在大家都在进行的种子计划，很多事情，都是为了一个目的。”
老者缓缓开口，似乎在斟酌言语。
“目的是为了让武仙重新回归”叶天直接将自己猜测说出来。
“不”
老者摇了摇头，而后反问：“叶小子，你知道为何圣天大陆每隔万年才会出现武仙”
叶天闻言，心中微微一动，脱口而出，“难道是隐世世家”
“没错。”
老者微微笑了笑，对于叶天的敏锐思维很满意，“武仙秉承人族气运而生，其实在其它种族也有类似存在，比如妖兽中的大圣，三眼灵族的超凡三眼，御风族的风神使者妖兽暂且不提，其余异族规模远远小于人族，为何他们都会出现类似武仙的战力而我人族这么大，只有万年才会出现一个武仙”
如果说叶天之前只是推测，那么现在已经肯定人族万年一次出现武仙铁定和隐世世家有关系，也只有他们才知道成就武仙的秘密，也就是他们压制了武仙的出现。
之前他还不明白，为何身为隐世世家，在宇帝和柳武仙产生矛盾的时候隐世世家会站在宇帝一边，想来这个原因占据很大一部分。
“千年前，仙凡路突然出现变化，只要是武圣都可以轻易从仙凡路上来回，神临为此扩大，才拆分出影神殿、众神殿以及死神殿，只不过神临的人并没有通过仙凡路到另一个世界。”
老者不经意间再次抛出一个让叶天头昏眼花的巨大炸弹。
见得叶天面色大变，老者心中有些恶趣味，他还真以为叶天就算面对什么都不会有神情变化，不过还是继续说道：
“这也是仙凡路第一次出现在众人眼中，以当时十大武圣为首，众多武圣，包括辉煌学院前院长天丹圣尊以及圣天城长老会一尘圣尊全部踏上了仙凡路，去追寻武仙，这也是为何现在圣天城武圣数量稀少，乃至于空乏的真相。”
千年前
叶天并没有过多关注老者后来说的话，而是将大部分精力集中到老者所言的千年前，冥冥中，他感觉“仙凡路”出现变化一定和他转世轮回脱离不了关系。
亦或者，早在老头子收养他的时候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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